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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名臣-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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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个自称是我二舅的人带来”,尹继善命道。
那人一来就颤颤巍巍地说:“草民给外甥老爷请安。”
“喂,您既然喊我外甥又何必喊我老爷,到底你是我孙子还是我是您外甥啊?”尹继善微笑着问。
“我是您二舅”,那人紧张地只会这样说。
尹继善又问道:“那你姓什么?”
“姓张”,那人胸有成竹地回道。
“哦,没错,我母亲也姓张,可是我明明记得我母亲只有一个哥哥,怎么你就成了老二呢?”尹继善平静地问。
“哦,我是她堂弟,在族序里排行老二,所以就说成是您的二舅了”,那人急忙反应道。
尹继善突然大怒道:“你是哪里来的骗子!我额娘除有一个哥哥外就没有其他什么亲戚!”
那人见自己露出了破绽忙辩解道:“大人,草民说错了,我是夫人的哥哥,是你唯一的舅舅啊!”
“想不到你还找上门来了啊!我额娘从小被你打骂还不算,你这个当哥哥的居然还把她卖给戏班子,让她小小年纪到处流浪,如今我就要替我额娘报这个仇,来人给我拖下去,直接打死!”尹继善故意狠狠地说。
那人只知道这张氏是尹继善的母亲,万万没想到这尹继善对他舅舅是恨之入骨呀,小人不吃眼前亏,他忙哭喊道:“大人饶命啊!我等是在江湖上行惯了的骗子,只想在大人这里来骗些财产,并不是大人那可恶的舅舅啊!”
“那就不用打了,先押回牢里”,尹继善说完又叫人去传他那位大伯。
“您说你是我大伯,那您姓什么啊?”尹继善问道。
“我姓尹啊!因二爷出生前我就离家出走了,所以二爷不认识我也是很正常的”,这人还未说完就被下面温福阻止道:“又是一个骗子,我家大人是旗人,姓章佳,什么时候姓尹了!”这人只得灰溜溜地被人押走了。
“您说您是我姨妈,不过我姨妈这时候正在成都的茶楼里打麻将呢?您是哪个姨妈,什么时候来这里了”,尹继善故意这样问道。
那妇女笑道:“你说的是你那二姨吧!姐姐她就是这样爱研究点茶艺,这“麻将”怕就是她新置的茶品了。”
尹继善顿时就笑得合不拢嘴,走过来指着她说道:“您的智商是不是负值啊!这谎撒的也太二了吧。”
“您说得对,能有你这样一个好外甥的确实是我的福祉,您那二姨也的确是太忙了所以就不能来了”,那妇女并没有听懂尹继善的话只有胡乱说道。
“我问你,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是哪里来的骗子,还不从实招来!”尹继善突然改变了语气。
“大人,您说什么?刚才那些人,我都不认识的”,这妇女看着他说道。
鄂阳实在忍不住了也走来说道:“我真是奇了怪了,刚才那些人是大人的舅舅、姨妈、大伯呀,你们一家人怎么都不认识呢?”
“亲戚家并不经常走动,外甥女不要奇怪”,这妇女见鄂阳的发髻便知道她是未出阁的小姐,能跟在尹继善身边的就只可能是妹妹了所以灵活机智地她,就喊出了外甥女这个称呼。
鄂阳朝她转着圈说道:“真是好笑,我鄂家人怎么成了尹家人了,一看就是个骗子,就这么烂的技巧也好意思来这里骗吃骗喝?”
那妇女顿时哑口无言,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满混过关地她只得跪在地下发抖。
“还不快说!”屠大海在下面厉声喝问道。
“大人饶命,我与刚才那些人都是这一带的江湖骗子,因为这些日子听了很多关于大人的故事,又知道大人是个挥金如土的人,连自己手下的奴才都能得个千儿八百的银子,所以就想冒充大人亲戚来骗些吃喝”,这妇女认起罪来倒不拖沓。
尹继善似乎隐约地发现这个德育教化优良之地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只得有些失望地把他们关了几天就放了。
这个冒充是尹继善的舅舅的人一放出来就看见屠大海在牢房外面瞎转悠于是忙走过来像个哈巴狗似地说道:“屠老爷,您在这里干嘛呢?”
“滚开,你这个死骗子,居然敢冒充是大人的亲戚,害得我在你面前像个狗似的花钱花精力还要拍马屁,我没来找你还钱,你居然还敢来找我,快点还钱!”屠大海的态度明显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弯。
那人只得哭丧着脸说道:“屠老爷,小的哪里有这些钱财,还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啊。”
屠大海狠狠地抓住他衣领说道:“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呀,都想当我们大人的亲戚了,哪怕是当奴才都不配,赶快还钱,要不然我往陈大人那里一告,就有你受的!”
那人没办法只得认栽,暗自感叹这人的态度变得可真快,回去把以前骗来的钱财给了屠大海,自己倒比以前更加贫困了。
这屠大海又朝那几个骗子要了银子,欢欢喜喜地揣着银子来到尹继善这里报告这些骗子的事情。
“好你个屠大海,你倒真会巴结啊!我居然没想到你对我那个舅老爷这么上心,还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你就跑去把他服侍地心满意足的,这要是成了真的,你岂不是要给他当奴才了啊!”尹继善一见他来就生气的叱问道。
尹继善平时最讨厌这种小人,今天听闻屠大海的奉承事迹后,心中既失望又生气,一见他来就大声责问他这件事情。
“大人误会了,我不知道他是骗子啊!而且当时我见他如此寒酸就觉得可怜,又见他是大人的舅舅,所以就带着他出去吃了点好的”,屠大海忙跪下辩解道。
“你起来吧!这事情是温福的士兵说的,我也不完全相信,但你给我记住,我平时最讨厌这种曲意逢迎的人,以后你要秉公办事,如果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坏事,那你可得小心了!”尹继善郑重地说道。
“大人教训的是,小的一定改正”,屠大海战战兢兢地回道。
尹继善也没多说,急急忙忙地来到彭启丰这里来:“你找我有什么事?”
“大人,我要进京赶考去了,我知道大人您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我在离去之前替你请了一位师爷,是我的同科举人,浙江金华人,名叫沈嗣君,不知道大人以为如何?”彭启丰拿着《大学》边看边说道。
“那就多谢你,我正担心你走了我怎么办呢?没想到你还替我找好了,只要是你找的,我就相信,他人呢?”尹继善问道。
“我明日就带他来拜见大人,他因最近父亲离世,因此只得守孝不能参考”,彭启丰回道。
第二天,彭启丰就带着沈嗣君来见尹继善,尹继善一见他就忍不住夸赞道:“果然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请坐。”
“大人见笑了”,沈嗣君谦虚地回道。
“二爷,我怎么觉得他跟你倒像是孪生兄弟似的,颇有几分神似”,彩蝶在一旁悄悄说道。
尹继善一听就笑着说道:“的确,这可比我那亲哥哥要好多了啊。”
彭启丰和沈嗣君只是勉为其难地笑了笑。然后,彭启丰才说道:“大人,应莲就只有寄托在大人这里了,这些是为应莲支付的寄养费。”
“彭师爷,这些日子,你帮了我不少忙,这应莲嫂子就暂时在我这里住着,你就放心吧!钱我是万万不能要了”,尹继善忙推开他的手说道。
彭启丰见此只得告了谢带着沈嗣君去屋里给他说些他每天要做的事情。
这边,尹继善伸了个懒腰说道:“彩蝶啊!这古代的大官当着真是累啊。”
“可不是吗?对了,二爷,我一直想给你说件事”彩蝶也坐了下来说道。
“什么事”,尹继善眯着眼睛问道。
“是关于鄂阳的心事”,彩蝶刚一说出口,尹继善就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问道:“我是觉得她如今怪怪的,她到底有什么心事了?”
………………………………
第三十六章 如此便好
“你们两个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彩蝶正要开口的时候,鄂阳却走了进来。
“哪有,我们在说京里的事情,在谈还在家里的少夫人和雨涵小姐”,彩蝶笑着把她牵来坐下说道。
尹继善并不想掩饰反而直接问道:“鄂阳,我们其实在说你呢?你自从那日受了欺负后就没有以前那样活蹦乱跳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彩蝶姐姐,你跟他说什么了!”鄂阳突然大声指着彩蝶问道。
“我没有说什么呀,再说你也不能老这么憋着呀,索性你自己说了吧”,彩蝶着急地回道。
鄂阳突然就不知不觉地流出眼泪看了看尹继善那炯炯有神地目光大喊道:“不!我不会说什么!我不知道!”鄂阳喊完就立即跑开了。
鄂阳独自又跑到湖心亭里趴在栏杆上流着眼泪看着湖水暗自纠结着。
刚刚从处理完一些积压的公文的沈嗣君也来到园子里四处走着,正巧远远地看见鄂阳坐在那里发愣,他便偷偷地从小路穿过来趴在假山后面看了看鄂阳,不觉心中就像是一股急流的水激起平静的湖面一样砰砰直跳起来。
“这真是仙女呀,想必这就是曹子建笔下的洛神吧!若能得此一女,夫复何求啊”,沈嗣君忍不住暗叹道。
“是谁?还不给我出来!”鄂阳突然警觉起来喊道。
沈嗣君禁不住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走了出来,规规矩矩地行礼说道:“小生因公务乏累,故到处来走走,不曾想打扰了小姐清静,还请见谅。”
鄂阳见他如此有礼有节,还与尹继善长得有几分相似,倒有没什么气可生了:“哦,那就请公子随便吧。”
沈嗣君也坐了来故意地吟了一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鄂阳听他念了这句诗,倒还心有所感,这不正说的是自己吗?可是那尹继善为何就没有正眼瞧自己一眼呢?难道在他眼里只有像彩蝶姐姐那样圆润的脸庞才得他的青睐吗?
“公子真是好兴致”,鄂阳拭干泪水微笑着说道。
“小姐见笑了,小生见小姐似乎有些伤心事,不知小姐可否相告?”沈嗣君谨慎有礼地问道。
鄂阳此时的愁绪就像是被堵住的河水一样,满满的都快溢了出来,听他这么一问,自己只得倾诉了几句:“不过是一些女子愁绪罢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不该有的心思,现在想来倒真是无趣。”
“小姐真是多虑了,《诗经》上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小姐这样君子品格的人有些春情之思也是很正常的”,沈嗣君细细说道。
鄂阳见他说话如此释怀,便与他多谈了一会儿,看着他那抖动的眉毛,就好像是在跟尹继善一起谈心一样,心中的愁绪倒减少了许多。
自此以后,沈嗣君每日有空都会拿些诗集来与鄂阳谈论,鄂阳本是不擅长这方面的,听他的意思说,男子都喜欢有才气的女子,便以为尹继善之所以对她没有心思应该就是因为自己没多少才气的缘故了,于是每天倒也乐意向他请教。
这日,尹继善刚从陈宏谋那里回来准备过亭子旁边的长廊去看望一下应莲,谁知刚一走来就看见鄂阳和沈嗣君十分亲近地坐在那湖心亭里谈论着什么?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心也不自觉地快速跳动起来,平白无故地对这沈嗣君添了一丝妒意。
“我这是怎么了?那可是郎才女貌、如此般配,自己已经对不起彩蝶了,可不能再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了”,尹继善自言自语地说道。
但是,尹继善还是有些受不了,怕一会见到他们不知道怎么应对就干脆绕了一段路来找到应莲:“嫂子,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是大人来啦!奴家在擀面条呢”,应莲端了一杯茶来说道。
“彭师爷没在家,嫂子还住得习惯吗?有什么需要的就到前面去给彩蝶姑娘说一声,不要见外”,尹继善接过茶了微笑着说。
应莲继续忙着她的事说道:“多谢大人惦记,一切都好,彩蝶姑娘时不时得会送一些新鲜的果子来,还有那鄂小姐也会给我送一些新衣服,倒让我每天都感激不过来呢。”
尹继善听见她提到鄂阳,心中不觉一动:“想不到她也是这么善良,不过确实该出嫁了。”
想到这里的尹继善忙向她询问道:“嫂子,我想问问那沈师爷可有妻室?你觉得他怎样?”
“沈师爷以前考了两三次都没考上,这次得了我家那个的教导后居然就中了,他也就是有一身酸气而已,有些胆小其他就没什么了,话说回来,我一个女人家也不太了解这些老爷们,不过他倒还没有娶亲纳妾”,应莲说道。
尹继善刚开始一听,心里还有些不知不觉的得意,却听到他没有娶亲时,心中倒还失望起来,但只得强迫自己笑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尹继善念着念着就走了回来。
屠大海正准备进来找尹继善,没想到刚好在路上碰见了他,于是他忙嬉皮笑脸地走了来喊他,但是无论喊多少句,尹继善都没有回答,而是一味地说:“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屠大海见他这样,心里忽然着起急来,忙去叫来彩蝶:“彩蝶姐姐,你看看,大人他是怎么了?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彩蝶走上前来喊了一下,也没把他喊动,忙大声喊了一句还是没有喊醒,她顿时哭了也不顾在旁边的屠大海,忙抱住尹继善哭喊道:“二爷,你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她这一声哭喊倒还真把尹继善喊醒了,尹继善忙握住她的手说道:“彩蝶啊!想不到,我在这个时代还有这么多难过的事,我穿越前都没有这样痛苦过。”
彩蝶没有听明白他的话,点了点头就把他扶进屋里,细细问道:“二爷,你今天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样子好让人担心。”
“也没什么?我是看见鄂阳有了归宿,算是了却了一块心事,所以才有些异常”,尹继善强作欢笑地说道。
彩蝶看出了他的心思,轻轻抱住他的腰安慰道:“二爷,不必让自己难受,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这是在清朝,有个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如果二爷喜欢鄂阳,完全可以收了她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
“不行的,彩蝶,我已经脚踏两只船了,怎么可以再踏第三只船呢?再说人家鄂阳找到了好人家,我们应该高兴才是,我也真是的,心里面还有这样的占有欲”,尹继善握住彩蝶那双暖暖地玉手微笑着说道。
“也罢,如果这鄂小姐真的找到了好人家,也还不错,可关键是这鄂小姐的心思早就在你的身上了”,彩蝶淡淡地说道。
尹继善心中虽然是万分欣喜,但作为一恪守原则的人,他还是很平淡地问“是吗?那她就爱错人了,还是趁早斩断这情丝吧。”
彩蝶虽然心里不是很情愿尹继善接受鄂阳,但作为一个天性善良的她,又不能忍受尹继善这种残忍的说法,只得把那日鄂阳在湖心亭的事情告诉给了他。尹继善听后倒没有说什么?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静静的屋子里弥漫着沉闷的气氛,过了许久,尹继善才淡淡地说了一句:“可惜,她现在找到更适合的人了,我还是尽量把这情种扼杀在摇篮中吧。”
彩蝶忽然对尹继善有些厌烦:“二爷,你说了半天,那人家到底是谁呀?”
“你去问鄂阳吧!我得走了,做了巡抚,还是要把心思多放在百姓身上才好,不可为情所困”,尹继善说完就走了出去。
彩蝶越听就越是激动起来,完全没有了丝毫的醋意也不是故意的用理智在伪装自己,而是切切实实地成为了一个侠者一样对尹继善的这种放弃而看不过,对于二人的这一种无可奈何而惋惜。
于是,彩蝶就义愤填膺地来找到鄂阳问道:“鄂小姐,你是不是真的对二爷没那心思了?”
“彩蝶姐姐,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鄂阳给她倒了杯茶问道。
彩蝶着急地说道:“我把你那日的话跟二爷说了。”
“哦,是吗?你还是没有保守住这个秘密,那尹大哥怎么说?”鄂阳表现得很平静。
彩蝶便把尹继善那些无所谓且显得有些残忍的话说了出来,然后就问道:“鄂小姐,你倒是说说,你心里到底是不是有了其他人了,如果没有的话,我好去劝二爷。”
鄂阳听了尹彩蝶转述的这些话,心中就像是匕首刺了好几十刀一样疼痛,本来内心就有些高傲的她只得含着泪水说道:“没错,我是找的好人家了,你回去告诉尹大哥,我不会在让他担忧了,他真是个好哥哥!”
彩蝶忽然发觉自己听到的这个结果似乎并不如意,但还是不得不走了回来。
彩蝶心中就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样,真是酸辣苦咸甜都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只得回到屋里发神
………………………………
第三十七章 调兵修堤
自此以后,鄂阳与尹继善和彩蝶两人虽然都住在同一所宅院里,却比平时疏远了很多。
每天,鄂阳都会起得很晚,几乎每次都是因为沈嗣君来找她,她才起床穿衣洗漱和他出去聊天说话。
鄂阳逐渐地也觉得自己也并不是非要和尹继善在一起不可,如今与这书生相处倒也融洽,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有时候,尹继善无意遇见二人在一起谈论诗词文章,自己虽然仍有些酸楚,但触动也更加少了。
没多久,汛期就到了,整个淮河和扬子江流域都受了灾,连江宁城附近都连续下了近半月的大雨,城旁边的扬子江的水势是一天比一天高,尹继善每天除了派遣官员去苏北赈灾外还要带着人去观察水情,倒也是十分忙碌。
这天,屠大海遵照尹继善的吩咐去园子里叫沈嗣君去记录库存粮食,谁知他一看见沈嗣君在园子里与鄂阳亲密无间的样子就来了气,心想这个师爷居然敢动大人的女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这样一个讨好的机会的。
只见他轻悄悄地走来,一靠近沈嗣君就朝他面门挥了一拳:“敢调戏大人的女人,找打!”
“哎哟!”体弱单薄的沈嗣君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下。
“屠大海,你在干什么!”鄂阳不明就里地责问道。
屠大海知道这鄂阳喜欢尹继善,所以就有些理直气壮地说:“鄂小姐,我替你教训这小子呢。”
鄂阳那里越发觉得他无理取闹,扶起沈嗣君后,也朝屠大海甩了一巴掌:“你给我滚!”
屠大海也不敢还手只得委屈地说:“鄂小姐,你这样做,小的挨些打没什么?可大人要是知道了可不好啊。”
鄂阳这下才明白了,敢情这屠大海是遵从了尹继善的吩咐来打沈嗣君的,她实在没想到这尹继善会这样做。鄂阳故意挽起沈嗣君的手说道:“麻烦你告诉尹大哥,我鄂阳谢谢他的关心,如今鄂阳心中有了沈公子,就请尹大哥放心吧。”
屠大海听了倒真有些不明白,只得回去委婉把话转述给了尹继善,谁知尹继善倒向屠大海发了气:“谁叫你去打沈师爷了,要是再多管闲事,我就免了你的职!”
有些委屈的屠大海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怪鄂阳,只得在心里把那沈嗣君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
尹继善如今是彻底伤透了心,独自埋进公文堆里狠狠地掉了几滴眼泪后就跟没事人似的带着屠大海和温福就往布政使周学健那里走去。
一来到周学健这里,尹继善就问道:“周大人,如今水势如何?”
周学健慢慢回道:“如果这雨一直不停的话,今夜这江水就要漫进江宁城了。”
尹继善听后就没再多说什么?在屋里踱着步走来走去地思索着如果这雨一直不停,会有什么后果。
“不!不能干等着,我们得尽快抢先加高加固堤坝”,尹继善看着这漫天的乌云和墙角边密密麻麻的蚁群说道。
“大人,可是如今人手不够啊!陈大人几乎带着大部分民工去了苏北,现在都还没回来呢”,周学健焦虑地说。
尹继善想了想,只得根据在现代的经验说道:“动用军队!”
“不行的,大人,非缉拿和作战而擅自调动军队是要治罪的!”周学健立即反对了他的提议。
“没事,出了事我负责,现在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城里的千万百姓被流离失所!”尹继善斩钉截铁地说。
尹继善二话没说就在周学健这里找了一幅蓑衣斗笠穿上亲自去把自己的一千抚标士兵召集起来直接往江边赶去。
昏黄的江水就像咆哮着的巨龙一样不停地在城边翻滚着,尹继善的脸上也挂满了水珠,他直接撩起自己的袍子将水珠揩去,为了能够更好的指挥这些士兵,他索性把蓑衣斗笠都取了下来,任雨水击打着自己的全身。
巍然不动地尹继善站在大石狮子上喊道:“各位兄弟,这雨水一直不停,照这样下去,整个江宁城的乡亲父老们非流离失所不可,所以本官要带着你们抢修堤坝,你们愿意吗?”
看着站在江边却丝毫不畏惧的尹继善,这些士兵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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