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世名臣-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瑞只得把他放了下来,横着枪指在他的喉咙前方:“要是再喊,我就把你当反贼杀了!”
这些人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眼看着自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围住,所有人都沉静了下来,有的已经吓得直发抖,有的则直接瘫软在地,有的直接跪在地上朝自己面前的士兵求饶。
刚才那老人只得坐在地上悄悄抱怨道:“那些人真是不知进退,这下可好了,抚台大人一生气就要我们的命了。”
“坏了,吴管家,老爷只叫我们来闹事,没说会来这么多兵呀,周管家被挟持着要是露出消息的话可如何是好”,那穿褐色的衣服的人有些害怕地向旁边的一人悄悄说道。
谁知那人依然毫不畏惧地说:“怕什么?难不成他尹继善敢动我们家老爷,一动不如一静且看看这个抚台大人如何处理。”
尹继善已经发现了这些鬼鬼祟祟的人,见他们仍然有些得意,心里暗自思道:“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狗奴才,还几分胆色,想让我尹继善吃亏,可没那么容易!”
“明瑞将军,刘将军,你们把这里给我团团围住,不要动手!”尹继善说完就走进去把衣服换了,洗了把脸,倒在椅子歇息了片刻才走了出来。
“各位乡亲们请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的,请你们给我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内赔付不了的话,我就自杀于这深宅大院内,这样你们还不用背着谋反的罪名!”尹继善本想好好惩治一下这些暗自坑害自己的人,但又想到这里面还有一部分是真正悲惨的百姓,所以自己还是很温和地说了这些话。
尹继善手一举,士兵们就让出了一条道路,这些百姓们都默默地走了出去,只是有少量的人还回头瞧了瞧,然后又失望地走了。
“大人,为什么要放了这些刁民?”明瑞反问道。
尹继善看着这些人说道:“难得还有些不麻木的百姓,要是都是这样的话,中国也不会在一百多年后沉沦了,大清也不会落得傀儡的地步了。”
明瑞轻声问道:“大人您说的什么?末将听着是一头雾水。”
“你一介武夫,懂什么?你以为还是当年,动不动就屠城砍头,那样的话,天下何时才能安定”,刘铭走来打趣着明瑞。
尹继善忽然觉得这个刘侍卫还真有些见识,会意的点了点头:“刘将军说得有礼,二位请进去歇歇吧。”
尹继善一回来,就沮丧地倒在椅子上叹道:“彩蝶,这可怎么办啊!我要是比尔?盖茨就好了,三天之内还上一百八十万两,我当时怎么会夸下如此海口呀。”
鄂阳虽然听不懂尹继善的意思,但也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无奈,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敬意还夹杂着同情,默默地沏了一碗热热的茶走过来:“尹大哥,会有办法的,喝茶吧。”
尹继善接过来轻轻地抿了一口就放在了桌上,看着鄂阳变得如此温婉有礼,心中还有些感动,但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问道:“鄂阳,我看你依旧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是想沈公子了。”
鄂阳也没说什么?只是独自悄悄回来不自觉地走进沈嗣君呆过的房间里发了一会神,然后又来到亭子里傻坐了很久才又走了回来找彩蝶说话。
到了下午,屠大海着急地从外面走进来悄悄对着尹继善的耳朵低估了好一阵子,尹继善听完后脸色立即就变了,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果真是这群王八蛋干的,我尹继善可不是好欺负的!”
尹继善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能形成这么大的势力,自己要不再拿出点手腕,淡何出将入相,谈何治国兴邦。
“屠大海,你们青龙帮以前主要是干什么的?”尹继善忽然问道。
“劫富济贫!”屠大海脱口而出。
“那好,我好歹也挂着青龙帮副帮主的头衔,我也来个劫富济贫!”尹继善说完后直接把桌上的一碗茶灌进了嘴里。
“大人的意思?”屠大海问道。
“没错,我尹继善索性就豁出去了,你们两位今晚就召集士兵,立即去给我包围了高府,不准逃走一个,必要时可就地以谋反罪论处!”尹继善对着刘铭和明瑞狠狠地命道。
………………………………
第四十章 劫富济贫
士绅们这边却是洋溢着胜利的气息,高阁老特地加了一班子的戏,徐尚书也多摆了数座宴席。
“高阁老,姜还是老的辣呀,这个尹继善想借这次洪灾破了士绅不纳粮的规矩,真是想得美”,徐尚书拿着酒杯蹒跚地向高阁老走来说道。
“哼,那小子要不是仗着万岁爷和十三爷的宠幸,能就任这一封疆要职吗?一点能力没有,我看呀充其量就是个绣花枕头,还是回去拍万岁爷的马屁才是正经”,高阁老讥讽地说道。
被尹继善派来查探虚实的屠大海早已暗藏在高家大厅的屋梁上,一听见这个高阁老的狂妄之言,他便有些气不过:“你这个死老头子,大限到了,还不知道,还嘲笑我们家大人,且给你点颜色瞧瞧。”
毫不知情的高阁老一咕噜就把一杯酒喝了,谁知才喝下去,喉咙就不舒服起来,忙命旁边的人看看。
“阁老,你嘴里有一支死蜘蛛,好大”,那人从他嘴里把那死蜘蛛拿出了出来。
高阁老气得狠狠地打着旁边倒酒的丫鬟:“你想毒死老夫啊!”
“不对呀,我这杯酒里也有只蜘蛛,还活着呢”,一官员惊讶的喊道。
“妈呀,我这里也有”,一员外害怕地站了起来。
我也有,高阁老,你家的酒好生奇怪”一公子后退了几步。
原来,高阁老这一桌上所有的酒杯里都有蜘蛛,高阁老是个要面子的人,连忙告罪,又重新换了一桌。
在房梁上的屠大海看了暗笑道:“居然还吃不惯爷爷给你们准备的蜘蛛大餐,那就尝尝我们大人的抄家大餐吧。”
屠大家迅速地进了内院,细细查看着高家的所有财产和非法物品。
“大人,还请三思呀,这高阁老在朝中有不少人,不可轻易得罪”,刘铭拍马过来向尹继善劝道。
“多谢刘大人,我如果不当一次强盗的话,这些士绅是不会妥协的,出了事的话有我担着,别担心”,尹继善依然很冷静地说。
一旁的明瑞却兴奋许多:“刘将军,你怕什么?他只不过是告老还乡的一品大员,没多少能耐了。”
“明将军不可轻视这些人啊!他们是这个社会的特权阶层,势力强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要不是被他们逼的走投无路,也不好干这土匪的勾当”,尹继善说道。
高府大门外的下人一看见一大路人马举着火把围了过来就吓得瘫软在地,回过神来才喊道:“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坏了,高阁老,难道朝廷派人抄你家来了,我得先回去了,告辞”,一官员立即站起来说道。
“且慢,李大人不用着急,我与京城里的三爷关系甚好,如果万岁爷要抄我,不可能不通知我的,先等等看”,高阁老显得十分地淡定。
喧闹的高府大厅顿时安静下来,肃穆的气氛下,没有一个敢坐下安心地喝酒吃菜,低垂着脑袋期盼着此事与自己无关。
尹继善带着一干精兵强将一冲进来就气得横眉倒蹙:“好啊!外面的百姓们衣食无着,你们几个还有心思在这里大鱼大肉,来人,把所有的人都给看押起来!”
尹继善 看着这些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的士绅们,就想到了自己今天被鸡蛋菜叶乱打的情景,尹继善别提有多解气了,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高阁老,徐尚书,你们不是想整我吗?没想到吧!你们也会有被我整的时候!”
“尹大人,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等从未与朝廷作对”,高阁老气呼呼地说道。
“是吗?把他们押上来!”只见那几个遵从高阁老的指示去闹事的管家和下人被五花大绑地走了过来。
“高阁老,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怎么也想到用游行示威的办法来整我”,尹继善打趣道。
高阁老见他把那几个受自己指示的奴才抓了起来,便知道这个尹继善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尹大人,下人们犯了错,是我管教不严,但是你也用不着大动干戈吧。”
尹继善没好气地说:“我今天带人来,一是要捉拿这几个图谋不轨的反贼,二是向高阁老借点银子,好赈济灾民,高阁老一向忧国忧民应该不会拒绝吧。”
高阁老心里那个气呀,这尹继善已经把话挑明了,要治自己图谋不轨之罪,自己要是不给钱的话,正好给他找了个借口,所以他只得毕恭毕敬地回道:“可是尹大人,老夫一向为官一向清正廉洁、乐善好施,家里没多少银两借你呀。”
“是吗?屠大海,你说说看”,尹继善向赶来的屠大海命道。
“大人,我查了一遍,府上光私藏的贡品都多达五六十件,金银珠宝更是不计其数了”,屠大海回道。
“高阁老,你还清正廉洁呢?说起假话都不觉得脸红!”尹继善说完就挥了挥手,然后就是一大群士兵跟着屠大海进去有条不紊地搬进搬出。
“尹继善,你混蛋,你没有圣旨,怎么能随便翻动我家东西!”高阁老见此便脱口大骂了起来。
“我就混蛋了,你能把我怎么着,老谋深算的家伙,没了军权也敢瞎闹”,尹继善自由自在地吃着桌子上的美味说道。
尹继善吃完之后,看了看在座的士绅说道:“你们还不赶快澄清关系,是不是要我告你们结党营私啊?”
这些士绅们一听顿时明白过来,忙走来向尹继善把这高阁老这几年的丑事都揭露了出来。
高阁老看着自己的一件又一件罪状被写了出来,气急败坏下大喊道:“你们这帮见风使舵的家伙,墙头草,两面派!
高阁老喊着喊着就晕了过去,尹继善忙叫人把他抬下去医治去了,自己则亲自进来安抚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人。
尹继善看着这些满屋子的女眷,不禁暗叹这高阁老的生活可真幸福啊!也不知用了什么独门秘方,居然能够对付得了这么大的一堆姬妾,有的都似乎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大人,都查出来了,除去府里没动的古玩玉器和家具以及各人的首饰衣服外,共有现银二百万两”,温福进来禀道。
“好,留下五十万两给高阁老养小老婆,我们先借一百五十万两”,尹继善十分自然地说道。
“那些违法的贡品怎么办?”温福问道。
“全部查封,奏报朝廷”,尹继善说完就走了出来。
尹继善一出来就先来到徐尚大人,你前年还与我阿玛同掌工部,怎么这么早就告老还乡了?”
“老朽风烛残年,干不动了,倒是令尊如今荣升内阁,理当庆贺”,徐尚书和气地说道。
尹继善突然又变了语气:“你要是不与这群人为伍,起码都执掌军机了!”
“尹大人不要错怪老朽,如今知道高阁老是这等虚伪,企图不轨之人,老朽恨之入骨啊!老朽如今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徐尚书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尹继善实在没想到这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由得好笑道:“徐尚书,难得你嫉恶如仇,想必你也是心中装着百姓的人吧。”
“大人说的是,如今江苏的黎民百姓流离失所,老朽寝食难安啦”,徐尚书很自然地说道。
尹继善真是服了这人了,听着他那冠冕堂皇的话,心里真是受不了,只得就坡下驴地说:“既然如此,徐尚书就请你给我借三十万两,好赈济灾民,你看如何?”
徐尚书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自己一味想撇开罪责,谁知这尹继善根本就是在套自己,自己只得认栽了。
尹继善见徐尚书答应了下来,便高兴地带着众人走了,还在这里愣着的士绅们久久不敢离去,有的还是自己的家人赶来把他们抬了回去。
尹继善一回来就倒头躺在床上说道:“彩蝶,我今天终于从这些铁公鸡身上拔出毛了,你没看见他们那个样子,真是解气!”
“谁叫你有军权了,你等着吧!他们就要反击了”彩蝶替他按摩着说道。
“反击就反击,我才不怕呢?我本来以为这里的士绅都是文化人,可以和睦相处,谁知他们在利益面前也是那么自私,那就怪不得我了,索性把他们都得罪了,好行使官绅一体纳粮的新政策”,尹继善淡淡地说道。
到了凌晨,尹继善还在熟睡中却听见外面有鼓声响,忙坐起来:“彩蝶,你听听,是谁这么晚了还敲鼓呢?”
“这应该是有什么大冤情吧!二爷快穿衣服,开堂审问吧”,彩蝶立即披了件袍子走下来替他换上了官服。
等尹继善一出来才发现敲鼓的不是什么伸冤的百姓,而是陈宏谋敲鼓深夜来访,只听他气呼呼地喊道:“尹大人,你真是个强盗!”
尹继善真有些搞不懂:“陈大人,你为什么这么骂我?”
“你就是个强盗,那高阁老自有皇上圣旨查办,你擅自动兵强抢,与土匪有什么两样!”陈宏谋甩了甩衣袖说道。
“可是陈大人,你知道的,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百姓们就都活不了了,你知道百姓们活不了有什么后果吗?那是要民变的啊!”尹继善站起来重重地拍着桌子说道。
“随便你怎么说,你这样做就是不对,我要参你!”陈宏谋依然怒吼道。
“你参就参,我尹继善坐得端行得正,要是明天那徐家依然还不肯交钱赈灾的话,我还得这样做,送客!”尹继善见他一根筋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生起气来,他真不明白这些历史上所谓的直臣怎么一个比一个令人讨厌。
………………………………
第四十一章 尚书大人
陈宏谋见尹继善油盐不进只得甩袖出来;一回到屋里;他就气呼呼地坐下说道:“老师,你还是回去筹集银子吧!我去说了,那尹大人丝毫不让步。”
徐尚书本来指望自己与陈宏谋有师生之情,好让他在尹继善面前说些好话,如今见他也是空手而归,只得叹了口气:“看来老朽只得倾家荡产了。”
一回来的徐尚书就歪坐在椅子上揣着粗气,没一会儿,他家的管家就走了前来说道:“老爷,曹家的人有意出售一处几百年的七进的老宅子,只要七十万两呢。”
“是吗?你去支一百万两银子把那园子买下留给我养老,剩下的三十万两去交给抚台大人”,徐尚书一身都喜欢收购一些老宅子,现在仍然不肯放弃。
徐尚书第二天一起来就坐着轿子往高府走去,路上看见络绎不绝地百姓前来领钱领粮不觉叹气说道:“唉!我是低估这个年轻人了,他这是要真真切切地要为百姓造福啊。”
高阁老经过尹继善这么一闹,身子骨明显弱了很多,有两个姬妾搀着走出来:“徐尚书,看来你我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怎么就不会想到这个抚台大人手里有兵啊。”
“是啊!而且他还是个愣头青,是有仇必报,从不愿意吃亏,一旦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高大人你受惊了”,徐尚书丝毫忘记了自己昨晚骂高阁老的坏话了。
“没事,看来那成文运和官龙的事情并不是巧合啊!如今我们得从长计议了”,高阁老早已从下人们口中得知徐尚书背叛的事,但他似乎一点也不怪他,也没有提出来,因为他知道,任何一个为官者都应该这样做,换做是他,也会这样做的。
徐尚书一听立马问道:“高阁老,您的意思是,我们还要跟他斗?”
“嗯,我一个曾经的堂堂大学士怎么能容忍他这样胡作非为!明目张胆的从我家抢走这么多银两,还冠冕堂皇地说是借用,你说我能忍得下这口气吗?”高阁老紧紧地握住拐杖说道。
徐尚书想了想自己那即将拿出去的三十万两,叹道:“算了吧!高阁老,这尹大人是万岁爷跟前的红人,你我都是半入黄土的人了,何必再争呢。”
“就是要趁我还活着,就不能任由那小子胡来,我已经命我那当御史的侄子动本参他了,我那在京任职的长子已经在各处联络他尹继善的对头了,只要我们细细规划,就一定能整倒那小子”,高阁老拍了拍桌子。
徐尚书担心地问道:“可是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啊!就不怕那贡品和罪状一进京惹怒了皇上?”
“那里面牵扯着三爷,三爷会帮我的,再说,我一个要死的人还怕这些干嘛?人活着为的就是一口气,一口气不出活着又有什么用”,高阁老很平淡地回道。
徐尚书不想再多说什么?匆匆地告了辞,坐上轿子准备往巡抚衙门走去。
他还从未拜访过尹继善,这次是第一次往巡抚衙门走来,多多少少还有些紧张,他是一个会审时度势的人,不想再与高阁老一起参与争斗了,只想过来与尹继善搞好关系,免得被整得晚节不保。
徐尚书一下轿子就看见一群人押着几大车的粮食从巡抚衙门走来 ,他忙走前去慢吞吞地问道:“壮士,可否打扰一下,你们押这么一大车粮食是去哪里?”
“哦,我们是青龙镖局的伙计,遵从副镖头的命令,义务押官粮去苏北赈灾”,那壮士有些自豪地回道。
“敢问你们副镖头是?”徐尚书知道敢私自运走官粮的人肯定不简单,所以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就是抚台大人,怎么样,吓着您老人家了吧”,那伙计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口。
徐尚书听后,心里不觉想道:“这尹大人也是进士出身,怎么会干这种勾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徐尚书无奈地摇了摇头后,又看见一队队的士兵往各个街道角落里洒着石灰,他又忍不住过去好奇地问:“敢问,这位军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哦,老人家,你不知道,抚台大人说了,这样做是为了防止瘟疫,我们这是洒的第二次,半月前我们就洒了一次。幸亏洒了,你知道吗?附近也遭了灾的河南和安徽都发生了不大不小的瘟疫,唯独我们江苏没有”,那士兵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是啊!这抚台大人可真有先见之明啊”,另一个士兵也按耐不住说道。
徐尚书拄着拐杖在下人的搀扶下缓缓地爬上了台阶,突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街上领钱的百姓,运粮的壮士,洒灰的士兵,然后又叹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看来我真的老了。”
虽然尹继善和陈宏谋闹了些矛盾但一到谈正事时,都能够坦然地坐在一起商量合作。这不一大早,尹继善就叫来他和周学健细细筹划赔付和筹粮事宜。
徐尚书一进来就看见他们三个在那里细细盘算,禁不住喊道:“三位大人真是勤政啊!前来必定前途无量。”
“是老尚书大人来了,学生不曾远迎,还请见谅”,周学健率先走来喊道。
“藩台大人不必这样,你们忙,我这次是来找抚台大人叙叙话的,不曾想打扰了你们的公务,还请见谅”,徐尚书等着尹继善发话。
尹继善向温福和屠大海嘱咐了几句才喊道:“彩蝶,快来扶老尚书大人进屋喝茶!”
“不知徐老为何把三十万两改成了十万两,还请徐老明示”,尹继善尽量和气地问道。
陈宏谋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扶着徐尚书,一听到尹继善这样说才潜藏怒意说道:“尹大人,你,你不是已经拿扳指和玉佩还有你的存银抵了吗?怎么还要找老尚书大人要。”
“陈大人,我尹继善倾家荡产的帮徐老尚书做好事,怎么也得知道个缘由吧!你是个清官加穷官,但你也不能偏心啊”,尹继善辩解道。
徐尚书一得知嘱咐的事被管家给坑了,顿时气地踹不过气来,等顺畅后才告罪道:“抚台大人有所不知,我被那狗奴才给耍了,他给我说江宁织造府的曹大人要以七十万两出售一处大宅子,我就给了他一百万两,让他把剩下的三十万两捐来,谁知他竟做了这样的缺德事。”
尹继善一听,暗自叹道:“这个社会的吝啬鬼可真多,宁愿以七十万两买高价宅子,也不愿意主动拿出一分钱赈济灾民。”
他算是把这个徐尚书看清楚了,有些失望地说:“哦,原来如此,您还是回去守着您那新买的宅子吧!我也不要你补这二十万两的差额了,请回吧。”
徐尚书不曾想到自己不仅没有跟尹继善搞好关系反而倒臊了一鼻子灰。只得道了谦,颤颤巍巍地坐着轿子回了府。
徐尚书一回来就命人把那管家给绑了,心想自己受小辈们的气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要被这一群狗奴才欺负。
那被绑的管家一被押来,徐尚书就拿起拐杖边打边责问。这管家是素日是知道老爷的习性的,忙委屈地磕头说出自己这样做的缘由。
原来,这管家也是为了在他面前讨好,故意只交了十万两,有惊无险地给徐尚书剩下二十万两。
徐尚书听了他的理由后,心中却是要欢喜许多,仍然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就敢肯定这抚台大人会不再追究?”
“老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