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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名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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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师,不知你为何这样说,既然是两个得中,怎么就没有一个状元”,尹继善感到有些好笑。
“没办法,造化弄人,不过这位仁兄这次要比这位张公子考得要好”,那道士自己就坐了起来笑眯眯地说。
“敢问这位大师叫什么?”张廷璐有些疑神疑鬼地问。
“贫道贾士芳”,贾士芳坦然说道。
“算了,别理这个臭道士,我们走吧”,尹继善有些不耐烦。
“解元且慢,让贫道把话说完嘛,我知道公子能知两百年以后的事,可是由于公子的所学不多对这些细枝末节恐怕还不如我这个老道士”,贾士芳站起来说道。
尹继善听后不觉一惊,这臭道士居然知道自己的真实来历,也怪自己当初一味学理科不注重历史,要不然绝对比这个靠《易经》行骗的臭道士强:“别乱说,我连举人都不是呢。”
“现在不是,数日之后就是,贫道算卦从来没有不准的”,贾士芳卖弄道。
“额,你的意思是说,尹公子会高中解元?”张廷璐心中有些期待和好奇。
“是的,现在我不收卦金,待以后准了自然来收卦金”,贫道说完就消失不见了,惊煞了在座的所有人。尹继善也没当回事,没聊一会儿就告辞离去了。
到了揭榜这天,尹继善很早就被母亲张氏叫起来要他起来等待消息。尹继善知道这位母亲习惯于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这位孩子身上,指望能够母以子贵。他只得安慰她说道:“额娘放心,我这次是必中的,昨天有人给我算了,说我会中解元呢。”
“是吗?那娘就放心了,娘也不求能够凤冠霞帔,只愿你能像你阿玛那样当个好官”,张氏拿起绣花针边绣边说。
“好官?一个镶黄旗人当了这么久的官还是从四品居然还怕老婆可够好的”,尹继善知道这个所谓的父亲以后能受重用全靠自己,所以对他的平庸有些瞧不起。
“可别这样说你阿玛,现在康熙爷老了,那些王爷贝勒们斗得厉害,如果不韬光养晦的话,我们尹家也难保两全”,张氏见他对尹泰有些不忿忙解释道。
“即便这样,可他每次都把你当奴才一样看待,叫你端茶递水,让你朝九晚五地服侍这屋里的少爷奶奶们,每天忍饥挨饿地受夫人训斥还要看上等人的脸色,想想都让人气愤”,尹继善坐在她旁边说道。
“你给我跪下!”张氏突然大怒,把他推了下去。
“你读了这么久的圣人之礼都到哪里去了,谁叫你这么不孝,他是你阿玛,是你伟大的阿玛,要不是他,你娘还在大街上唱戏作打呢!”张氏用手狠狠打了他几下。
尹继善知道这位张氏是深受古代封建礼仪影响的,所以只得告罪认错:“额娘,孩儿知错了。”
“你起来吧!额娘知道你是在为额娘鸣不平,额娘很感动,你从小就很懂事,这些额娘都知道,你今天说这些不伦不类的话也是听了小娥那鲁莽丫头的耳边风,以后可不要这样了”,张氏突然流起眼泪来。
“二爷,今天我去夫人那里领月钱,夫人说从今以后您的月钱银子减半,那四两的上学银子也革掉了”,彩蝶进来说道。
“减就减了吧!反正我们也不需要这点钱,以后别在二爷面前提这些,知道吗?”张氏接过月钱银子收了起来。
尹继善由于昨晚听了小娥讲张氏以前所受的委屈本来心中就十分不满,今天本想发泄一样,不曾想自己这个清朝的贤良母亲竟这样软弱,实在听不下去的尹继善只得走了出去看榜。谁料刚走到院子里就与尹继良撞了个满怀,尹继良对尹继善记恨在心今见他这样莽撞,便突然大怒地给他一记耳光,尹继善还未反应过来时就被飞来的一脚踢倒在地上:“狗杂种,没长眼睛啊!”
如今的尹继善岂是那肯受此欺负的人,当即爬起来一拳砸在他的面额上:“你才是狗杂种呢?衣冠禽兽的东西!”
“好好,我这个当哥哥的今天得好好管管你,给我上!”尹继良是个外强中干的人,只有招呼自己的奴才去打,自己则悄悄跑到前堂来向尹泰告状。
只见十几个家奴向自己跑来,尹继善也不害怕,正愁没有发泄的地方的他一转身一勾脚就把跑在前面的两个绊倒在地,然后两手合力朝一人猛劈下去,再借势踢退了跟来的一人。剩下的人见此也不敢小瞧了他这个书生,开始试探着前进。尹继善便冲了上去,谁知这些平时狐假虎威的奴才竟竞相逃了开来。
在二十一世纪没有受过真正管教的尹继善越来越有兴致,便又去追尹继良。体态臃肿的尹继良哪里跑到过他,很快就被尹继善追上,尹继善追上就是一顿暴揍:“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以前那样我上次得病就是因为劝你别非礼小娥才被你推下湖里的结果,今天我得报这个仇。”
“住手,你们这是在干嘛?怎可在此打架!”路过的尹泰见尹继善正骑在尹继良的身上挥拳暴打忙阻止了下来。
“阿玛,继善无礼,我刚才去瞧他,谁知他正在**丫鬟小娥被我强行拉了下来,谁知他竟追来打我”,尹继良又哭又泣地说道。
“你胡说,不信可以叫小娥来问话”,尹继善见他反咬自己,气急败坏下正欲挥拳砸下,却被走来的范夫人抓住拳头。
“你这个臭小子,越发反了,你哥哥让着你,你却把他打得这么狠”,范夫人说完顿时就是一巴掌打在尹继善的脸上,不觉脸就紫了一块。
范夫人曾经是员武将,一掌之下便让书生身板的尹继善有些吃不消,再加上刚才耗尽了不少体力,他也就无力反击,只得用言语争辩道:“谁叫他恶语相向,还敢辱骂我额娘,就是该打。”
范夫人见尹泰并没有拿家法惩罚尹继善的意思,只得抱起自己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老儿子哭道:“儿啊!你什么时候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一个堂堂的尹家大公子,镇国将军的儿子竟辖制不住一个庶出弟弟,你出去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真虚伪!”尹继善捂着脸看着她那没有眼泪的哭喊大声说道。
“老爷你听听,你再不好好管教他,他就要杀君弑父了!”范夫人突然站起来对着尹泰大声震道。
“岂有此理,拿棍子来!”尹泰听见“杀君弑父”这四个字突然大怒起来。
“给我跪下”,尹泰接过棍子指着他怒吼道。
尹继善并不跪下,因为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他对这位父亲还没有任何感情,尹泰只得用棍子使劲打他的后背,尹继善感到一阵剧痛就倒了下去,尹泰本欲再打,谁知竟见小娥跑来:“老爷请住手,外面有衙役来报喜说二爷中了乡试头名解元,正要求见老爷和二爷,讨赏钱呢。”
尹泰听后忙整了整衣冠丢下棍子跑了出去,而尹继善只得由两个仅有的书童扶着往外走去,这边范夫人也顾不得自己的亲生儿子了,忙穿戴好走了出来。
“小的们在此恭贺尹公讳上继下善老爷高中解元”,报录人走上前来向尹泰祝贺道。
“不是老朽,犬子才是尹继善”,尹泰笑着指正道。
“恕小的有眼无珠,不过尹老爷怎么看起来像是才受了刑罚之苦似的”,报录人见他疼痛难忍的表情问道。
“犬子做了些违背礼法的事,刚刚受了些轻微的家法”,范夫人见尹泰木讷只得出来说道。
“如今尹老爷是文曲星下凡,只有天上的玉帝地上的圣上管束,二老还是别太责怪才是”,报录人只等着收喜钱有的没的说了一大车话。
“那是那是,这十两银子权当官爷们的辛苦费,且拿去分了吧”,范夫人心中恨得咬牙切齿,为了面子只得笑着送走了客人,狠狠瞪了尹继善一眼就走了回去。
尹继善也没给她好脸色,凶着脸走了回去。尹泰见此只得摇摇头回到书房里之乎者也起来。
………………………………
第四章 再访隆府
“二爷,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锦帆扶着他边走边说道。
“哦,怎么个不一样,说来听听”,尹继善倒想了解一下以前那个书生尹继善。
“以前的二爷虽是不受宠的,但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从不与大爷硬来,受了欺负只得忍着,有时候连夫人都有些看不下去还为你不平,可你却总是说大爷的好话,从不告他的状,我们做下人的看不惯就问你为何这样懦弱,你却说‘要以德报怨’,所以你也没受过大的责罚,可如今,你却反抗了起来,先救了彩蝶又救了那个神仙似的姑娘,现在也敢在大爷面前还手还敢在夫人面前顶嘴”,锦帆细细说来。
“那你觉得是变了好还是不变好?”尹继善问道。
“以前的您让人可怜却不令人佩服,今天的您让人佩服还解气”,锦芸插嘴道。
“说得好,我不会让你们再跟着我受欺负的”,尹继善听了自是十分高兴,不过一想到以前那个尹继善虽然年轻却极有胸襟,也让人佩服,这点自己是不能丢的。
“对,快到了,二爷,您慢点”,锦帆扶着他走上了台阶。
当尹继善一进来却发现张氏在炕上偷偷流泪,倒让他手足无措:“额娘,你这是怎么了。”
张氏忙揩净泪水:“没什么?来,躺下吧!额娘给你敷金创药,你今天顽劣地打了大爷是不对,可你给额娘争了个解元,额娘就不怪你了,你以后成了文曲星可别再做有违圣人之道的事了。”
“额娘放心,孩儿记住了,孩儿日后还要给额娘得个状元回来呢”,尹继善见张氏这样心中不免有一丝酸楚,想到自己小时候顽皮,从树上摔下来把手摔得脱了臼,姨妈倒还打了自己一顿才找了个土郎中给自己接手,而如今碰见一位疼爱自己的母亲焉能不感动。
“姐姐,夫人叫人传话来,说宫中的九爷来访,是位稀客,叫你过去服侍着”,彩蝶进来禀告道。
“我真是白救你了,也好意思来传,谁要是敢把我额娘当奴才使我就跟谁急!”尹继善突然朝彩蝶大声喊着。
彩蝶一听倒像是有十分委屈似的,只得在一旁淌眼泪也不争嘴。
“好啦!你怪人家彩蝶干嘛?我去服侍你阿玛和九爷有什么委屈,也值得你这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讲理了”,张氏轻轻指责道。
“额娘;娘一走;谁给我敷药啊”,尹继善难得享受一回却被这么一个传话扫了兴实在有些不高兴。
“彩蝶,你来吧”,张氏把药递给了彩蝶,自己就带着小娥出去了。
“彩蝶妹妹,你别委屈,刚才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好不好”,尹继善见她不停地抽泣便有些不忍,觉得自己刚才是过分了点只得耐心地征求她的原谅。
“二爷不要这样,奴婢不敢有委屈”彩蝶轻轻地往红肿地方吹了一口风后,再把药膏细细碾匀慢慢敷在红肿处让尹继善感到一阵阵凉意:“舒服,真舒服啊。”
彩蝶见他这样喜悦自己也高兴起来,笑着说道:“二爷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你要是有委屈就说出来,别说敢与不敢,我额娘现在都是奴才,我又充得哪门子主子”,尹继善无意说道。
“二爷,奴婢真没有什么委屈,二爷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报恩都唯恐来不及,怎么会记恨二爷你呢”,彩蝶轻轻地把衣服给他穿上说道。
尹继善忽然发觉这宅子里的每个弱势群体都这么爱忍耐,会忍耐,这让他十分不解,心想着他定要革命一回,造一造这些人的反。
过了几天,尹继善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也没计较被尹继良诬陷的事,而是着急地找到小娥问她:“那天你和我额娘一起去外面服侍,可知那个九爷是不是九阿哥。”
“正是这位主子,说是专门为了您这位解元老爷而来的”,小娥淡然地回道。
“不好,这么早就来拉拢我了,我还没当官呢”,尹继善凭着自己基本的历史知识知道这位九阿哥胤禟是不能依靠的。
“神仙似的姑娘”;尹继善突然想到了锦帆那天的一句话;倒让他一阵好笑:“是该去认识认识这位神仙似的姑娘了,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二爷,你在想什么了”,尹继善被小娥叫回神来倒还不好意思起来:“没什么?你回去吧!我出去透透风。”
尹继善刚一出门就见张廷璐走了前来:“尹兄,恭喜你呀,高中解元,看来那日道士所说并非假话。”
“那这么说,张兄肯定也是高中了,同喜同喜”,尹继善对他这位不愿靠家世吃饭的人还是满佩服的。
“险胜险胜,只不过是孙山一名罢了,比起尹兄你年纪轻轻就拔得头筹,着实汗颜啦”,张廷璐谦虚说道。
“哪里哪里,不知张兄突造寒舍所为何事?”
“今天就是来找尹兄一起去拜访隆科多大人,他昨日就求我将这满人解元带去瞧瞧”,张廷璐毫不隐瞒地说道。
尹继善正想去见见那位神仙似的姑娘便就答应了下来:“那就走吧。”
如今正是九王夺嫡的时代,任何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都是他们拉拢的对象,对于这点,尹继善是十分清楚的,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已经知道了未来的胜败结果,所以对于这些其他人会十分小心谨慎的事情,他反而无所谓。
一来到隆科多府中,就见隆科多比初次见面要客气得多了:“恭贺尹公子中得解元,着实为我们满人争了一口气呀。”
”国舅爷过奖了,都是华夏之后,汉人能中得,为何满人就中不得呢?”尹继善尽量用符合他们的思想的观点来说。
“好,好,好一个‘汉人能中得,满人就不能中得’”,只见一个高大威武的人走了进来高声赞道。
“奴才张廷璐拜见十三爷”,张廷璐扯了扯尹继善的衣服示意他跪下。
尹继善见隆科多也跪了下来,自己也连忙跪下来行了礼。
“都起来吧!尹继善,你是章佳氏吧”,胤祥转动着手上的扳指端坐在太师椅上。
“是,奴才是镶黄旗人”,尹继善还是头一次见到电视剧中的怡亲王有点兴奋和紧张。
“你说得对;满人既然能在马上得天下就能在马下治天下;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可送的;我把这个扳指送你吧;有了它你可以常来我府中叙谈”;胤祥将扳指取下递给他说道。
“继善,你且在这院子里逛逛,我和十三爷、廷璐有事情要谈”,隆科多过来拍了拍尹继善的肩膀。
尹继善知道现在离康熙驾崩没有几年了,太子已废,夺嫡之争日趋激烈,他也不想去趟这趟浑水便向院子走去。隆府是前明皇亲周奎的七进府邸,宽大典雅,如今能够免费欣赏这古代建筑,尹继善心中反而十分喜悦。
“对了,那位神仙似的姑娘很有可能就在里面,我且进去找找”,尹继善看着花园中一簇房屋便走了过去。
“你不就是那日相救的尹公子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一丫鬟碰见他欣喜地给他打招呼。
“那日一见你们还没来得及询问姓名,今天冒昧来到府上,还请相告”,尹继善彬彬有礼地说道。
“你叫我滢香就是了,我家小姐叫佟佳?影儿,刚巧她今天就在花园里放风筝,我带你去见他”,这位丫鬟对这位公子的印象还是蛮好的,便高高兴兴地带他走了过来。
“小姐,你瞧我带谁来了”
“原来是恩人,恩人请坐”,影儿见尹继善来临忙把风筝递给滢香,自己亲自过来扶着尹继善坐在了旁边的石凳子上。
尹继善只得告谢坐下:“那日一见竟还问及姑娘芳名,还请赐教。”
“哎,我刚才不是告诉给你了吗?你这呆子”,滢香不解地问。
尹继善倒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听佟佳·影儿故意嗔怒道:“休得多嘴,快去端茶来。”
“恩人别和她一般见识,我在这里替她赔罪”,影儿站起来欠身说道。
“小姐真是折煞小生了,那日不过是拔刀相助罢了,还请小姐别提‘恩人’二字”,尹继善也站起来说道。
“好吧!那不知公子来此做什么?”
“还不是那个张廷璐,他见我中了解元就硬要拉我来这里拜见国舅爷”,尹继善还是头一次与古代美人搭讪还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得胡乱说道。
“原来是这样”,影儿有些失望。
“小姐今日难得有兴致出来放风筝啦”,尹继善有些不搭调地说。
“经常在屋里呆着,闷得很,只有风筝才可以飞出去替我看看外面,所以没事就爱来这里放一下风筝了”,影儿淡淡地说。
“等小姐出了阁,就可以天天出门去了”,尹继善见她脸突然红了起来,便后悔说错了话:“在女子面前是不能说这些的,真是该死。”
“可惜我已经被选成了秀女,明年元宵一过就得进宫,就更加难见天日了”,影儿有些黯然地说道。
“什么!这可不行,那康熙爷都这么老了”,尹继善心里突然着急起来:“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怎么这么爱把好姑娘往火坑里推。”
“公子,你怎么这样激动,难道你对我小姐有意思,我劝你还是别想了,我家小姐不是贵妃都会是王妃的”,滢香把茶盘放上说道。
“滢香,你放肆!公子,还请你见谅”,影儿嗔怒道。
“二爷,十三爷在传你了呢”,锦帆走来说道。
“滢香姑娘不过是活泼点,还请小姐不要责罚才是,恕小生失陪,改日来拜访”,尹继善悻悻而去。
………………………………
第五章 丰台大营
“奴才给十三爷请安”;尹继善心里十分叫苦:“尹继善不禁暗苦这清朝的人动不动就奴才长奴才短的可真难受。”
“继善啊!我打算举荐你去丰台大营任提督帐下八品笔帖式,你可愿意?”胤祥走过来问道。
“回十三爷,奴才不愿意”,尹继善知道这丰台大营是个是非之地,提督成文运是“八爷党”,保不齐因自己是胤祥派来的,就会随便找个借口把自己咔嚓了,那可不好。
“你居然不愿意,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不愿意”,胤祥有些不如意地坐在椅子上。
“奴才才只是个解元,还未完成功名,授予官职恐难服众,再则家中父母已经年迈尚需照料”,尹继善只得辩解道。
“想不到你竟是个贪图功名的人,沽名钓誉之徒,还以父母年迈为借口,你难道都不替你那忍辱负重的生母想想吗?早点成就功业,早点让你母亲脱离苦海,那才是大孝!”胤祥气呼呼地说。
尹继善暗叹这位十三爷对自己的家庭背景竟如此了解,如果自己再拒绝恐怕就没好果子吃了,索性答应了吧:“是奴才糊涂了,奴才这就谢十三爷的恩德。”
“你也不用谢我,我是看你有点才能,才有心提拔你,以后可得认真办事,行了,后天就去走马上任吧”,胤祥转怒为喜地扶起他说道。
尹继善一回来就把这消息告诉给了张氏,张氏听了自然是十分高兴,不停地对他说这说那,叫他要好好报恩,尹继善只得一一答应,吃完饭又被她领着去见尹泰。
“老爷,二爷今天有要事找您”,张氏笑着站在一边给尹泰锤着背。
“噢,什么事?”
“今天遇见了十三爷,他让我当了丰台大营提督帐下的八品笔帖式”,尹继善说完就想起了自己那个当了二十年监生还未进入仕途的哥哥反而有些自豪起来。
“不过是个八品芝麻官,值得你这样禀报,老子当年任二品官的时候都没你这么狂妄,还不快读书去,瞎闹什么?考取功名才是正经!”尹泰没好气地说。
“你也是,不好好地相夫教子一味地怂恿他,信不信我把你休了!”尹泰又对着张氏一阵怒斥。
尹继善忙拉起跪下的张氏:“额娘,我们走!”
尹继善对这位道貌岸然的父亲完全没了好感,拉起张氏就往外走去。
“越发反了,你们给我回来!”尹泰大声喊道。
尹泰见喊不回来只得整理了一下官服出门去了。
这天,尹继善往院子里跑了四五圈后就回来拿着包袱谁也不告诉就急冲冲地骑马往丰台大营跑去,到隆府门前才停了下来,本想进去跟她道个别,但想着人家以后都要成龙成凤便又走开了。
丰台大营位于古北口的山坳上,四周都是由两层厚的青砖砌成的城墙,安有无数的炮台,是个易守难攻的堡垒,由当年名震中华的周培公发现并建造的,后来胤祥在这里练兵并执掌这里,所以这里的军官基本上都是胤祥的旧部。
“你就是尹继善吧”,一参将走来问道。
“小生正是,不知将军是?”
“昨日十三爷派人来说,你是新委派的笔帖式,叫我来迎接,我叫殷富贵是丰台大营的一员参将”,殷富贵拱着手说道。
“谢过将军,还请将军带路”,拿一参将来接我,这个十三爷真给面子。
殷富贵带着尹继善先来拜见提督大人成文运:“启禀提督大人,十三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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