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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名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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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泰脸上不住地抽搐着,坐在上面咬着牙指着他狠狠地说:”你这个逆子,你也好意思前来认罪!”
也不知道范氏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匕首跑了来直往尹继善身上捅去:“你杀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夫人请住手,不能让我们尹家断了后,他可是尹家唯一的种了呀!”尹泰第一次做出了反对范氏的举动,双手死死地握住范氏拿着匕首的手喊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范氏也不好十分发作,好要面子的她只得把匕首丢在地上大哭起来,拼命地喊着尹继良。
“你走吧!老夫也帮不了你,自己去刑部认罪吧”,尹泰瘫软在椅子上老泪纵横地挥了挥手。
张氏作为内眷是没有资格出现在外面的,尹继善只得闯进里面来看见正在刷碗的张氏突然又停了下来:“还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才好。”
来到刑部的尹继善看着这森严的大堂,心中不觉有一丝感触,想到如今自己也要进入其间受尽折磨,真是始料未及。
“尹继善,你还挺守约的嘛,想不到吧!有一天我沈嗣君也会比你高一头?”已经升任刑部主事的沈嗣君有些得意地说道。
尹继善一听是他忽然就是一转身一拳打在他脸上:“你这等负心汉,还敢在我面前猖狂!”
沈嗣君摸了摸有些松动的门牙:“来人,把这等谋逆之人押入大牢!”
沈嗣君气愤地走了出来,一进屋就对着开门的管家一阵痛骂,管家看了看他那肿了半边的脸,便知道老爷肯定是又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一回来就把怒火发泄在他们这些下人身上了。
“沈大人如今高升主事,怎么还这么不高兴”,登门而来的高家侄子看见了刚才的一幕,便下轿走来笑着说道。
“高大人,你不知道,虽说那尹继善成了阶下囚可是那么飞扬跋扈,你看我才被他打了一拳,我一个堂堂刑部主事被一个囚犯打了,说出去都没人相信”,沈嗣君指了指脸。
“我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呢?皇上这几日就要回京了,三爷叫我等尽快把一些案件坐实了,最好没有翻供的余地,所以你需要尽快对尹继善用刑,把他直接折磨死”,高家侄子向他悄悄说道。
“好,请你转告三爷,我一定完成他的嘱托”,沈嗣君似乎已经看到了尹继善被绑在架子上哀嚎的样子。
沈嗣君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又向高家侄子问道:“高大人,你说这三爷日后会高登大位吗?”
“沈大人还是别问这些事情好些,毕竟你我都不是三爷的正经奴才,如果知道的太多就会引火烧身,你只要认认真真地为三爷办事就行了”,高家侄子顿时就变了脸色,有些严峻地警惕道。
“哦,看来是我多问了,我这就回刑部完成三爷交待的事”,沈嗣君深谙其中道理,虽说心中对弘时这棵大树没抱多大信心,但如今也只有投靠他才能步步高升了,大不了日后反水就是了。
尹继善进了牢房才发现这刑部大牢自是与他巡抚衙门的大牢不同,牢门一边的木头都是由铁皮裹着的,连四周的墙壁下沿以及地上都镶嵌了一层铁皮,虽说上面铺就了一层薄薄的枯草可坐在上面依然觉得十分冰冷。
牢房的冰冷倒在其次,更冰冷的怕是他对面这一张张冰冷的面孔了,除了一个人还坐在哪里吃着草根外,其他人都站了起来向尹继善围了过来。
“喂,你们想干什么?”尹继善见此也站了起来有些警觉地后退了几步。
“小子,想必你是初犯咯,那我就告诉你牢房里的规矩,凡是来到这里的新人都得到挨我们一次打”,坐着的那人把草根吐在地上,挽了挽袖子走过来说道。
尹继善慢慢地握紧了拳头:“这是什么烂规矩,真是一群暴力狂!不要以为我只是一介书生,一会儿你们可别后悔!”
“好啊!弟兄们给这位小兄弟行行礼”,那人侧了侧头就走了回去。
这些人哪里是尹继善的对手,没几下尹继善就把这些人制伏在地,然后尹继善又是一记飞脚将那人踢倒在地,接着又换了一脚踩在他脸上转了一下:“我说过,你们会后悔的,还不信!”
“尹大人真是文武双全啊!只是不知道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好长时间了”,对面一人大声喊道。
这人的声音好熟悉,看样子是认得我的,只可惜看不清面貌,有些狐疑地尹继善忙转过身来问道:“请问你是?”
………………………………
第五十八章 秘密处决
“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吗;我就是孙嘉淦啊;朝廷里最丑的官员”;孙嘉淦把有些凌乱的辫子甩在一边;也探出头来。
这个孙嘉淦,当初我还以为他挺聪明的,为了不结党,对我十分冷漠,结果想不到他还是进了大狱。
“原来是孙大人啊!你怎么也进来啦?”尹继善刚一说完就见沈嗣君走了过来,只得立即保持了沉默,放开自己的脚坐在里面,侧着脸看着上面的小窗格子发愣。
沈嗣君一来就把钥匙递给衙役:“去给这新来的戴上手镣脚铐,戴好后就把他押到刑房来。”
“沈嗣君,你放心,我不会跑的,何必这样呢”,尹继善不屑地说道。
“你放肆!我们大人的名讳你也是你能称呼的?”那衙役替尹继善戴好脚铐后就踢了他一脚。
“你小子是不是欠抽啊!”尹继善准备还手却发现这手铐就像两个大石头一样压的他不能动手;再动动脚却只能移步向前而不能张开。
“尹继善,这是我专门为你挑的手镣脚铐,全是纯铁打造,怎么样,戴着舒服吧?”沈嗣君笑着问道。
尹继善这下才明白自己是被沈嗣君给耍了,自己只得坐下问道:“沈嗣君,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你不是说你欠抽吗?好,我就带你去尝尝拿盐水煮了的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滋味”,沈嗣君说完就命人拉着尹继善走了。
“沈嗣君,你这个酷吏!”孙嘉淦见此便大骂道。
“你随便骂,我一会就酷给你们看看”,沈嗣君一点也不生气,带着尹继善就往刑房走来。
尹继善被绑在架子上,手被箍得很紧,脚也丝毫不能动弹,只见沈嗣君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小暖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而旁边的汤池里的盐水不停地沸腾着,似乎就在尹继善面前炫耀着自己的厉害。
沈嗣君挥了挥手后,就见一人走了过来扒开尹继善的衣服,然后从汤池里取出比马鞭粗好几倍的鞭子走了过来对着尹继善就是一鞭子打将下来。
“沈嗣君,你这个王八蛋!小心等我出去后,你没活路!”尹继善此时的前胸就像有上万只毒蛇在咬他一样疼痛,疼得他双腿不停地抖了起来,气愤地他只得咬着牙怒骂着沈嗣君。
“你就省省心吧!三爷说了,你以下犯上还杀死亲兄,已经犯了死罪!”沈嗣君放下暖壶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几口。
“不过我倒是有个可以让你活命的办法,只要你承认你和宝亲王等人密谋篡位,三爷自然为替你想办法的”,沈嗣君放下茶杯,背着手走来说道。
看来自己还是躲不过宫廷政治斗争,可要自己说违心的话可没那么容易,再说那弘时志大才疏、好恶贪酷,更何况历史的事实证明这弘时始终是失败者,自己怎么会犯傻呢。
“算了吧!我可不知道什么?我劝你还是趁早反水,要不然若干年以后,你就惨咯”,尹继善侧着脸丝毫不在乎地说道。
“给我继续打!”沈嗣君生气地转身回去。
那人依旧把重重地鞭子打在尹继善的身上,尹继善依旧不停地骂着沈嗣君,也不知道抽打了多少下,一直到一衙役点亮了屋内的蜡烛走来在沈嗣君面前低估了几句后,尹继善才被拉回了牢里。
“尹大人,你没事吧?”对面的孙嘉淦高声问道。
“我没事,不过是些皮肉之苦罢了,孙大人想必也受了此罪吧?”尹继善躺在地上紧紧地握住拳头回道。
“尹大人,请受我等一拜”,只见刚才蹲在墙角吃草根的那人走来单膝跪下拱手拜着。
“你们这是干什么?”尹继善有气无力地问道。
那人走来从身上取出一小瓶子轻轻地拧开,向尹继善的伤口处边洒边说:“刚才我们不知道您是位大人,所以就想像往常一样欺负欺负你,谁知并没有欺负到反倒被您打了,不过我们都很服气也很敬佩您的功夫!”
“哦,你给我洒得什么?怎么感觉如此清爽?”尹继善很感激地问道。
“这是我家传的秘制金疮药,专门治皮肉之伤的,我一直随身带着的”,那人把小瓶子拧好揣进衣服里,又朝他背上吹了几口风。
“这么说,你们也经常受这鞭子抽打之苦咯?”尹继善看着这些身穿着武官的靴子,心中就添了一丝好奇心。
那人看了看周围才悄悄说道:“大人,我们都是养心殿的蓝翎侍卫,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被治了罪,天天把我们拉去严刑拷打,硬说我们是宝亲王的人。”
“是吗?我是曾经的江苏巡抚尹继善,镶黄旗人,我需要你们现在就把你们进来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我说清楚,不准错过一个细节,知道吗?”尹继善知道雍正一直喜欢住在养心殿,这些养心殿的侍卫都是千挑万选出的忠心奴才,如今有人把他们都治了罪似乎在向他告诉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尹继善细细听后才知道历史上的弘时之所以会被雍正赐予自尽也是他罪有应得的,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弘时已经不是雍正的儿子,他还是雍正的政敌,一个最急于争夺统治天下的政敌。
沈嗣君又被高家侄子叫去嘱托了一番,待他一回来就命人把尹继善带了过来:“尹继善,本官就不折磨你了,还是直接送你去见先帝爷吧。”
“不是,沈大人,还没审我,怎么就让我死的不明不白呢”,尹继善知道自己是死不了的,但现在他得套出些关于弘时的信息,所以就这样问道。
“好吧!我就让你死的明白,最主要的不是你犯的罪,而是你不该和一些人太近,不过也算你倒霉,三爷正想通过打击几个大臣以扳倒宝亲王,谁知你就当了出头羊,居然调用军队修堤还抄了三爷的亲家…高老太爷”,沈嗣君很得意地说道。
“哦,那你们打算怎么处死我呢?”尹继善平静地问。
沈嗣君向衙役打了个招呼就走回去坐下说道:“你在皇上面前还有些地位,再说怡亲王和宝亲王也对你青眼有加,自然不敢明着杀你也不能留下蛛丝马迹所以我们就找了种最好的办法让你死,让你死得既没有刀伤也没有中毒迹象。”
“好吧!让我也尝试一下这世间上最独特的死法吧”,尹继善表现出很好奇地样子。
“来人,伺候尹大人贴麻袋”,沈嗣君一声命令下去,就见两人抬着一麻袋走来,往他身上一放,瞬间尹继善就觉得呼吸困难,心脏似乎都要被压碎了。
“尹继善,被这麻袋压着,最多半个时辰你就会窒息而死,你就好好享受吧!哈哈”,沈嗣君笑了起来。
这该死的贾士芳怎么还没出现,难道真的要我以这样龌龊的方式回到现代吗?这也太坑了吧。
正在尹继善有些沮丧地时候,却听到一人走了过来对着沈嗣君骂道:“沈嗣君,你这个酷吏,你又在滥用私刑,快把他给我放了!”
“刘大人,这是三爷的谕令,恕下官不能从命!”沈嗣君见是已经官复原职的刑部郎中刘统勋走了来只得拿出弘时来压他。
尹继善见是刘统勋来了,心中自是十分欢喜,可自己却不能开口说话也不能动弹,只得在心里渴求着这刘统勋能够不畏权势,赶快来搬掉这该死的麻袋。
“不管你的什么三爷,就是不准你等酷吏随意用刑,赶快把麻袋搬开!”刘统勋一声怒吼顿时就吓到了一旁的衙役,他们连忙走来把麻袋搬开,站在一边低垂着头。
“好你个刘统勋,不要以为张廷玉让你官复原职,你就可以随意妄为,你可要小心三爷的脾气,哼!”沈嗣君挥了挥袖子就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原来是尹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刘统勋一发现被背麻袋的人是尹继善,就忍不住问道。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尹继善便把实情都告诉给了他,刘统勋听后虽然替他感到惋惜,但也觉得尹继善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所以他还是遵从往例亲自把他押回了大牢。
“尹大人,这是我给你挑的最好的牢房,是个单间,少了许多麻烦,你且在这里好好呆着吧!不知你还有什么需要嘱托我的”,刘统勋把牢门锁上,又探出头来问他。
清醒过来的尹继善忙站起来说道:“刘大人,可否让我与孙大人还有那一群犯了罪的侍卫们关在一起?”
“好的,尹大人,你且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安排”,刘统勋说完就走了出去。
到了晌午,刘统勋才走了过来:“尹大人,都安排好了,我先把你的手镣脚铐打开,再扶你过去。”
“那就多谢刘大人了”,尹继善心里对这位刘统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按理说自己当初并没有怎么照顾他,而他却能在自己落莫的时候这么照顾自己。
………………………………
第五十九章 后继有人
“各位侍卫们,这位是刑部侍郎孙大人,是朝廷里有名的好官,你们就不要打他了”,尹继善一回来就指出孙嘉淦的身份向这些侍卫们说道。
“尹大人误会了,我们不会不明就里地乱打人的,养心殿蓝翎侍卫托木哈见过孙大人”,托木哈单膝跪下向孙嘉淦行了个礼。
尹继善听了这话就感到好笑,好一个“不乱打人”,明明就是因为有所畏惧嘛,还这么冠冕堂皇。
“等等,你说你是养心殿的侍卫,那可就奇了怪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你们?”孙嘉淦立即就问道。
这个孙嘉淦可真够聪明的,不愧是一代名臣,一下子就找准了厉害关系。尹继善心中不由得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孙大人,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当年的储位之争的后果吧,那可是直接导致朝廷动荡、纲纪混乱、民不聊生的原因啊,我们可不能让此重演,更好况这诚郡王的举动很明显是想更进一步啊”,待孙嘉淦听完那侍卫的述说之后,尹继善就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尹大人真是深谋远虑,只是我们现在已经自身难保,又该怎么办呢?”孙嘉淦表现出一种很无奈的样子。
“这简单,这满清贵族里真正斗计谋数城府最厉害的就是雍正了,只要让他提前知道了消息,这弘时的小伎俩就不行了”,尹继善很自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尹大人,你这话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呀,不过话糙理不糙,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孙嘉淦会意地笑了笑。
扎木哈也凑了过来:“可是要怎样才能让万岁爷得知消息呢?”
“这就更简单了,一会儿刘统勋来了,就把消息透露给他就行了,以他的能力这种传信的事情根本就是小试牛刀”,尹继善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尹大人似乎很相信他,虽说我跟他共事了几月,可还是有些不敢确定他是不是诚郡王的人”,孙嘉淦淡淡地笑着说。
“没错的,相信我!”尹继善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这刘统勋要是跟着弘时混得话就不可能成为后来在清朝担任首席军机大臣的唯一一个汉族官吏了,所以自己只得果断地拍了拍胸脯说道。
孙嘉淦还想争论几下却看见刘统勋急忙跑了过来站在牢外着急地说道:“尹大人,不好了,刑部得到了上面的谕令,已经判了你斩立决。”
“什么!不可能吧,尹大人,你怎么会被判斩立决呢”,孙嘉淦一听这个消息就惊呆了,这尹继善的父亲可是当朝一品大学士又是首席军机大臣张廷玉的得意门生,怎么会被治成斩立决呢?
尹继善倒不是很惊讶,毕竟自己背后还站在历史和未来人贾士芳两大靠山呢,哪里就那么容易死,于是他很平淡地说:“刘大人,看把你急成什么样了,我和孙大人有要紧事要跟你说呢。”
待尹继善和孙嘉淦把隐忧都告诉给了刘统勋之后,刘统勋听后深有感触地朝尹继善恭敬地行了个礼:“尹大人一心只装江山社稷而全然不顾自己的性命之忧,真是令刘某佩服至极。”
“刘大人说的是,尹大人真是少年老成,看来你年未三十就当了封疆大吏并不是靠的邪门歪道也是理所当然的,皇上能够如此破例也甚是英明啊”,孙嘉淦也不由得感叹道。
真是的,要夸赞我就夸赞我嘛,干嘛又夸起雍正了,尹继善禁不住笑道:“别说了,我耳根子软得很,禁不住你们夸,刘大人快通知消息去吧。”
“你看我真是分不清轻重了,尹大人说的是”,刘统勋立即跑了出去。
“唉,我哪有那么伟大啊,只不过是一个事后诸葛,比你们先知道后五百年的事罢了”,尹继善暗自笑了笑就闭上了眼睛歇息了下来。
刘统勋一出来就急忙骑马往张廷玉府上赶去,向他通知了这个消息,见过大风大浪的张廷玉似乎很平静,不但不担心反而很高兴地说:“看来我朝真是后继有人啊,你还有尹继善都可以成为朝廷柱臣,但现在还需要磨砺心志,特别是那尹继善越是优秀就越是容易成为众矢之的,现如今就是最好的佐证。”
“中堂大人说的是,只是现在关键是该怎么让皇上知道京城的事情?”刘统勋有些急切地问道。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我们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救尹继善,他已经招了很多朝中大员们的嫉恨,连其令尊都得罪了,我深怕有人会连夜对他下手,使我大清失去这一后继良臣啊!”张廷玉摸了摸胡须,不住地感叹了几声。
“你也是一样,为了保你,我还得像保孙大人一样,由我亲自来给你治一条不轻不重的罪,以免三阿哥也对你动手,你可要明白我的苦心”,张廷玉想了想又说了几句话。
“下官明白中堂大人的意思,与其被人小人陷害倒不如被中堂大人降职甚至是革职”,刘统勋今天似乎又学到了几点政治智慧。
“好,一会儿你和廷璐一起去怡亲王府借看望怡亲王的名义告诉他尹继善的事情,让他想办法,这皇家的事还是要皇家的人来解决比较好”,张廷玉走来向一下人吩咐了几句。
怡亲王这几日的病似乎有些好转,渐渐地也能练一练拳脚。等刘统勋和张廷璐一来,他就在园中练着臂力,待他知道了尹继善的事后,顿时就咳嗽了起来。等咳嗽平缓下来,他才立即换了身衣服往诚郡王府赶去。
弘时此时正在府中与高家侄子等人商议事情,闻听怡亲王来访,大小幕僚们只得退去,各自心里打着鼓暗测着这怡亲王来访的目的。
怡亲王是雍正最信任的弟弟,掌管着京城的部分兵权。对于这位叔叔,弘时自然是不敢得罪的,也不敢让他知道了自己的不轨之举,只得毕恭毕敬地前来迎接。
谁知怡亲王一来就过问尹继善被判斩立决的事情,这倒让弘时有些始料未及,心中暗叹这尹继善的势力之大,连自己的十三叔都惊动了。不过他也不怕,很自然地把尹继善所以的罪状都了出来。
怡亲王带着商量的语气把尹继善从江苏到京城犯下的所以罪过的事情经历都阐述了一遍,就是要告诉弘时尹继善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情有可原的。可弘时就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摆出了自己监国的架子,要送怡亲王回去。
怡亲王被弘时的人强行遣送回来之后,就气得不行,直咳嗽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清晨还咳出了血。
害怕夜长梦多的弘时第二天一早就命沈嗣君为监斩官赶快斩了尹继善。还不知道消息的影儿等人一走进丽香院就引起里面的各色人等的非议,只听见一人指小雨涵悄悄说道:“喂,真没想到这花魁跟徐家二少爷的野种居然会这么大了,长得还挺乖巧的。”
“我看你是说错了,应该是徐家二少爷的原配来京里找他算账来了,你看他旁边的那个比小雯姑娘还美三分的娘子很明显就是他的原配吗,那种高贵气质不是普通人才有的,必是像高阁老那样的大户人家才有这样的女子“,一人细细说道。
“你说得还有些道理,那小孩明显要跟那少妇亲密些,只是为何又多了个大男孩,难不成我们那老尚书大人还有一个儿子?”一人边看边问道。
“别去管别人家的事了,还是好好吃酒吧”,一人看见徐浪那示威的眼神忙打断了话题说着其他风花雪月的故事。
把影儿等人安置在丽香院之后,徐浪就急忙往牛府赶去。而那牛之清由于受了尹继善一箭就没来得及去诚郡王王府请罪,只在屋里哎哟连天的乱叫乱骂。当他一听到徐浪来访,心中就更加来了气,待徐浪一进来就对着他破口大骂:“好你个徐浪,居然和尹继善串通起来陷害我,我要向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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