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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名臣-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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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的大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就权当是小的在报恩吧”,屠大海说完就扛起了棍子兴奋地抬着轿子往府里走去。
待到了府门前,屠大海忙压低轿子过来掀开轿帘把尹继善扶了下来:“大人,小心,这些日子瞧着大人为忙政事都瘦了许多,小的看着就很心疼,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为大人分担些事情。”
“你别在我背后搞手脚就算是我的福气了”,尹继善忍不住警示了一句就急冲冲地往小院子跑去。
跟随着尹继善进来的屠大海一看见小院子四处的士兵就惊恐地问道:“大人,莫不是您府里闹刺客了,怎么派了这么多士兵?”
“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多问!”尹继善一声怒吼,屠大海顿时就吓得闭住了嘴不敢再多问什么。
“温福,我没在的这几个时辰内,可发生了什么事?”尹继善看了看这院子周围纹丝不动的士兵问道。
温福暂时松开了手中的刀柄过来拱手回道:“回大人,一个时辰前藩台大人遣人来说要这些人都去考场修改题目,小的没有应准险些与他们打起来。”
尹继善微笑了一下才说道:“也不知道这姓周的又要打什么鬼主意,你做的很好,以后还得这样,我先进去瞧瞧这些被关久了的大学问家们。”
“大人且慢,大人还没给小的分派任务呢?”屠大海心里颇不是滋味,特别是这种被尹继善冷落的感觉就像是在拿刀在割自己的肉一样难受。
尹继善看着屠大海那失落的眼神,心中也动了一下恻隐之心,便想着改造一下他也未为不可,于是尹继善就走了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想必你也看出了我对你的态度,如果你要想重获我的信任,就给我查出一个大贪官出来,倒时候我就亲自向你道歉并把你当兄弟相看!”
平时狡猾无比的屠大海倒真让尹继善的这一席话给吸引住了,此时的他似乎并不显得那么讨厌可恶,倒平添了几分可爱。只见他跪在尹继善面前重重磕了头后才双手抱拳说道:“大人请放心,我屠大海却不会让大人有一丁点失望!”
“好,去吧”,尹继善亲自扶起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后就进了院门。
屠大海知道尹继善所说的‘大贪官’是谁,要找到他的罪状并不难,难的是自己与这周学健之间的勾结该如何掩盖。毫无头绪的他只得一边思考一边往周学健哪里走去。
尹继善一进院子就连忙向这些大学问者道着歉,丝毫没有巡抚大人的架子而是很有兴致地向他们请教着唐诗宋词元曲,偶尔还对对句子写写诗词,玩得倒不亦乐乎,渐渐得也把晚饭都忘记了。
待陈宏谋派人来说试卷已经印完后,他才出来往书局赶去。等他一到,陈宏谋就把溢着墨香味的一堆试卷交给了他:“都印好了,正好是四更天。”
“很好,我们就不要睡了,快准备考试吧”,尹继善很激动地说道。
“好吧,可这些师傅们呢,他们都累得不行了”,陈宏谋说完尹继善忙转过身来朝他们鞠了个躬:“辛苦您们了,您们就在这里睡会儿,睡好后就去找锦大老板每人支五十两银子,就说是他二爷吩咐的。”
尹继善一出来就对陈宏谋说道:“这些日子为了出新卷花了不少时间,明天得必须考试了,所以还得麻烦陈大人几件事情:一是考场方圆十里内不准有任何影响到考生考试的声音,二是由于我和周大人要监考,所以还得麻烦陈大人严密监视好那些被关着的大学问家和刻印师傅,小心他们往外泄密。”
“大人想得可真周全,真不像是第一次当主考官,我这就去办!”陈宏谋忍不住夸赞道。
………………………………
第八十五章 第四十名
等了许久的考生们终于开始了考试,虽然这古代科举的录取率极低,但它是平民阶层改变命运的唯一且稍显公正的途径,因此这些鱼贯而入的考生和官员们对这科举一直是敬畏至极,就像朝圣教徒一样庄严而肃穆地进行着一道道严格的仪式。
然而这次考试与以往不同的是,由于尹继善的改动,让这些平时只知死读书的秀才们叫苦不迭,等考试一结束,很多人都没了玩乐休憩的心情,垂丧着头挎起行礼失望地躲进了客栈。
被尹继善熏陶已久的曹霑就比他们好多了,他正担心自己可能会因为背不得多少儒家典籍而名落孙山,可老天庇佑的是主考官成了尹继善,考察方式也不是单纯地考记忆力,他反而平添了几分信心。
考试完了以后自然是就是阅卷评分了。除了尹继善、陈宏谋和周学健以外,依旧关在尹继善府里的那一干大儒也参与了阅卷。
在紧张忙碌的阅卷过程中,很让尹继善失望的是这些人的观点都太单一,气得他不时地把卷子掷在地上骂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帝国精英吗,我怎么看全是朱子的弟子?”
“大人,你且看看这几篇再说”陈宏谋也不好怎么反驳他只得挑选了几份自己中意的卷子递给他看。
尹继善看完后才略微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这些人真是良莠不齐啊,这张卷子写的就是不一样,通篇看来语句简朴流畅,却能微言大义,特别是基础题,粗算一下可以值八十分,时事议论敢提出异议就给四十分,才华一般就五分吧,一共一百二十五,陈大人觉得呢?”
陈宏谋表示没意见后依旧开始审阅着自己手里的一堆试卷,可当他看见一张文字隽秀的试卷时眉头不觉皱了起来,他知道尹继善是镶黄旗人所以也不敢给他看只得谨慎把周学健叫来:“藩台大人,你且读这一句。”
“维民乃止”,周学健还没念完就吓得浑身哆嗦起来,忙扯过卷子跑到尹继善面前说道:“大人,你看这人写的句子,真是大逆不道,小官请求大人立即将此人捉拿归案!”
尹继善看着上面的这四个字就想起了雍正四年的一件“文字狱”案件,那案件就跟这四个字有关,也正因为这四个字流放和杀害了数十人。看着二人紧张的样子,尹继善倒很自然地笑了起来:“这人的胆子也够大的,难不成想做第二个查良嗣?”
“下官以为也许是这人并不知道当年查家一案,所谓不知者无罪,所以还请大人三思”,陈宏谋很担心尹继善会借此大做文章以博得晋升之路所以就很小心地劝道。
“大人万万不可,向这种大逆不道之言必须加以重惩,否则将会危及我大清江山啊!”周学健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怒视了陈宏谋一眼。
尹继善真有些厌恶周学健的话,便毫无耐心地说:“你且说说这哪里是大逆不道了,哪里危及江山了?”
“大人这不是明摆着的嘛,维民乃止就是影射此人诅咒皇上将要人头落地呀!”周学健义愤填膺地回道。
“笑话!我且问你,这‘维民乃止’是出自哪里的,又是何人所言?”尹继善不屑地问道。
“出自《礼记·大学》,乃是圣人所言”,周学健很快就答了出来。
“那就对了嘛,难道周大人一直以为这圣人之言是在诅咒万岁爷人头落地了吗!”尹继善这句话一出倒真把周学健吓得不轻,只见他连忙跪下来说道:“下官不敢,大人明鉴!”
“起来吧,没人把你当奴才你倒自个把自个当做奴才了,以后这种杯弓蛇影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尹继善依旧审阅着自己手里的卷子。
陈宏谋心里不觉对尹继善这样一个满人又添了一分敬意,出于对尹继善的仕途着想他还是不得不说道:“大人,下官觉得你还是应该略微惩罚一下此人,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到时候要是让万岁爷知道了,整个江苏都会跟着倒霉了,而且此人他日要是当了官再这样不小心恐怕伤及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了而是他整个家族了。”
“还是陈大人想的周全,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就让他落选吧”,尹继善将笔插进笔筒里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后又坐下来开始阅着试卷。
没过多久,试卷就都阅完了,重新整理后,陈宏谋才把试卷都放到尹继善的面前说道:“大人,按照你的吩咐,试卷的分数都排好了,一百二十分以上的有二十五人,一百到一百二十的有十五人,九十到一百的有八十人,八十分到九十的有六十人,剩下的一共有三十五人。”
“看来这还不好选啊,这九十分到一百的占了这么多,再统计一下九十五到一百的”,尹继善暗苦这清朝科考录取名额太少,只得提高了分数线。
“大人,九十五以上的一共八十二人”,陈宏谋统计了一下后回道。
“那就以九十五分为分数线”,尹继善说完就让字写的好的周学健誊录名字和分数以及籍贯让口齿清晰的陈宏谋拆开条子从高到低的念着:“解元,扬州解泽京,一百四十分;第二名,溧水李齐,一百三十七分;第三名,沐阳龙有文,一百三十六分······第四十名,江宁曹雪芹。”
“且慢,他怎么就考了这个名次,我还指望他当解元呢”,尹继善一听到曹雪芹的名字就忙打断陈宏谋的话,亲自走过来展开曹雪芹卷子看了看那个由自己在暗处写下的一个小小的数字“一百”便笑了笑说:“居然还是我亲自打的。”
“大人不必惊讶,曹公子应该还没完全学到大人的一身学问吧,要是再隔一年只怕就是满分了”,周学健也停了笔走过来安慰道。
陈宏谋看了看试卷的背面后才说道:“藩台大人说得对,大人请看曹公子写的词作,在我朝恐怕就只有明相国家的大公子能够比得上他了,估计是因为太年轻读的经书太少的缘故,所以这九道基础题都答得都不太好。”
“嗯,不过比起纳兰容若,他还差那么点情伤,其细腻之处却又在他之上”,尹继善心里暗想自己也太不讲情面了,居然给文学大师打这么低的分数,只得随便夸赞了几句以补自己的愧疚。
第二天,起得很早的曹霑一来到院门外就看见年纪比他还小两岁的袁秀才满面春光的走了过来,他也就满心欢喜地拦住他说道:“看袁兄高兴的样子,难道袁兄考上啦?”
“不过是名落孙山”,那袁秀才很坦然地回道。
曹霑这就不理解了,一个没考上的秀才怎么欢喜地给中了似的,但他也不好明着问只得委婉地夸赞道:“袁兄真是一坦荡之人,不拘泥于功名真是令曹某佩服。”
“哪里哪里,曹兄误会啦,抚台大人亲自主持的考试就是不一样,设了一个分数录取线,即便是落第了也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里,比如我这次考了九十四分差一分就中举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我的时务方面稍显不足”,这袁秀才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可惜的表情。
曹霑客套地安慰了他几句后才问道:“袁兄可曾看见我的了。”
“没有,不过我想曹兄既然是得到了抚台大人的亲传肯定至少是一百三十分的,最起码也是亚元了”,袁秀才心中虽然略觉得有些不公不过心中也很认同曹霑的才学所以还是很客气地说了几句。
曹霑感谢了一下就独自走了进来,可令他失望的是找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只考了一百分,仅仅居于中等水平。
曹霑了一回来,管家就欢喜地把他拉了进来高声喊道:“我们的举人老爷回来了!”
曹霑略微地笑了一下也不说什么,了无情绪地走到李筱旁边来问道:“八姨,尹大哥回来了吗?”
“应该要回来了,少夫人都命人置办饭菜了,你怎么了,中了举人还这样愁眉苦脸的?”李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问道。
“霑儿,恭喜你哟,这是我给你的贺礼,王夫之的《唐诗评选》,这可是难得的好书哦”,尹继善把装着书的楠木匣子递给了他。
曹霑很淡然地谢道:“谢谢尹大哥,可惜我考得并没有尹大哥当初那么好,除了那首词以为其他的都不太好。”
“唉,不要这样想,考试并不能准确地考察出一个人的各方面的才能,你也许并不适合当政治家所以才考得不那么理想,而且我觉得你也许更适合当文学家,要是按照唐朝那种以诗歌取士的话,也许你就是解元了”,尹继善见他如此低落,只得细心地劝着他。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政治家’和‘文学家’,但我懂尹大哥的意思了,也就是说著书立传和建功立业都是同样值得青史留名的”,曹霑很有感慨地说道。
“霑儿的悟性就是高,好歹是中了,快去吃饭吧”,影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来,拉着曹霑就往厅堂走去。
尹继善本想吃完饭后就带曹霑去四处名胜古迹转转一来是轻松一下二来可以更好的把曹霑往文学路上引,可就在他想着去哪里的时候,屠大海却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尹继善一听就欢喜地不行,立即跑了出去。
………………………………
第八十六章 黄叶题诗
原来,兴化县令谢炎为防止被周学健反咬一口或者是为了临阵倒戈,早就暗自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周学健的罪状暗藏在了一无人知晓的山庙里。
屠大海也是因那晚敲诈兴化县令的钱财而得知了他把所有东西都藏在了这里。不知怎么办的屠大海也是鬼使神差地重新来到这里想再寻些有价值的东西,没想到的是他还真的找到了有用的东西。
尹继善很兴奋地骑着马在喧闹的大街上一边疾驰一边问道:“你真的找到了他与兴化县令强取豪夺百姓田地且下令杀死兴化百姓数十人的罪状吗?”
“是的,大人,小的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屠大海扬起马鞭追着急切前行的尹继善。
“你干得不错,万岁爷已经准许我在兴化这件案子上先斩后奏,就算他周学健再狡猾也逃不过我的王命旗了!”尹继善说完饶过密集的人流穿过一条小巷,然后掉转马头往山路奔去。
不过令尹继善没想到的是,正当他出了城门口就听到了喊着自己和屠大海的内廷太监,尹继善只得勒住了缰绳下了马走来问道:“敢问这位公公来江苏有何要事?”
“回尹大人的话,小的是来宣旨的,还请尹大人先回城吧”,这内廷太监很恭敬地答道。
跪在最前面的尹继善暗自瞅了瞅靠近自己的周学健才回过头细心地听着圣旨:“奉上谕:擢升江苏巡抚尹继善为云贵总督,布政使周学健为甘肃巡抚,陈宏谋补上布政使之职,但因云贵总督空缺已久,大事极多,特命尹继善即刻走马上任,勿再插手江苏事务,其科举之事就略显荒唐,下不为例,钦此!”
尹继善一听完就立即站了起来夺过圣旨看了一下确认是真的后才大声问道:”谁叫你升我官了,升我也就罢了,这种人你们怎么也要升!”
“尹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这升官可不是小的做得了主的,这都是万岁爷的意思啊,您要是嫌官职低也不要怪罪小的呀!”这太监满脸委屈地说道。
“是啊,抚台大人,您虽然才干惊人,但毕竟是年轻了点,估计皇上也不好当做众臣工的面直接让您入值军机,所以只得让你在外任上多建些功劳嘛”,周学健半讽半劝道。
尹继善怒视了他一眼才大骂道:“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一心只往上爬而不择手段的人吗,我告诉你,他日我肯定入得了军机处,而你只能去见阎王爷!”
周学健心中对尹继善的怒骂自然是万分痛恨但苦于自己现在还没有办法扳倒他,只得仍然赔笑着脸说道:“大人是少年英雄,下官自然是比不上,大人还是先回去准备行李吧,剩下的事情就由下官来打点。”
尹继善一直都没有想到这个布政使怎么就这么难抓,和官达比起来,同样是布政使,而官达却轻而易举地被斩于旗下,况且那时的自己还官位低下,可如今自己虽然掌一省军政大权反而奈何不了自己的一个属下。
有些沮丧的尹继善一回来就对着影儿说道:“我如今怎么了,不但没有治倒他反而眼睁睁地看见他高升巡抚了。”
“谁让你这么不高兴了”,影儿把他扶在椅子上,把他的官帽取了下来,将他有些凌乱的辫子拆散开来,然后又从滢香手里拿来梳子一边替他慢慢地梳着一边问道。
“算了,你一会儿去问鄂阳吧,我要去云贵当总督了,明天就得走,一会你和彩蝶帮我准备一下”,尹继善把弄着自己手上的扳指说道。
次日一早,在江苏大小官员士绅和亲朋好友的十里相送后,尹继善就带着鄂阳和屠大海还有几个奴仆往西走去。
在这金秋送爽、丹桂飘香的季节里,尹继善等人也不着急赶路,慢腾腾的花了一个月才进入江西新建地界。
新建县位于赣江下游西岸、鄱阳湖南面。正因为有这么好的水域,新建县素有“鱼米之乡”之美称。
这日尹继善等人坐在一只船从一古老石桥穿过,划进一小湖时就看见一个小码头正前方矗立着一个石头砌成的门楼,上面写着大大的“新建”。
“鄂阳,这新建离鄱阳湖远不远?”尹继善看着旁边飘过一排排的小山和点水而起的白鹭,心情显得十分畅快。
“尹大哥,是的,这里还是那周布政使的家乡呢”,鄂阳把一双皓腕伸进清澈的江水中摇来摇去。
“可真让人扫兴,我还想去鄱阳湖去玩玩呢,如今兴致全被他给打消了”,尹继善抱怨了一下后就把鄂阳的手从水里拉了出来并把她的箭袖收了下来说道:“小心着凉,这水虽然干净但有一种彻骨的寒意。”
鄂阳被他的手这么一握反倒觉得异常温暖,心里异常的喜悦的她正好看见一片摇摇晃晃的黄叶从树梢慢慢地降落在尹继善的帽沿上,她忙喊了声“别动!”尹继善只得一动不动地问道:“我帽子上落什么东西了吗?”
“不过是一片枯黄的叶子”,鄂阳很有感觉地把这片黄叶放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有用修长白嫩的手指拎着它遮挡着跃出了江面的红日。
“不对,你再看看我帽子上还有什么东西,因为我刚才的确听见“啪”的一声”,尹继善正准备自己取下帽子再看看却被鄂阳抢先取了下来,谁知鄂阳刚一取下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尹大哥,你可真有运气,不知什么时候你的帽子上落了一鸟屎。”
“什么!这该死的鸟儿,也忒不讲卫生了,幸好这个时代没有禽流感”,尹继善简直是无语极了。
鄂阳只得走进船仓里又给他换了一定紫金黑顶帽:“尹大哥,要不到里面去吧,这一带林子多,鸟就多。”
“连鸟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就不信了,偏要在这里好好看看南国风光”,尹继善也捡起鄂阳刚才丢在船板上的那片落叶,然后又把它高高放下,只见这片落叶就像直升机似的旋转着落在了水面上,正巧这时一缕阳光透过苍翠的黄果树叶丛,直射在那叶片上映衬出绚烂的光影。
“倒挺好看的”,鄂阳不知什么时候居然靠到了尹继杀的肩膀上看着缓缓向前的黄叶说道。
“不对,那叶子上面的纹路怎么像是一排排文字,你且起来,我去把它拈回来”,尹继善也忘了要注意船的重心,等他刚一来到船沿就“咚”的一声滚了下去。
“妈的,我真够倒霉的”,幸好尹继善会游泳,要不然不被淹死也得被冻死,但他还是有些不忿地抱怨了几句。
鄂阳也禁不住笑了起来:“就为了这么一片叶子,值得吗,尹大哥快进去把衣服换了吧。”
尹继善换了一身旧衣后才走了出来把刚才的那片黄叶拿出来透着阳光看了看,只见上面写道:“恶霸周扒皮、仗兄为藩台,鱼肉百姓死,妻妾比后宫。”
“尹大哥,这首诗虽然写得不行,但它似乎告诉了我们很多东西,你说我们要不要查探一下”,鄂阳拿过黄叶似有所悟地说道。
“古人红叶题诗促成一千古佳话,我如今碰见一黄叶题诗虽不是千古佳话却也是千年罕见,这件事我管定了!”尹继善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热血,紧紧地握住船杆说道。
鄂阳似乎对这个“红叶题诗”更感兴趣忙拉住尹继善的手问道:“尹大哥,真的有关于‘红叶题诗’的佳话吗,能不能讲给我听听?”
“好吧,这件事发生在晚唐时期,当时有一位落第书生叫于佑。一天晚上,他独自一人在长安城墙下漫步。当时也是中秋,城墙边的御沟中浮着很多落叶,也许不知是怎么的,他也禁不住弯下身子在御沟里细赏着流过的一片片落叶,正巧在一片红叶上,他看见了这红叶上题着一首诗:“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他便抬头看了看高高的宫墙,就猜想定是一位宫女的怨诗,也许是惺惺相惜的缘故,他居然把那张红叶带回家中,珍藏了起来。几天后,他也在红叶上题诗两句,置于御沟上游的流水中:“曾闻叶上题红怨,叶上题诗寄阿谁?”之后他又怅然地在流水边徘徊许久才离去。几年过去后,科场失意的他只得在大官韩泳家教书,谁知一日韩泳竟告诉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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