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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名臣-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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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土司大人,因他不会苗话,所以我就没这样做”,神婆无奈地指着尹继善解释道。
“那好吧,但这迎亲的事情还得举行才行,等今天的庆典办完之后,你就带新娘回去,等他学会说苗语时就让他来迎亲,这样才可把新娘嫁给他”,土司不想在查清他们底细前让尹继善和鄂阳离开这里,便企图以尹继善学苗语的机会拖延他离开的时日。
神婆只得答应了下来,可鄂阳这下子就不肯了,她知道这学苗语没一两个月是学不会的。于是,她忙把土司的话转述给了尹继善。谁知尹继善不仅没有表现出半点不高兴的样子还特意的微笑着说:“为了我的新娘子,别说学苗语,就是学水族语言,我也不怕。”
鄂阳听了这话,心里顿时就感动地了不得:“好的,尹大哥,从今天起,我就开始教你说苗语。”
土司见他们同意了下来,便故意地笑了笑后就立即吩咐人摆上宴席,点上篝火。没过一会儿,一群人就开始在锣声中唱起了歌,跳起了舞。
尹继善倒也聪明,不过花了十来天的时间就学到差不多了,也许是在苗寨中潜移默化的缘故,过了几天倒也训练地应对自如了。
由于土司的作怪,这个婚礼也真是奇葩,直过了这么多天,尹继善才在今日傍晚穿着正装在一伴郎的陪伴下往神婆家中走去,目的就是迎回鄂阳。可这迎亲可不是那么好迎的,按照苗家习俗,他还得过关斩将才行。
这第一关就是“对歌”,神婆特意召集了一些与自己相熟的又能唱的苗家组成了一道“人墙”拦在路边,尹继善要是对得上她们的歌,她们就会后退几步,要是对不上,她们就会前进几步。
这日,尹继善刚要进神婆的屋就听见了笑声,绕过石头走来一看就是四五个苗家女孩组成的“人墙”在这里嬉笑打骂。
“各位姐妹们好,我知道我对不赢你们,你们可不可以让一下我,让我先唱第一句,这样的话,水平就低些也就简单些了,行不行啊?”尹继善一心想把她们引上套于是就故意这样问道。
“好吧,你先来吧”,众人看尹继善那诚恳的样子便索性答应了下来,心中猜想着尹继善会唱出怎样不堪入流的句子出来。
“我要是唱的不好听,姐姐妹妹们可别笑话我啊,我先唱了啊,你们听着:什么水面打跟斗呢,什么水面起高楼呢,什么水面撑阳伞,什么水面共白头?”
尹继善唱完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们如何对得上这《刘三姐》里的台词。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姑娘们居然后退了几步,尹继善忙问道:“各位姐姐妹妹,人家刘三姐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答了上来,你们怎么都认输了?”
“不好意思,我们没你的刘三姐厉害,我们常住在山中,从未起过关于水的句子,你且再说来,看我们对的上对不上”,众人很坦荡地认了栽。
“好吧,看来我还得感谢一下刘三姐了,你们再听:什么结果抱娘颈呢,什么结果一条心,什么结果包梳子,什么结果披鱼鳞?”尹继善想没想就照着《刘三姐》里的台词说出了一些关于水果的谜语。
“好兄弟,你这是哪里学来的句子,我们只知道一些,所以还算是你赢了”,这些姑娘们虽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不得不按照规矩退了几步。
“也难怪,其中有些谜底是热带水果,估计你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次算我侥幸赢了众位姐姐妹妹,我再说一句:什么有嘴不讲话,什么无嘴闹喳喳,什么有脚不走路,什么无脚走天下?”尹继善说完之后,心里也不觉地忐忑了起来,因为这是他记得的最后一句了,倘若被她们答了上来,自己就没法了。
众位姑娘一起商量了一下后依然摇了摇头还得后退了几步。然后,就见一大点的姑娘站出来说道:“好兄弟,你能够连赢我们三场,我们也没水平拦住你了,这样吧,你把答案都告诉我们,我们就放你过去。”
“那就说话算话,这水面打跟斗的是鸭子,水面起高楼的是大帆船,水面撑阳伞的是荷叶,水面共白头的自然是鸳鸯咯”,尹继善一边比划着这些事物一边说道。
“原来如此,那第二场的答案呢”,众人都把眼神齐聚在尹继善身上,期待他的回答。
“抱娘颈的是木瓜,一条心的是香蕉,包梳子的是柚子,披鱼鳞的是菠萝”,尹继善边想边回道。
“难怪我们猜不全,像香蕉菠萝这种稀罕玩意儿,我们这些姐妹们估计见过吃过的就没几个了”,一不甘心认输的姑娘给自己找着台阶说道。
“那是那是,要说这有嘴不讲话的就是菩萨咯,而无嘴闹喳喳的是铜锣,有脚不走路的自然是你们的土司了,无脚走天下的就是铜钱了”,尹继善把这些谜底都一一说出了来,众位姑娘也不阻拦他,自觉地让开了道路让尹继善通过。
尹继善一到神婆所住的吊脚楼下就命伴郎点鞭炮,以示自己成功地过了第一关。没过一会儿,神婆就把鄂阳扶了出来:“你还真行啊,对歌居然难不倒你,快领她回去吧。”
尹继善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只得一笑置之,然后就扶着鄂阳往回走去。尹继善知道接下来的第二关是“抢妻”,就是有女方的人把新娘抢走并藏了起来,要尹继善拿钱去赎或去寻找的游戏,因此,他依然万分警惕地扶着鄂阳边走边注意路边的风吹草动。
但尹继善这次可就没第一关那么好的运气了,当他与鄂阳刚过一垭口时,就不知被哪里飘来的奇香熏倒在地。等他醒来时,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了。他深知这只是一场游戏,也不着急鄂阳会有什么不测,而是一边走着一边细细地观察着周围。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除了月光外,在这边天地里到处都是漆黑一片,尹继善放眼望去只在一山坳处看见星星般的光点。他边朝那边走边自言自语道:“他们走得还挺快!”
尹继善也不寻路而去,碰见沟壑他就跳,碰见崖壁他就攀,碰见山涧他就跨,基于从小在山地里奔跑出来的水平,没到一个时辰,他就追上了这一群打着火把的人,可正当他准备向前去打招呼时,却看见了自己交给鄂阳保管的扳指在被一人把玩着,于是他又不得不跳上了树隐藏起来。
“顺治御制,新娘子,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上面的两个字的意思”,尹继善看得清清楚楚,正是土司拿着那一枚怡亲王所赠的扳指站在鄂阳面前面色冷峻地问道。
“我不知道,这不过是在路上捡的小玩意儿”,鄂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撒起了谎言,也不敢正对着那土司一味地埋着头回道。
“呵呵,捡的小玩意儿,你运气可真好,快说实话,否则你永远也见不到你的新郎了!”土司使劲地拍了拍树,尹继善就从上面掉了下来,蹲了一会儿才站起来说道:“算啦,你别逼她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好啊,我也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你就说说吧”,土司顺手就把扳指投到了尹继善手中。
………………………………
第九十九章 三等男爵
“其实我是云贵总督,不是反清复明的斗士,我来这里纯属偶遇,却没想到生出这么一段公案来”,尹继善摊开双手说道。
“哦,一个去云贵的人居然留在了这里也的确够不可思议的,且说说你是如何劝退陈铎的五千兵马的吧?”土司见他小小年纪竟如此镇静,心中未免有些折服,便很有耐心地问了些不着边的话。
“我说我能够招抚你们,他就同意了,不过他还是挺在意我的,临走时还在寨门外留下了一半的人马做策应”,尹继善知道以这土司目前的实力最多不过两千人,因此他就刻意的把刘侍卫的人马夸大了一倍多。
土司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督抚居然会有这么离奇的想法,只有三分气的他故意装成了八分气的样子问道:“你这狂徒小子,胆子倒挺大,我有那么好招抚吗,就不害怕我现在一刀结果了你?”
“你不好招抚,可其他的苗民好招抚,我不害怕,因为一方面你近不近得了我的身还是个疑问,另一方面我已经跟外面的绿营兵说好了,一月之后若我没出来,他们就会直接冲进来屠戮此寨!”尹继善显得有盛气凌人的样子。
尹继善见他直踹着粗气便知道自己的话让他有些吓住了,见此,他只得再加一把火说道:“你也许会惊讶我一个外地督抚为何能够让这里的巡抚将军俯首试听,其实这不奇怪,因为我代表的是当今圣上…雍正,还有怡亲王、宝亲王以及都与我关系密切,另外你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吗?”
“是谁?”土司果真有些被震住了死死地盯着鄂阳,他深知这几个人物在当今清廷中的地位,自己如果把他杀了的话,迎来的剿灭可能就不只是一个巡抚所调的兵了,而是整个朝廷的疯狂报复了。
“鄂尔泰鄂中堂!”尹继善不假思索地回道。
“原来你们不是汉人是满人”,土司屏退左右,抽出了自己的腰刀指着尹继善说道。
“你可以这么认为,鄂阳,还愣着干嘛,难道要等着被他们宰啊?”尹继善趁他立刀未稳时急忙一脚踢偏那腰刀转身到鄂阳身边大声喊道。
“小子,反应倒挺快,给我上!”土司一声令下,身边的七八个亲兵就立马冲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三面刀锋从自己面门上劈来时,尹继善忽的一闪就立马躲了过去,忽然一记飞脚就将笨拙的三人踢倒在地,然后又瞪跳起来,横空一脚就把与鄂阳缠斗的两人踢倒。接着二人又没过几分钟就把剩下的两三人放倒在地。
土司见自己的亲兵躺在地上直叫唤,也不得不惊诧于二人的功夫,如今他才算是明白了“不入虎穴不得虎子”的道理。可就在他出神的时段,尹继善早已发挥了自己的特长,迅捷地跑到了他的身后扣住他的脖子然后又将他摁倒在地:“鄂阳,把刀拿着,不要让这些亲兵跑了,我要和土司大人好好谈谈。”
“我没什么好谈的,你最好现在掐死我,否则等我回去的话,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土司依然十分嘴硬。
“你一个人死了倒无所谓,可你有问过你寨里的苗民们愿意和你一起去死吗!为了你一个人的‘气节’去得罪数十万的清军,这值得吗,到时候你愿意看着自己的这一族绝迹吗!”尹继善加大了一丝力气喝问道。
尹继善通过几天的观察,知道这土司不过是一个志大才疏且优柔寡断的人,此时见他那犹豫的眼神便又松开了手:“你最好想想,是要一个知府加数千苗民的安宁还是要一堆白骨?”
这土司因小时候在其他地方亲眼见过清军屠戮苗寨的情景,因而十分痛恨清军的残忍,当然痛恨之余也有一丝惧怕,此时听到尹继善的‘白骨’二字也信了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尹继善。
“土司大人,既然你还在犹豫,我就给你说说大道理,如今这大清已经入主中原三朝,虽说其专制自私之处比大明更甚,但已经两代君主励精图治,业已根深蒂固,逐渐被大多数人视为正统,尽管这样让很多其他民族的人倍受委屈和不服,但相比于为彼此的利益而连年征战的年代,相守于红苕与土豆构成的太平岂不是更好吗?”尹继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有的没的说了一大车话。
“哼,你要不是满人的话,就凭你这些话,我就足可以杀了你!”土司虽然深知自己对抗整个清廷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是他仍不愿意承认自己那已经被击垮的雄心。
“好吧,那我就把你掐死,然后从这里逃出去以剿灭乱贼的名义,恳请雍正准许我调用上万绿营兵用大炮将你们的苗寨轰平,杀掉所有人,让你的英魂无法得到祭祀,让你的族类从此断绝香火!”尹继善说完就真的加大了力气,咬着牙死死地掐了下去。
最终,这土司还是软了下来,急忙拍着尹继善的手示意他停下,尹继善会意地松开手后问道:“你有什么遗嘱就说吧?”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能代表雍正吗?真能不杀害我的民众吗?”土司严肃地盯着他问道。
“能,实话告诉你,如今朝野之上,能够有我这么隆厚圣眷的督抚挑不出第二个,我的意思就是当今皇上的意思”,尹继善特意展示了那个扳指说道。
“那好吧,我可以归附,但一个知府太低了,我要跟你同级”,土司似乎在故意跟尹继善为难。
“你还真是异想天开,你当这是过家家啊,你知道即便是一个真正的知府要爬到我这个位置要多少年岁吗,告诉你吧,大多数人一生能熬到从三品都不错了,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尹继善感到有些好笑地说道。
“那你知道一个摒弃自己的“信仰”而换得数千苗民性命的抉择有多难吗?”,土司也照着他的口吻回道。
他这一句话还真让尹继善有些动心,对他骤然增添了一丝好感:“好吧,我给万岁爷写个密折,替你要一个二品的三等男爵,怎样?”
“为什么不是一等男,干嘛要三等?”土司问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
“为什么,因为你不能超过刘铭传一等男的爵位”,尹继善也很孩子气地回道。
“他是谁,凭什么要压过我一头?”二人渐渐地饶过了那些沉重的话题。
“因为他打过西洋强盗,你有过吗?”尹继善笑着问道。
“西洋强盗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不敢的,到时候要是等我遇见了,我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土司虽然不知道所谓的西洋强盗是什么,但他似乎一点也不畏惧。
“好,你要是生在晚清的话,就凭你这一点勇气,别说是男爵,就是公爵侯爵,你也配的起!”尹继善很欣慰这些人在这个时候还有一种难得的盲目的自信心。
“土司大人,从今天起,你我就是好朋友了,我扶你起来”,尹继善扶起土司后就给鄂阳使了个眼色,把这些外强中干的亲兵也释放了。
“不行!”土司一看见鄂阳就说道。
“怎么,你要反悔吗?”尹继善忙做出要掐他的架势问道。
“不是,我是说你们的迎亲仪式不能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你还得给我‘赎金’才能带走新娘子”,土司笑道。
“哦,好吧,那你要多少赎金?”尹继善将手搭在土司的肩膀上问道。
“就你这个扳指吧,否则的话,我就反悔咯”,土司知道这个扳指是皇家信物,有了这个,他才能更好的说服众人。
尹继善明白他的意思,想也没想就很爽快的扳指取下来递给他说道:“我离京之前,怡亲王特地交待我不要再送出去,可我今天还是违背了他的意愿了,你好歹替我好好保管着,没准那天怡亲王又要派人来赎回它了。”
“好,我定当好好保存它,不过这样的话,你的亲王就要亏大发了”,土司听了他这话倒越发信任他在满清皇室中那非同一般的影响力了。
尹继善等人一回来仍然跟没什么事情发生了一般,依旧是各自挂着有些变了味的笑脸沿路边走边说笑。
神婆早已在黑愣吉这里等了很久,一见尹继善牵着鄂阳回来,才露出了一丝浅笑:“你们可算是回来了,马上天就要亮了,要是再不回来就不吉祥了。”
“让神婆和黑愣吉叔叔等了一晚上真是不好意思,我在这里谢过两位了”,尹继善和鄂阳都弯了弯身子恭敬地道了谢。
道完谢后,尹继善才有了机会细看了浓妆艳抹的鄂阳。见她鸭蛋般的脸面透着些红晕,尹继善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与影儿结发的时候了,心中不由得砰砰直跳起来。
鄂阳见尹继善一直盯着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一下,不停地闪动着晶莹的眼珠子。一旁的神婆见此知道二人是犯了情欲,便忙打断道:“你们就别频传秋波了,按照我们苗寨的规矩,在新婚之夜,新郎是不能跟新娘同睡的。”
“不是吧,你们苗家也太没人道了吧,怎么可以遏制人的天性呢”,尹继善有些失望地说道。
“这是规矩,天马上就要亮了,你们还睡不睡啊?”神婆打趣道。
“算了吧,我还是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吧,鄂阳,把我的小印给我,我要写密折让刘侍卫派人送回京城”,尹继善在鄂阳耳边悄悄说完后就接过小印就往土司哪里去了。
………………………………
第一百章 去云贵了
没过多少日子,雍正就下达了谕示,着即湖南巡抚陈铎迅速到此苗寨商讨招抚诸事,由于尹继善在一旁的协助,陈铎的招抚事宜倒也顺利。很快,土司就被封为二等男爵,摇身一变就成了朝廷命官。
诸事完毕后,尹继善与鄂阳也得准备离开苗寨往云贵去了。临行前,已升为湖广总督的陈铎基于感恩,特地给派了一支军队沿途保护他。尹继善也不好拒绝,商议好吃过新知府的宴席就出发。
这日,尹继善起得有些晚,当他睁开朦胧的睡眼时,太阳的光芒早已射进了屋内,将墙上的一面有了些锈迹的铜镜照的发亮,而铜镜里正是还依偎床上贪婪地享受着清晨凉爽的鄂阳。
尹继善看着鄂阳的一痕抹胸不觉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又把青色的薄被子往上面挪了一下说道:〃小懒猪,可不准再掀被子了啊。〃
“嗯”,鄂阳轻轻地答应了一声,依然闭着眼睛侧着身子抱着尹继善的一只手揣着均匀的呼吸声。
尹继善见她如此乖巧可爱,便禁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屏气凝神地嗅了一下鄂阳与生俱来的奇香才直起身来,折了折衣襟径直往屋外走去。
尹继善一出来就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给吸引住了,忍不住地抬起头瞧了瞧桔子树梢里的那些飞来飞去的燕子麻雀。透过丛丛的枝叶,尹继善看见了正坐在树枝上的夏妍。这一幕,不由得勾起了尹继善童年的记忆,便走过来问道:〃小夏妍,你坐在上面干嘛呢,是想捉麻雀吗?〃
“不是,我在看远方〃”,夏妍坐的这根树的确是这屋旁最高的,尹继善好奇地也爬了上来坐在她旁边问道:〃你为什么要看远方呢?〃
“因为我爷爷说,我的爸爸妈妈一直在远方没有回来,我只要每天站在最高的地方就能看见她们了”,夏妍露出童真般的笑容说道。
作为一个从未见过亲生父母的人,尹继善不禁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再看了看夏妍那清瘦的脸庞和稀疏泛黄的头发,他的心里似乎感动了一阵酸楚。尹继善见她那满是期待的眼神便忍不住想帮帮她:〃小夏妍,你能把你的愿望告诉给我吗,叔叔没准可以帮你实现呢。”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去远方找我的爸爸妈妈,因为爷爷已经老了,爷爷和我都想念他们”,夏妍的这一番话让尹继善感动地有些想落泪,如此一个懂事的苗家小女孩,任谁也不想让她明白这“父母在远方”只是一个谎言。
“叔叔正好要去远方,要不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我让他们一起帮你寻找你的父母好不好?”尹继善指着西南方的一排山峦问道。
“可是我走了,爷爷怎么办呢,他一个人在这里会孤单的”,夏妍虽然很想答应尹继善,但一想到自己那白发日添的爷爷又不得不垂下了头玩弄着光着的小脚丫子。
尹继善不想让她失望,很和气地建议道:“没关系,我有马车,可以带你和爷爷一起去,不用徒步去,到时候我就让你爷爷在我家当大夫,那样的话,他就不用干重活了,你觉得怎样啊?”
“好就是好,可爷爷他能答应吗”,夏妍的眼睛早已放出了光,但聪明的她知道要想劝动爷爷去远方比登天还难。
“能行,到时候,我帮你去说服他”,尹继善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女儿…雨涵,心中愈发感慨的他一从树上下来就去找黑愣吉,似乎这样做才能消除自己一个当父亲的愧疚。
走出桔子林的尹继善找寻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条由黑愣吉自己砌成的石阶路上总算是碰见了背柴回家的黑愣吉。尹继善忙过来扶住他:“黑愣吉叔叔,您该叫醒我,让我帮您背才是,您要是摔倒了可怎么办呢?”
“您可是大人,小民怎么敢劳累您呢,您还是快回去歇息吧,我好给您们煮好吃的”,黑愣吉违拗不过尹继善,虽然表面上拒绝着但又不得不把这一捆柴交给了他。
“黑愣吉叔叔,我想问您个问题,还请您明示?”尹继善有些生硬地背着柴问道。
“什么事,问吧”,黑愣吉一边锤着自己的腰一边回道。
“我想问您的是这夏妍的父母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以来我总是觉得你们家的事情有些不一般,不知您可否方便讲给我听,也好使我消此疑惑”,尹继善边问边观察他的脸色,见他那有些僵硬的脸色反而愈发好奇起来。
黑愣吉叹了口气说道:“说来话长,当年我的儿子跟你一般大的时候就跟着土司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知府大人一起去外面闯荡了,可谁知我那儿子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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