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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名臣-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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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脸抱怨:“这马真他妈的不听话,动什么动,害得老子上不去,弋佐领你推推我。”
“大人,你别这样,制台大人已经给我们派援兵来了,现在已经将来犯的那股小贼给击退了,你我快去迎接他们吧”,弋佐领侧过身来咬着牙忿恨地回道。
闫恒一听这话,心跳的速度顿时就减慢下来,一面抚摸着心口一面说道:“这就好,这就好,老子还要好些财宝没拿走呢?”
“闫大人啊,你这是要逃走吗?”从睛隆赶来的游击胡伟长笑着走来敲了敲沉重的大箱子笑道。
“我说你呀,你怎么就这么胆小,就你这样子,要是制台大人知道了,你的脑袋恐怕就不在了”,胡伟长偷偷从里面顺了一串金项链丢进袖子里走来拍着他的肩膀叹了几口气。
闫恒心里虽然暗气他拿了自己的财宝,可如今还仗着他援助只得装着没看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拱着手求他别说。
“胡大人,平坝的张大人呢”,弋佐领行礼询问道。
“他呀,人家可是高傲的很,在哪里对你们的城防指指点点呢,说你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像他没来,你们就守不住城了”,胡伟长不满地说了一通张游击的坏话。
“哼,不过跟我平级,有什么了不起的,胡大人,这里你最大,我的士兵都受你指挥!”闫恒一想起张游击那油盐不进的君子样就气愤不过。
等到了下午,游击张广林来的闫恒府中,见到闫恒和胡伟长二人对他冷冷地样子,他也不在乎,因为他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待坐定下来后,他才主动说话:“两位大人,据制台大人跟前的屠大人说,这次攻击纳威的苗贼至少有四五万人,这第一次攻击恐怕只是苗贼想试试底,只怕下一次攻击会很猛烈的,所以我们还是好好商谈一下对策吧。”
“四五万人,我的妈呀,我看我们还赶快逃吧,你们二位没有家产在这里,我可不行啊,不行,我得命人先把我的财宝运到安顺去”,闫恒吓得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闫大人!你是这里的守城主将,你怎么能说出这等话!”张广林是个直脾气的人,听见他这样的窝囊话就气得拍桌而起。
胡伟长扶住吓软了腿脚的闫恒:“张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闫大人如今不是你的部下了,你就不必再这样颐指气使,我们要劲往一处使,共同对抗苗贼才是,屠大人传了制台大人的话,要我们一定要保住纳威城,而城外的苗贼是我们的十几倍,所以我们得加强防务,不得有半点闪失。”
“张某脾气暴躁,请闫大人见谅,不过我认为如今光靠守城是守不住的,我们得主动出击,以我们绿营兵的战斗力完全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见我们主动攻击便不知道我们虚实,必定不敢再攻,等制台大人的大军一到,我们就可寻机歼敌了”,张广林为了大局只得躬身向闫恒道了歉。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张大人,我打的仗比你多,你这样做是不行的”,胡伟长一口否决了他的提议。
“胡大人,也亏你打这么多年仗,怎么还是跟猪脑子一样,我们若一味守城就发挥不了我们士兵训练有素的优势,而对方人多,我们再会战也死守不了多久的”,直来直去的张广林气得一边捏着拳头打墙壁一边说道。
“好啊,张大人,就你行是吧,我们也不争了,且看看闫大人的意思,如果他同意了你,我绝对服从,如果他同意了我,你就闭上你那双臭嘴!”胡伟长气得横眉倒蹙起来。
张广林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拱手向闫恒劝道:“闫大人,你且说说,看看谁的对策是好的。”
“哼!”闫恒不屑地瞪了张广林一眼,然后就转过身恭敬地向胡伟长说道:“还是胡大人有见识,您的智谋岂是我们小辈所能比的,小辈同意您的意见。”
“你们!”张广林无法气得甩了甩袖子就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睡在城墙上的张广林刚睁开朦胧的睡眼,似乎看见了一丛丛的缠着黑布的东西往城边移来。本能的他立马站了起来,抽开宝剑走到前面来一看才发现是密密麻麻的苗兵攻城来了。
“大家快起来,苗贼攻城了!”张广林仗剑高呼了几声后,就跑了下去,将一大石头硬生生地搬到了城门中央,然后自己才回来一边命人去闫恒府上传递消息一边亲自前来射箭丢石。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欲调十万
屠大海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坏消息告诉给尹继善,他很害怕当自己把这个坏消息告诉给尹继善以后,他会愤怒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迁怒于自己。为今之际,他只能把责任都推到闫恒等人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攀上墙体,沿着房檐下的小窗槅子往里面瞧了瞧,见尹继善正坐在床沿边搂抱着鄂阳诉说着什么,他也不敢打扰,屏气凝神的等尹继善站起来坐在窗沿边的花木梨椅子上时,自己才准备从窗户跳进去。
“不行,大人好像有些不高兴”,屠大海见尹继善挽起袖子横拿着茶杯似乎就要将那雪白的瓷杯子摔到地上的样子,便又停住了脚,双手勾住墙体的凸部静待着。
“尹大哥,你可真有点孩子样,一个茶杯都能耍上半天”,屠大海见鄂阳笑着走过来把他的袖子放了下来。
屠大海见鄂阳都能随意地打趣尹继善,心里也就放了心,壮着胆子跳了进来单膝跪在尹继善的前面:“大人,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尹继善显得颇为平静地问道。
“是不是纳威城也守不住啦!”鄂阳一边擦着屠大海在窗沿上留下的泥浆一边淡淡地问道。
屠大海瞧了瞧尹继善那深邃的眼神后又低下了头:“是的,鄂小姐说对了!”
“什么!你们这些绿营兵是干什么吃的,黔西丢了,织金丢了,赫章也丢了,这些我都不生气,也可以理解你们,可你们居然把纳威也丢了,我把睛隆和平坝的三千精兵派去了,又让杨总兵带去五千人,如今整个纳威城应该有近万人才是,仗着地势险要,别说他罗万象有四五万人就是四五十万他也得要半个月才攻得下来吧,怎么三天都没到就城破了!”尹继善忍不住气得正要摔杯子时却被鄂阳拦了下来。
“大人息怒,这原是闫恒等人贪生怕死,杨总兵还未到达,他们就因罗万象的第一轮攻击而城破,如今杨总兵正扼守在从六盘水到纳威路上的一小山上,他让我来问大人,需不需要重新夺回纳威城?”屠大海趁着鄂阳死死地抱住尹继善的时段,忙把失败的原因都推了过去。
“哼,来不及了!就我们这点兵力,怎么能行,如今整个战争主动权全掌握在他罗万象手里了!”尹继善很痛心自己的这一个好计划又被打乱了,十分不甘心的他只得怒气冲冲地问道:“闫恒那三个游击呢?”
“他们现在正呆在杨总兵那里呢”,屠大海有些害怕地回道。
“你速传我的意思给杨总兵,命他直接将这三个游击给我押回来!”尹继善气愤地转过身来将鄂阳的手扳开。
“尹大哥,如今纳威已丢,六盘水东西北三面俱是苗兵,我们还是快点撤吧,要不然到最后,南面也被包围了就不好了!”鄂阳给尹继善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来说道。
尹继善失望地看了看她,见她明亮的目光里透露着的一汪关怀,心里不觉地有些感动:“唉,如今只有这样做了,可惜啊。”
“尹大哥不要沮丧,当年刘邦与项羽争霸还不是屡战屡败,但人家就是屡战屡败最后还不是夺得了天下?”鄂阳轻轻地拍着尹继善的肩膀安慰道。
“且慢,鄂阳,你看,我这一位总督呆在这里引来了多少士兵,这么一小块地方就把罗万象的所有主力都聚集了起来,如果我手里有数十万大军的话,定可以将他们包了饺子”,尹继善以纳威为中心画了一个圈后才转过身来抓住鄂阳的手兴奋地说道。
“是有这么一番道理,可尹大哥,你这样做太冒险了,这是绝对不行的”,鄂阳一开始还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但一见尹继善的这身高品级的官服又忙拒绝了这个提议。
尹继善将她环抱在自己的怀中,撩了撩她前额的头发说道:“你放心,这六盘水城高墙厚,且城中屯粮甚多,周围山势复杂,完全可以坚守一两个月的,到时候等大军云集,胜利就指日可待了。”
鄂阳也不好反抗只得略显焦虑的样子说:“可是,你虽然为云贵广三省总督,但总共能调来的军队不超过六万人,围歼这四五万人还是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啊。”
“你这就不知道了,如今的成都将军是殷富贵,他与我关系深厚,让他调两三万人不成问题,再有就是湖南的那个刘铭刘侍卫,让他的一万人进贵州帮忙,他也会答应的”,尹继善先是沿着镇雄、贵阳、安顺、富源、宣威几个点画了一个圈,然后又在四川、云南、湖南、广西上面画了一只箭头指向六盘水。
鄂阳扳了扳手指头后说道:“这样算来尹大哥可以调动的军队就是十万左右了,而且殷将军手底下的兵都是饱战之兵,那是完全可以以一当十的,既然如此,尹大哥,你就放开手干吧!”
“嗯,那我们就把知府叫来,让他疏散百姓准备城防吧”,尹继善兴奋地将她抛了起来。
这时,天已经放晴,见识了尹继善盛怒样子的屠大海满脸怒意地来到了杨总兵这里,可他还没碰见杨总兵却先碰见了嬉皮笑脸的闫恒,心里正没好气地他冷嘲热讽道:“闫大人啊,这老鼠洞又没在这里,你钻到这里来干嘛。”
虽然闫恒的品级比屠大海高,但屠大海毕竟在雍正和尹继善面前都是红人,因而闫恒也不敢小觑了他,尽管他知道屠大海这是再嘲笑自己胆小如鼠,他也不敢生气反而笑着客气了句,然后又悄悄从怀里摸了张大额银票出来:“屠大人,您在制台大人面前跑前跑后的,也着实辛苦,这点敬意,还请笑纳,还请屠大人在制台大人替下官求些情。”
屠大海见这张银票上面的“一十万”三个字,眼晴瞬间就绿了,情绪一下子从厌恶变成了喜悦:“我知道你闫大人是个恪尽职守的主,纳威城失守肯定是别有原因的。”
“屠大人英明啊,这的确不是闫大人的错,那日苗贼攻城时,我和闫大人据城坚守,可没曾想到那张广林居然与苗贼勾结大开城门,我等才不得不连夜撤出城来,所以还得请大人在制台大人面前澄清才好啊”,胡伟长说完就双手将自己在闫恒的财宝堆里顺的一根金项链捧到了屠大海面前。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张广林呢?”屠大海接过了那条金项链藏进了袖子里问道。
“他呀,下官趁他不注意就把他的右手给砍了,然后就把他拉到了这里,现在还在帐篷里歇着呢”,胡伟长想了想才回道。
“你们可真是好心啊,知道这纳威城丢了,制台大人有多生气吗!老子都差点被砍了头了,快去那个叛贼抓来,这是制台大人的口令,快去!”屠大海突然大怒地指着闫恒喊道。
胡伟长见闫恒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只得自己带人前去将张广林抓了来。屠大海见张广林被抓来二话不说就一巴掌拍了过来:“好你个张广林,你是怎么守城的,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张广林见他责怪自己丢了城池也不好反抗,只得忍了忍:“屠大人替制台大人教训下官,下官承受便是,但此次并不完全是下官的错,要不是闫大人和胡大人贪生怕死,何至于这样,所以下官认为最大的错在于他们,望大人明察。”
“明察?哼,制台大人早就查清楚啦,你就是个叛徒,暗中和苗贼勾结企图来个里应外合,要不是胡大人机警,你恐怕早就跑到酋长罗万象那里邀功求赏去了吧?”屠大海义气凛然地反问了一句。
“屠大海!我警告你,士可杀不可辱!你再了不起,也不过是个五品的阉人,仗着自己会飞檐走壁就在这里颠倒黑白,也不知道这二人给你多少好处,由得着你在这里大放厥词!”张广林听他这些构陷自己,气得只有乱捅一气地骂道。
屠大海见他揭了自己的伤疤,脸已经气得发白了起来,指着张广林:“你,好一个张广林,你不是要‘士可杀不可辱’吗,本官就成全你!”屠大海说完就从一旁的士兵身上抽出刀来往张广林头上砍去。
“且慢!屠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只听铿锵一声,杨总兵的一箭就将屠大海手中的大刀打落在地。
“总兵大人,你来得正好,制台大人听说纳威城丢了,很是生气,扬言要重责守城官员,如今我才发现,这一切居然是张广林的造成的,一时气不过,只得来个先斩后奏!”屠大海没好气地辩解道。
杨总兵听他这样说,自己也有些紧张起来:“屠大人,照你这么说,制台大人要我们重新夺回纳威城吗?”
“不用了,制台大人让你将这叛贼押回去就是了”,屠大海不好在杨总兵面前撒气,挥了挥衣袖就走开了。
“来人,将张广林押上囚车,并通知全军立即开拔回营!”杨总兵一声号令下后,原野又变得平静下来。
“大人,杨总兵已经将丢掉纳威城的官员押回来了!”最先赶回的屠大海一见到在地图前沉思的尹继善就立马单膝跪下拱手禀道。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斩了闫恒
尹继善憋闷了好久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屠大海的话给点燃了,他忽地一下就抽出剑来侧转过身正要刺向被五花大绑的张广林时,他又愣住了。
只见这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贪生怕死之人脸上的数道伤痕,他便感到了一丝怀疑:“速速报上姓名,告诉本官你为何弃城而逃?”
“大人,他叫张广林,据下官查明,游击闫恒和游击胡伟长本已有死守之心,可这张广林居然勾结苗贼,企图里应外合,幸亏胡大人英勇,才将他擒来”,屠大海不容许这张广林先说话,趁张广林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替他回答了。
“混蛋!”尹继善一脚将他揣在地上。
“制台大人明鉴!这全是屠大海和那二人的一面之词,大人且看看下官身上再杀下官也不迟!”张广林只觉胸前一阵火热的疼痛,委屈的他一下子就扯开了自己的衣服坦胸露背起来。
尹继善见他前胸处的那渗着血的伤口,和腰部的一处长达二十厘米的刀伤,愈发的深信不疑这其间必定有诈了。
“屠大海,你是怎么查的,就他这身上的伤痕,他能是贪生怕死之辈吗,快去把那两个游击给我押来,本官要亲自审问!”尹继善丢下了剑,忙蹲下来将张广林扶了起来。
“尹大哥,你不知道,他可是四川提督张广泗的从弟,此人性格执拗,却异常勇猛,如果说他是贪生怕死之辈,那只怕贵州就真无良将了”,鄂阳待屠大海走后才过来说道。
“既然如此,那为何屠大海一口咬定是你的责任?,尹继善虽然已经猜到这其中缘由但仍然想让别人说出来。
“尹大哥,这你还不知道吗,你也知道那屠大海有些不干净,这闫恒在我阿玛手下时就是出了名的贪酷之人,难不成他们不会勾结一起,企图将罪责嫁祸给这个毫无心机的张大傻子”,鄂阳拿来一瓶药膏,亲自蹲下来替张广林敷上。
待屠大海将闫恒二人押了进来,尹继善就看见这闫恒和胡伟长二人满身鲜血,手臂和脸上也满是血迹。他不由得感到一丝好笑:“看来你们都是忠勇之士啊,一个二个都满是伤痕。既然你们这么勇敢,怎么还这么快就让纳威城丢了呢?”
“禀制台大人,这全是张广林那叛贼造成的,望大人明鉴!”胡伟长急忙跪下来义愤填膺地瞪着张广林。
“尹大哥,你不妨吓吓闫恒,估计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鄂阳低声在尹继善耳边嘀咕了一会。
“好你个闫恒,你本是纳威城的守将,他们二人只不过是来援助你的,纳威城失守,你罪责难逃,来人!将他押下去斩了!”尹继善突然暴怒起来大声喝道。
闫恒被尹继善这么一吼,吓得裤子一下子就变湿了,一看见士兵走来押自己时,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忙转过身来抱住屠大海的脚:“屠大人,你救救我,我给了你十万两银票,你得救救我呀!”
屠大海那个气呀,他真不知道这个自吹在纳威城是如何如何横行霸道的人在这里居然吓成了这个样子,还没怎么审问,就把自己也给牵连上了。
“滚开,你别乱咬人!”屠大海一脚将他踢开,跪下说道:“大人,下官误听了闫恒所言,有失察之罪,请大人惩罚!”
“我看你不是失察之罪,怕是贪墨之风吧,你且看看你袖间的那是什么东西,金晃晃的都快掉出来啦”,尹继善失望地坐回在椅子上。
屠大海正要用手撑地起身看时,那金项链却直接从下面掉了下来,鄂阳忙把它捡了起来看了看上面的“献给鄂小姐物”几个字,便忍不住笑了起来,递到闫恒面前说道:“闫大人,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的吧,当年你还是佐领的时候,就悄悄托龙参领将这条金项链送给我,我嫌它太珍贵就退还给你,今日怎么就到了人家屠大人手里去了?”
“小的那时年少无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让鄂小姐见笑了,这金项链本是胡大人拿去的,胡大人又给了屠大人,请鄂小姐明鉴!”闫恒一边磕着头一边道明缘由。
“大人,别听这闫恒胡说,这金项链我压根就没看见过,那是鄂小姐的东西,即便是我看见了,我也不敢拿去呀!”胡伟长心里也十分气愤这闫恒把一切的预先谋划好的瞒天过海之计全给打乱了。
“你就是胡伟长啊,我可没说过这是我的,你怎么知道的,你这是不打自招啊”,鄂阳似笑非笑地走过来问道。
“屠大海,你最好如实说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念你我过去的情义!”尹继善抢过项链看了看上面的字迹也不由得笑了笑,然后才把项链丢到屠大海面前很严肃地说道。
屠大海是不敢跟尹继善耍花腔的,看着他的眼睛,屠大海就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只得把自己收受胡伟长和闫恒贿赂的事情说了个明白。
“制台大人,屠大人说错了!”胡伟长等屠大海一说话就忙磕头说道。
“哪里错了,你倒是说说”,尹继善看了看一旁的气得捏拳抬脚的张广林。
“其实这些都是闫大人主使的,下官迫于他的淫威,才不得不参与陷害张大人,而且下官还知道闫大人犯了一件罪过,下官现在禀报给大人望能抵下官之罪”,胡伟长如今为求自保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什么罪过,尽管揭发,本官自然计你一功”,尹继善走到他面前,然后又看了看一旁颤抖着的闫恒。
胡伟长自知此时难以启齿,只得站起来凑到尹继善耳边细细说了。谁知,尹继善这么一听,顿时就激发了他那火爆的脾气。
他开始见闫恒如此胆小,还觉得他有些可怜也不认为他会是丢掉纳威城和陷害张广林的主谋,谁知得知这一信息后,他彻底起了愤怒,一脚就把闫恒踢倒在地指着他鼻子大骂道:“好你个闫恒,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我不杀你,人神共怒!来人,将他押下去直接斩了!”
“制台大人饶命啊!”闫恒刚开始还知道求饶但被拉出来时,一见那阳光下闪耀着的大刀,他顿时就吓晕了过去,这一晕就再也没有醒来。
“胡伟长,你这人手脚不干净还嫉贤妒能,你就不用当游击了,自己回家养老吧;屠大海,你是万岁爷面前的人,我且不动你,自己回紫禁城吧,本官不敢再用你了!”尹继善说完就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的蓝天发愣。
“大人,下官求你不要让下官回京城,下官的脾性不适合那里,而且下官的前程都是大人给的,大人是下官的再生父母,此生我就是负所有人也不会负大人,请大人让下官留下吧!”屠大海从里面爬了出来,声泪俱下地朝尹继善哭诉着。
“屠大海,我原谅你的次数还不够多吗,自从你在我江苏巡抚任上任捕快时,我就有些耳闻你手脚不干净,我也没追问,心想人嘛,金无赤足,哪有完人,只要你不过分,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可你不仅没有改掉陋习还变本加厉,周学健那贪官能从我手底下逃走,你也有一份功劳吧,还有上次在新建,要不是你从中收取贿赂,还以我的名义去京城勾结官员,我们会差点丢掉性命吗,这些我都没过问你,可你如今却为了十万两白银陷害三品大员,你说我还能再相信你的德行吗?”尹继善心里颇为感动他的忠诚,但他还是指着他将这些年屠大海的罪过数落了个清清楚楚。
“大人,您是知道的,下官已经是绿林中人,江湖习气重,毛病多,大人要打我可以,甚至是杀了下官,下官也毫无怨言,可大人你不能抛弃下官啊,下官宁愿摘去这顶戴,做大人一马前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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