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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名臣-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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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了灵窍明白是有异世之物穿越而来,到如今基本上就知道你们的来历去向了。”
“大师您说的太玄了,您才是真正的神仙,实不相瞒,据我所知,这个朝代还有两个异世之物,不知您可否知道?”尹继善很有兴趣地追问道。
“一个是贫僧之后,一个是大人之侍女,那是最近的紫气东来之象,只是我那些日子正在潜修,只听我那法继师徒说过”,玄空白须轻飘,流露出了一种沧桑神秘之感。
尹继善听他这么说,更添一种崇敬之色,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贫僧之后”这四个字,因而他就兴奋地问道:“‘一个是贫僧之后’?这么说,大师莫非是爱?”
尹继善还没问完就被大师给阻止住了:“大人既然已经猜到了,何必再说出来呢,如今我已近百岁,隐藏于这南蛮之地,可不想再被人打扰了。”
“好吧,大师身份高贵,却甘愿独伴青灯古佛,着实令在下折服,不过在下如今有个疑问,还得请大师解答”,尹继善也不好揭穿他的身份,便想借此将心中的疑惑说与他,以看这位曾经的最高统治者如何回答。
“大人等异世之人一来,我大清自然已不是本来之大清,大人要改就改吧,只要有益于此时黎民有何必在乎旧时规则呢,江山之大不是我满人之私产,四海之阔也不是汉家独有,只不过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台子而已,大人要如何演大人做主就是了”,玄空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没等他问就说了出来。
“大师不愧是大师,早已参透其间道理,所以也就弃万里河山于不顾,自修于佛前,比起您的孙子,您可是明了多了”,尹继善说完就想起了一件东西,可真当他伸出手指时才知道自己早已把它给了屠大海,心里深悔自己没有听鄂阳的劝告把扳指拿回来。
“大人可是在想那枚扳指?”,玄空大师见他满脸颓然,便漠然地问了一句。
“正是,这枚扳指,其实就是大师俗世之物,可被在下拿去做买卖去了,玷污了大师之物,还请大师不要责怪才好?”尹继善带着歉意地笑了笑。
“那日我就看见了,不过那早已是俗物,大人丢了就丢了不必介怀,只是贫僧还要叨扰大人几句的是关于这大清几大弊政之事情”,玄空大师惬意地笑着说道。
“弊政?那就请大师指明,在下日后定当铭记修正”,尹继善本以为他真的达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境界,没想到他还是摆脱不了一个政治家的习惯。
“贫僧离了帝位,以一行僧身份遍走于千山万水亲眼目睹之后才发现我原是一罪孽深重之人,我曾经的一点帝王私心却害得万千百姓受苦受累数十年;这第一弊政就是圈地之过,虽玄烨已禁,可未尽善尽美;二是文字之过,胤禛比玄烨更甚,这样下去,我大清毁得不是一时之文化二是千古之文化,只怕百年之后,夷人笑我华夏无智者耳;第三之过则是闭关之过,贫僧从前朝遗民口中得知当时海面盛况后,深感我大清愚昧,若无四海皆开之魄力怎能得万国之崇拜。第四则是捐官,官之廉是社稷之福;第五是“逃人法”和“投充法”,应众生平等;第六则是关外之地不可为我满人私产,应赐予我大清万民耕作以解人口繁盛之饥,若不再迁关内之民去关外,只怕我大清到衰落时,关外沃野竟被北方之虎狼之国吞食干净了,切记切记”,玄空大师说完就双手紧合,闭眼不语。
听得津津有味的尹继善对他的远见卓识很是敬佩,暗想着百年之后可不是皇田宗室之田独占五分之一,卖官鬻爵成风,一百多万关外良田竟失于沙俄之手,万里海岸仅有一十三行,愚昧无知成了大清子民的主要特征吗,这些全被他洞晓到了。
“大师,您才是真正的千古一帝,您若不遁世出家的话,那天下的黎民百姓岂不是要少受好些苦了”,尹继善不自觉地说道。
“帝王都是没有耳朵的,我若不是弃帝遁世的话,只怕还是跟以前一样愚蠢也不会知道自己罪孽之深,阿弥陀佛”,玄空大师说完依旧闭上了眼。
沉思片刻后,尹继善准备再详细询问的时候,却见他已无鼻息,心跳已经停止。尹继善试着让他躺下,却按不下来,双手也扳不开,仍盘腿坐在蒲团上回到极乐世界去了。
“爱新觉罗·福临居然逝世于雍正十二年的此刻,说出去谁都不会信”,尹继善笑了笑就朝他鞠了个躬:“万岁爷,您走好,虽然我不想当奴才,但此时我甘愿叫您一声主子,主子请放心,我一定遵照您的遗言,让您的大清拥有一个真正的‘康乾盛世’。”
尹继善想着自己本是一汉人却重生在满人身上,还与苗族女子紫苏结了婚,而且自己如今已官居一品,等到乾隆即位后,自己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焉能不会大改乾坤?如此想着,便觉得玄空大师之所以会跟自己说这些话则是不足为奇了。
玄空大师圆寂之后,按照佛家习俗,他是要被火化的。整个云南的僧徒闻听玄空大师圆寂,都赶到了这里哀悼并观摩玄空大师的舍利子。
世人都知道他是得到高僧却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在袅袅升起的香烟和缠绵不绝的念经声中,尹继善朝云心寺磕了磕头就坐进轿子里往曲靖城赶来。
除了屠大海留在这里以外,尹继善带着鄂阳、紫苏还有神婆三人在总督府准备两日就出了曲靖城。
为了能够在一月期满后尝尝家乡四川的川系荤菜,尹继善特意安排了一条经武定过金沙江到成都再折东行向沙市(今重庆)沿着长江回到江宁的路程。
可云南和四川的交界处最是山高水险,真可谓“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鸟道难行,可摘星辰。
不过好的是,神婆等苗家人自小在山里长大,在山水间爬行就跟走平地一样,而紫苏当惯了山贼更是对大山有一股别样情结,只有鄂阳和尹继善有些吃不消这个,但还是坚持得住。
近半月之后,众人终于到了成都平原,看着这千里沃野,似乎付出的一切艰辛都是值得的。尹继善无疑是众人中最高兴的,呼吸阔别十几年的家乡空气,尹继善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鄂阳,古人云:‘天下山水之观在蜀,蜀之胜曰嘉州’,如今我们就到了这嘉州境内,你看这蓊蓊郁郁之色,就知道此言不虚啊”,尹继善满心怡然地说道。
“我虽没来过这天府之国,但一闻到这洇润之气,就知道我们已身处佳境,不过尹大哥,素日听你提起这里的饮食最是一绝,我们还是赶快找处酒楼饱饱口福,正好你的一个月禁期也过了”,鄂阳还没说完就见远处走来了一班衙役,几人停了下来看着他们一步步的靠近。
“还不给老子快点,这姓谢的秀才要是跑了,我们就遭起了!”几个衙役丝毫没有注意到路边的尹继善他们,不过这一句熟悉的四川话倒让尹继善站在哪里愣了一会儿,这衙役要去抓人的消息让尹继善本能的跟了前去。
“喂,你干嘛去?”紫苏也听懂了他们的话,但当她正准备给鄂阳说时就看见尹继善已经跟上去好几十步了。好奇的她见此也忙跟了上来拉住他问道。
“我去看看,这些衙役凶神恶煞的准没有什么好事”,尹继善说完就跳进田里沿着田埂迅疾地跑了起来,等到了小山包时,他才停了下来,只见一茂林修竹间有一矮小茅庐,而茅庐外正站在那几个衙役,一个衙役早已冲了进去。
“难不成人跑啦,这可真好,这群仗势欺人的主又扑了个空,回去又得被你们这些官老爷骂个半死”,跟来的紫苏伏在他的身上嘀咕道。
“嘘,别说话,你去把鄂阳她们悄悄带过来不可打草惊蛇”,尹继善轻轻嘘了一声就凑到她耳边来说了几句。
“格老子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子就不相信逮不到你”,气得跺脚的捕头呸了一声就朝四周看了看后就指着尹继善他们所藏的小山包说道:“我们去那个地方藏倒起,等那娃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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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捉拿秀才
“你们是哪个,猫在这里做啥子?”捕头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走过来就与尹继善打了个照面。
这捕头见尹继善衣着华丽光鲜,俨然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身旁还跟随着两位娇俏秀气的美人和三个穿异族服装的人,便觉得尹继善八成是一玩世不恭的阔少爷,也不好十分喝问,只是故作严肃的问了几下。
尹继善还没来得及回话,这捕头就从他身后瞅见了一个背着竹背篓的青年人,那人的身影对于他来说十分熟悉,所以他顾不得这尹继善了急忙带着人追了过去。
“就是他,他就是那姓谢的秀才!”林子中的那人一听见这话也忙慌张地撒开腿跑了起来。
尹继善见那秀才吓成这个样子倒也愈发好奇起来,便急忙追上前来。
没一会儿,那秀才就被几个衙役给逮住了,捕快也不敢打这有功名的人,只是气呼呼地说道:“谢秀才,你敢跟县太爷抢女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给我带走!”
“且慢,你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呢!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跟上来的紫苏一手就拉开那押着秀才的衙役,冲着那捕快吼了起来。
“我管你是谁,滚开!别耽误了老子办案!”捕快心想这人充其量不过是一土财主家的少爷,即便是再有钱有势还不是都得听县太爷的,所以他也就没太在意,依旧骄横地回着话。
“他是总督大人,你还不跪下求饶!”紫苏这话一出,这捕快顿时就愣了,虽然像他这种末等小吏从未见过什么总督巡抚之类的大官,但至少他还知道这总督的官肯定比县太爷大,因为县太爷每一年都让他亲自押着几大箱财宝往省城总督府送去。
这捕快被紫苏这么一打断,心想自己八成是遇到什么大人物了,跪下求饶后,他就有些觉得不对劲了:“这人看上去比县太爷的儿子都年轻怎么会是总督呢,而且总督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县太爷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叫花儿的女孩子,却没想到这女子早已跟这姓谢的穷酸秀才订了亲。县太爷没法就只得让人带银子来跟他好说歹说要他退了这门亲事。
这姓谢的秀才与这花儿早已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怎会愿意将自己的未婚妻退掉。这下县太爷就急了,干脆寻了个诽谤朝政的理由要把他逮捕治罪。
谢秀才有几个诗文好友早先得知了消息,便通知他跑出城去。谁知今天还是被这群衙役给发现了。
“这位捕头请起来吧,我这两江总督管不着你们四川地面的事情,这秀才要是犯了什么罪,你押走是应该的,只是刚才听你说,这秀才是因为跟你们县太爷抢女人才要被押回去的,这就不对劲了,跟县太爷争风吃醋也犯法吗?”
这捕头听他这么说,才明白这人敢情是路过的大官啊,俗话说的好,县官不如现管,他的官再大只要管不着这里还不是白搭。于是,他也就少了些害怕与慌张,稍显客气地说:“岂止是跟我们县太爷争女人,这小子诽谤朝廷,公文都批下来了,我们拿他就是应该的,刚才不过是随便说了句混账话罢了。”
尹继善见他肆无忌惮地样子,心中虽有些不忿,但思及自己也没搞清情况便也冷静下来问着一旁两眼愤恨的谢秀才:“这位秀才,我且问你,你真的诽谤朝政了吗?”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个谢秀才侧了侧头,不屑地瞪了捕头一眼道。
“哼哼唧唧地做啥子,给老子押走!”捕头怒斥了几句就命人给那秀才强行套上了枷锁往大路上押去。
紫苏实在看不下去了,正要跑上去抢那秀才却被尹继善给使劲拉住了:“先别急着当侠女,我们跟着他们去县衙看看,看看这县太爷与这秀才之间到底谁对谁错?到时候再伸张正义也不迟”
这捕头也不管身后跟着的尹继善,大摇大摆的带着谢秀才往城里赶去。谁知刚要进城,就见前面走来一队士兵,士兵们围着三顶轿子,一顶玄色的轿子晃晃悠悠的走近来时,捕快才发现那是他家县太爷的轿子。
捕头忙叫停了轿子,唯唯诺诺地回道:“禀告大人,这姓谢的秀才,小的给您抓来了,您这下可以踏踏实实的纳妾了。”
这县太爷那个气呀,他此时真想大声训斥这不识相的捕头几句。后面一顶蓝色的轿子,这捕头是真没看见还是假没看见,这要是让后面蓝色轿子里的知府大人知道自己在胡作非为,岂不是又要敲诈自己一笔?
“行啦,废什么话,你且过来”,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县太爷此时可不敢作威作福,除了露一张苦瓜脸也没发什么火,待捕头靠过来时,他才说道:“我们现在要去迎接新任两江总督,你让几个人把这秀才押回去,然后你就去前面打探打探这总督大人到哪里了。”
“总督,两江的?能够让知府大人和县太爷亲自来接的人想必定是一了不起的大人物”,捕头趔趄了几下,就忙悄声过来对县太爷指着说:“大人,前面那个书生说他自己就是两江总督,你且看看是不是。”
这县太爷这下就犯难了,平时只有给这些总督大人送钱的份,哪有见面的资格,他撩开车帘盯了老半天也无从得知,自思道:“虽说自己从知府大人口中得知这尹大人是皇上身边的宠臣,前途无量,但自己不过是个七品县令,哪里交得上这些人物,而且前面的那人又是一身书生打扮,要认出来可就难了。”
“停轿!”这县太爷还是不敢大意,忙下了轿子想去请知府大人下轿来认认。
“快,快,快停轿!”知府大人一见离自己不到十米远的尹继善就忙招呼了几声,一下轿就低声怒斥着这县太爷:“你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尹大人都到你的县城了,你居然都没发觉,他要是生了气,你这一辈子就别想升官发财了。”
“下官冤枉啊,下官这狗眼能认得几尊神仙啊”,这县太爷欲哭无泪的踱着脚说道。
“好啦,好啦”,知府大人也来不及训斥他,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正衣摆袖敬礼道:“下官乃嘉州府知府张盛,不知尹大人路过此地,迎接来迟,还望大人恕罪!”
尹继善对这个张盛倒真没什么印象,见他如此殷勤,也不好悖了他的好意,便很客气地回了礼:“尹某不过是路过此地,知府大人如此相迎已是大情,何必如此。”
张盛半鞠着身子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大人的恩德,下官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当初要不是大人做主,下官祖传的《清明上河图》只怕就被夺去了,下官也不会从大牢里出来做官了。”
尹继善这才想起此事,敢情是自己任大理寺卿时所办的案子,他谦逊了一回才问道:“你那幅祖传的画现在何处,可否让我赏鉴赏鉴呢?”
“不瞒大人,下官已经把画送给京里的和亲王了,所以才升了知府”,张盛说后,尹继善就明白过来,敢情这张盛拿自己当初死活不肯出售的传家之宝贿赂权贵去了。
“大人若是想赏画,下官府里还有几幅仇十洲的大作,就请大人移驾寒舍如何?”张盛很是殷勤地说道。
“别急,想必你就是那位与秀才抢女人的县太爷吧,你的人可真是尽职尽责呀,按理说本官也管不到这里,不过既然遇到了此事,本官还是想问问县太爷,这秀才到底犯了什么事?”尹继善见一旁佝偻着身子的县太爷,便故作和气地问了几句。
张盛此时一心想巴结好尹继善,为了能够在尹继善面前留下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印象,他也追问了起来:“杨县令,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挟私报复的事,还跟秀才抢女人,有这么回事吗?”
杨县令此时哪敢承认此事,便胡诌道:“想必尹大人误会了,下官并不是跟谢秀才抢女人,而是谢秀才的的确确犯了事,知府大人您也是批准了的呀。”
“哦,杨县令,那这谢秀才到底犯了事,可否相告呢?”尹继善不温不火的问道。
“尹大人有所不知,这姓谢的秀才在寺庙的墙上写了一首诗,上面写的‘清晨一起满昏黑’,可不就是指我‘大清’和‘满人’是昏黑不堪之物嘛?”杨县令如实回道。
“呵呵,这般牵强附会的罪名都想得出来,人家不过是说早上起来到处昏黑一片罢了,哪里就说到朝廷了,杨县令,你也是孔孟子弟,怎么这就看不明白呢?”尹继善不以为然的说道。
张盛见尹继善满脸鄙夷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批准的事情定是惹尹继善不高兴了,他想了想就立即呵斥着杨县令:“杨县令,还不让人把那秀才放了,你这家伙别动不动给读书人扣什么大帽子。”
“大人不要介怀,这杨县令是探花出身,自恃才高,难免有些嫉贤妒能,所以才有了今天这荒唐事”,张盛为杨县令辩解了几句。
“不对,我还是没搞清楚,杨县令,你的捕头说你在跟这秀才抢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尹某倒还十分好奇你们这段风流事?”尹继善背着手侧过身来,依旧和颜悦色地问着杨县令。
………………………………
第一百三十七章 颠鸾倒凤
杨县令心里可是恨死那捕头了,心道:“这死家伙瞎嚼什么蛆啊,这种夺**子的事情也好意思对外说出来。”
“大人误会了,那姓谢的秀才打小与李家的小女儿定了亲事,如今姓谢的犯了事,李家想退了这门婚事,便请小的做主与谢家商谈,谁知这些捕头会错了意,竟说成下官强抢民女了”,杨县令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
“既然谢秀才没了罪过,那李家也就没理由退婚了,杨县令,本官还是劝你一句,这棒打鸳鸯的事干不得”,尹继善如今比以前倒沉稳了许多,点了点头就随着张盛前去了。
“尹大人,请上轿吧”,张盛将预先准备好的一顶红色八抬大轿招了过来,亲自掀开轿帘恭敬地请道。
“鄂小姐,水温调好了,请您沐浴吧”,张府的侍女一边向青色光亮的大木桶中撒着花瓣,一边细语说道。
一侍女走来替她解开外袍,乳白色的褂子轻轻一拉,就愕然出现一立玉洁的胴体。
半身倚坐在水中的鄂阳用木瓜舀着雾气腾腾的水浇灌在自己如雪的嫩肤上,遗留的水珠就像一串串水晶石一样镶嵌在她那雪肤上。
在如蓬莱仙境的水雾间,鄂阳洗了许久才站起身披了层薄纱,静静地挪步走向了里间的榻上,金簪一扯,一缕悠长的青丝顿时从娥眉边倾泻下来,恰如奔涌的瀑布横贯在尹继善眼前。
“鄂阳,你今夜好美”,尹继善吞咽了一下就把她揽入自己怀中,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那滑腻细软的玉臀,静谧地嗅着发梢间飘来的迷香说道。
一月禁期已到,鄂阳特地沐浴了一番,迷醉媚人的体香之外更添了一袭曼妙动人之朦胧。鄂阳看着尹继善痴迷的目光盯着自己,反而有些扭捏羞怯起来,侧开了身子,手指轻滑,白沙恰如晨雾一般消失在锦帐中。
尹继善整个内心都被这滑下的白纱荡漾起来,阵阵涟漪下,他鼻息有些凝重起来,一只手缓慢的抬上来要解开鄂阳的红肚兜,一只手早已忍不住探了进去,揉捏着挺挺的酥胸。
“尹大哥,才一个月不见荤,你就急成这样,我自己来吧”,鄂阳见他半天都解不开,只得自己微卷着粉臂,一转一拉之下,红色的苏绣就滑落了下来,露出一席冰肌玉骨,尹继善不觉有些迷晕起来。
绣罗帐里,一弯曲美的玉琵琶,横卧在绿被间,两峰雪团矗立在粉嫩的雪脯上,雪团上结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幽红蓓蕾,宛若西岭秋雪间待放的腊梅花。
二八年华的鄂阳显现出一股成熟女性的动人风韵,薄薄的粉唇结合在尹继善湿软的唇间,柔滑细美的亲吻就像是山间流水拂过青石一般细腻温纯。
此时的鄂阳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软软地依在尹继善的双掌间,由着他吻着自己的嘴角,滑向自己的玉颈,吸着自己的泌乳,抚着自己的软臀。
沉迷在云雨迷漫中的尹继善早已忘记了窗外的世界,此时的他就像一只贪婪的采花蝶,在鄂阳的娇喘细细中,他仿佛听见了天籁之音,更添了一丝男人的豪气。
“尹大哥,你的那个恪着我了”,鄂阳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娇嗔道,尹继善此时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哪里还听到她的温柔话语,一扯她的亵裤就把那昂物送进了那神秘的洞穴,一股温润饱和的暗流把春宵的妙处演奏到了极致。
西边厢房中的紫苏有些烦闷,往常开朗活泼的她一晚上都耷拉着脸,独自一人歪着身子躺在寂寥空洞的冷帐中想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她自小在山间是被捧出了名的花朵,多少俊后生排着队要跟他对歌,追求着他。她一直对自己的姿容很有自信,可现在她开始真的怀疑自己了。
紫苏当初一看见尹继善的风姿卓约,心思就如沉静的湖面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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