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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名臣-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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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侄子?这尹继善的哥哥不是听闻被他杀了吗,而且好像他的哥哥并没有子嗣啊,难不成坊间传言有误?”师爷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后才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船过了关卡后,乔镖头就立即跪了下来:“草民以大人的名义四处走镖,坏了大人的名声,请大人治罪。”
“乔镖头请起,我当初也是自允许了的,也没什么罪不罪的,而且每一年我还从您哪里得一千两银子,用一下的我的名声也是该的”,尹继善把他扶了起来道。
“大人说错了,如今我们镖局已经开到整个运河南北两端了,早已年进万金,大人的收益自然是高的,不知大人这是要去哪,是微服私访吗?”乔镖头想及他开始不肯透露身份便以为他是为了微服私访。
“不是,我去了一趟京城,如今要回到江宁,对了,我且问你,如今这漕运总督是谁呀,怎么还设置关卡收银子,这跟土匪收过路费有什么两样?”尹继善很是严肃地问道。
“回大人,就是您以前的同僚周学健大人,他在这里设了十道关卡,每月差不多进项十多万两,弄得客商们苦不堪言啊”,乔镖头悄声说了出来。
“那他胆子也忒大了吧,怎么就没人管他呢?”紫苏插嘴问道。
“这位小姐有所不知,这位周大人从不拦住官家和权贵人家的船只,而且他每年还会四处去打点各处官员,因此就没人管他呢,而且自古以来商人就为人所不耻,也没有人喜欢为商人伸张正义,所以这种哑巴亏就只有吃了”,乔镖头摆出一副愁容说道。
“这个周大人和我相处的时间可长着呢,当初我差点就葬身在他家兄弟手里,如今想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且等着瞧吧”,尹继善轻捶了一下桌子说道。
乔镖头说了些其他话就告辞回到了自己的船上,这边尹继善等人则依旧围坐在烛光下说笑。
眼见到了四更,众人也该睡了,尹继善本准备去和紫苏共处一夜的,谁知紫苏竟吵着有些不舒服,尹继善无法只得依旧与怡宁睡在一起。
次日一早,乔镖头早已派人给他们端来了可口的饭菜,尹继善难得有闲情逸致去叫紫苏起床吃早饭,谁知紫苏经过一夜越发病了,尹继善摸了摸她的头竟滚烫得跟火炉似的。
“真是的,后悔不该淋雨了吧,竟烧得这么厉害”,尹继善故意教训了一下后就对她实行了一些物理降温,然后才走到乔镖头的船上向他询问着这附近哪里有大夫。
“大人,我认识一邵员外,他是方圆百里有名的神医,他就在江都城外,离这里不远,我这就带您们去”,乔镖头招呼好自己的镖师后就亲自带着尹继善等人上了岸往江都城走来。
“这邵员外的祖上当过崇祯朝的太医院院史,他秉性恬淡,喜好山村野居,所以他在郊外建了一处宅子,前面山坡上的满眼芍药就是他家种的”,乔镖头一边走着一边向尹继善等人介绍着有关邵员外的情况。
伤寒感冒在现在也许没有什么,大不了就用抗生素,虽然后患无穷但见效极快,但在那个时代,却是夺命的大病,尹继善见紫苏嘴角干燥,面色红晕,两眼发红,心中给急的什么似的根本没有闲心听乔镖头说道。
“邵员外在吗?”乔镖头刚一敲完门,就见一小男童走了出来,便走上前去恭敬有礼地问道。而此时心急的尹继善哪里顾得了这些虚礼直接冲了进去:“邵员外!急救!急救!”
还在午觉的邵员外被这急促而又响亮的急救声音吵得十分来气,正要发泄时却见竹窗外有个公子哥抱着一个虚弱无力的小姐便忙起了床穿好鞋袜边走边喊道:“急救是什么,快些把人抱进来吧!”
短暂的望闻问切后,邵员外才拈须说道:“小姐不过是受了寒而已,问题还不是很大,我写个方子交给下人熬好药来给她服下休息几天就行了。”
“那多谢员外・・・・・・哈切!多谢员外了”尹继善也忍不住打起了喷嚏,连打三个后才笑着说道:“兴许是被这鬼丫头给传染上了。”
“邵员外,你的方子怎么会有这虎狼之药,她可是一女子啊,能扛得住这药力吗”,尹继善见他的方子上多了几味中医们都不敢用的药,便有些怀疑他的医术故而讯问了起来。
“看来公子还懂得些药理,我刚才把脉时发现这位小姐的气运协调强健,想必武艺很高,所以就大胆用了些虎狼之药,毕竟她现在高热不退若不下猛药怎能治猛病”,邵员外见他怀疑自己的医术也没有生气而是心平气和地解释起来。
“噢,是小生错了,耽误了员外治病,小生在此道歉”,尹继善行了个歉礼就退到一边。
“来人,给这位公子熬碗姜汤,老朽估摸着公子不出今晚必全身发冷无力,所以先让公子驱驱寒,免得到时候又得用猛药了”,邵员外说完就把方子交给了一下人然后就亲自将他们请进了暖屋中喝茶歇息。
“邵员外,他们就麻烦您老了,在下还得回去押镖,就先告辞了,他日再来府上道谢”,乔镖头先向邵员外行了个礼然后才向尹继善微微弯了弯身子。
尹继善见邵员外目送乔镖头出去之后才细声问道:“小生充其量也只是一受寒而已,又喝了姜汤有何必还要需猛药治呢,还请员外指教。”
“我从公子的面色便可看出公子肯定是在长期服一药方,而且那药是要以一年为期才可根除公子体内剧毒,可公子已经耽搁了一月,体内已积压余毒太多,故比那小姐还要糟些”,邵员外娓娓道来时,尹继善早已钦佩不已。
“邵员外真是高明,不满您老,小生确实中过剧毒,因遇急事也停了药,如果有大病还得麻烦邵员外妙手回春”,尹继善很是恭敬地行礼道。
“哎呀,这都是我的错,当初临走前,鄂阳亲自把方子交给了我嘱咐我一定服侍他喝药,谁知我竟给忘了,幸好没什么事,要是有事的话,我可亏大发了,咳咳”,紫苏有气无力地朝怡宁说道。
“你这人这事怎么都忘了呢,快些休息吧,真是的,方子在哪里”,怡宁蹲下来凑到她身边问道。
“我忘放在哪里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紫苏摸了摸身上说道。
“好啦,你好生歇息吧,相信这位邵员外一定有办法的”,怡宁说着就走出来站在看着邵员外给尹继善把脉。
“等公子去了寒,老朽再给你吃一副药,十天之后就可去除这箭毒木之余毒,也可免了天天与药相伴的痛苦”,邵员外笑着移过手来端起茶说道。
尹继善很是感激地道了谢,心中却对此人暗叹不已,想到这时候还是有高人的,只是没有人去发现罢了。
到了晚上,尹继善果然觉得冷得厉害,禁不住发起抖来,弓着身子道:“怡宁,挨紧一点,我好冷。”
怡宁见此也就挨了过来,见他抖动得如此厉害只得抱住了他,两只脚缠住他的下身,手也紧紧地揽住他的肩膀,而尹继善放在她酥胸上的两只冰冷的手也让她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来那个员外说道没错,你什么时候得了如此大病,也不告诉我一声”,怡宁此时与尹继善的眼对着眼,鼻对着鼻,嘴对着嘴,,一股娇嗔之语倒让尹继善稍觉好点。
“为了赶进京去救你就忘了吃药,积压的余毒被寒逼出来了,等些日子就会好的”,尹继善感到她那急促而又温暖的气息便禁不住把嘴凑近了些说道。
怡宁见他是为了自己才造成今夜的情况,心中未免生出一丝莫名的感动,两只眼睛竟也不自觉地与他对视起来,渐渐的也把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吻合后就像吃着冰激凌一般透着凉意与爽快。
“我现在没有力气,你亲我就行了,干不得别的”,尹继善见她竟抽出手来摸到了自己的下处只得无奈的将她抱紧了些说道。
怡宁坏笑了一下就把手抽了回来依旧环抱着他的脖颈吻了起来:“这样也可以让你暖和点,不干别的。”
“坏丫头,撩得人痒痒的,就是没力气整你,哎,我还是男人吗我”,尹继善无奈地想了想便索性把舌头探进了她嘴里。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文字狱案
没到三天,紫苏就自愈了,而尹继善尽管得到了邵员外的精心治疗,却没有完全恢复到以前的精神,依旧浑身疲软,乏力得跟七老八十岁似的。
这日,趁着邵员外把完脉的当口,尹继善才插话道:“这些日子着实叨扰了您,若是没大碍的话,小生还是离去较好。”
“公子这就见外了,老朽治病从不只治半截,你在我这里也没什么叨扰不叨扰的,老朽也是一饱读诗书之人,这点待人之义还是有的,不过呢,公子好了后最好立即回去,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邵员外看着远处的山墙说道。
尹继善见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似乎已经猜到这邵员外肯定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见他遮遮掩掩的自己反而更加好奇地问起他来。
原来,听邵员外说,这江都县令看上了他家位于西山的一百亩水田,想要低价从邵员外手中购得,可这一百亩水田是邵员外祖上留下来的基业,因而在那个把祖宗看得很重的时代,邵员外是绝对不肯的。
不过江都县令并没有死心,不知这邵员外是哪一次心血来潮跟几个好友去山中赋诗赏景竟无意间写了首怀古诗,而那首诗正好怀的是朱元璋的家乡…凤阳县,江都县令发现了此诗便亲自上门来过问。
江都县令亲自过问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么邵员外送田给他要么被治一个反清复明之罪。
这邵员外虽有些怀旧但说什么反清复明确实有些冤枉,但他又不愿意将自己的祖产拱手送人,所以这件事情就一直这样僵着,不过这邵员外深知这祸事迟早都是要来的,所以在此之前已经将自己的子嗣全分在了各地,自己也隐居到了郊外。
尹继善深知这文字狱在清朝十分泛滥,而且对其处罚的力度也是十分的大。
早在康熙初年,就发生了著名的《明史》案,当时有个人名叫庄廷珑,家里面很有钱,钱多了就不知道怎么花,便想写一部《明史》,这样也可以像司马迁和司马光一样流芳百世。
这庄廷珑也是说干就干,到处搜罗资料,寻访故人,大有当年太史公的遗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同乡朱国祯也曾写过《明史》,可其手中的《列朝诸臣传》等手稿还没来得及刻印就一命呜呼了,后来朱家衰落下来,急缺钱用,就这样一拍即合之下,庄廷珑便把这些手稿高价买了过来。
也没有考虑什么版权问题,庄廷珑便在这些手稿上也署上了自己的名字,并补写了些崇祯年间的事情便刻印发行了。晚明出现的优良文化思想在那时还没有被完全阉割,所以里面倒也有颇多直斥清王朝的语言,因而在当时也是一本很红的书。
没成想到的是,这本书被一阴险小人发现了,这阴险小人为求富贵便把此书告到了将军松魁那里,松魁交给了巡抚朱昌祚处理,朱昌祚又让学政胡尚衡处理,胡尚衡收了庄廷珑的重金后便没有追究此事。
谁知这小人见没捞着什么好处便不死心,将此事告到了京城,从而掀起了大狱,庄家和朱家尽被屠戮,松魁被罢职,朱昌祚被处以绞刑,就连原礼部侍郎李哲文也因给这书做过序而遭满门抄斩,其间冤死者多达七十人。
与此相关的还有康熙末期的“《南山集》案”,判死刑的就达三百多人。到了雍正时期,文字狱更是猖獗,而且不仅仅是因为清朝统治者为加强思想统治,更多的还是因为官场矛盾,毫无根据的诬陷和中伤,从而滥杀了大量的无辜之人。
譬如雍正四年的,隆科多举荐的内阁学士查嗣庭在任江西主考官时因所出试题中有《诗经》中的“维民所止”一句,便被人说成居心叵测,说“维止”二字意在削去“雍正”二字的头,雍正听闻大骂,便命人严查他,后来查嗣庭死于狱中,便被戮尸示众,其儿子也被处死,家属流放。
类似情况还有翰林院庶吉士徐骏诗稿中因有“清风不识字,何得乱翻书”一句而犯了大忌,被刑部以大不敬之罪处斩。还有乾隆时的胡世藻所作的“一把心肠论浊清”被说成是作战故意把“浊”字强加于清朝国号之上。扬州举人徐述夔的诗中有“大明天子从相见,且把壶儿搁半边”一句便被解为有灭清兴明之意而被戮尸,就连礼部尚书沈德潜也因“夺朱非正色,异种也称王”而被戮尸等等。
文字狱案一成往往是家破人亡,诛连亲友,因而大多文人也就不敢再用“清风”、“明月”等常见于文学作品的词汇。甚至好些文人只能投身于考据中不敢言更不敢隐言。
号称清朝第一大文字狱案件就属吕留良一案了,其残害的人数更是史无前例,因而也就是为什么有吕四娘刺杀雍正一事了。
不过倒让尹继善惊讶的是这位邵员外对于这种谈虎色变的祸事竟没有多么强烈和紧张的反应,除了做出应有的防范以外,却依旧在此处行医为善。
兴许是人越老心境就越淡定的缘故,故尹继善也不再追问,只是寒暄了几句后才由紫苏扶到屋里,看见一旁拈线刺绣的怡宁,他反而涌出了一股愧疚之感。
“四娘,你们吕家很冤,吕留良先生是伟大的思想家,是圣人,你放心,有朝一日我会帮他正名的,也会让你们吕家从见光明”,尹继善忽然跑过来握住怡宁的手认真地说道。
怡宁很是感动,如今别人对她们吕家是避之不及,明哲保身之人更是以怒骂吕留良是贼寇而求自保,求富贵,可尹继善虽是满人却敢于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的父亲有这样高的评价,甚至还要为吕家平反。
尹继善这些冒着杀头之罪的安慰话彻底征服了她的心,崩溃的泪腺喷涌出水柱一样的泪水。怡宁强行憋着自己的抽泣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你冒着危险去平什么反,我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吕家的事只有后人去平反的。”
“好啦,好啦,你们就别在这里淌眼泪了”,紫苏拉着善儿走来将他们扶起来劝道。
“喂,你还像个大人吗,跟女人似的在这里呜呜咽咽的,成什么样子”,紫苏将尹继善压在凳子上给他舀着鸡汤责骂道。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还给你一个美好夜晚的”,尹继善说着就跟着紫苏走了出去,以给怡宁一个独处的空间。
“你看看你,本来人家好好的,被你这么一折腾,又得伤心一阵子,我带你去小路上转转吧”,紫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扶着尹继善出了篱笆门,来到一旁的菜园子里转着。
紫苏今日穿着一件朱红色对襟褂子,和着里面的白纱薄衣,倒使她的肌肤越发显得丰腴润泽,特别是那双托着尹继善手臂的玉葱手在细如鸟鸣的铃铛声中显得更加温柔。
尹继善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臂拍了拍道:“我们到前面的那个石头上坐坐吧,走了这么久感到有些累了。”
紫苏见此也就任劳任怨地把他扶到前面的石头上坐下,这石头是立在油菜花的旁边,放眼望去除了青色的菜苗外就是一片无垠的金色海洋。
偶尔飘来的一阵油菜花香倒让二人有些迷醉,紫苏也在不经意间微微靠在尹继善的肩上说道:“这种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看风景的感觉真好!”
“是啊,这就是二人世界的妙处”,尹继善将手搭在了紫苏的肩膀上摩挲着说道。
“你说,要是你和我在这里坐着一直到老到死该有多好”,紫苏越发小鸟依人起来,一改昔日的顽皮模样,颇有些成熟女人的风格,两只眼睛饱含深情地看着尹继善说道。
“得了吧,你想得倒挺好,以我现在这三妻四妾的情况,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你如果当初找个苗家小伙子嫁了的话兴许还有这种可能”,尹继善站起来正对着她说道。
“你只喜欢我一个人不就行了吗”,紫苏也站了起来,撑了个懒腰后就禁不住抓住尹继善的两只耳朵轻轻地扭住说道。
紫苏笑道十分开心,朱红色的衣襟在阳光和油菜花的映衬下分外明亮,隆起的两对山峰更是晃动得厉害,尹继善见她如此妩媚动人便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耳朵,侧身转过来抱住她的细腰说道:“你今天倒比往日好看些。”
“是吗”,紫苏还没说完,脚后跟就被后面的石头绊了一下,而尹继善又紧紧地抱着自己,使自己不能立起来,因而只得向右一摆了一下,这一摆反倒把尹继善摔进了油菜地里,而尹继善依旧抱住她不放,她也得跟着栽倒下去,双乳正好碰撞在尹继善腾出来的手掌上,一刹那间两人都呆住了。
“你倒是起来呀,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尹继善的手也不好动弹,嘴唇又紧挨着紫苏的嘴唇,无奈之下只得侧过头去说道。
就在尹继善转头的过程中,紫苏的上唇也跟着划过了他的脸部,一下子就又愣了起来,等尹继善说完之后,她才翻身起来,坐在一旁,红扑扑的脸上写满了歇斯底里的幸福。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县令拿人
“喂,你的那个软绵绵的,摸起来还真是回味无穷”,尹继善见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埋着头,便忍不住凑过来打趣她几句。
“真是畜生,碰到人家喂孩子的奶奶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说!”紫苏似气非气地用胳膊肘打了尹继善一下。
“也不知道谁是畜生,那次在洞中,你可是把女土匪所有的霸气全都演绎出来了,我这个受害者只得委屈地忍受你的折磨,如今想起来都如噩梦一样啊”,尹继善说完就叹了口气,歪倒在一旁梅树上坏笑起来。
“别动!”尹继善忽地一下就靠了过来喊道。
“怎么了?”紫苏两只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的发簪松了,我给你重新插上”,尹继善说完就将她头上的玉簪子拔下来看了看后才小心翼翼插进了她的发髻。紫苏倒也知趣的让尹继善给她插着发簪,可突然的一阵疼痛让她彻底从这小浪漫中回过神来道:“好痛,你会不会插呀!”
紫苏说完就把他手中的簪子夺了过来,一只手压着发髻一只手横着玉簪子往里面缓慢的插去。而此时,她的手一举,正好露出一展曲美的身姿,洁白的薄纱里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那一对粉白色的**。
“这就是你以后喂孩子的奶奶啊,你别说,我所接触的这几位女子中,你的这个最是丰满,也不知道以后能喂多少孩子”,尹继善如小贼般地偷偷瞄了一眼后说道。
“估计能喂七八个吧”,紫苏刚接了他的话,就见他贼眉鼠眼的盯着自己,便立马拿手遮住他的脸说道:“非礼勿视,不知道吗,这东西也是你随便看的。”
“我哪有看,别乱想,还养七八个,我看是老母猪吧”,尹继善拿开她的手侧过身去说道。
紫苏听他在骂自己,便有些生气地挨过来扭着他的耳朵说道:“你敢骂我是老母猪,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似吧。”
“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是你自己说的能喂七八个,又不是我说的,嘿嘿,你想想,能够同时喂七八个孩子的除了老母猪以外,什么东西能啊”,尹继善笑着辩解道。
“你还不认错是吧”,紫苏见他油腔滑调的,反而扭得更加来劲了。
“你扭我耳朵,我捏你那里”,尹继善说完就张开双掌袭击了上去,抓住那一团软球使劲一捏,这一捏倒真让紫苏不得不腾出手来拿开他的手,紫苏抓住他的手使劲一扯却把自己的朱红外衣扯开了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白色胸脯跳动地十分明快。
“你看你,慌里慌张的,我也没把你怎么着”,尹继善见把她弄得这样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得亲自给她扣着衣服岔开了话题。
可还没说几句,两腮帮子就被一热辣的粉红绵手给托了起来,接着就见光晕下的一弯红唇急速贴了过来,被紫苏强行索吻的他只得乖乖的俯首就擒,倾倒在浅草丛上任她胡来。
“行了,够了啊,我现在可没力气跟你干那个”,尹继善见她解着自己的衣服,便忙趁她唇部下移时侧过头来说道。
“我不管,我也要有个孩子,我要喂孩子”,紫苏说了句毫不周边的话就继续主动而又猛烈地扯开自己的衣服拱出那对大奶奶来在尹继善的身上滑来滑去。
“你又来你的那股女土匪的豪气了!”尹继善此时可没有精力消受她的野气,只得无奈地摊开手训斥道。
“我紫苏想干的事情,没人难得住的,反正你欠我一晚,我现在就要讨回来”,紫苏一时之情意高涨之下也忘了尹继善此时的虚弱,一股子蛮横作风把尹继善弄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啦,我求你了,我的姑奶奶,我身上的余毒发了,身子疲软的很,你这样做不会尽兴的,倒害得我又要在邵员外家多呆几天了”,尹继善只好伸出手来跟求菩萨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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