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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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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呵,林宵子嗣众多,成年的便有不下八个,前世子林风才被废不多久,林西就被立为了世子,可见这些世子,随时都是可以被舍去的。你觉得林宵,会告诉他们吗”白景冷笑一声,说着,又向月浅栖凑了凑。
白景觉得,自家师妹身子一直很好,虞娘根本不需要将她弄成这样,像个团子一样,他都想伸手掐掐了,当然,一定不会掐死她。
月浅栖看了他一眼,身子往旁边移了移,却无奈的发现自己已经抵到车壁上了。
“此事有多少人接到消息了”月浅栖警惕的看着他问道。
“除了师妹你的我没来得及劫住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接到消息。”白景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似笑非笑的看着月浅栖。
他这师妹的潋滟阁,还真是不可小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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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因爱才毁
月浅栖淡然无视了白景眼里的冷光,也无视了他方才那句话,想了想,道:“如此说来,林宵对众公子也并不见得有多好,林西是个聪明人,他未尝不知道自己在林宵心中的地位。这嫌隙,总是有的。”说罢,月浅栖看向白景。
她的这个师兄既然能在不惊动各国的情况下将所有消息拦截掉,其身后的势力,怕也是不浅。
月浅栖一直都在揣测,白景帮的到底是谁,可白景刚才的回答,却又让她有了另一种猜测。
“能看透这点的,不止林西。”白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若都看透了,才好呢。毕竟有缝的蛋才好叮。”月浅栖淡淡一笑,没什么温度。
既然林西以及众公子都知道自己的地位,有了自知之明,才会有更多的不甘心。月浅栖打算的,就是利用他们的不甘心。
坐山观虎斗,一个不愿意,一群人,总有率先出手的。
白景勾了勾唇,没说话,微微垂着凤眼不知在想什么,密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更衬得他皮肤如玉白皙,一眼看去,仿佛睡着了一般,少见的安静。
月浅栖看了他一眼,也缓缓垂下眼睑,心绪不由自主的飘远。
宽大的马车中,安静的吓人,耳畔能听到的,只有滚滚车轮声。
“小师妹,师父没教过你,任何时候都不要走神吗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突然,白景的身子不知何时贴近了月浅栖,一手抚着她的发髻,靠在她耳畔淡淡说道,凤眼里,没有任何情绪。而他抚在月浅栖颈后的手中,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冰冷的温度抵在颈后,月浅栖掀开眼睑,墨色的眼瞳倒映出那张几近的绝色面容,神色不见一丝慌张。
“师兄,这游戏从小玩到大,不厌烦吗”
话落,她抵在白景胸膛前的玉手中竟愕然出现了数根银针,稀疏的光照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薄逸的紫毒雨他待你可真好。”白景挑眉看了一眼那毒针,坐直身子,手中的匕首随意的向桌案上一丢,淡淡道:“无趣。”
“呵。”月浅栖也收了银针,冷冷一笑。
“还以为师妹已经忘了警惕呢,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
“师父教的,我都记得一字不差。”月浅栖淡淡道。
白景看着她,勾了勾唇瓣,媚人的凤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突然,他身子一倾,直接枕在了月浅栖腿上,道:“师妹的画像已经在幽国流开了,进城时最好乔装一下。”
“起开”月浅栖僵着身子,瞪着白景,她已经开始后悔让他上车了。
“不起。”白景侧了侧身,似乎怕月浅栖将他踹下去,伸手紧紧保住她的腰肢,直像个纨绔无赖。
月浅栖身子一震,瞪着他,却见他闭着眼,当即伸手在他腰间重重掐了几下。
白景哼了一声,将她抱的更紧。
月浅栖咬咬唇,最终叹了口气,没将他踹开,索性将他当成了小猫,手抵在一旁的窄几上,拿过书撑着头静静看了起来。
白景微微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又闭上了眼。
玄月小筑位处西南,而幽州则在西北方,中间垮了三座城池,天气也随着行过的城越发冷了。
月浅栖此行除了半路杀出来的白景,就只带了虞娘,一共三个人。
在到达幽州前的最后一座小城中,月浅栖换了几次马车和着装,故意在城中辗转兜了几圈,悄然甩开了一直跟着的人。
“你打算怎么做”白景见月浅栖还是将自己裹城一团,不仅一笑,问道。
“用月家的身份去,肯定是会被全程监视,做什么都要顾及,且,我可没兴趣在和各国的杀手玩几次。我们既然要去探探他的藏兵之所,悄无声息最好,不能打草惊蛇了。”
月浅栖抱着虞娘刚给她弄好的暖炉,依旧缩在角落里,离马车窗口远远的,黑白分明的眼瞳看着白景,一身毛绒边的素色厚长裙,更将她衬得向一个绒团。
马车外官路四周的树木都已经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雪花随着冷风不断从天而降,冰冷的温度弥漫在天地间,说一句话都能冒出白雾。
月浅栖极怕冷,从月臣君将她抱回玄月小筑,她就在也没来过北方,即便是在玄月小筑中过的冬天,也是窝在有地暖的写月宛中不出一步。
“看路程还有一日才能到,幽国比这还要冷些,你这怕冷的毛病必须得改,别到时门都出不了。”白景剑眉皱了皱,轻蔑的看了她一眼。
幽国还未真正处于正北方她便冷成这样,若是到了
白景轻轻一叹,撇开眼不看她。
相比于月浅栖的全副武装,白景穿的便少了很多,依旧是单薄的黑紫色华贵长袍,只在外系了一件暗色的毛绒大氅,墨色的发丝随意用玉扣拢在身后。
“嘁。”月浅栖撇撇嘴,顿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不怕冷我记得当年你来玄月小筑的时候,也是极怕的。”
“有的东西,越是怕,就越要去克服,越是喜欢,就越要毁掉。”白景淡淡看着她,凤眼中划过一道冷光。
月浅栖一愣,抬头看了他一眼,浅浅一笑,不置可否。
白景说的话,她其实是认同的,就比如她看到晏娇娆的回答时会那么失望的原因,就是这个。
越是喜欢,就越会成为弱点。而端坐那个王座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弱点。
想着,月浅栖无奈一笑,她希望别人做到,可她自己,却做不到。
沉默间,马车突然猛的停了住,月浅栖身子一下子抵在了车壁上,还没回过神,身上就被压了个人。
“嘶,痛死本公子。”白景一手抚着撞到了的脑袋,眉头皱在了一起,可怜兮兮的看着月浅栖。
月浅栖扯扯嘴,抬腿就要踹开他,却被白景按了住,似笑非笑道:
“大内杀手。师妹,猜猜那国的”
“啧,我的命越来越值钱了。”月浅栖一愣,淡淡说着,伸手推开他,一闪出了车外。
此事,虞娘双手执剑,站在车门前,眼瞳凌厉的看着四周的八个黑衣人,面色慎重。
瞥见月浅栖,虞娘顿时皱了皱眉。
“八个人。”月浅栖拍了拍虞娘的手,安慰了一下她,扫向将马车包围住的八个黑衣人。
从这八人散发出的气息以及衣服上的图腾,月浅栖肯定了白景的说法,确实是各国皇宫中培养的杀手,只是,看不出是哪国的。
“幽国这个层的杀手不会有这么多。”白景此时也悠悠钻了出来,凤眼中带着一贯的轻蔑。
月浅栖没来得及回话,早已虎视眈眈的杀手们便已经冲了过来,出鞘的长剑划出一道道冷光,在纷飞的雪中竟有一丝唯美。
“小姐,你切莫离我太远。”虞娘眼瞳一凝,侧头对月浅栖说了一句,便转身对付起了迎面而来的杀手。
虞娘武功很高,白景一直都知道,但见她一个人对付四个人任然不落下风时,还是挑了挑眉。
刀剑纷飞,剑芒比之雪花更冷,虞娘墨绿色的身影在杀手中模糊不清,过快的动作和招式全然让外人很难分辨谁是谁。
“一人两个。”月浅栖并不担心虞娘,淡淡说了句,话落,身子已经跃了出去,同时,淡蓝色的纱绫从她宽袖中飞出,随着她宛如跳舞的动作翻飞,时而柔软,时而锋利,直缠住了其中两人,纱绫每每从他们身边划过,都会在其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而那素色纱绫上,未染一滴血色。
此刻,她就如雪中的雪妖,衣袂翻飞舞若惊鸿,稍稍失神便丢了性命。
白景眯了眯眼,收回视线,脚尖一点,身子一移,便截住了想攻击向月浅栖的另外两名杀手。
荒凉飘雪的官道上,远远的,便只见一群人相杀纠缠的身影,不时的刀剑相碰声清脆嘹亮。
落在地上的白雪渐渐有了红色的,像被什么东西渲染了,在一片纯白中格外刺目。
月浅栖的纱绫如水蛇般缠绕在了自己这边最后一个杀手脖颈上,霎时,殷红的血液就从纱绫中流出,她淡淡看了一眼,手中纱绫轻飘飘的一扯,顿时,杀手的透露滚落在了地上,在雪中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而她脚边,也正躺着一具尸体,同样的没有了头颅,鲜血侵染了她脚下的大片土地,将她衬得如魔似仙。
虞娘收了最后一剑,一转身,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心中顿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差点破碎成镜。
如此狠辣的手法,真的是她的小姐吗
“留了个活的。”这时,白景提着一个半惨的杀手跃了过来,手一甩,便将他重重仍在了地上。
月浅栖看了一眼,收回不染一丝鲜血的纱绫,淡淡道:“他是死士,断然不会说得,杀了吧。”
“你怎知道他不会说。”白景扬扬眉,不以为然。在嘴硬的人,他都有办法让他开口。
月浅栖淡淡一笑,指了指地上已经面色僵硬的杀手道:“十息之内,必死。”
………………………………
028:抵达幽国
果然,月浅栖话音刚落,便见那杀手猛的吐出一口黑血,瘫软在了地上,已经死去了。
“他身体中潜藏着一种特殊的毒,不需要他去激发,只要有了绝望的思想,就会瞬间蔓延出来。”月浅栖淡淡解释道。
“能有如此厉害的杀手的只有六国,幽国之后的均可以排除。”白景并没有太多意外,挑眉说道。
月浅栖抿了抿唇,拢了拢披风,拍掉身上的雪花,向马车中走去,边走边道:“虞娘,你刚给我的暖炉不热了。”
“我这就给小姐弄。”虞娘这才回过神,勉强笑了笑,跟了上去。
白景看着她的背影,凤眼微眯,转身时斜了眼地上的尸首,触及到他衣服上的图腾时身子顿了顿。
夏国,还是居海国
风雪越来越大,隔着马车都能听到飒飒的寒风声。索性的是马车没有事,依旧能跑,月浅栖强制的将披风给了虞娘,才又自顾自窝在角落里,抱着暖炉不放。
白景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他本不冷,被她这样的架势弄的自己都觉得冷了,想着,便将自己的大氅扔给了月浅栖,不忘嫌弃道:“真是受够你了。”
“是某人死皮赖脸要跟着的。”月浅栖撇撇嘴,拉过大氅便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白景扯扯嘴,不和她说话了。
他和月浅栖从来没有正经说过话,不是吵就是掐官腔,他也不指望能和她好生说话。其实,白景也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好好说话,没有刀剑相向,本就是好的了。
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声的车厢中仿佛更加冷了几分,不止身体冷,心也冷。
月浅栖看了眼窗外的景色,长而宽的官道上雪白一片,路边能见到的绿色越来越少,天空中不住飘着雪花,呈现出了一副苍茫荒凉的画卷。
月浅栖想,若是此刻有狼,就更能添几分孤寂了。
这样的风景,她其实见过,也记得深,深入骨髓
“你觉得那杀手,是那国的”白景先开了口。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月浅栖,一是习惯,二,还是习惯。
“居海国蓝尘的。”月浅栖淡淡道,言语间带着一种无形的自信,仿佛她说的,就是老天说的,错不了。
白景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似笑非笑道:“不可能是吕国”
“没有理由,且,她们如今不是自身难保了吗浪费人力来杀我,说不过去。”月浅栖回答道,神色淡淡。
“为何认定是蓝尘的人”白景对这个有点好奇。
“我见过蓝尘。他虽看起来温文尔雅,行为举止皆如君子,但师兄应该知道,有种人,叫衣冠禽兽。”说着,月浅栖斜了白景一眼,勾了勾唇,意味不明。
白景仿佛没看到,笑嘻嘻的说道:“师妹说的是,这种人最是可恨,就会装正经哄骗无知少女,实则内地里就是个浪子。哪像师兄我,表里如一,浪也是表现在外头,内涵全在心里。”
月浅栖抽了抽嘴角,身子猛的靠近白景,伸出玉手扯了扯他的脸颊,黑白分明的眼瞳满是认真,道:“师兄,你的脸呢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刚才丢那儿了”
白景瞥了她一眼,拿下她的手,同样认真道:“脸不重要,重要的是心。”
“呵呵。”月浅栖冷笑两声,没什么表情的缩回角落里,淡淡道:“蓝尘是个心胸狭隘的人,且心性极高,自命不凡,我晾了他一日,让他等了我一天,我本就没什么身份,而他可是居海国的皇子,这般对他来说必定是一种耻辱,他会记恨我,在所难免。”
“谁让你学的这一手得罪人的功夫。”白景冷冷道。
“嘁。”月浅栖不以为然。她不喜欢的人,为何要给好脸色对不喜欢的人笑脸相迎,她月家的人做不来。
这日,虞娘驾着的马车缓缓停在了离幽国王都不远的小客栈前。
连着几日赶路,途中没有在遇到杀手,但寒冷的天气让月浅栖脸色很是不太好看,连带着性子也越来越冷了般,和白景说话都像是要打架。
“小姐,公子,你们先进去吧,我已经命人备了热水。”虞娘牵着马,对月浅栖和白景道。
月浅栖点点头,看向面前的这座不大的两层阁楼客栈。普通木质的房子,写着君来客栈四个字的牌匾已经褪了色,看起来颇为陈旧,客栈前的几棵树也光秃秃的只有树枝,盖着皑皑白雪。许是冬天,出门的人并不多,客栈中的人也没有多少,清清冷冷。
虞娘早先就派人到此打点过,月浅栖和白景一踏入客栈中,店小二便迎了上来,领着两人上楼。
楼上也并不大,统共只有七八个房间。月浅栖和白景是对着门最里头的两间,而月浅栖隔壁的,就是虞娘的。
“你还跟着我作甚。”见白景也要跟着进自己房间,月浅栖不走了,堵着他瞪眼。
“师妹不需要了解一下林宵藏兵之地的地形吗”白景无辜的看着月浅栖,凤眼里划过一丝戏谑。
“现在不需要。”月浅栖将他推出门外,说着,“砰”的将门关了上。
这几日马车中本就冷,加上白景在旁边,月浅栖敢睡才怪,一歇下来,一身的疲惫顿时袭来。
白景摸摸鼻子,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虞娘将马车安置好,便上了楼,推门进了月浅栖的房间,见她一身淡蓝色长裙,正坐在梳妆柜前,三千青丝披散,不断滴着水珠。
“虞娘。”月浅栖侧过身,见到她,笑了笑。
“小姐头发还没干,一会才能睡,否则该头疼的。”虞娘说着,拿过一旁的锦帕开始轻轻擦拭月浅栖的头发。
“薄逸还在幽国吗”月浅栖抿了抿唇,虽然知道希望不大,却还是问道。
虞娘摇摇头,蹙眉道:“应当是不在了的。”
月浅栖不语,垂着眼,瞳中闪过一抹失望。
虞娘笑了笑:“但也保不准在的,虽然潋滟阁的人未发现薄逸公子,但他又不是常人,若不想让我们找到,一时,我们也是寻不到他的。”
月浅栖淡淡应了声,沉默片刻,突然严肃问道:“长音和柳阡殇在何处”
虞娘一愣,她也是甚少见月浅栖如此神色,当即也慎重了起开,想了想,回答道:“长音公子不知行踪,但前不久有人传来消息,说是在莫桑城见过就柳阡殇。”
月浅栖眯了眯眼,瞳子中划过丝丝冷光:“虞娘,通知潋滟阁,派人全力寻找长音,不用在首三国中找,他不会在这三个国家中的。”
“是。”虞娘一愣,应了下,看着月浅栖不解道:“小姐怀疑长音公子”
月浅栖摇摇头,看着面前模糊铜镜中倒映出的自己容颜,淡淡道:“我不是怀疑他,而是,怕他做出些什么对自己不好的事。我总觉得,长音这一次出去,有什么心事。”
“只要不伤害小姐,长音公子做什么,虞娘都不会过问。”虞娘一笑,细细擦着月浅栖的长发。
月浅栖侧头看了她一眼,浅浅一笑。
送了虞娘出去,月浅栖叹了口气,推开房间的窗看了看外面,此时的雪已经停了,一眼望去,便是寂寥的黑暗,空气中时不时刮着寒风,冰冷的刺骨,客栈前的树更显得孤独。
月浅栖缩了缩脖子,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了长音放在她这儿的九龙玉簪,昏暗的灯光中,九龙玉簪中的龙刻时隐时现,虚虚实实。
因着头发还未干透,月浅栖关了窗,拿出一直带着的竹书看了起来。其实是有纸书的,只是玄月小筑中的典籍一贯都是抄写在竹卷,而月浅栖也只看玄月小筑中的。
玄月小筑的藏书阁中收集的书,是几代家主积累沉淀下的,通古至今,可谓是天下最全面的,所以,月浅栖才不需要去搜集外面的。
翌日。
许久为出现的阳光透过朱窗投射而入,带来了些浅浅的温暖,空气中隐隐萦绕着淡淡的梅香。
床上,月浅栖睫毛动了动,秀眉微蹙,猛的睁开眼坐了起来,一双大大的眼瞳微愣的盯着自己身侧绝美的男子。
“白景你给我滚下去”月浅栖咬唇,长腿一伸,毫不客气的直接将白景踢了下去。
“嘶月浅栖,你谋杀亲夫”白景抚着脑袋,狼狈的坐在地上,一双凤眼同样瞪着月浅栖。此刻,他一身暗紫色里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白皙诱人的锁骨,墨色的长发凌乱散落在身后,却更衬得妖冶, 宛如妖精,带着天生的邪魅,惑人心魂。
“师兄,你怎么会跑我房间来”月浅栖看了看自己衣服,见没事,这才冷声问道。
“嘁。”白景瞥了她一眼,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懒懒道:“昨天某人发烧了不自知,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要不是本公子心有灵犀的想来看看你,你今天还有力气踹我”说罢,白景冷冷斜了她一眼,怨气颇重。
………………………………
029:烟花艺客
月浅栖一愣,想了想,这才记起昨日自己确实忽然觉得头疼,本以为没什么,竟没成想染了风寒。
“你可以唤虞娘。”月浅栖淡淡看着他,冷声道:“有必要照顾到床上吗”
“呃”白景摸了摸鼻子,站起身,侧过脸转移话题:“咳,今日该进城了,是要先去找林西还是直接去那地方”
“先去找林西,虽然我们猜测林宵不可能将那地方告诉林西等人,但以防万一,还是探探口风好。”月浅栖说着,缓缓下床,瞪着白景:“还不出去”
“那个,师妹”白景话还没说完,就被月浅栖连推带拽的送了出去。
关上门,月浅栖这才松了口气,无力的抚着头,黛眉紧蹙。
而门外,白景刚站稳身子,一抬头,就见到了一身墨绿色长裙的虞娘,嘴角不由扯了扯。
“公子,你这是”虞娘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面无表情,将白景打量了一遍后,浑身的气势像要杀人一般,凌厉摄人。
“呃,虞娘,今天天气很好哈。”白景干涩的笑了笑,身子一闪,飞快回了自己房间。
白景虽然不怕虞娘,但他现在可不想和虞娘拼命,时机不对。
白景一走,虞娘气势都来不及收,飞速冲进月浅栖房里,拉过她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目光定在月浅栖白皙的侧颈上,脸色猛的沉了下来。
“虞娘,我没事。”见她一身杀气转身就要走,月浅栖连忙拉住她,哭笑不得道:“真没事,就是我昨夜染了风寒,他刚刚才来看看罢了。”
“小姐。”虞娘闻言,怒气才消,无奈的看着她,紧握着剑的手松了松,才道:“此事是虞娘疏忽了,小姐放心,断不会在有下次了。小姐,公子风流成性,心思难测,您可别信他的任何话。莫要吃亏。”说罢,皱着眉摸了摸月浅栖的侧颈。
这天底下,虞娘最担心的,莫过于月浅栖。
月浅栖愣了愣,点点头,狐疑的侧身看向身后的铜镜,只见那铜镜中模模糊糊倒映出的人影脖颈间,刺目的粉色如雪中梅花般耀眼,仿佛是茫茫天地间的唯一色彩。
月浅栖脸色黑了黑,她就知道白景不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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