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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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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门城”月浅栖微微讶异,随即道:“那儿可是在打仗呢,你们莫不是想去帮忙”

    “是的。”

    “参军”

    男子一愣,摇摇头。他们万草阁的弟子大部分都属于文弱书生的类型,别说打仗,打架都打不赢,顶多,也就会一点毒术,可以杀人自保罢了。

    “哈呵。”月浅栖一笑,漂亮的眼睛弯了弯:“你们想去当免费军医”

    “是的。”

    “免费的岂不是很亏药材很贵的,驳回。”月浅栖笑着摆摆小手。

    “家主”男子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还是退了下去,离开时,又幽幽的看了月浅栖一眼。

    月浅栖笑意更深,朝他摆手,眉头难得舒展着。

    月家是她的责任和负担,可何尝,又不是她的家呢

    与其说她是在遵从祖训,承担责任,倒不如说,她是在守护自己的家和家人。很多时候即使喊累,但她也不会真的放弃,这便是原因。

    她倒下了,月家也会倒。一个百年世家的衰败,不是她想看到的。

    “他们也是想锻炼一下,医者,都是仁心。”一旁,海云天看了她许久,才回过神说道。

    “我知道,这个提议,怕是子舒提出来的。”月浅栖笑了笑,对一旁的小弟子说了句什么,便见围着她的几个弟子纷纷跟着跑了出去。

    海云天默默看着,待房间里没人了,才道:“薄逸能有一个心善的徒弟,也算是为他积福。”

    喜毒之人,大多都不是善茬。

    月浅栖道:“说来,他也不知道走到了那儿,信也不曾传回来。对了,外院你让人清一下,这半个月,我不想看到太多人。”

    每天进出外院的学子实在是太多了。

    海云天对她话题的跳跃习以为常,知道她要做什么,便只点了点头。

    后山有兵之事,他也是知晓的。

    “万草阁的弟子,确实该锻炼一下了。”

    月浅栖点点头,垂眸看着桌子上的宣纸,提笔写着什么:“那孩子怎么样了”

    海云天愣了一下,随即才猜出她说的是谁,不仅笑了笑:“天赋极高,就是性情古怪了一点,倒和家主你幼时很像。”

    月浅栖不语,半响停了笔,才抬头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问问他,愿不愿意改名字。”说罢,将一块玉佩轻轻放在了桌上的宣纸上。

    黑色的墨迹和洁白的玉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海云天视线一顿,满是诧异。
………………………………

二卷五章:他能给的

    半响,他收起眼底的诧异,看向月浅栖道:“家主,您确定吗他虽然有天赋,但并未为玄月小筑做出过什么,就算可以担起内门弟子的身份,但是月姓,会不会太重了”

    “重吗”月浅栖笑了笑,眼中神色微冷:“我没有逼他,我说了,问他愿不愿意。”

    “可是”

    “好了,你去问问他吧。若是愿意,便让他来玉竹林。”月浅栖不想解释什么,其实一开始发现公输止时,她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以防万一才将他留下,可事到如今,她发现,自己没有时间去细细寻找其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公输止能恰好遇到她,本也算是一种缘分,或许这种缘分选定的,恰好才是对的。

    海云天看着她眼底闪过的沉思,阳光倾洒在她的脸上,恬静冷傲的如一株紫竹,不管何时都是美得。

    “好。”他没有资格去否定什么,应了声,便退了下去,海蓝色的云锦长袍轻轻翻扬,转眼便消失在了门口。

    月浅栖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游离在宣纸上的月字上,不知怎的,便觉得心口微堵,不想笑,却又化不开脸上的笑。

    她还记得,那年她也是这样,被师父指使着去问白景,问与今天相同的问题,但白景给的答案,是否定,毫不犹豫。

    或许他犹豫了,但月浅栖确定自己不曾看到。

    从那之后,师父也变了,在不曾理他一分,他却一点也不在意,直到

    “小姐。”

    月浅栖晃了晃神,抬头看向走进来的虞娘,收敛了脑海中的记忆。

    “虞娘。”

    “齐羽公子来了。”虞娘微微一笑,身子往一旁走来,露出身后的男子。

    齐羽一袭白色的紫竹图交颈长袍,如墨的发丝随意系在身后,脸上最醒目的依旧是那眼睛上戴着的黑色锦缎。他背着光,笑容浅浅,过分苍白的欺负这时竟宛如透明,看着,徒让人觉得万分心疼。

    “师兄。”月浅栖弯了弯眼睛,眼里升起了几分笑意,起身快步扶住他:“你怎么来了”

    回到玄月小筑之后,齐羽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不曾出来过,连大长老那儿,也不曾去过。

    “这几日,你很忙。”齐羽过了几息,才说道。

    “还好,都是小事。”月浅栖看着他修长苍白的手,微微蹙眉,道:“你该多吃点。”

    闻言,齐羽缓缓一笑,不置可否,身上的气息如同盛夏最后的荼蘼,颓废安静的等待着凋零作土。

    月浅栖不懂他为何这样,黛眉一直蹙着。

    “我,就是没有力气,怎么都提不起来。”齐羽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的笑道:“喜欢就好了,我都不在乎了,这样慢腾腾的,也不错。”

    “你是不错,但我每次跟你说话,都要等半天才有人接话。”月浅栖白了他一眼,接过虞娘递来的温茶,塞到他手里。

    齐羽一笑,握紧了那温热的杯身,慢慢道:“方才来的时候,碰到了云天。”

    月浅栖挑眉,看向一旁一袭墨绿色长裙的虞娘,见她点点头,便笑了,拿起桌上海云天没有拿走的玉佩,放在齐羽旁边的茶几桌上。

    “那孩子,可能让我看看”齐羽问道。

    “这是自然。”月浅栖道:“其实,如果可以,我还要拜托师兄一件事。”

    齐羽不语,半响,才点头。

    “请师兄,活到我能带他的时候。”月浅栖笑道,清冷的语气透着淡淡的威仪,不压迫人,却让人无法拒绝。她的话,就像是天的话,那么的漫不经心而理所当然。

    “你既然无法替代我的位置,难道,连为我做点事,为月家做点事,都不能齐羽,你也姓月。”

    齐羽一愣,握着茶杯的手动了动,慢慢抿了口茶,苦涩的味道传到舌尖直喉咙,他没有回答,依旧只是点了点头,苍白的唇瓣扯开一抹笑容。

    他笑起来很好看,浅浅的,让人觉得浑身温暖,百看不厌。

    “那么,明日我陪师兄,去见见大长老吧,顺便见见那个孩子。”月浅栖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笑着道,眉头也舒展了开。

    齐羽点头,片刻道:“你还是一贯的如此有把握。”

    他一向知道,他这个师妹,最会的就是揣测人心,然后替他谋算后路,或是断他后路。

    她的高傲,也让她从未失算过。

    想到这里,齐羽也微微放心。

    “送公子回去。”月浅栖向虞娘道,看着她扶着齐羽离开,才拿起那玉佩细细把玩。

    这块玉佩和其他内门弟子的玉佩看着相同,其实是不同的,这块玉里,雕刻着一个小小的月字,在表面的花纹之下,只有侵染了水,才会在月光下显现。

    月浅栖叹了口气,神情恍惚的看着地上自己拉长的倒影,良久未回神。

    黄昏微凉,雕梁画栋的宫殿处处点缀着考究的花草,藤蔓树丛围绕着高大秀美的假山,只看的从石壁中飞溅出水珠,顺着竹子滚滚留下,偶尔夹杂着各色花瓣,汇集在假山旁那百米宽大的湖水中。

    这小湖上没有桥梁,水中亦没有石墩,但湖中心,却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六角亭子,淡紫色的绣花帷幔悬挂在亭子上,随风飞扬,各个亭角挂着的精致琉璃灯散发着淡淡光芒,斜阳照射下显现出其上的华美图案,百鸟朝凤,栩栩如生。

    这里的一草一木,无不透着奢华。

    “你怎么来了”

    梦惊鸢一身淡粉色的七层垂地纱裙,对襟的领口将她白皙的脖颈诠释的更加完美,精细绝美的面容画着淡淡的妆容,如那百花之中的牡丹,百鸟之中的凤凰,眉眼弯弯,露齿一笑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此刻,她对面慵懒靠坐着的男子,确实移不开目光。

    白景从不否认梦惊鸢好看,他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不管是皮囊还是皮囊下的东西,她都是顶好的。

    金国主只有梦惊鸢一位公主,恰她又如此绝色无双,更是为掌上珠宝,这般的府邸,便是皇子也不一定能有。

    “你越来越好看了。”白景翘了翘唇角,细长惑人的凤眼微微上挑着,更填了三分不羁,此时,他一袭暗紫色的红纹长袍,格外妖冶夺目。

    “惊鸢更希望听到公子说点别的。”梦惊鸢微微一笑,倾城之姿,怕是能蛊惑天下男儿。

    白景挑眉:“哦你想听我说什么”

    “吕国和夏国开战了,柳公子,似乎是在夏国。公子于这件事,可有瓜葛”

    “惊鸢果然聪明,什么事一想便明白。”白景没有意外,也没有丝毫掩饰:“你想说什么”

    “惊鸢不想说什么,只是想确定,我猜的对不对。公子,我可猜对了”梦惊鸢笑道。

    “怎么不对。”白景勾唇,看着桌上的莲子:“这世上,没有惊鸢猜不到的。”

    梦惊鸢抿唇,美目未垂,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她想猜透的人只有一个,可她从未曾猜透过分毫,可偏偏他却又说没有她猜不透的,这,便是诱引吧。

    梦惊鸢如是想到,笑了起来。

    便是知道,愿意去猜的,也是甘之如饴的人。

    “惊鸢,你可愿随我回去”白景看着那莲子的目光移开,到了梦惊鸢脸上,笑容浅浅的问道。他的声音对着梦惊鸢是一贯温柔的,但却也如这黄昏的风,带着微凉。

    是风,便什么也留不住。

    但此刻,梦惊鸢却是大惊,美目不可置信的睁大,红唇微启,却是无言以对。

    “不愿”白景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问道。

    “不,不是。”梦惊鸢抿唇,惊讶过后,她是异常冷静,目光复杂的看着白景:“公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景点头。

    “那你可知,惊鸢是什么身份”

    “自然。”

    “那么,公子打算给惊鸢什么身份给惊鸢的父王,什么答复”梦惊鸢问道,脸上没有了笑意,话间,却带着微不可觉的期盼和小心。

    白景抬眸看着她,浅棕色的眼瞳倒映出她绝美的容颜,如一湖深潭,毫无波澜。一时间,梦惊鸢心头跳了跳,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你不必担心,我会亲自与金国主说,我现在只想问,惊鸢可愿随我回去”白景道,声音带着三分的诱惑。

    梦惊鸢抿唇,垂眸看了眼桌上的莲子,半响,嘴角绽开一抹笑容,刹那间如让人看到了春暖花开之景:“公子问的,可是梦惊鸢”

    “是。”

    “梦惊鸢愿意,惊鸢,也必须愿意。”梦惊鸢弯了弯明亮的眼眸,卷长的睫毛宛如蝴蝶的翅膀,扬着完美的弧度。

    她知道,白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问的是梦惊鸢,而不是惊鸢公主。

    白景一笑,眼里是太阳反射的光泽。

    世人说他醉爱美人,但他从不曾对她说过一句花言巧语,便是假的承诺,也没有半句。白景对她,从来都是最真诚的,可惜,都不是她想要的,但他能给的,只有这么多,再多,便是命了。

    “公子,时间是个武器,对吧”

    “嗯”

    梦惊鸢一笑,抿唇不语。

    她也相信,时间是个武器。
………………………………

二卷六章:势在必得

    白景不懂梦惊鸢在说什么,也不想懂,他的目光看向东门城的方向,眼里神色晦暗不明,一双勾人的眼眸上扬,带着一丝惊人的凌厉,让平日里妖冶的容颜英气非凡,冷硬的气息不由让人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

    此时已是三月的天气,东门城渐渐燥热了起来,让人的脾气也暴躁了几分。

    卫子清从那夜找过柳阡殇后,便一直待在自己的营帐中,进出的,也只有云墨云磊以及柳阡殇带来的两人,但柳阡殇,却是没有在出现过,如同消失了一般。

    卫子清也奇迹的并没有去寻找。

    “殿下,东门城有楚远坐镇,想要攻下并不容易,又是是强攻,几率不大。”云磊的长相和云墨有几分相似,但更多了一股沉稳之气。

    “这个我知道。”卫子清坐在首座上,看着面前桌上摆着的军事地图,神色淡淡。

    “那为何殿下还屡次让末将带人去试探”听他这么说,云磊不解了。

    这半个月来,卫子清总是让云墨或者云惊雷等人带着少数人马去叫战,打不赢就撤,态度宛如玩游戏的孩童一般,这让云磊很不解,同时也觉得憋屈。

    随军出征一个多月了,他作为主帅,却连战场都没上过,连一个敌人都没有杀。

    “本殿自然有我的打算,你们依照我的话去做便是,那里那么多废话。”卫子清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想到柳阡殇说的话,又不仅放下了心。

    “可是殿下,再这么小打小闹下去,损失兵力不说,还会让众将失去斗志,于军心不利。”云磊皱眉道。

    卫子清冷冷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本殿知道,不需要你教,维持军心不就是你的事吗好了,如果没有事,就出去吧。”

    云磊咬咬牙,因为行兵打仗变得粗糙的大手死死握紧,眼里闪过怒气,对卫子清态度和话语的不满毫无掩饰的浮现在脸上。

    “云将军,你可有不满”卫子清自然看得出他的不悦,心里升起一股冷意,但转念想到云磊的身份,又柔了态度:“本殿让云将军这么做,自然是有本殿的安排,云将军且看着就是,定不会让云将军失望。”

    闻言,云磊脸色好了些许,起身行了礼,便大步流星的离去。

    “哼。”看着他离开,卫子清冷哼一声,眼里布满了骇人的阴郁。

    夏国卫臻皇的子嗣很多,皇子亦是,虽活到最后成年了的就只有六个,但有卫衍和卫东还的存在,卫子清根本就不算什么。

    就是因为如此,卫子清才想拉拢云家。云磊的家族在夏国,可是镇国公的存在,尤其云磊,还是嫡长子。

    但卫子清生性骄傲,最不愿意的就是看人脸色,可偏偏他又没有后台,不得不放低身段,性子就更加阴沉不定了。

    想到后台,卫子清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卫衍,眼里迸射出一股惊人心魂的恨意和妒忌。

    若说卫东还地位高,他无话可说,毕竟卫东还投了个好胎,可卫衍,却不得不让他嫉妒。

    “凭什么,明明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杂种,却能得到父皇的偏宠。”卫子清低问道,浑身微微颤抖。

    卫衍是在五岁时被一个女子带回夏国皇宫的,不久后那个女子就死了,而卫衍,却以二皇子的身份留在了宫中,震惊了诸国。

    卫子清还记得那个时候卫臻皇有多喜爱卫衍,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让举国上下都不安的揣测了许久,可就在许多大臣要将注压在卫衍身上时,卫臻皇却将只有十多岁的卫衍丢到了夏国边疆中当一个士卒,甚至剥夺了他皇子的身份。

    那个时候,不止卫子清高兴,卫东还也高兴,但他们还没有放心多久,卫衍就带着可以控制夏国二十万大军的兵符回来了。

    从此,夏国便是卫衍和卫东还两争天下,而他卫子清

    “哼,该是我的,就会是我的,不管是卫衍还卫东还,都不会得到。”卫子清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掩下眼里的嫉恨,冲营帐外高声道:“去让军师来一趟。”

    “是。”外头小将士中气十足的应了声,跑着离开。

    不一会,一个穿着银灰色蓝海纹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五官普通,留着八字胡,一双幽深的眼里闪着算计的精光。

    “殿下。”他对卫子清恭敬的行了一礼。

    说是军师,这个男子,其实是卫子清的心腹幕僚。

    对于他的恭敬,卫子清很受用,坐在首座上,道:“木军师,上次本殿跟你说的事,你可有觉得不妥”

    木黎闻言,迟疑了一下:“下官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只是”

    “只是什么”相比于柳阡殇,卫子清还是更信任木黎,当下便紧张了起来。

    卫子清,一向是个多疑的人。

    “恕下官愚钝,不知殿下,会以何种方法,让晏长公主出手下官听说,这次吕**队,是楚远挂帅,晏长公主不过是个陪衬,代表一下吕皇而已。”木黎道。

    “原来是这个问题,军师不必担心,这个问题本殿的人都已经处理好了,自是有办法让她出手。要知道,晏倾雪可未必有晏娇娆那么精明。再则,晏娇娆已经入狱,相信许易是不会放过她的,这会儿还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吕皇已经不行了,晏娇娆也快死了,只要拿下晏倾雪,吕国就一定完了。”

    拿下了吕国,如此大的功绩,足以让他卫子清直封为太子。

    想到这里,卫子清嘴角止不住泛起笑意,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对吕国,他势在必得,谁都不能阻止。

    “殿下说的是,吕国,气候已尽,是下官多虑了。”木黎恭维道,眉宇间却有一丝明显的忧愁。

    卫子清心情大好,便问道:“军师还有何疑惑不解”

    “是这样,下官总觉得,骄阳公主,不该如此好对付。”木黎担忧道:“世人都说骄阳公主聪慧睿智,又得吕皇器重,下官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闻言,卫子清眯了眯眼,却是不太在意,笑容淡了几分,道:“军师不必担心,骄阳公主再怎么厉害终究是个女人。再则,你可知这次她被陷害入狱,其中有谁的功劳”

    “谁”木黎眼皮跳了跳。

    “本殿的好二弟。”

    “什么”木黎瞪大眼,万分没想到卫衍会参合进来。

    “很惊讶是不是,本殿也很惊讶,原本以为他卫衍不在乎吕国这块肥肉,如今看来也全不尽然,他可是比本殿还早一步到吕国呢。”卫子清冷声说道,语气中满是轻蔑和讥讽。

    对于卫衍这么做的目的,卫子清全都知道,自从卫衍从边疆回朝,这两年,不知从他和卫东还手里抢了多少东西,每一次,都是明目张胆的抢,张狂至极。

    这一次,他应该又是想要抢的。

    呵。

    卫子清心中冷笑。这次,谁都休想分刮一分。

    “下官多言了。”木黎知道卫子清嫉恨卫衍,连忙小心翼翼的说道。

    “无碍,既然你已经没有疑惑了,那么便去将帖子交给楚远。本殿已经等不及了。”卫子清冷笑。

    “下官明白。”木黎接过卫子清递来的鎏金帖子,恭敬的退了下去,带人前往东门城。

    翌日,太阳刚刚露出脸,铺撒光辉,楚远就迎来了神色丛丛的陈城。

    “怎么了”楚远收住长剑,拿过一旁侍卫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面无表情的问道。

    “卫子清派了来使,是他们的军师。”陈城严肃道:“主帅,末将觉得,他们肯定有什么阴谋。”

    “没有阴谋才是坏事,最近他们总是不痛不痒的出兵,狼休息久了,总要露出爪子的,不然可要饿死了。”司马铎慢悠悠的不知从那儿冒了出来,身上穿着红色盔甲,一本正经的模样倒是让人看了点头。

    “啊那还要不要见要不我们把那军师抓起来,严加拷问,总能问出什么的。”陈城道。

    司马铎白了他一眼,拿起侍卫沏给楚远的茶不客气的喝了一口:“两国交战不杀来使的道理你懂不懂,要是动了那军师,天下那些文墨才子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我想光那长篇大论的指责,就能说一大堆了。到时候,某些人在推动一下,内忧外患,那吕国可就好看了。”

    听他说得如此轻松懒散,仿佛亡国和他没有半分关系似得模样,陈城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能按着司马铎揍一顿,只好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向换了衣服的楚远:“主帅,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大张旗鼓的迎接他”

    “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迎接。”楚远一身烈焰铁甲,墨丝高束,尽显冷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现在不出手,迟早也会出手,没有什么差别。”说着,楚远就大步走了出去。

    陈城想了想,也连忙跟了出去,留下司马铎一人在院子中。

    “嘁。”司马铎笑了笑,略显稚嫩的脸此刻清冷了几分,目光看向四周的侍卫,想说什么,最后却只笑了笑,转身离去。

    既然月浅栖都说不管了,他又何必去管。
………………………………

二卷七章:为什么不恨我?

    楚远不咸不淡的迎接了木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满身肃杀之气,让木黎一阵忐忑,怕他会突然出手杀了自己。他一个文官,可比不得楚远这种武将。

    “木大人前来,所谓何事”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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