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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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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浅栖也不急,耳畔隐隐传来外面的喧嚣,秀丽的容颜上看不出任何悲喜。

    她就像是一个无暇的瓷娃娃,没有心,也没有感情。

    “在下知道,月家主对于在下的事,根本没有必要帮助。但在下还是希望,月家主能帮助在下渡过陌家这一次的劫难。”陌羽开了口,神色复杂。

    他从未想过要靠一个女子,可事到如今,他能想到的人,却只有月浅栖。

    “既然你都说没有必要,那我为什么还要帮你陌公子,请给我一个理由。你要知道,这场局已经开始了,我玄月小筑自身难保,若要保你,要付出多少代价。”月浅栖笑着道,眼里的锐利宛如一个纯正的商人。

    这一刻,她和陌羽的身份倒宛如对调了一般。

    “我可以将我陌羽一半的家产都共家主使用。”陌羽道。

    他来玄月小筑时,就已经想好了要付出的代价。所以说出这话,没有一丝的犹豫。

    “圣贤山庄一般的产业,确实很诱人。”月浅栖眯了眯眼:“但是,这恐怕不够。”

    “月家主”

    “陌公子既然选择来找我,那便一定是相信我的选择和所做,既然相信,就应该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一半的产业换你陌家百年荣华,怎么想,都是我比较吃亏。”月浅栖仿佛没看到他的脸色,笑道。

    “你”陌羽说不出话,他看着月浅栖,对她无法动怒,却又是满满的不甘心。

    他何尝不知道,月浅栖说的,都是对的。

    是他小看了人。

    “月家主是不是,太绝情了”陌羽苦笑。

    “我也只是想活着。”月浅栖淡淡道:“我需要筹码。”

    陌羽抿唇:“你月家一字,不就是最大的筹码”

    月浅栖闻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输不起。这个月家的重量,重到让我不敢那它当做赌资,所以我需要更多。”

    陌羽一震,诧异的看着月浅栖,她这是,把自己的弱点放在了他眼前难道就不怕他动手吗

    似乎是看出了陌羽心声,月浅栖淡淡道:“你,还动不了。”

    “呵呵”陌羽苦笑一声,看着她清冷的容颜,慢慢道道:“罢了。实不相瞒,树大招风,即使这些年在低调,我圣贤山庄依旧成为了各国的眼中肥肉。若不是这次他们出手太狠了,太明了了,我也是不想来求你的。说真的,我只是个商人,也只想做一个商人,可惜世事难料,我注定不能只做一个商人。”

    听着,月浅栖未语。

    陌羽又道:“我父亲他们的事,并不是全部的因素,月家主的潋滟阁怕已经有消息了吧,最近几个月,我圣贤山庄的店铺和势力,受到了各国的联合打压,他们在这件事上倒是难得的和谐统一,呵。我一个圣贤山庄,纵使财倾天下,又怎么能比得过各国联合起来的势力钱财拉拢,根本无法满足那群人的贪婪。”

    恰时

    ,许久微露面的轻珏走了进来,将一叠信纸交给了月浅栖。从陌羽来的那一刻,虞娘就吩咐了人将陌家最近的情况禀报上来,这会,倒是恰是时候。

    月浅栖也不避讳陌羽,接过扫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竟是这么严重。”月浅栖看向信纸上提到的几个人,忽然间就懂了,也不在觉得奇怪,转而看向陌羽,神色晦暗。

    见此,陌羽满脸苦涩,温润英俊的脸也焦脆了许多,眼睛下的乌青怎么也掩不住。

    月浅栖看着他道:“能在卫衍和居海国那人的手下还能撑这么久,陌公子确实很了不起。”

    “家主别在笑话我了,若我当真了不起,又何必来你这里。如今我陌家的势力,已经在各国大大消弱了。”

    月浅栖垂眸不语,倒不怀疑陌羽的话了。

    依照潋滟阁的消息,这些日子,陌家在各国的产业纷纷遭到重创,曾经一条主街上近乎一大半都是陌家的产业,而如今一眼看去,一个主城里,陌家的产业竟不足曾经一条街的产业多,甚至已经快落在了潋滟阁之下。

    这是何其悲凉。

    一个王朝和世家的衰败,才最让历史铭心。

    “我可以帮你。”月浅栖开口,眼里的神色掩去,她端起茶抿了一口,恰好放在虞娘手上。

    虞娘领会,端着茶退了下去,同时月浅栖所在的这个侧厅的四周,不动声色的变成了一个牢固的金笼子。

    陌羽敏感的感觉到暗处的气息变了,就连不远处藏书阁外的喧嚣声,都在不知不觉中淡了下去。

    一瞬间,陌羽猛的意识到,他面前的这个女子有多么不简单。

    玄月小筑,已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而打造这个牢笼的,正是他眼前的这个女子。

    陌羽相信,只要他现在对月浅栖露出一丝杀意,就会有无数把剑刺穿他的身体,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陌公子,我的条件很苛刻,你可想好了”月浅栖淡淡道。

    “我只求保住我陌家百年根基。”

    “我答应你。”月浅栖勾唇,眼底划过的眸光透着惊人的气息。

    此刻骄阳微斜,光芒微暖,玄月小筑在四下丛林的围绕中,显得异常宁静,千里之外的烽烟,似乎永远都烧不到这里。

    “碰”

    “砰”

    “碰砰砰”

    东门城,一声声战鼓震耳欲聋的响起,随着高昂的号角声,楚远一身火红色烈焰盔甲,端坐在马匹上,长发高束,披风微扬,冷峻的面容衬得他的气势越发骇人。

    在他身后,一队队将士整齐严肃的站立着,只等着城门开启,整个东门城一眼看去,不见一个百姓,火红的一片全是将士。

    “主帅,我已经留下一队人马,保证可以保护好城里的妇孺。”陈城打马在楚远身边说道。

    闻言,楚远抿唇点了点头,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不一会,司马铎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楼房上一跃而下,利落的坐在了陈城旁边的空马匹上。

    陈城见此撇了撇嘴。

    “晏倾雪我已经让宋子风看着了,不会坏事的。”司马铎小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楚远不疑有他,冷声道:“开城门。”
………………………………

二卷十章:唯一的弱点

    得了令,东门城十米多高宽的东门缓缓打开,掀起一阵不大的烟沙。

    楚远眯了眯眼,看着城外聚集着的大军,神色冷然,打马带军踏出了城门。

    他的心里其实隐隐有感觉到今天会有意外发生,但他一向不是优柔寡断之人,而这场仗,也是必须打的。

    这一天,东门城充斥着战鼓声,声声响亮,穿透徘徊在空荡的陈池中。家家户户的妇孺自发跪在了佛山祈祷,只盼着东门城依旧是东门城。

    晏倾雪自知晓今日的不同,也难得安生了下来,静静坐在房间中,耳畔的声声战鼓却让她无法静心,只觉得烦躁不堪。

    而偏巧,今日朝歌城的书信也传了来,得知晏娇娆依旧活的好好的,而秋望天和许易的人半点其它的有利证据都没找到,晏倾雪眉头不由皱紧。

    她本该盛怒于晏娇娆还活着的事,可得知吕皇隐隐有苏醒的迹象后,她却只剩下烦躁。

    这些年过来,她是知道吕皇有多偏心的,怕是等她醒来,晏娇娆就可以明目张胆的从天牢里出来了。

    “公主,您可要用早膳”被晏倾雪买走至今未赐名的女孩小心翼翼的问道。

    或许是因为最近东门城气氛紧张的关系,这几日,晏倾雪倒并未在折磨她,只是也从未给过她好脸色。

    “吃吃吃,你当本公主是什么如今城外大战,本公主那里吃得下。滚出去。”晏倾雪一看见那张脸,顿时大怒但,同时,也将心烦的原因压到了晏娇娆头上。

    不行,这次是她唯一的理会,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以吕皇的睿智和作风,便是这次楚远大胜回归,太子之位也不会是她的。

    楚远,可是吕皇的人,这些日子她的所作所为,吕皇想要知道,并不难。

    想着,晏倾雪就站了起来。

    “公主,您要去那儿,外面现在很乱,您出去不合适,元帅回来了会生气的。”女孩看着她往外头,大惊失色,连忙说道。

    但此刻,她的话却如同火上浇油,听在晏倾雪耳朵里,便又是另一个意思了。

    “不合适本公主难道还不能出去了不成那里不合适了怎么,你是觉得本公主出去只会添乱是吗”晏倾雪冷声道。

    “不是,奴婢不敢,奴婢是怕公主出事,奴婢真的没有其它意思。”女孩连忙摇头,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惊慌失措却又带着淡淡关心的神色。

    见此,晏倾雪眼神深了深,并没有因为女孩眼里的神色有半分动容,记忆中,晏娇娆那时也总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仿佛只有她说的话才是对的,而她晏倾雪做的永远都是错的。

    “滚开。”晏倾雪神色猛的一沉,怒火和不甘充斥着她的大脑,将机智压的仅剩一点。

    她不在理会女孩,衣袖一挥,怒气冲冲的大步出了城主府。

    “雪优。”

    待晏倾雪离开,空房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女孩一个人,而宋子风原本是守着晏倾雪的,但见她没什么异动,便退在主厅中守着,毕竟他也是一个男子,守在晏倾雪院子里不好。

    “主子。”女孩一惊,连忙转身跪下,态度恭敬无比,由骨子中散发而出,与对待晏倾雪时完全不同。

    “你做的还不够。”柳阡殇一袭暗色绿纹长袍,靠在窗台上,一半的身子暴露在阳光下,还有一半则隐在昏暗中。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雪优小小的身子却忍不住抖了抖,低下头。

    “去吧。”柳阡殇道:“事罢就随你家主子回去。”

    “主子”雪优大惊,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柳阡殇。

    柳阡殇淡然不语,眼里神色波澜不惊。

    “主子,你若赶雪优走,雪优只有死路一条,姬教主不会收留雪优的。”

    “你走吧。”柳阡殇看了她一眼,听着传来的战鼓声,突然越发的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可一瞬间,他又不知该去什么地方。

    雪优祈求道:“那主子可能告知雪优,您要去何处”

    柳阡殇弯了弯嘴角:“雪优,你逾越了。”

    “是。”雪优一震,猛的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而她面对的又是何人,连忙叩首不语,当她在抬头起身时,房间中已经没有了柳阡殇的身影。

    咬了咬牙,雪优想到刚才柳阡殇的话,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外头跑去。

    晏倾雪会去什么地方,她当然知道。

    雪优接近晏倾雪的目的,便是在恰当的时间激怒她,而在此之前,晏倾雪的弱点她是了如指掌的。

    其实晏倾雪贵为嫡长公主,从小又有许家庇护,虽心性手段不够,但却也差不了多少,而她唯一的弱点,便是晏娇娆。

    只要事情和晏娇娆扯上关系,她的理智就会降低,比如今天,雪优只是模仿了晏娇娆的表情和神态,晏倾雪便受不了的冲了出去,那怕她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

    因果循环,或许这便是吧。

    房屋上,离开的柳阡殇又遇到了姬无痕,两人面对面负手而立,长袍翻飞,气息诡异却又并不拔剑相向。

    柳阡殇皱眉,看着姬无痕的模样,竟也有几分心烦了。

    他最近,也需要静一静了。

    “你不必说什么,我来也只是想与你道别,我会遵从你的话,但你若有意外,我也不会无动于衷。”姬无痕声音清冷,却微不可闻的多了一丝无奈,说着,他已经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册子,扔给了柳阡殇。

    “这是”

    “我知道圣阁的那些东西你已经看过了,定是不稀罕,这里面的,是近年新破解的,其中有几样,或许会对你的事有帮助,”姬无痕快速说要,深深看了柳阡殇一眼,浑身竟散发出了淡淡的黑气,竟眨眼就消失在了柳阡殇面前。

    空气中,只有他残留下的黑色雾气。

    而姬无痕说的话,却在不就之后,确实验证了。

    柳阡殇看了眼那册子,收了起来,离开了东门城。

    晏倾雪刚来到楚远划分的难民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震,她以为她的院子已经够荒凉了,没想到,还有更破旧的地方存在。

    “唉,又打仗了,也不知道东门城还守不守的住。”一旁的破旧院子里传出一声叹息。

    或许是这院子太破旧的缘故,不费吹灰之力,晏倾雪就将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有楚元帅在,自然守的住,楚元帅可是将门世家。”

    “也是,只是东门城里没有楚元帅坐镇,我这心里只觉得不安心。”皆着,又是一声叹息。

    “你没去战场便算好的了,不安什么,再则,我可听说长公主还在东门城里呢。”

    “长公主”那人顿了一下,似乎压抑着不屑,淡淡道:“有等于无,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难不成还能上战场不成,怕看到死人就吓得腿软了。战场杀敌,还指望不到她。”

    “你说的也是,若是前朝的战家女,那还有可能,但我们这个长公主,怕是剑刀都握不紧。”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也不怕被听见。”

    “听见又如何,这难道不是事实指望晏家的女人上战场,还是下辈子吧。喂,拉我做什么,这事谁不是心知肚明,只是私下才敢说罢了。不过我听说,骄阳公主似乎也出事了。唉,吕国难道真的要亡了吗”

    那人的语气,在最后一句时不由加重了,不动声色,却透着对晏倾雪的浓烈不屑。

    门外,晏倾雪的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此刻她恨不得让人将院子里的人通通杀了,但她知道不行,而且她心里,虽不愿意,但也知道他们说得没错。

    这些年,至少在百姓眼里,她比不过晏娇娆。可是晏倾雪没想到,就算晏娇娆入狱了,犯了弥天大错,也依然有人觉得她比她强。

    这一点,是晏倾雪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

    “混账,本公主那里比不过那个杂种”晏倾雪想着,双目赤红,一把抓过一旁的花草在手里撕扯着。

    “公主”恰在此时,雪优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看着晏倾雪,惊道:“公主,你这是做什么,你的手”

    “啪。”晏倾雪没说话,反手就一巴掌扇了过去,重重的落在了雪优脸上。

    听着那清脆的巴掌声,晏倾雪心里总算好受了那么一点点,刚想开口责骂,却撞上了雪优幽深的眼睛。

    那双眼眸是和晏娇娆最像的地方,如今雪优这般表情,让晏倾雪怔了怔,仿佛看到了晏娇娆,脚步下意识退了一点,而这也让她清醒了过来,一瞬间,晏倾雪只觉得一股羞赧愤怒充斥着大脑,那仅剩的一点理智,在雪优面前彻底没了。

    雪优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与晏倾雪对视的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便颤颤巍巍的垂下头。

    晏倾雪愣了一下,随意回过神,刚想破口大骂,惩罚雪优,宋子风就带着一小队人马跑了过来,脸色非常难看,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公主,请您先启程随末将去朝阳城。”宋子风一停下,便冷着声音说道。
………………………………

二卷十一章:哪里来的兵符?

    平日里,宋子风不似楚远般刚正不同变通,尽管为武将,他在朝廷中也是分外圆滑,谁都不曾得罪过,对着心低同样不满意的晏倾雪,也是一向笑脸恭敬。

    但今天,宋子风的脸色却没有半分客气,阴沉的可怕。

    偏偏此刻,晏倾雪脑袋里全是怒火,那种被天下所有人轻视的强烈怒火,看到宋子风这样,更是气恼,冰冷道:“怎么,本公主连住在这里的权利都没有了还是说楚远怕我抢他的功劳,所以要事先将我赶走,呵,这倒是不错的算计,到时功劳,可不就是他一个人的吗。总会我这个公主在他眼里没有半分威信存在。不知道的,还以为吕国是他楚远的呢,宋将军心底也是这么认为吧。”

    “公主,请慎言”宋子风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说话,忍着怒气刚想从新解释,就听晏倾雪拔高了声音,尖锐的说道。

    “哈,慎言,本公主说得难道不是事实吗他楚远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们这群人又何尝把本公主放在眼里了指不定在你们心里是怎么想本公主的呢,嘴上说得这么好听,还不是哈巴狗,面上照样恭敬”

    “长公主殿下”

    听着晏倾雪越来越难听的话语,宋子风的耐心已经磨没了,本来就是急事,被晏倾雪这么胡搅蛮缠的骂一顿,他的耐心是彻底没了,在晏倾雪又要开口前,冷声说道:“元帅中了敌军埋伏,如今正在包围圈里,以防不测,末将先带公主去朝阳城。”

    “什么”

    晏倾雪一愣,半响反应过来,连忙道:“你刚才说什么楚远怎么了他有没有事”

    其实晏倾雪这么问倒真的是关心楚远,毕竟她再怎么讨厌楚远,楚远的生死现在也关乎着她的生死。

    “末将暂时不知。”宋子风看着她:“公主先随末将去朝阳城吧。”

    “朝阳城楚远真的不行了”

    “公主,慎言”宋子风厉声道。这次卫子清那边设出了连环计,进退都是败,硬是将楚远他们逼到了包围圈里,宋子风不认为楚远会死,但还是担心有个万一,只想先将晏倾雪带去朝阳城,总归是没错的。

    晏倾雪一愣,看着宋子风冰冷不悦的眼神,脑海中猛的闪过刚才院子里那些人的话以及过往的种种,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大愤怒和不甘涌上心头,刚因楚远恢复的一点理智瞬间破灭。

    她沉声问道:“东门城里还有多少兵马”

    “公主,您问这个做什么”

    “本公主是副帅,问问这个,有什么不对吗”

    宋子风顿了顿,道:“六万。”

    这次楚远出战,自是知晓卫子清不怀好意,顾并没有带上全部兵马,而是留了一大半在东门城中守护。只要东门城破不了,便没有什么好怕的。

    要知道,一个铁球若是有了缺口,那就很容易被毁灭。

    “六万。”晏倾雪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眼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却能感受她迸射出的精光。

    “回城主府,本公主要收拾东西。”

    “公主,您的东西末将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我说回府。”晏倾雪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在理会,大步向城主府走去。

    宋子风皱眉叹了口气,便带人跟了上去,心中对晏倾雪,却是越发不满意。他本来便是中立派,一直为押宝的原因除了因为柳阡殇,还有一个便是晏倾雪。

    宋子风也觉得,于情于理立晏倾雪是没错的,但无奈他实在无法认同晏倾雪有时的所作所为。心性和手段上,宋子风是偏向晏娇娆的。

    待他们离开,躲在暗处毫不起眼的雪优慢慢走了出来,摸了摸微肿的脸颊,雪优眼底划过一道摄人的杀意。

    正在这时,一旁院子的门缓缓打开,两个高大的男子走了出来,将一个银质的东西递给了雪优。

    “雪优姑娘,若您想让她做什么,只管在这上面敲三下,这个东西的声音极低,如蝴蝶振翅,只有服用了药物的人才能听得见。”

    “如此就好。你们退下,让人拦住那些人。”雪优笑了笑,孩童般的手把玩着手中的银色薄片,淡淡道。

    男子们弯了弯腰,转身离开。

    雪优收起薄片,小巧的身子一跃而起,踏风随云般,快速回了城主府。

    两刻钟后,晏倾雪拿着楚远的兵符,将城中的将士全部聚集了起来,打马出城,仅留了五千将士驻守东门城。

    一瞬间,整个东门城宛如一座空壳,在城外那厮杀之声中伫立着,萧条颓败,斑驳不堪。

    看着浩浩荡荡宛如巨大长龙的军队缓缓出了东城门,雪优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想到这几日晏倾雪对自己的打骂,眼底冷意如冰霜般刺骨。

    “长公主呵,我看今日过后,谁还会尊呼你为长公主,蠢货。”

    “她确实是蠢。”

    “谁”雪优一惊,连忙看向四周,却见一个并不大的少年抱手站立在自己身后,一双眼里全是笑意。

    “司马铎”雪优瞪大眼眸,吃惊的看着那一袭青蓝色暗纹长袍的人。

    “阁下看到我很吃惊,但我见阁下这样,却一点也不吃惊,所以阁下隐藏的功夫,可不够好啊。”司马铎可惜的摇了摇头,语气却夹杂了淡淡的轻蔑之意。

    雪优并不在乎他的态度,却震惊于他的话:“你早就看穿我的身份了”

    “在我童稚门前玩缩骨功,未免如同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再则,你的人皮面具做的,并不天衣无缝。”司马铎挑挑眉说道,他在万草阁时见过刘子舒做人皮面具,结合了玄机阁的一些技术,戴上之后简直如同真脸,完美无缺。

    自那以后,司马铎就看不上外头的人皮面具了,同样,也能一眼分出谁是否戴了人皮面具。

    “那你为何不揭穿我你可是吕国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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