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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星星遇到小侯-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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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妇人不耐烦:“这大清早的,荒滩河地的,哪家的女子会走到这里来耍子?你不要贫嘴了,要我说,是你昨晚睡花了眼!”

    睡花了眼?可他分明看到有个女子的。他转过头去再看,河面的水泡也已经没有了。一切都平静,像是最平常不过的早晨。

    ……

    

正文 94临战

    

    今天是什么时日了?

    李勉昌穿着一身大红的喜袍,站在铜镜前冥想。

    好像是十九?

    他招了招手,身边的内侍恭*来:“太子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他不耐烦:“今天可是十九日?”

    内侍答道:“才十八呢。”

    他看了看身上的喜服,突然来了兴致:“去查查黄历,今日可适宜婚嫁?”

    老内侍去翻了黄历进来,轻声道:“奴才已经去查了,今日除祭祀、开坟、下葬、入殓、除服外,百事禁忌。”

    李勉昌愣了一下,而后大笑起来:“如此说,今日果然是个应景的日子。”

    李勉昌的话让老内侍不能明白。

    今日明明是太子的纳采之喜,何以忌婚嫁,宜下葬,居然还应景了呢?

    ……

    门外有敲门声。

    内侍过去将门打开。

    姚阿敏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套软甲。

    走得进来,将软甲奉到李勉昌面前:“马上就要*了……虽然在喜殿外布置了众多的守卫,但风慕川与戴小侯的武功,殿下与奴才俱是见识过的,两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他俩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如不严加防范,只怕,到时的结果,谁输谁赢,还不一定。我今日翻宫库,居然被我翻着这件太祖的软甲……于是就拿了来,您还是套在里面吧,等会儿打了起来,也是个保护的意思。”

    李勉昌抬眼看了看姚阿敏:“难得你心思这样的周全。”他拉了她的手,放在胸口:“孤说过的,只要孤当上天子,定不负卿一片忠心就是了。”

    姚阿敏借着李勉昌拉她的那下劲力,整个人儿轻飘飘地倒在了李勉昌的怀中:“殿下!我不求别的,只求您能够得偿所愿罢了。”

    ……

    星星此时被安置在一处叫尚华阁的地方。

    四周全是水,空旷旷的。

    她模糊听到几句宫女们的交谈,知道这里就是她将与李勉昌成亲的喜殿。这里就是喜殿了呀?比起皇宫来,这里的布置算是寒酸和简洁的了。

    不过在星星看来还算OK,她本来就是一个喜 欢'炫。书。网'简单的人。离开皇宫,来到这里,她反而舒了口气。

    不知为何她会如此不喜 欢'炫。书。网'皇宫那种地方……

    总觉得让人无端压抑和忿恨呢。可能是那个地方是女性最没有主权、最屈辱,最血泪的地方吧。

    相较而言,她喜 欢'炫。书。网'这个座落在半山之上的幽静的行宫。虽则如此,从京城折腾来此,可也……跑了太多的路呢。

    从京城的皇宫一路迤逦前来,一路走到这深山老林的深处……

    不知道为何要跑这么一场?不就是他们锦朝的太子纳了个弃妇么?虽然丢脸,但也不必躲开众人,跑到荒山野岭吧?

    哦,娶她这么一个弃妇,让贵重如李勉昌丢脸了,所以他一路连滚带爬地跑到这个僻静处,悄悄地干活呢……星星抓抓头发……觉得丢脸就不要娶,她还不想嫁呢!

    原本青澄说她也在宫里当差的,可是自那晚来看过她后,青澄就再也不见了……

    她一个人面对太子如此的阵势,心里面难免七上八下的。

    她几次想到逃走。但你看看周围的地形……全是水,一大汪一大汪的,是,她会游泳,但从阁子到岸边,有二三里呢……她有自知之明,她绝对游不了那么远的……

    想跟宫女们套近乎,看能不能找个人帮忙……呵,这种想法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痴心妄想!周围的宫女都不与她答话,而内侍们……

    星星看得清楚,这些内侍居然都是带着兵器的。

    他们在防备什么?不会是戴小侯与风慕川吧?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们会来找她。

    哦,她曾盼星星盼月亮般地盼着再见他们,她曾在夜里跟他们发射了无数灵犀之波。

    但这两日来,她却不想他们来。

    星星站起身,推开临水的窗子。

    只是微微一望,就可以看到湖岸边树林里鳞鳞的兵刃的亮光。

    想来里面全是伏兵。

    不知李勉昌动用了多少人来对付戴小侯与风慕川呢!

    如此虎穴龙潭,如此刀山火海,就算那两人有天大的本事,只怕也插翅难飞了吧?

    星星关了窗,回到床前。

    她其实已经观察那张床观察了好 久:炫:书:网:了。

    床上铺着红色的软缎。

    上绣鸳鸯戏水……

    星星伸出手去,在喜缎上来回摩挲。

    入手是极软的,但又带着些微的硬度,她摸着它,就想着在来京城的路上,被姚阿敏挂在枫树上时的感觉……

    哦,只怕……那种苦楚,她还要再生受一回……

    如是,这一局面无法摆脱,她也只能如此了。

    红色……喜缎……她喜 欢'炫。书。网'的颜色呢,但到头来,却用这艳艳的红,做了生命的绞索。

    ……

    门外有人叩门,笃笃……

    一个内侍跑去开门,脚步如猫般轻敏,走至门前,内侍的手伸在腰间,双臂也凝了力,才问道:“什么人?”

    外面一人答道:“本公公是秋水宫司库安清茂,适才太子到库房,说要为每位在阁子里面当值的爷拿一套软甲。如今我手上正捧着呢,烦劳爷将阁门打开。”

    星星听得这外面的内侍管内里的这些个内侍叫什么当差的爷……

    这句称呼肯定了星星早先对这些人的推断。

    他们不是内侍。而是侍卫。

    ……

    听着太子体恤他们,拿了软甲来,屋内的众侍卫都是一脸欢喜之色。

    他们不知道今日何以被调了来秋水宫当差,不知道为何要换上内侍的衣服,不知道床上坐着的那个蒙着黑巾的女人是什么人物,也不知道要对付的是何人。

    但他们知道对手是个硬点子。

    不然的话,太子殿下也不会在动用了这么多侍卫的同时,还要调了三千御林军来,在湖四周的树林里埋伏了。

    他们面临的将是一场硬仗。

    是以他们在行动间已然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毕竟,生命才是每个人最珍贵的东西,且,他们这些当侍卫的,天生是用来保护与杀人的,而不是被杀的。他们想不丧命,当然要首先护住自己的性命。

    他们是一群武功高手,但面对强敌,他们不介意做出最好的防守。

    比如说,软甲。

    站在门口的侍卫已经喜上眉梢了。太子殿下对他们还是很体恤的。居然着人给他们送来了软甲。

    他伸出手去拉门。

    门开了一条缝。

    他看到的果果是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软甲。足有十几件之多。

    捧软甲的内侍一张脸具被罗列起的软甲挡住了。

    但他可以感觉到,那人瘦瘦的,身形蛮高。

    他将门开大了些,来人捧着软甲,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而后,那人腾出一只手,轻轻地又将阁子门关上了。

    屋内几个心急的侍卫不等招呼,已经一起走上前去,想赶快挑一件合适的换上。

    他们刚打开软甲……眼前就飞起一片剑光。

    好快的剑!

    他们只呼了一声:“刺……”连第二个“客”字都来不及叫出,就倒了下去。

    剩下几个还在警戒的侍卫被眼前的突变惊呆了。

    但马上反应过来,各抽藏在腰间的兵刃扑了上来。

    这次迎接他们的不是剑。而是密如蝗雨的暗器。

    带着扑扑地风声,咄咄地钉入柱子,而后,又有几人倒了下去。

    倒下去时还保持着杀敌的姿势。

    可惜,他们连敌人的样子都没看清。

    这里面只有星星看清了。

    那个人的样子。

    从侍卫开了一条缝,只露出那人的衣服下摆时,她就知道是谁来了。

    风慕川。

    她不用看他的脸,她只看那身形,那步态,就知道是他!

    他真的来了!她喊几句话,喊什么呢?她知道自己喊了,在他手里寒光一闪的时候,她喊:“风慕川。”

    是的,她有好多可以喊出口的话,但到了嘴边,只剩下那三个字,风慕川!所有的震撼、惊喜、恐惧都化成了那个名字,风慕川!!!!

    她喊完了,他的动作也已经做完了。快若闪电,像是一个炸雷过来,眼前一闪,白的光,红的光,蓝的光,被刀锋荡起来的发梢,衣角,在刀光在照亮的惊恐又或者是残酷的眼角。她似乎听到过什么人的惨叫,她似乎听到刀子劈开人骨,她似乎听到了有血喷涌而出……噗地一声。

    她看到了,她听到了,但又似乎什么也没看到听到,一个突然而快速的世界,在她眨了眨眼之间,就又静止了。风不吹,叶不动,鸟不鸣的。

    一切寂静如初。

    ……

    

正文 95我们走

    

    但是,在他举手之间,乾坤已经转变。

    刚才还困着她的侍卫们已经纷纷倒了下去。

    星星立起来,就在漫天花雨的暗器里,就在呼啸而过的破风声中,对着那人叫了一句:“你快走啊,树林里还有埋伏,你一个人打不过的。”

    风慕川扬着手,那只手正在往回收。

    他已经除掉了几乎所有要除掉的人。

    他看到了她。

    这是他又一次看着她穿喜服。不,那不能简单叫做喜服,那还是宫服,是正红色的五品太子侧妃的宫服。

    居然还戴了五品的双尾凤冠。

    她对他喊你走!那些话居然还蛮有气势的。

    像个命妇。

    可是,转而一看,又不像了,她还是她,站在那里,两只本来总是充满疑问的眼睛,此时瞪得惊恐。

    是的,惊恐。

    他第一次在她的眼里看到那么的惊恐。

    他还以为她的眼睛除了疑问,就只有坦白或者好笑。

    但这一刻,那眼神已经苍白到没有颜色。

    他的心中一动。被她的苍白惊着了,又像是被那种白刺痛了。

    因为她的眼神,那样无助。

    想及此,他用落下来的手臂去搂她。

    他忘记了房间里还有活着的侍卫,他忘记了他此刻大敌当前,他忘记了他手中的暗器还等待发出……

    只是她的一个眼神,他忘记了所有。他只想将她抱在怀中,永远地,牢固地将她守住。

    所以他叹息了,而后她就在一个人的怀抱里了。

    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在惊恐中,感觉到安慰,不像是一个真实的存在,像梦,像恐怖梦魇里的一抹瑰丽而赤热的虹,她的眼泪流下来。

    风慕川,风慕川,风慕川……

    像是一下子就喷出来,不,不是喷出来,是很缓很缓的掉下来。她突然有了一个决定。

    如果现在就是一个死局,那么就让她以这样的姿势亡去。

    她不用跟他说话,但已心意相通。

    他愿意与她一同踏入幽冥。

    那么,让轮回来到吧。

    让一切就以紧紧相拥的姿势,结束!

    他抱着她,她偎在他的怀里,他们耳边钟声大作。

    那是阁内侍卫向外面报警的讯号。

    她看到拉钟的侍卫踢碎窗户飞身跃了出去。

    她看到窗扇落地,碎木块溅得满地都是。

    她看到湖岸边荡出了数百只的小船。

    她看到那些小船上全是兵丁。

    她看到李勉昌穿着一身吉服站在打头的一船上,那人的嘴角带着一抹残忍的笑。而后,那笑容又变了一变,变得自信而自得。

    是的,李勉昌是应该自信而自得的。

    他是猎人,他做了圈套,且他今晚已经猎到了他的猎物。猎物?星星突然一愣。她在想为什么她的潜意识里用了猎物一个词来形容风慕川。如果这个形容不恰当,那么,什么人是李勉昌的猎物?

    难道这个猎物真的就是————风慕川?

    李勉昌还在笑,那个笑容是一个圆满的笑,是一个得偿所愿的笑。李勉昌得偿所愿?他要的,不是一个夏至日发生在东宫的真相么?

    那么这个真相,难道李勉昌已经知道了?难道这个真相,与风慕川相关?

    星星看着李勉昌,认真地读取着李勉昌笑容里的每一条信息。

    原来李勉昌要的人是风慕川!!

    那么风慕川是谁?他为什么与一个皇家的秘密有关?他为什么会成为贵重如太子的李勉昌的猎物?他对李勉昌的价值何在?

    他是谁?只是一个闪念,身边这个抱着他的男子突然陌生起来。

    她推开他的怀抱,转过眼睛仔细地往他脸上瞧。

    她耳边是姚阿敏与李勉昌对她说过的一些片段。

    庚辰年……夏至日……失踪……羲王……太子……

    难倒,风慕川是太子?

    而李勉昌,正在杀死一个真正的太子?如若风慕川不是太子,李勉昌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布置,又如此得意地笑呢?

    她的嘴张成O型……是了,是了,就算穿越来后事事如没有中过她的意,但这一次,她一次中了。不是中奖,而是猜中了一个谜题。

    她对面的是一个太子。

    而这个真正的太子正站在她的对面,准备与她一起赴死?

    她本来已经把泪全抹到了那个人的胸前,她本来已经要炽热地爱着去死,而不要孤独地悲惨地活,她本来已经安定地等着跟那人一起上路,并感受到了幸福。

    但这会儿,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上来。

    对面那人是真正的太子。如果就这样为她这个弃妇死了,她替那人不甘和不值。一个有如此身份地位的男子,总要以天下为重,他不必那么伟大,抛弃江山,抛弃性命来救她!

    她扑上去,对着风慕川一阵捶打:“谁让你来的?你个傻瓜,你不知道来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么?你这不叫情深义重,你这叫蠢,你属猪的啊?”

    风慕川看着她,只是由着她又捶又打。

    当她的累得开始气喘的时候,他猛地一拉,她只能又一次跌落到他的怀里。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嘘……”

    他说安静,他在对她进行着安抚。只是这一声,就让她所有的愤怒、压抑又或者是不甘都消于无形。

    但同时消于无形的还有她对他生还的渴望。

    她已经看到了,外面小船上的士兵要么拉起了强弓强驽,要么扬起了长矛短标。那些强弓强驽上都灿烂着猎猎的火苗。

    你看到那些箭了么?你看到那些矛了么?

    箭猪!

    着火的箭猪!

    用不了几分钟,他俩就会变成从人变成猪。

    她突然就累了。攀着他的肩,人却再没有了力气。

    她终究是拖累了他。

    她不想的。

    她宁愿自己在来京师路上,被姚阿敏吊死在树林里。

    其实注定是一个结束,那莫若早一些干干净净地结束。

    ……

    李勉昌还在笑。

    自从记事以来,他从未觉得哪一日如今天这般地让他舒畅过。

    也许十年前的那个夏至日,他也曾狂喜过的。

    但记忆已经模糊了,又或者那时太小,不知江山权力,对于一个男人有多重要。

    所以那日的狂喜不如今日的得意,来得更让他感觉深刻。

    他在笑。

    看着水中间的楼阁。

    是的,那不是一座砖瓦结构的建筑,那只是一座用花雕的扇门,一扇一扇拼接起来的楼阁。

    只要用箭,只要用火,就可以将那些花雕、纸糊的阻隔穿透、点着。而后,他可以在这里静静地观赏,那人灰飞烟灭地时刻。

    想到那个时刻,他又要笑了。

    他举起手……

    那是一个讯号,告诉周围的兵丁,杀戮即将开始。

    而后,他的手落下了。

    那个姿势很利落。

    ……

    那是一片突然升起的云朵。

    黑色,却带着赤红的火舌。

    那是一阵*,迅疾,拉着尖锐的啸声。

    星星啊一声。

    她没有去看到云朵,她只是转头去看风慕川。

    她想,如果这是一个死,那么让她最后再看他一眼,这一眼,就是她的死而无憾。

    她转脸,看到他微笑地站在扑面而来的黑色山峦前。

    她看见他的眼,只是静静地像容纳百川的大海。

    她看见那疾风撩开了他的发,他的发向后飘飞,飘飞过他一直挺立着的肩。

    而后,她看到他也转过脸来,对她说:“我们走!”

    我们走?

    走向哪里?

    地狱?幽冥?抑或天国,又抑或是有神仙的蓬莱?

    ……

    他抄起她起,她听到了第一声箭打木阁的声音,是嗖啪地一声。

    箭到眼前,他单手一抄,再回手一甩,箭已经反转回去。

    但是更多的箭已经来了。还有犀利的矛与标。

    密匝匝的,她眼前的男子与风景都不见,她只看着一排飞驰的火焰。

    她闭上了眼。

    准备接受万箭穿身的痛苦。

    死是人生历程中千百个过程中的一个,对于这个历程,她这时刻已经准备接受。

    ……

    

正文 96自由

    

    死亡就是一次飞行。

    也许是因为被风慕川抱着,星星觉得周围全是呼呼地风声。

    她觉得自己在飞,她感觉自己正长出天使的翅膀。

    但很快,翅膀没了,她掉进了一片水泽。水花溅上来,一下淹没到顶,水的压迫让她无法呼吸,但很快,水又如潮般退了开去,她张大嘴,拼命呼吸。

    等喘过气来,才感觉周身一阵冰冷。

    星星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到。

    周围黑漆漆的。

    但那一双有力的手,依旧在搂紧了她。

    她能感觉那双臂贯注的力量。

    那力量,正把她往上拖举着,试图让她远离水面。

    水面?

    是的,的确是水面,她听到哗哗的水流声。就在她的下方。

    怎么不是火海,却是真实的汪洋?

    她轻轻叫了一声:“这是哪儿?”

    风慕川的声音温温和和的:“是秋水宫的湖底。”

    “湖底?”

    “是。”风慕川的语声中含着笑:“这秋水宫早在秀末年间就开始建造了,当时建造这宫殿的秀末帝为了躲避锦元帝的追杀,特意在宫中修建秘道,与云山之下地下河冲出的隧道相联,由此水道走出去,直接可到云山脚下。”

    “啊……那李勉昌……”

    风慕川声音还是带着笑:“他不会追来的。”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个秘道,是历来皇帝留做逃生用的秘途,是以只有皇帝一个人知道。李勉昌是不知道的,他要是知道,就不会选秋水园做为伏击的地点了。”

    这句话太让人惊悚了,如果只有皇帝一个人知道,那风慕川又何以会知道?“你不是也知道,那你不是人啊?”

    眼前情势稍一好转,星星又恢复她的小白本色了。

    “嗯,我是怎么知道的呢?”风慕川跟星星卖关子:“是机缘巧合吧。”

    “戚,跟没说一样。”星星地黑暗中抛个大白眼给他,反正看不见:“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当年死掉的太子,对不对?因为你是皇帝的儿子,所以你知道这条秘道,对不对?”

    她是有点眼,半吊子,但绝不意味着她是傻子。她已经确定认定以级肯定,抱着她的这位帅哥,就是传说中的李勉晟李太子。

    星星的问话让风慕川沉默了良久。

    “喂,你不说话,我当你是了!”

    “不是。我不是太子。霹雳,你记住,我可以是世上任何一个人,但独独不是太子。”

    风慕川的声音沉稳而认真,倒不像是在说谎。

    事情已经是明摆着的了,为何他到此时还要否认?星星转了转眼珠,算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处,风慕川不想说的事,那就当她没问吧。

    星星往四周看了看,虽然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还是感觉到了,这条路十分遥远而漫长,就这样在他怀中,她十分之窘。

    但……她一点也不想从这里离开。

    她反而将他抓得很紧。

    这里很黑,五指不见,她怕,她怕只是一个失手,她就会再次错失他。

    所以,她宁可以这种万分之窘的姿势,一直与他呆在一起:“啊……那这地道挺长的……”她开始好奇心泛滥,并且开始找话题了:“秀末帝?锦元帝?锦元帝应该是你先祖了,那秀末帝又是什么人?”如今用了人家挖好的秘路逃生,正所谓前人种树后人称凉,要对前人进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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