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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单行,首席盛爱无期!-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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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自大。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答应你,让你带我去那个地方?”某人自大得和顾靖庭有一比。
还是说顾家的男人都是这样?
“因为你心中有疑惑,我猜你肯定不敢问顾靖庭,对不对?”顾绍臣便是那么欠扁又自信的说道。
褚夏衣甚至能想象得到他倚在车窗上,唇角扯出揶揄的弧度,魅惑带笑的注视着她所在楼层的窗户。
想到这里,她猛地起身,走到窗户边上去看。
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奢华贵气的停在她家楼下。
这家伙,还不是一般的会摆派。
非豪车不开。
“撞不死你!”褚夏衣愤愤的骂了一句。
布加迪主驾驶上的男人正好抬头,和她的目光对视,冲她打了个手势。
不用半个小时,十分钟褚夏衣就收拾好,从别墅里出来了。
顾绍臣的布加迪依旧停在路边,如一头霸道的东北虎盘战着那块地盘,车里的男人眼神如猎豹般的看着她,慢慢走近。
“顾大哥!”褚夏衣走过去,还是叫了他一声,“我觉得你要找我,还是选我丈夫在家的时候比较好!”
“哟,”顾绍臣嘴角讥诮的对着她吹了个口哨,“这么说来,你还是害怕了不成?”
褚夏衣当即皱了皱眉。
记忆中的顾绍臣,还是个善解人意的大哥哥,什么时
候变成了这副痞子样了。
简直和顾靖庭没有两样。
“我是害怕,因为如今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给孩子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还是不对的。”
“呵,顾靖庭倒是不害怕的,深夜幽会大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顾绍臣笑了笑,深邃的眸子无波无浪,讳莫如深。
褚夏衣猛地扭头看向坐在主驾驶座上的男人,只见他精瘦的手臂握着方向盘,眼神阴鸷的注视着远方。
想必他也看到了那本杂志!
可是,最令她疑惑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能云淡风轻的说起,他难道不在乎自己的妻子和弟弟登上绯闻头条?
她想起来姜绯说的,他知道顾子恒不是他的孩子。
他难道也不在乎?
那这个男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去哪儿?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扣好安全带,褚夏衣冷冷的说道。
“去一个能解开你所有疑惑的地方!”顾绍臣发动油门,眼神势在必得。
布加迪稳稳的停住,褚夏衣抬眸看向车窗外。
这个地方,她并不陌生。
六年前,他曾带她来此地看过他的母亲。
北城s精神病院。
“你说要解开我疑惑的地方就是这里?”下车,褚夏衣表示深度的怀疑。
顾绍臣作了个请的手势,让褚夏衣走在前面。
他的绅士和他身上的戾气不符,这是最令褚夏衣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顾大哥,莫说我身上的疑惑和你的母亲有关?”褚夏衣讥诮道。
而顾绍臣只是脚步稳健的走在她身后,表情讳莫如深。
怪人!
见到顾绍臣来,有人贴切的上来为他引路。
“顾先生,夫人正在会客。”
“我知道!”顾绍臣点点头,“不用通报了,我自己去看看母亲就行!”
“好的。”那人退下。
看来,这里他已经驾轻就熟了。
顾绍臣的母亲叫刘丽盈,是个典型的中等家庭出来的女人,嫁给顾江,因为没有上官静那么好的出身,温静老实,所以在顾家,处处被上官静打压。
加上顾江不争气,沦为上官静的工具,她好几次劝都不听,所以,她也更加恨上官静了。
那种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恨。
褚夏衣仅仅知道一点关于上一辈的事,走到刘丽盈所在的病房外面,她的身形怔了一下。
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这是刘丽盈的声音。
站在她的床头的人只露出个精干的背影,声音寡淡,“对,我来了。”
刘丽盈懒懒抬起头来看她,一双干涸的眼睛显得苍老,没有精神,许是见到故人了,才露出了零星半点的星光,笑了,“你也是个苦命人,听说上官静的儿媳妇,是你的女儿?”
问到这个的时候,她苍老的眼睛里充满嘲笑。
站在她床头的女人,竟是江风渔。
褚夏衣抬步,想要走进去。
不明白姜风渔为什么在这里,明明是两个八竿子打不到的人。
身边传来疾风,她的手臂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拉住了。
有些愤怒的回头,是顾绍臣,“你到底要我来这里做什么?听她们闲谈过去?”
门口狭窄,两人离得很近,她的手臂又被对方这样拉着,难免显得姿势有些暧昧。
顾绍臣看到她精致的五官微怒的拧在一起,睫毛卷翘,大而黑亮的美眸瞪着她,心里泛起不寻常的意境。
“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他勾起唇,用一种调戏她的语气问道。
褚夏衣愤怒的从他手里甩开
手臂,心里直骂这个变态!
“先别进去。”顾绍臣在她耳边说道。
这时候江风渔已经找了把椅子坐下来了,还从果篮里拿出了一个苹果,大概是要削给刘丽盈吃。
削好了,递到她的手里,江风渔才缓缓开口,“你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还没有放下?”
刘丽盈枯竭的双眼中,眼珠子转了转,双眼皮耸拉着,因为缺少阳光照耀,整张脸苍白得有点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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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598病院里的秘密(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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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99你滚开一点好吗?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
刘丽盈枯竭的双眼中,眼珠子转了转,双眼皮耸拉着,因为缺少阳光照耀,整张脸苍白得有点吓人。
*峻*
“放下?”她嘴角扯了扯,笑得很是讽刺,“发疯的时候,会想要置那个女人入死地,好的时候,想起来更是心痛。
让我年轻就丧夫,年幼的孩子被她夺了去,顾家的万贯家产全部都在那个女人一个人的手上玩转,而我的儿子什么都没有得到,还要去坐牢,你要我放下?怎么能够放得下?”
江风渔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表情有点冷鲫。
“江风渔,我不相信你就不恨她?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才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嫁进那样的家庭?”刘丽盈质问道。
因为什么?
江风渔没有回答,也没必要告诉她。
“恨,怎么能够不恨,刚开始的时候每晚想起来都会心情郁结到睡不着觉,恨不得能将顾家的人剥皮抽筋,所以要拼命的出人头地!
可是能怎么办,这么多年,顾家越来越强大,而我,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便是最大的问题。
再说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将她绳之于法,那又能怎么样?
更何况,最大的罪魁祸首已经死了。
她最恨的人是李子画,可是李子画死了。
而且,将褚夏衣养得这么好,却至死都没有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一面,这难道不是已经得到报应了吗?
“我如果告诉你,我有她的证据,你会帮我吗?”刘丽盈突然问道,声音沙哑,充满恨意。
江风渔望着她,没有做声。
“你也是受害者,你想想,你所有的亲人,爱人,在一夕之间全部都离你而去了,而这都是拜上官静和李子画所赐,这样的伤害,你能受得下去吗?”
江风渔依然记得,她怀孕几个月,拿到孕检单回来的时候,见到家里瓦斯爆炸,亲人全部死在她面前的画面。
李子画害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会威胁到她,所以请了人来想要害她,结果她不在家,而那人蠢得要死,点爆瓦斯的时候连自己也炸伤了,才会让警察第一时间抓住。
那个男人,就是顾江。
她当时气得想要杀了顾江,可是顾家强大,她还没近他的身,便被一群警察赶了出来。
失去父母,失去至亲的人,而仇人就在眼前,她却无能为力,不知道自己还为什么活着。
“你知道吗?我丈夫告诉了我,就是上官静给他钱要他去做的,给了一大笔钱,他见钱眼开,我劝都劝不听。”刘丽盈见她沉默,又继续说道。
顾江喜欢赌博,手头做项目的钱都被他临时拿去还了赌资,这也是顾老爷子放弃他,而器重顾振涛的原因。
“出了事,上官静便让他承担所有的罪,连原本可以法外开恩的,都被她花言巧语骗过去了,顾江也是傻,居然会相信那个贱人的话,她说,只要他一个人承担所有,不将她们供出来,便可以保证他的孩子继承顾氏集团,顾江想啊,反正自己就算活着也是要坐二十年牢,居然也就认罪了。”
刘丽盈说得咬牙切齿,“只是我可怜的孩子,又被他们利用了!这种恨,你能忍,我忍不了。”
“我现在将证据给予你,你还会告那个贱人吗?”她问道。
刘丽盈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江风渔,仔细的注视着她的每一个面部表情。
这个女人不疯癫的时候,也是冷静得令人害怕。
看得出来,江风渔是有过纠结的。
那个时候,她想阻止褚夏衣和乔慕川在一起,因为自己要嫁进乔家,要利用乔家的关系来报复顾家。
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后来,她想阻止褚夏衣和顾靖庭在一起,因为自己和顾家有太多的恩怨。
可是她从女儿的眼中,看到了她对那个男人的不舍和爱意。
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太多了,才发现自己年纪已老,而想要阻止的事情却无能为力。
既然她喜欢,那就让往事随风,她一个人咽下过去的那些痛苦好
了。
可是眼下,这个女人又将过去的事情寻出来说,狠狠的揭开那些伤疤。
本来以为已经结痂好了的伤,揭开了,才知道依然是溃烂一片。
她恢复了商界女强人的姿态,拿着黑色精致的小包,身形站了起来,面无表情,说道:“我的事我自己会知道怎么做,你给我证据,我感激你!不过,我要报复谁,都不会建立在伤害我女儿的基础之上。”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想再失去第二个了。
“等等!”刘丽盈见她要走,着急的叫住了她,“你今天来,不只是要和我说这些吧?”
她已经坐了起来,挺着笔直的背。
苍老的眼眸带着希冀的光看着江风渔。
“我当然不是!”江风渔转过身,锐利的眸子直直的逼视着坐在床上的女人,“你的儿子很孝顺,也很听你的话,我希望你能转告他,他要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但是如果伤害到我女儿的话,我不会放过他的,哪怕是付出我所有的一切!”
她来之前,就知道顾绍臣做的事情了,“无论我们之间怎么样,她们晚辈都不应该掺进来!”
“哈哈哈哈――”刘丽盈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当了母亲不一样了,母爱的力量是伟大的,江风渔,二十年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你可以杀了乔家的那个女人,将黑狗血撒在她的骨灰上,我不知道那样的你哪去了?还是当真为了你所谓的女儿,将一切都放下了?
你想错了,你可以放下,但是你觉得,如果上官静知道褚夏衣的真实身份,知道她是你的女儿,她还会像现在那样对她好吗?
只怕是寝食难安,或者立马将她从顾家扫地出门了!”
听到这里,江风渔的身子怔了一下。
她就是为了褚夏衣的幸福着想,才没有将上官静和李子画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这件事情告诉她。
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平平安安幸福快乐的度过一辈子,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你是在威胁我吗?想要我与你一起对付上官静,所以,用这样的事情要挟我?”江风渔视线锐利,脚步凌厉的朝她的病床逼近。
不愧曾经是商场女强人,眉峰冷戾,便将所有的霸气全部显露出来了。
刘丽盈有点害怕的后退,“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希望你为你女儿的幸福考虑,别让她在仇人的家里,免得有朝一日上官静知道真相了,会对她不利,到时候她哭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事情不劳你费心!”江风渔松开了手。
刘丽盈长舒一口气,斜眼看向门外的时候,褚夏衣已经稳稳当当站在门口了。
她从来不叫她妈,甚至将她当成阻碍自己幸福的仇人。
但是现在褚夏衣眼睛有些湿润,看着自己维护自己的女人。
听到她们的对话,她开始热血沸腾。
她的身世这样离奇。
她的亲生母亲曾经为了上位,害死了乔家的女人?也就是乔慕川的母亲?
记得乔慕川曾经说过,他的父亲曾经在外面有个女人,很久不曾回家,他那时候小,看到母亲整天在家里抽烟,酗酒,后来得了抑郁症,没过多久就死了。
从此那个女人大方的进了乔家,母亲头七,骨灰还摆在家里。
有一天晚上他起床上厕所,看到楼下灯光大亮。
人声嘈杂。
他便下楼看个究竟。
才知道是江风渔晚上睡不着,说是乔家女人的冤魂来找她。
于是请了法师来替乔母超度。
将七只黑狗的狗血滴在一个大碗里,撒在他母亲的骨灰上。
可怜他的母亲死了,化成骨灰了,都不能入土为安。
乔慕川越长越大,江风渔已经彻底入住乔家,还带来了一个长得玲珑精致好看的女孩。
简直是孽缘。
那个被带过来的小淑女爱上了他的英气和才华,他恨江风渔,所以也不待见许落梦。
后来阴差阳错,和她在一起了,他也准备很快收手。
谁知道江风渔的速度比他还要快上一步。
从此有了愧疚。
接着遇上褚夏衣。
这个和许落梦有着一模一样脸孔的女人,却和她的性格天差地别。
从此发现了令他震惊的真相。
如果不是那一年和顾靖庭在山上发生山崩,如果不是乔慕川心慌跑到香山去,他们不会相遇。
不会发生后面的孽缘,不会引发褚夏衣的身世。
褚夏衣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房中的两个人。
江风渔也转过了头来,她的女儿和刘丽盈的儿子站在一起,顾绍臣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肩上,她都未曾发觉。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天啦!
还有比她不是褚家的亲生女儿更令她震惊的事情。
她知道上官静和自己的母亲关系很好很好,是很要好的闺蜜。
记忆中,她们都是漂亮和蔼的女人,怎么会有像她们说的那么恶毒。
她不信!
褚夏衣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像在做梦一样。
她几步走过来,拽住了江风渔的衣服,“你说,你说啊!我不是你的女儿,我也没有那么恶毒的母亲,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
这种关系有些混乱,完全颠覆了她曾经的认知,让她有那么几个瞬间剪不断,理不清。
“夏衣,你别激动!”顾绍臣过来拉开了她,一双墨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只要从她的心底防线开始瓦解,他就不相信她和顾靖庭的感情能有多坚固。
顾绍臣边揽着她的肩边说道:“现在知道你自己的决定有多愚蠢了吧?上官静如果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你觉得还能让她的儿子和你在一起吗?”
褚夏衣黯然神伤了一会儿,抬起冰冷的眸子,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意:“所以你要去告诉她吗?”
男人摇摇头,“我不会!可是,你能保证她一直不知道吗?她身上背负着几条人命你知道数不过来吗?”
“那都是你们自己说的,我怎么能够相信你们说的就是真的!”
“夏衣,我不会骗你!”顾绍臣抓着她的双肩,信誓旦旦的说道。
褚夏衣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打心底的觉得讨厌。
心里烦躁不堪。
指着江风渔,“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我的母亲?为什么要遇上你?”
她们上一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恩怨。
如果可以,她只想做褚家任性乖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有父兄疼爱,有母亲可以抱着撒娇。
头疼欲裂!
“夏衣,你怎么了?”
她的身子摇晃了几下,差点倒在地上。
如果,她和顾家有着这样的仇恨,又怎么能和顾靖庭在一起?
不愿,真的不愿――
是这样的结局呵!
顾绍臣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我知道这样的事情让你一下子很难接受,夏衣,你迟早是应知道的,长痛不如短痛――”
“你滚开一点好吗?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褚夏衣猛地甩开了他过来抚自己的手。
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房门外走去,顾绍臣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夏衣,你迟早是我的!
顾靖庭身边有什么好!
回到过去,她依然是那个会围着他叫着“臣哥哥”的干净女孩,夏衣,痛就痛一会儿吧!
她很烦闷,急切的想要找个突破口,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堵塞。
这到
底是个什么关系?
她想得开始头疼!
怨自己的出身,怨自己不该遇见顾靖庭,怨江风渔那个狠毒的女人不该把自己丢在褚家,又突然的出现,将这些事情告诉她。
对了,还怨乔慕川!
因为那个男人!
自己为什么要碰到那个男人!
她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将乔慕川骂上一顿。
猛然想起他去法国马赛了,带着他的新秘书一起。
自从那晚分别,她和他之间便没有联系了。
那么过去的事情,是不是也不要再打扰他了?
最后,她将电话拨给了舒小夜。
这个自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姑娘,如今找到幸福的姑娘。
再也没有人能和她悲欢与共了。
舒小夜赶到酒吧的时候,她正将一杯血腥玛丽往嘴里直灌。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神智还是依然清明着。
“你丫的发什么神经了啊,这又是闹什么,喝这么多酒?”一走过去,舒小夜便劈头盖脸的说。
以前,她们两也喜欢一起在酒吧里疯,看帅哥喝美酒。
可是如今都是为人妻为人母过的人了,只有心情特别爽或者特别不好的话,才会来这种小年轻喜欢待的地方。
但是看褚夏衣现在这样子,十有八/九是心里不舒服。
“先别问那么多,来,先干了这杯吧!”褚夏衣笑嘻嘻的倒了一杯酒,给她递了过去。
舒小夜接过酒杯,放在一边,不喝。
“先说说,是有什么喜庆的事了,值得你这样庆祝?”舒小夜摆起脸色。
“亲爱的,你这么严肃干什么?先喝了这杯我就跟你说!”褚夏衣抱着她,撒娇。
“好!”仰头,一大杯红酒便向她的口中灌了下去。
褚夏衣拍了拍手,又给她倒了一杯,说道:“亲爱的,还是你对我最好!”
“丫的,你信不信我把你哥叫来!”舒小夜威胁道。
听到这句,褚夏衣身形明显的怔了一下,望着对方,久久的不说话。
“你到底怎么了?”
“你别用褚西城来吓我!”褚夏衣收起了嬉皮笑脸,和她一样严肃的说道。
舒小夜吓了一跳,“好,不说就不说,来,我陪你喝酒!”
刚才,褚夏衣突然沉默下来的时候,真的将她吓到了。
很多年,她都没有见到她这样的神态了。
除了那年,顾靖庭的头部受重伤失去记忆,她何曾这样伤悲过!
一杯接一杯酒下肚,两个人都有醉意了。
褚夏衣是真伤心,舒小夜是友情作陪。
只有真的让她醉了,才能从她口中听到真心话。
“小夜――”褚夏衣将最后一杯酒灌进口中,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洒到了衣服上,顺着衣领划过她的皮肤,她的声音透着委屈,“褚西城不是我哥了!”
舒小夜愣了一下,“说什么傻话,怎么会不是你哥呢!”
她完全将褚夏衣的话当成了酒后醉话。
“是真的啦!”褚夏衣声音啜泣着,趴到她的肩膀上,“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不敢告诉别人,呜呜呜――
我怕褚家的人会不要我,那么好的哥哥,不是我的亲哥哥,呜呜呜――”
舒小夜还是没有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傻话。
抬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把,“是不是烧糊涂了?”
没有啊!
除了有一点点汗之外,温度什么的一切正常啊。
“我不是褚家的亲生女儿,我是被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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