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不单行,首席盛爱无期!-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两人都脱成这样了,而且面前这个男人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要是想要阻止他,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夏衣,你看你倔成了什么样?恩?”他轻拍着她的脸,朝她笑着。
这个姿势突然让她想到了,若干年前,她问他,会不会娶自己,他也是这样痞痞的拍打着自己的脸,说道:“乖,该吃药了!”
内心,委屈。
“我们是夫妻,我想怎么样你是你的荣幸,懂吗?”
“呸!”她气得咬牙。
他在她腿边磨蹭着,眼看就要着火了。
褚夏衣闭了闭眼,忍着心中的怒火和委屈,“顾靖庭,你今晚若是强迫了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就咬舌自尽!”
这是她最后的招数了。
男人显然是觉得她的话好笑,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看着她,“咬舌自尽,我看你怎么咬舌自尽!”
瞬间,她的口舌便被对方占领。
攻城略池般,他在她的唇中肆虐,狂风席卷而来,她浑身战栗着。
“还敢咬舌自尽吗?”
“你这和土匪强盗有什么区别?”都是逼迫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不,他比土匪强盗还残忍冷血。
“你不知道,我就是土匪强盗,特别是对你!”
“混蛋,我发誓,你再这样逼迫我,总有一天我会死的,就算现在不咬舌自尽,我总会逮到机会也会寻死的,你又不能时时刻刻看着我!”
“儿子也不要了?”顾靖庭皱眉,歪着头问她。
“受了这么大的屈辱,还惦记儿子干什么?儿子也会理解我的!”
“好,你要是敢死,我就立刻给咋儿子找后妈,你知道的,我工作很忙的,肯定没有时间时时刻刻照顾他,到时候你儿子被后妈虐得很惨你在黄泉底下可别哭!”他似乎漫不经心的说着,边说边看她脸上的神色。
可真是变化多端啊!
褚夏衣没有办法,这男人精虫上脑,不管她说什么,可能都不能阻止他的行动。
她只能变动为静,转而一动不动的躺着。
眼睛也变得越来越无神。
“你装出这样一副死鱼的样子以为我就会对你没兴趣?”顾靖庭好笑的看着她,唇角的笑勾得越来越大了,这小妮子,还想这样就降低自己的热情,“夏衣,我告诉你,你这副身子对我的魅惑大着呢,令我欲罢不能。
这么跟你说吧,就算你已经没有生命了,我也会对你歼/尸的。
所以,别做出这样呆板的样子来委屈了自己,你明明也是很享受的,不是么?”
褚夏衣静静的躺着,本来眼角还故意流出来了几滴眼泪,想要博取他的同情。
现在想来,自己可真是傻!
这个男人连心都没有,哪来的情?
歼/尸?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没有贞操的男人呐!
她猛地扭过头来,眼神锐利的和他的视线在空中对视。
“你要做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她彻底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想要破罐子破摔。
“好!”顾靖庭挺身就要进入。
“等等!”她急了,伸手挡住了他的进攻。
不对啊!
不是这样演的!
电视上每到这个时候,女主说出这样的话,男主不都是一副嫌弃的样子推开身下的女人,然后还加一句“我对你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吗?
或者是“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完全和她的设想不符啊!
“怎么了?”顾靖庭停下身下的动作,疑惑的看着她,“后悔了?”
“才不是!”她不愿意在他面前露出胆怯的一面,也不愿意出尔反尔。
于是问道:“除了我,你有过几个女人?”
专挑煞风景的问题问。
她就不信问了几个,顾靖庭还能像现在这样硬挺。
男人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摸摸她的头,“乖,就你一个!”
“我不信!”
“你先让我进去!”
“不,你先保证你和别的女人也没有过,发誓,不然出门就五雷轰顶!”她是很认真的,她希望对方也像她一样认真。
可是,顾靖庭是怎样嬉皮笑脸的,“五雷轰顶?这么严重?”
“恩!”她点点头,“你敢不敢发誓?”
顾靖庭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发誓!”
看得出来,他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般的热情了,是她煞风景的问题起作用了吗?
“那你说,顾子恒是谁的孩子,我看你对他那么好,比你的亲儿子都要好!”
“怎么问这个问题?”顾靖庭拧眉看着他,脸色又冷了几分。
“是你的对不对?顾子恒是你的孩子对不对?”褚夏衣紧追着问。
他的脸色告诉她,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那么深沉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问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问题一样。
“我问你,谁让你问这个问题的?”顾靖庭还压在她的上方,只是眼神阴鸷,再也没有刚才的热情和柔情,有的还是冰冷和厌恶。
他还看不清楚,她眼中的热情也褪去了,变得那么灰暗,失望。
她也是会伤心的。
“没有人让我问,是我自己要问的!”她死倔着。
顾靖庭恢复了冰冷淡漠的一面,从她身上翻身而下,“以后不要再问这样的问题了!”
“为什么不能问,你就回答一句是还是不是不就行了吗?顾靖庭,如果不是你的你有什么不敢回答的?”她真的很伤心好吗?
她不想真的如姜绯那个贱人所说的一样。
她不想他和姜绯那个贱人狼狈为奸!
顾靖庭转过身,右手虎口扼住了她的脖子,温情全没有了!
全没有了!
“你问这个问题就是愚蠢,问都不该问!”他眸中带着猩红的火光,恨不得将她撕碎般的看着她。
她冷笑,讽刺,“顾靖庭,你这个懦夫,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她很伤心。
更伤心的是,他居然为了保护姜绯那个女人,这样子对她。
将她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呢?
“褚夏衣,你真的很烦!”他甩开她,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动作很快,背影清冷的对着她。
连一个安慰的眼神都没有。
褚夏衣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算什么呢?
算什么呢?
他又是这样来,打着担心她关心她的旗号,再一次伤害了她。
他的动作就像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一样,速度很快的将衣服扣子一个一个的扣好,她清楚的听见金属皮带的声音。
真是恨透了这样的声音。
她听到了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那么决绝的离去。
“顾靖庭!”她突然大声的叫他的名字,“如果顾子恒是你的孩子,我们就离婚!”
走到门口的男人,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猛地拉开门,长腿一跨,径自走了出去。
门被大力带上。
褚夏衣跌坐在床上
,看着一室狼藉。
又是她一个人了,仿佛从来就没有人来过。
她也希望从来没有人来过。
那么她可能还陷在梦魇中不能自拔,但都比现在要好。
她不会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也不会伤心。
她伤心的,绝望的,身子重重的倒在床上,将白色床单罩在自己的头上。
双眼一闭,真希望就这样死去算了!
死去了他会不会转过头看她一眼?
应该不会吧,他那么冷血的人。
不,她不能死去,她还有儿子呢!
一路浑浑噩噩的,接连做了几个噩梦,也曾从睡梦中惊醒,只是醒来了,再没有顾靖庭突然来到身边,站在床头,和她疯和她闹了。
五点不到她就起床了,让人给她送来了衣服,然后离开酒店。
走之前,褚夏衣还记了一下酒店房间的门牌号。
总有这个习惯,喜欢记住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和日期。
她忘不了有一天,她在这个房间,和她的丈夫产生了不可弥补的矛盾。
好比一面镜子,她亲手将它打碎,再想一片一片拼起来,已是不可能。
罢了,镜子要裂就裂吧,感情要崩就吧。
褚夏衣在房间门口蹲了几分钟。
她突然后悔问了顾靖庭那个问题。
如果她不问他,如果她选择相信他,那么结局会不会不同,过程会不会不那么坎坷?
可是,世事难料,每个人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哪里有那么多的早知道!
清晨的白雾很浓,加上昨晚打了一点点的霜,十月,北城就开始冷了起来。
可真是有点伤感呵!
褚夏衣站在酒店门口打车,为自己突然蹦出的想法感到好笑。
她已经过了伤春悲秋的年纪,为什么还会为突然掉落的落叶,卷起的狂风,离开的人感到伤感呢?
开始感叹自己过于多愁善感小题大做了。
很快就有一辆计程车停在她的面前,“小姐,要不要坐车?”
时间还很早,路上的行人也很少,她这样站在路边很是醒目。
褚夏衣蹦跶着,拉开门,钻进了计程车内。
褚家大宅。
她离开这里几个月了,乍然回来,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早起鸟儿的鸣叫,路边的猫儿,甚至是蚂蚁并排走过,她都觉得无比的熟悉,那感觉就好像是她昨天才从这里离开。
家是那么一个地方,无论你离开多少年,只要你回来,就会觉得自己的根是在这个地方。
有种落叶归根的感觉。
她站在褚家门口,唇边苦涩的笑了笑。
根吗?
她这个鸠占鹊巢的人,也敢说褚家是自己的根吗?
褚家的人还不知道她原本不属于这里,她原本——是站在他们的对立面的。
她站在铁门外,抬起头看着那扇曾经属于自己的窗子,如今爬满了爬山虎,碧绿青翠的样子。
心里头压抑的心结又得到释放了一点。
就这样站着站着,站到日光渐渐大亮起来。
“哎呀,小姐回来了,怎么也不进去呢?没带钥匙吗?”是管家出来开门,见到她蹲在门外,很是心疼的叫唤道。
褚夏衣这才站起来,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看了很久,脖子痛了,蹲了很久,脚又麻了。
“呵呵,方叔,我是忘记带钥匙了,怕你们还没起床,不想打扰了!”她尴尬的抬手拨弄自己额头前的头发,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
方叔连连摆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快
进来吧。”
“我——”她笑了笑,“我在这里等哥哥,等他出来,一起去上班,就不进去了!”
“哦,西城少爷啊,在吃早餐呢,要不然你进去坐着等啊,在这里等很难受的。”管家走过来,劝她进去。
褚夏衣觉得自己再拒绝也有点难为情,好歹自己也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早把这里当成自己的根的地方。
爱不单行,首席盛爱无期!
———————————————————————————————
正文 171104顾子恒是谁的孩子。。
………………………………
172。105你永远是我最亲最爱的妹妹,别人不要你,我要你
见到她进来,坐在餐厅吃着早餐的褚西城飞快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即,皱起了眉头。
她走过去,叫了声:“哥哥!”
褚西城皱着的眉头终于松了一点,问道:“昨夜去哪里鬼混了?峻”
“啊?”褚夏衣有点懵,怎么劈头盖脸就问这一句。
她脸上有写昨晚出去嗨了几个字吗鲫?
见她还有点茫然,褚西城在桌上扯了张餐巾纸擦嘴,轻描淡写的瞥了眼她站着的方向,说道:“小夜昨天晚上回来,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猜是你和在一起受感染的。”
“啊?她说什么了?”褚夏衣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咬了咬唇,不会将两人去泡吧的事情告诉哥哥了吧?
或者说出了她的身世?
不像!
如果小夜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哥哥的话,他不会是像现在这样的神态跟自己说话。
“小夜问我,爱不爱你这个妹妹,还说她最好的朋友就是你,这他妈不是说些废话吗?”褚西城将手中的餐巾纸揉成了一个团,扔到离他的距离很远的垃圾桶内。
完美的抛物线!
也是个怪人,明明他的身边就有个垃圾桶,却非要扔到很远的地方去。
“哦,小夜还没起床么?”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吃早餐。
“恩,那么晚回来,肯定没醒!”褚西城再抬头看她,深深的黑色烟圈,一看就没睡好的样子,他浓密英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可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女人,“你叫什么呢?”
“啊?”他突然的问话让褚夏衣一惊。
“叫嫂嫂!”褚西城冲着她说。
原来是在介意这件事呢!
男人有时候也是个奇怪的动物!
褚夏衣笑道:“好,昨晚把我的好嫂嫂借去一用了,事先没有跟哥哥说,哥哥对不起!”
说完,她还朝着褚西城的方向鞠了一躬。
褚西城扬了扬眉,似乎对她的道歉很受用。
“一大早过来干什么?顾靖庭那小子欺负你了?”褚西城懒懒的开口,声线带着褚氏的霸道和慵懒。
“不是!”褚夏衣摇头,“我是来找你的。”
褚西城起身,“找我帮你揍顾靖庭?”
他身形高大,步履慵懒的朝客厅走去。
褚夏衣皱眉,这人怎么这样呢?
动不动就要揍人,她有点担心舒小夜了。
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被他揍成一块饼?
不过就哥哥对小夜的喜爱程度来说,这种可能是不会成立的。
褚西城在沙发上坐好,才慵懒抬起眸子看着褚夏衣的方向,问道:“找我干什么?”
“哥哥你今天忙吗?”褚夏衣走过来,认真的问道。
“直接说事!”褚西城受不了她拐弯抹角的,喝了一声。
“我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褚西城不带考虑的就站起身,揽着她的肩膀,“走吧,去哪儿?”
“可是公司的事――”褚夏衣面露担忧的问道。
“虚伪!”褚西城好笑的骂了一声,“居然是你找我有事,我什么时候怠慢过你?就是公司有上亿的合同要签,我也会推了来陪你啊!”
他说的那么自然,轻巧。
褚夏衣听的心里却越发不好受。
如果自己没被江风渔故意塞在褚家,那么她就是江风渔的女儿,褚西城是抢了他父爱的男人,他们是仇人,也不会有这么亲密无间的一天。
“哥哥!”在车上,她又叫了一声。
因为不知道这个称呼还能叫多久,人就是这样,以前知道他是自己哥哥,怎么都不会离开自己的时候,想怎么样对他就怎么样对他,跟他打跟他闹,因为自己是在一个安全的范围之内,他是那个安全的人,永远都不会走。
如今知道和褚家还有
这样的一层关系之后,她和哥哥之间,似乎也变得客套生疏了起来。
但是褚西城还不知道呢!
他一边驾驶着车,一边扭头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褚夏衣笑了笑,“哟,叫这么肉麻,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呢!”
还有心情开玩笑!
褚夏衣一路绷着一张脸,他都不知道她快伤心死了。
马上就要告诉哥哥,她不是他的妹妹,不是褚家的女儿了。
她咬着贝齿,不想说,也不愿意说,只想再珍惜最后的这一点温情的时光了。
车子开上了路。
褚夏衣拿起手机上的地址出来,给褚西城报了地名。
“江夏水产市场?”褚西城将车子停下来,皱着眉头,看着褚夏衣,“你去水产市场干什么?想要我亲自去买海鲜做来给你吃?拜托,褚夏衣,我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就是为了和你一起去水产市场?”
听到褚夏衣报出来的地名之后,他非常的郁闷。
水产市场那种地方肮脏不堪,他对那些鱼虾的腥臭味过敏。
褚西城甚至生起了将车掉头的念头。
“哥哥!”褚夏衣按住他放在倒档上面的手,“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妹妹在那里,你会去吗?”
褚西城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怔怔的,嘴角带着揶揄的笑意看着她,“你别告诉我你要去水产市场上班?”
又开玩笑!
又不正经!
褚夏衣心里简直是崩溃了,她甚至不想告诉他实情了。
天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来告诉他的好吗?结果他就是这个态度!
“不是我!哥哥,不是我!”她抓着褚西城的头,拼命的摇头。
“到底怎么了?”褚西城担忧她的情绪,“什么不是你?”
“你的亲妹妹,不是我!”她趴在车窗上,轻轻的哭起来。
情绪简直是崩溃了。
褚西城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顺便将她抱在怀里,“说什么傻话呢?是不是脑子傻掉了?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怎么就突然不是我妹妹了?”
“真的不是我!”她趴在褚西城的肩头,嘤嘤的哭着,“哥哥,对不起,我太坏了,我霸占着别人的东西好多年――”
选择没有告诉爸爸,而是先告诉哥哥就是觉得父亲现在年纪大了,也不太管事了,和江风渔的事过去很久了,想必他也不想再拿出来说,更何况,这么大的事,她怕父亲知道了受不了打击。
还有,相比褚正而来,褚西城要冷静客观很多。
想了很久之后,褚夏衣才决定先和哥哥商量,看他怎么说。
听完她的话,褚西城好久没有反应。
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哥哥,你怨我吗?”她抬起泪眼婆娑,询问道。
收起了痞气和玩世不恭,褚西城变得认真而柔情,“傻姑娘,怨你干什么,你永远都是我最爱最爱的小妹妹,知道吗?就算任何人不要你,我都会要你!”
按照江风渔给的地址,褚西城很快就开车到了江夏水产市场。
那些活蹦乱跳的鱼,还有那些死了的虾子螃蟹之类的水产,都透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来这里的都是做水产批发的,开着各种面包车,三轮车,或是各种各样的摩托车大行其道。
来这里的人有的穿着长长的马褂以免身上被弄脏,脚上是厚厚的套鞋,这里,充斥着一种贩夫走卒之内的俗气,叫卖声,吆喝声,还价声声声刺耳。
褚西城开着百万的迈巴/赫停在这里,显眼异常,像是一颗钻石落在了石头堆里。
他皱了皱眉,将车在路边停好,看向坐在一边的褚夏衣,问道:“你确定是在这里?”
他所谓的妹妹,就在这里?
他很不敢置信的看着褚夏衣。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种事,他觉得自己是一辈子都不曾踏进这样的地方的,肮脏,低俗,与他生活的层次很大不同。
褚西城推开车门下车,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褚夏衣点点头,回答道:“恩,之前江风渔给我的地址就是这里,她――她叫陈姗,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长大,养父酗酒,赌博,她高中毕业后就帮着家里做事,后来遇见现在的丈夫,于是就在这里做水产生意。”
她一五一十的告诉褚西城,其实心里也是在发麻。
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
只是,如果不告诉他,自己的心里总归是过意不去的。
她享受的美好幸福没有烦恼的生活,本应该是属于这里的女人的,是属于陈姗的。
可是她,却霸占了二十多年。
自己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再看看她,简直是天上地下。
褚西城看出了她脸上的紧张和不安,长腿迈开,绕到她的那一边,像以前很多时候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的,别担心!”
他将她搂在怀里,“你永远都是我最亲的妹妹,不要想多了,以前的事不关你的事!”
一路走,便一路颠簸,褚夏衣因为知道要来这里,特意穿了一身运动衣加平底鞋,只是可怜了褚西城,一身西装全部被这里的泥垢脏水给弄脏了,黑色的皮鞋上面沾满了泥水和鱼鳞。
他们小心翼翼的绕开过来这边买卖的人。
只是这样两个穿着得体的男女,男俊女靓,一看就不是来这里买卖的两个人,很是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
“鲜虾三十一斤啦,要点么?”
“鲫鱼批发六块一斤哈――”
偌大的水产市场,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找,着实还是不容易,这里的人穿着都差不多,深色马褂加长套鞋,褚夏衣看了一会儿就看累了。
不知道陈姗是在哪一个摊位。
怪自己傻也没有向江风渔问。
手机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