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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死之后(美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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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小媳妇一样?她可是感受过党的号召,接受过党的洗礼的穿越同志!
“松柏哥,这样……不大好吧?要是被谁看见了误会怎么办?”
“无妨,就算再误会还能误会能什么样子。”他小时候不也总是牵着她的手到处跑。
橙子点点头,本来就已经被迫成了他媳妇,何不享受一下福利。
进了村子就热闹许多,刚吃完饭大家没有事做就在门口聊天,一人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轻轻的摇。小孩子跑来跑去的玩着游戏,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松柏,这么晚了来村子里?找谁啊?”有那眼神好的人能看出来身形,松柏“恩”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你看,那是橙子还是梨花?我看不太清。”好八卦的婆子见了松柏来村子里,旁边还跟着一个女娃,悄悄议论开来,“我看着像梨花,橙子她娘咋可能让她夜里出来。”
“也是,她娘可是宝贝着她哩,我看也像梨花。”橙子呼了一口气,幸好她和梨花身形差不多。
两人交织的手已经汗津津的,橙子挣脱出来在擦了擦,随即又继续握上去。松柏嘴边挂着一抹连他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秀秀家刚吃完饭,连碗筷都没有收拾。见橙子和松柏来了,李老三还找了一圈梨花,“咋就你们俩?梨花呢?”
“梨花和我娘在家学刺绣。”松柏同杀猪李和秀秀娘打了招呼,秀秀拉着橙子去东屋看鸡仔,刚破壳的小鸡身子黄黄的,瞧着可爱极了。
“这是十只小鸡,我娘从桃花村挑的种蛋,本来以为都是母的,结果破壳一看有两只是公的,你要是不要小公鸡留给我就是了。”秀秀摸着小鸡的头,它们现在走路还不稳哩,跑的也不快。
“要,公鸡长大了炖肉也好吃哩。真是谢谢婶子和秀秀了。”橙子掏出钱给两人,两人推脱着不要,橙子硬塞到秀秀怀里才作罢。
“你真是见外哩。对了,你那个摊子摆的怎么样了?”秀秀娘出去拿个篮子把鸡仔装好,把屋子留给两个人说话。
“还好,就是挺累的,每天得走一个时辰到码头。”橙子打量着秀秀的闺阁,真是比她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床上的垫子也是厚厚的,柜子也是九成新的,她以后也要弄个这样的屋子。
“恩,我爹也说累的慌哩。你们每天来回跑也不是个办法,到了冬天多受罪。”橙子点点头,“冬天肯定是受罪,先不管了,冬天再想冬天的事儿。”
外头老二和老三陪着松柏说话,“松柏,你和橙子真的在码头摆摊子?家里的地咋办啊?”
“摆摊子花不了几个时辰,农忙的时候……大不了我夜里多干会儿活。”
“到时候我和老三过去帮忙,我上次和池叔说了,你们也不用着急,该挣钱还是得挣钱。”李老二沉声道。
松柏借着屋里微弱的灯光看了李老二一眼,见他脸上早已褪去青涩,一副大人模样。
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橙子和松柏就起身往家走,两人挑着村外面的路走,虽然有点远好在没有那么多的人。
“松柏哥,你还去杏儿家不?”松柏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挎着篮子,“不去了,等明天我再去给杏儿说,想着她也不会死缠烂打。”
“好嘞,那等你说完咱们再去码头,我正好想去磨豆腐哩。”
*
第二天橙子和陈氏就去村里的磨坊,昨天晚上她和池大柱把黄豆脱壳,又泡了四个小时,半夜她还起来看了看黄豆。今天一早又早起把凉皮做好,才动身去磨坊。
她觉得腰间惴惴的,就像从前大姨妈来的时候一样。穿过来这么久了,也没有见橙子来大姨妈,她都快忽略了这个问题,只希望橙子别是第一次来就好。
。。。
………………………………
第17章 豆腐脑(二更)
第十七章
磨坊在村口,村里人搭了个草房子,像大热天的也不用晒,冷了也能避避风。她们来的还算早,前头一个人刚好磨完,也不用等。陈氏转动石磨,她往里加水和黄豆。她怕陈氏累到了,非要换过来磨石磨,陈氏拗不过她,两人就换着来。
“让我来磨,你们娘俩也不知道去地里叫我。”池大柱扛着锄头进来,他早上依旧下地去了,锄了一会儿草才想起来昨天泡的黄豆,便直接来磨坊了。
“爹,你来了。娘去歇歇吧。”橙子招呼池大柱一声,陈氏想让橙子去休息,“你待会儿还得去码头,你歇会儿吧。”
“看你说类,去码头又不累,娘你快歇会儿吧,我就往里加水就行了。”池大柱乐呵呵的看着她们两人谦让。
“今个天不好,我估摸着要下雨了。”陈氏坐在旁边的草垛上,今年夏天还没有下几场雨哩。
“下雨了倒是凉快,只是不能去码头摆摊子了……少赚好多钱哩。”橙子怕就怕这种天气,她有没有铺子,下雨了只能在家歇着。
“闺女可不能这么说,不下雨庄稼怎么长啊?爹可盼着下雨里,正好你也能在家歇歇,钱可是赚不完的。”池大柱不赞同道,他咋也觉得闺女掉钱眼里了。
“叔,婶子。”松柏打了声招呼,橙子到嘴边的话就吞了回去。
“松柏咋来了?磨东西?”陈氏笑着点点头,又见他空着手来,疑惑的问道。
“我昨个听橙子说磨豆腐,我来搭把手。”松柏把池大柱换了下来,池大柱原本还不想让给松柏,被陈氏拽了一下袖子。
橙子感受到陈氏探究她的目光,陈氏现在一定想着她昨天啥时候同松柏说的这话。她昨天可是夜里泡的豆子,临时起的意哩。她硬着头皮干巴巴的叫了声“松柏哥”。
池大柱见没有他啥事了,同陈氏说了声便扛着锄头往地里去了。他过来也是怕她们娘俩累着了,现在有松柏帮衬着倒也不怕。
橙子见她娘一直笑着瞪着她,移了移位置偏过婶子不去看陈氏。没多大会儿磨坊里就来了人,是村里的杨婆婆。她今年已经六十多了,精神还很好,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儿子是个孝敬的,什么活儿都不让杨婆婆干,今个来磨坊倒是稀奇。
陈氏同杨婆婆坐在一块说话,“今个咋来磨坊了?你儿子呢?”
“儿子去镇上了,儿媳妇想吃黄豆酱,我这不来给她磨点豆子。”杨婆婆耳朵有点背,说话声音就有点大,“儿媳妇肚子里又怀了个。”笑容都刻在脸上。
“松柏哥,你和杏儿说了?”橙子见陈氏不盯着她了,同松柏说起话来。
“说了。”松柏点点头,他一早就去杏儿家,杏儿娘高兴的把他迎进去,他当着刘富贵的面把话说清楚。杏儿当即就哭了,杏儿娘拉着他不让走,还是刘富贵发了话才放他走。
“那不就得了,只要杏儿娘不乱说,别人说一段时间也就不说了。不过她肯定恨上我了,杏儿大概也不会理我了……”橙子又加了勺水,她倒不是很烦恼,她同杏儿接触的不多,没有啥失去不失去的。
她也不同情杏儿,就算她不想给李地主当小妾,一开始就该和她娘说清楚。结果她挑了磨坊这种地方和松柏说,闹得人人皆知,后来更是越闹越大,她娘是个浑的,她也太天真了,就算做了妾也是个炮灰的命。
哪怕她挑个没人的地方和松柏说也不至于成这样的结果――三家人几乎不说话了。
杏儿躺在床上,腮边残留着一行清泪。原本圆润的下巴也尖尖的了,衬得眼睛更大了。她怎么也不明白,事情咋就成了这样了?她爹刚才都气的把她娘骂了一顿,要不是她大哥二哥拦着,都要动手哩。
她在家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她娘只要不在家,她两个嫂子就说风凉话。她又不敢对她娘说,以后,万一她真的嫁不出去了,还得仰仗着两个哥哥。
同她交好的姐妹头先还来看她,如今只有村长的孙女李花穗抽空看看她。她们肯定觉得她不知羞哩,可是她能有什么法子,她娘看她看的紧,她好不容易在磨坊门口看见松柏,她要是不说出来,才要后悔一辈子。
可松柏咋能那么无情呢,他真是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就连她娘散出去那样的谣言也不说来娶她。他肯定是恨极自己了,想到这里,杏儿又哭了起来。
杏儿娘原本打算找闺女诉诉苦,听见闺女压抑的哭声,心里不知道咋的不舒服,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她不也为了杏儿好,她就这么一个闺女啊!她虽然爱显摆,可她想着给李地主当妾,总比嫁给泥腿子强吧!
她生怕杏儿出啥意外,好好的巴在门上听着。听着没动静了赶紧进去瞧瞧,见闺女睡着了,枕头湿了大片,她也心疼起来,心里更是想着要给杏儿找个好人家。让他们都羡慕去!
橙子见豆子磨的差不多了,就让松柏停了下来,好奇的问:“你是咋和杏儿说的?”
“就和原先说的差不多,只不过她爹今天听见动怒了。”原本杏儿娘笑着脸把他迎进去,听了他说的话又把他骂出来了。
杨婆婆指着橙子和松柏笑呵呵的道:“这两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一眨眼都这么些年过去了……”
两人把豆浆装进桶里,松柏接过杨婆婆手里的豆子,“杨奶奶,我给你磨吧。”
杨婆婆点点头,“那就麻烦松柏了,我这把老骨头是不中用了。”
陈氏和橙子抬着木桶往回走,见外面天色阴沉,恐怕一会儿还真要下雨哩。看来今天是去不成码头了,淋雨不说,码头上的工人肯定也不多。
打定主意不去后,她去找梨花说了下。又去老黄家找石膏,没有石膏是做不成豆腐哩。她提了一罐酱菜和卤肉过去,还有早上刚做的凉皮,虾酱快吃没了,得留着给她爹吃。
老黄正坐在院子里,小黄在一旁收拾药草。“这不是橙子吗?给爷爷送吃的来了?上次送那酒和虾酱真是对我的胃口。”说完还吧唧吧唧嘴。
“这次没有酒也没有虾酱,只有一罐子自个做的酱菜和卤肉,不过也好吃着哩。还有这凉皮,夏天吃最凉爽不过。”橙子把罐子放在磨盘上,“黄爷爷你家有石膏不?我做豆腐要用哩。”
老黄闻了闻酱菜的味道,“这酱菜闻着就好吃哩。”直接从厨房拿了筷子尝起来,“恩,这卤肉也好吃的很,小小年纪不简单啊。”
小黄无奈的看着自个爷爷,露出两个酒窝,“爷爷,好歹等橙子走了再吃。”
“你是不是也想吃?爷爷给你夹一块。”老黄笑眯眯的回道,小黄更加无奈,看着橙子道:“我去给你找石膏。”
“做了豆腐记得给爷爷一块啊,不然不给你石膏。”老黄又夹了一筷子卤肉,冲屋里的小黄道:“乖孙子,少给她拿点,下次她还得来找咱。”
橙子失笑不得,老黄还真是一个妙人啊。她走之前又把凉皮咋吃的说了一遍,老黄挥挥手,“我从前也是吃过凉皮的,那时候还是跟着我师父去游医的时候……”
趁着老黄故事还没有开讲她就溜了,家里的豆腐可是不等人的。把豆浆过滤去渣后,再烧火煮沸加入石膏,搅拌后等着冷却放到板子上。过个十几分钟差不多就成型了,把上面一层豆腐花铲下来,那就是豆腐脑哩。
她又烙了芝麻饼,豆腐脑配芝麻饼好吃哩,不然和油条也是绝配。做好饭没多会儿,轰隆隆的一声雷响,豆大的雨珠落了下来。陈氏唏嘘一声,“还好你们没去码头,不然淋生病可咋整?”
池大柱身上也落了两滴雨,“我看着天不对就赶紧往回跑了,这雨可不小哩。”
橙子看着土培屋子还算结实,最起码没有漏雨。梨花和松柏冒雨跑了过来,虽然就两步路也沾了雨水。
“这俩孩子,也不知道披个蓑衣,不然打个伞也是行的。”递给两人一条干毛巾,梨花吐吐舌,“早就想吃这豆腐脑了,我可不想等了。再说就两步路的事儿。”
橙子一人呈了一碗,豆腐脑细嫩如脑,白如玉,嫩如脂,鲜香可口。她做了咸味和甜味两种口味,咸的用卤汁打底,韭菜花,香菜,葱花,蒜泥,辣椒撒在上面。甜味用白糖熬水,上面撒上果酱,花生碎和红豆。她见几人都落了雨,又加了姜汁,好歹驱驱寒。
“还真是好吃,我还是喜欢吃咸味的。”陈氏又去舀了一碗,“梨花,你娘在家吃啥哩?咋不过来啊?”
梨花吃着脆脆香香的芝麻饼,“我娘在家吃凉皮哩,她说万一放坏了可不就糟蹋东西了。”
“我娘她爱吃凉皮哩。”松柏补充了一句,“等会儿估计还会过来吃豆腐脑了。”
果然没多大会儿孙氏和赵河披着蓑衣就进屋了,“还给我留着没?晌午我就只吃了一碗凉皮。”
赵河笑呵呵的,“我也没吃饱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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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糖醋小排
第十八章
陈氏笑着应了一声,“咋能不给你俩留着哩,橙子做了两种味道,咸的和甜的,吃啥自个搁。”
孙氏和池大柱也不和陈氏客气,两人先两种味道尝了一口,各自选了爱吃。两家大人说着话,从地里说到村里的事,外面雨声阵阵,顺着屋檐留下。
这种天气最适合躺在被窝里吃零食,或者就单单瓜子也好。一边吃一边看着电视剧或者小说,惬意极了。前世她和池赤每次碰上阴雨天都躲在家里不出门,两人钻在一个被窝里聊天。
池赤,她也一定是想自己的吧……
“橙子姐,你想啥哩?喊你好几声。”梨花见橙子望着外面的雨出神,“你想去外头玩哩?”
橙子摇摇头,她得把上辈子的一切尘封起来,谁也不能说。
松柏皱着眉看着橙子,他一直觉得橙子病了之后像换了个人,问她她又啥也记得。他虽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可也盼着橙子别中了什么邪。刚才橙子出神的表情他看在眼里,那分明是不舍……莫非她还对张鹏飞有感情哩?
腹部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这橙子的身体应该是第一次来大姨妈,她印象中好像没有记得来过。这个时候她倒恨起老天爷,咋不让她穿成男儿身,不然她也可以不受拘束的凭着自己的手艺去外面闯荡一番,然后再娶个美娇娘。
想起美娇娘她就打了一个哆嗦,还是算了。女儿身就女儿身吧,谁让她有一颗女儿心。
一直暗中留意她的松柏发现了她的异样,伸出一只手摸了橙子额头,发现她头上汗津津的。他不确定她怎么了,但是下着雨的天气不该出这么汗。他轻轻唤了声:“橙子,你咋了?”
顿时剩下人的注意都被吸引了过来,陈氏以为橙子生病了,急得赶紧探过来身子。“橙子,你哪里难受哩?娘去把老黄叫来。”
“娘,我就是肚子疼哩……没事,一会儿就不疼了。”橙子的小腹只是一阵阵疼,她原本打算等孙氏他们走了再回屋躺躺,不曾想松柏看了出来。不过她还不知道古代的卫生巾是啥样?
陈氏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池大柱早就披好蓑衣冲进雨里,橙子唤了一声也没有听到。
她把脸埋到手掌心里,不就来个大姨妈,把老黄请过来看热闹吗?她又不是不懂,她比这里所有人都懂!只不过大概这两天洗洗涮涮碰凉水多了,疼过去就好了。
孙氏转了转眼珠,轻轻扯了扯陈氏,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陈氏这才了然的点点头,梨花着急的问:“娘,你和婶子说啥哩?橙子姐这是咋了?”
“没事,就是着凉了。”陈氏笑呵呵的道,闺女来了月信,那就真成大姑娘了!
松柏见陈氏不复刚才那般着急,脸上还有笑容,知道多半橙子没有事了。就见陈氏急慌慌的要去找池大柱,“你说他这个时候跑的到快了……”
孙氏拍了拍陈氏,“没事,找大夫看看也好,你先把橙子扶进她屋里吧,我们也家去了。”
橙子巴不得回屋里去呢,她觉得脚也是冷的,肚子也疼,只想钻到被窝里。唉,她家连个好被子都没有,上面打满补丁不说,还一点也不暖和。
陈氏扶着她回了屋,橙子佯装不知道问了句:“娘,我这是得啥病了?”
“不是病,就是橙子是大姑娘了。”陈氏摸了摸她额头的汗水,“躺下歇歇吧,娘给你冲掉红糖水。”
橙子乖顺的点点头,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梨花还在缠着问孙氏,孙氏笑着点点她的鼻子,“橙子没事,只不过是大姑娘了,你也会的。”
松柏听了一耳朵,大概明白了孙氏说的意思。从前他们男孩子一起玩的时候,可没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知道女孩子长大了都会这样,看梨花还是一副迷茫的样子,不过他倒是不担心了。
池大柱领着老黄和小黄一起进了院门,老黄脱了蓑衣皱着眉头把了脉。橙子极力推脱,多尴尬啊!陈氏见人已经领过来了,索性就让老黄把把脉。
“……女子十四而天葵至,恰巧碰了太多凉水,加上最近没有好好休息,用陈妈妈就好了。”老黄摸了摸自己微湿的胡须,小黄在一旁涨红了脸。
池大柱挠了挠后脑勺,“没事就好哩。”说着从怀里掏出铜钱,老黄摇摇头,“我只是把了脉又没有抓药,不用给我钱。不如把凉皮和虾酱在给我装一些吧。”
橙子在被子里觉得好笑,没有你方才的尴尬,小黄比她更尴尬哩!不过这老黄太贪口腹之欲了。池大柱连忙让陈氏去厨房装好,还对陈氏使了眼色。
虾酱不多了,她闺女忙的没有功夫制酱,千万别都给他装走,他还要就着锅巴吃哩。
陈氏哪里知道池大柱使得什么眼色,她还以为当家的眼睛不舒服哩。不过她也没有装多少虾酱,知道他爱吃,一顿都离不开。
老黄又嘱咐橙子莫要碰凉水,这几日都在家里好好歇着。等陈氏把凉皮和虾酱拿来了才起身离开,一点也不为大雨天过来生气,笑呵呵的走了。
等陈氏把“陈妈妈”拿过来她就傻眼了,这陈妈妈就是指古代版卫生巾啊,取了这么隐晦的名字。古人也真是能想象。
下午的时候天就晴了,她也没有那么难受。梨花带着一个汤婆子过来,“姐,你咋了?还疼不?这是我哥让我带的汤婆子,他灌好热水了。”
橙子接过热乎乎的汤婆子,她家就没有汤婆子哩,不过难为村草同志这么体贴入微,她很受用的放在腹部,一股暖流就窜遍她的身心。
村里的女娃都没有娇惯的,她第二天就依然跟着去摆摊。陈氏也没有坚持,女人都是要这样活下去的,她怕她现在娇宠她闺女,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要是能嫁给松柏……那真是烧了高香,模样好又稳重,两人又是从小玩到大的,关键是松柏家就在她家旁边,她想闺女了随时都能看见。
说不定真有可能哩――橙子来事的时候不就是松柏先发现的?大概松柏就是冷情的人,就像孙氏说的,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要是让她知道两个孩子早就拉了手,还拉了一整晚,她肯定睡觉都能乐醒哩。
松柏见橙子手里没有捧着汤婆子,皱着眉沉声问:“汤婆子呢?怎么不暖着?”
“我不疼了,哪有大夏天暖汤婆子的,让人笑话哩。”橙子吐吐舌,“松柏哥你咋管这么宽?”
松柏把车子停下来,拉着橙子往家里走,他管的宽?不是她别人他还懒得管呢!冲目瞪口呆的梨花道:“梨花你看着车子。”
梨花点点头,她刚才好像看见她哥青筋都露出来了,橙子姐好可怜……
“哥哥,我的好哥哥,你松手我回去拿就是了。”橙子被他一拉扯身下血流的更猛了,只好冲着他求饶。
松柏果然走的慢了些,橙子把手挣脱开,“松柏哥,我血都比平时多流了好多,你得赔我。”她忍者笑逗松柏。
松柏的身子果然一僵,她哈哈大笑起来,报应报应,让你啥也管。
八月初的时候,他们三人把一个月赚的钱数了一遍,总共一千六百铜钱。一家一半,松柏把钱分好递给了橙子。
八百文钱,她终于可以买棉花做新被子了。两家人都高兴的很,松柏早就知道挣了多少钱,坐在那里装深沉。
自从发现调戏松柏很好玩后,橙子总是时不时逗弄一番他。“哥哥,挣了钱你也能说上媳妇了,婶子也不用整天担心你有隐疾了。”
松柏额头突突的跳动着,橙子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他捏着茶杯的手都用了力,隐疾?他有什么隐疾?她有本事倒是说出来。
你自己还不知道你有什么隐疾啊?不过你别担心,老黄说不定能给你治。
两人用眼神厮杀着,陈氏和孙氏互相看看,欣慰的笑了。这两人莫不是真的开窍了吧?
“芳花,你在家不?”一个约莫六十左右的妇人领着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娃在他家门口敲门。
“娘,你咋来了?”陈氏看见她娘来了赶紧出去迎接,“这么热的天你自个来的?”
“不是,你大哥把我送到这里,他去镇上看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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