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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被宠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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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晃了,我知道你想吃早饭。”

    看着梦瑶歌的笑容,小狐悲伤,她都知道,可是她还是惦记着自己没洗澡这事,女人,小心眼。小狐翻了个白眼。

    梦瑶歌笑着启唇:“我看见了,小狐。”

    小狐立马收敛了自己的怒气,换成一副讨好的狐样。

    梦瑶歌不语,拿了跟肉骨头在小狐面前晃悠,肉骨头还烫着散发热气腾腾。

    小狐扭头,眼神散发哀怨,自己不是狗。

    梦瑶歌晃着肉骨头:“你不是狗,那你狐嘴怎么还舔着呢。”

    小狐缩回自己的舌头,又瞅了瞅肉骨头,一个猛跳咬住肉骨头,吃食最大,其它看不着的东西先丢在一边吧。

    梦瑶歌百无聊赖,拿起案上搁好的白碧琼,细密凉薄的触感,在盛夏很是不错。白碧琼冬暖夏凉,有滋养身心之效。

    梦瑶歌摸了摸颈口里放着的白碧琼,白中透碧,荷花半开。

    梦瑶歌又继续了她的工作,习秋啃着白馒头,习卉给小狐喂东西,一屋子人倒也都是有事做。

    梅花簪已有原型,所以只需细化就行,这一块纯的石却是要费一番功夫。

    白碧琼刻了一个时辰多也不见模样,可是梦瑶歌却罢手了。

    “衣服准备好了吗?”梦瑶歌看了眼习秋。

    习秋为难,终还是拿了出来,一套星河银的男装放在梦瑶歌案前。

    梦瑶歌点头:“做得不错。”

    梦瑶歌换上衣,不顾习秋习卉的阻拦就偷溜出府了。习秋习卉看着远去的梦瑶歌,心里阵阵悲凉,自己这么摊上个这么个主子。

    梦瑶歌穿着一身星河银就大摇大摆地在街上晃荡,毫无顾忌地走进了香涵楼。

    香涵楼的老鸨见了梦瑶歌,欢喜地迎上前,众女妓也围了上来。

    老鸨秀娘:“哪家的小公子,生得如此俊俏,我经营几十年的香涵楼竟未曾见过如此俊秀之人。”

    “秀娘,你可否把花魁香君请出来,给我谈个曲。”梦瑶歌塞给秀娘一沓银票。

    秀娘俩眼放光,挣扎一番,忍住欲望,推向梦瑶歌。“小公子,不是秀娘不给你面子,你长得这么俊又第一次来,按理说我不该拒绝您。但是,香君是被莫公子包了的,他待会就来您看~”

    “无事,莫公子我认得,你去就是了,待会让他来我房间就行。”梦瑶歌看见秀娘犹豫的眼神:“莫公子如果生气,尽管找我就好。”

    秀娘欢喜得夺过梦瑶歌手里的银票,望了望她美丽的姿容。“不知,小公子是哪府的少爷?”

    “不该问的就别问,这个道理秀娘应该明白吧。”

    秀娘哈腰:“晓得了晓得了。”

    梦瑶歌身旁围着一群燕瘦环肥的女子,虽是围着,却也没有靠近梦瑶歌,只一味的抛媚眼卖弄骚首。梦瑶歌旁如果没有秀娘的暗示,恐怕这些女子像饿狼一样,把梦瑶歌这个看似温润的小羊羔吃得骨头都不剩。

    香涵楼是京都首屈一指的青楼,外面跟普通酒楼也差不多,里面却是别有洞天的,窗扇门帘,无一不精致奢华,每一处都经过精心设计,大到整个楼的格局,小到楼梯扶手的纹路,就连花瓶里的花都大部分不是应季的。

    梦瑶歌坐在房间里,香君还未来。香君是香涵楼的花魁,她本名也不叫香君,只是香涵楼的每一届花魁都会被封香君。君子,雅正也。香涵楼的花魁之所以被称为香君,是因为其虽为青楼女子,却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面如芙蓉,体态婀娜,才华横溢。还有,最重要的是花魁可以不接客拒绝接客,越是冷淡男子越会渴求,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据说,这届香君当了两年有余,从不接客,就连小曲都弹得极少,越是这样就越是神秘,多少人想探个究竟,可惜被莫郁殇抢断,包了香君。

    门被悄悄打开,一个蒙着面纱抱着琵琶的女子穿着蚕丝及地长裙进了来。

    香君看见梦瑶歌就惊了一下,星河银的亮丽却也比不过自己眼前这个人的动人之色。自己在这青楼,什么男子没见过,本来秀娘让自己来自己是不愿的,任凭秀娘说她说个天花乱坠夸她神仙下凡,最后说到她认识莫公子,自己才勉强一见。香君一见梦瑶歌的面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本以为是那些臭男人死缠烂打,没想到是这般人物。

    香君俯身半蹲:“香君见过公子。”

    “姑娘不必多礼。姑娘不愧为香君,行走间清香怡绕,即使戴着面纱我亦能感受到姑娘你的倾城之色。”

    香君轻咬唇角,起了身。“若是与公子比起来,香君算得了什么。公子唤香君来不知为何,可是要听曲子。”香君想不出眼前这个人为何要找自己,若是寻花问柳与这人气质绝不相符。

    梦瑶歌倒了杯酒:“你看着弹就好。”

    香君抱着琵琶坐了下来,心中虽有千万疑惑,表面也不动声色。一曲琵琶肝肠断,两三拨指间催人泪,哀怨别绪慢慢渗进人的四肢百骸。

    梦瑶歌听得很是入神,没想到一个青楼女子琵琶弹得如此绝妙,看来,自己是偏见了。香君的名号也不算辱没了她。

    一曲终了,再弹一曲,不似刚才的悲凉执念,而是高远脱俗,白纱诀诀,琵琶声悠远绵长,仿佛竹林萧萧鸣。

    梦瑶歌惊艳,不愧为香君,确实当得了君子之名。“你不该在这里的。”

    “我以为像公子这样的人应当不会有偏见的,香君卖艺不卖身。”

    梦瑶歌心底惋惜,走到香君面前。“并非我偏见,而是你真的不该属于这里。”

    香君看见梦瑶歌眼中的真诚,蓦然一笑,亲自倒了杯酒递给梦瑶歌。“你是第二个对我说过的这般话的人。”

    梦瑶歌接过酒杯:“第一个是莫郁殇吧。”
………………………………

第三十一章香君

    香君笑而不语,用手摘下了面纱,面纱下的容貌没有像梦瑶歌想的那般倾城,只是算得中上等之姿,甚至比不得苏幻凝。

    “公子可是觉得失望?”香君观察梦瑶歌的神色。

    梦瑶歌一笑而过:“这世间多少的人在乎皮囊,可容貌会消逝,但是姑娘的才情不会,海枯石烂不能朽。”梦瑶歌半点没有迎合的意思,都是出于内心,即使看见香君的面容未在意料之中,梦瑶歌反而越发佩服她,历年的香君都是美之极人。她在香涵楼没有过人的姿容,凭着自身才华占领香君一号,确实让人敬佩。

    “公子之说,香君感之。”香君郑重地行了个礼。

    “香香!!”门被重重推开,一袭玫蝶红蹙金广绫长尾鸢袍闪进人的视线。莫郁殇看到梦瑶歌,愣在原地。“梦瑶歌,你怎么在这儿?”

    “你可以在这儿,为何我不能。”

    “你和我能一样?”莫郁殇打量梦瑶歌的一身男装也没有戳破。“你不会真是来喝花酒的吧,那你应该去找小倌,找我的香香干嘛?”

    梦瑶歌一个没忍住,酒都喷了出来。梦瑶歌定了心神:“哦,小倌,我面前不就是?”

    莫郁殇四下看了看,没人啊。“你藏哪儿了?”

    梦瑶歌笑而不语,盯着莫郁殇。

    莫郁殇指了指梦瑶歌,双目怔怔。“你竟然说我是小倌,我这么丰神俊逸,你有眼睛没?”

    香君走到莫郁殇身旁轻唤:“郁殇。”

    “香香你和她才认识多久,就袒护她,她和那个暴力女一个德行。”

    香君向梦瑶歌道歉:“梦小姐,郁殇就是这个性子,希望梦小姐不要计较。”香君听到莫郁殇喊的梦瑶歌名字,就知道她是最近名声高涨的梦家女梦瑶歌,不过是女扮男装罢了。

    莫郁殇皱眉,无奈。“香香。”

    梦瑶歌:“你们认识很久?”应该不止两年的交情。

    香君莫郁殇都不说话,梦瑶歌也不继续发问。“我是找你的,莫郁殇,我有事跟你说。”

    香君也很知趣,不用梦瑶歌说,就自己下去了。

    莫郁殇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拿着玉壶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下。“你贵人多忙,找我有何贵干?”

    “你可知医圣传人樊契?你可知道他的踪迹?”自己有内力却不能使用,书上曾记载医圣一族世代行医百病皆治,只可惜医圣一族因毒害当时开元国皇上之由在开元八十二年被惨遭屠戮,留下的医圣人已寥寥无几,而樊契是其后嗣,医术超绝,曾在几年前名扬四海,而后却销声匿迹。如果能找到他,自己的问题想必也应该能解决。莫郁殇看似不着调,可梦瑶歌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他开的这家香涵楼不就是一个情报汇集地吗,所以自己才找到他。

    “这你不该问我,而该问景芝。”虽然这香涵楼的老板一般人查不到,可梦瑶歌是梦府之女,而且自己本就没有刻意掩藏,有心之人自然能查到。“樊契现在是景芝的属下,他几年前被人追杀,被景芝所救,他现在也不叫樊契,他叫淮契。”

    梦瑶歌从莫郁殇手中夺过酒壶,啪地放在桌上。

    莫郁殇玩笑道:“怎么,你可以来香涵楼找我,却不可以去找景芝吗?”

    梦瑶歌眼神飘忽,自己已经欠了他许多,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自己只会越欠越多。

    莫郁殇收敛了平时的不正经的样子,叹气。“你该知道的,梦瑶歌,景芝待你与旁人不同,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他今生唯一在乎的人。不用怀疑,你虽与他相识甚短,可我能从景芝的眼神里读出来,他连看你的眼神都不愿意掩饰。梦瑶歌,你去找他帮忙,他甘愿得很。”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踟蹰。”梦瑶歌怕他的爱太深,自己的太浅薄,这样一段不平衡的爱恋,对他又是何其不公,自己怎么能随意挥霍他的情感,而不给他同等的感情。

    “你想得太多。梦瑶歌,若是换做天下的任何一个女子,得到景芝对你万分之一的爱,都会高兴得发疯发狂,唯有你一个人,绝情冷心,景芝怎么就爱上你这么个捂不暖的冰石,他用尽他的热和光,可是你消融也不会有暖的那天。”

    梦瑶歌也没有反驳,她清楚莫郁殇说的是实话,前世无一人可以温暖她,今生虽有梦浩梦云寻,但是自己是占着别人的躯壳,霸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亲情。多年的孤寂已经消磨了她爱人的能力,不是不想爱,只是习惯不爱,想爱却也不能。

    “你今后一定会后悔的,梦瑶歌。”

    梦瑶歌沉默,空气一下子陷入凝重,让人有些窒息。

    “既然你告诉我了,我也不打扰你了,我这就走了。”梦瑶歌起身。

    “站住。”莫郁殇叫住梦瑶歌:“梦瑶歌算我求你,我莫郁殇没求过任何人,你是头一个。我求你,别把他居于千里之外。他能爱一个人很不易,其中艰辛你能懂吗?我不希望你负他。”

    景芝爱人不易,自己又何尝不是,两世为人,未经一场情,却看淡这世间的风花雪月,看似山盟海誓的承诺不过过眼云烟,幸福快乐不过转瞬易逝。要自己彻彻底底地爱一个人又何尝容易,尽管他是惊才绝艳的景芝。或许正是因为他是景芝,自己才却步不前吧。梦瑶歌苦笑。

    梦瑶歌出了门,香君居然等候在外面,香君自不是偷听,这香涵楼的隔音是不错的,毕竟有人要干事,所以她是来等自己的。

    香君把梦瑶歌领到另一间房,关上了门。

    “不知香君叫我来这儿有什么要说的吗?”

    香君开门见山:“我是想问梦小姐知道苏初宛小姐吗?”

    梦瑶歌眉头一皱,“香君应当知道我与初宛是表姐妹而且交好吧。”

    “请梦小姐不必多心,我只是想知道郁殇整日挂在嘴边的女子是什么模样。”香君眼神黯淡,透过面纱却看得出她仍挂着笑容。

    “你喜欢莫郁殇,但是你该知道莫郁殇不喜欢你的。”梦瑶歌冷淡,自己虽对这女子有好感,但事关苏初宛,那一点好感也算不得什么。

    “莫郁殇是何等身份,祁国公的嫡子,香君还是分得清尊卑的,自己一个青楼女子也不敢肖想。我承认我当初的确倾心于那个救我于水火的莫公子,可是在香涵楼的时间越久,自己越能看得清一些东西。”香君微微一笑:“如果郁殇喜欢我,我哪怕是拼了性命也会与他在一起,即使世人非难辱骂,我都可以承受。可是,他不喜欢我,他喜欢的那个女子,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整日嫌弃絮叨的人已悄然住入他心间。梦小姐不必担心我会使什么手段,既然他不喜欢我,我便放手就好,见证他的幸福也是我的一种幸福。”

    梦瑶歌怔然,香君这种女子爱得起放得下,爱得果决放得潇洒,实在是一个洒脱之人。“跟你待的越久就越觉得你与那些女子不同。你既然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初宛性子直爽洒脱,率性而为,她也应该是喜欢莫郁殇的,只是她自己应该也不知。”

    “那便好!那便好!”香君眉眼都是笑意:“谢谢梦小姐告诉我这些。”

    “你还是不要叫我梦小姐了,你愿意可以唤我瑶歌。”

    “那怎么可以?”

    梦瑶歌浅笑:“你是一个在乎身份尊卑的人吗?”

    香君放肆大笑,眼角甚至沁出水光。“瑶歌,我发现你真是我的知己啊!!”

    身在淤泥而身洁,香君便是像荷花一样的人,冰清玉洁出红尘,摇摇曳曳落俗间。

    梦瑶歌亦然回笑,莹白如玉的脸生出万千光华。

    两人相见恨晚,便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酒来,全然忘记了莫郁殇正在屋里苦等,两人喝得酩酊大醉,相互拥抱着,衣服上都沾着酒味。

    莫郁殇进来看得便是两个女人相互灌酒的一幅画面,香君的面纱早已经落在地上,两人发丝凌乱,相互依靠着坐在地上醉意熏熏,一身星河银,一身蚕丝白,满室风华。

    莫郁殇无奈地摇摇头,吩咐秀娘把香君送到她的房间。莫郁殇望着梦瑶歌,只觉头疼阵阵。

    莫郁殇按压自己的太阳穴,叫梦府的人接她不妥,梦瑶歌怎么看怎么都是偷溜出来的,况且自己把她送回梦府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流言,到时候恐怕自己要被景芝五马分尸了。既然如此,那自己不妨成人之美。“你去立马通知景芝公子,说他的女人在这儿喝醉了,让他来接。对了,让他带银子,梦瑶歌钱都还没付。”

    莫郁殇的贴身侍卫听了,擦擦自己额间沁出的冷汗,便逃也似的快步走出房,骑马赶到景芝的府邸。

    香涵楼。

    莫郁殇邀功:“景芝公子,你瞧瞧我是不是干了件天地好事。”

    景芝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梦瑶歌抱了起来。银白的面具遮挡了面色,但有心人可以看到他嘴角轻轻勾起。

    “景芝公子来香涵楼,何等匪夷所思之事,你为了她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莫郁殇半是嘲弄。

    景芝盯着梦瑶歌熟睡的面容,眉头一皱。“你轻些声音,吩咐香涵楼立即停止营业,把闲杂人等都赶出去。”

    “什么?景芝,这来得都是京都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之人,这样无缘无故把人赶走,岂不是把香涵楼经营多年的信誉都败光了,以后消息收集岂那么容易。虽然你是香涵楼的真正老板,但是也不能由着你的心思啊。”

    景芝低头,眼神温柔而缱绻。“她便是我的缘,她便是我的故。你不下令,我就下了。”
………………………………

第三十二章贪恋

    莫郁殇妥协:“我真是怕了你了,也不知我前世是欠了你什么。”

    香涵楼动作很迅速,管他显贵达世,高官侯爵,通通都赶了出去,有人正在干事被香涵楼的人打断闯入,一个惊神那玩意儿就彻底蔫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凌丰。这日,京都上至世家下至百姓都在谈论香涵楼一事,苏凌丰不举一事更是被传得满城风雨。苏凌丰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是苏家之人,更何况是个嫡子,苏怀澹是不肯罢休的,而香涵楼明面的主人是莫郁殇,一时间,苏怀澹和祁国公势同水火。这都是后话。

    景芝抱着梦瑶歌回了自己的住处,把她放在自己的床榻之上,体贴地为她捏好被角。景芝坐在床的边缘,嘴角洋溢着孩子般傻气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碰了碰梦瑶歌的脸颊,肤如凝脂,滑滑润润的。景芝的手留恋在她的脸上的每一个地方,额头,眉眼,琼鼻,最后停在了嫣唇。唇的温润透过指尖传达到全臂,然后是整个人,酥**麻得像在棉花糖里,心颤不已。景芝一低头,俯身吻了下来,冰冷的嘴唇贴着温润的嘴唇,辗转碾压唇间沁着丝丝缕缕的酒香,两唇相接,格外的缱绻。

    一吻罢,梦瑶歌嘴上受了痛,嘟囔了几句,便转过身去,背对景芝。

    景芝失笑:“喝醉了还知道反抗,你怎么能耐这么大呢!”

    景芝躺在梦瑶歌的身旁,手搭在梦瑶歌的腰际,紧紧抱住,像拥抱另一个自己。星河银和月华白交织汇成夺目的熠光,梦瑶歌的头蹭在景芝的怀间,景芝的下巴抵住梦瑶歌的头,发丝间淡淡的清香萦绕在景芝的鼻尖。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贪恋与你在一起的时光。”景芝把头埋进梦瑶歌的发间,我想记住与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钟,每一个瞬间。梦瑶歌,我对你何止步于爱,我恨不得将这世间的一切都送到你面前,只希望你能多看一眼,能为我迈出一小步。我这一生所求只有一个你,碧落黄泉也不离。

    景芝环抱着,将头没入梦瑶歌的颈肩,湿润的嘴唇划过颈部的每一寸肌理,缓慢而轻柔,随着吻的游移,景芝小腹处升腾起一股无名烈火,熊熊地灼烧,已然忍到极致。景芝攥紧了自己的双拳,眼眸沾染了**,景芝猛烈地晃了晃脑袋,看着梦瑶歌酣睡的模样一点没有醒的迹象。“梦瑶歌,你生来就是为了要我的命吗?”

    如谪仙的人物,艰难地把自己移开了梦瑶歌的身旁,月华白的衣服沾了汗珠,景芝的朱唇颜色愈深。景芝叹气,无奈地去沐浴等欲望被冷水浇灭才回到房中。

    景芝披散着头发,一头墨发摊开于背,顺直柔软,闪动幽亮的光色,发丝下端还残留着未擦干的水珠凝结在此。月华白的衣服披在肩上,内着一件单衣,领口微开,露出精致魅惑的锁骨。

    景芝坐在床沿,却不敢再动梦瑶歌,明明是自己在撩动她,结果还是自己受罪。景芝在桌上铺开一张宣纸,观察梦瑶歌,拿笔一一画在纸上,他画得很慢很细,有时连一根发丝都要纠结。

    “怎么就穿着男装?”景芝低语,画已经差不多完成了,一个风华独绝的翩翩公子在纸上翩然而跃,睡着的样子像懵懂无邪的少年。景芝抚摸这幅画,眉眼一遍遍摩挲。

    “哼~”梦瑶歌突然发出声响。

    景芝迅疾地把画夹在古籍下,走到床边。

    梦瑶歌睁开眼,便看到景芝披着三千墨发站在床前。梦瑶歌起身,打量屋子一番。“我怎么在你房间里?”

    景芝调整了神色,把梦瑶歌按回了床榻。“你醉酒醒来,还是要喝些药汤,我已经命人去取了,你在床上在躺一会,喝完再走,可好?”

    梦瑶歌揭开被子:“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景芝。”

    “不要闹小孩子脾气。”景芝又把被子盖到梦瑶歌身上。“是莫郁殇看你偷溜出来,派人告诉我的。”

    梦瑶歌想到莫郁殇先前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个莫郁殇,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淮宇把药端了过来,清白色的碗装着黑乎乎的药汁,一进屋就散发浓烈的苦味。景芝接过去,坐在床沿,用勺子搅拌了几下,把勺子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吹了几下,递到梦瑶歌嘴边。

    梦瑶歌大惊,躲到床角。“我不要喝药。”

    “你还是这么怕喝药啊。”景芝趴在床上一点点凑近梦瑶歌。

    梦瑶歌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就怕苦,小时候就怕苦,暗杀的训练很严苛很无情,训练越苦就越不愿让自己的舌头受这份罪,所以即使梦瑶歌有一次高烧好几天,却依然坚持不吃药,后来还是那些人给自己灌进去,任凭自己无望得挣扎,那时死多好,死便是一种解脱,可是那些人怎么会甘心这颗棋子用都还没用就折损了呢,把梦瑶歌又拉回地狱之地。

    景芝轻柔地哄着梦瑶歌,冲她招手:“过来,别怕,不苦的。这里还有蜜饯,咱们先吃蜜饯,再喝药。”

    梦瑶歌固执地摇摇头,警惕地看着药碗。“我可以不喝吗?”

    “你不喝?”景芝露出邪笑,把药碗凑到自己嘴边,猛地一口灌到自己嘴中,把梦瑶歌扯过来搂入怀中,深情一吻,唇齿间都是苦涩而甜蜜的气息。景芝把药汁一点点渡到梦瑶歌口里,梦瑶歌想推开却被景芝强制压住,环在怀里,梦瑶歌气息不足想要呼气便把药汁咽入腹中。苦涩一点点流入梦瑶歌的嘴里掺杂着另一个人的清甜气息,苦与甜相互碰撞,浓烈而极致,触发每一根神经。

    喂完药,景芝也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嘴唇轻轻地在梦瑶歌的额头点了一下,如蜻蜓点水荡起湖面细小的微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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