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被宠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你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怨鬼,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越州的县长,你杀了我你逃不掉的,你一辈子都会被通缉。”沈伟哭丧着脸,指尖掐入掌心。
语千像是听到一个笑话,大笑起来:“荒郊野岭,谁会知道。”
这句话落入沈伟耳中,全身都像冰凝结冻住,眼珠子也不转。
“我们先试试效果,让沈大人看看。”语千打开塞子把药粉洒在地上那块肉坨。“沈大人,可要瞧好。”
语千运功落在树上,低头查看情况。
“救命!救命!”沈伟喑哑着嗓子,一遍遍呼救,可荒郊野岭谁会来救他。
很快,一条野狗慢慢靠近沈伟。
“不要,不要……”虚弱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因为他看见野狗锋利的獠牙一口咬到自己的命根子直接一整个吞了进去,沈伟连哭都忘记了。
野狗张着嘴,露出牙齿,摇着尾巴靠近沈伟,沈伟神情呆滞,野狗扯着沈伟的裤脚,沈伟无声地留下悔恨的泪水,他这一辈子都没后悔过什么,这是他第一次深刻的悔恨,也是最后一次。
白色的药粉落在沈伟身上,沈伟仰头盯住语千,可恨自己死了化作厉鬼也不知道向谁复仇。
“沈大人,表演快开始了呢。”语千调侃。
沈伟心如死灰:“我求你,杀了我吧。”
“游戏还没开始,沈大人就要退局,还真扫兴呢。”
话音刚落,一头头狼从草丛里窜出来,围成一个包围圈,沈伟在中心不断说着“杀了我,杀了我……”
语千没兴趣看下去了,已经失去生机的猎物,没有垂死挣扎的力气,太无趣。
狼群涌上来,撕扯沈伟的血肉,惨烈的喊声回荡在林子里,正在飞回去的语千嘴角勾起一丝嘲弄。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语千一直知道这点,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这个形容倒是符合自己。
只是,小姐那边自己该如何交代,她只是让自己威吓沈伟,并没有让自己杀他,自己违抗命令会有什么惩罚,只希望她别生气就好,自己受什么罚都可以。
语千刚回来,梦瑶歌就等着他了。
梦瑶歌凑近语千闻了闻:“血腥味,你杀了沈伟。”
“是。”
梦瑶歌怔怔出神:“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不参进这趟浑水吗?”
“是我杀了沈伟,不是小姐。”语千趁梦瑶歌不注意拉开与梦瑶歌的距离,自己身上还有杀孽的余味。
“杀了一个沈伟,天下还是有更多的沈伟,你究竟为什么杀他。”
“语千只是不想沈伟算计小姐罢了,他利用了你。”
梦瑶歌往前一步,盯着语千的眼睛。“可我都不曾生气,语千为何直接了断他的性命。”
“小姐是觉得我生性残暴,嗜杀,对否?”冷冰冰的眼睛似雪融化,有丝丝缕缕的脆弱闪动。
“我从未觉得你是这样的人,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我很感激。只是作为你的朋友,我也会怜惜你,手上染了太多的血,终归不好。”
怜惜?语千的脸上冰冷尽数融化,想追问一番“你真的怜惜我”,可又知道太过唐突,硬生生压下,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这个世上,原来会有一个人怜惜自己,纵使她是小姐,自己是仆人。
“明天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早些启程,料想那些人也不敢阻拦我们。”
“好。”语千还沉浸在刚才的话里,多么美好的词,自己第一次听到,在暗无天日地狱般的曾经日子里,如果她能出现在自己生命中,自己也不会是如今的这副模样,但是,现在也不晚,至少自己遇到了。
“今天,辛苦你了,早些睡吧。”
语千低垂眼帘:“今天的事,属下会自己向主子禀告的。”
“哥哥待你如何?”梦瑶歌问道。
“很好。”语千神色平淡,他救过自己,自己学得一身本领,只是不曾怜惜。
“是我命令你杀的。”
语千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
“就这么向他报告吧。”
………………………………
第五十五章圆房
第二天一大早,梦瑶歌一行人就离开了越州,尽管越州县长失踪毫无痕迹,可谁又敢阻拦梦瑶歌。
梦瑶歌坐在马车,听着习秋叽叽喳喳地乱叫着,左一嘴右一嘴没头搭尾。
梦瑶歌嫌习秋烦,趴在窗口看一路上的山山水水。马车旁,语千骑马。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语千你是不是砍了我的马车。”梦瑶歌托着腮帮子,琢磨怎么才能教训他一下。
“我——”原本他是打算不杀沈伟的,所以砍马车也是让沈伟打消对小姐的怀疑,可偏偏最后自己杀了他,其中原因又不能向梦瑶歌解释,语千低头垂首:“对不起,小姐。”
“没有解释?”梦瑶歌歪头,“语千,你的心思为何藏得这么深呢?”
梦瑶歌拉下帘子,阻隔了语千的视线。梦瑶歌至今仍然不知道语千杀沈伟的具体理由,但估摸跟自己多少有关。
北朔国。
婳宜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惨白的肤色,虚弱的神态,早已经不是当初高高在上的自己。昨日,她才知道轩辕邢宇竟然是轩辕邢修假扮的,他给了自己一个贵妃的头衔就甩手离去,两个心有所属的人,偏偏强凑到一起。
轩辕邢修身着金黄色的帝袍,走进宫殿,看了一眼婳宜。“婳宜公主憔悴不少。”
“你不也是,虽然表面看不出来。”婳宜盯着镜中明黄色的人影。
“不,说错了,应该是朕的爱妃才对。”轩辕邢修弯腰,靠近婳宜的耳旁,轻轻说道。
“我其实有个问题想问你,国主。”婳宜顺了顺自己的头发。“你明明可以娶梦瑶歌,为何偏偏娶了我。”
轩辕邢修纠正:“准确的说,你并不是朕娶来的,皇后才配得上‘娶’这个词。”
婳宜冷笑,扬起下巴:“你为什么不让梦瑶歌和亲,你不是喜欢她吗,为什么要我做牺牲品,看来你的爱还真是廉价,就因为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你就这么甘心?”
“对,就是因为你的身份。”
“轩辕邢修,你还真是可怜,薄情寡义,偏偏还以为自己有多深情,殊不知你跟蛆虫一个样。”
轩辕邢修暴戾用虎口钳住婳宜的下巴,阴恻恻地说:“你以为你还是开元国备受尊宠的婳宜公主,现在你只是朕脚下的一只小虫子,朕一踩,你必死无疑,你的生死全都由朕。”
“那你为何不杀了我,啊!”婳宜狰狞着,眼神像毒箭射进轩辕邢修的每一寸皮肉。
“爱妃真的想死吗,朕看也未必。”轩辕邢修掐住婳宜细嫩的脖子,慢慢缩力。“你记住了,你既然现在是北朔国的华贵妃,就好好当着,不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还有,朕的事也容不得你插嘴,你一个妇人懂什么。”
“我……我不……不懂,难道……你懂……懂?那你怎……怎么……娶不……到梦瑶歌。”婳宜咯咯笑着,轩辕邢修眼神渐渐阴郁,提起一巴掌扇在婳宜脸上,扇倒在地。
婳宜转头看着轩辕邢修,像是看着一只可怜虫。“我是爱而求索,终不得。你是因权弃爱,活该,轩辕邢修,你比我惨多了,至少我什么都努力过了已经没什么遗憾,可是你,我已经想到你今后会有多悔恨,哈哈……”
轩辕邢修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婳宜仰头大笑,泪水直流:“轩辕邢修,你太可悲了。”可是,自己又何尝不可悲,做了权力的牺牲品,连想见他一面都困难。景芝,尽管你待我无情,可我却恨不了你,这一切都怪梦瑶歌,是她逼你这样做的。梦瑶歌,生生世世,我都恨你,此恨绵绵,永无绝期。
轩辕邢修出了殿门,若有所思地迈着步子。那个女人的话确实戳到了自己的痛处,别说以后,现在自己就开始后悔了。只是,婳宜只是一个小女子,而自己是这北朔之主,既然做了决定就要承担其中的痛苦与酸涩,自己还有责任要背负。
轩辕邢修迈着沉重的步子去看望太后。
四十多岁的妇人,从容貌推测以前的她算不得是绝色,只能是个中上乘而已,如今更是年老色衰,只能靠脂粉涂抹修饰。只是,浑身的气场是经过多年宫斗淬炼出来的,威严十足。
“昨晚你没有留宿华贵妃处。”太后一开口就是质问。
“是。”
“既然她已经是你的妃子了,这是迟早的事,总不能让朝臣议论,开元国那边也不好交代。”太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是说是皇后,怎么给了个贵妃的名分,开元国那边没说法吗。”
“她,呵——”轩辕邢修冷笑:“说是公主,在离开开元国的前一天晚竟然与人私通,开元国那个老头子还是要将她塞入北朔国,真当朕是什么人。”
“好了,知道委屈你了,有这一回事倒是不用担心开元国那边会有什么不满。”太后也算放下心来:“只是她那边,你还是尽早和她完事,那张脸难道不值得你上点心,又不是让你和她生孩子。对了,圆房后一定要给她喝药,切记。”
轩辕邢修按下心中烦躁,自己在她眼中究竟算什么,儿子?呵,哪有一个母亲劝儿子和一个身有污点的女子圆房。轩辕邢修还是沉稳地拱手:“儿臣知道了。”
太后满意点头,这个儿子素来让自己省心。
这天晚,轩辕邢修就到了华贵妃处。
婳宜有些吃惊,不过心里是料定他不会碰自己的,他这么讨厌自己,如果还能下手,那他就不是轩辕邢修了。
“国主大驾光临,不知为何事。”婳宜笑着,凉薄而刻意。
“朕来和你圆房。”轩辕邢修答地不怀好意:“今日朕反思了自己,昨夜朕确实不对,怎么能让这么一个大美人独守空房,实在是朕的罪过,所以,特来弥补。”
“我不会帮你的。”婳宜斩钉截铁。
“你会的,这毕竟是一个互惠互利的过程,不然,朕的理解意思就是你的不配合证明你想和朕上床。”轩辕邢修笑得让婳宜怒气直上。
“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太后问你你说我们圆房就对了。”
“不检查吗,丝巾。”
“朕的爱妃懂得真多,不愧是宫里长大的公主。”轩辕邢修调侃,笑意轻浮。
轩辕邢修从锦被里摸出一条白色丝巾,冲婳宜挑眉,婳宜扭过头去,脖子却泛起晕红。
轩辕邢修掏出匕首朝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血液就落在丝巾上,溅成一朵朵血花。
“国主很有经验啊。”婳宜讥讽。
“身为皇室子弟,自然从小就被培养这种事情,其实,依着你的样貌,以前的朕咬咬牙也就干了,可是谁叫梦瑶歌太深入朕心,而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朕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婳宜怒火中烧,是彻彻底底地被踩到痛处,为什么景芝爱的是她,就连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也喜欢她,自己这一生都活在梦瑶歌的阴影里。
“还不睡吗,春宵一度,爱妃可要懂得珍惜,以后可就没有这种机会了。”轩辕邢修看着婳宜。
婳宜上了床:“不稀罕,希望国主以后都不要踏进我这里,我不欢迎。”
轩辕邢修躺在床的外侧,闭上眼。“爱妃还是自称臣妾比较好。”
婳宜忐忑躺下,看轩辕邢修确实对自己没有非分之想才合上眼。只是,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一个京都第一美人和他同塌而眠,他都能坐怀不乱,是自己没有魅力,还是因为轩辕邢修心里爱得不浅,他对梦瑶歌,看来也没有自己想得那么淡。
轩辕邢修第二天醒来早早就离开了,对轩辕邢修来说身旁睡着毕竟是个女人,自己虽然没什么想法,但由于男人的生理需求,以前也做过不少荒唐事,还是避一下才好,他太厌恶这个女人了。
梦瑶歌:“绕不过吗?”
“绕过雍临的话,至少多走三百里,而且还荒无人烟,方向很难分辨。”
“看来是一定要去了。”梦瑶歌心底是千万个不愿的,自己这一身锦衣华服的那些饥荒的人还不活活撕了自己。“到了落脚的客栈,全部人换上粗布衣服,对了,给我准备男装。”
“是,属下这就让人安排。”语千立马遣一个人提前探路,安排相应的事务。
梦瑶歌在离雍临还有些距离的一家客栈里沐浴换上粗衣,习秋帮梦瑶歌盘成一个男子发髻。不得不说,梦瑶歌这张脸即使是穿得再怎么破烂,还是遮掩不住浑身的贵气。
梦瑶歌从厨房的灶房里掏了一把灰抹在脸上,涂得满脸都是,害得习秋看到梦瑶歌的时候都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梦瑶歌把手背在后面,诡异一笑,冲着习秋的脸就下狠手,尘灰飞洒在空中。“这么巧嫩的脸,怎么像个流民呢,本公子帮帮你这个小妞。”
最后,习卉和语千也难逃梦瑶歌的魔爪,纷纷被涂成大花猫。语千,梦瑶歌真没想到他这么听话,即使识破自己的诡计,甚至弯腰一动不动任由自己涂着,听话极了。
………………………………
第五十六章瘟疫
梦瑶歌一行人冲着雍临方向而去,沿路上多有流民,破衣烂衫,面黄肌瘦,饿得颧骨高突。
一个年迈的老妇人还劝梦瑶歌:“孩子,听大娘的话,别去雍临了,旱灾太厉害了,城里没多少人了。”
“谢谢大娘,情况我早就知道了。”梦瑶歌悄悄将老妇人拉离人群,给她塞了几个馒头,老妇人激动得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也没带多少干粮,这些大娘就拿着吧。”雍临一带,别说粮食,野草树皮都啃光了,老妇人颤巍巍从梦瑶歌手里接过馒头,小心地将它们藏进包袱里。“谢谢,真的谢谢。”
梦瑶歌一直注意,怕被其他人发现,毕竟饥荒之年人们都饿惨了,见到吃的还不蜂拥而上。“应该的,大娘去赶路吧。”
这个妇人自己都自身难保,反而还提醒一个陌生人,身处危难却还念他人,难得的善心。
越近雍临,人便愈少,进入城里破落而衰败,甚至守城的将士都不知道往哪里去了,估计也早就逃了。
梦瑶歌一行人走在街上,空空荡荡的,偶有几个人也是逃窜而去。
梦瑶歌察觉语千神色有异:“怎么了,语千?”
语千皱眉,狠吸几口气:“尸体腐烂的味道。”一个在血泊中养大的人,自然十分清楚这味道,刺鼻腐臭。
语千这一番话,吓得习秋赶紧躲在梦瑶歌身后,习卉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一看就是强撑着。
梦瑶歌镇定自若:“饥荒死人,很正常的事,赶快出城,否则我们可要宿在城里了。”
这么一说,习秋推着梦瑶歌加快了步伐。梦瑶歌拍拍习秋的手:“不怕,有我呢。”
习秋松开手,虚弱地逞强:“我……我才不怕。”
梦瑶歌失笑,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姐,这尸体的味道……”
语千还没说完,习秋就大叫:“你不要说了,语千!”明明自己害怕,他还故意说这些。
语千拧眉,薄唇紧呡,一双眼睛涣散,似是在思考什么。梦瑶歌:“语千,有什么异常吗?”
得到梦瑶歌的首肯,语千开了口:“小姐,这尸臭不太一样,好像夹杂着一种我说不出的味道,总之,不是平常的尸臭。”
习秋堵住耳朵,可那些话还是钻进她的耳里,吓得她呀呀直叫。
纵使梦瑶歌心理强大,听到语千的话,还是心头一跳。这是个什么人,常年闻着尸臭,熟悉到刻入记忆,在常人的嗅觉里只是臭烘烘的一团,他却……
梦瑶歌指着前面的一处:“那我们就看看有什么不同。”
习秋瞪着眼珠子,难以置信,“我不要去!”梦瑶歌指着的地方,正是一具尸体。
梦瑶歌和语千上前查看,梦瑶歌大脑里飞速旋转,语千蹲下来想检查到底有什么不同,却被梦瑶歌喝住:“不要动!”
“他身有癞创,额心青团环绕,且身体并不消瘦非饿死,那么极大的可能是病死。”梦瑶歌脑海里闪现老妇人接过馒头时手上的癞疤,“刚才遇到的大娘身上跟这尸体有同样的症状,如果我没猜测错的话,这病是瘟疫。”
梦瑶歌大惊失色,刚才她看见老妇人的癞疤并没有留心,现在看来估计就是瘟疫。
“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本以为是饥荒所致,谁知竟是瘟疫祸乱。
梦瑶歌立马从怀中娶出帕子围在语千的脸上。“习秋和习卉,你们也赶紧像这样遮住自己的脸。”
“小姐,你呢?”语千忙把自己脸上的面纱扯下来,梦瑶歌连忙阻止。
梦瑶歌从衣服上撕扯出一块布料,围在脸上。粗布衣服不及丝绸,布料之间空隙比较大,而手帕用丝绸所制,看起来轻薄,实际上质地紧密,防护效果更好。不过,这些梦瑶歌当然不会说。
看梦瑶歌也戴上,语千才放下心。
梦瑶歌忧心忡忡,雍临的流民已经四散到各处,虽然疫情一事没有扩大,但这种情况也不至于上下全无知晓,究竟是谁隐瞒不报,隐瞒不报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沈伟坚持将雍临的流民抵挡在外,甚至不惜自己的名声,好像是已经得到风声。雍临县长为了自己的名声隐瞒不报这一条显然不成立了,不然隔那么远的越州都有消息,雍临县长的乌纱帽早就被摘掉了才对。那又会是因为什么呢?
梦瑶歌抚额,模模糊糊间,把纵横复杂的关系网理了一遍又一遍,这才整理得了一个可靠的答案。如果真的是自己心中所想,这开元满朝该有多悲哀,梦瑶歌苦笑。
语千看着梦瑶歌忧心的模样,心中顿痛,他自然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梦瑶歌坐在火堆旁,把搜寻的草药煮了,递给每个人喝下。因为要赶快远离雍临,所以每个人都是拼了似的跑。
因为要过雍临,怕有太多侍卫惊扰流民,还有这一行人实在太过招摇,所以都被梦瑶歌打发回京都去了,反正语千一个人就可以保护自己周全。只是,梦浩看到回去的侍卫怕是又要吹胡子瞪眼的。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十分正确的,原本就是为了安梦浩的心所以才忍了几天,游山玩水一群人跟着也太无趣了,更何况现在还遇到瘟疫,自己照顾这三个人都费心费力,别说其他人了。
“小姐打算怎么办。”语千拨弄着火堆,添了一把柴。
“派人回京都一趟,这些事总要有人知道的。”
“到下一个地方,让县长派人,还是到彭陵,让梦大人通知老爷。”
“到彭陵还要一些日子,不能等。”梦瑶歌斩钉截铁,“当然让不是自己人跑一趟,我也不放心。”尤其是这件事牵连太广,那些人都不可信。
“属下要保护小姐。”语千单膝跪下,这一行人能承受日夜奔波的只有自己。
“你当然要保护我们。”梦瑶歌微微一笑,站起身,“景芝派你来就是为了听墙脚的吗?”
树影中闪动一下,便疾风似地窜出个人来。
语千连忙将梦瑶歌护在身后,梦瑶歌摇摇头示意不用。
“属下淮一,奉主子的命令保护梦小姐。”黑色裹了全身只露出一双沉默的眼睛。
“你刚才也听到了,要麻烦你跑一趟了,你的轻功好,费不了多少时间。”
淮一迟疑不定:“主子说过,无论遇到何事,只要让我保护梦小姐,其他与我无关。”
“我身边有语千,他的功夫不比你弱,你早去早回不是挺好,何必一根筋直到底,难道你希望我把语千派回去,你留下来无时无刻保护我,你也没这个闲心吧。”透过淮一的眼眸,梦瑶歌看到一丝桀骜不驯,景芝训练出的侍卫自有用场,现在保护一个闺阁女子多少是不甘心的。
梦瑶歌再接再厉:“语千轻功没你好,他来回费的时间比你长。景芝的本意不就是让你保护我吗,你也知道我们刚从雍临出来,说不定已经染上了病,你不回去取点药,你对得起你家主子的重托吗!”
淮一掏出一只笛子,吹了一段奇诡的旋律,几只白鸽应声而来。
梦瑶歌真想靠他八辈祖宗。“有信鸽不早说,费本小姐这么多口舌。”费口舌不说,还费脑子,脑细胞都死一大片。
“梦小姐也没问我。”
梦瑶歌双拳紧攥,不急不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梦瑶歌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通,把信纸绑在鸽子脚上,淮一又吹笛子,鸽子应声飞走。
“梦小姐,我很好奇,我自诩轻功不弱,可为何你身边的侍卫都察觉不到,你却觉察了呢?”淮一凝思苦想,梦瑶歌又不会武功,她是怎么知道的。
“淮一,你知不知道,你的轻功有一个破绽。”
淮一大惊失色:“什么破绽?”
梦瑶歌可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人。“我就不告诉你,哈哈……”
淮一:。。。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