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慈宛然是那铁骨柔情的沙场将军,薛彦彤就是那温柔可人的绕指佳人。这画面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些心酸。

    白绮安表示看着太难受了,她觉得这二人实在是太惨了!

    都言冲冠一怒为红颜,楚慈这一怒竟是烧了整个山头,这绝对是真爱吧?

    不想让人瞧出自己的心思,穆诚生生将视线转向火堆,面上一片冰冷。不得不说,哪怕对方是个女人,他也觉得心里头憋得慌!拿起北易烤的鱼一口咬下,烫得舌头发痛,却是面色冰冷毫无表情。

    北易看了穆诚一眼,又垂眼安静的烤着鱼。

    这人果然沉得住气,刚烤好的吃这么一大口,却没像楚月泽那般大喊大叫。

    楚月泽视线扫了一圈,见众人视线看去又收回,便是有些着急。生怕别人误会了,忙与几人说道:“那什么,你们不要误会,真的不要误会,她和我姐几经风雨,情同姐妹,所以我姐对她好。我姐喜欢的是男人!真的,喜欢的是男人!”

    楚月泽着急的扯了穆诚,“白师父,我姐真是喜欢男人。”

    穆诚心里头本就不爽,特别不爽楚慈对薛彦彤这么体贴。当初他伤的那么重,怎么的不见她露出半分柔情?

    最关键的是,他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在意楚慈,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心里头便是沉的慌,自然没心思多理楚月泽。一抽袖子,穆诚吃了一口鱼,冷声说道:“她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与我何干?”

    完全的冷若冰霜,完全的一本正经,完全的跟我没有关系。

    楚月泽心里头在滴血,白师父,你刚才保护我姐是为什么?怎么现在完全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你是真的对我姐没意思吗?你刚才一直相护真的只是公事公办吗?

    白绮安见穆诚真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莫名的松了口气。

    不可否认,穆诚一直保护楚月慈,让她心里头有些担忧。真怕穆诚对楚月慈有意思!如今瞧着穆诚面色不变,事不关已的模样,她心里头自然是轻松了。

    穆诚冷面不理会,楚月泽表示很受伤,视线转向一旁的邰正源,“邰大夫,我姐……”

    “黎睿,服药。”邰正源倒了一粒药给黎睿,“吃了药再冷静冷静。”

    黎睿沉着脸一抬手,将邰正源手中的药给打进了火堆。

    “你是非得损了心脉才满意?”邰正源又是倒出一粒药,逼着黎睿服下,“你若死了,如何对得起你父亲?”
………………………………

0260:你为何恨自己? Vip

    “不要你管。”沙哑的声音甚是无力,黎睿踉跄着起身,步子虚晃着离开。

    邰正源追了上去,楚月泽苦着一张脸以表同情。

    没人理会,楚月泽一脸忧伤。视线扫过北易时,一撇嘴,表示跟这人没什么好说的。将目光转向最后一个男人,楚月泽认真说道:“王爷,我姐真是喜欢男人的。”

    虽然不奢望王爷能看上姐,可至少得给姐树立一个正确的形象!

    东明修看着邰正源二人沿着河边而行,眸子里透过一抹暗沉。听得楚月泽之言,将鱼骨头往火堆一丢,提剑起身,轻点了头,“嗯,我知道了。”

    分明是敷衍的语气,楚月泽却似捉着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凑了上去,“王爷,我姐虽然平日里霸道,可她却是很温柔的。我告诉你,我姐平时……”

    东明修默不作声的抬步走开,终于能长篇大论的楚月泽立马跟了过去,再一次把楚慈给捧到了天上去。

    众人吃了东西各自散去,楚慈陪着薛彦彤在火堆旁睡下。

    楚慈看着睡在身旁的人,抬手轻抚着她紧蹙的眉头。

    受这些罪,如何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心里头分明不好受,却压着心事,撑着一张笑脸不让她担心。分明该是天真烂漫的姑娘,如今却是杯弓蛇影,梦难宁心。

    不知何时,薛彦彤眼角一滴泪滑下,身子亦是瑟瑟发抖。

    “走开!”

    那人双手在虚空挣扎,楚慈一把握住,将人抱在怀中, “不怕,我在,我在。”

    她的声音低沉而轻缓,好似大提琴低沉的音凋。梦中之人听到这声音缓缓放松,在她怀中呼吸渐沉。

    抹去她眼角泪痕,楚慈双手缓缓收紧。

    目光在薛彦彤面上一遍遍扫过,静坐良久,楚慈起身,与树上守着的北易说道:“你好生守着,我去去便来。”

    此时东明修应该还在检查防火带,既然与穆诚没办法交流,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找东明修了。

    北易看着楚慈走远,目光转向薛彦彤,有那么一瞬间想下手杀人。

    想了想,自己还是不敢插手。堂主的情敌,还是让堂主自己处理的好。

    独自一人大步行于林中,却听得对面隐有脚步声传来。昏暗中,只见一人踩着月色缓步而行,一手抵在胸前似承受着难忍的痛苦。

    那人瞧着楚慈时,步子顿住,双手缓缓放下,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却难以道出。

    楚慈垂眸,步子打了个转,欲朝另一边而去。

    “小慈。”将人唤住,邰正源优雅的步子显得有些沉重。

    月色如水,透过枝头叶缝撒下。他所立之处正是月光打下之点,稀松的月光打在他面容之上,映着他俊朗的面容,更将他面容上的忧郁映入眼中。

    楚慈步子停下,想了想,抬步走了过去。

    “邰大夫可是有事?”保持着该有的距离,楚慈踢着脚下青草。

    邰正源嘴角一勾,面上便是道不明的哀伤,“邰大夫。”

    重复着这个称呼,邰正源抬首看着撒下的月色,再不言语。

    一时沉默,他周身透出的哀伤似将她淹没。他似有无尽的悲痛却没有发泄口,只能将一切埋在心底,只能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任由心中之痛张扬释放。

    楚慈只觉得心里头闷得很,下意识的捏着袖子,微沉了声音说道:“大叔,你…”

    她想问他,到底知道多少?亦或参与了多少?

    可她问不出来。一切本就摆在眼前,虽想听他亲口说,可明知故问这种事用到他身上,她几乎能确认他会如何回答。

    一句‘大叔’,他看向她的眸光带着一份难得的笑意。这份笑意虽然有些痛苦,有些无奈,却到底减轻了他带来的那份压抑沉闷。

    上前一步,将她发尾沾着的枯草拨去。大掌顺势落在她肩头,低声问道:“可有受伤?”

    淡漠的声音压不住他的那份关怀。楚慈却是垂眸肩头一滑,同时退开两步。

    他的手从肩头滑下,大掌停在半空显得很是狼狈。楚慈转眼不去看他,微紧了唇,声音干涩的说道:“我没事。”

    看着掌心,邰正源苦笑着将手垂于身侧,淡漠的声音染上一抹死寂之感,“小泽跟着白师父,我阻止不了,只能写信给你。却没想到这般凶险,我担心你,不想你受……”

    “我没受伤,我很好。”不想听他这些关怀之语,楚慈打断他的话:“听北易说,黎睿情绪失控,险些伤了心脉。大叔前来本就是护黎睿,还是去守着他更好,省得他又做些天理不容之事。”

    说罢,楚慈转身便走。

    ‘天理不容’这四个字,足以表明她对黎睿的愤怒。

    “小慈。”邰正源声音微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回。在她挣扎之前,哑声说道:“你明知我放不下他。我…”

    “你放不下,所以你眼睁睁看着他算计小彤?”咬牙切齿一句质问,楚慈冷眸看着他,“你的良心呢?”

    最后这一问有些歇斯底里,好似在质问着他,又好似在质问着自己。

    “我…”邰正源痛苦的闭了眼,微仰的面容之上是稀松的月光。

    看着他痛苦神色,楚慈握紧的拳头却是怎么也挥不出去。

    沉默许久,邰正源恢复到淡漠神情,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语气薄凉的说道:“都是我一手安排的,这些都是我一手算计,与黎睿无关。你要恨,恨我就好,只求你放过他。黎家,只剩他一人。”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楚慈死死的盯着他,看着他淡漠神情之中掩不下的痛苦神色,看着他勾着嘴角的那一抹苦笑,忍不住的说道:“他将你拉来,就是为了让你给他背黑锅?大叔,我从来不知道你竟是这么轻易被人左右!”

    “我能做什么?”自嘲一笑,邰正源侧身看着流淌的河流,“眼睁睁看着黎家唯一的血脉死去?我保不住海棠,保不住黎家,如今若连黎睿也保不住,我不如一剂药下去,到地府求得海棠原谅我的无用。”

    夜风贴着河面而来,树叶沙沙作响。冷风逼近,带来一股幽香,却是淡到让人捉不住。

    “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岛上这么多年,我看似无欲无求,可我真是那么淡漠吗?事到如今,我如何还能保持着那份淡然?我想杀了乔锦骞,也想杀了高顺帝,可他比我更想杀。就是你都能让他杀个痛快,又何况是我?”

    被他说穿,楚慈只觉得心里头那份沉闷越甚。

    “你为了让他报仇,给他机会杀了仇人。你知他乱了心智,会屠尽妇孺,便是当先作主,放了那些人,不让他当个魔头,越陷越深。你明知有人在背后算计,却是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将他挡在背后,将一切都承担。”

    邰正源每说一句,楚慈就觉得自己对薛彦彤的罪孽深了一笔。

    “你是想用死遁吗?你可是想寻东明修讨个追封,让今夜火攻山匪的前锋首领死于剿匪?让那睿智的前锋首领成为传说,而你还是一个只会医术的五皇妃。”

    楚慈一步步退后,他一步步逼近。

    他将一切看穿,将她所有心思都道了出来。

    “你在乎薛彦彤,所以你才更恨自己,因为你居然让自己纵容了黎睿。”走到她身前,邰正源沉声说道;“按你的脾气,应该杀了他,让他死于乱箭之下;可你犹豫了,你没有这么做。你拉着薛彦彤回头,你说你教她射击之术,可你将冷箭指向黎睿之后,看了我一眼,却是如何也下不了手。如今,你在想如何惩罚黎睿,你更想弥补薛彦彤。可你为何如此,就真的不愿去承认吗?”

    “我没有!”她的反驳,因她的呼吸不稳而显得很是苍白。

    他一步步逼近,她还想退后,可身后是大树。

    在她转身欲跑之时,他双手撑于树上,将她固于双臂之间。

    微一倾身,与她对视。浅浅的呼吸打在面容之上,一股淡淡的药香自他口中透出。

    有些苦涩的味道缠绕在呼吸之间,他好似刚饮过药,这般贴近,口中药味便是顺着他的呼吸而来。

    玉竹,当归,制首乌,茯神……

    好像,是有这些药?还有一些是什么?她辨不出来。

    可是这些药……

    看着他有些发白的面色,楚慈唇上一紧,紧紧的靠着树,推他的手始终伸不出。

    许久的沉默,在药香缠绕之间,他忽而一笑。“小慈,谢谢你。”

    面色微白之人这一笑,犹如忽然绽放的仙人掌,美到惊心动魄。

    透过树叶的月光撒在二人之间,似一道完美的光束,让她看清了他眸中情意,让他看见她那份挣扎。

    “你恨我吧,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并非你所见的那般无欲无求。”看向她的眸光无尽的缠绵,他又是凑近一分,浅声说道:“只求你不要为难自己。你是善良的,你不该将自己拉进这些罪孽之中。这些罪过都让我来承受便好,我想护黎睿,我也想……”
………………………………

0261:呵呵,呵呵呵 Vip

    眼见他的唇贴近,眼见他要说出那句‘我也想护你’,楚慈控制不住狂跳的心,下意识的抬手将他一推,转身便跑。

    只闻一声闷哼,她诧异回头。见他一手撑树,一手成拳抵着心口,双唇止不住的颤抖之时,楚慈沉沉一个呼吸,再不敢看他一眼,抬步朝山上狂奔。

    心绞痛缓解期,以丹参,党参、玉竹、当归、制首乌、茯神、柏子仁,炙甘草,浓煎取汁,每日一剂,分两次服用。(此为网络偏方,请勿轻易尝试。)

    其实他带着护心脉的药,是给自己用的吧?他看似淡漠,可他心中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

    百米冲刺的速度,却压不下心中的那份沉闷,他为了黎睿背下一切罪名的痛苦,让她双拳紧握……

    山上。

    东明修刚散了队伍,楚月泽便是跑了过来还想继续开讲。眉头一挑,东明修忍不住的调侃,“接下来,你是不是当说你姐是仙女下凡,来拯救苍生?”

    不过是一招火攻,便被楚月泽给说得天花乱坠,有这么一个兄弟,足见楚慈平日里有多操心。

    楚月泽双眼猛眨,左右瞧了瞧。打了个哈欠,手法极其低级的强行转开话题,“好累啊,那什么,王爷,我先去休息了。”

    说罢,楚月泽双腿似风轮儿一般跑了。

    方才楚月泽已将楚慈给夸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前便听白绮安说过,楚月泽在外将楚慈捧得比天高,方才挖防火带时,他才真正见识了楚月泽那信口开河的本事。

    这么能说,怎么不去说书呢?

    “将军你别气,楚少爷也是太崇拜皇妃,这才说得天花乱坠的。”陈科在一旁帮着说话。

    其实陈科也觉得楚慈平日肯定操心,这楚月泽也太不懂事儿了,觉得自个儿姐姐是皇妃,将军就多少得卖些面子。可这样在将军面前胡吹海吹,那真是要不得啊!

    而且那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真是让人听了着急。到底已经嫁人,如何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人找下家呢?就算是盼着楚慈红杏出墙,也得暗箱操作才行吧?

    “哦?”挑着眼角看向陈科,东明修问道:“敢情方才跟腔的不是你?”

    陈科一愣,随即说道:“不是,将军,我可是句句属实。将军,你是没瞧着,她打黎睿那时有多狠!她下令火攻之时有多沉稳。她……”

    东明修一眼看去,陈科便是住了嘴。可陈科实在是想说,憋都憋不住 ,只得不怕死的继续说道:“将军,若她为将,必为良将!”

    说完这句,陈科就一溜烟的跑了。

    不怪陈科非得夸楚慈,实在是陈科不想再让黎睿带领前锋。若能做选择,所有人都希望是楚慈接着带领前锋剿匪。

    看着陈科跑远,东明修嘴角不由的一勾。

    不可否认,对于楚慈的冷静霸气,他很是诧异。这个娇小的姑娘平日里虽是看着利落,却没想到有这等魄力。临危不惧指挥前锋,那份沉稳睿智远超黎睿。

    虽说火攻山匪实乃雕虫小技,可她胜在有胆识有气魄。她的沉着冷静与黎睿的易怒冲动成鲜明对比。遇事丝毫不乱更是运筹帷幄,这样的人不参军委实可惜!

    忆起她面色发寒,怒问黎睿的神情,东明修看着手中长剑,缓缓自语“是啊,必是良将。”

    良将,首先得心疼自己的兵。而非将自己的兵当了剑随意挥出。

    “老子的兵呢?”

    她的一声怒吼犹如在耳,她对黎睿下狠手的模样恍然在目,东明修迈步往前走着,想起楚月泽之言,不由的失笑。

    东明修刚走两步,便瞧着下方那人猛冲而来,好似后头有野兽在追着一般。

    微侧了身子看去,昏暗中却只瞧着她一人。

    山火未熄,那人跑近之时,便是额头冒汗,面上陀红。

    一路冲来,楚慈只觉得心里头乱得很。瞧着东明修时,她想跑过去,却又折了回去,停于一棵树后,双手压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今夜怎么就这么怂了呢?

    “在黎睿和薛彦彤之间,你还是做不出选择?”

    楚慈压着膝盖大口喘气,一句平静的问话自树后响起。

    这一问,楚慈就似被人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就连口中那口气也是喘不出去。

    “黎睿算计薛彦彤,你想替薛彦彤报仇。可是,你放不下黎睿。”那人从树后绕了过来,立于楚慈身前,看着一动不动之人,“不,你不是放不下黎睿,你是放不下邰正源。”

    夜风盘旋,卷落一片枯叶。枯叶随风落下,那人抬手接住把玩于指尖。

    楚慈缓缓站了起来,看着眼前面色平静之人。她张嘴,想说话,却是不知该说什么。

    她不知当说什么,他亦是沉默不语。在这份沉默之中,他忽而一声叹息,“你心中当真有他?”

    楚慈摇头,“王爷,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当年之事,我多少知道一些。邰正源并非你所见这般无害。他如林中毒蛇,阴森毒辣;一旦被他盯上,便是万劫不复。”

    二指夹着枯叶,忽而朝枝头掷去。只闻一声裂响,手臂粗的树枝断裂落地。

    只见寒光一闪,他手中长剑一出一合,一条断成两截的毒蛇落于脚下。

    看着地上的死蛇,东明修勾出一个冷笑,“你随我来。”

    楚慈看了看死蛇,又看了看抬步离去之人。眸光一沉跟了上去。

    二人离开许久,一道黑影停于死蛇之处,看着断成两截的毒蛇,邰正源无声一笑。

    故人参局,接下来便有意思了。

    “你为何嫁给五皇子,你心中必然清楚。不管你与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想告诉你,他并不是真的那般无欲无求。”

    北山脚下,东明修带着楚慈往南而去。

    这句话,楚慈听得心中沉闷。

    是啊,大叔不是那般无欲无求,他心中放不下黎睿,他心中也有欲望。他甘愿背负一切罪过,只因一个死去的黎海棠。

    那人脚程快,楚慈低头默不作声的跟上,就这么越走越快,到最后竟是跑了起来。

    东明修在前头跑着,楚慈在后头跟着。这种感觉犹如负重两公里,只不过今夜她负重的是心。

    心中压抑,急需释放。脚下生风,越跑越快,跑出一身的汗,跑得酣畅淋漓。

    停于崖边,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楚慈沉沉一个呼吸。

    “轻松了?”二人立于大石上,东明修转首问道:“说说看,放不下什么?”

    踢了踢腿,楚慈矮身舒缓小腿,“小彤遇到我,就是灾难的开始。”

    揉了揉腿,楚慈盘腿而坐。目光看着海面,看着月色下泛着波风的海水,“王爷想必也很清楚,我利用了小彤,利用了小伍,利用了邰大夫,甚至于还想过利用黎睿。”

    东明修盘腿坐到她右方,长剑随意放于二人之间,“你擅长绘画,所画之物栩栩如生。楚家之变因你而起,邰正源带你一步步走出了西沙。”

    猛然转首,饶是楚慈保持着平静,目光却是微沉。

    “你将自己的丫鬟送到了楚柯明身边,成了如今的受宠姨娘。你反算计了楚月陌,令她终身无子。”

    又是一记重榜。楚慈放于腿上的手微微一动。

    摆于二人之间的长剑似在向她招手。

    楚慈目光在长剑上停留了两秒便收回,手指轻轻的搭在膝盖上。

    “我以为你会先发制人。”

    她没动作,东明修终是转首看着她,眸中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你手上动作不慢,若是抢着了剑,或许真能伤着我。”

    楚慈干笑,“王爷真会开玩笑。”

    “你对楚月泽虽是严厉,却是捉不住他的本性。你若再让他这么下去,你的底迟早被他透光。”转首看向海面,东明修接着说道:“楚月兰设计欲打死你姐弟二人,你经此一劫便是性情大变。从以往的水娘子变成了如今的女将军,更是突然之间有了天赋,医术与擒拿共习。所绘巨蟒引出楚家之变,更是凭着自身本事一步步走出了西沙。”

    东明修每说一句,楚慈心里头就是一句‘我操’。到最后,就只能‘操操操’!

    楚月泽你个缺心眼儿的,你他娘的就是这么卖姐的?

    楚慈真想将楚月泽给提来弄死算了,东明修却是一声轻笑,“这些事中,楚月泽只与我说你绘画极好。”

    说罢,转首看向楚慈,“虽说保持着面色未变,可你眸光暗沉了不少。因太过惊异而看着我,让我看着了你眸中神情,足以证明我之言无错。”

    “呵呵,呵呵呵。”楚慈干笑了几声,当东明修面上那抹胜利的笑容展开之时,楚慈一抱拳,“将军名不虚传,楚慈佩服佩服!”

    “其实你很想骂我。”东明修一语中的。

    “……”

    “你甚至到此时还在想着有没有杀我的可能。”东明修接着刺激。

    “……”

    “我没有读心术。”东明修发挥他的变态技能。

    楚慈败了,彻底认输,“将军,落到你手中的俘虏,十个十一个都得开口!”
………………………………

0262:和人精玩游戏 Vip

    “虽然有奉承的嫌疑。”东明修语态平缓;一本正经的说道:“可你说的是事实。”

    “将军,你还真不谦虚!”

    相视一眼;同时一笑。虽这一笑看起来都是释怀,彼此却明白真正的问答才刚刚开始。

    “第一次见到你,你与楚月泽和薛彦彤在路边喝粥,当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