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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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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她表现得多平静,多自然,她在吻着他时,有些发颤的唇表明了她的那份爱与等待,并不如她表现出的那么大方。

    莫名的,宋文倾只觉得眼框有些发酸。

    这个女人总有办法打乱他的计划,总能用她的方法让他明白,那些骗人的话,哄人的把戏,真的真的不要用在她身上。

    在她回来之前,他想过无数的谎言,每一个谎言都进行了无数的反推,就是为了让那些谎言无懈可击,谁也拆穿不得。

    可是,她这么聪明,这么理智;她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不要骗她,真的真的不要骗她。哪怕此时不愿说,她也愿意去等。虽然不知这一生有多少的日子,可她却愿意用这一生去等他一个最真实的答复。就好像她方才所说的,这辈子怕都离不了他的厨艺。

    并非他的厨艺天下第一,而是因为,那些味道是属于他的;她喜欢的,是他所给的。哪怕他去酒楼端了菜回来,她也能吃的津津有味,因为那是他摆上的桌,因为那是他去买来的。哪怕不是他做的,却也没有欺骗她。

    欺骗,比不作为更加可恶。

    口中的苦涩之味越发浓重之时,他的心狠狠的揪着,那些安排好的,计划好的一切在此时土崩瓦解。他再也想不得其他,只能闭了眼,放在她腰间的手用上了力道,缠着她的舌也越发的霸道。

    此时此刻,二人就似立于独木桥上,他想过来,她想过去。他想到她走过的路去瞧瞧,她也想到他身后的路去看看。可是,二人都不肯让步,都不想将自己的秘密这么轻易的暴露。所以,二人就这么僵持在独木桥上,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手中的武器是伤人亦自伤的剑,深知挥出去收回来会伤人伤已,所以他在犹豫,她也在彷徨,二人就这么看着彼此,谁也不敢先出手,谁也不敢去探试。

    不管是虚招实招,最终都是伤人的招式。所以,就这么看着,是不是就能不出手?是不是还有别的路可走?或许,就这么看下去,总有一方会引着另一方回头去看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楚月泽破天荒的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尝了那排骨之后,便没再去夹。

    当他看到楚慈和宋文倾你一块我一块的将那盘排骨给吃完之时,低眼扒着碗里的饭,就似什么都没看到一般。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摆设,就连沐浴的水温都是她所喜欢的。

    背上的伤还没好,楚慈也不能泡澡,沐浴之后,趴到床上任他上药。

    他仔细的给她上着药,看着那从肩头到腰间的伤,他的手虚空去抚了一次又一次,却是一字不言,没有任何的解释。

    “本来不会耽搁这么久,可我落海之后竟是来了月事。初潮真是折磨死人,无法赶路,只得在山中呆着。”闭着眼,楚慈缓缓的说道:“这次多亏王爷帮忙,我才不至于那么狼狈。不管怎么说,王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总得送礼去感谢,却不知当送什么过去?”

    上了药,宋文倾拿了薄纱给她轻轻的缠上。不管他面色是多么的沉稳,那握着薄纱有些发白的指尖,却是明明白白的指控着他:宋文倾,你就是个浑蛋!

    东西都收进了药箱,宋文倾坐到床边,轻声回道:“我们手上有的,王爷也瞧不上。听闻这次前锋立了大功,可损失颇大。北海之事短期也处理不好,王爷的剿匪之计必然会延期。小慈若想送礼,不如再替王爷训练出一批前锋随时待命。”

    楚慈听罢,睁眼看着他,笑着说道:“看,我们果然是同心,我也是这么想的。”

    穿了宽松的里衣盘腿而坐,楚慈说道:“可我这情况也没办法给他训练前锋,倒不如写一套方案出来,让陈科去训练。”

    宋文倾点头认可。

    二人相视,她面上是浅浅的笑意,他面上是淡然的神情。烛火之中,他这倾城面容就似一块新磨的美玉,脂莹如迷月,柔和如春风。

    看着看着,楚慈笑着说道:“好在当初你不是这模样。若当初你就是这般倾绝天下,我必然分不清自己爱的是这副容颜?还是你这个人?”

    手指从他的下巴缓缓往上爬着,从他那微勾的嘴角一路向上,停在那双世间最美的眼晴处。

    “初遇之时,第一反应是这少年的声音真动人,接着便发现这少年的眼睛是一个陷阱。”想着那些过去,楚慈笑着的眸子里有些许的迷雾,“那时候这双眼晴里总是湿辘辘的,就似起雾的林子,又似迷离的月光。时而惴惴不安如小兔一般,时而布着氤氲光华引人深陷。”

    可是此时,他的眸子里一片深邃,似深谭一般让她看不到底,又似平静的大海般一望无际。

    “我以前认为看清了这双眼睛的所有情绪,此时我才发现,那不过是冰山一角。在那深邃的底端,到底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呢?在那底端,是不是有一个叫楚慈的人?那个人是不是能永远的停在那里?会不会在狂风骤雨到来之时随波逐流,最后被抛出了那片海洋?”

    她含笑问着,那眼中的迷雾却似她自己所说的那般,迷离而幽深。
………………………………

0302:重新开始 Vip

    爱情这种东西,果然很奇怪。楚慈弄不明白自身对邰正源的眷恋,她却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对宋文倾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不想逼他,却也不想被他欺骗。想要一个真实的答复,哪怕那个答复对她而言是伤害,她也不想听他那些哄人的谎言。

    楚慈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深邃的眸子泛出星星点点。

    她自己并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么的让人心疼。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从来不会流泪的吧?可她强行扣在眼中的迷雾,却比那些女子泫然欲泣的模样更让人心疼。

    经历了生死,承受了太多的算计,她完全有资格质问他,完全有资格歇斯底里。若她怒问他,冲他嘶吼大骂,他还能理所应当的按计划行事。若她流泪问他,为何欺骗她?他也能说出那句‘因为我爱你,我更担心你’。

    可是,她的反应在他的计划之外。她不哭不闹,不怒不悲。哪怕是她眸中透着迷雾,她也能勾着嘴角面上挂着淡然的笑意。可这份笑意,却是戳得他心底生疼。

    或许是她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柔软,或许是她理智的让他不敢敷衍,或许是她透露出的那份等待给了他勇气。所以,她的问题,他用一个错开的眼神给了她答复。

    给不了承诺,就不要轻易开口。这一刻,宋文倾忽然懂了这句话的真谛。

    若是以往,什么甜言蜜语他不会?管他往后会如何,稳住当下才是关键不是么?

    可是,看着她,看着她眸中迷雾,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宋文倾破天荒的没有开口,第一次给了她最真实的答复。

    他的侧颜因着面容微绷而呈现出绝美的轮廓,看着他下巴弧度微微收紧,楚慈眨了眨眼,笑着说道:“至少不是欺骗,这是好的开始。”

    见她起身下床,宋文倾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当她穿上外衣打开柜子时,他的手狠狠一握。

    收拾好的包袱,安静的呆在柜子里,似在等着它的主人随时将它带走 。

    宋文倾这一刻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他想不明白,她所给的等待,就是离开?

    她提着包袱转身时,便瞧着他有些苍白的面色,以及那不再平静的眸子。

    对视之中,蜜糖摇着胖胖的身子走了进来。看了看宋文倾,又看了看楚慈,最后以十分欢快的步调奔到楚慈身旁,冲她软软的叫了一声,“喵。”

    这家伙毛茸茸的,一双眼睛却如海水一般淹没了一切。楚慈笑着蹲了下去,将蜜糖放在包袱上,对宋文倾说道:“我背上有伤,夜里趴着睡总爱折腾。你向来睡的浅,怕扰了你睡眠,这些日子我先去小泽的屋子住,让小泽与南易挤挤。”

    她的话,就似将他从黑暗中拽了出来。看着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宋文倾真想将她就地正法!

    她就是故意的!

    看到他失控,她是否很得意?会不会觉得心里头舒服许多?

    楚慈敲响楚月泽的门时,那人连问都没问,麻利的给楚慈换了一床被单,然后抱着自个儿的被子去了南易的房间。

    直到那屋中没了动静,宋文倾这才躺到床上,抱着被子一遍又一遍的由上到下做着抚摸的动作。

    以前,她睡在身旁时,他总爱这般来来回回的摸着她。当她背靠着他胸膛时,他这动作就会在上半身打着圈儿,往下之时,引来她一声不满的警告。

    若她此时在床上,她必然是趴在他身上的。因为他喜欢她趴在身上的感觉,呼吸浅浅的,嘴角弯弯的,就连他的手不老实,她也是轻声的警告之后,窝在他怀中浅声细语。

    或许她也清楚在这样的动情之下,再大的坎儿都能迈过去,所以她理智的分房而睡。

    有些事情,**的融合并不能解决根本,反而会让彼此陷入更深的沼泽。

    或许,她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他和她,需要的是时间。

    “至少不是欺骗,这是好的开始。”

    她之言,他也算真正明白了。重新开始,重新审视对方,重新去了解去观察,重新…去爱。

    此时宋文倾最庆幸的是,他们是夫妻。曾经同床共枕,曾经共同努力,同仇敌忾的夫妻。而他们的夫妻关系,不是她不想要了,就能解开的。

    只要她不离开,只要她在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去发展。至少她愿意等,至少他不想再欺骗。

    楚慈趴在床上,枕边是毛茸茸肥嘟嘟的蜜糖。这家伙吃的好睡的好,成日除了藏小鱼干之外,就喜欢到处调戏母猫。

    瞧着这毛色发亮的小东西,楚慈伸手去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

    蜜糖被她戳了一下,半睁了眼看向她。瞧她眯眼笑着时,打了个滚儿,把自己的肚皮晒了出来,同时伸直了脖子,冲她叫了一声。

    瞧这家伙像个大爷似的要她伺候时,楚慈哭笑不得的在它肚子上轻轻的抓着。糖蜜眯眼呼噜着,又伸了伸脖子,示意她去摸。

    当她摸着它的脖子慢慢的顺着它的毛发时,糖蜜舒服得直呼噜。可这么呼噜着,糖蜜却是猛的翻身站了起来,双眼警觉的看着屋顶,嘴里头警告般发出声响。

    楚慈抬眼看着屋顶,就这么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那人趴在屋顶与她大眼瞪小眼,楚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跑这儿来做什么?”

    穆诚就这么看着她,在蜜糖怒叫之中说道:“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是活的还是死的。”

    “看到我是活的,你是不是很遗憾?”盘腿坐起,将炸毛的蜜糖给抱在怀中,笑着说道:“有事儿就大大方方的下来说话,没事儿就赶紧回去睡觉。屋顶是蜜糖藏鱼干的地方,若是鱼干被别的猫给吃了,它肯定跑去武馆挠你一脸。”

    穆诚见她精神不错,倒是放下心来,说道:“我还有事,先去衙门,待我忙过了再来寻你。”

    “别大晚上来。”

    楚慈的话,也不知那人听没听见?看着那盖回去的瓦片,楚慈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

    将炸毛的蜜糖给摸得舒服了,楚慈才说道:“脾气不要这么坏,他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恩人,懂不?”

    蜜糖也不知听没听懂,只是呼噜着往她怀里钻。

    宋文倾立于廊下,直到屋中传来均匀的呼吸,这才回了房间睡下。

    楚慈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是大亮。收拾妥当出屋子时,楚月泽已经晨练回来了。

    瞧楚慈醒了,楚月泽打了温水放到架子上,与她说道:“姐,你先洗漱,馒头快蒸好了,马上就能吃早饭了。”

    这时候南易端着粥出来,看了楚月泽一眼,与楚慈说道:“今日楚少爷起得挺早,我起来时,楚少爷已经练了功烧了热水。”

    楚月泽也没说什么,默不作声的进了厨房,或许是去瞧馒头了。

    见楚慈立在原处,南易到她身旁轻声说道:“这次回来后,楚少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爱说话了,人也消沉了。皇妃回来了,楚少爷好似一夜之间成长了许多,虽说不消沉了,却不像以往那般冒失。”

    楚慈也没说什么,只是冲南易笑了笑,便去洗漱了。

    南易也不知道自己多嘴对不对?只知道这次回来,大家都不同了。

    楚慈刚洗过脸,宋文倾便提着菜篮子走了进来。当他取了幕离之时,二人相视一笑,就似在叶府那些日子一般,简单而默契,

    “你做的馒头?”吃早饭时,楚慈夹了个馒头问着楚月泽,“三更半夜就起来了”

    “没。”楚月泽咽下口中的粥,这才回道,“五更的时候起来练功便将火烧着,将馒头入了锅。南易起来添了火熬的粥。”

    楚慈笑着点头,楚月泽亦是冲她一笑,便埋头吃早饭不再多话。

    吃过饭,楚月泽说道:“姐,我去武馆学功夫了。”

    “白师父应该在衙门里,今日你去怕是见不着人的。”想起昨夜穆诚的话,楚慈说道:“白师父近来怕是要在衙门里忙公事。”

    楚月泽绑着袖口,不甚在意的说道:“没关系,白师父不在总有其他师父教功夫。我的功夫也是垫底,多学些基础终究是好的。”

    想起当初楚月泽死活只跟穆诚学功夫,如今却是轻描淡写的说着与谁学功夫都一样,楚慈才真是觉得楚月泽成长了。

    吃过早饭,楚月泽去了武馆,南易收拾碗筷。宋文倾拿了药箱,与楚慈回屋上药。

    南易去外堂守着,宋文倾也没必要一直守在外头。见楚慈拿了纸笔在琢磨着,他便是去了院中翻晒草药。

    楚慈坐在屋中挥笔成书,宋文倾隔两刻钟左右便换一次她桌上的水壶。每次出去前,都会将杯中的药汤换上温的。

    起初他的作为,她都是回之一笑,道一句谢。到后来她记得认真了,连他几时进来几时出去的都不知道。

    有时外头有病人来看诊,南易解决不了的,就来叫了宋文倾。这一来一回的,时间便是过得很快。
………………………………

0303:你有本事过来哄我啊! Vip

    中午楚月泽回来的时候,见楚慈在房间认真的写着什么,先去洗了把脸,这才走到门口叩了门,“姐,忙着呢?”

    “这么快就回来了?”放了笔,楚慈揉了揉肩膀,“什么时辰了?”

    “这都午时了。”楚月泽笑着说道。

    也在此时,宋文倾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微扬了声音喊着二人吃饭。

    以往楚月泽吃顿饭都不消停,如今却是安安静静的吃饭,吃了饭稍加休息便去武馆练功夫。

    楚慈回到房中检查着上午的成果,听得敲门声,见宋文倾立在门口时,笑着问道:“没休息?”

    她没收桌上的东西,提笔在纸上补充着要点。宋文倾回话间走了过去,“你身子尚未恢复,这些日子不应劳累。”

    “也还好,算不得多劳累。”楚慈接过他递来的药碗,将那温度刚好的药几口喝下 ,碗放到矮桌上,说道:“要写的东西比较多,我想先写一些给王爷送去,他若满意,也好早做安排。”

    楚慈之言,他不置可否,只是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到她没受伤的手臂上,轻轻的捏着。

    楚慈拉过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领着他到桌后 ,将上午写好的几页纸放到他手中,“你瞧瞧,看看是否看得明白?”

    宋文倾也不推辞,拿起那一叠纸张细细的瞧着,不时的点头道好。

    纸张上,她图文并茂的例出各阶段的训练。虽然有些训练器具闻所未闻,可她有注泽,也写了如何制作,倒也不难明白。

    宋文倾仔细的看着,楚慈又提笔继续补充着。他将手中的看完了,她也放了笔,检查着方才写好的这一页。

    宋文倾将看过的放到桌上,走到她身旁瞧着新成的方案,看了一阵,轻声问道:“这些东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知小慈是从何处得知的?”

    楚慈用镇纸压着纸张,坐到矮桌旁,倒了两杯温水,一杯递给他,说道:“进部队的时候,这些是必训项目。哦对了,也就是与你们说的进军队特训差不多。”

    宋文倾接过水杯坐到她对面,问题:“按小慈所记的训练法子,是精兵所练?”

    “这倒不是。所有进部队的兵最开始都要进行这样的训练,像第一页写的队列;擒敌;战术;体能这些是最基本的训练。外训、野营拉练、徒步行军、实兵演习、武装五公里这些更是缺一不可。若是这些都坚持不了逃跑的话,那就是逃兵,是要受制度惩罚的。”

    楚慈慢悠悠的说着,那轻缓的语气似在回忆着什么一般,嘴角勾着那抹弧度,似有些怀念。

    宋文倾眨眼一笑,“听起来够苦的,这样练下来没个一两年不行,小慈是练了多久?”

    “我啊?”摸了摸鼻子,楚慈说道:“算下来,也有十来年吧。听父母说,我能爬的时候我哥就让我钻桌底,就是那种对角绕形钻,钻了就能摊地上数星星的情形。能跑能跳的时候,我哥就撺掇我跟大院儿的男娃娃打架。其实我也记不得到底是多少岁被带去野训的,反正那时候皮得很,到了部队啥也不怕,抓蛇找事儿被我哥给收拾的很惨,但是收拾了他又睁只眼闭只眼继续让我去野。”

    最后,楚慈补充道,“其实我觉得他对我放养,就是为了抓我的错处,把我往死里练。”

    说起这些时,她的面上是以前不曾见过的光芒。此时的她是放松的,慵懒的。提到她哥时,她微眯的眸子里也闪着一抹精光,那是一种无法用词语来形容的情绪,是一种复杂而又让人暖心的美好。

    宋文倾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属于楚慈这个人的情绪,听着她轻松自在的道出那些过去,心底也跟着缓缓放松,好似能看到她以前是何等自在随性。

    楚慈就那么捧着茶杯回忆了许久,等到回神之时,对上宋文倾浅笑的眸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许久没去想了,这么一想竟是有些走神了,你可别笑话我。”

    “怎提‘笑话’二字?”宋文倾轻轻的出了口气,说道:“有值得去回味的往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至少,在她的回忆里,那些过去都是美好的。而他的记忆里,那些过去都是灰暗的。

    楚慈有些懊恼的放下了杯子,那些过去说给这么一个没有童年的人听,不就是在炫耀么?虽然她也没有童年,可她有爱她的家人,所以她的童年比他好上千百倍。

    楚慈的懊恼,宋文倾浅浅一笑,“小慈不要想的太多,我喜欢听小慈说话。”

    特别喜欢她这么放松的去回忆,那种神情那种美好是他所没有的,可他看着甚是暖心。

    楚慈笑了笑,说道:“对了,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坐直了身子,她认真说道:“王爷说,乔锦骞神智不清,每日每夜的练着乔家功法。王爷守了几日之后,便将乔家功法给学完了。在山中那些日子,王爷或许是觉得算计了我,觉得有些对不住我,所以教了我乔家功法。我现在不太方便练剑法,所以专攻内力,练了半个多月,感觉还不错。”

    宋文倾听罢,眉头微微一裹,“乔锦骞心性了得,只会越挫越勇,不会因为这次的失败而神智不清。”

    “我也是想过的,之前也怀疑过他是装疯,可一想又不对劲。他若要装疯,没理由将乔家功法便宜了王爷。若他真疯了,是真受了打击,还是受人算计?”楚慈回到桌前,将方才补充那页纸叠到另几页之下。“若说受人算计,谁又有这本事?王爷将人藏得隐蔽,谁能下手 ?”

    宋文倾走到桌前,斟酌道:“王爷本就怀疑银面修罗没死,自然会让乔锦骞指认,所以不会是王爷下的手。如此一来,莫不是银面修罗真的没死?真是那人下的手?”

    楚慈提笔正准备沾墨,见墨干了,正准备放笔,宋文倾却是倒了水进去,慢慢的磨着墨。

    莹玉指尖握着那黑色的墨,就似黑云之上那一抹莹色的月光,真是好看的很。

    楚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的手,而后说道:“以前我的手也跟你一样的好看,修长,均匀;特别是提毛笔的时候,简直让我哥羡慕。”

    宋文倾看了看她此时有些短的手指,笑着问道,“大哥的手难道不好看?”

    “也不是不好看,就是他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伤过手,手背上留了很长一道黑色的疤痕。”楚慈指着自己手背说道:“就是这里到这里。本来出任务留疤是光荣的事,可他的伤本来是不留疤的,是我在他药里加了色素,然后就一辈子都去不掉了。每次他看到我练字的时候都会羡慕的说道‘你这双手真漂亮’。”

    宋文倾听罢,忍俊不禁,“想来大哥是咬牙切齿的羡慕你的手好看,看你的目光也满是愤怒幽怨。”

    楚慈很不要脸的点头,“我哥总是那么凶神恶煞的,好像全世界都是他的兵一样的,哎,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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