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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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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慈,你……你不能……”

    后面的话,被楚慈的一记冷眼给扫回去了。宋文倾看着她端来的茶水,重重的咽了口唾沫,颤声说道:“小慈,你,你这样会死人的。”

    “是吗?”甩了甩发尾,楚慈上前,勾起他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他灌了下去,“我也想瞧瞧,是不是真的会死人?”

    压制内力的药,外加一点不算强烈的春药, 这东西下去真会死人。只怕是会爽死人吧?

    楚慈将药给宋文倾灌了下去,宋文倾这次才是真的欲哭无泪。

    媳妇儿是自己的,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这会儿又是他自个儿犯了错在前,他能怎么着?

    药效还没发作前,楚慈便是一鞭子接着一鞭子的打下去,那纵横交错的血痕表明她真不是闹着玩儿的。那落到他私处的鞭子足以证明她是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随着药效的发作,宋文倾那双眸子便是越发的湿润,看向楚慈的目光中,道不出的有情缠绵。

    “不,不要打那里。”

    她的鞭子打在小小伍上还好。可打在小小伍的储粮袋上,那简直是要命。

    他这声音,软得能滴水儿。本就动听的声音泛上了**,那可真是让人身子发酥。

    之前便说过,一见小伍半身酥,此时瞧着宋文倾的模样,楚慈只得在腿上狠狠一掐,才不至于失了理智给他扑了上去。

    头发凌乱的撒了一床,绝色面容之上布满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储着三月春水,荡漾的实在是厉害。

    雪白的齿咬在那殷红的唇上,诱惑的人浑身一紧。那已是泛着粉色的身躯之上,纵横交错的鞭伤,就像是欲海之中翩行的叶叶小舟,美的惊心动魄。

    分明是想折磨他,可看着他这模样,楚慈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受不住了。

    “这妖孽!”

    一声怒骂,楚慈一鞭子就给他甩了下去。

    这一甩下去,宋文倾便是一声喘息,“小,小慈,难受……”

    内力被压抑,浑身软绵绵的。春药已是发作,偏生她还这般调教,他真是要受不得了。

    他越是这副模样,楚慈便越是想要狠狠的虐他。

    “我让你装小白兔!我让你装纯情!我让你装羞涩!”

    宋文倾那个冤枉啊!这回真不是装小白兔,这回是真像小白兔了。这回真不是装纯情,真不是装羞涩,实在是从没被人这么绑着羞耻的对待过,他是真的羞涩难挡啊!

    楚慈这一鞭子一鞭子打下去,打得那人嘶喊不止,打得小小伍越发抖擞。

    楚慈听得他这嘶喊喘息,便是一腿压在床上,蛊惑着问道:“难受吗?”

    宋文倾含泪点头,简直要被她给搞死了!

    “难受你就求我啊。求我给你痛快,求我让你舒服啊。”这话是在蛊惑着他,就想看看他能放纵到怎样的地步?

    以往在床上那么能装柔弱,如今倒想瞧瞧,他能低声下气到怎样的情况?

    宋文倾的立场,注定他今日是一个受虐者。看着她眸中邪气的笑容,宋文倾微扬了脖子,软声说道:“小慈,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给我个痛快……”

    不管心里头有多恨,楚慈也不可能真个弄死他。他能把自己给她处置,也是凭着一份真爱。

    所以,楚慈解了绑他的衣裳,倒真是给了他一个痛快,可这个痛快却是让他又痛又爱。

    宋文倾绝对没想到,楚慈的一场虐罚,竟是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让宋文倾体会了其中滋味儿,那种舒爽又羞涩的极限,让他似飞上了天堂……

    “收拾干净,把被单洗了。”看着被小小伍吐得乱七八糟的被单,楚慈鞭子朝他甩了过去,翘臀上顿时添了一道红痕。

    宋文倾转首看着她,看着她冷俊的面容,看着她微扬的下巴,湿辘辘的眸子里透着难以启齿的暧昧迷雾,“小慈,不要这样对我。”

    才把他给折腾的要死,才让小小伍吐得昏天黑地的,她怎么能这么残忍的让他现在就下床洗被单?

    楚慈那好不容易缓和的面色,瞬间就冷了起来。宋文倾看她这模样,只得乖乖的起来收拾残局。

    南易看着宋文倾抱着一床被单打水之时,一脸严肃的飞身而下,语气甚是正经的说道:“堂主,还是我来吧。”

    宋文倾摆了摆手,完全没力气说话。

    南易却是一本正经的抢着床单,表示绝对不能让受了摧残的堂主再做这体力活儿了。

    瞧南易这般没眼力见儿,宋文倾沉了面色,微显沙哑的声音怒道,“滚!”

    这下,南易只能滚了。

    南易滚到外堂之时,屋角守着那几人也跟影子似的滚到了外堂去。

    楚慈倚着屋门,挑眉说道:“哟,堂主,这够霸气的啊。”

    以前要知道这人这么霸气,她能那么护着他?

    宋文倾才被收拾得惨,自然是不敢再找不痛快。打水洗着被单时,用方才那喊得嘶哑的声音说道:“小慈,我真知错了。”

    宋文倾知不知错,楚慈不表态,外头那几人却是凑一块儿讨论的热火朝天。

    南易摸着下巴,先是说了句‘夫人威武。’在众人点头赞同之时,问道:“你们觉得,堂主往后还会不会去青楼调教花魁?”
………………………………

0330:我会杀了他! Vip

    北易认真想了想 ,说道:“我觉得,难说。”

    他这话,几人白了他一眼。这说了跟没说一样的!

    倒是南易摸着下巴斟酌一阵,摇头说道:“自打夫人怀疑堂主起,堂主就不曾找过女人。我想,这次堂主是来真的了。”

    这话中肯!

    北易点头认同,“堂主那性子,从来不委屈自个儿。如今连这样的苦都受了,还不是真的就说不过去了。”

    “要我说,能配得上堂主的,也就夫人这样的。”中易低声说道:“重感情,够义气,本事还不小。咱们跑江湖的,不就是敬重这样的人么?可她不但有这样的脾气,还够霸气!这性子,绝对不是任人踩的。堂主好好跟夫人过,以夫人的本事和路子,这日子绝对比之前过的顺畅。”

    中易这话,几人同时转眼看去。在他以为自个儿说错话之时,南易拍了拍他的肩膀,点头说道:“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五人一致认定了楚慈,对楚慈自然也是越发的敬重。可楚慈这虐人虐上了瘾,让他们真不知道该帮谁了?

    白日里宋文倾被虐的惨极,夜里休息之时,心里头却是莫名的有些发痒。看着身旁打坐练功的人,宋文倾眸子转了转,坐到她身旁软声说道:“小慈,我难受,你帮我上药可好?”

    楚慈闭目练功,完全不搭理他。

    见她不为所动,宋文倾那指在被子上爬了爬,而后慢慢的爬到了她的腿上,缓缓悠悠的说道:“小慈,你真是不管我了吗?打的那么狠,你还不够解气么?”

    “我没打坏你的脑子吧?”楚慈一睁眼,眸中一片精光。瞧他面上带着的讨好笑意,冷冷的说道:“我练功之时,你能别总来烦我吗?外头那几人手好脚好的,还不能给你上药?”

    宋文倾立马一本正经的说道:“家丑不可外扬。”

    这是在提醒着楚慈,你这么打我,这么羞耻的事,怎么能让手下人知道?就算是他们听着了,我也不可能脱了衣裳给他们看我有多狼狈!

    楚慈拿眼看着他。从他眉眼一路向下,看到他身上时,那眸中精光似将他剥光了一般,那赤裸裸的眸光,竟是看的宋文倾有些尴尬。

    将那人看的有了退缩之意,楚慈这才吐了口气,问道:“小伍,你觉得我解气了没有?”

    看你这邪恶的目光,很明显是没有!

    宋文倾下意识的紧了紧领子,眼神飘忽的问道:“小慈还想怎样?”

    半跪于他身旁,楚慈一手轻拍到他肩头,一手轻放于他胸口。

    当她放到胸口的手轻轻揉着时,宋文倾身子一颤,想退却又舍不得,便是瞪着一双湿辘辘的眸子看着她,候着她的下文。

    楚慈放在他胸口的手轻轻的揉着,揉到他的鞭伤之时,他眉宇不可查究的一挑。楚慈便是笑眯眯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揉捏之间,缓声说道:“放轻松,别紧张,我不是坏人。”

    “……”

    这话,怎么感觉像是恶少对良家少女所说的?

    “那个,小伍。”打着腹稿,楚慈那揉着他的手改为用力一推,将人推到床上躺着了,楚慈骑坐在他腰上,倾身抚着他绝色之颜说道:“我觉得那鞭子抽起来特别有意思,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很没……“唔,还,还不错。”

    那倔强的话在出口之时,因着她探进衣裳里的手而成功改口。

    看着他眸子里透着的异色,楚慈缓缓的趴了下去,在他唇上一个蜻蜓点水,暧昧的说道:“我也觉得不错,闲来无事,咱们接着玩儿?”

    “接,接着玩?”宋文倾面色微变,拔高了声音问道:“小慈真心的?”

    “当然。”眨眼一笑,楚慈那游走到他身上的手缓缓的往下而去,“我瞧着你挺享受的。”

    享受?

    想到那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宋文倾只觉得心里头是越发的痒。

    楚慈的手在那小东西上轻轻的揉着,唇舌亦是在他唇上轻轻的扫着。她这才开始挑逗,宋文倾便是喉头一滑,双手抓着床单不敢轻举妄动。

    下午就是因为乱动被打了不少鞭子,这会儿要是再擅动,她会不会发火?

    他这喉头不停的滑着,抓着被单的手也因着小小伍的苏醒而越发用力。在她探舌进来时,宋文倾呼吸加重,实在是忍不住的与她软舌相缠。

    当他的手放到她腰间收紧之时,楚慈那不老实的手握着他的手腕,在他有些担忧的目光下,缓缓的向上,在她没有停止的吻中,双手压在头顶就似一个被强的弱女子一般。

    宋文倾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楚慈却是眸中带笑,在他忐忑之间,将他的腰带绑了双手。

    腰带在手腕缠过那一刻,宋文倾一个挣扎,却在她瞬间冷下的眸光中,老老实实的躺着不动,任她绑了。

    绑了手,接着就是双腿。

    白日里是四肢张开绑到了床的四角, 那羞耻的束缚让他想起便是心中发慌。此时被这般绑了手脚,虽然不那么羞耻了,宋文倾却并不觉得自己会好过。

    衣裳被她解开,当他赤身裸体的被绑在床上,她却认真的给他上药时,宋文倾一度觉得,她就是有意羞辱于他。

    “小慈,你,你真这般恨我?”

    沙哑的声音中,尽是受伤。楚慈认真的上着药,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恨你做什么?”

    “你若不恨我,又何苦这般羞辱于我?”当她将药抹到小小伍身上时,那凉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曲了腿。

    “这叫羞辱吗?”楚慈抬眼,似有不解的看着他,“我以为,这叫夫妻之间的情趣。”

    情趣?

    宋文倾瞪眼看着她,楚慈浅浅一笑,说道:“以前你惯是扮委屈,装柔弱,我想,你并没有体会到其中乐趣。不管是怪你耍了我,还是想与你增添些夫妻间的乐子,我觉得这样的方式都挺不错的。”

    明知道她就是要将他那份算计给狠狠的打下去,可她此时之言,他却是无话可驳。

    在他沉默之中,楚慈收了药,侧卧于他身旁说道:“说说吧,你与邰正源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师父。”这一次,宋文倾回的很干脆。

    在她平静的目光下,宋文倾将他与邰正源的事都道了出来,包括他们一开始对楚慈的算计。

    听着听着,楚慈坐了起来,抬眼看着屋中挂着那草编雄鹰若有所思。

    想到神医的话,楚慈搓着手指问道:“你觉得,他可不可能在一开始就给我下药?”

    既然一开始就是算计,那么,邰正源对她所做的一切,是否都在铺路?

    宋文倾跟着坐了起来,说道:“他所想的,一直都是利用你,最后再舍弃你。”

    “利用,舍弃。”念着这几个字,楚慈视线转向宋文倾,“所以”

    “他的计划一直都是不带你回京。”

    不带回京,不带回京。

    难道,她真是多想了?

    “小慈。”被绑在一起的手放到她腿上,宋文倾神色清寒的问道:“白诚,是不是银面修罗?”

    “是!”将他放到腿上的手拿开,楚慈起身下床,将药箱放到桌上,“我救了他,他也救了我。”

    听得她如此淡漠之言,宋文倾手上一用力,那绑着他的腰带便是瞬间断裂飘飞。

    手脚的束缚去了,宋文倾随手抄起一旁的衣裳披上,下床走到她身旁,眉目微寒的问道:“你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邰正源明显是算计,不足为惧。可白诚与她的关系却不一般,这让他心中没底。

    楚慈收拾着药箱里的药,对他这话没打算回。宋文倾见她这满不在乎的模样,握了她手腕,冷声说道:“我会杀了他!”

    不能为已用,还是情敌,这种人,必须死!

    楚慈抬眼,看着他认真冷俊的面容,面无表情的说道:“告诉我做什么?想杀你便去。”

    她这不在乎的语气,令宋文倾眯了双眼。就这么看着她,与她四目相对。

    沉默之间,一声猫叫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便是蜜糖那家伙伸爪子挠门的声音。

    楚慈动了动手腕,那人却是握着不放,楚慈看着他清寒的眸子,不由失笑,“怎么?若我与他之间有什么,你是不是连我也会杀?”

    “是!”

    这答复,不需考虑!宋文倾看着她,冷声说道:“在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的时候,你却对邰正源念念不忘。他本就存着心思接近于你,你中计,情有可原。可白诚呢?若你在这之前与白诚有着千丝万缕,你对我的爱情,到底有多真?”

    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里透出的阵阵寒意,楚慈微勾了嘴角,闲着那手却是冷不丁的朝他面上揍了过去。

    许是没料到她会动手,许是发现了却不想伤她。总之她这一拳头揍来,宋文倾被揍的一偏头,脸上痛极。

    甩了甩手,楚慈轻飘飘的说道:“反正都要被杀了,揍一拳也痛快。”

    所以,她是承认了还是在恼他怀疑她有意言之?

    转着,眸光微沉的看着她,宋文倾问道:“你与他,都发生过什么?”
………………………………

0331:我倒希望是你杀的 Vip

    对于穆诚之事,楚慈不觉得自己有对不起宋文倾的地方。他要问,她便说。她将那些都说出来之时,二人身旁的桌子被他一掌拍碎。

    木屑飘飞,桌脚蹦飞。楚慈看着眼前震怒之人,摸了摸鼻子,朝他竖了拇指,毫无畏惧的说道:“堂主功夫一流,楚慈佩服!”

    “你和他同床共枕!”宋文倾冷声问道。

    楚慈纠正,“字面意思与你心中所想的出入,就像看着眼前有山,走去却要好几个时辰的距离。”

    宋文倾对她的纠正自动屏蔽,接着冷言,“你亲手给他缝合伤口!”

    “我想,在楚家,也只有我懂得缝合之术。”想了想,楚慈说道:“哦,或许丫鬟们能把肉皮当衣裳缝,不过肉皮不经缝,我想想也就算了。”

    “你脱了他的衣裳,从头到脚的一针针给他缝合!”宋文倾怒意升级,醋味越凶。

    那具所谓银面修罗的尸体,他可是仔细瞧过的!那些伤,必须脱了衣裳才能处理!特别是腿根的伤,那么羞耻的地方,她居然,居然……

    看着他的怒容,楚慈耸了耸肩,很是诚恳的说道:“很抱歉,我还没有隔衣治伤的本事。等我多学些医术,学会不用脱衣裳就能治伤的本事之后,以后遇着男伤患,也就不用看别人的赤裸身躯了。”

    “不要提醒我你是在救人!”宋文倾握着她双肩,醋意滔天的说道:“你以后不许学医!不许给人诊治!你这辈子只能看我!只能看我!”

    一边说着,宋文倾将衣裳一敞,有些激动的说道:“你这辈子不能看别人!你懂不懂?”

    如玉肌肤上,布着道道鞭伤。纵横交错的血痕布在他诱人的身躯之上,透出的残缺之美甚是迷眼。

    楚慈就这么看着他赤裸的身躯,宋文倾压着她的肩头说道:“楚慈,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他在摇着她,她却是看着他动作之下,在丛林之间摇摆的小家伙。

    挠门不得入的蜜糖早是等得不耐烦,推开窗户自个儿跳了进来。本是想冲着二人发顿脾气,可这屋中气氛太过压抑,将它给吓得不敢支声儿。

    悄悄的走到二人身旁,抬首看去时,便瞧着了小小伍在那人腿间晃来晃去的,煞是好看。

    那似海洋一般的眼睛看着摆动的小小伍,蜜糖眼睛跟着摆了两圈之后,轻轻的叫了一声,猛的一跃,伸了爪子便抓去。

    楚慈艰难的缩子缩脖子,对暴怒的宋文倾说道:“蜜糖要吃香肠了。”

    宋文倾更怒。

    这说着穆诚之事 ,她却是这般转移话题,她分明就是……“啊…”

    痛的一声大叫,宋文倾退后两步,瞪大眼看着一脸不满的蜜糖。

    蜜糖那爪子一出,没抓稳小小伍,却是抓掉了一把讨厌的毛毛。向来爱干净的大爷看着爪子里的黑卷毛,顿时一脸嫌弃的将那毛毛给丢了,又是目光灼灼的看着那摆动的小家伙。

    楚慈看着宋文倾那处透出的血丝儿,艰难的说道:“我提醒你了,蜜糖要吃得香肠了。”

    “香肠?是香肠你怎么不吃?”宋文倾一把合上衣裳,指着蜜糖冷声骂道,“你给我滚出去!”

    主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可是没吃到那小家伙,蜜糖表示不甘心。

    见宋文倾已是怒得面色发沉,蜜糖只得一脸忧伤的走了。爬上窗台时,还不忘回头留恋的看了宋文倾那处一眼,显然很是遗憾。

    见那人猛的关上窗户,楚慈摸了摸鼻子,说道:“药箱坏了,我去外头给你拿药。”

    楚慈开门出去了,宋文倾那握紧的双手完全没处可发。

    一直到了外堂,楚慈这才忍不住的拍着桌子发笑。

    蠢!实在是太蠢了!怎么能这么蠢?

    让你爱露肉,这就是报应啊!

    楚慈拿了药进屋时,又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平静模样。当她认真给他上药时,宋文倾冷不丁问道:“你当初也是这样握着给他上药的?”

    此时楚慈手心压着那小小伍,小心的给旁边的抓痕上着药。听得此问,点头老实的说道:“作为一名大夫…”

    “别跟我提大夫!”宋文倾只觉得心里头压抑的很!“我要告诉东明修,白诚就是银面修罗!”

    他想,这就是报应吧?他去玩儿女人,自己女人却因为救人而把别的男人给看光了,摸光了。

    也难怪那个冷血无情的杀手能这么缠着她!

    宋文倾的愤怒,在楚慈的意料之外。她本就是救人,难道还能扯上别的?难道说这世上的病人只能要求同性医生施救?要这样,遇到紧急情况,就活活等死?

    她的不以为然,宋文倾极是愤怒,压着她双肩,一字一句,清寒的说道:“楚慈,你给我记清楚,除了我,不许再亲近任何男人!小泽也不行!你不是大夫,你不许再救人!还有,不许再和白诚有任何来往!”

    “可他……”

    “没有可是!”

    楚慈想说,可他和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毕竟那人不举,能跟她怎样?

    可是,这话被打断了。然后楚慈才想到,和宋文倾再是夫妻,这种事儿也不应该没经过穆诚的同意就说出来。所以,这话她便顺势给压下了。

    看着他的愤怒,楚慈微偏了头,勾唇问道:“你,吃醋了?”

    “今晚吃的饺子蘸醋,你说我是不是吃醋了!”宋文倾面色有些尴尬的怒道。

    楚慈撇嘴点头,不予评价。

    在那人拉着她非要给个答复之时,楚慈蹬了鞋子上床,打着哈欠说道:“牛逼哄哄的堂主,这种事儿跟一女人磨叽,算什么男人?”

    这下,宋文倾炸了。

    白日里她要虐他,他受着,他不反抗。

    哦对了,后来是没法子反抗。

    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心甘情愿的。可现在她却因为一个白诚这么跟他说话!真当他宋文倾是好欺负是吧?

    “楚慈,你给我起来!”

    她刚躺下,他便是上床将人给拉了起来,非要她给个答复不可。

    反正,就是不准再跟那个杀手再有来往!同床共枕那么久,怎么可能没点儿什么?之前的他可以不计较,可从今天起,休想再与那人有点什么!

    宋文倾这无理取闹,楚慈抓起床头的鞭子就朝他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鞭子落到那人腰上。楚慈冷眼看着他,说道:“当如何做,我心中有数。就算我楚慈再是朝三暮四,也不会在婚内出轨。深更半夜的,你砸完桌子还想砸床是不?你要闲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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