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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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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她越发感谢大哥的魔鬼训练。

    深山野训,会遇到很多的危险;那时训练,可不止训练身体,也是历练人的耐性和意志力。

    如果意志不够强大,绝对坚持不到平安回部队。

    只有参与过才知道那些苦,所以,这毒虽是霸道,对她而言,倒也在承受范围之内。

    当她缓缓起身之时,邰正源正推门而入。

    那人见她坐起来,忙转过身去。

    然后楚慈就明白了,他为何总将她趴在床上!

    天儿热,不可能给她盖被子;然后她这姑娘家裹个白布挡胸,就这么躺在床上挺尸多少有些尴尬,所以就让她趴着了。

    楚慈表示,帅大叔有时真是萌的不要不要的。就不能给她把衣服穿上吗?

    自个儿穿了衣裳,楚慈这才说道:“大叔,好了。”

    那人转身,又是那副淡漠模样,“水烧好了,小慈先去后院洗个澡再给伤上药。”

    洗澡上药,这是必然。

    只不过,她身上的衣裳不能再穿了。

    她正想问,能不能借她一身衣裳?便见他放了一身衣裳在桌上,“小慈的衣裳都湿了,不能再穿;这是我的衣裳,小慈先穿着。”

    “好!”

    楚慈也不磨叽,拿了衣裳,跟个二哈似的笑着走了。

    收拾妥当了,当楚慈穿着他的衣裳出现在眼前时,邰正源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

    她太瘦小,这身衣裳穿上,真是滑稽的很。

    裤脚卷了好几层,衣裳用腰带扎着,却是一堆的褶皱。

    她卷着袖子,笑道:“大叔相貌佳,身材好,穿着粗衣也是玉树临风;我就不行了。”

    她这般夸,邰正源却是面色不变。

    楚慈表示,帅大叔,你给点儿回应呗!

    不能总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啊!难道人帅,就非得这么淡漠吗?

    她想他给点儿回应,好打开话题,他给的回应却是让她无奈。

    “虽说毒解了,可你这会儿身子虚,不宜走动;今夜你在此休息,我去外堂。”说罢,他转身欲走。

    他刚迈步,楚慈忙说道:“不了,大叔,我要回去。”

    她必须回去,有些事,得与楚月泽通个气儿才行。

    邰正源似有不解,回头看着她,问道:“你不放心我?”

    啊咧?

    大叔,你想太多了;你这么优秀,我不觉得你有这么饥不择食。

    摆了摆手,楚慈说道:“薛彦华不是说让我回去取卖身契?我得回去与小少爷商议商议。”

    她这般说,邰正源眉头微蹙,沉声问道:“决定了?”

    “还在考虑,总得问问小少爷的意思再做决定。”言不由衷的回着,她跟二哈似的笑着,却是观察着他的神情。

    楚慈发现,观察帅大叔,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他的神情总是那般淡漠,哪怕他会蹙眉,哪怕他有该有情绪,可是,楚慈却发现,她完全看不透他。

    他就像是戴着一张有情绪的面具,将他的心给完完全全的包裹着。

    这种人,若非城府太深,便是受过很大的伤害,将自己的心彻底的收了起来。

    沉默须臾,邰正源说道:“何必急在这一时?明日一早回去也不迟。”

    谁说的!她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

    楚慈踢了踢腿,虽说还有些发酸,倒不至于走不了路。

    想了想,她问道:“大叔,你为何说薛彦东不敢去楚家杀人?”

    她总觉得,把心里头那些事问清楚,她就能知道目前的状况了。

    可是,帅大叔就跟个硬石头似的,就是不说。

    那人看着她,沉声说道:“小慈,你只是一个下人,许多事,你不能知晓。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那些事,都不是你能插手的。”

    说罢,他抬步走了出去,“既然你要回去,我送你。”

    “不用了。”楚慈忙跟了出去,“大叔有伤在身 ,既然薛彦东的人已回,今夜便不会再来。”

    “我怕你在半路就走不动了。”

    瞧着帅大叔态度坚决,楚慈只能闷头跟上。

    安静的街道上,只有二人并肩而行;楚慈想问的很多,无奈帅大叔嘴巴紧的很,只能换了问题。

    “大叔,今晚那鹰叫,是银面修罗来了吗?”

    “小慈知道银面修罗?”邰正源转眼,诧异的看着她。

    楚慈纳闷,“大叔,银面修罗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吗?”

    “虽是知晓,可你如何听到鹰叫就知是他?岛上的鹰,并不都是他的。”

    我会看啊!鹰叫传来,那些人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跑的那叫一个快,这很明显好吧?

    踢着脚下的石头,楚慈说道:“大叔,我不姓林。”

    既然下人的身份让你什么都不说,我还是用身份来套话好了。

    站在原地,楚慈说道:“大叔,我姓楚,名月慈。”

    许是她这话题转的太快,邰正源一时愣住。灯笼在夜风中左右摇摆,火光摆动,将二人身影带的忽左忽右。

    看着他沉默模样,楚慈说道:“若大叔知道我是楚家六小姐,必然不会同意我在铺子里打杂的。骗了大叔,实乃无奈之举。”

    她说完,他又是沉默;二人站在安静的街道,就似两尊雕塑一般。

    在这样的情况下坦白本就不太融洽,偏生老天还来凑热闹。

    方才还是星辰满屏,这会儿却是一声炸雷,狂风骤起。

    “要下雨了。”

    狂风之中,他开口说道:“先回悬世堂,盛夏暴雨也不过一个时辰便停。”

    “好!”

    好在才出来没多远,二人刚回悬世堂,外头便是下起了大雨。

    门被她踹坏了一边,此时狂风一起,能挡风的只有那满是窟窿的半面门。

    外堂被风吹着,他提着灯笼进了里堂;楚慈安静的跟了进去,跟着他进了房间。
………………………………

0047:大叔的心事

    当他端着茶水进来时,楚慈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了。

    “既然你是楚月慈,必然是知晓一些不为人知之事;虽说楚家流放因你而起,可你心中必然知晓,那些不过是他们的把戏罢了。”

    他之言,她并不表态,只是看着烛火,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瞧她不语,邰正源接着说道: “楚家如何流放而来,你应当也是清楚的;流放之罪,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说到这,他嘲讽一笑,“这些年来流放到岛上的,又有几个是真的?”

    他之言,证实了心中所想。

    楚慈总觉得楚家流放来是一个局,是皇帝和岛主之间的暗招。

    不,也算不得暗招了;应该说,是皇帝和岛主之间的较量。

    “之所以肯定薛彦东不敢去楚家杀人,是因为我知道你父亲去南湾之事;他在黎家呆了这么些日子,足以证明楚家离开西沙的日子不远了;楚家在西沙之时,薛彦东不敢胡来,楚家即将离开西沙,薛彦东更不敢放肆。”

    楚慈想了想,这才问道:“南湾,都是官员流放之处?”

    “是,也不是。”倒了茶水,他递了杯茶过来。

    楚慈接过,浅浅饮了一口,听他说道:“高顺帝与老岛主斗了那么多年,如今新岛主接任,高顺帝自然要抓着机会架空新岛主的权利。”

    高顺帝?是了,如今是高顺十二年。

    只不过,一般人提起皇帝不都是以‘皇上’相称?为何帅大叔那么冷冰冰的以‘高顺帝’称呼?

    难道,与他所说的黎贵人有关?

    楚慈还在想着,又听他问道:“你见过银面修罗?”

    楚慈点头,“见过几次。”

    想了想,接着说道:“他提醒我离小伍远些。”

    说话间,她留意着他的神色。

    那人面色未变,喝了半杯茶之后,才开口说道:“银面修罗是岛主公开捉拿的杀手,可是,在这荒芜岛上,他能来去自如,是为谁效命,想必你也猜的出来。他们听着鹰叫便跑,那是因为,在西沙,绝对不允许凶案发生;特别是官家,哪怕是流放而来的,都不能发生命案。”

    因为那些都是皇帝要召回去的,是吗?

    “所以,岛主才以捉拿杀手为由,放任银面修罗在岛上来去自如;若是谁敢在岛上放肆,银面修罗便出手保持局面的平衡,这也是岛主玩的权术。”

    她之言,他点头,看着她,似有不解,“小慈,你与传闻大有不同。”

    “啊?”她抬眼,装傻。

    学着小姑娘卖萌的模样,双手捧着下巴,摆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大叔是觉得我比传闻更好看吗?”

    “……”

    他转眼看向窗外,她眨了眨眼,重新端起茶杯。

    没意思!帅大叔这软硬不吃,连个鄙视也不抛出来。她真觉得,这块骨头难咬啊!

    盛夏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二人这沉默之间,雨声逐渐减小。

    他起身,看着屋檐滴水逐渐转小,拿起一旁的油伞说道:“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跟在他身后,楚慈愤愤的想着:帅大叔实在太难搞了!

    大雨湿了道路,有些地方积水成滩;二人沉默不语的往前走,楚慈想了想,眸光一转,往前跑着。

    她一跳,溅起大片水花,湿了他衣裳下摆。

    面对她孩子气的行为,邰正源停了步子,静静的看着她。

    就在她等着他变脸时,他却是浅声说道:“小慈,别跳,虽说毒解了,可你这会儿蹦跳的多厉害,呆会儿就会有多脱力。”

    啊咧?

    帅大叔,你能不能表现出一点该有的情绪啊?

    楚慈表示,好无力啊!

    踩着水,随口说道:“大叔肯定是北瑶最俊美的男子。”

    耍了心思想要得答案,却是无一所获;这不过随口之言想要结了话题,那人却是接了话头。

    “小慈定是没见过高顺帝,所以才有此言。”他停了步子,面上带着一丝不解,“虽说太子不及高顺帝神容三分,却已是世间难得美男子。”

    他的意思,她明白;既然原主能纠缠着太子,她就不该对他说出方才那话。

    垂眼细细一想,记忆中,确实有一人容貌不俗,气度不凡。

    或许是她的精神力量比较强大,才来没几天,就把原主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给排挤的差不多了。

    她垂眼不语,他轻叹一口气,“你情寄太子犯了错处,楚家因此被查,这也不是秘密。”

    楚慈微愣,不明白向来不提他人之事的人,如何会戳别人的痛处?

    虽然她不喜欢那什么太子,可是,那是原主的痛处。

    “黎海棠是黎家幼女,生性温婉,善解人意;她与我私定终身,本是要与双亲提及此事,却因一道圣旨,被招进宫,封为黎贵人,宠冠六宫 。

    我因怨恨,靠着医术进了御药房为御医,只想问她一句‘为什么’?不承想,被人发现我与她之情,被高顺帝赐酒一杯香消玉殒;而我,因‘毒杀黎贵人’之罪流放到此。”

    很长的一段话,他说的很是缓慢;楚慈听罢,才明白他为何说出太子之事。

    于原主而言,太子是原主的痛;于邰正源而言,黎海棠是他的痛;她总想从黎家问清现时局面,却从没想过,会掀起他深埋的那份痛苦。

    “小慈,你明白了吗?”

    他之问,楚慈点了点头,“对不起。”

    “不必说对不起,以你的本事,这些事,你迟早会知道。”叹了口气,他再次沉默。

    楚慈跟在他后头,终于是老老实实的走着。

    可是,不知为何,回楚家的路,走了一半,她便觉得身子乏的很;抬步之时,双腿就似绑了沙包似的,重的很。

    手足关节之处,更是酸痛的厉害,一抬手一举步,就似有蚂蚁在咬着一般。

    楚慈举步维艰,走在前头的人回头之时,便瞧着她面色苍白的模样。

    “虽说解了毒,你却不该多走动。”

    回到她身旁,邰正源蹲下了身子,缓声说道:“来,我背你。”

    那人蹲在跟前,手中提着灯笼;回头之时,她只瞧着他的侧脸之上,是淡淡的忧愁。

    他是想起了黎海棠?

    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人,这会儿却是有些尴尬的摆手,“不必了,我能行。”

    “再这么耽搁下去,天就要亮了;你不是还要与楚月泽商议事情?若是回去的晚了,让薛彦华的人抢了先,你女扮男装的事就败露了。”

    见她不动,邰正源回头看着她,“小慈,我是大夫。”

    这意思,好似让她不要在意男女有别那套礼数。

    楚慈只觉得这会儿的自己矫情的很,在男人堆长大,怎么忽然就这么磨叽了?

    尴尬一笑,她说道:“大叔把灯笼给我吧。”

    “好!”

    她提着灯笼,他背着她;二人的身影被火光打在泛着水光的路上,看起来莫名的柔和。

    楚慈觉得这种气氛不太对,轻咳一声,问道:“大叔,你说,为何银面修罗要来提醒我远离小伍呢?这和楚家回京有什么关系吗?”

    她这问,他步子停了下来,沉默半响,这才说道:“小慈,小伍的事,我不方便与你多说;若你有机会与他深交,便能明白他的难处。”

    “哦。”

    想到那日,小伍被下人骂的不还口的情形,楚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想了想,楚慈小声说道:“大叔,我的身份,大叔可否替我隐瞒,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

    “好!”

    他刚答话,便听得一声鹰叫传来。

    下过雨的夜晚,空气中是丝丝凉意;本是舒服的感觉,却在这声鹰叫传来时,危险之味密布。

    邰正源停了步子,背着她立于原处;眨眼之间,便见前头一人立于树上。

    “邰正源,这就是你的选择?”

    那人立于枝头,面具遮了容颜;双手环胸,长剑于臂间闪动流光。

    此人,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银面修罗!

    黑色丝带挡了眼睛,却是挡不住他骇人的眼神。

    邰正源与那人对视之间,浅声说道:“我从不做任何决定。”

    神情淡漠的人,不温不火的一句回话。

    那人一声冷笑,目光转向邰正源背着的人。

    因为出了一头一身的汗,楚慈洗了头之后,便将长发给披散着;此时二人情形,自然让人多想。

    “邰正源,你应当知道,楚家代表着什么!我只道你是冥顽不灵,却不想,竟是自寻死路。”

    那人说罢,身形一跃,便是消失不见。

    楚慈抬眼,看着半空盘旋的金雕,眸中透着疑惑。

    她打伤展风也没多久,怎么好的这般快?而且,今晚的银面修罗给她的感觉不太一样。

    今夜的他,杀意太浓!

    难道,是因为大叔?

    “大叔,你跟银面修罗很熟吗 ?”他抬步之时,她说道:“大叔进宫之前,肯定是很厉害的人物。”

    “不过是江湖上无名小卒。”

    他这回答,楚慈表示好谦虚!

    银面修罗都能透出不一样的气息了,哪儿能是普通人啊!

    远远瞧着楚家的宅子,邰正源足尖一点,背着她飞于半空。

    (帅大叔开始计划了,他到底要做什么呢?本章已有伏笔哦,嘻嘻~~~)
………………………………

0048:我是一只小青蛙

    楚慈从来不知道,帅大叔的轻功这么好啊!既然轻功这么好,武功应该也厉害才是!

    既然如此,他如何会受伤?

    “大叔今晚怎么会受伤呢?大叔应该比他们功夫高才是呢。”由她指路,到了她的院子里,她这般问着。

    邰正源背着她进了屋子,将她放到椅上,点了烛火之后,这才说道:“当时不备,被毒物所伤。”

    啊?

    楚慈表示,那些人太可恶了!

    “时辰不早了,我走了。”

    楚慈倚在门边,看着他飞身而去,只觉得心里头有点儿异样。

    大叔对黎海棠,是放不下的吧?眼睁睁看着深爱之人为他人之妻,还要背负杀她的罪名,这份痛苦,谁能体会?

    也难怪他生性淡漠,却能对黎睿不同,想来,是因为对黎海棠的愧疚?

    叹了口气,换了身衣裳,这才去找了楚月泽,与他商议身份之事。

    又是被她从梦中提起来,楚月泽表示很愤怒,拍着床板,楚月泽将这份愤怒传达:“楚月慈,你能不能换个时间来找我?深更半夜把我吵醒,很让人火大!”

    起床气谁都有,楚慈自然理解。

    本是不想理他,可想到帅大叔那淡漠模样时,楚慈眨了眨眼,双手捧着脸,又摆出那副可爱模样,“你看我这么可爱,你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你有毛病!”楚月泽一副被吓着的模样缩到角落,拿起枕头朝她丢了过去,“楚月慈,你恶心不恶心?还可爱?你是可怜没人爱吧!”

    “……”

    楚慈表示,楚月泽这反应也太正常了些!

    把枕头给他丢了回去,这才一本正经的说道:“行了,废话少说!明儿个薛彦华的人会来,到时你与他说,我是爹爹的专用小厮,不外借,卖身契在爹爹那里,你做不得主!”

    “薛,薛彦华?”楚月泽瞪大了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你没睡醒吧?薛府二少爷如何会要你?”

    “事情是这样的。”

    楚慈将薛府的事去重拣轻的说着,没说婉姨娘被人毒杀之事,只说今日随着邰正源去了薛府看诊,薛彦华看她有些底子便想留下。

    楚月泽想了想,点了点头,二人又是商议一阵,楚慈这才回房去休息。

    走之前,楚月泽拍床说道:“楚月慈,以后你再半夜进来,我就脱光了躺在床上!”

    我去!

    楚慈回头,看着横眉怒目的人。

    只见他双手叉腰,下巴微扬,一副‘你敢来我就敢脱’的神情。

    摸着下巴,楚慈上下打量着他,她的目光透着一股子的邪气,直将楚月泽给看的浑身发毛。

    方才还底气十足的人,愣是被她这目光给瞧的怂了。

    “你,你看什么看?别,别以为我不敢!!”

    “你脱!别等以后,你现在就脱!”

    楚慈抬步,又走了回去;摸着下巴,一副‘你敢脱我就敢看’的神情看着他,“小少爷生的好,这小脸蛋儿嫩的跟煮熟的鸡蛋似的,一掐一汪水儿,你说脱了是不是很好看?”

    “……”楚月泽双手环胸,退后两步,“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可喊人了啊!”

    “喊吧,你要是想让大家都知道被我给看光了,你尽管喊吧!”

    这小子三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了!老子是想半夜来找你?要不是这么晚回来,要不是情况紧急,老子能大半夜把你提起来?

    楚月泽表示,楚月慈真是变化太大了!这女人,怎么半分不知羞的?

    这是女人说的话吗?她那摸下巴挑眉看来的模样,分明就是登徒子调戏小媳妇儿的戏码,怎么看怎么轻挑。

    不对,他几时成了小媳妇儿了?

    楚月泽表示,现在的楚月慈真不是他能应付的!

    一个驴打滚儿,楚月泽滚到床上,薄被单裹在身上,跟个毛毛虫似的露出眼睛,闷闷的说道:“出去!出去!本少爷要睡觉了!”

    瞧他那怂样儿,楚慈笑了一声儿,抬步便走。

    这小子,真是可爱的很!

    楚月泽瞧着她走了,这才把被单一踢,气的直挠床。

    “混蛋!混蛋!混蛋!这女人真是个混蛋!被人打一场竟是变的这么没脸没皮!”

    浑蛋吗?

    还真是有点儿混蛋!

    邰正源立于屋顶,听着楚月泽的叫骂,眸子里透出一抹深沉。

    她真是,与传闻大有不同。

    楚月泽说,她是被人打一场便有所不同;若她真是被打的不再退让,不可能连基本的性子也改了;至少,身为女儿家,她不可能说出那些话。

    女儿家如何能调戏自家弟弟?如何在他眼前脱了衣裳,还能摆出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可不是这样的宅子能养出来的!

    楚慈回了屋子,便是灭了烛火休息。

    后半夜才入睡,第二日早早便被听双喊了起来。

    揉着发涩的眼睛坐了起来,楚慈有一瞬间的晃神。

    她昨晚,居然梦到帅大叔了!

    那忧郁的神情,时不时在梦里头转着;她梦到他背着她,一直走,一直走,那一声‘小慈’,喊的她心里头有些异样。

    楚慈表示,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忙起身穿衣,在听双诧异的目光下,在屋子跳了一阵儿,又是一身劲儿了,这才梳洗。

    “六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听双觉得六小姐是越来越奇怪了!一起来就在床前抱头跳着,这是在做什么?

    “我是一只小青蛙,呱呱呱呱呱!”

    楚慈冲听双叫了几声儿 ,直将听双给叫的瞪大了眼。

    这,六小姐不会是睡的迷糊了吧?

    “去,给我包些馒头。”

    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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