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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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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蕊今天真好看,小泽,你不是会画画吗?乘她发间的花儿还没谢,给小蕊画副画像。”

    楚慈说罢,抬步便走。

    听得楚慈之言,孙芯蕊都不知道自己方才想说什么了?一把拉住楚月泽,眼巴巴的看着他,软声喊道,“楚哥哥。”

    满满的撒娇之味,那软糯的声音,那期待的模样,令楚月泽无声哀嚎。

    他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让他遇着这么一个粘人的丫头?

    楚月泽被孙芯蕊给缠上了,便没瞧着追着楚慈而去的穆诚。

    穆诚追上楚慈,见她发间的簪子竟是不在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簪子呢?”

    “丢了!”楚慈冷声说道。

    他能丢她的簪子,她为什么不能丢他的簪子?

    那簪子是宋文倾送她的!

    “楚慈!你到底有没有心?”穆诚瞬间恼了,扯着她手腕问道:“你知道为了送你那个簪子,我花了多少心思?我满心欢喜的给你送来,你却就这么给我丢了,我的真心就是这么给你践踏的?”

    “你送上来让我踩,我还踩不得了?”楚慈不想多说,却也忍不住的想问,“你到底明不明白‘有夫之妇’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你要真这么喜欢偷情,你去找别人行不行?求求你别来烦我行不行?”

    “楚!慈!”穆诚恼怒,握着她的力道亦是加重。可看着她双唇微紧,面色清寒的模样时,心中一个恶念闪过,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叶府之中,就那么低头吻了下去。

    有一次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在他低头之时,楚慈便是一巴掌给他甩了过去。

    可他如何料不到她的反应。抬手便是握着她的手腕,眸中闪过一抹阴沉的笑意,“既然背地里偷情不行,那就光明正大的偷情!”

    反正他就是不让她好过!

    楚慈没料到这人竟是这么浑!一脚朝他踹去,他却是灵巧避开。楚慈恼得心里头发狠,可双手被他握着,又被他给挡到了柱上,便是被他给占了便宜。

    他娘的,就是仗着功夫高耍流氓是么?你他娘的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心里头的话骂不出来,因为他堵了她的嘴。可这一次,他还来不及再行侵犯,一道寒气便是打向他的脖子。

    穆诚急忙松手退开。对上宋文倾那双阴沉的眸子时,舔了舔唇,挑衅对视,“刚好你来了,也该明白我与她的关系。”

    “厚颜无耻 !”

    乔迁,本当是喜事。可因为穆诚的犯浑,便是喜不起来。

    二人大打出手,宋文倾招招狠辣,穆诚一招不慎,便是被他给逼得只能严防死守。

    这头的动静引来了旁人,陈科一众不明就里,瞧着二人打得厉害,便是问着柱旁的楚慈,“头儿,这是怎么了?”

    老子没用,让人给耍流氓了!

    心中恶狠狠的回着,楚慈却是答道,“切磋。”

    视线看向二人,楚慈暗道:小伍,弄死那丫的!废了那丫的武功,看那丫的还敢不敢耍流氓!

    宋文倾就似听到了楚慈的心声一般,一招接着一招是越发的毒辣。穆诚节节败退,眼见就要被宋文倾一掌打得重伤,一人飞身而来,化去宋文倾的掌力,提着穆诚落到桥上。

    方才的情形,东明修亦是看到了。他自然明白宋文倾的恼怒。

    不可否认,他也希望宋文倾能废了穆诚。可是,既然答应了穆言,他就不会让穆诚受伤。

    将穆诚丢到桥上,东明修低声警告,“往后再敢靠近她半步,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是长辈训斥晚辈的口吻。穆诚表示接受不了。

    “滚回营地训练新兵!再让我看到你离开营地半步,仔细我废了你的功夫 !”

    这是军令!

    穆诚冷冷的看着东明修一眼,起身拂袖,一声冷哼,转身离去。

    行!就许你想跟她偷情,就不许我做她的情人!你且等着,有你后悔的那一日!
………………………………

0417:你让他碰你? Vip

    穆诚拂袖而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那头的人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可瞧着二人神色,肯定也是闹得不欢而散。

    宋文倾冷着眸子目送穆诚离开,心中思量,这人还是杀了更合适!

    本当是欢喜的日子,就因为穆诚而坏了几人的心情。

    陈科一众不了解情况,瞧几人都散了,便成群结队的逛院子。

    待人都走远了,楚慈这才一甩袖回了屋中。

    宋文倾急步跟了上去,还未开口,楚慈便道,“给我些暗器,浸了毒的那种!”

    功夫不好,只能用毒来补!

    宋文倾当即点头,没有什么比亲眼见到自家媳妇儿被人侵犯更恼人的!

    白绮安姐妹来的晚,并没瞧着方才的打斗。闲聊之时,听得此言,白绮安便是沉了眸子。

    下意识的,就想起了那一夜。她在想着,莫不是楚慈勾引穆诚被宋文倾给捉住了?

    乔迁之后,楚月泽便将七姨娘的牌位送到了叶府的祠堂。

    宋文倾对穆诚一直有恨,一直在盘算着如何取那人性命。

    东明修也是恼怒,一时不知如何处理此事。

    唯一过得悠哉的,便是那眼里心里只有楚月泽的孙芯蕊。

    抱着画像跑到楚慈身旁,孙芯蕊小心翼翼的展开,笑得眉眼弯弯,“姐姐,你瞧,楚哥哥给我画的画像。”

    楚慈低眼去瞧,心里头啧了一声。

    楚月泽的绘画功底她是知道的,这副画,显然不走心,纯粹就是为了应付!

    看着孙芯蕊一脸满足的模样,楚慈叹了口气,试探问道:“小蕊,我家小泽,到底哪点好?”

    值得你这么为他着想!

    欢喜之人闻此,面色微红,低眸说道:“哪里都好。”

    得,情人眼里出西施。

    楚慈暗自摇头,孙芯蕊却是拉着她的袖子,低声说道:“姐姐,五殿下厨艺那般好,你的厨艺是否也一样的好?”

    “这个嘛。”在小丫头期待的目光下,楚慈幽幽说道:“他负责做,我负责吃。”

    末了,在心中补充一句:嗯,分工简单明了!

    孙芯蕊‘哦’了一声,想了想,又说道:“姐姐,我与五殿下学做菜可好?”

    瞧楚慈看来,孙芯蕊抓了抓头,说道:“我瞧着楚哥哥吃五殿下做的菜,吃的好香。我想学着做菜……”

    想学着做菜,将来做给你的楚哥哥吃是么?

    瞧小丫头难得害羞的模样,楚慈含笑说道:“五殿下不是在厨房里?你去便好。”

    小丫头立马收好画像,欢欢喜喜的冲去了厨房。

    耳边安静了,楚慈起身,看着远处湖光山色。

    这府上风景着实不错,只是住得有些压抑,只觉得有什么事会随之发生。

    缓步行于桥上,看着远处的竹林。本是想瞧瞧风景,却见二人身影跑过,其中一人令她眯了双眼。

    来不及细想,便是飞身而去。

    绕着小道通往竹林,放轻了步子往发声处寻去。

    “黎睿!”白绮琴动情喊道,“你要避我到何时?我知道你回来了!”

    黎睿

    楚慈神色微沉,藏身竹林,听着远处的对话。

    “我回来不是来见你的,你别跟着我。我……”

    “不是来见我,你到我院中来做什么?”白绮琴神色激动,声音微颤的质问道,“你为何见着我便跑?你若不是偷偷来看我,你跑什么?”

    “我是有要事,与你无关。”

    话语是无情,可那有些轻和的声音却是传递着不一样的感情。

    白绮琴大步上前,握着那人的手,含泪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表兄关着你,迟早会杀了你。我不会告诉表兄你回来过,我只希望你能带我走。”

    等待的日子里,对他的想念越来越深。对他的那份情意,亦是难以割舍。

    以至于,也宁愿抛弃如今的日子,与他浪迹天涯。

    黎睿似被她感动,回身将她搂住。在怀中人欢喜哽咽之时,却将视线转向了楚慈的方向,面上是诡异的笑容。

    楚慈蹙眉,正待离开,身后一人却是挡了她的去路。

    “许久未见,小慈过得可好 ?”

    淡漠的声音之中,透着浅浅笑意。

    楚慈面色一沉,反手便是一支毒镖甩了出去。

    那人身形一闪,似林中魅影,几个交手之间,便是化去她的杀招,眸光闪闪。

    “小慈。”

    轻轻缓缓的一声喊,道不尽的缠绵,好似天地间的柔情都被他汇聚,令人闻之心颤。

    白绮琴瞪大了眼看着那二人,看着邰正源一步步走向楚慈,看着楚慈任他搂住并不反抗。

    许是才发现白绮琴二人,邰正源回头,冷眸扫向白绮琴,二话不说便是搂着楚慈闪身而来,一掌朝白绮琴击来。

    白绮琴早是吓得面无血色,黎睿却在此时挺身而出,挡在白绮琴身前,道,“邰正源!你敢动她!”

    “你护她?你别忘了她与东明修的关系!你也别忘了,到底是谁救的你!”

    邰正源之怒,化作掌力打向黎睿。

    白绮琴已被黎睿嘴角的血给吓得呆住。邰正源弃了黎睿朝白绮琴而去,黎睿以身相挡,生生受了一掌,同时将白绮琴推开,“你快走!”

    “我,我……”

    “你快走,他不会真伤了我!”

    白绮琴还站着不动,黎睿便是将她推得更远。待她回头,便见黎睿被一掌击伤,邰正源却是孤傲的看了她一眼,好似这人根本不放在心上一般,带着黎睿飞身离去。

    白绮琴愣了许久,直到那三人消失不见,直到确定心上人被邰正源带走,白绮琴这才吓得惨白了脸,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寻着东明修。

    “你是说,你亲眼所见楚慈与邰正源私会?”东明修猛的站了起来,“她和邰正源离开了?”

    白绮琴面色煞白,目光闪烁的说道:“是 ,我是看到了楚慈与邰正源在一起,他们还一起离开了。”

    东明修凌厉的眸了锁着白绮琴,良久说道:“绮琴,你向来不会说谎!”

    白绮琴担忧黎睿,却又不敢说黎睿也在。只想乘着东明修对付邰正源的机会救出黎睿。不然黎睿若是落到东明修手中,必是一死。

    心中有爱支撑,白绮琴平静了下来,对上东明修凌厉的眸子,沉声说道:“表兄,我怀疑邰正源与五皇妃在密谋大事。表兄若此时去查,必然能查出蛛丝马迹。”

    白绮琴说了什么,东明修无心理会。他现在心中只担心一点,若邰正源与楚慈相见的事被眼线传到高顺帝耳中,楚慈必然完了!

    越想越担忧,东明修带着心腹出府去查。

    “演得不错啊。”看着那二人,楚慈双手抱怀,一声冷哼,“解药!”

    邰正源轻声一笑,走到楚慈身旁,浅声说道:“小慈,以往你是温和的,可如今,你冷漠的让我心中难受。”

    “解药!”楚慈面色清寒,看向二人的目光亦是没有温度。

    这二人如此安排,到底是想玩儿什么?

    邰正源一声轻叹,与黎睿说道:“你先去下面守着。”

    黎睿神色微暗,可瞧着楚慈面色实在难看,只得与邰正源轻声说道:“适可而止!”

    当初的疑惑未解,他还有许多的话想问她。

    黎睿走了,邰正源这才靠近楚慈,轻声的说道:“小慈,你应该选择我。你应该知道,你在高顺帝眼中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管你如何做,不管你做得多好,她都不会认可你,更不可能让你和宋文倾在一起。

    “我是不是该多谢你费劲心机?”楚慈无情反问。

    邰正源摇了摇头,轻叹口气,想要伸手去摸她清寒的面容,却被她抬手猛的打开,“邰正源,你让我觉得恶心!”

    不是没对他说过狠话,可今日这狠话,却是戳到了他的怒点。

    不,不是她的话,而是她袖子下滑之时,露出那雪白的手臂戳到了他的怒点。

    几时是同时,邰正源握住她的手,一把掀起袖子。

    守宫砂,已是不见。

    得到证实,他双眼赤红,怒声质问,“你让他碰你?”

    这是一个很可笑的问题。

    楚慈面容冷峻,嘲讽而问,“我与他本就是夫妻,难道不该?”

    “你真是个贱人!”

    一巴掌给她扇了过去,扇得她半张脸都麻了。

    那人打过之后似才觉得自己过于激动,又慌忙抬手去揉她落上指印的脸,“你不该的…你不该的…你不该让他碰你的!我说过我要带你走,我说过我会好好待你的。可你,你为何让他碰了你?”

    就似最爱的东西被人给弄脏了一般,邰正源心中愤怒。他恨,他恼,他想毁了被弄脏的她,可他又舍不得。

    这种矛盾这种纠结,令他面色显得甚是狰狞。

    就似当初那个说着爱他的黎海棠,到最后移情别恋爱上了高顺帝,甚至一心想为高顺帝产子;那是对他的羞辱!那是在践踏着他的尊严!

    楚慈欲挥开他的手,他却是紧紧的捧着她的脸不放。看着她眸中的恨意,他的神色越发难看。

    “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我就知道宋文倾花样甚多。我不该放任你呆在他身边的。”
………………………………

0418:毁了她! Vip

    碎碎自语,邰正源的神情有些变态的狰狞。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在她清寒的目光下,将那瓶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到她面上。

    浓郁的香味蹿入鼻息,被封了内力无法闭气太久,再次呼吸之时,那熟悉的香味带着浓郁的血腥之味,两种味道融合在一起,令她脑子发沉,心中发闷。

    刹那间,过往在脑中闪过。

    曾经那些割舍不下,曾经那些难以控制的感情在此时汹涌而来。

    楚慈抬手抹去面上残留的粉沫,咬牙骂道,“邰正源,你他娘的让我恶心!”

    总觉得对他的感情有些道不出的诡异,如今,她总算明白是何处诡异了!

    去他娘的驱虫的药,去他娘的日思夜想,去他娘的割舍不下!

    邰正源也是怒极,他一再的放任她,到最后竟然没控制住她。脏了的她,让他想毁又毁不得,想留又如鲠在喉,真真是折磨死人。

    二人均是愤怒,只可惜她斗不过他,只能任他摆布。

    眼睁睁看着他在臂上点了赤红的东西,就似女子的守宫砂一般,艳丽晃目。

    她想抽手,她想反抗,可身子却似被他给控制了一般。身子不受脑袋的控制,就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口。

    以至于,当东明修带人寻来之时,便瞧着邰正源与她相拥,甚是缠绵。

    那一刻,东明修只觉得心里头似被刀割着一般。哪怕眼前的画面刺眼得很,他却笃定非她所愿。

    一场恶战,就此展开。

    邰正源的人似幽灵一般将寻来的人包围,楚慈的愤怒被一种不属于她的情感所控制。甚至于东明修带人冲上来之时,她还迷茫的拉着邰正源,似不想放他走,似无端的眷恋。

    “楚慈!”一声怒呵,穆诚一剑狠狠斩出,怒骂道,“到了今日,你还要如何纠缠?你到底想与谁过日子,你何不说个清楚明白?”

    面对穆诚的愤怒,楚慈并不作答。

    楚慈不答,邰正源却是嘲讽说道:“早便说过,我与她真心相爱,时至今日,你还在痴心妄想着什么?如今的你就是一颗无用的棋子,你还妄想她施舍一丝感情予你?”

    说话间,握了楚慈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这一吻,那阔袖便是滑到了手肘,那粒红艳的‘守宫砂’便是落入所有人的眼中。

    成功让众人瞧着那‘守宫砂’了,邰正源这才双手环在她腰间,问道:“是吧,小慈?”

    楚慈缓缓点头,没有表情的面容看起来无端清寒,好似她往日用那无情的目光看着该死的匪子一般。

    她的反应,她的无情,令穆诚赤红了双眼,恨不得将这多情又无情的女人杀了才解气!

    东明修看着远处被人护着的白绮安,嘴角微勾,嘲讽说道:“小慈,看来上次是我们安排的还不够周全,我以为白绮安被人毁了清白应当自尽,没想到,她竟还有脸活着。”

    白绮安面色一白,步子踉跄。

    白绮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半响回道,“你胡说八道,姐姐分明还是完璧,你休得胡言!”

    东明修恍然大悟,“小慈,我便说过,那夜不该放过她的,你却不信。”

    楚慈只是听着,并不言语。

    或者说,她现在已经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

    杀出重围的宋文倾怒火焚天,提着剑便朝邰正源而去。

    邰正源面带讥讽,长剑直接横到了楚慈脖子上。

    只一个动作,便令宋文倾慌忙收手,刺出的一剑硬生生转了方向 ,挥向了一旁的大树。

    “小慈,我们走,这些人,都太讨厌了。”

    满意于他们不敢动手,邰正源倾身与楚慈耳鬓厮磨,温柔的说道:“我们走可好?”

    楚慈的视线转向邰正源,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以她相胁,无人敢犯。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楚慈心甘情愿的与邰正源一同离开,看向宋文倾的视线是满满的同情。

    战功赫赫的楚慈,果然不是宋文倾能压制得住的!

    宋文倾顾不得东明修的阻止,提剑追了上去。

    为了这一日,邰正源不知花费了多少的心思?东明修的人被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给围住,宋文倾却是无人相阻,竟是十分容易便追了上去。

    可是,再是容易,在这茫茫大山之中,想要寻那个早有准备的人,谈何容易?

    山上恶战之时,楚月泽正回南湾帮着收拾药材。今日瞧着孙芯蕊一早来了府上,他便是偷偷摸摸的去了南湾,故此,并不知晓东曲叶府发生的事。

    有下人在忙着,本就没他什么事儿 。想着楚家还有些他的东西,他又去了楚家。

    楚柯明不在府上,不可避免的,在楚家遇着了两个女人。

    看着那两个女人,楚月泽便是来气。只可惜楚慈再三叮嘱,在高顺帝的旨意到之前,不能擅自出手。

    可心中始终有股恶气,在楚月兰横眉怒目看来之时,嘲讽说道:“你作为一个女人,与一个妓子何异?出卖自己的身子,只为换取一些可怜的钱财,说你是楚家人我都觉得丢脸!你这龌龊之人,真是糟蹋了这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你这辈子也就只配给人作妾,一辈子翻不了身。哪儿能像六姐,嫁给五皇子,是那高贵的五皇妃,且五皇子这辈子只守着六姐一人,终身不纳妾,这等恩爱与敬重,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

    看着楚月兰尖叫咒骂,看着她怒得甩手又伤了断手之时,楚月泽冷声一笑,转身离去。

    楚月兰又恼又怒,心中的愤怒让她尖叫不止。

    在这之前,楚慈在言语之中便暗示了宋文倾不会纳妾。那时便觉得楚慈是在强撑炫耀。

    可此时薛彦东对她再不理睬,她心中愤怒,再被楚月泽一激,自然是对楚慈二人的感情嫉妒又生恨。

    “她楚月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一个暖床医女!还敢大言不惭以五皇妃自居,将来谁是五皇妃都说不定!我等着看她怎么哭!”

    这头楚月泽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楚家,偷偷摸摸进了东曲的叶府,正想瞧瞧孙芯蕊那烦人的丫头是不是走了?便觉得府上气氛有些不对。

    将东西随手一放,楚月泽在府中寻了一圈,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在药铺?

    如是想着,又转身出了叶府。可到药铺一瞧,却发现铺子是关着的。从后院翻墙而入,屋中只得蜜糖在舔着肉爪子。

    楚月泽不知发生了何事?为何大家都不在?

    当他再次回了叶府等人之时,楚慈却是身陷危机。

    “怀孕了?呵,你居然怀孕了?!”

    许是不相信,邰正源握着楚慈的手又是诊了一遍。

    可再三确认的结果,却是证实了她已有身孕的事实。

    邰正源愤怒,楚慈却似傀儡一般坐在床上,眸无神采。

    “楚慈,你为何这么贱?”

    又是一巴掌给她扇了过去,可这一次她却是不知痛一般,只是缓缓的转正脸,茫然的看着邰正源。

    他在愤怒,他在咆哮。狰狞的面容之上,透着毁灭性的笑容。

    “楚慈,是你自己下贱,这是你逼我的!”

    咬牙切齿的一句话,她却不知她要经历怎样的折磨?

    当他去而复返,将一碗药灌着她喝下之后,碗重重的砸到墙上,冷声说道:“直到把那肚子里的孽种弄出来为止!”

    此话方落,身后那群黑衣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是这样的任务。

    “不敢?”回头,寒眸看向黑衣人,邰正源冷声问道:“害怕?”

    “殿,殿下……”一人壮着胆子说道:“宋文倾不是来了?何不,何不让他来?”

    他们不是没杀过人。可是,让他们轮一个女人,更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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