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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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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慈扯了扯楚月泽衣袖,那人回头,楚慈努嘴说道:“瞧瞧,多可爱。”

    楚月泽不是没瞧着孙芯蕊模样,本是没觉得有什么可爱不可爱的。可被楚慈这般有意提出,那颇有深意的眼神便让楚月泽瞬间红了脸,“姐!”

    这一声喊,有几分恼羞成怒的味道。

    楚慈失笑,催着他快些。

    “我本是想搬出来自个儿住,可父亲不同意。加上这些日子总有朝中官员到府上来,我也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围坐在一起,楚月泽说道:“我去见过王爷几次,也与父亲服过软,让他带着我进宫参宴,可他们偏是不肯。”
………………………………

0444:小慈,等我 Vip

    “申明,我是想带,可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带小泽进宫。”楚慈尚未接话,岑子悠便是举了双手以求明鉴。

    楚慈横了他一眼,楚月泽忙道,“今日一早与小蕊出来逛街,遇着了岑大哥,他问我要不要见姐,我当时都是懵的。”

    楚慈心道,是得懵,她听到岑子悠的声音时,也是懵的。

    “姐姐,你在宫中可好?”孙芯蕊逮着机会便问,“听闻姐姐昨夜出了事,可有伤着?”

    楚慈含笑看着孙芯蕊,说道:“我没事,倒是方家失了一子,失了一个曲贵人。”

    简单将昨夜之事给说了一通,当然没说她与高顺帝的合作。孙芯蕊听罢,恼得握紧了拳头,“方家欺人太甚!”

    “好了,这些事儿不当你们操心。都放心,我在宫中过得很好。”言罢,暧昧的看着楚月泽,问道:“倒是你们,几时能喝你们的喜酒了?”

    “姐!”

    “姐姐!”

    二人同时一喊,均是红了面颊。

    楚慈见之,忍不住发笑。

    与楚月泽二人相见,也没说多久的话。毕竟床上睡着的人不是她,若是高顺帝突然去了那院子,便是麻烦了。

    说了会儿话,楚月泽这才依依不舍的带着孙芯蕊离开了。岑子悠尽心尽职的送着楚慈回去,见她面色好了许多,心中叹气。

    如今啊,只有这些在意的人才能让她舒心。

    眼见要回了屋子,岑子悠忽然拉着她手腕问道,“楚慈,你打算几时脱身?”

    楚慈步子顿住,好半响才说道:“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插手。”

    拒人千里之外,这种冷漠的态度,让岑子悠有点儿受伤。

    怎么说也是同生死共患难过,怎么这么无情呢?

    “你有大好前程,往后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抬眼看着他,楚慈认真说道:“我的事,谁插手,谁都不得善终!”

    面对她严肃而认真的神色,岑子悠张了张嘴,最后点头;“行,你回去吧。”

    直到楚慈上了床,那女子与岑子悠离去,楚慈这才无声一叹。

    岑子悠带着人出了暗道,瞧着那女子清理痕迹时,低声呢喃,“善终是何物?与我何干?”

    以巨石堵了出口,仔细的堆了雪,岑子悠这才与女子飞身离去。

    直到那二人不见了踪迹,山后二人这才落于山洞之处。

    “堂主,你怎的知晓岑子悠有法子见夫人?”南易诧异而问。

    宋文倾提着食盒,淡淡说道:“打开。”

    早便派人盯着这些人,有个风吹草动,他自然是清楚的。岑子悠整日游手好闲,不是去青楼闲逛,便是去茶楼听书,今儿个居然能偶遇楚月泽,却是巧得过份了!

    宋文倾却是没想到,岑子悠竟有这胆识,竟是挖了暗道!

    南易扫下白雪,推开巨石,宋文倾一撩衣摆大步而入。

    楚慈又是听得动静,只道是岑子悠去而复返,忙起身穿鞋。

    一丝光亮而来,她便顺着光走了下去。本以为岑子悠是有要事相商 ,却没想到,入眼的却是宋文倾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楚慈毫不犹豫,转身便走。宋文倾急忙说道:“小慈,今日来,是想与你说太子和楚月陌的事。”

    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楚慈冷眼相对。宋文倾想拉她的手,却又收了回来,低声说道:“真是有要事与你相商。”

    楚慈也不知道留下是真的想听?还是被他眸中那份情绪给感染,竟也留了下来,却是冷声说道:“说!”

    宋文倾忙将南易与他说的消息道了出来,末了说道:“若能促成太子与卓双凝的婚事,后院起火,必然能给咱们许多的机会。”

    后院起火,这四个字,竟是让楚慈失笑。

    高顺帝耗费心机让后宫起火,宋文倾亦是打着主意让太子后院起火,这父子二人,行事倒真是像极了!

    看着他,楚慈说道:“你与高顺帝,当真是父子!”

    宋文倾语噎,还想说那些爱她之言,可此时的她,哪里听得进去?

    垂眸,眨去眸中情绪,在她转身欲走之时,猛的拉住她的手腕,低声说道:“小慈,我做了糖醋排骨。”

    “与我何干?”

    她无情之言,宋文倾却并不退缩,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出门才做好的,一直温着。许久不曾好好的吃顿饭,你陪陪我可好?”

    他的声音,透着期盼。这般的低声下气,却又似蜜糖一般带着撒娇的味道。楚慈心里头一紧,呼吸不由一重。

    见她不动,宋文倾试探着又靠近一步,在她耳旁轻声说道:“自打回京,便茶饭不思,饮了许多酒,身子有些受不住。今日做了糖醋排骨,竟是将自个儿给馋着了,就想与小慈一起吃一些。”

    昨夜里耍狠之人,今日竟又变回了可怜的白兔模样。楚慈心中发恨,那人却是得寸进尺,将食盒放到边上,双手环在她腰间,下巴搁到她肩头,低声说道:“如今世上,只有小慈最疼我。见我摔了,便亲自给我上药。见我伤了,便一心记挂着。为了我,将那可恶的下人给打残。小慈更是为了我,不惜犯险与乔锦骞周旋,还敢与父皇耍心机。还为我做了美味的彩虹饺子。虽然每年的生辰都错过了,可我还是很开心的,至少,我这辈子不是没人疼,至少,我还有小慈。”

    太多的记忆,被他勾起。想起与他一同出西沙,去南湾采药。想起将他压在身下,对他说‘老子就是想喜欢你了’。想起在叶府之时,她霸气的对他说着‘别说话,吻我’。

    过往如潮涌而来,楚慈狠狠的闭了眼。哪怕声音依旧发寒,却是有些不稳,“可你如今自称‘儿臣’!可你的五皇妃却不是我。可你明知我是要进宫,却不曾想法子告知于我。”

    环在她腰间的手,猛的收紧,宋文倾埋首于她项间 ,呼吸着她身上的淡淡梅香,微颤了声音说道:“我不敢赌啊!”

    赌?

    楚慈不语,宋文倾抱着怀中之人说道:“那么多人看守着你,我如何敢赌?我脱力,没了功夫,我没有把握带你走,我岂敢让你犯险?池顾明明白白告诉我,若你有动静,便杀了你,我如何敢赌?”

    这些事 ,一直没有机会告诉她。如今说了出来,他却并不觉得轻松。

    “昨夜是我浑蛋,可我真是被逼得疯了。我害怕,害怕你恨我,害怕你因为恨我,转身便从了父皇。我明知父皇不是真的要你,可我就是害怕。我害怕你会像我母妃一样,在父皇的柔情攻势之下妥协;我害怕你会不要我,就像母妃当年变心不要乔老岛主一样。”

    他的手颤抖得厉害,夜明珠落到地上,滚了几圈,令垂眸之人闭了双眼。

    “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怕你恨我,我就怕你会因为恨我而与我越走越远。小慈,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当我醒悟爱人胜过那个遥不可及的皇位之时,为时已晚。我如今什么也不想了,只想让你脱身,只想父皇能尽快清理朝纲,那样,我们就能团聚。”

    楚慈眸中发笑,双手复在他手背之上,缓缓转身,看着他,“清理朝纲之后,你父皇会放过我吗?”

    “我有办法,到时我有办法让父皇同意。”宋文倾点头承诺。

    似怕她不信,宋文倾欲举手明誓,可楚慈却没让他的誓言出口,而是看着那食盒说道:“不是说有糖醋排骨?”

    她之言,他面上瞬起笑意,却在他低身打开食盒之时,掩去眸中的痛苦。

    她根本就不信他,却要装作信他。她对他,也开始演戏了么?

    食盒中,是一大盘的糖醋排骨。两个汤盅内,是用鸡汤熬出的菜粥。

    他端了一个汤盅送到她手中,笑着说道:“做的急,你尝尝可还合味?”

    一边说着,夹了排骨等着她。

    楚慈喝了一口粥,点了点头,又张口接下他送到嘴边的排骨。

    一大盘的排骨,二人竟是吃完。就连那粥,二人也是吃得干净。

    当他收着食盒之时,楚慈说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屋了。你也不能长时间不见踪迹,还是去前头露露面的好。”

    宋文倾起身,见她嘴角有粥,便拿了绢帕轻轻擦着。见她目光如水,便是低头她红艳的唇上一个蜻蜓点水,“小慈,等我。”

    他再不敢说‘信我’二字,他对她的欺骗,实在是太多。多到,他都不知道楚慈该如何信他?

    楚慈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中。

    确定楚慈上了床,宋文倾这才转身出了暗道。

    南易在洞口等得着急,见宋文倾大步而出,忙问道:“堂主,可是见着夫人了?”

    宋文倾点头,神情却是异常的冷。

    南易只道楚慈是不待见宋文倾,可当他堵了洞口,接过宋文倾手中食盒之时,又是诧异。

    这分明是将东西都吃了,怎的堂主面色还这般差?夫 人若真不待见,也不可能与堂主一起吃东西吧?

    盘腿坐在床上,楚慈却是面上冷笑,嘴角勾着的弧度,是他对宋文倾从未有过的阴沉。

    心中一声冷哼,翻身躺下,脑中自是布局成图。
………………………………

0445:你不是撩拨朕? Vip

    楚慈这一睡,便是睡到了夜幕黄昏。虽说楚慈说过高顺帝没来不要叫醒她,可中午之时,玄华还是敲门问她是否用膳?楚慈没应,玄华便进了屋中查看,见楚慈还睡着,便又退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暗,楚慈依旧没起,玄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又是叩响房门,问道:“娘娘,您睡了一天了,也当起来用膳了。”

    楚慈听见了,却是不应 ;外头的人终于是等不下去,又是推门来瞧。

    打燃了烛火,玄华走到床前,见楚慈侧身而卧,没半丝动静。想了想,玄华轻声喊道,“娘娘,当起了。您没用早膳,午膳也不曾用,这若再不用晚膳,皇上怪罪起来,奴才们可就没命了。”

    床上的人终是睁了眼,却是软绵绵的说道:“皇上问起 来,你便说我身子不适,不用晚膳了。”

    玄华一听,可不得了!躺了一天,还身子不适,那可是他们的罪过!忙转身朝外喊道,“玄玉,快去寻皇上,娘娘许是出宫受了风寒……”

    “不必了。”撑着床坐了起来,楚慈说道:“只是不想吃东西,哪有受风寒?你莫大惊小怪,省得皇后知道了说我没事儿找事儿。”

    事儿闹大了,少不得请太医把脉,到时高顺帝还不瞧着她手腕上的勒痕?

    楚慈这不起身,又不是病了,倒是一时难住了玄华。倒是玄玉心思转动得快,进屋说道:“奴才知道了,娘娘歇着便好,皇上兴许是正在忙着,晚些便能来瞧娘娘了。”

    此话一出,玄华这才暗道自已蠢笨!今日高顺帝与楚慈明显是闹了不愉快,这会儿楚慈称病,要的不是太医,而是高顺帝啊!

    如是想着,忙吹了烛火出了屋子。

    直到亥时,高顺帝才带着一身的寒意而来 。看着楚慈撑床而起,高顺帝似笑非笑,“怎的了?也学起她们装病了?”

    楚慈盘腿而坐,拍了拍床,含笑说道:“臣妾知错了,皇上坐下说话可好?”

    早上是她让他恼,这会儿她这般放低姿态示软,高顺帝挑着的眉头不落,冷眼问道:“一天不吃不喝,耍什么把戏?”

    “还不是做给外头的人瞧的。”扬头一脸无奈的看着高顺帝,楚慈又道,“皇上这么小气啊?好不容易出趟宫,那些人可都瞧着呢,臣妾不想法子引鱼儿上勾,怎么对得起皇上的恩宠?”

    这话说的,高顺帝心中一声冷哼,坐到床边,问道,“怎么说?”

    “今日臣妾惹怒了皇上,又称病引皇上心疼,这事儿明日必然会传开的。不管怎么说,臣妾如今也是皇上的宠妃,那些女眷总要来问候问候。楚月陌也当是来了的,到时臣妾配合皇上,将楚月陌与太子的婚事定下,倒是喜事一桩。”

    她这算盘打得响,冷脸之人却是不由一笑,“挺记仇的!当初他让你失了面子,如今你让朕赐婚,成心恶心他是吧?”

    楚慈笑而不语,可那笑容,怎么看都是狡黠中暗藏嘲讽。看她这模样,高顺帝轻叹口气,“文之这事没这般简单,近来他与方明清那义女走的近,耍的什么花样朕也清楚。”

    楚慈故作不解,“还请皇上细谈。”

    早时宋文倾便与她说了,方正杰长子那义女,如今可是套着了宋文之,想来方正杰也知晓楚月陌这棋子无用了,只能用那卓双凝布新局。

    高顺帝将卓双凝之事与楚慈说了,楚慈低头一副思量模样,好半响才抬头说道:“皇上,臣妾倒觉得 ,该让楚月陌先与太子成婚。”

    她将想法说了一通,高顺帝想了想,摇头说道:“如此一来,他们便都知晓朕打的什么主意了,如何还能起火?”

    “皇上不是知道女人嫉妒心作祟有多厉害?楚月陌没法子与太子亲近,却天天瞧着太子与卓双凝眉目传情,心中岂能不怒?到时再做些手脚,太子后院起火,朝局再变,那时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功夫去与方正杰抱团?”

    高顺帝起身来回走了两步,想了想,说道:“也可一试。”

    谈完正事儿,楚慈便是摸着肚子,浅浅一笑,“臣妾倒真是饿了。”

    高顺帝挑眉,看她这温顺模样,莫名的有些咬牙切齿。

    明知她就是作戏,他要的也是她这作戏的本事。可是,她这时时都与他作戏,却是让他心里头怎么都不痛快。

    还有没有阶下囚的自觉了?

    莫名一甩袖 ,高顺帝吩咐玄华送吃的来,抬步便要走。楚慈急忙将人拉住,低声说道:“皇上,你不陪臣妾吃些东西吗?好歹,也要多呆会儿再走。”

    这里是寺庙,可不能行那**之事,故此,高顺帝在这屋中呆得越久,对她的宠爱也传得越真。

    高顺帝瞧她半跪在床上,仰头看来的模样,忽而就笑开了来。“楚慈,你就是笃定朕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可着劲儿的撩拨朕?”

    楚慈一愣,这可真是冤枉她了!她哪儿是撩拨他了?她这一切都为布局 着想 !

    “你这副模样,不是撩拨朕?”面向楚慈,高顺帝抬着她的下巴问道:“面对朕,你从未取过面具。此时戴上这张欲拒还迎的面皮,敢说不是撩拨朕?”

    不可否认,此时的她,真真称得上美人二字!可她的美却不俗气,美得冷咧,却又瞬息万变。在你自以为了解她的真面目之时,她下一瞬就能给你摆出一副从未见过的模样来。可你指定面目相待,她却给你一副极其冷漠的容颜。

    这个女人就像一副诡异的画,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就有不同的感受。可这副画,却又不是真的,兴许只是画师臆想而出的一个形态罢了。

    就像此时,他擒着她的下巴相问,她便是盈盈而笑。分明是在笑着,可那笑意却是让人瞧了极不舒服。

    “皇上真会开玩笑。”楚慈以这句话结束了话题。因为玄华将一直温着的斋饭送了进来。

    将高顺帝捏着她下巴的手轻轻一推,楚慈说道:“皇上,斋饭送来了。”

    直到坐到桌前,手中被楚慈寒了竹筷,高顺帝心中还是有些情绪。

    总觉得这个被他控制着的女人,不如想的那般容易臣服。

    高顺帝在楚慈屋中呆着就没出来,分明是用了晚膳之人,又陪着楚慈吃了一些,这事儿很快就传开了。

    皇后将手中的杯子一摔,口中骂着,“楚贱人!”

    “母后莫恼。”宋文之朝大宫女打了眼色,宫女便又倒了一杯茶递上。

    “父皇向来图个新鲜。且楚慈对他而言,就是一颗棋子罢了。我听说,当初那些女人就是为了刺激外头那几个男人。如今这个楚慈,也不过是用来刺激邰正源的罢了。”安抚着皇后,太子面容之上透着一丝阴沉,“只可惜了曲贵人。若她好不了,方正杰的地位自然一落千丈。到时他那些学生瞧着风向不对,怕是会有二心。”

    “不是还有一个卓双凝?”皇后转眼看向宋文之,冷声说道:“既然方明清养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派上用处!送进宫来,本宫倒要瞧瞧,那楚慈能蹦到几时!”

    宋文之面色微变,起身说道:“母后,此事不可!”

    “怎的?难不成方明清还不肯?眼下是何情况他亦是清楚,一个义女罢了,还舍不得?”

    皇后一怒,宋文之便是有些尴尬说道:“那卓双凝,儿臣已是收用了。”

    皇后一听,杯子便朝宋文之摔了过去。起身,指着宋文之骂道,“你府上两个侧妃,三个妾室,还不够?卓双凝是什么出身?你居然也看得上?”

    若连我都看不上,父皇如何看得上?宋文之心中反驳,却是认错道,“一时糊涂。当时只知楚月陌是毁了,方明清便想用那卓双凝稳固,到时卓双凝生了孩子,也好给楚月陌养着。可谁知道事情闹到如今地步?”

    “你还想娶楚月陌?”皇后闻之,更怒,“那女人已经废了!你还要娶?这种女人,躲都来不及,你还娶她作甚?”

    “母后,这么多年,我与方正杰都是靠着楚月陌的存在为前提合作。若不娶楚月陌,那老狐狸又如何肯为我效忠?他打的什么主意,我自是清楚。我需要他门下学生,也是不争的事实。我……”

    “可如今楚月陌已经毁了!你还娶她做什么?方正杰那老狐狸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以为楚月陌养着卓双凝的孩子,他就能放心了?这婚事,本宫不同意!你最好想法子让楚月陌死了这条心!”

    那头皇后与宋文之意见不合,这头高顺帝看着楚慈,终是问道:“你今日没许愿?”

    楚慈眨眼,“许了啊,就想皇上早些还我自由之身。”

    她这一副坦荡模样,倒把问话的高顺帝给比得小心眼了。总在楚慈这里讨不了痛快,高顺帝觉得自已也有些自讨没趣。起身佛袖,冷声说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行礼目送高顺帝离去,楚慈吩咐玄华备水梳洗,倒是平静的很。
………………………………

0446:当真狡猾 Vip

    次日出了院子,楚慈便瞧着一众女眷在外头候着。熟悉的没几个,陌生的都以一副看戏的姿态而来。

    六公主扬着一张笑脸,上前两步,盈盈一拜,“儿臣叩见楚妃娘娘。”

    楚慈回之一礼,“六公主不必多礼。”

    美好的开场,接下来就是不美好的对话。

    六公主看着楚慈极好的精气儿,笑着说道:“听闻楚妃昨日身子不适,睡了许久,今日瞧着精神倒是好了许多。说起来,还是父皇有本事,瞧过了,便也就好了。”

    这话,引得众女眷想笑又不敢笑,可谓是憋得很辛苦。

    六公主又道,“楚妃娘娘宠冠六宫,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可这到了外头来,楚妃可莫给父皇招闲言,寺庙乃清净之地,岂是藏污纳垢之所?若是让人捉了短处,往后楚妃在哪儿可都理亏。本来进宫前的身份就惹人非议,若还不注意言行,可白白糟蹋了父皇的一心宠爱。”

    活下来的公主就这么一个,高顺帝自然是表现得宠爱有加。是以,在这尊贵的六公主眼中,区区一个楚慈,她可不放在心上。

    今儿个说是来看望,可这话里话外都在教训着楚慈不知收殓,到了清修之地还如此狐媚高顺帝,加之以前身份就说不得,如此不知好歹,可不就是无知妇人不知懂进退?

    今日楚慈若是驳了,便是不知轻重,不懂得掂量自已的身份。若是楚慈不驳,便是矮了一截,往后旁人提起,少不得指点轻视。

    楚慈含笑看着六公主,对这姑娘没事儿找事儿的性子,也有点儿想笑。

    你一个公主,管这宫中之事做什么?你是忘记了,你母妃还在宫中?就不怕我弄死她?

    心中冷笑,楚慈却是轻拂衣袖,缓缓说道:“公主说的是,倒是我娇贵了。前夜里受了惊吓又受了寒,加之一夜未眠,身子有些受不得。昨日一来,便是请示了皇上,想要好好休息。皇上体恤我受了委屈,便也准了,却没想到,竟是我过于娇贵,引人猜忌。往后,我也当多多注意才是,可不能让旁人说皇上对妃嫔过于纵容。”

    楚慈这回得完美,六公主面色变了又变。想驳吧,前夜之事大家都瞧得清楚,确实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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