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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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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绮安缩了眼,在楚慈与猛虎相斗之时,于树间穿梭。当她落到孙芯蕊身侧之时,微一犹豫,终是将人踢了下去。

    那般高的树,先别说摔下来是否被虎所食,便是这距离,也能将人给摔死!

    孙芯蕊惶恐大叫,楚慈回头一看,便是吓得舍了猛虎,飞身而上将人接住。

    几个起落,将人放到另一棵树上。猛虎奈何不得,最后又回到六公主跟前,低头啃食。

    楚慈怒视白绮安,“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住你的!”

    “那一夜,我看见了。”白绮安见她不为所动,接着说道:“庆祝那一夜,你勾引他在林中偷欢,我看见了。”

    终是想起那夜之事,楚慈面色一变,刚要解释,白绮安又道,“你有了宋文倾,有了邰正源,有了表兄,有了岑子悠,为何就是不放过他?你的男人那么多了,为何还是要缠着他?表兄已经与我说了,皇上不日将赐婚,可是,昨日他告诉我,他不会娶我。你猜猜他说了什么?他居然说他要等你!”

    说到最后,白绮安几乎是在咆哮,“楚慈,你何德何能,能得好么多人的真心?表兄这些日子守在京中是为了谁,你当我不知?宋文倾对楚月兰那般无情,为的是谁?那么多男人都守着你了,为何白诚还要等你?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你知道我有多想嫁给他吗?就因为你!就因为你缠着他,你诱惑着他,他便不肯爱我。都是你!都是你造成的!”

    白绮安是癫狂的,因为她对穆诚的爱太深,深到她已经想不到没了穆诚,她该怎么办?这么多年就等着那个男人,为何到最后那个男人宁愿要一个嫁了父子二人的破鞋也不肯娶她?

    那人的癫狂,注定了她疯狂的行为。当楚慈护着孙芯蕊之时,白绮安飞身落到薛彦彤身旁,一剑便将绳子砍断,却是将捆着薛彦彤的绳子提在手中。

    那人飞到树上,运了内力甩着绳子,吃着六公主的猛虎见左方的人摆动,便是咆哮着扑了过来。

    薛彦彤看向楚慈,说道:“不要管我。小慈,不要管我。”

    楚慈再顾不得其他。当猛虎张口咬向薛彦彤之时,飞身上前,长鞭甩出,同时一脚朝猛虎踢了过去。

    那鞭子令猛虎避开,那一脚却被猛虎伸抓按下。楚慈手握匕首,在猛虎低头咬来之时,猛的扎进了猛虎眼中。

    顿时虎啸刺耳,吼声震天。

    白绮安将绳子一放,薛彦彤便跌落在猛虎身旁,好不容易才脱身的楚慈不得不回身扑去,却是被猛虎一口咬下。

    “不要!”

    “姐姐!”

    “楚慈!”

    一声哭喊,是薛彦彤看着楚慈被猛虎咬得瞬间出血。一声哭喊是孙芯蕊被吓得声音发颤。一声怒喊,是高顺帝对她不肯放手的愤怒!

    “不要…不要……”

    艳红的血瞬间浸湿了黑衣,薛彦彤仿佛听到了楚慈骨裂的声音,仿佛听到了猛虎将楚慈一口口咬断而食的声响。

    眼前瞬间模糊,泪水大滴大滴落下。她倒在地上,却因被绳子捆着而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声声哭喊。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这么傻啊?”明知她穿着玄衣,刀枪都不入,如何会惧这区区虎口?为何楚慈就是要以身犯险?

    薛彦彤的哭喊,无助的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她痛哭失声,却又无能为力。就在她恨不得杀了自已之时,听得楚慈咳着笑出了声,“别哭,我没事。”

    话说得有些吃力,楚慈顶着猛虎的下颚,费力说道:“你,你离远些!”

    此刻,楚慈感谢东明修给她那些内力。不然,她真是没法子顶住这头成年猛虎!

    薛彦彤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的情形,可听到楚慈的声音,却已让她欢喜。想要上前,却是爬不起来,想要说话,却闻楚慈一声闷哼。

    “都站着做什么?救人啊!”高顺帝一声怒喝。当先提剑下马,朝猛虎冲了过去。

    吓傻的人群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高顺帝到底是骨堆中爬起来的铁血帝王,双手握剑,不过一个起落,便是将虎头给砍了一半。在血喷撒之前,一脚将虎给踹倒。

    长剑一丢,将地上摊着难以动弹之人一把抱起,怒声质问,“你为何就是放不下?为何就是放不下!”

    这些人,死便死了!这么不要命的去拼什么?

    楚慈被他给捏得双臂发疼,被虎抓破的手臂和腹部血 流不止,看着他愤怒的模样,楚慈幽幽一笑,“我,我放不下我的承诺。”

    我说过我会护她一生,便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高顺帝怒极,真恨不得给她一巴掌将人打醒。楚慈却是咳出一口血,费力说道:“告诉…小泽,我,我对不住他…”

    话未说完,人便是晕了过去。

    “御医!御医!”

    高顺帝一声怒吼,抱着楚慈便是大步跑了出去。向来沉稳之人,哪怕天塌下来也不会这般失态,可今日,高顺帝却是露出了极为害怕的神情。

    那是一种恐慌,似怕她就这么死了,似怕她再也醒不过来。

    薛彦彤看着高顺帝抱着人离开,便是痛哭出声,口中一声声的呢喃,却是无人在意。

    众人跟着离去,楚月泽抱着孙芯蕊心疼不已。看着那满身的伤 ,目眦欲裂,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二人才解恨!

    “薛姐姐……”虚弱的喊了一声,孙芯蕊看向躺在地上无人过问的薛彦彤。

    楚月泽抱着孙芯蕊上前,却听薛彦彤哭着呢喃 ,“小慈,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你若死了,我如何活得下去?”

    这话,也不知她重复了多少遍?楚月泽听得难受,解了她身上的绳子。

    一得自由,薛彦彤便顾不得浑身的痛意,抹了泪,拼命的往外跑着。

    “楚哥哥,我怕。”孙芯蕊这才扑进楚月泽怀中,眼泪痛了面上了伤,又猛的缩了出来,抬手挡着自已的脸,不敢让楚月泽瞧。

    楚月泽心痛不已,一把将人抱住,沉声说道:“没事,小蕊,没事 ,我的小蕊不会有事的,姐姐有药,小蕊会好的。就算不会好,我的小蕊也是世上最美的女子。”

    高顺帝抱着楚慈回了主帐,将人往床上一放,大声喊道,“御医!”

    可是,此时哪里还有御医?那没有功夫的人,早被杀了!

    等不来御医,外头的宋文倾终是等不下去,闯进内室,沉声说道:“父皇,儿臣 ……”

    “滚 !”一声呵斥,高顺帝转身怒视宋文倾,“没用的废物!滚!”

    若不是相信宋文倾的人能护着她,他岂能这般放心?可最后,她却是险些死于虎口!

    宋文倾被高顺帝给呵斥得面色惨白,再看床上那人满身的血,便是冒险说道:“父皇,救人要紧。”

    “朕自会救她!朕的妃子,容你多话?”视线转向池顾,怒骂道,“还站着做什么?准备药材!”

    宋文倾被强行的请了出去,池顾忙里忙外的准备着药材。高顺帝手上不稳的脱着楚慈的衣裳,当他见到楚慈腹部那深深的爪痕之时,只觉得眼前发花。

    手臂上一道剑伤,还有几道深深的齿痕,肩胛之处几道爪痕深可见骨,腹部的爪痕更是险些伤了内腑。

    床上的人面无血色,双唇却是倔强的抿着,好似怎样都不能让她喊痛一般。

    “楚慈,你就是有心气朕是不是?朕威胁你,你就非得让朕知道,那些人一个都不能放弃对不对?”

    愤怒来得汹涌,一边以药清洗着伤口,一边怒骂着她不知好歹。好不容易上了药,看着她紧蹙的眉头,高顺帝真是恨不得将人抽醒,让她自个儿瞧瞧,她身上的伤!

    “圣上,药来了。”

    池顾不敢瞧床上的情形,低眉垂眼将药碗递了过去。

    高顺帝接过药,拿了勺子慢慢的喂着她服下。许是这药太苦,她喝的眉头一蹙。

    “知道难受了?”分明是担心之言,可这话说出来却是无端发寒。

    楚慈迷迷糊糊睁了眼,看着床前的人,问道:“小彤呢?”

    “她没死!”一声怒骂,高顺帝将碗往地上一丢。指着楚慈,呵斥道:“楚慈,你就是成心气我是不是?你就是成心的是不是?”

    看着他愤怒模样,楚慈费力的拉了被子想要盖上,高顺帝却是将被子夺过猛的一丢,“遮什么遮?你是朕的妃子,朕还不能看你不成?”

    楚慈闭眼,不再理会。

    楚慈漠然不理,高顺帝怒不可遏。池顾于一旁暗自摇头:在不在乎,谁计较,谁就输了!

    围场之险,死了无数大臣。四皇子由禁军重重看守,薛彦彤被人拦在帐外失魂落魄。

    ‘啪’的一巴掌,甩得异常用力,直将白绮安给甩得嘴角出血,双眼发花。

    东明修看着眼前的二人,恼得几欲吐血。
………………………………

0473:赐婚吧! Vip

    “好大的胆子!”一声怒呵,看着二人,东明修问道:“她到底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了?你们要如此置她于死地!”

    白绮安远远瞧着有人赶到,便是丢下了薛彦彤,带着白绮琴急忙离开。这才没被高顺帝给捉个人赃俱获。可逃得了一时,岂能逃一世?此时楚慈重伤,高顺帝无心追究。等到楚慈情况稳定,这些人便是一个也逃不掉!

    白绮琴坐在椅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白绮安却是恨恨的看着东明修,怒声质问,“表兄!你为何还要护着那个女人?她都进了宫,却还勾着你,勾着白诚。你昨夜与我说,皇上不日赐婚,我欢喜的去寻他,他却告诉我,他要等楚慈!”

    得知多年等待终有结果,白绮安道不出的欢喜。高高兴兴的去寻了穆诚,穆诚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只说一句,“我不会娶你。”

    “为什么?”白绮安似不相信,问的小心翼翼,“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白诚,你为何不愿娶我?”

    “与你无关。”穆诚摆了摆手,说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去休息罢。”

    说罢,抬步出了帐篷,方向却是朝那不该去的地方。白绮安猛的将人拉住,压低了声音质问,“你疯了?她如今是何身份你还不知?这般晚了你还要去寻他?你不娶我,难不成你还能娶她?”

    这一问,穆诚便是面露痛苦之色。沉默许久,哑声说道:“白绮安,你不懂我。这世上,只有她懂我。我现在娶不了她,但我可以等。”

    此时他只想去告诉她,他不是孤苦无依,他也不是孤军奋战对她毫无帮助。穆言许下承诺,只要他肯与穆言相认,不管做什么,穆言都会相帮。

    他想,若有穆言帮他,帮他把楚慈从那吃人的深宫中救出来,他必然带着楚慈四海为家,洒脱一世,再不受这些阴谋算计束缚。

    白绮安难以置信的看着穆诚,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有这样的想法!他宁愿要一个嫁了父子二人的楚慈,也不肯娶她一个清白姑娘!

    白绮安的恨,便是在此时越发的深。被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给比下去,心爱之人竟是宁愿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也不肯要她,这是何等羞辱?

    看着穆诚甩手离去,白绮安愤怒的眸子里尽是怨毒之芒:楚慈,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绮安心中的恨,积的深。是以 ,六公主寻到她,让她合作之时,她稍作犹豫便应了下来。穆诚竟还想着宫中那个楚慈,她还有什么顾忌的?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讨得好!

    想到昨夜之事,白绮安便是冲着东明修怒吼,似想将这些恨,这些怨统统吼出,“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为何你们一个个的都向着她?南山剿匪,北海剿匪,若非有你相护,她如何有那般大的功绩?一路向北,若没有岑子悠,她能成功?更别提在雪山之时,因她之过险些全军覆没,她不过就是靠着有岑子悠相帮,不过就是凑巧有雪狼与之为伍,便都是她的功绩了?今日她捉了四皇子,难道不是你的人出手相帮?那些灰衣人难道不是你安排的?”

    白绮安声声质问,东明修目光微闪,“灰衣人”

    “你还想装做不知道吗?”白绮安冷声一笑,眸子里是东明修从未见过的嘲讽与冷笑,“四皇子安排了人要杀她,她单枪匹马,如何杀得过?若非你与她合作,那些灰衣人能听南易的安排?”

    楚慈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人差遣,白绮安也不相信宋文倾有那么大的本事,有那么多人调来相护!除此之外,她能想到的,便只有东明修和穆言。

    穆言看着她愤怒的模样,摇了摇头,说道:“绮安,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前的你,随性洒脱,似江湖儿女一般豪迈;却又知书达理,懂得进退。哪怕你父母早逝,你姐妹二人却也令我欣慰。可如今,你瞧瞧你们变成了什么模样?你们残忍,善妒,更是不知所谓!”

    “我……”

    “你以为楚慈跟你一样,将心思都放在儿女之情?你以为她对白诚有情?你以为她的功绩都是做的样子?”东明修打断白绮安的话,“她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宋文倾一人,她哪一次功绩不是用血和汗换来的?她一次次被人算计,你可曾瞧她失了本心牵连旁人?”

    虽然不愿意说出她心中所爱只有宋文倾一人。可是,今日因为宋文倾相助,她才得以脱身护住在乎的人,这却是不可否认的。

    他与穆言均非受召入京,明里暗里所带之人根本就没超过二百人。穆诚与岑子悠更没可能这么短的时候内有自已的人手相助。所以,今日帮楚慈的,除了宋文倾便不会再有第二人!

    不想与白绮安说太多,东明修叹了口气,摆手说道:“以前是你千方百计要嫁白诚。如今,就算你不嫁他也不行了!”

    楚慈是什么性子他最是清楚。受了这么多的打击,今日那一声怒吼,足以证明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那个坚韧之人,受尽打击,如今再被高顺帝逼迫,只怕会想尽法子让白绮安得到该有的惩罚!

    至于白绮琴……看了一眼坐在椅上依旧不动之人,东明修叹气说道:“带表小姐下去包扎,好生照料着。”

    他想,他也是护不住白绮琴了……

    “主子,属下无用!”南易跪在地上,面色灰暗,“属下一时大意,险些令夫人失了性命,请主子责罚。”

    “罚?罚你有用么?”坐于桌后,宋文倾揉着发疼的眉心,沉声说道:“有功夫在这里跪着,不如去找找小福子几人。”有小福子在她身边,他至少放心些。

    南易忙起身说道:“属下这便去寻!”

    南易离去,北易这才上前问道:“主子,可要与穆诚合作?”

    昨夜,白绮安追着穆诚出帐篷之时,北易正在暗中守着。听得穆诚要等楚慈之时,暗骂这些人真是一个都不消停。想到穆诚脑子不行,北易便于暗处跟着,生怕穆诚给楚慈生事儿。没承想,穆诚还没到楚慈帐篷,便被穆言给拦了下来。二人对话,听得北易心中一惊。

    “你说,只要我认祖归宗,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支持我?”穆诚压低了声音问道:“不管什么都支持?”

    穆言一心想与穆诚相认,加之还有当年之事没说,自然是什么都点头。

    北易功夫不如二人,自然不敢靠得太近,以至于二人走向了草地,他便只能遗憾止步。虽说是没听到后头说的是什么,却也得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认祖归宗,这可真是有意思得很!当北易将此事告知宋文倾之时,宋文倾亦是一声冷笑,如此说着:他姓穆?倒真是有趣!

    北易相问,宋文倾便是一笑,“合作?小慈不弄死了他们都是轻的!与他们合作,我是去触霉头?”

    北易哑然,便也不再多问。

    池顾好说歹说劝着薛彦彤去换了身衣裳,本以为她该休息休息,没想到她却是换了衣裳又到了帐外等着。想想楚慈对薛彦彤的在意,池顾终是壮着胆子进去说道:“圣上,薛答应还在外头守着呢。”

    从午时等到了夜幕,薛彦彤似见不着楚慈就不休息一般。

    高顺帝心中本就有怒,听得此言,冷声呵斥,“她愿等就一直等下去!”若非那人无用,楚慈又岂会受伤?

    池顾口中应着是,脚下步子却是转得慢。果不其然,这才没退两步,便闻楚慈微哑的声音说道:“让她进来吧。”

    池顾回身,便瞧楚慈看向高顺帝,几分虚弱说道:“皇上,夜里露重,小彤身子不好,受了寒便麻烦了。”

    她若态度强硬一些,高顺帝还能对她吼两句。可她这会儿却是软成了水儿。眸子里尽是小女儿姿态,那虚弱的模样更似只有他能依靠一般,令他心中的不快顿时消去。

    将她额头的汗擦去,高顺帝却是咬牙骂道,“你惯是会卖乖骗朕!可你这骗人的模样却又让朕怪罪不得!”

    他恼怒,他烦躁,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懂得依靠他!可是,她此时却完完全全的表现出了依赖之态,令他大大的满足。哪怕明知她这就是假象,可他就是觉得舒畅。

    见高顺帝点了头,池顾这才出去请薛彦彤进来。瞧着楚慈面色煞白躺在床上,薛彦彤自是未语泪先流;怎奈有高顺帝在场,她也不便多说什么。

    楚慈朝她一笑,说道:“别哭,这会儿大家应该都在忙,也没什么功夫顾忌你。你若不困,便去外头看看野志。若是困了,便上来休息。”

    薛彦彤偷眼看向高顺帝,见高顺帝目光不善,便去了外间看书。

    等内间只得二人,高顺帝这才问道:“你欲如何?”

    他所问,她竟是秒懂。对上他凌厉的眸子,她含笑的眸子却是透着一抹诡异,“皇上,给穆诚和白绮安赐婚吧。”
………………………………

0474:我什么都应下 Vip

    高顺帝眸子一眯,放在她额头的手改为捏着她的下巴,“你还想与穆诚演戏不成 ?”

    下巴吃痛,楚慈却是柔柔一笑,“演什么戏?说几句话而已。不管怎么说也是穆言的侄子,臣妾要做个妖妃,总要有一两个朝臣拥护才行的。不然大家都喊打喊杀的,皇上为难,臣妾也难自保不是么?”

    见他目光不善,楚慈盈盈一笑,这一笑却因为面色太过苍白而令人心生怜惜,“皇上,我也不想总受伤的。这种罪,真挺难受的。”

    方才便觉得她这示弱的假象让他舒畅,此时却觉得这示弱的模样令他又恼又怜。凌厉的眸子恼怒的瞪着她,在她的手复上他的大掌之时,反手一握,叹气说道:“罢了,你自已安排便好。”

    她想做什么,他也大概清楚了。因为那白氏姐妹,她竟主动亲近,这般用心的作戏,想来也不用他再出手了。

    这一夜谁也不得放松。二皇子亲自带着侍卫连夜搜寻生还者,宋文倾无人调配,高顺帝此时有怒,对他便是有意打压,他自不能再有动作,只能在帐篷里等着。

    薛彦彤在外头守了大半夜,便被池顾给请回了帐篷休息。高顺帝倒是不嫌弃楚慈一身药味,就那般躺在她身旁,看着她睡着了也没有舒展的眉头。

    抬了手,却又停在她眉宇上空没有落下。好像是在挣扎着什么,又好像是在恼怒着什么。梦中之人极不平静,眉头亦是越蹙越紧,当她猛然睁眼,一声‘小彤’出口之时,高顺帝那举在半空的手忽而改为握着她的下巴,没给她清醒的机会,便是猛的吻了下去。

    睁眼之人不甚清醒,梦里全是白绮琴割破了手臂,滴血引着猛虎靠近薛彦彤的画面。那种害怕失去,不敢去赌的恐惧让她胸膛起伏,额头密密麻麻的汗就似雨后春笋。

    心中的恐慌尚未平复,唇上的痛意便让她不甚清醒的眸子变得阴冷。高顺帝那凌厉的眸子直直锁着她,也不管她口中尽是苦涩的药味,就那么横冲直撞的探了进去。

    四目相对,他霸道的吻让她被中的手缓缓握紧。在他凌厉却又布着寒意的眸光之下,她缓缓闭了眼。

    她的妥协,却并不让他满意。微微松开,却是贴着她,冷声说道:“睁开眼!看着朕!”

    他的强势,令她睫毛轻轻一颤,却没睁眼。高顺帝微勾了嘴角,周身却是散着冰寒的气息,“我想,薛答应不适合再住景华宫了!雅妃失了爱女,她去给雅妃做个伴倒也不错。”

    此言,令楚慈双手握得发颤。缓缓睁了眼,对上他冷笑的眸子,楚慈浅浅一笑,“皇上这又是何必?我到底哪里还不够配合?”

    “你哪里都不够配合。”高顺帝捏着她的下巴,冷声说道:“你与朕合作,就当把朕摆在第一位!谁对朕不利,你当是第一个冲上去的。旁人,你只能看着,明白吗?既然你喜欢军中的氛围,便应明白,谁是你主,你又当做到如何效忠!”

    合作,是双向的。效忠,却是奉他为主。

    楚慈只觉得这个男人霸道的让人想笑。

    楚慈沉默不语,看向他的目光却是透着些许的寒意。她的目光,令他眯眼一笑,“此时也算是一个契机。你说,朕若弄死你,再告诉老五,伤你的剑上有毒,你终是没躲过这一劫。他自责愧疚之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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