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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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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警告你?”本就大的眸子经此一瞪,便是显得越发引人注目。
楚慈看着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便是浅浅一笑,“我这人也奇怪,他越是警告我,我越是想瞧瞧与你接触有什么坏处。所幸,我这倔脾气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存着利用之心接近,却让我发现小伍是个可人儿。”
“小慈!”那瞪着的眸子闪了几闪,似羞似怒,却又瞬间染上自卑,“小慈,我,我这副模样,你,你不必勉强的。”
“我倒是有信心,能把你这脸给医好。”
既然之前乔老岛主的药方有效,那么按着那方子继续服用,必然有效果!
只不过,不能再在他的家里服药就是了。想必他的府上,没有一人是善待他的!
立于窗前看了一阵儿,没瞧着金雕,也没再听到声音了,楚慈这才回到床前。
仔细的打量着他实在不好看的脸,楚慈抬手挡了他的面容,注视着这双漂亮的眼睛说道:“你知不知道,对上这双眼睛,会不由自主的忽视你的面容。小伍,你到底是不是妖灵变化而来?怎么这双眼睛这么夺人心魄?每次对上这双眼睛,我就在想,这是不是兔妖变的呢?那小心翼翼,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想捉在手中狠狠的蹂躏呢!”
女汉子说起情话来,那也是直来直往的。这样的话听起来很直接,很大胆,却也很真实。
宋文倾那双大眼闪烁的很是厉害。与她对视之时,看着她眸中的笑意,他咬了咬唇,撑着床半跪于床上,一点一点,慢慢的接近于她。
他的接近,她好像,又听到他强烈的心跳声了。
二人离的越近,她的手还挡在他的眼睛下方。他也不拉开,就这么一点点的接近,直到她的手掌贴在二人面容之上时,他开了口,声音微颤的问道:“小慈,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什么真的?
楚慈一时不明。
他指的是她有信心医好他的脸?还是指她说他眼睛好看?还是最后那句不要脸的想要蹂躏他?
“小慈,我,我想,我想……”
他的话说不完整,却是缓缓拉开她的手。
本就贴的近,将挡在中间的手掌拉开,二人鼻尖自然贴紧。
他的呼吸伴着药味儿蹿入鼻息,未着上衣的人,心跳加快,她的手落在他胸膛之时,只觉得他的心跳震动的太过惊人。
伴着他忐忑而又羞涩的目光,他的唇缓缓的贴了上来。柔柔软软的唇依旧颤抖,贴上之后,更是把自个儿给惊着了,猛的退缩。
楚慈的手,落在他的腰间。在他退缩之时,被他这行为给勾得心里头发痒。
嗯,痒的难受!
痒的难受,在他惊着自个儿退缩之时,她顺势倾身,将人压倒在宽大的床上。
浅绿的被子,衬着他如玉的肌肤,越发显得他肌肤胜雪,晃眼刺目。
“小慈,我,痛。”
她压着他,他的背贴在床上,便是忍不住的一声呼痛。
楚慈喉头一滑,拳头握了握,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微沉的说道:“小伍,你是在邀请我蹂躏你吗?”
“我……”他眸中顿时布着雾气。
又是这副模样,她真是见不得他眸中带雾的模样。就像是半夜的月亮被一层薄薄的轻纱遮了玉体,真真是撩人至极!
那什么,就亲一下!就亲一下就好!
看着这双眼,楚慈对自己这么说着。
她是对自己说了,却是没对他说。可是她亲下的动作,让他眸子几闪之后,便是带着深深的情意看着她。
接吻的时候,睁眼看着对方是什么感觉呢?
那个时候,心跳加速,荷尔蒙爆发;以至于,她的另一手放在他心口;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之时,忘记了自己曾对另一人这么心跳加速,不能自己。
她的初吻,是在院子里。那时的她,霸道的夺了他的呼吸。
再次接吻,她虽不算是熟能生巧,到底是熟门熟路的探了进去,搅得他阵阵喘息。
楚慈觉得自己很赞!她真是没想到,自己在接吻这方面,竟是这么有天赋!她竟然就这么把一个男人给吻了,而且吻的那么带劲儿……
宽大的床上,二人以暧昧的姿势相拥相吻;吻到最后,二人均是闭了眼,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她的手在他胸口轻轻的滑着,她爱极了他这肌肤滑嫩的触感。可是她手每每一动,他的身子便是一个颤栗,仿佛一棵娇羞的含羞草,一碰就缩。
爱含羞草这种植物的人不少,因为喜欢伸手去触碰,喜欢看它猛的缩了叶子,跟个娇羞的姑娘似的。
就好像此时的楚慈,她感受着他的颤栗之时,一股莫名的征服欲就这么冒了出来。
“嗯……”
当她吮着他的舌一收之时,他那好听的嗓音缠绵到令人发软。
也是这声无意识的呻吟,令楚慈猛然清醒,将游走到他腹间的手给猛的收了回来。
甚至于,她都忘了去描绘他的腹部轮廓。
清醒之人,微裹着眉头看着身下之人;只见他布着氤氲雾气的眸子迷离的很。就好像一个迷失的孩子,令人忍不住的想要呵护怜惜。
“小…小慈……”
他微启着唇喘息着,唤着她的名字,软软糯糯的,就像蜜糖在讨要着鱼干一般。
楚慈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却在这个时候,心里头一个咯噔。
银面修罗!
我去!
刚才金雕叫时,她就觉得有什么事儿忘记了!这会儿占了便宜倒是想起来了,她要给银面修罗送药啊!
他娘的!美色乱人心神啊!
楚慈猛的站了起来,一声轻咳,快速的说道:“那什么,你有伤在身,一夜未眠,对你不好。天快亮了,你还是多休息的好,我也去休息休息。”
说罢,楚慈扭头便走。
她走的干净利落,宋文倾在她关上房门之时,嘴角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还没尽兴呢,她倒是难为情了?计划之中,她应该更加情动才是。
躺在床上,宋文倾回味着她青涩而又霸道的滋味儿。不可否认,她的霸道,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
只是,未经情事的她,竟是能一次便有了经验,那么熟门熟路的勾起他的**,倒是让他诧异了。
正在回味着,听得外头动静,宋文倾勾着的嘴角缓缓平顺。
师父,不要怪我。是你让我不安,我自然不能被动。
(ps:二更会很晚了,看官大大们先睡吧,明儿一早来看。)
………………………………
0131:又见恶奴
屋檐之下,邰正源直到楚慈走远了,这才飞身而入。
“师父,你如何来了?”看着来人,宋文倾缓缓坐了起来,拿起床头的衣裳慢条斯理的穿上。
邰正源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模样,不由摇头一笑,“倒是想不到,你竟是毫无保留的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对于宋文倾出卖他,让楚慈知道他是个不择手段之人,他也显得无所谓。
“师父都听到了?”宋文倾眸子一暗,穿着衣裳下床,“师父难得好兴致,竟有了听墙角的兴趣。”
“还不是你安排的好,倒是让我瞧了一出好戏。”似无奈于他的算计,邰正源坐到椅上,“展风一出现,将所有人都引到了荒山,无人监视着,你倒是玩起了苦情戏,还与她进展的这般快。”
展风与银面修罗的金雕最为相似,今夜刺杀的头子,高顺帝也猜出了是银面修罗,毕竟那人效命乔锦骞,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银面修罗一现身,高顺帝和乔锦骞自然是抢着去抓人的。这不,就给了宋文倾一个演戏的好机会。
加之高顺帝已经说了不必再监视着楚慈,如此一来,这院儿里还真就没人来盯着了。
倒是邰正源知晓那是展风,便推断出宋文倾是要动作了,这才让他瞧着了一出好戏。
说起来,邰正源真是被楚慈的大胆给惊着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楚慈与宋文倾竟是发展到了这一步!他甚至在怀疑,宋文倾是否用了催情的药物?不然,一向理智的楚慈为何会主动侵犯?
可楚慈的清醒与淡定,又打消了他的这份怀疑。到最后他甚至在想,莫不是宋文倾发现了赤剜心?
赤剜心,乃他与海棠共同配制。只因海棠曾说,遇到他,就似看到了天边最美的晚霞,令人心神恍惚,情动不已。
为了感受她所说的情之所动,剜人心骨,他花了半年之久才配出此香,取名为赤剜心。
只可惜,她所谓的情动剜心,也敌不过高顺帝的柔情相攻。
想着想着,邰正源心中便是一个冷笑。
这世间哪有什么感情是永生不变的?就像楚慈,他对她用了赤剜心,她前一刻说着喜欢他,后一刻不也对宋文倾难以抵抗?
所以,情爱,是这世间最可笑的东西!
收起那份心思,看着宋文倾随手丢到桌上的面具,邰正源又觉得不可能。
赤剜心只有他和海棠知晓,宋文倾绝不可能知晓此物的存在。那么,宋文倾与楚慈之间,真是发展到能肌肤相亲的地步了?
宋文倾看着邰正源,昏暗的烛火之中,只见露了真容之人,倾城面容之上是异常的认真,“师父,今夜之变,你到底参与了多少?你说你只是为了让父皇怀疑她对黎睿有情,可我却觉得你所打算不止如此。”
我甚至觉得,你是想用自身为引,引得父皇多加算计!
他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那些安排,却不代表他看不清眼下的时局!
他清楚的知道,高顺帝当初是为何要抢那些女人!
邰正源的计划,是让楚慈与黎睿之间有所牵连,到时疑心重的高顺帝起了报复之心,自然破坏。加之宋文倾与楚慈的几多纠葛,高顺帝自然就将她赐婚于宋文倾。
宋文倾担心这样的计划引不起高顺帝对他的注视,可是,他更担心与他同一战线的师父另有所图。
看着对面之人倾城面容,邰正源仿佛回到了过去。
想当年,高顺帝不也有这么冲动易怒的时候?想当年,高顺帝不也是这般年轻艳丽?
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在手中转了一圈,又轻轻的放了回去。
对面之人目光如阳灼目,令人不容忽视。走到这一步,已是没了退路,邰正源浅浅一笑,说道:“我倒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怕一个黎睿引不起高顺帝对你的注视,故此那几夜去她屋顶立了些时辰。果不其然,他疑心病重,但凡与我相关的,都不愿放过。如此一来,她嫁你,倒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果然!
宋文倾心中一寒,他自然不会相信仅此而已!
“时辰也不早了,我也当去看看黎睿,顺便回西沙取些药来。”邰正源起身,看着宋文倾复杂的面色,说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不想计划落空罢了。至于小慈,你若不放心,你大可问她,我与她之间可有什么?我与她相处,还不如你与她相处的多,你认为,我们之间能有什么?”
邰正源之问,宋文倾只是沉默。
是啊,若真有什么,以楚慈的性子,能忍着?
楚慈出了客房,将之前煎好的药收拾好了放进桶里,这才提着桶又往后头而去。
前院隐隐传来哭声,越发显得后院冷清的很。
又将药在地里焖好了,楚慈这次直接背着桶下了井中。
“解药!”将桶往地上一放,楚慈摊了手,说道:“我没多余的功夫与你周旋!你要的都在这里了,你也将解药给我!”
这一次弘伏倒也爽快,直接将深色的那个瓶子给了楚慈。
楚慈本来想问他,是不是他利用金雕引开了寻他之人?可是转念一想,他的事儿她不想知道的太多,便没有多问。
服了解药,楚慈出了枯井。
蒙蒙亮的天儿,表明一夜已过。
这一夜折腾的够厉害的,还和宋文倾把关系给定了。
虽说二人没正二八经的说什么你愿意我愿意的,可是亲都亲了,摸也摸了,她要是想说什么都没发生,那可真够渣的了。
折腾了一夜也累,楚慈又担心着宋文倾的伤;最后琢磨了又琢磨,绕着后院儿跑了一大圈儿,这才逮着一个丫鬟问了厨房所在。
受伤之人吃不得刺激的,这个天儿喝点青菜粥倒是不错。
楚慈到了厨房之时,里头的人正在闷头做着早饭。
瞧着楚慈,一人擦着手过来,问道:“你哪儿来的?怎么以前没瞧过?”
“大哥自然是没瞧过我的,我是随五殿下来的黎府,皇上吩咐我贴身照顾五殿下,我想来瞧瞧能不能煮点青菜粥给五殿下和黎少送去。”
楚慈回的大方,那人想了想,问道:“是你救的少爷?”
“算不得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该谦虚时得谦虚啊。
黎家老的都死了,这剩下一个小少爷卧床不起;府上人都知道跟着五殿下来的小子是黎睿的救命恩人,故此心有感激。
一听楚慈要煮粥,立马说道:“小兄弟不必麻烦了,我们弄就好,呆会儿弄好了,给五殿下送去。”
“如此,多谢大哥了。”
客气话说了,楚慈也不想把时间耽搁在不该耽搁的地方。毕竟,她还是想回去照顾宋文倾的。
好在楚慈没有多留,不然就看不到那场恶奴欺主的气人场景了。
还在院中,便听得里头杯子落地的声音。
楚慈一愣,宋文倾这是起身了?
正准备大步上前,却听得里头隐隐传来咒骂声。
“你的事儿怎么就这么多?你要什么画?还非得自己去取?皇上让你在黎府养伤,你还非得在这时候闹幺蛾子?”
这声音,楚慈听得很熟悉!
这不就是在枯井边说话的二人之一!
原来,竟是宋文倾身边的人借着伺候之机混进了黎府!
推开房门,抬步而入,只见宋文倾垂首立于桌前,一件外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脚边是摔坏的杯子。
看样子,应该是他渴了起身倒茶喝,不知怎么的打翻了杯子。
他向来小心,没理由倒杯茶都能翻了。所以,必然与这个下人有关!
宋文倾见楚慈进来时,眸子一闪,抿唇穿着衣裳,与那人说道:“风业,你若嫌麻烦,我自己回去取便好。”
“你成心寻不痛快是吧”风业横了宋文倾一眼,更是直接无视了楚慈的存在,指着地上的杯子与宋文倾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捡起来!什么画不画的,你也别回去拿了;前些日子不是翻书来晒么?也不知你说的什么画是不是还在?”
楚慈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这个叫风业的男人耍横,她也没帮宋文倾捡杯子。
风业骂骂咧咧说了一通之后,最后总结,“黎府乱成这样,我去与皇上说说,你还是回府上去养伤的好。省得在黎府麻烦别人。”
这是要把人弄回去慢慢收拾是吧?
楚慈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风业走了。
“小慈,我……”
风业走了,宋文倾那不在乎的面容这才布上难堪之色。手中的杯子碎成几片,他却是紧张的不知力道,一不小心就划伤了手。
楚慈忙上前一步,掰开他的手,将杯子碎片给小心的取出来放到桌上。
“你要取什么画?很重要吗?”她的声音很是平静,好似他方才的难堪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宋文倾垂眼,说道:“那是我母妃的画像,我想,我想给父皇看看。”
“你画的?”牵着他坐到椅上,楚慈拿来伤药,将他中指上的伤小心的清理着。
………………………………
0132:一瞅小伍半身酥
她包扎着伤,他点头回道:“画了好些日子了,一直放在屋中,风业说寻不到,或许是毁了吧。”
说这话时,他的眸光很是暗淡。
伤口包扎了,楚慈浅声说道:“毁了便毁了吧,我还没瞧过小伍画画呢,小伍画给我看看可好?”
一边说着,托着他的手,指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一本正经的打趣,“这么漂亮的手,本就该握笔的,我若不瞧瞧小伍提笔作画,岂不遗憾?”
以前楚慈觉得自己的手就很漂亮了,特别是每次被爷爷给逼着提毛笔时,她就会忍不住的自我欣赏一番。
可瞧着了宋文倾这双手,她才发现,她以前那手跟他的手比起来,那简直是没得比啊!
他这手,十指修长如玉,骨节分明,摸上去却又极是柔软。
两个吻,令二人的关系更近了一层;楚慈这么把玩着他的手,倒是没觉得难为情什么的。
亲都亲了,摸也摸了,拉个小手什么,很正常吧?
她大大方方的把玩着他的手,他羞涩的看了她一眼,在她目光瞧来时,又忙垂眼,咬唇不语。
他这娇羞的,楚慈瞧的心里头酥酥麻麻的。
挑了眉头,楚慈手指扫过他浓密的眉毛,轻点了点那长长的睫毛。
她这动作,他那长卷浓密的睫毛便似受惊的蝴蝶,扑闪扑闪的,就似要震翅而飞一般。
他以为,她这动作已是轻挑;不承想,她竟是还不放过他,拇指轻扫着他娇嫩的唇,轻轻的抚摸之间,她的身子缓缓靠近。
再次听到他不受控制的心跳,楚慈倒是有心捉弄一番。
倾身之后,却不着急品尝美好,反倒是她这么要贴不贴的,诱的他眸光闪着羞涩,又显得激动。
她这要贴不贴的,他便是双唇微启,试探性的主动凑上来。
他一凑,她便是含笑退后一些;她这动作,让他眸光一暗,便是咬唇又垂了首。
他一垂首,她又托着他的下巴,不给他退缩的机会;他眸子里瞬间布着雾气,似一只受伤的兔子一般,怯怯懦懦的,咬着的唇亦是越显艳丽。
看着他这模样,楚慈便觉得心里头那痒痒的感觉越发的浓。
本是想捉弄他来着,结果在他这模样之下,她反倒把持不住了。
分明就是她在捉弄他,可她怎么觉得,这小子害羞受伤的模样,那么像是欲拒还迎呢?
这勾人的家伙,真是要人命呢!
一低头,擒住他的唇,看着他睫毛扑闪扑闪,感受着他心跳噗通噗通,楚慈只觉得身子都酥了一半了。
一瞅小伍半身酥。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闪出这么一句话来。
“小…小慈…”
不知吻了多久,直将他吻的呼吸沉重。
他双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连身子都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楚慈吻的正尽兴,被他打断,不明所以;低头一瞧,瞧着自己杰作时,尴尬的咳嗽两声。
他本就是一件外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她在吻着他时,好像又想摸那身滑嫩的肌肤了,竟是耍起了流氓。
外衣被剥下,挂在手腕之上;一身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那人眸子里更是羞到无地自容。
眨了眨眼,楚慈站直了身子,将那衣裳给他慢慢的拉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看你,衣裳都不穿好,皮肤这么好,衣裳自个儿都能滑了。”
“啊?”宋文倾瞪大了眸子,显然被楚慈这不要脸的说辞给惊着了。
“啊什么啊呀?看你在床上也是呆不住的,还是穿件里衣好了;不然你动一动就掉了衣裳,多不好。”
同样是一本正经的说着,楚慈拿来里衣,甚是认真的说道:“来,把外衣脱了,先将里衣穿上。”
宋文倾是真的无语了。他现在完全不用装,都能将那份震惊和难以置信给表现出来。
见他愣住不动,楚慈也知道自个儿是将他给吓着了。
话说,一个大男人,这么矫情做什么?要是这种人到了海边,还要全副武装啊?
想到这,楚慈心里头琢磨着,有没有机会把他带到海边去?能不能做条泳裤哄他穿上?话说,他这么害羞的一个人,让他穿泳裤,只怕是难得很。
宋文倾此时在想,她可真是比想象的大胆。他却是如何也想不到,将来的日子,他才真正体会到,她到底有多大胆!
二人沉默之间,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散。楚慈琢磨着二人之间怎么着也算是情侣关系了吧?她也该做些该做的。
心里头又是想了一通,楚慈说道:“你不想睡了吗?若是不想睡,洗漱洗漱,呆会儿该吃早饭了。”
“好。”他回的很欢快。
楚慈看了他一眼,也不知他的欢快为哪般?
待二人洗漱过后,用了早饭,楚慈才明白他为何欢快了。
桌上铺了纸,他害羞而又倔强的拉着她,让她坐在一旁,他执笔作画。
画里的人逐渐成型,楚慈看着那人,终于明白了,为何他母妃说他长的像高顺帝,而乔老岛主又说他像他母妃。
虽说此时他的面容被毁,可是从这副画像看来,他的面容当是与高顺帝相似。但是,他的眼睛,却是从他母妃那儿脱来的。
“伯母果真是倾国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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