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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糖-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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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唐惜继续心不在焉地应付。
程绍祖更慌了,“真不是我的……我没看……”
唐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眼睛瞪得老大,“你就算看过也很正常啊,你是个正常的男人好吗,有点需求是应该的。”看程绍祖又要说话,唐惜赶快摆手,“你不要一直说话,我不能好好的看了。”
唐惜见过不少也听过不少,可这么直白地看,还是第一次,她看得目瞪口呆,并且问旁边的人,“你们男的那时候,真的很难忍吗?”
“……”旁边的人没说话。
唐惜又问,“如果实在难受又没办法解决,是不是会憋炸?”
“……”旁边的人还是没说话。
唐惜继续问,“你们男的做的时候为什么要叫?难受还是舒服?”
“唐惜。”程绍祖声音低沉沙哑,他脸通红尤其是脖颈和耳朵,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唐惜看,薄唇微微张着,说出此刻的真实感受,“别的男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憋炸了。”
唐惜开始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程绍祖怎么会放过她,身手矫捷地捉住她,把她摁在沙发上,他附过去贴着她的侧脸,沉声质问,“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我家我面前看这种片子!”
唐惜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滚,是你自己心术不正,明明碟子是你家的。”
程绍祖觉得她伶牙俐齿的模样实在招人讨厌,还是软绵绵的样子更可爱。掰住她的头,和自己面对面,程绍祖带着灼热的呼吸,一分分地靠近她,看着她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他能清晰看到她瞳仁里那么慌张的自己。
“唐惜,唐惜。”
他叫她的名字,很专注很急切。
唐惜的姓氏是叶静秋疯疯癫癫时候随便取的,她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可能她真实名字应该叫张惜王惜李惜赵惜,她不知道,因为她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
可程绍祖在她耳边,一遍遍叫她唐惜,她应该就是姓唐的。
他叫得很急,他用温度把她烫热融化,真的成了一滩糖稀。
等程绍祖抱着唐惜去床上时候,唐惜表现过退缩,她推着程绍祖的头,“程绍祖别这样,我们没有未来的,别害我。”
“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程绍祖停下来,他脸上是汗珠,他健硕的身体覆盖在唐惜身上,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撑起来,给她空间,却仍旧把她禁锢在他能控制到的范围内。
“七十年有效的婚姻、两个孩子、一处房子、两辆车子……”唐惜想要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应该是一个健全的家庭,一个关于爱的地方。
程绍祖低头,用高挺的鼻梁蹭她的鼻子,他勾着嘴角轻笑,笑得志在必得和得意满满,好像唐惜提的不是条件,而是建议。
唐惜见他没有回答,她同样笑,只是是苦笑。她不去看程绍祖的脸,手推他的心口,感受着滚烫的心跳,“程绍祖,别害我。”
“好。”他的一个字,不知道是回答她的前一个问题,还是这个问题。
唐惜还要问,程绍祖却不给她机会。
他是急切的,用力道和技巧,攻破了唐惜最后的防线,他一直是笑着的,唐惜却没有笑。她不知道程绍祖的笑,是满心欢喜的笑,还是只是攻占一个难题的得意的笑。
虽然程绍祖已经尽量的体谅她,可是唐惜的感觉还是很不好,被撕裂的感受,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她背叛了自己的初衷,她只是想和程绍祖玩一场的。
唐惜累极了睡过去,程绍祖担心她着凉,用床单包着她,去浴室给她洗澡。唐惜睡着时候很安静,没有一点白天的飞扬跋扈,她会伸出手拽住他的手臂,唯恐掉下去,她会自然地依赖着他。
程绍祖把唐惜再抱回床上,现在换床已经晚了,就把她放在干燥那里,他睡在湿漉漉那里。程绍祖觉得神奇,从没想过,有一天,坏孩子唐惜会躺在他怀里。
激动、兴奋或者说是得意,程绍祖觉得这几种情绪是不冲突的,因为有个共同点就是,他很高兴。忍不住把手臂上的人拥过来,抱在怀里,他喜欢抱着她,软软的却很踏实,她是他的了。
唐惜,惜,是珍惜的惜。
程绍祖整夜未睡,寻找到了了一处有七十年房产权,带院子的房子,还有做了两人份的不合格的早餐。
唐惜醒来时候,程绍祖是穿着西装西裤坐在旁边的,他靠着床头在看文件。唐惜睁开眼睛很久,他没有发现她已经醒了,轻手轻脚地下地,去倒了杯水,回来还是坐在唐惜旁边,又把手放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她有什么值得他做这些呢?是占有坏孩子的优越感吗?还是终于看到她对他俯首称臣了,唐惜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她不敢相信,程绍祖是没有目的的对她好。
如果,他真的要图她什么,应该就像是昨晚那样吧,一次p而已。
“你醒了?”程绍祖的手放在她额头上,像是在丈量她额头的宽度。
唐惜的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程绍祖,昨晚什么都不代表。你是有需求,我也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仅此而已。如果你觉得再见面会尴尬,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很久,程绍祖没有说话,他的手还放在唐惜的额头上,一动不动。
“你是这么想的?”
唐惜点头,她无所谓地笑,“对啊,不然呢?做想和你白头到老的白日梦吗?怎么可能,我可是一直清醒的,你不想想你家是什么条件,我家是什么条件,再说在双城……以前……光是想想就够头疼了。”唐惜的下唇抵在被子上,她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反正早晚会有第一次,是你,也不差劲。”
程绍祖笑了,很重的笑声,他的手拿开,“你想得挺开。”
“因为,我肯定不会爱一个人,超过我妈妈和我自己。”唐惜不知为什么要说,“就算有,也不会是你程绍祖。”可能是为了挽救她少得可怜的尊严。
“嗯。”程绍祖应着。
他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背对着唐惜说,“昨晚感觉不错,你要是没意见,我们就这么处着吧,我们任何一个人有更好的选择,不要挽留。”
这个早上,程绍祖没说房子的事情,唐惜也没有在桌上看到任何的早餐,程绍祖更没送她回家,因为他很忙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讨好一个已经得到的女人。
她自己回到租住的房子,口里念着:唐惜你完了。
这一次,是程绍祖主动,唐惜退缩了。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错过,没想到,竟然是八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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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程甘
所有的经历,都是甜蜜的。
大家好,我叫程甘,心甘情愿的甘。
我大姐是程糖,二姐是唐程,小妹是程愿,我家有六口人,如果加上大姐夫,就是七口,虽然爸爸妈妈并不承认大姐夫。
我的名字,据说是我爸爸在产房,为了讨好历经苦难生下我们的唐女士起的,虽然起得很没有水平,可看在他那么帅的份上,我就勉强接受吧。
在我眼中,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帅的人,很帅气的大姐夫只能很遗憾的,排在第二位。
十五岁的程甘手托着下巴,看着讲台上正滔滔不绝讲着枯燥解题步骤的物理老师,在现象里已经换上自家老爹的头像,望着不由得笑出来。
“程甘,你安静会能死吗。”一声不耐烦的喊叫声,把程甘拉回现实。
这一声,不仅召唤回程甘的神游,还有沉浸在学术巅峰里的物理老师,“接下来找几位同学上来做题,程甘?”
程甘磨磨蹭蹭地合上书本,争取能把那行陌生的公式记住,深深地呼吸,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姿态。程甘的位置在里面,出来要经过同桌的位置,“贱人。”程甘在心里恨恨地骂,抬脚用力踹他的凳子。
哦,对了,她今天穿了帆布鞋。
程甘一瘸一拐地走上讲台,脑袋里一片空白,早已把那串没有眼缘的公式给忘得一干二净。眼睛瞥了几次旁边人的做法,比猫画虎,竟然给做出来了。
物理老师一个个评价,计算正确的会画上一个对号。程甘紧张地等着,看着老师在自己做的题上画了一个对号,她握拳,兴奋地“欧耶”了一声。
贱人之所以贱,是因为他们无处不在。
“贱同桌”又发声,“老师,中间那道题的结果是错误的……正确的计算结果应该是……”
程甘目瞪口呆地望着黑板上的粉笔字,眼睁睁地看着从对号变成一双筷子,她牙齿磨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去看旁边的同桌,人家已经低头继续做题。
贱人,程甘又骂了一遍,这次发出了声音,嘟嘟囔囔的。
到了放学时间,程甘忙不迭地收拾书包,急匆匆地要往教室门口跑,偏同桌是个慢性子,一个盖笔帽的动作都要分解成几个步骤,程甘看得又是生气。
“贱人。”这次程甘没忍,故意挤着同桌和后面那排桌子,往外走。
男同桌转头看她,漂亮的眼睛眯着,薄唇抛出几个字,“不准说脏话。”
“你管不着。”程甘抱着书包往外面跑,像是怕被人抓住一样。
“齐眺,你的撑杆怎么跑这么快,难道是谈恋爱了?”后排的同桌看着教室门口问。
齐眺低头收拾笔袋,轻声笑,“可能是吧。”
齐眺头发清爽脸庞干净,又喜爱穿运动装,看起来十分的阳光帅气,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是学校公认的校草级人物。用句流行话来说就是,“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要靠才华”,始终保持全级前十的成绩。
挑灯夜读的程甘童靴,是三百名开外。
后排的同桌收拾书本,“你今天回家吗?你妈上周问你了。”
“回。”
课桌是连着的,上面一条歪歪扭扭的铅笔线,幼稚得像画的人。齐眺拿出橡皮擦,沿着线擦得干干净净,想着明天同桌脸上气急败坏的表情,虽然每天都能看到,可他还是会期待。
齐眺家住得离学校远,他骑着自行车上下学。齐眺很高,一辆纯黑色的山地越野车,熟练地沿着校道往门口骑,恰好看到小狗一样围着一个英俊男人的程甘。
他加速,差点撞到那个正满脸讨好微笑着撒娇的女同学,自行车从停在学校门口,庞大又奢侈的车子旁边经过,背影潇洒又可恶。
程绍祖拍着女儿的头顶,“上车,看什么呢?”
“一个贱人。”程甘气哼哼地说。
程绍祖又揉女儿的头,“不准说脏话。”
程甘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说,“最讨厌听到这几个字。”
程绍祖一愣,又望了望年轻男孩子骑车的方向,已经没有身影,心里明了,摇着头无声地笑,是不是该和唐惜商量下关于彩礼的标准。
程甘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兴冲冲地问,“爸爸,妈妈晚上做什么饭?”
“糖醋鱼,今天你姐姐回来。”
“大姐?”程甘立刻紧张地问,“妈妈今天心情好吗?”
“不太好。”程绍祖撑着额头,愁眉不展地说,从早上开始唐惜已经打破了一个杯子,叹了十次气,不搭理程绍祖半个多小时,种种迹象表明,她在生气了。
程甘坐立不安起来,严肃正经地解释,“爸爸,明天要交的作业落在教室了,我今天可以不回家吧,作业挺急的。”
“不行,必须回家。”程绍祖直接拒绝,缓了缓语气,看女儿皱眉苦脸的样子,安慰她,“你妈妈今天会心情不好,你在家能帮着劝劝她。”
“妈妈和大姐……不是一天两天了。”程甘可怜兮兮地说,“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喜欢大姐夫?”
是啊,唐惜不喜欢孔绍保,不是一天两天了。
程糖带着男朋友孔绍保回来吃饭,加上跟着回来的程甘,四个女儿全部到齐。程糖看到程绍祖想要站起来又没站起来,漂亮的脸上是倔强的表情,眼睛看了几次关着门的厨房方向。
唐惜在厨房做饭。
程绍祖明了,隔着段距离对大女儿点了点头,拍了拍程甘,程甘立刻开启聒噪模式,扑过去大姐大姐的叫。
程绍祖打开厨房的门,进去帮忙。
程甘喜欢热闹,又是有段时间没见到程糖,自然是高兴的,“大姐,你好久没回来啦,大家都好想你。”
“是吗?”程糖笑了一下,却不见多高兴,“肯定有人不想看到我的。”
饶是程甘这样爱说话的,遇到程糖这样不会聊天的,这天也不能聊下去,冷场好几次。好在很快要上桌吃饭,这个插曲也就过去了。
这顿饭相比较前几次,还算风情浪静,没有人拍桌而起,没有人愤然离桌。
程甘正和爸爸互相比赞,就听到卧室里传出来吵闹声,俩人对视一眼,知道这一天还是和前几次没什么区别。
“你是我的女儿,如果是问我的意见,我的回答是不行,如果问我的决定,是不可能。”说话决绝的是唐惜。唐惜生三个女儿时候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性格自此大变,不是变得更糟糕,而是温和不少,除了在解决程糖的问题时候。
程糖的态度更加决绝,“我今天回来只是通知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嫁给孔绍保。”
程绍祖拦着唐惜,程甘有眼力见的把大姐拉出去,才避免了母女俩大打出手的局面。程糖被拉出房间,她哽声喊,“众叛亲离,你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后来拉着孔绍保走了。
唐惜的坏心情在这一刻到达最低谷。
程甘没有看到妈妈出房间,只是爸爸进去很久,出来时候脸上表情不好。程甘知道妈妈心情很不好,她想进去安慰妈妈,可是爸爸摇头,“让她静静,你们的妈妈是最坚强的人。”
“爸爸,什么是爱情?”程甘疑惑地问,“像大姐说的那样吗?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决绝地坚持选择吗?”
“她说的是爱情的一种,她痛别人也痛的爱情。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你不要经历。”
“你和妈妈呢?”程甘歪着头问,“如果我能遇到像爸爸一样的人,就好了。”
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程甘不知道,只是觉得应该是像父母那样,甜蜜的充实的幸福的。
因为昨晚上大姐的事情,爸爸说妈妈昨晚上没有睡好,早上不能起来做早餐。吃着老爸弄糊的煎蛋的程甘,坏心情受到感染。
她一定要找一个父母喜欢的人,绝不让他们伤心。
程甘回到学校教室,把书包里的书拿出来,用了点力气放在桌上,又惹得同桌的不耐烦,甚至手指里夹着滑过界的卫生棉,“程甘,你动作小点能死吗?”
“能。”程甘用力喊。
齐眺诧异地看她,欲言又止,结果是什么都没说,把程甘夹在书里的试题拿出来,抽了自己红色的签字笔,在上面涂涂画画,甚至评估了分数,六十分。
回到学校的第一节课,程甘听得漫不经心,眼睛看着桌上的试卷却什么都没看进眼睛里,突然,程甘站起来,一言不发往门外走,一片哗然。
后排的同桌戳齐眺的脊椎,“你的撑杆怎么了?”
“不知道。”齐眺看着摊放在桌上的试题,拿过来,犹豫了下又拿起红色签字笔。
程甘想调位置不是一两天了,第一,她很讨厌男同桌齐眺,第二,她真的很讨厌男同桌齐眺,第三,她十分讨厌男同桌齐眺。
如前两次的结果一样,班主任对于她的要求,给予了否定的回答,理由说得挺敷衍:你很安静,齐眺特意选你做同桌,你要多向他学习。
学他嘴上损、小气吧啦吗?
学他妹,程甘哼了一声,骂着。
迎面撞上一个背着双肩包白色衬衣的男生,程甘没看到他的脸,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一秒,或者两秒,就知道这是她想要的。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很好听的声音。
程甘整个人是傻愣着的,只知道傻呆呆的摇头。
“你叫什么名字?”程甘问,那人已经离开。
知道漫画中,男主角离开的背影吗?程甘觉得这个人就是。
程甘正为走廊内的短暂相遇而遗憾,又为没有及时问对方的名字班级号,而懊恼。
班主任走进办公室,“大家安静点,魏旭去前面做个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魏旭,希望接下来的日子……”
程甘醉了、傻了,脸上只剩下憨傻的笑了,恨不得跳起来。
在班主任为安排位置犯愁时,程甘已经忙不迭地举手,“老师,我可以和魏旭做同桌。”
逃离了齐眺折磨区又接近了魏旭的距离,对程甘来说,是要撒花庆祝的好事情。
“很开心?”齐眺手上转着笔,阴晴不定地问。
程甘理所应当地点头,“开心啊,不用和你做同桌,当然开心。”
“如果你是因为试卷,我……”
齐眺没说完,程甘已经团着桌上那份多了九分的试卷,揉成一团,扔在垃圾袋里,“秀优越感的人,真的很讨厌。”
“……”齐眺看着袋子里的卷子,表情变了变,可他还是淡定的。
“再见,前同桌。”
和魏旭做了新同桌,魏旭是温柔和善解人意的,虽然他对程甘每天变着花样的零食水果,还是会客气地说上谢谢不用了之类的话,可这丝毫不能抵挡程甘换了新同桌的欢喜。
再也没有人嫌她嗓门大,再也没有人在她动作大时,不客气地推她一把,再也没有人在她试卷上评分,再也没有人总是惹得她生气。
程甘和魏旭的座位在第五排最靠近墙壁那排,班主任给齐眺安排了新的女同桌,名副其实的文静同学,可是齐眺又调了几次位置,一次比一次往后,后来甚至坐在最后一排,靠近后门的位置。
可他学习成绩好,班主任就睁只眼闭只眼不管了。
程甘上下课走前门,齐眺走后门,同班的两个人,竟然很少碰面。
今天魏旭请假,程甘想找老师打听魏旭是因为什么事情,走到办公室门外,与从里面走出来的齐眺,面对面。
程甘撞到了他,她往后退几步,嘴上说着,“对不起……”以前她从来不说的,可魏旭总是说,她就学会了。
齐眺没有看她,从她和门框之间,出去了。
程甘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怪异的感觉,她转身看着齐眺的背影,他今天没穿运动装,他剪了头发,更短了,好像更适合他……
“程甘,有什么事情?”班主任看到站在门口的程甘,问她。
程甘这才想起来是找老师的,赶快进去,“魏旭请假了,是因为什么事情?”
“说是身体不舒服,请假两天。”
“哦。”程甘双手搓着,又问,“齐眺要转学?”
“说离家太远,快中招,家人想帮他换所近些的学校。”老师遗憾地说,“他父母来过学校几次,说齐眺一直不愿意转学,找我询问原因。本来还指望着中招后用齐眺的成绩给学校……”
程甘走出老师办公室,心里像是塞了棉花一样,憋得她呼吸不过来。
“程甘你在这里?我们要去看魏旭,你去吗?”同班同学过来说。
“去哪里?”
“医院啊,魏旭住院了,我们去看望他,你是他同桌,不能不去吧。”
“去啊。”程甘说着,往教室跑,同学问她做什么,程甘说,“我帮他拿新发的试卷。”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同学已经和老师说过,不用上了。程甘回教室时,平时只觉得拥堵的教室,竟然空荡荡的,只有齐眺站在最后一排,弓着腰在折叠什么。
程甘拿着试卷往外跑,匆匆地看了一眼齐眺,看到他也在看她,然后继续折叠着什么。
程甘被推在最前面,手里提着水果篮,“魏旭,祝你早日康复。”程甘中规中矩地说,同学们嘘声一片,几个要好的女同学挤眉弄眼地揶揄她,“魏旭生病,你还不快表现表现,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矜持。”
魏旭转来时间短,可他人缘很好,班上所有人都来了,除了齐眺。
同学们惦记着晚上的课,程甘站起来跟着要走,魏旭却叫住她,“程甘,你可以留一下吗?”
“我?”如果搁在平时,程甘是要高兴的跳起来的,可是今天,她只是猛地一惊。
等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魏旭还是温柔的,“我不是摔倒的。”
“我知道。”摔倒怎么可能会眼睛肿成这样。
“我是被人打的。”魏旭顿了顿,“不问问是谁打的吗?”
“谁?”
“齐眺。”
“他为什么打你?”
“指责我对你态度敷衍,没有珍惜你的用心……”
教学楼后面有片空地,建的是男生厕所,因为距离远,平时就是些特立独行的男同学在这里打架练手,对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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