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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小魔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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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宏生道:“快十五年了”
“弦月待你如何”
“好啊”胡宏生道,“供我吃穿不说,还每月发点小钱,攒起来能供我喝花酒,好得不得了”
“既然弦月待你如待自己亲儿,如今它出了事,你是不是该为它做点什么”
胡宏生拿碗的手一顿,眼神变得有些小心起来,“师兄是什么意思”
蓝荀笑了笑,道:“你可认识春风楼的如媚娘”
胡宏生虽不知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却也实诚答道:“不仅认识,还上过他娘的,这娘们可真算得上是真我敢说,她被姬水大半的男人都上过”
蓝荀道:“你喜欢她。”
“我喜欢她”胡宏生倏地瞪大了眼睛,“师兄,你开什么”
“她口口声声答应好了只跟你一个,却因其水性杨花,同时跟各大门派的弟子有染。”蓝荀定定看向他道,“所以,你心生怨恨,想报复那些跟她上过床的人。正好,玲珑宴给了你一个机会,因为不知哪碗粥最后到谁手上,所以你将药撒在了整锅粥里。”
胡宏生惊愣地看着蓝荀不发一言。
蓝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道:“你只要肯站出来告诉大家这个故事,我保证你不仅不会被逐出弦月,而且还有不少的钱财可拿,如何”
“若、若我不说呢”
蓝荀脸上的笑更深,“我劝你最好照我说的做,否则,有人来揭发你,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胡宏生心中突地噌起怒气,“你威胁我”
蓝荀摇了摇头,“并非我威胁你,而是我们弦月不得不需要你。对了,你无需向掌门或师叔报告此事。你想想看,若没有他们的允许,我又怎敢来找你”
胡宏生心中的那一股气就在他的三言两语下,被吓了回去。
过了半晌,他还未做出选择,蓝荀敲了敲酒罐道:“再不决定,这坛酒就要喝完了。这酒一喝完,便不是你来决定,而是我。”
胡宏生猛地站起,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若我承认此事是我干的,我不会被逐出师门,你凭什么保证”
“掌门、师叔还有我,都知道此事不是你所为。对于一个对弦月有恩的人,我们又如何会做这等忘恩负义之事,将你逐出派呢你尽管放一万个心,师兄向你保证的,绝不食言。再有,弦月养育你十五年,若说报答,我看便也只有这个机会了。”
胡宏生咬了咬牙,“望师兄能记住今日的承诺”
………………………………
第三十五章
不过两天,张师原便对玲珑宴上受害的门派有了交代。原来是派里出了个害群之马,经常流连于秦楼楚馆之间。后因钟情于春风楼如媚娘,大怒于她与多家门派弟子有染,而后在玲珑粥里投毒报复,又于郊外将之杀害。为给众门派一个交代,自今日起,弦月将败类胡宏生逐出门派,并命其永不可再踏进弦月一步
当胡宏生被轰出弦月的那一刻,人们看到他双眼布满血丝,指尖发颤,竟是一副恨贯肌肤的模样。他嘴唇微动,似在说着什么。而后,他如丧家之犬一般,落魄离开。
“荀儿,此事做得不错”张师原心情畅快道。
蓝荀笑着恭敬道:“此事还是多亏了许师叔点拨,荀儿不敢居功”
“好好,两个都是我们弦月的救星,两个都是”张师原大笑。
“公子稍候,我这就把如梦叫来”老鸨拿过桌上的几张银票,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线。
“等等。”白衣公子摇着扇子道,“若她不肯来,你便说是秦卫衷找她。”
“好”老鸨笑着点头,心道,这个秦公子眉目间倒是十分眼熟,不知究竟在哪儿见过
老鸨关了门后,秦千灵才放下扇子,眉头微拧,昨日受的伤现在还在渗着血,稍稍一动,便是全身剧痛。希望这次没有白来。
才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一个长相不输秦织卉的倾城女子推门而入,眼中带着焦急和期盼,“老爷”后一个字还未完全说出,女子便猛然刹住。
秦千灵却将她的称谓听进了心里,苍白的脸上,神色微动。
柳如梦满含警惕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语气生冷地问道:“你是谁”
秦千灵却道:“将门关上。”
柳如梦想了想,转身关了门。她走至与秦千灵有些距离的角落,再次问道:“你是谁”
秦千灵道:“我是秦卫衷和玉琴的孩子。”
柳如梦听罢,脸上现出一丝冷笑,“我不知你为何要冒充他们的孩子,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以当着任何人的面做戏,却独独在我面前不能”
秦千灵看了她一瞬,而后将束发冠拿下,一瀑青丝飗飗散开。
柳如梦见此情景,眼中蓦地涌上了泪,她颤抖着声音道:“你你真的是灵儿”
秦千灵强压着内心的波动,只淡淡看着她道:“我是秦千灵。”
柳如梦得到想要的回答,立即几步上前,想要拉起她的手,却不料被她如避瘟疫般躲开。
柳如梦眼中有痛,声音哽咽,却只能道:“灵儿”
秦千灵背转过身,不看她,“我这次来,只是想问你,她生我的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儿”
“老爷没有告诉你”柳如梦竟显得十分惊讶。
秦千灵冷哼一声,“告诉我若不是他们说漏嘴,你以为我会知道罗洛谨不是我亲娘”
柳如梦痛心道:“我明白了一定是夫人让老爷如此的夫人做事一向果决,她宁可让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让你知晓此事,以免徒添心结。”
秦千灵对她的分析解释毫不关心,只问道:“她在哪儿”
“夫人夫人十五年前便死了”说罢,眼泪倏地掉落。
秦千灵猛地转过身,脸上的不可置信一览无余,她本来冷漠的杏眼,此时竟泛起了泪光。为何会如此那个人只是生了她,一点娘亲的爱都未曾给过她,她为何会心跳得猛烈,为何会想嚎啕大哭一场她不停地摇头,不知是因为想摇醒自己还是不愿相信。最终,她如疾风一般,夺门而出。
离开姬水城,视野逐渐开阔起来。两旁的矮灌木此时已经有些泛黄,再有十几天便是秋天了。姬水城外初见秋风,秦织卉放下帘子,不知爹和娘此刻正在做什么
“织卉。”车外传来慕一的声音。
秦织卉掀开帘子。
慕一没有说话,只是头朝后微微倾了倾。
秦织卉朝后看去,只见一片灌木和一些稀疏坐落的大树。她嘴角微勾,放下了帘子。
一行人行了半个时辰后,在几棵百年细叶榕下停了下来,原来是午膳时间已到。
青儿将秦织卉扶下马车,悄声道:“秦姐姐,阿才他们做的饭菜和你的比起来,差了简直不是一个两个档次。我总有种从天上掉到地上,啊,不对,是掉到地狱里面的感觉”
秦织卉笑睨她,“如此说来,我掌勺之前你们都是生活在地狱里,生不如死了”
青儿道:“非也,非也没吃过你做的菜,我便觉得世间饭菜皆如此。而吃过你做的菜之后呢,我就觉得世间大部分酒楼原来都是地狱”
秦织卉笑嗔道:“油嘴滑舌”
几天前,秦织卉便向欧阳肖提出负责大家的伙食一事。欧阳肖本来是无论如何不肯答应,但秦织卉道,她还要在天泰堡居住大半个月,若什么事都不做,恐怕会惹人闲话。如果他不答应,她便只能离开另寻他处。无奈之下,欧阳肖便答应了她。青儿作为秦织卉的贴身丫鬟,她不怕秦织卉,秦织卉对下人又是十分慷慨,不多加管束,吃饭时都让青儿坐着一起吃。此次来姬水,欧阳肖让她尽兴玩乐,便让人暂时替了她掌勺。
“秦姑娘,”方铺了垫子坐下,便见沈妙儿笑意盈盈地走来,“秦姑娘的手艺可是无人能比,若是年年呆在我们天泰堡,我们可就有口福了”
秦织卉笑道:“再过半个月我便会离开,怕是要让沈姑娘失望了。”
若半个月之内还不能查到蛛丝马迹,便得自谋生路,不能再继续叨扰他人。
青儿给沈妙儿拿了一个坐垫。
沈妙儿坐下道:“我总说秦姑娘是个妙人,定不会同那腹中虫一般,啮噬内脏,让人厌恶。”
此番话含沙射影,便连一旁的青儿都觉不快。但一个婢女又能如何,故只能鼓着嘴跑去拿饭食了。
秦织卉笑笑,“我知腹中虫啮噬内脏,让人生病,甚者让人死亡。是以,这腹中虫除了让人厌恶外,还让人害怕,整日惴惴不安,沈姑娘以为我说得可对”
沈妙儿站起,“怕是那虫儿太高估自己了”
沈妙儿走后,秦织卉的笑立即消失,她沉默了瞬,对慕一道:“慕大哥,沈妙儿虽然言语刻薄,但她说的却也有道理。我看,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天泰堡,找个工作免受他人白眼,如此才是长久之计。”
慕一道:“一切随你。”
秦织卉接过青儿递过的碗,道了声谢,目光便朝着来时的路看过去,搜寻了一会儿,目光便定在了一棵大树上,“出来吧,走了半天还不累”
………………………………
第三十六章
话落,毫无动静。
秦织卉低声对青儿道:“再多拿一副碗筷来。”
青儿虽心中疑惑,但还是没有多问,领命去了。
在慕一为秦织卉夹了菜的功夫,树后走出了一个人。两个脸颊上分别有指甲盖大小的黑痣,一只眼睛闭着,上面是形状可怖的疤痕。
“啊”青儿见此人朝他们慢慢走来,吓得惊叫出了声。这一声,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不速之客。
欧阳肖站起,对那形容恐怖的女子道:“在下天泰堡欧阳肖,敢问阁下大名”
那女子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径直往秦织卉走去。只见她边走边将两颊的黑痣扯下,来到秦织卉面前时,正好将眼睛上的东西抹去,一张清丽的脸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姑娘”欧阳肖狐疑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却是秦织卉笑着回答了他:“我看不仅少堡主见过,所有在姬水城的人都见过”
沈妙儿也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秦姑娘的妹妹对了,今日出城时,我见城门口上有花满楼的寻人启事,说是那人在花满楼无理大闹了一场,正想找她回去赔礼负责。如今想来,我怎么觉得那纸上画的人,和这位姑娘长得十分相像呢”
沈妙儿本想让她难堪,可却听她不以为意道:“什么相像那根本就是我若早知道他们敢到处张扬,当初就应该一把火把这窑子烧了”
人有羞耻之心,是以有难堪之时。可秦千灵却似没有此物,你明说也好,暗示也罢,她总不会如人所愿羞赧愧怍。沈妙儿的明嘲暗讽在遇到秦千灵之时,便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回音。
青儿将碗筷递给秦千灵,可后者却撇了撇嘴没有接。
秦织卉道:“姐姐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不过,姐姐虽然道歉,但却不代表你没有错。你已经不小了,说话得再三斟酌,不要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看秦千灵还是不发一语,她捏了捏她的脸,“都已经跟到这儿了,气也该消了”
秦千灵小声道:“你以为我愿意跟,还不是因为在姬水呆不下去”
慕一接过碗筷,为她夹了满筷子的菜,递给她笑道:“不管愿不愿意,肚子饿了总要吃饭吧”
秦千灵才似勉强地接过,才吃了两口,似是想到什么,放下碗筷,从荷包里拿了一根发簪递给秦织卉。
秦织卉讶然,“如何会在你这”
秦千灵撇撇嘴,“那个老头将它用来付账,我从小二手上抢来的。若再让我见到他,我绝不会只让他全身发痒这么简单了”
两天后,一行人回到了西华。秦千灵在姬水花钱大手大脚,此时身上的盘缠已经不多。天泰堡可以让她住,却不会发给她薪水,于是住了两天后,她便上街自寻工作去了。街上数餐馆最多,她最先想到的便是给人当小二。但在店家看到她站在桌前不耐烦地催客人点菜后,把她请去了后厨。而在她先后摔碎八个盘子,烧焦三个锅之后,店家老泪纵横地将她请到了店外,指着对面的酒楼道:“姑娘,就算是帮我的忙,到他家去吧,啊”
秦千灵便当真去了对面的酒楼,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竟被人架着丢了出来而后她又去了几个有名的酒楼,但结果却与前面两家无二。四处碰壁,让从小一帆风顺的秦千灵颇感到委屈,她鼻子微酸,似乎再有一激,便能掉下泪来。
“娘,你的咳嗽还没好我看,我们还是去看大夫吧”
一个角落传来的话让秦千灵脚步猛地一顿,她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房子的拐角处,两个衣着邋遢的乞丐正跪坐在地上,那女乞丐正不停地咳着。
秦千灵心中顿时开明,自己毒术这么好,到医馆帮人开药绝对不成问题她心下大喜,忙把身上仅剩余的几两银子丢到那两个乞丐的碗中,“煮点生姜来喝便可”言罢,笑着快步走开了。
秦千灵刚进“回春馆”,便见一个大夫正在为一个不停咳嗽的男子把脉。那大夫大概已经过了不惑之年,清癯的身材加上一把黑白参杂的山羊胡,让他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韵味。
那大夫将手收回,捋了捋胡子,道:“看来是肺痨,我开天冬、麦冬、阿胶、生地、熟地给你滋阴润肺,过几日你的病便会痊愈。”
病人边咳边道了谢,刚要站起身,却一个猛咳,一口痰便倏地飞了出去,掉落在地。
那大夫连忙站起,神情厌恶,眼看着就要负手离去。
“我还以为医馆开这么大,应该有个着手成春的大夫。现在一见,不想却是个半斤八两的江湖郎中”
这突然响起的嘲讽之音让大夫顿住了,见说话之人竟是个桃李之年的女子,一瞬便黑了脸,“若不是看在你年纪尚小的份上,我定要让官府来抓你,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秦千灵轻哂:“我说的是事实,官府凭什么抓我”
“好,”大夫皮笑肉不笑,“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立刻带你去见官”
秦千灵进入医馆,道:“说你是半斤八两自然是有根据的:其一,他方才咳出的痰你看过了吗”大夫方要低头看,却听秦千灵道,“不用看了,痰中带血,我开白芨、仙鹤草、藕节、蛤粉,阿胶让他滋阴止血;其二,你看他面容憔悴,嘴唇苍白干燥,不时吞咽口水,而且颧红,这是夜间盗汗的症状。需以天冬、玉竹、龟板、阿胶、冬虫夏草、秦艽鳖甲、乌梅来滋肾止汗。”
大夫听到此,脑门上已经是细密的汗珠。他似有不甘,竟一把拉起病人,咄咄问道:“你睡觉时可否会大量出汗”
病人忙不迭点头道:“会会会一要入睡,那汗就像下雨一样,弄得我衣服被褥全都湿透啊”
“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我我以为是我白天干活太累,所以”
“愚昧”大夫一把放开他,脸色铁青。
“愚昧的是你肺痨便容易产生盗汗,连如此简单的病情都不知,我倒是好奇,你这医馆是怎么开到今天的”秦千灵冷眼将医馆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而后竟然道,“不妨你让我在你医馆做事,也好时常提点提点你,如何”
大夫眼中尽是不可置信,这才刚刚让他颜面扫地,此时又以“不计前嫌”的语气来求他给份活儿干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他可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如此张狂,如此不知礼数
一把山羊胡被气得直飞起,最后,大袖一甩,“阿仁,逐客”
一天便要过去了,却一份工作也未找到。秦千灵叹了口气,打算明日再来。正要回天泰堡,便见一个地方排队站了许多人。走近一看,那地方原来亦是个医馆,名“济世馆”。
秦千灵来到队伍末端,拍了拍前面男子的肩膀,“兄弟,你们都是来看病的”
那男子道:“不是,济世馆原来的一个负责抓药的伙计现在回家娶媳妇了,这不,正在招新呢不过,依我看啊,这大部分的人都像我一样,能不能抓药倒是其次,能不能得左公子一句指点才是最在意之事”
“左公子”秦千灵讶然。
………………………………
第三十七章
男子亦是惊讶道:“姑娘还不知左公子”
秦千灵张了张嘴,而后却笑着摇了摇头。
男子收起脸上的惊讶,换上了一副崇拜的表情,“五年前,有一个被马车撞断腿之人,因流血过多就要死去。弥留之际,有人将他带去给左公子医治。你猜如何左公子不仅将他救活过来,而且还将那断开的腿接了上去试问当今天下,有谁能与左公子一般活死人而肉白骨在我们学医者心中,左公子便是在世之华佗,天下无人能比”
秦千灵轻笑道:“若你所说之事为真,那他的确厉害。如此,我便要会会这位左公子了。”
“长空落雁”白色身影从高空俯冲而下,如一只迅敏捕食的大鸟。
地上的对手惊得连连往后退,最后横剑阻挡不及,堪堪摔倒在地。
“好”观看的人群皆赞许地鼓起掌来。
莫元乐收了剑,将摔坐地上的师弟扶起,笑道:“承让了”
陆青山从席上站起,走至他面前,笑道:“你如今的功夫大有长进,如今我派弟子中当属你武功最好。”
莫元乐连忙道:“多谢掌门赞赏,元乐自身尚有许多不足,还需向各位师兄弟学习”
陆青山点了点头,“谦逊有礼,不愧是我天星的弟子一个月后鹤泽的武艺切磋,你便代表我们天星上场迎战”
莫元乐惊喜道:“掌门”
陆青山道:“虽说是武艺切磋,重在武功交流,但也别让咱们天星输得太难看啊,啊”言罢,哈哈笑了起来。
莫元乐激动地低头抱拳,“弟子绝对不会辜负掌门的厚望”
入夜,莫元乐正要熄灯休息时,一声铿锵有力的“叮”声在门外响起。他拿了桌上的剑,推门而出。外面寂静空旷,不见半个人影。刚转身欲进屋,便见一枚暗器正稳稳钉在房柱上那暗器底下,似有一样东西。莫元乐狐疑地走过去,将暗器拔下,方才看清原来暗器底下是一张纸条,上面字迹混乱潦草,倒是像故意为之:若还想要卷三,亥时后山见
莫元乐看罢,将纸条紧紧攥在手中,这些天叫我好找,险些要放弃,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他看了看天色,回屋将蜡烛吹灭,而后推门往后山去。
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从门后小跑出来,几步便到红棕色马前,恭敬地问从马上翻身而下的人道:“公子可用了晚膳要不要我去准备点吃的”
左远寒将马绳递给他,抬脚便往门内走去,“嗯。”
穿过内厅,来到前堂。
本在烛下仔细研究着什么的李郎中觉察到有人,连忙抬起头,待看到是他后,一张布满愁思的老脸立刻如枯木逢春般舒展开来。
左远寒于一旁的紫檀木雕花卉百草椅坐下,“我不在的这些天,可遇什么病症不解”
“公子无需担心,来的病人患的都是些小病,几副药便可痊愈。”李郎中一手一张写满字的纸站了起来,“只是今日招新时,老朽给大家出了道题: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病人不久将有腰患大多数人回答,问几个相关问题便知及诊脉便知。老朽一一看下,只有两人独树一帜,其中一人所答是听病人描述日常生活便知。剩下一人道,观其走路姿势便知。”李郎中将其中一张纸递出,“虽然这姑娘的望已在其他的闻问切之前,但老朽看她所写,不知是对是错,故一直未有定论,还请公子指点一二。”
左远寒眉头微挑,“姑娘”
“正是,看样子还极为年轻,约摸二十出头。”
“我看李郎中年事已高,济世馆不收女工这一点,倒是早忘了。”左远寒神色不变,只缓缓道,“再者,能一眼便看出病情之人,岂会安心抓药,不做越俎代庖之事”
“哎哟,”李郎中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老朽这记性果然不行了前几年收了一个女工,来这里不做事倒专看公子了咱们公子哪能让人随便看的不是老朽明日便让那闻伙计过来”说完,举步要走。
“等等”原本冷淡的丹凤眼中飞速掠过一丝异样。原来是李郎中将手放下之时,纸上的三个字不巧正被他看进眼里。
“公子有何吩咐”李郎中连忙顿住。
左远寒却不说话,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纸拿过。纸上的字龙飞凤舞,好似出自男子之手:观其走路姿态便知。若有人即患腰疾,其腰部定会压迫经络以致受损,从而造成其肌肉控制力弱,走路时,便会脚掌先着地。是以,脚跟先着地为常,脚掌先着地将患。
在纸张末尾,“秦千灵”三个字龙翔凤翥,一气呵成。
“公子”李郎中不解道。
左远寒闭起眼,右手轻叩桌面,似在思考着什么。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睁开眼,微微勾起的唇角却是意涵不明,“就她吧。”
夜里的天星后山冷寂无人,山顶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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