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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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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最初大概是从泥阳的羌人中蔓延而来的,由于羌人的东进和北地难民的逃亡方向多数选择南方,毛腾一路上路过的扶风郡的村落还没有感染瘟疫。毛腾这几天加快了行进速度,也并没有再派人探看北地的消息,等到听到流民的传言,才知道泥阳已经沦陷张损战死的消息。郭文和古家族兄弟都堆毛腾佩服不已,连声感慨自己撤离的及时。
等回到新平郡已经到了秋季,毛腾在路上也听到了瘟疫的消息,尚未到郡城就派人轻骑捎信给主簿麴允让他督促百姓抢收粮食,并下了不准饮用生水的禁令。
“不准饮用生水,那喝什么?”毛腾正在给传信的骑兵吩咐的时候,侯脱在后头迟疑道。
毛腾赶紧补充一句道:“喝煮沸后的水,告诉麴主簿,在我进城之前务必让郡府的佐吏下人都养成这种习惯。然后再慢慢让百姓也不要再喝生水。”传信的骑兵这便策马去了,侯脱还在纳闷:“煮沸后的水,那烫得还能喝吗?”
离新平郡郡治漆县只有三十里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不过众军士都思乡情切,毛腾也就命令继续行进,终于到了深夜时分抵达郡城。毛腾吩咐不要叨扰众官吏深夜出迎,先让郡兵解散回家收粮,于是郡兵各自回家只留了少数人回到营中。古祐也去了县城,郭文古崇各自回了家宅,毛腾带着宋配和侯脱就回到了太守府内。
由于毛腾并未叫众官吏出迎,看门的老汉也不知道毛腾回来,仍然呼呼大睡。敲了半天门方才打开,老汉看到竟是毛腾,吓得连连磕头,毛腾只是吩咐道:“你且回去睡吧,不怪你事,明日早些起来,府内还要议事。”
“老儿这边去叫人造饭。要不要叫丫头去叫醒夫人……”老汉哪里敢睡,弓着背说道。毛腾忙道:“夜深了,就不叨扰旁人了,你快去休息吧。”宋配和侯脱却是饿了,上前对那老汉说道:“我们吃些东西,府君他一路上都在啃干粮。我们都专门空了肚子回来吃好的呢。”毛腾指着宋侯二人一笑,这便去了内院。老汉带着二人便去叫老婆子造饭了。
院子里静悄悄地,几颗老梨树的果子已经成型,栏阶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尘土,毛腾在房门前停了停,浑身都觉得舒畅起来。去泥阳用了不到一个月,回来的时候却用了一个多月,将近七十多天才回到了家中,也不知道卫铄她怎么样了。
毛腾缓缓推开房门,屋子里很是温暖,还有一股淡淡的墨水味道。屏住了呼吸还能听到卫铄舒缓的鼻息声,毛腾心中一阵酥痒,可他却不想打搅了她的美梦,只好缓缓脱了外衣,轻轻侧身到她旁边躺了下去。
多日的行军虽然让他倍感疲乏,可是靠着卫铄温软的身子毛腾竟一点困意也没有,毛腾看着她柔和的脸庞,终于没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上。也不知是她绸缎材质的中衣太过柔滑,还是她呼吸出的口气香如兰馥,毛腾的欲火终于还是升腾而起,在嘴边呴了呴冰凉的双手,偷偷就撩起了她中衣的下摆,伸手一摸却摸到她的一只胳膊。原来也不知是她睡前故意还是无意,一只小手就夹在了双股间,毛腾差点偷偷就笑了出来,轻轻拉开了她的手,缓缓将她搂了住。
“嗯……”卫铄梦呓般地哼了一声,毛腾缓缓解着她的中衣,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他倍感刺激。卫铄终于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却似乎还未醒来,只是迷迷糊糊地说道:“公举,是你吗?”
毛腾低声说道:“是我,你在做梦呢。”卫铄姣好的脸庞变得滚烫起来,迷蒙地靠在了他身上。毛腾顺着她的动作终于解开了她的中衣,摸着她的贴身的两当心衣,忽然使坏地道:“唉,以后我可能不会来看你了。”卫铄迷迷糊糊地也没有反应过来,毛腾接着在她耳旁说道:“我死在泥阳了……”
卫铄的身子忽然一阵颤抖,惊醒了过来,死死地抱着他。裸露的肩部也逐渐感到了窗隙透来的冷风,她终于清醒过来,看着毛腾的眼神也从迷蒙变成了欣喜,又瞬间透出了一股幽怨,忽然就转过了身去,有些梗塞地道:“你……你……吓唬我做甚么……”毛腾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扳过她的香肩,连忙赔罪道:“我回来的迟了,这才逗你玩玩嘛。这些天可想我吗?”
“我不知道……”卫铄似乎还有些生气,可是口气却软软的。毛腾故意叹了口气,也背转了身子,说道:“我在军营里天天都盼着回来和你团聚,晚上做梦都祈祷着能梦着你,唉……”
卫铄沉寂了半晌,才轻声说道:“我……我方才真梦到你来着,凶神恶煞的,连着数落我……你又这么偷偷摸摸地回来,吓死我了……”
毛腾一怔,又转过身去,说道:“梦到我死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人家只是担心你,你……”卫铄的声音有些发涩,毛腾又重新搂住了她说道:“那你梦到我数落你什么呢?唉,你看我敢数落你吗?”
卫铄脸一红,只是含羞带娇地嗔道:“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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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选练郡兵
次日郡府内,由于新平郡尚未发现疫情,而且当时的人都习惯喝生水,麴允等佐吏对毛腾让百姓不喝生水的命令还是有所质疑。毛腾便讲解道:“古书有云,一碗水有四万八千虫。疾病之所以来,就是因为喝了生水,所以才叫病从口入。而煮开的水,能将多数的小虫烫死水中,所以不喝生水就能很好地避免瘟疫。”
众佐吏都是有文化的士人,苦着脸听完了毛腾的胡诌,麴允终于说道:“这种说法麴某在陇西听过一些西域的髡发道人(西晋时将和尚称为道人)说过,不过一些玄言怪语罢了。我们都是圣人弟子,不语怪力乱神,希望府君从长计议,不要因此而做出扰民之举。”
毛腾本想糊弄过去,可是没想到他们却根本不买账,只好说道:“让寻常百姓不喝生水的确有些困难,可是这对诸位来说也麻烦不了什么。既然有法子大家不妨也试一试,羌人反乱后,北地与扶风都已经有了疫情。对付瘟疫,不喝生水总比去祈求神灵要靠谱些吧。”
麴允这才应允道:“那属下照办。”
“麴先生,如今郡里的钱粮,还能再宽裕出来招募一些郡兵吗?”毛腾翻看着税赋的账簿,问道。
“自从赵王到关中后,田租和口赋多了好几倍。百姓苦不堪言,我们也向解使君写过书信,可是解使君似乎也对赵王……”麴允猛然想到毛腾就是赵王提拔的人,呆滞片刻,却又继续说道,“解使君也无能为力。”
毛腾沉思片刻,对麴允说道:“需要给州里缴纳的税赋如实缴纳,至于赵王新增的田租和口赋,暂时先不要交。这样下来能结余出来招募郡兵吗?”
麴允扳指估算片刻,说道:“如果按照赵王来之前的租赋结余,新平能养一支一千五百士兵。新平人口凋零,能开垦做官田的土地也不少,只要能像扶风郡一样招募一些良善的胡人来垦荒,恐怕还能再结余一些。”
毛腾说道:“这个建议可以采纳,不过胡人最好还是编入行伍之中,平时垦荒种田,战时守城,需要牢牢控制。”
“可是一旦垦为了官田,就要上册交田租口赋,这些招来的胡人也就成了编户齐民,其实算下来给官府也带来不了多少收入。”郭文忽然说道。
毛腾一愣,揉了揉脑门忽然说道:“郭督邮,如果招流民垦荒,打的是郭家的名义呢?”
郭文吃了一惊,连忙摆手道:“这个……唉……虽然到处的大族都虚报了田亩和人丁,可是也都跟实际情况差不了多少的。虽然朝廷一向对这些很是疏懒甚至根本就没怎么查过,但是毕竟这是违律的事,像我们没有在朝中入仕族人的小家是不敢过分去做的。万一我们郭家要是有什么仇人抓着了这个把柄,我们可担待不起……”
郭文跟毛腾一趟同行,也逐渐熟络了起来,他说的大抵也是交心的实话。不然人在官场中,怎么可能对上级说这样的大实话。毛腾见郭文说的实在,也并未强求,只是说道:“麴先生,不妨先着手这样做。田亩和人丁的造册暂时不上报给州里,我们自己想办法。如今胡人已经攻破了北地,我们新平也并不远,恐怕要做好长久的打算,光依靠长安的救兵是不行的。”
麴允沉默了半晌,忽然说道:“可这毕竟是违律的行为,毛府君恕我直言。您冒着违律的风险增加郡府收入,虽然归根结蒂是为了朝廷,可是在一些小人看来却与贪渎无异。况且毛府君如果任期到了,政务也会因人而废,不上报的官田或许会被某些人侵吞,这样做只会给新平的上下佐吏带来祸患。”
毛腾呵呵一笑道:“这个麴先生尽管放心,我自会料理。看目前形势,胡人作乱恐怕很难被迅速平定。关中一天不安宁下来朝廷也不会按正常时限将我调走,况且这些官田最终还是要上报的,没事。”
商议完准备垦荒的事宜后,毛腾又对古崇和宋配说道:“关中胡人势力最大的还是齐万年,虽然至今齐万年都没有任何举动,不过扶风郡就在新平南郊,如果齐万年与郝散等人合流我们就会被胡人南北夹攻。所以你们要经常派人试探扶风氐人的情况,千万要仔细。”
古崇听他说完,连忙道:“毛府君,齐万年此人向来忠于朝廷。如今扶风成为关中的租赋大郡也都是齐万年的功劳,如果说略阳的氐人部落大人像杨飞龙、蒲怀归、窦首这些人会造反还算合理,可是齐万年恐怕是不会造反的。”
毛腾说道:“真正敢造反的,反倒不是杨飞龙、蒲怀归这些氐人贵族,他们的确野心勃勃族人众多。可他们最先要保住的是部族的利益,是不敢轻易和朝廷作对的。可是像齐万年就不一样了,他应该做什么都没有顾忌的。就像北地胡人这些年看起来经常作乱,其实不过是河东的匈奴流民郝散兄弟的教唆而已。那些羌人贵族,其实还是很容易动摇的。古崇,我吩咐的你好生去做,没有错的。”
古崇答应了一声。毛腾缓了口气,忽然才发觉新平真不是个太平之地,虽然此处乃是周朝先祖公刘的发祥地,是华夏民族的根本居所,离京兆郡长安只有四百多里路程。可是到了晋朝,东北是北地胡,西北有安定的卢水胡,正西方向却是氐人各部的大本营,南方的扶风却又被齐万年这些氐人散户占据,这种形势可真是不容乐观。难怪洛阳沦陷后退守关中的晋愍帝根本站不住脚,而选择了江南的晋元帝则延续了晋朝。
毛腾忽然又想起了从西汉末年一直就愈演愈烈的西羌大乱,东汉年间雍凉两州的羌人几乎就没有消停过,长期的战乱使得东汉不得不迁都洛阳,而三国时期曹魏和蜀汉又连年兵戈不止,姜维、邓艾等两方将领都不计后果地将西羌和鲜卑迁移到雍州作为炮灰,结果到了晋朝,这些原本只是汉人炮灰部队的羌胡,已经成为关中最大的隐患了。
“该给皇甫重和马隆写封信了。”毛腾忽然想到了这两个人,皇甫重是秦州刺史,安定皇甫氏高门出身,又是举荐过自己的恩人。马隆更不待言,是晋朝仅存的边军宿将,在河西鲜卑和卢水胡诸部有极高的威望,又是自己的老上司。毛腾想了想,马隆应该会对自己目前的情势给一些很好的指点,而皇甫重则可以视为靠山。
接下来的几天,麴允清算了给雍州上缴的钱粮后,余出部分已做募兵之用。秋收之后的农民多数都不再忙碌,很快就招募了五百多人,都是新平本地的憨实农家子弟。由于自曹魏以来沿袭的军户制度在晋朝时已经疲软不堪,许多编户齐民都不愿做世代沦为官奴的军屯兵户,不过毛腾在募兵告示上写着新募军并非世代兵户的“兵家子”,户籍仍然是农户,只是在农闲时参与训练,战时作战而已。由于新平也是汉朝骑士的重要兵源,汉朝招募骑士有很严格的要求,必须自备铠甲武器和军马,而毛腾却注明除铠甲自筹外,武器由郡府发放,而勇猛者可以获得军马,所以新平的不少年轻农夫都为了能得到一匹价值不菲的军马而踊跃参军。这五百人的整体素质可比毛腾在长安得到的第一批无赖军士要好得多了。
至于铠甲自筹,这个毛腾也实在没有办法,光五百人需要的兵器就要花去将近三万钱,而且还无法做到像郭古两家部曲那样人手长短兵各一,只能将兵器分散发放,每人只有一件。盔甲的钱可真是掏不起了,一副最便宜的皮铠也要六七千钱,相当于十几把刀的费用,能给几个军官配上皮铠就已经不错了。
原有的郡兵都是屯田军户,毛腾便将他们仍归古崇管辖。新募的士兵毛腾就让宋配管理,并给他一个别部司马的职位,宋配很是高兴,可他也说出苦衷道:“我年幼时只会练武读书,练兵之事却从未涉及,恐怕会有负期望。”
“这个无妨。”毛腾说道,“我曾在西平学过一些练兵的皮毛,虽然也不怎么在行,可总归可以教你。”
“练兵的目的并不是教每个士兵都能成为善战的豪杰,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只需要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职责,做好份内之事便可。如今我们打造的兵器,有两百长矛两百长戟和一百套刀盾。我们要对付的是羌人的骑兵和步兵,羌人擅长混战,骑兵的迂回突击很有威力,步兵则擅长投掷短矛。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一百刀盾手练好结阵防卫的能力,长矛手练好螺旋突刺的能力,长戟手则配合两方或钩骑士或断马脚还可以直接跟刀盾兵一起参与混战。先让他们学会了自己的兵器,然后便可以教习兵器互相配合的五人分队,也就是最简单普遍的一种鱼丽阵,这个仲业你总该明白吧。”毛腾说道。
宋配点了点头道:“说起来我也会,只是做起来还真是有些困难。”
“无妨,我去叫古都尉调配一些郡兵的老军人,他们可以帮你。”毛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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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意外的惊喜
晋时郡兵多配备的都是长矛和长戟,很少有专门的刀盾手。主要原因也是郡兵多用于镇压山贼草寇,不需要应付太大的阵仗,因而也就放弃了结阵防御的力量。而所幸的是,虽然晋武帝年间由于吸收了汉末军阀混战的教训几乎裁撤了一大半的郡兵,只保留了捕拿盗贼的少许武吏,可是新平却地处胡人交错地带所以郡兵还有保留,新平一些年老的郡兵更是深谙长矛突刺之术,对新募兵的教习也大有帮助。
“大家看,这样螺旋一刺,比直杠杠地戳出去要更有威力,只要能戳中敌人就能一击必杀。”一个老郡兵握着长矛,在手中飞速地螺旋转出,一把就钉在了草垛上,众新兵纷纷照着练习。毛腾点了点头,暗想应该多选拔一些经验丰富的郡兵老卒来做新募兵的基层武吏。回头再看了看宋配教习的盾手,虽然动作稍显笨拙,可也做到了基本的步调一致,暗想只要有了更好的武备,用来实现宋朝吴璘的“叠阵法”也是大有希望的。
吴璘是南宋抗金名将,也是采用步兵大破精锐骑兵的典范人物之一。南宋抗金名将中,吴璘与注重骑兵的岳飞等人不同,吴璘与其兄吴玠指挥的几次大胜都是在骑兵最适合作战的平原地形上依靠坚固的阵法和多重兵器的配合而大破骄横的金朝铁骑。“叠阵法”的要领便是长枪兵挺枪跪坐于前,强弓手半蹲于后,神臂弓或者弩手站立于后。等敌军进攻的时候沉默以待,百步内神臂弓与强弩射击,七十部内弓箭射击,有侥幸逃过弩箭的骑兵最终也会撞到第一排的枪尖上。不过吴璘的“叠阵法”依靠的前提还是宋朝强大先进的神臂弓,能依靠射程压制金军弓箭手的火力所以很少用盾手防护。可是新平郡的情况就不同了,新平郡并没有先进的强弩,无法在投射兵器上压制对方,只能在第一排设置盾牌了,毛腾如是想。
十几天后,从北地郡蔓延而来的疫病终于延展到了新平,逃难来的百姓也愈来愈多,从流民的口中询问的结果来看,基本都是咳嗽流涕发烧之类的症状,死亡的多数是老人和孩子,毛腾断定得出这只是一场寻常的流感。古人由于对病毒的无知和恐慌,再加上战乱的推波助澜,使得流感很容易蔓延成为恐怖的瘟疫,虽然这种“瘟疫”不久之后便会自发消失,人们也只当是神仙的保佑和精灵的赐福。所以毛腾还是松了口气,如果是鼠疫或者天花,可真就是一筹莫展了。尤其是天花,正是在晋朝年间从中亚由胡人传播到中原的。
毛腾将逃亡来的流民依照身体状况采取了隔离,并制造了一些粗制的口罩强行给一些危险区域的人佩戴。不过“瘟疫”还是给新平郡带来了不小的恐慌,以郭文为首的豪强都建议采用武力驱逐流民,都尉古崇甚至还建议在东部的交通要塞上设卡射杀一批流民以威慑其他人进入新平,毛腾都没有采纳。
“如果你们怕染上疫情,就控制族人不要离开坞堡。流民已经安置在东部山林了,我已经派宋配带着新募军将他们隔离处理了。诸位放心,这只是寻常的瘴气,死亡的多数都是元气不足的老人和孩子。诸位连胡人都不怕,还怕这些东西?”毛腾笑道。
麴允有些发愁地道:“本来城中存粮不多,府君又给流民调配了许多。新募军还没有操练齐整就被派到流民那里,如今军中据说颇有怨言。要招揽流民屯垦自然是好事,可也不能招了瘟疫啊。”
“不出一个月,瘟疫自会散去的。如今京兆郡和扶风郡都阻挡流民,正是我们新平收纳人口的好时机,诸位勿忧。我在西平时曾遭过好几次这样的瘴气,这不是瘟疫。”可惜这些人也听不懂什么叫流感什么叫并发症,而且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宗教信仰,毛腾也没办法请一些神棍来糊弄,只能用“元气”“瘴气”这些来胡乱解释了。麴允郭文等人见无法说服毛腾,如今疫情也并未扩大,便再没有劝谏。
城里的商贾们倒是最为自觉,都带了口罩并按照毛腾的命令宣传口罩的作用。城中教富庶的一些百姓也纷纷都带了口罩,到了后来几天,麴允郭文这些地方士族也终于不再执拗地维持士人的“尊严”,戴着口罩来郡府执行公务了。而从宋配传来的消息看,新募军也只有几个人感染了疫病,而且病情并不严重,几天就好了。
捱了七八天,由于疫情并未扩大,反而不少人自愈了,只有东部一些贫瘠山村死了些许小孩和老人外,新平的“瘟疫”也逐渐散去。从北地、扶风一带牵来的流民也被毛腾收留垦荒以备来年的种植,麴允和郭文也再没了反对意见。而让毛腾觉得失笑的是,郭古等地方豪族也偷偷收纳了一些流民作为农奴,却再没有人说驱逐的事了。
卫铄本来喜好安静不多出门,听到疫情的消息也再没有离开过后院,整日读书写字。毛腾忙得焦头烂额,白日里也无暇照拂她,晚上睡觉时几次欲求欢好,却又被她拒绝。毛腾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只是忙着公务却也没时间去哄她。这几天疫情得到了控制,城内人心也安稳了下来,毛腾这才又夹了几本从郭文那里借来的书回了后院。
秋日渐凉,卫铄已经穿上了厚厚的秋装,垂着襳髾的杂裾深衣上套着一件对襟的大袖衫,腰间还扎束着一条宽长的围裳,这条束腰竟让毛腾产生了一种“这是和服”的错觉,看来倭国的衣冠的确还都是学习了中华啊。
“又不太冷,你穿这么多干嘛?”毛腾走到她后面,将几本书卷放到了案几上。卫铄回过头来,却带着一只帛制的口罩,身穿着繁琐的魏晋衣裳上的口罩显得极为突兀,毛腾不禁哈哈大笑道:“自家屋里,又没有病人出入,你怎么这么胆小。”
卫铄有些迟钝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又转过了头去。毛腾有些奇怪,暗想初来的那天她还好端端的,这几天又怎么了?于是上前说道:“冷的话进屋吧。”卫铄蹙着眼睛,忽然说道:“我好像……好像有病了……”
毛腾一怔,一把解下她的口罩,她虽然面色一直比较苍白,可脸上还有健康的红晕,那像是病了的模样?毛腾将她拉进屋内,一把关上了屋门说道:“别胡思乱想了,又没见你咳嗽流涕,好端端的还胖了不少,怎么会病了?”
卫铄掩着口鼻,身子也软软的似乎站立不稳,毛腾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看你脸色尚好,额头也不烫,不要胡思乱想了。要不然我找个医师帮你看看?”
卫铄初时害怕传染于他,看他却毫不在意,心中一暖就势靠在了他怀里,点了点头道:“头有些晕,浑身也没有力气,总是恶心像吐。你又忙于公务,却真当我没事了……”
毛腾听她言语幽怨,不由心生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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