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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宋之谜案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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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水，白色的东西。”公孙策皱眉，突然惊惧，“包拯小心。”
只见包拯已经伸出手，伸进了洞口，摸索了一下，使劲一拉，一瓦罐已经被他提了出来。
“包拯，你太鲁莽了，你知道万一这水中也有毒，那你的胳膊也废了。”
“公孙兄你听，狐狸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们与其冒险而死，也不能成了走兽肚中美餐，你说是不是？”
公孙策还未答应，只见包拯已经轻轻拉开瓦罐上封口的红线。
“小心。”
包拯拿了他的衣服，看了看公孙策，意味深长的说道：“公孙兄，你我虽相交时日未有多长，不过在我心中你以成为知己。”
“包拯，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
“公孙兄”，包拯抬手示意公孙策听他说完，“今次凶险，前无退路，后有追兵。救命之法恐怕只有这瓦罐内的东西。假如我开盖之后深染毒而不得解，你要给我个痛快。”
“包拯，你这说的什么话。还有办法的。你先等等！”
“不必多说，假如我今日暴毙。你一定要查出此案凶手，还有我可能猜出些许？”
“猜出什么？”
“我猜出此事或与庞太师有关。”
“什么？”公孙策一旁惊愕，“你是如何猜出的。”
“广龙太水石。”
“这不是这别院的名字么？”
“你知道元颜空么。”
公孙策摇头。
“元颜空，第一个字家一个穴是什么字。”
“完，完颜……”公孙策怔怔，“难道是公主。”
包拯点头，“同理，你拿广龙太水石想一想。”
公孙策没有说话，脑中极力想着这几个字，突然，睁大眼睛，“广龙是为庞，太字中间，水石是为师。庞太师。”
包拯点头，“为什么庞统会在我们来的第二天随后就到，为什么庞统来了镇民也不见了，还有吴老一家三口死于非命。”
公孙策彻底怔住，不敢再往下想。
“公孙兄可能之后要看你了。”包拯手上用力。只听“啪……”一声，手下的瓦罐发出一声清脆响声，上面的封口打开了。
愣愣些许，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公孙策在旁怔怔，目不转睛盯着包拯手下瓦罐。
包拯紧张，额上见汗，手些许发抖，轻轻移开瓦罐封口，慢慢凑近细看。瓦罐中的事物映入眼帘，包拯突然怔住，瞳孔放大，径直将手中的衣服掩住自己口鼻，并扬手示意公孙策照做。
“什么东西啊？”公孙策一旁疑惑，不过亦是用袖口掩住自己口鼻。
包拯目露紧张，“有惊无险，我们可能有救了。”不过立即皱眉，“怎么会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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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害人之水银
瓦罐内一婉银白荡漾，间隙淡淡涟漪。
“这是？”公孙策皱起了眉头。
“秦时，巴蜀寡妇清，其先得丹穴，擅其利数世，家颇不赀。清寡妇，能守其业，用财自卫，不见侵犯。始皇帝闻之，以为贞妇而容之。为筑女怀清台以旌之。”
秦始皇时，巴蜀地区有个清寡妇，用钱养了军队，守护家财产业。秦始皇非常宠信此人，因为他家产业中有一处始皇需要的丹穴。
“难道这就是丹穴产物，水银。”公孙策惊疑。
包拯点头，“水银，小白浊，点滴珠形，是为药用，亦可毒害旁人。”
公孙策怔怔，“我知道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水银了，原来是练制那些白银黄金所剩之物。”
“也许吧，水银害人。或许就是因为这些水银，桃李镇连连有孩儿去世。”
“看来真相离我们进了一步。”
包拯点头苦笑，“算是我们运气好，也算我们运气坏。鲁家兄弟为了这，已经丢了一条半的性命。还有，你听那狐狸，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现在怎么办？”
“把水银先拿出来，我们放到身前，来了狐群，直接拿起来砸那些畜牲身上泼。”
“好，泼它们一身，不信他们还能吼的响亮。”
公孙策、包拯俩人没有闲下来，将鲁德轻轻抬至一旁，随后将洞中装满水银的瓦罐一一拿了出来，放到自己脚下，就等着狐群到来。
“嗷嗷……”一只狐狸从黑暗中探出了头，双眼已经变的通红。提着鼻子盯着躺在一旁的鲁德，嘴边一束口水顺到地上。接连着，一个又一个的狐狸跑了出来，虎视眈眈看着面前的三人，虽然眼神中带着饥渴、带着凶厉，可是都没有往前冲。
包拯和公孙策俩人无比紧张，微微弓着身，假如有狐狸要攻过来，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拿起瓦罐往出砸。
嗷……狐群后方一声威吓的叫声，狐群中间默默分开一条道路，只见一只三条尾巴的狐狸走进前来。似是通人性的眼睛眨了眨，看看包拯这边情况，嘴里嗷嗷俩声，一屁股坐了下来，似乎不打算动手了。
“包拯，这什么意思？”公孙策悄声说道。
包拯摇头，“我从来没见过狐狸，我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
“三条尾巴的狐狸我真没见过。”
…………
一盏茶的哑然，俩人似乎说了一个冷笑话。不过都没有放松警惕。
“嗷嗷”沉闷的响声。不过不是从狐狸群中发出的，而是在狐群黑暗里。
“你到底是谁？”包拯目不斜视，看着狐群后方的黑暗，似乎能看透一般。“你为什么要送我那吴家三口的尸体？”
公孙策一时看看包拯，一时看看黑暗处。
“包拯，你跟谁说话？你……”
“我只是一个不希望打扰的人。你们既然已经发现了那水银，那就出去吧，我不为难你们。不过请你们再也不要来这里。”
“你是个女人，而且是死过一回的人。”包拯字正腔圆，“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可以还你清白。”
“呵呵，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可是你要小心，聪明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包拯没有在意黑暗中的夸奖，“你是杀人凶手，你是杀害戚儿的凶手，狗儿死前说了一句自己的名字，他就是戚儿。你还杀了李胜贤。你为什么要杀害无辜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杀任何人。难道你不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或许是他们自己有罪，是狐妖奶奶杀了他们。”
“没有狐妖奶奶。假如有，那么也就是你。”
“哈哈哈哈……”突然黑暗中的声音开始大笑，阴沉而又寒冷，“狐妖奶奶，哼，你可知道这世界上有比狐妖奶奶更厉害更可恶的人么。”
包拯点头，“有。你的心中，有一个人更可恶那就是……庞大人。”
黑暗中笑声突然遏止，“你知道的太多了，你不记得我刚说什么了？聪明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声音中透着寒意。“看来，我要阻止也阻止不了你们了，你们已然知晓一切，你们好自为之吧。”
嗷嗷俩声，狐群转身而去，不消半刻，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呼，俩人怔了半响，终于呼出俩口大气，眼睛还是盯着前方黑暗，怕是狐群回头再来。
“公孙公子、包公子？”一旁鲁德似是醒转，微微睁开眼，声音微弱。
“鲁大哥，你怎么样？”
鲁德面露痛苦，嘴边叹息，“公子放心，我还撑得住，可是我那弟弟。”哀伤的眼神看着已然变为白骨的鲁深。
“鲁大哥……”公孙策不知该说些什么，“该知道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尽快出去，为你医伤。”
鲁德没有问事情经过，看看地上几十瓦罐，眼神转了转。一直手臂撑地，似是要站起来。
“鲁大哥小心。”公孙策、包拯二人，赶忙上前扶起鲁德，三人慢慢按着原路返回。
一路无话，三人上了地面，急忙找了间医馆。虽说无人，可是医馆内药材却是很多。
天色将晚。鲁德躺在床上，眼角含泪，只口不言。而旁站着包拯、公孙策，还有公孙真，最后是庞统庞大人。
包拯、公孙策灰头土脸，想是没有清洗；而公孙真一副哀情，似是对那鲁深遭遇感到自责；一旁庞大人眼神转动，一会看看包拯、公孙策俩人，一会看看鲁德，横眉间川子倒写，许是有心事。
“劳烦各位了，我现在想休息休息。公孙大人……”
“对对，策儿，你们先出去。”转头看看庞大人，“庞大人，您……”
庞统看了看公孙真，转身便出了门。包拯和公孙策亦是挪步跟在身后，而公孙真正要转身之际。
“大人，您留步。”
“哦，鲁德，你还有什么事么？”公孙真似乎在侧耳听着门外，点点头，小心翼翼将门从内关上，转身又走到床边，低声道：“发现什么了？”
“水银，制造黄金白银的水银。”
公孙真听到这并没有感到惊讶，脸上倒是突然有了一丝笑意，“果然是他们父子的阴谋，皇后娘娘一直要找的东西，却被策儿他们给找到了，看来我们的事情有希望了。”
屋内正在说话，可是谁也没有看到，屋顶之上，有一只手掌轻轻揭开一片屋瓦，一张脸凑近盯着下方屋内。脸上分明可见，一道长长的疤痕。
“我必须赶快写封书信，交由皇后娘娘。”
公孙策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而屋顶上的那人亦是放好屋瓦，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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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李寡妇
“娘娘，您的信。”一个老面太监，双膝跪地，低着头，将手上信封举过头顶，呈在皇后娘娘面前。
“哪里送来的。”
“是从徐州来的。”
“哦……呈上来吧。”
京城，皇宫后院，御花园一小栖亭内，落座一雍容华妇。只见此妇人身着凤袍，头戴凤冠，一抹红唇，举止清雅。
轻轻打开书信，艳眉扫了扫，不时点点头，嘴角一丝微笑，却在瞬间暗淡了下去。看完书信，随即便将其放入凤袖之内。
“下去吧，唤展护卫在我寝公候命于我。”表情冷淡。
老面太监应声唤千岁退了下去。
皇后娘娘站起身，手扶亭边护栏。
“娘，快过来陪孩儿玩啊。”
只见院内花丛边，一个不大点的孩童向着皇后娘娘招手。周身围着几个丫鬟，手中拿着纱网正在扑捕花丛间美丽的五彩蝴蝶。
“祯儿小心点。”皇后娘娘招招手，脸上露出微笑，走出小亭。
徐州桃李镇，一丝清风吹过，包拯拧眉客栈门外。
“说，镇上的人都哪去了？”溜鳅手持一根长棍。
“我…我不知道。”地上跪着一村妇，臃肿的身材，小眼大脸，大辫子摆在肩头，（芙蓉姐姐）涩涩发抖。
“看你是个女人，我不忍打你。你最好快快道来。要不然……”溜鳅拿着长棍，咚咚杵在地上。“有你好受的。”
村妇吓得偏了谝身子，微微抬头看看身前几个人。
“你知道什么就快快说来，免得受那皮肉之苦。”庞大人一旁似笑非笑，并且看了看公孙策父子还有包拯三人，一股跋扈之气。
“那，那我说，说了你们要放了我，我可没干坏事啊，我只是……”
“有话就说，你他妈还讲条件，信不信……”
“刘秋。”庞大人在旁摆手，制止溜鳅，“你说吧。”
“我是镇东李寡妇。丈夫前几年走了，自己一个人都快习惯了，以为也能立个贞洁牌坊。可是，可是……”
“我们问你其他镇民去哪了，你怎么说这事，你是不是在咸菜地窖里窝傻了。”
“官爷，我说的就是这事啊，我从头开始说。”
“好，好，你说。”
“可是我的命苦啊，镇里痞子黄九六，前天晚上不知怎么的窜到我屋里，把我……把我…”村妇一副羞涩。
“说重点，重点……快说”溜鳅一旁恨恨，“你这寡妇倒是顺从啊。”
“我哪里有。”李寡妇反驳，“许是我做了孽，我家夫婿在那头看着，大半夜就派人来敲门。吓得那混蛋黄九六没穿裤子跳了后窗就跑了。我当时也害怕，悄悄的不敢动，任敲门声再大我也不开门。”
“然后呢？”
“然后我就听那敲门的一直敲，一直敲。最后我还听到他在门口说话，说什么“你们怎么来了，我一个人就行了，办个女人顺手的事。”我恍惚间听说要办人，可把我吓坏了，赶忙藏到床底下靥咸菜的地窖里。到了刚刚才出来，结果就被你们给抓来了。”
“哈哈……你给床底下挖什么地窖，一看就是藏男人用的吧。你男人活着的时候，估计也不知道吧。”
“官爷，你不能冤枉我，那地窖是我男人挖的。”
“好了，好了。这么说，你真不知道镇民们去哪了？”
“官爷，我真不知道。昨天还下着雨，大家早早都关门闭户了。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唉……”寡妇抬起头，“是不是狐妖奶奶干的？”
“怎么你不怕狐妖奶奶么？还说她害人，不怕报应。”包拯插话道。
李寡妇看了看包拯，“怕什么，我儿子也死了，我老公也死了，我作孽做的也做够了，我还想它来找我呢。”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下。第一，你丈夫是什么时候死的。第二，死的时候这里出现狐妖没。第三，你认识吴老一家么？”
“我丈夫是俩年前走的，也不能说死，是走了，不见了。你说这俩年过去了，肯定是死了。”寡妇抬头想了想，“想想还真是怪了，我丈夫走后，就出现狐妖了。”
“那吴老呢。”
“你是说镇长吧。认识啊，他孙子戚儿被火烧过，最后还给吓傻了。”
“吴老是镇长，怎么回事？”包拯些许惊愕，不过瞬间又平静下来。
“还不是因为那狐妖。我给你们说，镇长作孽啊，他杀了人了。”李寡妇似乎放开了戒备，有什么说什么，这样也省得众人花心思问。
“他杀了谁？”
“桃花阁的那些妓女，全部都是他杀的。他冒犯了狐妖奶奶，他把全镇的人都叫去了，杀了全部妓女。”
“你有什么证据，你知道你这样说话，是污蔑，可是死罪。”
“官爷，官爷，我不是污蔑。我可是听黄九六亲口告诉我的。他说他和镇长一起杀的人。”
包拯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现在镇里还有多少男人？”
李寡妇脸上一阵红，“男人好多，不过年壮的没几个了。俩年前我男人走了后，接连好多家的男人都跑了。”
“李胜贤呢？”
“李员外是我们大户，这俩年发了大财，不过那死鬼是个吝啬鬼。”李寡妇突然有些失色，自己说话说的露馅了。
“哈哈……看你这长的不咋样还真是拈花惹草啊。”溜鳅一旁大笑。
李寡妇脸上一片清白，“官爷，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没撒谎，没干坏事，放了我吧。冤有头，债有主，我觉得都是狐妖奶奶干的，你们要抓就抓……”
李寡妇抬起的头，突然惊愕，瞳孔放大，看着客栈楼顶，低头狠劲的磕头，嘴里大叫：“狐妖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说你的，不是故意的。”
众人抬头看，只见楼顶之上站着那只三尾狐。轻稳的站着，眼神是那种似笑非笑的感觉，看着楼下众人。
“他妈的正要找你，你反而自己来了。快来人，给我抓了那狐狸。”
溜鳅唤人之际，三尾狐已然跳下客栈后院，似是要逃走。
“想跑，没那么容易。咱们快追，一定要把那畜牲给我抓住。”溜鳅身子一跃，跳上客栈楼顶，追了过去。
楼下一班衙役，快速绕过客栈紧随其后，接连在众人中，包拯公孙策，庞统，公孙真亦是跟在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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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庞晏
人与畜牲比脚力，那是毋庸置疑。三尾狐已然跑至桃李镇镇西头的一座小丘陵之上。不过胜在后方人还是比较多的，眼力也强了不少。
“快跟上，别让那畜牲跑了。”溜鳅真是人如其名，滑溜顺，加之又是练家子，紧紧追随。
包拯擦擦额上的汗水，边跑边观察四周。几树阴阴，杨背坟头，不禁皱眉，此地像是之前来过。对了，这不是去那婴冢之地么？
“我操，不好。”溜鳅前方大喊一声，“畜牲给我站住。”脚底蹬地，身子猛然在空中前倾，双臂伸的老长。
只听前方三尾狐，呜呜俩声。
“让你给老子跑。”
三尾狐正准备要钻进前方一个大洞，可是不小心还是让溜鳅逮住了一条尾巴。三尾狐估计恨死自己为什么长了三条尾巴。
前爪死命拔地，忽忽翻着泥土，而溜鳅在后亦是拼了命趴在地上就是不放手。
三尾狐或是因为跑不掉，扭头欲要咬那溜鳅手臂。
“给老子还不老实。”溜鳅大喊一声，身子凌空站起来，手上使劲，提起三尾狐就是死命一甩。
“草你大爷。”
“啪啪啪……”接连摔了好几下，三尾狐嘴角见血，看似已经没了力气。
“你大爷不是白吃米饭张长大的，还敢咬你大爷，真是不想活了。”
“刘秋，小心。”
不知什么时候，庞大人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顺手抽出腰间软剑，似要阻挡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只长长的飞箭已然插进了溜鳅的肩头。
溜鳅吃疼，手上猛然失力，三尾狐趁机逃进不足几步远的大洞。
“我草，是谁？”溜鳅一手捂肩，抬头观望。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他妈的，是条汉子的就出来，别捂着藏着，老子最看不起这种人，有本事出来一决生死。”溜鳅激将，可是周身却依旧无声。
片刻，“嗖……”又是一根冷箭，溜鳅有了防备，“妈的，狗也不知回头屎，你他娘的这招还管用么？”只见溜鳅顺势拔出腰间弯刀，将冷箭轻松一分为二。
就在冷箭一分为二的同时，莫名箭身之上荡起一团白色粉末。当然溜鳅没有注意。
“哈哈……雕虫小技，给老子出……”溜鳅一边持着长刀，一边肩头还插着长箭。莫名说话间，突然遏声而止。瞬间脸涨得通红，似是喘不过气来。
“刘秋，你怎么了？”庞大人看溜鳅不对，赶忙上前扶住他。转瞬间，似是有一股阴邪在脸上闪现。
“你……”溜鳅显得异常痛苦，身体站不稳就要倒下，长刀落地，死死拽着庞大人的衣衫。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人背黑锅，刘秋你走好。”庞大人在溜鳅耳边轻语。当然在旁的所有人都没有听得清楚。
“溜鳅，溜鳅，你怎么了。”庞大**喊，只见溜鳅已然七窍流血，僵死在地。
“好狠毒的妖狐，我今天必将要挖地三尺，拿了你的老巢。”庞大人一边放下溜鳅，一边站起身。
“来人。给我把这洞挖了，不管挖多深，多久，必须要把那狐狸抓出来，还有包围这座丘陵，给我搜。不管是人还是畜牲，见了就杀。”
庞统似乎发怒到极致，横眉鹰目此时变得凶狠无比。
“不必找了，我在这。”
突然，一声沉闷的说话声在众人头上响起。众人纷纷抬头慌张观望。
只见一处大树枝杈之上，稳稳站着一人，此人包拯认识，是那黑影。
黑影此时在阳光下显现真着，细细看去，黑影个头突然变的小了些许，不过身上的那股邪气，依旧还在。
“你是何人？”
“仇人！”
“我认识你么？刚才那冷箭是你放的么？”
“不认识，冷箭的确是我放的。”
“那为何是仇人？你还不赶快下来受死，杀人填命，你可知道。”
黑影冷哼，背手拔出长箭，架在弓上。嗖……冲着庞统直直射了过去。
庞统不慌不忙，软剑寒芒微闪，飞来长箭便是掉落在地，没了凛冽之势。
“你尽如此大胆。”庞统气喝，怎奈黑影在高，自己不可贸然飞身而上，只能低低在树下提防。
“庞大人，你觉得我的冷箭能杀死你的得力干将么。或者应该说他是庞晏的得力干将。”
“庞晏，庞晏是谁？”包拯一旁小心问公孙策。
公孙策摇头，看看身边自己的父亲。
“庞晏是庞统的哥哥，此人现就在徐州和庞太师一同游山玩水。”
“看情形，这黑影似乎认识庞晏啊。”
公孙真点头，声音压的更低，“庞晏是为纨绔子弟，没有这庞统的半点才情。仗着势力在外结了好多仇家，有几人仇人也不为过。”
包拯怔怔，心中却想着这庞晏恐怕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你到底是谁？”庞统有些惊愕。
“活着的死人，活着看仇人报应不得终老的死人。”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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