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宋之谜案天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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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看看包拯，笑了笑，“你是不是怕了？我想你早就知道那一句话，一入侯门深似海，却不懂它的意思吧。皇上要召见你，那么你已经被牵扯在内，似乎还是其中主角。”

　　　　包拯点头。

　　　　“路还远，你现在是前脚刚刚踏进来，还有机会，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我……”包拯此时突然心绪复杂，没想到事情的复杂程度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呵呵……好了好了。”王爷拍拍包拯的肩膀，“你可以再好好想想，如今时间不多。人活在世，走一遭，是福不是货。苦也罢，疯也罢，就看你如何看待了。”

　　　　王爷转身，“厉害关系你已经知晓，那我也走了。”

　　　　“去哪里？”

　　　　王爷转头笑笑，“拜见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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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审时度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包拯双膝跪地，叩首礼拜。

　　　　“平身吧。”声音不带威严反而先许随和。

　　　　“谢万岁。”

　　　　包拯站起身，轻轻瞥了一眼。皇上看起来已然老迈，身穿龙袍，头戴龙冠。端端坐在最上位。可是龙冠已然遮挡不住他的白发。显得有些苍老。

　　　　下坐之人自当是皇后娘娘，鳳披霞戴，一幕紫纱遮盖面目。身旁站着一个十岁左右孩童，此时在似下张望，想是还没有失了孩童之气，寻找着新鲜事物。

　　　　再次下坐，当先便是为楚王爷，此时王爷亦是一袭蛟龙服侍。看着包拯，现出一抹笑意。

　　　　王爷身旁一老臣，看上去有些肥胖，一缕白须，四方大脸。身穿太师服，头戴太师帽。想毕应是那庞太师。

　　　　之后便是庞统庞大人。他的身边还站着与他想象之人，不过眉语间却是多了几分yin邪。

　　　　在后便是公孙真还有公孙策，俩人皆是微笑看着包拯，包拯亦是回礼点头。

　　　　“你叫包拯？”

　　　　“回万岁，草民正是。”

　　　　“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包淮？”

　　　　“正是家父。”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想当初我于你父还一棋。”皇上悠悠叹息一声，“没想到英年早逝啊。不知你与你娘亲现过的如何？”

　　　　“多谢万岁关好，我与我娘亲安好。”

　　　　“好好好……”

　　　　皇上慢言，一直跟众人谈论一些琐事，似乎并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可是半响的时间，众人的神情眉目间却依旧紧张万分。

　　　　“来啊。小棱……”皇上一时顿声，尴尬一笑。下坐众人神经一紧。

　　　　“万岁爷您又想起高总管了？”

　　　　“有时候叫顺口了就改不回来了。”皇上笑对包拯，“我那奴才犯的事是你查出来的吧。”

　　　　奴才二字说的轻巧，可是包拯突然心中咯噔一下，赶忙起身跪下，“皇上恕罪。”

　　　　“呵呵……你有何罪啊。寡人只是爱怜我那妃子。”皇上悠悠叹息一口气。看了看在旁的皇后娘娘。

　　　　“这事说起来，寡人也有过。不过这些事倒是提醒了朕。凡事都不改宠溺了谁，要不然那些个谁，反过来会祸害旁人，或者是祸害朕。”

　　　　最后一句话皇上说的极其大声，皇上面容亦是变的威严，顿时压得整个厅堂内所有人喘息都不得顺畅。

　　　　有些人的额头上见汗，有些人表情冷淡，更是有些蒙面之人，瑟瑟发抖。就连那小孩儿都停止了四下张望，悄悄伸手拉住了他娘亲的手。

　　　　“庞大人，你好像有话说啊。”

　　　　庞太师头上见汗，赶忙从座位上起身跪在地上，可是俩只眼睛却在不停的扭转。

　　　　“万岁，奴才该死。”

　　　　“该死？呵呵，是朕该死吧。”

　　　　“万岁洪福齐天，万寿无疆。是奴才该……”

　　　　“行了。这些话朕听得多了，你把你干得好事细细说来于朕。”皇上已然怒喝，表情却是平淡。情不于色，境界不是一般高啊。“在说之前，朕要补充一句：小心项上人头。”

　　　　庞太师突然全身一震，颤抖数下。

　　　　“冷静”，谁也没有注意，一旁庞统伸手悄悄按住身旁兄弟。

　　　　再看庞晏，已然怒目。身体上似是绷着一根经。如若庞统不按住，那瞬间就会爆发开来。

　　　　“万岁，奴才无能，奴才管教下人无方。放纵了下人，实乃奴才的过错，奴才万死啊。”

　　　　“哦。这么说，你这奴才的奴才也是那混恶之人？”

　　　　“是……”庞太师似乎有些心虚，话语虽一字，说的却怯懦。

　　　　“呵呵。”皇上突然笑了一声，“那你那奴才现在何处？”

　　　　“他……他，已然死于非命。”

　　　　“混账。”皇上手拍龙椅扶手，啪的一声，“你拿和死人来抵罪是不是有些瞧不起朕了。”

　　　　“皇上恕罪，那小儿的确是死了。是被狐妖奶奶所杀。

　　　　“庞太师，你是否已经老糊涂了。妖媚之说你也尽信。”

　　　　“奴才不敢，可那狐妖奶奶的确是有。不过我那统儿查探得知，那狐妖奶奶是为人所扮。此人乃大恶之人，统儿已经派人查探，一有消息，必将拿来见过万岁。”

　　　　“桃李镇几十个婴儿惨死，几百条人命现在还不知去向。广龙太水石桃花阁好名字啊。你倒是何时给我一个答复。”

　　　　庞氏一族也乃开国元老，真宗审时度势。自已年老，如今太子又是年幼，此时朝纲不可乱。而这庞太师又是一重臣，门人半壁朝堂。

　　　　可前有为张大人买官之举，后又有桃李镇此番行事。

　　　　真宗心中恼怒，可是却不能将此老臣严办。相处甚久，也能了解此臣子并非是叛国之罪臣。遂还是有不办之心。只是搓搓其锐气，殺刹其威风。

　　　　“万岁，此事已在下官掌握之中。不出今天疑犯必将落入下官所布置的天罗地网之中。”

　　　　庞统一旁跪拜，似是胸有成竹一般。

　　　　“庞统，你为何如此自信。”

　　　　“万岁，下官前几日亲眼看到那刘秋奴才死于狐妖奶奶之手，亦是下官亲眼目睹那狐妖奶奶还有帮手。而且下官从这个帮手手中武器，得知此帮手大有来头。”

　　　　“武器，武器是什么？”

　　　　“银弓。”

　　　　“银弓？”皇上皱了皱眉，霍然睁大了眼，看看旁边的皇后娘娘。

　　　　“万岁，草民有话说。”

　　　　“包拯，你有话就说。”

　　　　“我觉得那银弓之人，并非是什么帮手。”

　　　　“包拯，你从何判断。”

　　　　“直觉。”

　　　　“大胆，圣上面前，尽敢如此情况。”

　　　　“小九子。”皇上抬手制止，“包拯，你的直觉告诉你她不是帮手，那你觉得他是什么人。”

　　　　“她又是帮手。”

　　　　“呵呵……包拯你这话又是何意。即不为帮手，又为何不是帮手。”

　　　　“我的意思是他不是杀人越货的帮手，而是帮她逃离凶杀的帮手。自从我走进那桃李镇的一刻，就碰到了那狐妖奶奶。

　　　　我想那狐妖奶奶并非凶手，反倒是帮助我逃离危机的帮手，救命恩人。”

　　　　“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包拯你是经历这一切的人。朕允你将你的判断及事实说出来。听好，事实。还有还是那句话：项上人头。”皇上笑笑，伸手指着脑袋。

　　　　包拯有些紧张，不过依旧咽了咽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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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手刃亲兄

　　　　“妖狐案时隔三年，其中详情，在坐所有人有知亦有不知。

　　　　包拯不才，讨得楚王爷抬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到桃花镇查探。可谁知，苦难连连，威胁生命。

　　　　途径桃花镇镇外，已然是尸骨累累。偶遇大雾，忽现婴冢。

　　　　近百的婴儿无疑是这场阴谋下的悲剧。

　　　　再到镇内，得吴老客栈休憩。可哪知客栈内布置诡异，客栈门后八卦镜照凶妖，房内清白鬼帘悬挂。且有一狰狞可怖的狗儿出现。

　　　　第二日又突逢吴老一儿一媳，并见得其孙儿惨死。

　　　　这一切似乎很是诡异。待我们进入那桃花阁，更是诡异。

　　　　第一楼红衣骷髅，第二楼李胜贤，第三楼自称戚儿的狗儿还有黄金白银大量。第四楼狐群。

　　　　红衣骷髅死状超俩年之久，被悬于梁上受尽清风吞噬，黑暗洗礼。而她们可能就是曾经在此间住过的人。因为镇中不应该那么多女子一起，并且死前都是华容月貌之龄。

　　　　再从伤口断定，死者死前遭受过乱棍捶打，刀叉兵刺。

　　　　此事听闻吴老说起，他们拿着棍棒去找青楼妓女，到至却不见人。明显是在说谎。那些女子想毕就是被镇民害死。

　　　　二楼大棺，其内李胜贤，断腿，断舌。并且其背已然被钉于棺底之上。模样恐怖，手段残忍。

　　　　这更加证实了吴老说谎，因为李胜贤依旧活着。当时他面露不干，眼中虽然惊恐，可是却分发疑惑，就连他用血手写凶手的名字时都带着疑惑。

　　　　三楼金银之楼，没有钱。我们必先想想，金银的用处，最大的用处便是外邦交易，通换马匹。

　　　　想毕那别院产得金银并非是三楼那般稀少，因为在阁内地下还有作坊。

　　　　不巧，在我们查看金银时，突然跑出来狗儿。狗儿手提铜钱，一副痴傻模样。可不知为何突然自燃。痛苦跳下楼死于非命。

　　　　这一点我可以给大家看一个东西。”说着包拯从腰间拿出几枚铜板。

　　　　“此铜板，是那日狗儿所持之物。刚刚入手时有些湿滑。可是……”包拯握手将俩枚铜板使劲按在一起，挫了挫。

　　　　“烘……”包拯握着铜板的手突然燃烧起来。

　　　　“保护皇上。”一公公，极速抵挡在皇上身前。

　　　　“不必惊慌”，包拯轻轻合掌，火便熄灭在手掌中。

　　　　“大胆包拯，你用的是什么邪术。”

　　　　“这并不是什么邪术，而是一种戏法。戏法材料就是水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白磷。

　　　　白磷很轻易的可以自燃，不过把他沾上水，便可防止燃烧。在者使劲搓搓，水渍去除。那火自然取人性命，何况那狗儿坠楼而亡呢。”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就这几个铜板也代表不了什么有力的证据吧。”

　　　　“是的，起先一、二、三楼我似乎真的以为有狐妖奶奶。不过，到了第四楼，再到现在，我这才知道，我们已经完完全全的骗到了。”

　　　　“你说什么？被骗到了，你怎么知道？”

　　　　“一把刀，弯刀。狐妖奶奶有把弯刀。刘秋刘捕快也有一把弯刀。而且模样十分相似。还有狐狸。”

　　　　“包拯，你赶快说。”

　　　　“第四楼，大辽公主被捆绑在木柱之上。我们亦是被狐群包围。

　　　　这一切我们看似没有了结局。可是突然阁顶破洞，现出恩人。射箭吓退狐群。这里就出现了大的端倪。

　　　　恩人手提长弓，腰配弯刀。射狐不加思索。可是在我后来只见，却发现狐妖奶奶弓下却没有死狐，反而是三尾狐生命垂危之际，多有帮助逃离之疑。还有为何我们出了别院就能碰到刘秋。并且他还知雷头在那别院受伤。

　　　　所以我断定，救我黑衣之人，并非狐妖奶奶，而是另有其人。还有那桃花阁已然被前人动过手脚，想是让我们知难而退。”

　　　　“包拯，你的一切推断都指向刘秋，那刘秋是否是真正凶手。”楚王爷在一旁突然插话。

　　　　包拯抬头看看楚王爷，再看看旁边几人，轻轻摇头，“不是。”

　　　　“那是谁？”

　　　　“庞大别院，地下神秘洞窟。还有尸骨累累。我觉得并不是一个奴才能启办之事。”

　　　　包拯看向庞太师，庞太师浑身一震。

　　　　“万岁，奴才……”

　　　　庞太师正要说话，突然大厅外传来刀剑相交之声，乒乒乓乓。

　　　　“来人，外面怎么回事。”

　　　　“禀告皇上，衙内突然冲进俩人。不理阻挠，径直向着这里而来。”

　　　　“看清楚是何人了没？”皇上镇定自若。

　　　　“是俩个黑衣之人，并不报姓名。一个手上拿着银色长弓。”

　　　　皇上侧身，“皇后。”。

　　　　皇后突兀，急急伸手招呼身边丫鬟，在其耳边碎语几句，丫鬟点头赶忙出了厅堂。

　　　　半响，门外之音愕然而止，只见丫鬟身后多了俩个黑影，碎步走进厅堂。

　　　　前方一黑影，没来得及退掉装束，将手上银弓放于脚下，赶忙拉着后面黑影跪了下来。

　　　　“展绫叩拜皇上，皇后娘娘。让皇上，皇后娘娘受惊，展绫罪该万死。”

　　　　“先起来吧。展绫你今日为何如此莽撞。”皇上看看展绫身旁黑影，“他是谁？”

　　　　“谢万岁，此事事非得已。我身旁此人正是狐妖奶奶。”

　　　　“什么？”在旁之人无不惊变，尤是庞晏父子明显。

　　　　“皇上，我将此人带来。只是为了给她洗刷冤屈。可哪知半路之上，有人多加阻挠，要不是有那狐群，恐怕我俩已然命丧黄泉了。”

　　　　展绫说到这里，伸手将自己的斗篷帽放了下来。

　　　　一婉气息嫣然，二目传情魅惑。粉腮红唇，虽然额上见汗，可是看去更惹怜爱。喘息连连，明目间惹人心疼。

　　　　“狐妖？”皇上疑惑，“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不真面目示人？”

　　　　“来人将狐妖拿下，推出去乱刀砍死。”突然庞太师大叫一声。

　　　　片刻间从厅外左右冲进一班人马，直接上前将名为方小小的黑影拿下。

　　　　“庞吉，你要干什么？”

　　　　“万岁此人阴邪，不该靠近皇上啊。”

　　　　“庞吉你好大胆。那狐妖何来阴邪，你分明是要忤逆朕。”

　　　　“万岁，此人已并非常人，在此多留一时，势必将后患无穷。”庞太师转身，“来，将她就地处死。”

　　　　“你敢。”皇上站了起来。

　　　　“哈哈哈……”一旁庞晏突然大笑，“皇帝老儿，你今天恐怕要死在这里了。”说话间，庞晏翻手在腰间拿出一根短刺，脸上一副凶狠，脚下急步向着皇上。

　　　　“砰……”一把长剑抵住了庞晏脚步。

　　　　“要想杀我皇兄，你可要过了我这关。”楚王爷手持长箭瞬间与庞晏纠缠起来。

　　　　“楚王爷，你今日可以挡住我，不过你能挡住我那千军万马吗。你狗眼悄悄，这里都是我庞家之人。”

　　　　“什么？”王爷心中发怵，没想到庞吉一家尽然早已布置了所有。

　　　　“来啊。”都给我上，杀了那赵狗儿，今天我父亲就要龙袍加身，天下就是我们庞家的天……”

　　　　“呲……”庞晏还没把话说完，突然从他的背后刺进一把软剑，直直刺出他的前胸。

　　　　庞晏吃痛，突然怔住。低头看看软剑，脸上一丝无奈苦笑。

　　　　“弟弟……你…扑……”嘴中喷出一口鲜血。“你为何要杀我……”。

　　　　头微微转过，他的眼中看到庞统冷峻的脸，没有一丝感情。

　　　　“呲……”随手又将刺进去的剑拔将出来。庞统绕过还没倒下的庞晏，扔了软剑，扑通一声跪下。

　　　　“万岁，如今我已经手刃元凶。请皇上开恩，恕我与我父包庇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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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断桥清泉

　　　　桃李镇狐妖奶奶一案终告落幕，罪魁祸首庞晏被自己亲兄弟手刃。其兄庞统与父下跪求饶，并将一切原委合盘托出。

　　　　一切的一切都与方小小交代的毫无差错。庞统交待，其中从犯刘秋是自己的手下杀害，为得只是让他不要一错再错。还有自己亲兄，多番劝阻却不得听入耳内，还要忤逆圣上，所以只好亲弑。

　　　　一番云云，庞统摘下了顶戴。庞太师泪眼见儿尸身，亦是要辞官故里。

　　　　皇上却在最终判得庞统降级一品，而庞太师则是闭门一年，交出兵权，不得理示朝政。

　　　　“赐坐。”

　　　　此时包拯在府衙后花园一处小亭，小亭内坐着皇上，旁边还站着一小孩儿，小孩儿正是那皇后娘娘所带小儿。

　　　　“谢万岁。”包拯一旁坐了下来。

　　　　“包拯，你知道朕为何单独召你在此吗？”

　　　　包拯摇头。

　　　　皇上笑了笑，“包拯，那朕问你，朕刚才判那庞太师，你觉得怎么样？”

　　　　“万岁，这……”包拯皱着眉，有些踌躇。

　　　　“包拯，你有话就说，朕不会怪你。”

　　　　“草民觉得此判并非合理。三年的时间，庞晏在桃花镇如此行径，草民不认为他们在其中还不知情，或者只是劝阻。恐怕……恐怕还有帮衬之嫌。”

　　　　皇上点头笑了笑，“那你觉得朕判得清，判得草率，是么？”

　　　　包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皇上，目光中带着之疑惑。

　　　　皇上一声叹息，“包拯，你觉得朕这个皇帝做的怎么样？”

　　　　“万岁？”包拯更不得回答。

　　　　“记得当年太上皇给朕讲了一个故事。故事说。有三只猴子，俩只公猴子，一只母猴子。俩只公猴子都很喜欢那只母猴子。于是俩只公猴子相约一起决斗，决一生死，赢得可以得到母猴子。

　　　　俩只公猴子决斗，斗俩天俩夜，最后终于分出了胜负。胜得瘸着腿回去找那母猴子，可是找到得却是另外一只比它弱的猴子杀了它，抢了母猴子。

　　　　当时太上皇问朕，朕从这个故事里悟出了什么道理。现在朕也问问你，你悟到了什么？”

　　　　包拯皱眉，“为什么要决斗呢，让那母猴子来选不就是了么？”

　　　　“哈哈……那你能猜出朕说了什么么？”

　　　　“包拯不知。”

　　　　“朕说，把那母猴子杀了。”

　　　　“什么？”包拯心中咯噔一下。

　　　　“也许是朕当年英气茂盛，说了这句话之后把反而让太上皇赏识，一不小心做了皇上。

　　　　朕做了皇上之后更是涙气旺盛，东征西讨，杀了很多人，双手更是沾满洗不掉的鲜血。

　　　　可是年纪越来越大，最终也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

　　　　俩个公猴子就可以说大宋和大辽，我们都一样有光大的土地，众多的财富，可是我们都忽略了我们的子民，百姓。百姓才是我们的根本，我们应该让他们选择，我们既然爱他们，就应该让他们选择。”

　　　　包拯点点头，“万岁仁慈。”

　　　　“如今半朝之臣，半军人马都是庞太师的门生、死士，你说朕此判还有什么选择。

　　　　朕虽然万岁，可是你看看，如今已经垂暮。太子又是这般弱小。”

　　　　“皇上万岁，自当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包拯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失落。

　　　　“父皇，您一定能活万岁。”皇上旁边小儿，发着稚嫩的声音。

　　　　“哈哈，祯儿乖。”皇上抬头，“包拯，朕今天给你说这些，只是一个老头子的闲言碎语，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过一定不要迷失了自己。因为大宋需要你这样的人。”

　　　　“万岁……”

　　　　“好了，下去吧。朕也累了，过几日朕也回京了。小九……”

　　　　旁边太监点头，走进急步，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纸条，展开放到包拯眼前。

　　　　疯疯疯疯疯，狠狠狠狠狠，小心。

　　　　“这，这是……”

　　　　太监收了纸条，揉了俩下，张嘴就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包拯，这几个字你一定要记住。谁也不要说，就记在你的脑子里。”皇上摆摆手，“下去吧。”

　　　　“草民告退。”包拯皱眉施礼下跪，起身弓身而退。

　　　　“小九，我们明日就回京吧。你给皇后说一下，还有我那皇兄。”皇上摸了摸身旁小孩的头，“祯儿，你随小九一块去找你娘亲吧。”

　　　　“孩儿，告退。”

　　　　小九太监带着太子退了下去。

　　　　此时后院只剩皇上一人，身后锤了锤自己腰，慢扶着慢站起身，手扶着亭栏，遥望停外快要西斜的红霞。

　　　　“红霞涂漫天，落幕终白头。”

　　　　悠悠的话语，带着一丝落寞。

　　　　“包拯，怎么样？”公孙策走上前，“怎么样？”

　　　　包拯摇摇头，没有说话，看看公孙策，旁边站着雷头，还有完颜公主。

　　　　“走吧。”

　　　　“去哪里？”

　　　　“不知道，咱们回庐州吧。”包拯看着雷头。

　　　　“你们去庐州，那我去哪啊。”公主一旁念叨。“我现在还不想离开这庐州。”

　　　　“那公孙策还可以陪你啊。”

　　　　“我不要那公孙策陪，我要你……”公主快言快语。突然似是说错什么话，赶忙收了口。

　　　　“公主，你不会是喜欢上包拯了吧。”

　　　　“才没有，你看看他，黑漆漆的有时候还像个木头，我才不喜欢呢。我的意思是多一个人，多一份乐趣罢了……”

　　　　“什么乐趣？什么乐趣啊？”

　　　　雷头咄咄逼人，公主更加不知该说什么，简直是说多错多。

　　　　“公孙公子，公孙公子……”突然，从后院门口处跑进一衙役。

　　　　“怎么了，这么慌张？”

　　　　“公孙公子，公孙大人有急事要见你。而且还有情包公子。”

　　　　“到底什么事？”

　　　　“不知道，您见了公孙大人自然就知道了。”

　　　　“包拯，你看……”公孙策转头看看包拯。

　　　　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