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宋之谜案天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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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师傅，前面好像有辆马车。”一个小和尚指着前面的马车，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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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天池牛魔王

　　　　天空依然下着雪，地上已然是白茫茫一片，群山峻岭

　　　　“师傅，他还能救活吗？”

　　　　小和尚看起来不到十岁，穿着一袭雪白长袍，光秃秃的小脑袋，扬起头，伸手轻轻扯着师傅的袖口。圆溜溜异常清明的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包拯。

　　　　此时的包拯依旧禁闭着双眼，黝黑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线，间隙间他的鼻孔中微微散发出点点雾气，并不均匀，看似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

　　　　本来生病的人需要暖和的床铺，可是包拯却被直接扔在雪地上，没有遮盖，更是让雪花落了他一身。

　　　　奇怪的是，他的周围，东西南北各站着一个和尚，将包拯围了起来，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师傅，大师叔他在干什么啊？”小和尚的童贞让他的视线转离了包拯，向着东北放的一块斜坡上方望去，只见斜坡最上方，似乎和天际接壤的地方，有一个人坐在那里，席地而坐，一动不动。因为是背对着众人，所以看不清他的样子。

　　　　“天夛，不许乱跑。”小和尚的师傅伸手拉住了准备向他大师伯方向走的小和尚。“大师兄正在救那位公子，不要去打扰。”

　　　　小和尚转头给自己的师傅噘了噘嘴，吐了个舌头。无奈被自己的师傅拉着，没办法跑过去，不过他的眼睛始终看着自己的大师伯。

　　　　小和尚的师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小和尚的头。俩片大嘴唇跟着咧开，露出俩排大牙齿。

　　　　小和尚的师傅有些肥廓，红色的长袍下衬着黄色的内衣，滚圆的大肚子，使得他绝对看不到自己的脚尖。红面大耳，看去倒偏有几分弥勒笑佛的样子，不过装束又是**一脉，与自己的徒弟径向相反。

　　　　小和尚的师傅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大师兄，脸上的笑失了几分，倒是额上隐隐有个川字显现。

　　　　“大师兄医术了得，可是性情一向孤傲，除去青峦寺的大小师兄弟，也没有给外人破例医过病。可是今日却为了这区区的小小书生，冒着大雪席地而坐，等待天山雪莲的最佳采摘时机，这到底是为何？”

　　　　疑惑归是疑惑，他微微皱眉，看着大师兄的背影，摇了摇头。几朵雪花从大耳朵处掉落下来。

　　　　许久，雪花依旧没有停歇的样子，众人只是呆呆望着山坡上的大师兄。

　　　　小和尚跺跺脚，“师傅，我回去了，不好玩。”

　　　　小和尚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刚刚迈开几步。突然，一声炸响在自己的身后想起，并伴随着轰隆隆的震动。

　　　　小和尚没有站稳，踉跄俩步，歪歪斜斜就要跌倒，俩只小手本能要去撑住地面。可哪只背上一紧，似乎有人直接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提了起来。

　　　　“啊……”小孩毕竟是小孩，直接在瞬间吓哭了。身后又是“哗啦……”一声，仿佛是一盆水倾倒在地的声音。

　　　　“妖怪，妖怪啊。”有人突然大声喊叫起来，并且疯狂的向山坡后方跑。

　　　　小和尚还在哇哇直哭，身体空中，不知被擒在手中，来回晃荡。

　　　　一声妖怪倒是把小和尚的淘气劲拉了回来，猛然止住哭声，圆溜溜的眼睛上还挂着泪珠，左右转转头。

　　　　原来是自己的师傅抓着自己在往前跑。

　　　　“师傅，师傅。”小和尚挣扎几下，试图将视线拉倒自己的身后看看妖怪模样。

　　　　可是转头的下一秒他直接愣住了。

　　　　一只庞大的怪物，只有一个头在山坡上，此头看着像是牛头，拥有俩只锋利黑漆漆的尖角。不过嘴的部分又似鱼嘴，圆圆的，而且嘴边还张了几根透明的须。

　　　　怪物的俩只眼睛，在小和尚的眼里就似是寺里最大的那口金黄色的钟。伴随着“牟”的长啸，更似钟谷敲响。

　　　　怪物只是有个头吗？这个小和尚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的也就是他能看到的，只见自己的大师叔依旧稳稳的坐在山坡的顶端，没有动。

　　　　尽管不知怪物从哪里得来的水，哗啦啦的浇在师叔的身上，淋在雪地中，迅速结成冰块，师叔依旧未动。

　　　　“师傅，快听下，师叔还在那里。”小和尚不知哪来的勇气，或许是忘了害怕，又似他的脑海中，这个牛头怪物他似曾相识。不管什么，他就是不害怕，并且心中想着自己的是否快快救救他的大师兄。

　　　　许是这个弥勒佛有些累了，因为他一手提着小和尚，一手还提着包拯。

　　　　他停住脚步，“哎哟，妈呀，累似了。天夛，你看你为师厉害不？”

　　　　小和尚的师傅喘着粗气，转身看着地面，似乎很享受自己提着俩个人能跑出……

　　　　“怎么才三十几步啊，我感觉我跑了有几千……啊，妖怪啊……”这个二流子的二师兄突然看到庞然大雾，笑呵呵自得的脸瞬间变为惊恐，肥硕的身体转身就跑。

　　　　“师傅……”小和尚天夛着实为自己的师傅捏了一把汗，大叫着师傅，死死拖住师傅红色袈裟，“师傅，大师叔啊，大师叔还在那里？”

　　　　“什么大师叔，我的女娲娘娘，活菩萨。悟嗔我还没见过那么大的妖怪，我不能死啊。”

　　　　“悟嗔你个缩头乌龟，你跑吧，我去救悟痴师叔？”小和尚似乎有些生气，直呼师傅法号，猛然放开扯着悟嗔的衣角。

　　　　“哎哟……”被小和尚这一放手，悟嗔身体失去重心，忽然向前踉跄几步，一个狗吃屎，肥硕的身体平趴在地，脑袋埋在了土里。

　　　　悟嗔这一跌，胆怯的心似乎收敛了少许，他猛然翻身坐了起来，看着小和尚。

　　　　“天夛……”

　　　　小和尚已经跑向牛头妖怪，口中喊着，“师叔，快跑啊，师叔……”

　　　　“哎哟，我的小菩萨，你可能有事啊。”

　　　　悟嗔撑起自己肥硕身体，站起来就追。间隙间微微俯身抓起一把雪，拧成一个雪球，似乎要做什么。

　　　　本来没有跑出很远，天夛的脚步虽然缓慢，不过间隔的距离近，没跑几步，已经到了半山坡，牛头怪的怪叫声伴随着呼呼的喘息声，使得小和尚周身一片震动，就连空气似乎都在震动。

　　　　“嗖……”一声呼啸，一个足有碗大的雪球从小和尚的头顶飞过，直接冲向牛头怪。

　　　　“大师兄，不能在等了快跑。”悟嗔从后面追了上来。

　　　　“啪”的一声，不偏不倚，雪球正中牛头怪的眼睛。

　　　　牛头怪眼睛吃了一计，似乎有些吃紧，猛然牛叫一声，硕大的头颅摇摆几下，大鼻子黑漆漆的洞口中喷出俩道粗粗的雾气，重新稳定的眼神中露出锋芒，张开大嘴愤怒嚎叫，并且就要咬住距离他最近的大师兄。

　　　　悟嗔身体一紧，这下完了，悟痴这呆子，“大师兄，快躲，快躲。”

　　　　可是这时已经晚了，只见牛头怪已经咬住了悟痴的身体。牛头一扬，直接要送大师兄入腹。

　　　　“二师兄，接着。”

　　　　千钧一发间，从牛头怪的嘴边，依稀可以看到，掉落下来一朵粉色花瓣，白色花蕊的花朵。径直落下在悟嗔的头顶。

　　　　“牟……”又在下一刻，牛头怪向后移动，莫名有无数水花飞起。只听扑通的声音，地面震动几下，没了动静。

　　　　“大师兄……”悟嗔一声大喊，左手拎着小和尚，右手捏着那朵莲花，怔怔站在斜坡的顶端。

　　　　一望无际，悠悠雾气。斜坡顶端可以看到的是一片幽远湖水。此时悟嗔只能站在那里，站在湖水边际，看着湖水中依然荡漾的水波，大师兄就在这湖水中，可是自己却无法相救。

　　　　“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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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牛生夜语

　　　　粗木栏，黑牢狱，四面石墙冰凉。

　　　　“你说包拯现在还活着么？”公孙策看着依旧在天飘落的雪花。“都已经一天一夜了。”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却是无可奈何。

　　　　雷头皱着眉头，抬头依旧看看周围，伸手又拾了一把干草，放在自己的歪倒的身体上。他有些冷。

　　　　“别想那么多，包拯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倒是我们，那些个土匪把我们关了这么久，连一句话都不说，今天还没有送饭来。”雷头砸吧砸吧嘴，可能由于刚刚喊了一个时辰左右，身体的能量都耗光的缘故。这时就连嘴中的唾液都无法挤出来。“也不知道他们抓咱们干什么，难道是想把咱们饿死，然后做成腊肉。”

　　　　雷头有一句每一句的打趣起来，公孙策勉强笑了笑，转身亦是走进雷头，坐在他的身边。天气很冷，所以俩人的身体微微有些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内只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其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当家的，人就在这呢，您看看……”突然，门外传来一句嬉笑之色夹杂阿谀奉承的话语。

　　　　许是雷头饿的有些头晕，微眯着眼，听到外面声响，转头看看木头栅栏处。

　　　　“呵呵，大当家的人在这呢，您看。”牢门外果然站着俩人，一男一女，女的在前，男的在后，男人伸手指向牢内，而女的只是点点头。

　　　　男人雷头认识，就是哪个刀疤脸的大汉，而女得却并不认识。周身披着白色的皮袍，似乎是狐狸一类的皮毛，头上亦是戴着一顶白色皮草帽，不过其实星星点点有些闪耀五颜六色的石头。

　　　　女子表情木然，有一股说不出的邪意，一股股长长的辫子顺着帽子内衬在脸部俩侧摇摆，整体看去倒是有一丝清雅脱俗。女子手中提着一根马鞭，马鞭被折了起来，她伸手指了指牢房门。

　　　　“放他们出来。”话语间木然。

　　　　“这？”男子有些疑惑。

　　　　女子抬头看看刀疤男，“放他们出来。”刀疤男脸上突然现出胆怯之色，马上伸手从腰间拿出一串铁钥匙，弯下腰来，上前几步，开着牢房处得锁。

　　　　“哈哈……哈哈……”坐在牢房内的雷头突然笑了起来，“本以为你是一条汉子，没想到你还怕女人啊。哈哈……”雷头不知哪来的力气，此时倒是轻松站了起来，走到牢门前，看着刀疤男开着牢房门上的铁锁。

　　　　刀疤男瞬时脸上一丝不快，不过转眼间也变成了大笑，“哈哈……”，他悄悄又弯了几分腰，嘴唇微动，不知说了什么话。

　　　　这几句话雷头听到了，他的笑脸在刀疤男的嘴唇不动时，突然停滞，转而是几吸的沉静。

　　　　“哈哈，你还在这骗你老子呢，老子我什么没见过，老子也不是吓大的。”

　　　　刀疤男没有说话，只是用邪恶加之轻蔑的笑看着雷头，似乎他的心里在说，他眼前的雷头不是那块料，没有那个种。

　　　　雷头莫名间后背有一丝冷风吹过，瞬时感觉刀疤男说的话有六分可信，可是又不能认怂，他轻轻抬起头，看了看依旧在那里站定不动的女子。也不知是脑袋抽风，还是心中不服气。

　　　　“喂……牛生是谁？”

　　　　嗡……尖利的眼神，瞬间迸发的杀气，还有手中的长鞭，齐齐向着雷头而来。

　　　　“嗖……”

　　　　长鞭的鞭尾已然到了牢房木栏旁，不偏不倚直接射进牢房内。牢房内的雷头还没反应过来，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向着后方飞起，轰的一生，硬生生的撞到了墙上。

　　　　噗，雷头嘴中吐出一口鲜血，伸手还要指着牢外女子说什么。

　　　　“你……”雷头嘴里还留着血，下一字未出，整个人目光已然涣散，一头栽倒在地。

　　　　“哈哈……”刀疤男似乎得势，看着雷头惨象，忍不住笑了起来。

　　　　啪的一鞭子，直接在他后背上唰唰而落，刀疤男的笑脸亦是瞬时凝滞，转而代之的是无限的疼痛，咧开大嘴，痉挛起大脸，眼里挤出几滴泪花，喉头呜呜吱吱，转身急忙跑开了。

　　　　“雷头，你……”公孙策刚刚似乎还在昏睡，不过听到刚刚那么大的动静，醒转过来，才发现此时情况，赶忙连爬带走，到了雷头跟前，低头要扶起雷头。

　　　　“你们把雷头怎么样了，你们……”

　　　　看着雷头惨状，公孙策有些憋屈。转头预要和牢房外人理论，可是当他看到牢房外只停留一位女子时，尤其是看到她的那张脸时，突然现出惊愕，还有难以预料的表情。

　　　　“牛……牛生。”

　　　　“啪……”

　　　　“哎呦……”

　　　　“夜语，你的脾气一点都没变啊。”

　　　　“公孙大哥，你还在取笑我呢。这位雷大哥真是对不起啊。”夜语拿起酒杯，虽然对着雷头道歉，可是脸上依旧是莫名木然。

　　　　雷头看着面前这山寨的大当家的道歉有些不服，因为他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不过他看了看公孙策，也只好拿起桌上的水酒，轻轻喝了一口。

　　　　公孙策皱眉问道，“夜语，咱们有十五年没见了吧。不过你……你怎么到了这里，还有，怎么会当了……”公孙策话没说出来，不过，夜语明白。

　　　　“我娘在十年前就走了，我八年前就来到这里了。”

　　　　公孙策忽听到大娘去世，脸上一份哀情，“大娘……”心中想起了多年以前在塞外的往事，转而又低头，疑惑的问道：“难道你来这里是为了找你的父亲，找到了么？”

　　　　“没有，八年来一点音讯都没有，不过我知道他知道我在哪，他就是不出现。而且这次去完颜部落，我打听到了一些事，或许这次我真的能找到他。”

　　　　公孙策听到完颜二字，眼神一闪，转身看了看在墙根处低头不语的几人，这几人中就有刀疤脸，此时他们脸上都是颓废之色。

　　　　“你们抓来的那二个女人呢？”

　　　　墙根处得几分似乎没有听到，没有回答。

　　　　“问你们话就该回答，你们还想挨我的鞭子么？”夜语冷眼看向墙根。

　　　　“都……都还在牢里呢。”

　　　　“啪……”

　　　　“哎哟……”

　　　　“还不快去放人，一帮废物。”

　　　　“是。”墙根的刀疤脸一众，径直都跑了出去，他们不想再挨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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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莫名迷失

　　　　黄戍寨，位于塞外东北角，长白山边角下，与东北各个部落并无争斗，相反，这一群自由组织起来，称为戍匪的贼人，和周边部落关系处的倒是融洽。

　　　　小名牛生，大名夜语，姓氏不祥的冷漠姑娘便是这一群“乌合”的大当家，刀疤脸厚生土熊，说起这个二当家自己的名字，刀疤脸脸色荡漾，因为这个名字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真名不得而知。

　　　　因寨中多半是以流lang汉，孤儿，甚至还有逃犯组成。每个可能都是有故事的人，所以有时候在名字上会有微微遮掩。

　　　　最后要说这牛生夜语。首先公孙策被抓恐怕是凶多吉少，还好是遇到了这儿时玩伴，才得以解困。

　　　　夜语从小在辽与母亲长大，夜语母亲是个倔强的母亲，可能如此，所以夜语从小到大便是一般冷漠的表情，倔强的性格。

　　　　从她的口中得知，她的母亲早先去世，临走的时候才给自己的女儿讲述了她的父亲，她的父亲在哪里，是做什么的。

　　　　可是夜语到来这里这么多年，却始终找不到母亲说得那个地方，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寻找。

　　　　“我一定要找到他，我一定要他给我，给我娘一个说法。”夜语眉目间含着仇恨和痛苦，手上的长鞭在她手边颤抖。

　　　　公孙策看着夜语，脑中不时回想起，小时候那个孤单的背影，倔强的女孩。尽管被人骂没爹，她总是那副冷漠木然的表情。

　　　　还记得第一次见她发狂就是被人胡乱说了一句，“你是牛生的。”

　　　　结果可想而知，那个骂她的小孩，三天三夜没有下的了床。

　　　　公孙策也不知如何劝说，张了张嘴，之后又合了起来。

　　　　“公孙策，公孙策。”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公孙策站起身，“怎么样了，雷头。”

　　　　雷头猛然一步，推开车门，此时的雷头一身雪花，可是他并不在意，“找到了，找到了？”

　　　　“什么？包拯找到了，太好了，他人呢？”公孙策脸上一丝喜色，拉住雷头就要到外面去。

　　　　“不是包拯，是马车。”

　　　　“什么，马车？那，那包拯呢，包拯没在马车里面。”

　　　　“马车是空的，就停在长白山的山脚下。”

　　　　公孙策眉头紧皱，“山脚下……难道是有人救了他。”

　　　　“不会的。”

　　　　“恩？为什么？”公孙策转头看向夜语。

　　　　“此时这个天气，不会有人在长白山一带走动，那边狼群非常多，况且大雪纷飞，遇上雪崩，那就是去送命。”

　　　　“你这姑娘说话，我真不喜欢听，什么狼群，什么雪崩，要不是你们，包拯怎么会丢了。”雷头一旁怎么看这夜语怎么不舒服。

　　　　“哼。”夜语并不怒与色，只是喉头轻哼一声，抬眼漠视雷头。“不信也罢，我过我给你一个间隙，你可以上山去找。”

　　　　公孙策看着俩人，火药味有些加重，给雷头使了和眼色，“夜语，你刚刚说有狼群和雪崩，怎么还建议到山上去寻找呢？”

　　　　“因为山上是唯一可找的地方了，除了山上，其他地方都找过了。而且山下有马车，只能上山一寻了。”

　　　　“可是？”

　　　　夜语伸手阻止公孙策再讲下去，“我们就去一次山上吧，这次我来开道？”

　　　　“我们？你来开道？”公孙策带着疑惑。

　　　　“不要误会，我上山也有原因，只是顺便。”夜语的脑海中想起从完颜部落打听得来的消息。

　　　　“大雪纷飞将至，女娲娘娘现世，长白青峦再现，天童指引昌盛。”其中意为女娲娘娘会重新降临人世，体察人情，如若有人可有缘遭遇，恐有在长白山之上现世，并且助其寻得天童，必将会受到女娲娘娘保佑，令其昌盛。

　　　　在夜语的心中倒是对找到这天童还有女娲娘娘存有很大的期望，不是为了自己的山寨，也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她的母亲。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看这天色，我们要尽快启程，要不然再过几个时辰，大雪就会封山了。”

　　　　“那还等什么呢？”雷头脸上布满焦急，“我们现在就动身吧。”身上的雪还没有化尽，点点冰花挂在衣襟之上，转过身便是出帐而去。夜语起身对着公孙策点点头，一前一后跟着雷头出门收拾去了。

　　　　长白山闻其名便知意，白色长山连绵绝，皑皑白雪挂冰霜。

　　　　口中急促呼着雾气，公孙策、夜语等一众人在大风雪中裹得严严实实，紧紧地挨着艰难地走在一起。

　　　　人与人距离十步以外便只能模糊可见黑乎乎的身影。稍微再远点，只要隔开几吸的时间，后方的人便可能迷失了前进的道路，所以每个人的穿着都是黑乎乎臭烘烘的黑色皮毛，每个人手中都牵着粗长的长绳，不时还拽动几下，恐防有人走失。

　　　　公孙策这时拽动几下绳索，抬头看了看前方，前方走的似乎是刀疤脸，他的那虎背熊腰看着分明明显，背后背着的大马弯刀在风雪中不失它的锐利。

　　　　“喂……我们现在走到哪了？”公孙策在其身后喊了一句话。可是刀疤脸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并无停顿，依旧向前走去。

　　　　“厚生兄……”脚下快前俩步，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

　　　　“嗷……”

　　　　就这样的轻轻一拍，刹那刀疤脸的一声长吼，吓得公孙策面上惊愕，手上失神，绳子一时掉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则是接连后退几步。

　　　　在他的眼中他看到了刀疤脸横肉翻飞的脸上，狰狞恐怖的表情，还有那双闪烁历芒，飘忽不定的腥红眼球。

　　　　愣神几秒，也许是寒风刺骨，冰雪浸身的缘故，公孙策醒转过来，可是当他再次抬头时，突然发现自己脱离了队伍，只有剩自己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雪地里。

　　　　“有人在吗？”拨开遮住半个额头的帽檐，公孙策左右看看，风雪中突然就只站着自己一个人。

　　　　“有人吗…雷头…雷头……”风雪中公孙策放大了嗓子大声喊了几声，脸上露出无奈，左右看看，不知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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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狼嘴哀魂

　　　　阴天总是喜欢捉弄人一般，悄悄的便是暗了下来。

　　　　不过有一丝庆幸的是雪停了，不过黑暗带给人的迷茫与恐惧依旧没有减弱。

　　　　长白山半山腰，一处有些陡峭的斜坡之上，白皑皑的雪中有一个黑点，静静查看这个黑点似乎他在移动。

　　　　虽说雪停了，不过吹来的寒风似是一把把冰冷而又尖锐的冰锥始终向着公孙策衣服，皮肉，骨头内疯狂的钻刺。

　　　　此时公孙策的全身早已被冻的没有了知觉，唯独可能只有他的脑袋还能微微转动那么几下，以使得他没有倒下，继续向前爬着。

　　　　公孙策彻底迷路了，此时对他来说上山和下山根本都是茫茫路。风雪扫清了后面与前面的路，他最终的决定是一直向前方行，或许可能找到其他人。

　　　　路途并非旅途，艰难而又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