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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皇命:王妃不好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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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月也急,准备阻止和樱,不料却被叶夏拉住胳膊。

    “你们的事情被王爷知道了?!”叶夏的语气是肯定的。

    顾新月转头,无力地点了点头。

    叶夏轻微地叹了口气,放开顾新月说:“放心,王爷是不会说的。”

    见顾新月疑惑,又继续说:“任何男人都不会忍受自己被戴绿帽子,当然他也不会说出去,尤其是王爷这样的人更不会说出去,败坏自己的名声。”

    顾新月惨然一笑,她怎么会忘记,难道生了一次病,脑子就变笨了?

    顾新月自嘲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这样的女人?三心二意?水性扬花?不守妇道?”

    叶夏踌躇一番,说道:“你知道你的行为在我们那儿被称为什么吗?”

    “是小三,是第三者,是破坏幸福的第三者!”

    顾新月的脸色煞白,喃喃自语:“第三者!?破坏幸福的第三者!那你是不是很讨厌这样的人?”

    叶夏深呼一口气,严肃地说:“不是我,是我们所有人都特别厌恶这样的人,不是讨厌是厌恶!”

    顾新月的脸色更白了许多,愣愣地说:“所有人?不是讨厌!而是厌恶!”

    “是吗?第三者!我是个第三者!破坏幸福的第三者!”

    顾新月自嘲,她竟是这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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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见证

    顾新月心麻木了,浑身发冷,身体竟然不禁地颤抖起来,是她错了吗?是一开始便错了吗?

    错在不应答应轩辕慕晖?

    要不然她现在也不应该被贬为奴,仍然会顶着‘睿王妃’的光鲜亮丽的头衔生活。

    不然不会对不起轩辕慕枫和陆静儿。

    不然不会有那日在宫中轩辕慕晖坦白,自己却被伤害得体无完肤。

    不然也不会淋雨,进而生病。

    不然……

    顾新月苦笑,心里却明白,纵然有那么多‘不然’,她依旧不会后悔那日清晨在山中的决定。

    那是她一生中自己第一次做决定。

    第一次努力,争取。

    第一次没对人生认命。

    当然,最终,也是第一次受伤,为爱而伤。

    叶夏看着顾新月悲戚地眼神,忽地叹了口气,眼神似是疑惑地看向她,语气不明不白地说:“可是,在我们那也有一句话,说的是‘纵使是最卑微的人也有爱人的权利,也有为爱争取的权利’。”,顾新月眼神重新对上她,继续道,“但是也不能强求不是?!当然那是站在和平公正的角度,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痛过之后就不会觉得痛了,有的只会是一颗冷漠的心。”

    “您的行为算是红杏出墙,对不起王爷,大皇妃。”

    “可是,我却对你厌恶不起来,反而很好奇。”对上顾新月疑惑的眼神,继而说道:“或许是作为这时代的你有那种为爱争取的勇气,很稀少。也或许是你身上有一种吸引力,让人无法忍心对你厌恶。总之很奇怪,我也说不清楚。”对人没有身份差别,“行走在人生旅途,我们触摸的是多棱的生活,无须为艰难哀叹,为挫败悲语,也许你正是这样,才让我无法对你讨厌。”

    顾新月无奈,她身上有一种吸引力,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被磨去棱角,甘心委身于真实的生活,这是之前的我,不懂反抗,可是我只想反抗着一次,为自己努力一次,以后回想起来,不会感觉遗憾。”

    顾新月微笑地望着叶夏,道:“没有人可以预测明天,所以只能把握今天。”

    叶夏眸子一亮,忽地表情郑重地说:“王妃,请恕叶夏冒昧,叶夏可否能交王妃这个朋友?”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王妃有故事,不经意露出悲伤的眼神,让她想去挖掘,好似只要挖掘出,她的困惑便被揭开。

    顾新月失笑:“很高兴叶小姐这样看待我,能够朋友,自是新月乐意之至,荣幸之至。”

    “那王妃以后就叫我叶夏,或者小夏,称小姐,太见外了。”

    “那小夏也不用称我为王妃,唤新月便好。”

    两人相视一笑,耀眼的阳光照射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黄色光芒,似是在为两人的友谊作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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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为何人?

    两人相视一笑,耀眼的阳光照射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黄色光芒,似是在为两人的友谊作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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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夏看着顾新月身上穿着,不禁皱紧眉头,似有意无意地说:“新月,别告诉我,你被王爷贬为下人了。”其实在她刚才看到顾新月在晾衣服时就已经猜到了。

    顾新月自嘲:“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叶夏听到顾新月的默认,不由惊讶大叫:“真的是这样?!这么狗血!”随即喃喃自语道,“看来,现代那些写小说的写得还挺有根据的,原来还真有虐呀!”

    顾新月见她自言自语,说些她听不懂的怪话,抬手在叶夏面前晃了晃,道:“你在嘟囔些什么啊?”

    叶夏抬眼,傻呵呵地笑了笑,道:“没说什么!”又添上一句说,“那王爷后来没对你怎么样?”

    顾新月微笑地摇摇头说:“其实王爷是一个好人,他并没有对我怎样,反而让我心境舒坦了许多。”

    这几日的心情低落,要不是被贬为下人做些活儿,趁机发泄,没有闲暇去想事情,要不然估计她会独自哀伤疗伤。

    叶夏奇怪,这情况不是小说里该有的情节,一般女主被男主虐的死去活来,恨死男主,可是到了顾新月这里,却是毫无怨言,反而感激。

    看来小说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

    叶夏环顾一下四周,刚才聊得起兴,却忘了防备四周,见无人便放下了心,小声问:“那你和大皇子?”

    顾新月苦笑,“都是过去的人,过去的事了!”

    叶夏便已了解当中纠葛,详细的过程不必了解,她在意的就是结果,不必刨根问底,不然这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有些事一转身就一辈子。

    有些人不会忘,由于不舍得;有些人必需要忘,因为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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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夏去找和樱了,顾新月在回去的路上也是心不在焉的,脑子乱乱的,也不知在想什么,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在想什么!

    步入浣衣房,雪儿立即上前担心地问她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顾新月只答在路上碰见聊了几句。

    随后便去干活儿了。

    不久,和樱和叶夏便来到了浣衣房,顾新月错愕,那李管事也恭敬地出来迎接,随即听到和樱严厉地说:“以后,二嫂的活儿,李管事给本公主掂量着点儿,不然若给本公主知道了,严惩不贷。”

    那李管事点头哈腰,在一旁应着。

    和樱又嘱咐了几句,和顾新月说了几句,便走了,毕竟欢喜地出宫,却遇着这等扫兴之事,任谁都无法有兴致。

    那李管事得了和樱的威胁,或许也是请示了轩辕慕枫,得了他的允许,也不让顾新月洗衣服了,命她送干净衣服给主子。

    顾新月双手端着几件衣服,送往别苑。

    看着这衣服,顾新月不解,这分明是女人衣服,难道这王府还有别的女人?王爷没有侧妃。

    难道是侍妾?也不对啊,侍妾没有这权利,一般都是自己管理日常事务的,侍妾比侧妃位份低,比普通下人位份高一点,当然这侍妾也没有王爷王妃身边的贴身丫环高,处于位份比较尴尬的地位。

    既不是侧妃,也不是侍妾!

    那这衣服的主人到底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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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柳依依

    依柳居,这是衣服主人居住的地方,顾新月脑子里思考着这名字,感觉挺清新自然的。

    不过这地方可就偏僻了些许。

    身为奴婢数日,之前不常出门的她已经记住府里的大概位置,这是作为奴婢,更是送衣服的奴婢,必须要记住的。

    就在顾新月思考的瞬间,不知不觉走到了依柳居,观察了四周,干干净净,连个落叶都没有,显然是打扫过的,看起来也不像在偏僻角落的房子,荒凉无人,相反,这倒给了顾新月一种豁然开朗、心旷神怡的感觉。

    门前栽植两棵青翠妖娆的柳树,门上挂着“依柳居”三字的匾额。

    这提起了顾新月的好奇,忍不住打开门看看这屋子的主人到底是何人?

    但具有良好家教的她并没有冒昧的私自打开门,而是轻轻地敲了三下门。

    很快,门拉开一丝小缝儿,一位身穿粉色衣服的小婢女小心翼翼地伸出头,看着顾新月,疑惑道:“请问这位姐姐有什么事情?”

    顾新月扬眉,抬了下手中拖着的衣服,道:“我是浣衣房的奴婢,奉命将干净的衣服送往依柳居。”

    那位小婢女皱眉,似乎不认识眼前之人,便道:“以往不是小红来送的吗?怎么换人了?”

    顾新月忍不住一笑,这婢女也怪有意思的,开口道:“我是新任命的。”

    那小婢女点点头还欲说些什么,没想到门里响起一声柔弱的女音:“琳儿,是谁敲门啊?”

    顾新月惊讶,这王爷府里果真有个女人。

    随即听那被称作琳儿的向里喊道:“回姑娘的话,是浣衣房的,来送衣服了。”语毕,回头冲顾新月说,“请进。”

    顾新月随后跟着琳儿进去,也没忘观察院子,但是眼前看到的却让她奇怪。

    只见一位身穿素白束腰罗裙的女子背对着顾新月站在树下,微微仰头,眼睛出神似的望着天空,手里轻轻握着一支白色海棠,身影显得无比孤寂。

    顾新月想,这应该是刚才那位柔弱声音的主人。

    又瞟了瞟四周,院子空旷无比,没什么东西摆在院里,显得很宽敞,只有几棵大树栽在院里,还有两盆白色海棠花。

    树下摆着一石桌,石桌周围围着三只石凳,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一览无余。

    琳儿试探地说道:“柳姑娘,人到了。”

    那名女子才慢慢转过身来,望向顾新月,柔柔的说:“你是新来的?”

    顾新月抬头望向那姑娘,苍白的脸庞,苍白的嘴唇,好像生病的样子,虽不是倾城之姿,但也算个小家碧玉,即使脸色不好,但也遮盖不住。

    顾新月诺诺的点着头,道:“回姑娘的话,奴婢是新来不久的。”刚才听琳儿称她为柳姑娘,应该姓柳。

    看她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她是被贬为奴婢的王妃,既然她不知道,自己也不要去解释了,毕竟被贬也不是个光彩的事,被贬不久,所以身为奴婢不久,故而为新来不久的。

    那柳姑娘头轻轻一点,吩咐道:“你随琳儿送到屋里便成。”

    顾新月拂了拂身,随琳儿到了屋里。

    屋里更是简洁,不,可以算的上是简朴,一桌,两把椅子,一物柜,一床铺,仅此而已。

    王府终究是王府,轩辕慕枫怎么会给她安排如此的屋子?

    顾新月想不通。

    琳儿检查衣服完毕,顾新月按捺不住疑问,便道:“奴婢是个新人,不知王府规矩,敢问琳儿姐姐,这柳姑娘为何人啊?”

    琳儿倒也爽快,答道:“这柳姑娘名为柳依依,三年前是王爷带到府里的。”最后有咕哝了一句:“是个苦命之人啊!”

    顾新月点了点头,不想让琳儿看出究竟,随后告退了。

    走在路上的顾新月还在思考那柳依依,也没注意脚下,所以被一个石头绊住了脚,身子前倾,已经做好摔在地上的准备,却被一人揽住身子,跌向生硬冰冷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一股龙涎香味儿,不用抬头便已知这人是轩辕慕枫。

    好多天未见他,自从那日质问,他从未踏过西房。

    轩辕慕枫放开她,蹙眉:“能不能注意点儿?想事情也不能这么入迷!”

    在顾新月未来得及反驳他,他已经走了,只留一个背影。

    顾新月不高兴的咕哝一句:“真是有病!”她想事情跌倒关他什么事儿啊!

    此时顾新月却忘了,若不是轩辕慕枫即使扶了她一把,现在她该趴在地上了。

    转过身继续前行,没走几步,就猛地转身,看向轩辕慕枫消失的方向,那应该是前往依柳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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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寻常的存在

    转过身继续前行,没走几步,就猛地转身,看向轩辕慕枫消失的方向,那应该是前往依柳居的方向。

    顾新月看着院子里来回为衣服奔走的婢女们,自从被分配送衣服,她整个人也就闲了下来,毕竟要送的地方也不是很多。

    自然是那位名为柳依依的姑娘住处,还有…。。轩辕慕枫。

    记得第一次去寄思楼送衣服,到了门前还未进去,与轩辕慕枫形影不离的杨风便制止自己的前进,示意自己把衣服交给他便好。

    她也懒得进去,在背地里也听说过轩辕慕枫的习惯,不喜下人随便进出,除却珠儿还有他身边顶替珠儿贴身丫鬟的彩儿可以随意进入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

    顾新月不禁想起那日找轩辕慕枫了解怀孕之事,进过一次,之后便没有踏入。

    这样也好,真的,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岂不甚好?!

    为他,为自己,划下一条分明的界线,彼此不越界,多好!真的挺好!

    顾新月这样想的,不去追究之前,只想过好当下,说她是逃避也好,乐观也好,终究是不想去深究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不想去回忆,不想去捉摸……。

    只想努力完成好今天的事情,不去想过去,将来。

    平淡是生活的主线,她只想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不是身份高贵的睿王妃,不是顾家小姐,只是顾新月,浣衣房的送衣丫头而已。

    “顾新月,顾新月,该送衣服了!”

    李管事慢吞吞又不失威仪的声音打断了顾新月的沉思。

    顾新月应了一声,从李管事那接过衣服,便往依柳居的方向步去。

    柳依依,那个依柳居的姑娘,那个身穿白衣的姑娘,那个一脸憔悴病容的姑娘,那个总是对着海棠花自语的姑娘,为何府中会有这样一位姑娘?

    纵使往依柳居送过多次衣服,却从未与她搭过一句话,反而与琳儿热络了起来,进而也从琳儿口中知道了关于柳依依的事情。

    不过琳儿是在柳依依进府半年后,也就是是琳儿刚与睿王府签卖身契的时候,随即被派在柳依依身边服侍,所以对柳依依为何进府也是不可知。

    不过琳儿听其他下人在背地里议论过此事,说是柳依依是从青楼里出来的,被王爷看中,被接入府中,但却未给与名分。

    顾新月那时听琳儿说到“青楼”二字,不觉有点想要发笑,柳依依,怎么会是从青楼出来的?!肯定不是。

    或许是因轩辕慕枫把柳依依接到王府,使其他下人胡乱猜测,又未给名分,故而下人认为柳依依身份卑微,不能成为妃子,又因其他达官贵人从青楼为那些女子赎身为自己的侍妾,所以才导致下人认为柳依依是从青楼里出来的。

    只不过令顾新月想不通的是,为何轩辕慕枫不让柳依依为自己的侍妾?为何柳依依的身份在王府如此与众不同的存在?

    她听琳儿说过,之前轩辕慕枫也是常宿在依柳居,是因她嫁过来之后,便没有再留宿过,只是白天是来这儿看望柳依依,稍带一会儿便又离开,而柳依依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日递减。

    是因她吗?现在为止,柳依依和琳儿还未知道她就是睿王妃,顾新月仍旧记得琳儿说起“睿王妃”的时候,一脸的气愤,认为她嫁过来之后斩断了柳依依的笑容。

    那么如果琳儿知道她实际就是睿王妃,她深恶痛绝的睿王妃,那个斩断王爷与柳依依之间纠葛的罪魁祸首,她会怎样?

    柳依依她又会怎么想?

    顾新月想起初次看见柳依依的场景,眉际有一抹淡淡的忧愁,眼神如怨如慕,病态苍白的脸庞,给人一种柔弱落寞的感觉。

    是的,柔弱落寞!想到落寞,脑海里又想起那人,背影也是给人一种落寞孤寂。

    顾新月慌乱地摇摇头,苦笑,怎会又想到他了呢?不该的!

    关于爱情的路,自己走过,虽然伤痕累累,可那又怎样?至少不后悔。

    把不清楚的思绪抛到九霄云外,眼神变得愈加清晰,透彻!

    抬头看向那柳树,原来是到了,在思考之间,却已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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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慌乱之间,小爱愧疚的发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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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死谁了?!(已修改)

    顾新月抬手叩了叩门,等了稍许,见无人开门,便又继续叩,还是无人来应,心感甚怪,难道无人在里边吗?

    顾新月在原地踌躇一番,心想再敲一次门,如果还是无人来开门,她就回去。

    抬手准备再次敲门,不料门却开了,出现一个脸颊苍白,嘴唇干燥发白的女人。

    顾新月看着眼前的柳依依,不禁惊讶,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柳依依,比她心目中的还要孱弱不堪,身上随便披了件披风,连领带都没系,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顾新月被柳依依的咳嗽声拉回现实,见柳依依捂唇咳嗽不止,心中大惊,上前扶着柳依依的身子,急道:“姑娘这是怎么了?琳儿没在院子里?”

    柳依依咳嗽了一会儿便缓解了,她微笑着摇摇头说:“我这是老。毛病了,不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琳儿随大夫去拿药了,所以适才没人开门,我听还在敲,便起床来开,所以耽搁了一会儿。”

    顾新月想她生病卧床,来给自己开门,心中不禁愧疚几分,内疚地说:“姑娘赶紧回房躺着,莫要病情加重。”说完便扶着柳依依往里走。

    柳依依甚不在意一笑,声音虚弱地说:“小月,无碍的。”

    顾新月扶着她的胳膊,实在是瘦得可怜,不由得加大搀扶的力度,试图将柳依依的身体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柳依依似乎洞察她的想法,感激地笑了笑,不经意瞥向搀扶自己胳膊的手,那是顾新月的手,好一个纤纤素手,甚是白嫩光滑,细腻如鹅脂。

    这不应该是婢女该有的双手,婢女的手因常年干活,粗糙不堪,哪能像她这样?!

    抬眼看着身边的小月,不禁想到其名字“月”,柳依依敛下眼神,他的王妃闺名也有一个‘月’字,难道是巧合吗?或许是她想多了,想到这儿不由叹息一声。。。。。。

    顾新月在听见柳依依的叹息,总感觉她不那么在意自己的身子,皱眉道:“王爷知道姑娘的病情吗?”

    随后立即感觉柳依依身子一颤,好久,只听她喃喃道:“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还不是自己的身子,病情怎样只有自己知道,呵…”

    顾新月抿嘴不吭,他们俩之间的事情,自己不该过问的。

    一路扶着柳依依走向房中。

    “姑娘,您先躺会儿,奴婢把衣服放进衣柜中。”顾新月将被子给柳依依盖上,随即将衣服收入柜中。

    柳依依在床上躺着,看着顾新月的身影,道:“小月,麻烦你了。”

    顾新月转身走向床边,见柳依依脆弱的眼神,关心地说:“姑娘感觉怎样?”

    柳依依费劲地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道:“不用管我,小月的事肯定很多,免得耽误了。”

    顾新月心中一暖,柳依依是这样的善解人意,为人着想,自己多留一会儿也无妨,只道:“奴婢只送衣服,回去也没什么事,不如在这儿照应姑娘,待琳儿回来,奴婢就回。”

    柳依依本欲还想推辞,无奈生病的缘故,脑子越发的昏沉,眼皮沉重地阖上,便睡去了。

    顾新月见她睡着了,轻轻地走出去,关上门,看着院中的一切,还是之前的样子,还是那么空旷。

    往厨房走去,刚才本欲倒点水给柳依依喝,不料壶里却空了,所以来煮壶水,又烧了一锅水。

    不一会儿,水壶烧开了,水锅也烧开了,打开米袋,舀了满满一勺米,淘了淘,放进烧开的热水锅中。

    切了点肉丁儿和菜末儿,待再一次汤烧开的时候,将肉丁儿放入锅中。

    顾新月自乐的做了点粥饭,掐着时辰,感觉差不多了,将锅端在一边儿放下,立即将双手的拇指食指按向自己的耳垂来回摩擦,惊呼:“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烫死谁了?!”一声充满浑厚磁性的声音在顾新月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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