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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皇命:王妃不好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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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谢谢,只是…王爷,咳咳,我终究是放不下,可他心中自始至终就没有我,就算是当一辈子的替身,我也……甘之如饴。”
听着柳依依交代遗言似的话语,顾新月眼角滑下一行清泪,哭笑说:“你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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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伤逝
柳依依虚弱的说:“是啊,我是很傻,但是我愿意。”话毕,咳嗽猛然剧烈了,咳嗽好几声之后,嘴角竟渗出一丝血丝。
柳依依仿佛感觉到生命在流逝,无力地笑着说:“答应我,月儿,死后将我火化,父母不要我这个女儿,将我卖到妓院,不料遇见王爷,他为我赎身,此后成为他的女人。”
“上天却要我得了不治之症,你瞧连上天都嫌弃我,所以我死后将我火化,找个有风的日子让骨灰随风飘扬。”
“还有,琳儿就拜托你了!”
琳儿满目悲痛地低喊着柳依依:“姑娘,姑娘……”
顾新月深呼出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满目坚定地说:“依依,要坚持住,我让轩辕慕枫来看你。”后又对琳儿吩咐,“琳儿,照顾好依依。”
柳依依听言顾新月的话,眼前似乎闪现出一丝光芒,她从未想过在临死之前会再看王爷最后一眼,那么她就算死也无憾了,戚戚然闭上双眼。
顾新月最后深深地看了柳依依一眼,抬脚飞快地跑向寄思楼。
一到寄思楼,顾新月就大声呼喊着:“轩辕慕枫,轩辕慕枫……”
在书房中找到了轩辕慕枫,正在批阅奏折的轩辕慕枫,看见气喘吁吁的顾新月,放下笔,关心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顾新月着急的上前,拉起轩辕慕枫就走,边走边说:“来不及解释了,快去看依依,她快不行了。”
轩辕慕枫脸色一变,一听这话,疾步走着。
最后还是轩辕慕枫先到达依柳居,待看到卧床喘息着咳嗽的柳依依,浓密的剑眉向中间聚拢,担忧地走到床前。
琳儿赶紧从床边退下,默不作声的退到门前,顾新月这时刚小跑回来,寄思楼到依柳居路不短,自是累极了。
看到轩辕慕枫正坐在柳依依的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柳依依。
顾新月瞥过眼神,识相的退出房间,为他们关上房门。
轩辕慕枫担忧地说:“不是说病情好转了吗?怎么……”听从月儿之前叮嘱过要他前来看望,但这几天朝廷事情繁忙,根本分不开身来依柳居,却不料今日一来,却是临终之别。
柳依依眷恋的看着轩辕慕枫刚毅俊朗的脸庞,满足的笑了:“谢谢王爷能来看依依最后一眼,能让依依满足最后的心愿,这就足够了。”
轩辕慕枫却是愧疚地说:“对不起,依依,本王很亏欠你!”
柳依依咳嗽几声,将最终浓厚的血腥味儿咽下,摇摇头艰难地说:“不,王爷,没有亏欠依依,反而是依依的恩人,要不是王爷,恐怕依依在青楼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王爷怎会亏欠依依呢?”
轩辕慕枫眼神复杂地看了柳依依一眼,轻叹一声。
柳依依继续说:“王爷,其实我知道您为何会为我赎身。”看着轩辕慕枫露出讶异的眼神,又说,“还记得因自作主张闯入寄思楼的那个房间,然后被您杀害的殷瑞雪吗?她告诉我的,我本不该相信的,但我信了,真的信了,知道王爷的心不在我这儿,但是我没有捅破,是不是觉得我很能伪装?”
轩辕慕枫长吐出一口气,摇摇头说:“你真傻!”
柳依依眼神哀戚地看着日思夜想的脸庞,羡慕地说:“是啊,王妃也说我傻,我知道,知道吗?我很羡慕王妃,她很与众不同,是个好人,能对我这样的女人推心置腹,希望王爷能够好好珍惜她,不要伤害她。”
轩辕慕枫点头,不可置否地说:“当然。”
顾新月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站立在树荫底下,指尖抠着树皮,心里乱麻麻的,想到轩辕慕枫在知道柳依依的情况后,用轻功跑到依柳居,显得那么急切,还有离开。房间前,轩辕慕枫的眼神复杂,一切都让她心里不舒服。
可是转念想到柳依依那痛苦不堪的眼神,酸楚一下被击倒,苦笑着自己的嫉妒心,她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琳儿却在这时向顾新月跪下,顾新月惊愕,连忙扶起她:“怎么了?快起来!”
琳儿拒绝,感恩地说:“谢谢王妃能让姑娘见王爷最后一面,请受琳儿一拜。”
顾新月苦笑地看着琳儿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连忙扶起,说:“琳儿,不用谢的,任何人见了都会不忍心的,能满足的尽量满足,倒是你,对依依算是称得上尽心尽力了。”
琳儿想说些什么,这时房门开了,轩辕慕枫走了出来,面色复杂的看了顾新月一眼。
琳儿一惊,赶紧跑向房中,顾新月也不假思索地跑向房内,一进房内,看见柳依依眼眸紧闭,嘴角却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那样的绚烂夺目,一下子似乎晃瞎了顾新月的双眼。
顾新月双眼慢慢阖上,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
柳依依伤逝了。
琳儿的哭声霎时回荡在整个依柳居,那样凄楚,依柳居上空似乎笼罩着一层伤感。
顾新月走出房门,与未走掉的轩辕慕枫对视了许久,随后抬头仰望天空,眼眶中蓄满了盈盈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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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化
精致妆容的柳依依,一身白色绣着淡粉色的荷花抹胸,双手交握在身前,白皙的面庞,红艳的朱唇,远比之前的妆容显得精神多了,并且嘴角依旧含有一丝笑意,但是之前双眸含悲的眼睛此时却紧紧闭着,安稳的躺在众多柴木聚拢而成的‘床’上。
琳儿举着正燃烧得热烈的火把,惆怅的对顾新月说:“王妃,真的要火化吗?”
顾新月也同琳儿一样手举着火把,幽幽地说:“这是依依的遗愿!”
琳儿悲哀的苦笑,她们都知道将去世的人火化,是对死人的一种诅咒,可是姑娘她执意如此,而她们只能履行。
顾新月深深地望了躺在柴木堆上的柳依依,火化?依依认为家人不要她,老天待她不公,所以才用这种不理智的方法要求葬她,虽然她顾新月并不认为这种方法是一种诅咒。
但是对于柳依依偏激的想法,她心里感到浓重的悲伤。
顾新月和琳儿不约而同地深深凝望着沉睡着的柳依依,似乎要把她现在的模样深深刻入脑中,防止日后忘记。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开口说话:“开始!”
火把将干燥的枯柴燃烧的热烈,顿时火光冲天。
顾新月看着被大火包围的柳依依,她嘴角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而琳儿看到这样汹涌的大火包围着柳依依,心底涌出一股悲伤,竟嘤嘤地哭了。
顾新月转身静静地走到依柳居门前,抬头仰望着天空,一瞬不瞬,此时的柳依依魂归何处?她希望下一世柳依依能够遇上个好人家,幸福的生活。
夜晚,顾新月带着琳儿来到寄思楼,安慰着情绪低落的琳儿说:“琳儿,以后你就跟着我。”看了眼琳儿怀中抱着的骨灰盒,又说,“逝者已矣,人不能永远怀着悲痛过完一生,节哀顺变,待找个有风的日子,将依依的骨灰…随风而去。”
琳儿闷声应了一下,就回到她目前新搬的住处,现在她与彩儿住到了一起。
顾新月长叹一声,脚步沉重地走到房内,看见轩辕慕枫倚窗而坐,桌前的烛火通明,他此时正捧着书看,神情似乎颇为认真。
轩辕慕枫好似感觉到有人推门而入,抬头一看,是失魂落魄的顾新月,浅笑,站起身上前拥住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顾新月任由他拥着,语气不确定地问:“轩辕慕枫,为何你不亲自送她一程?”火化的时候,为何不去?
轩辕慕枫好似知道顾新月会问这样的话,想也不想的说:“依依病情骤然变化,虽然直接原因不是我,但是也因我而引起,脱不了干系。”
“生前她为我付出所有的情感,而我的不闻不问折磨了她的一生,临终前见了我一面,也终让她了却一个心愿。”
“她那时候说,估计是上一辈子欠我的,今生来还债的,火葬的时候让我不要来送她,她今生好不容易还清了,不想在死后再欠我一份恩情,这样的话,何年何月才能摆脱我?她还说她欠你顾新月欠的太多了,今生是还不了了,若有来生,必倾尽所有来报答。”
说到这里,轩辕慕枫懊悔的闭上眼,他终究是伤害了一个好女人。
顾新月听完轩辕慕枫的话,眼前起了一层薄雾,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的她,禁不住哀伤,泪水再一次滑过脸颊。
声音止不住喑哑地说:“轩辕慕枫,她真的很傻是不是?很傻!”
轩辕慕枫感觉胸前的衣襟有点湿热,他知道那是她的泪水,他这时候不该说什么,也没资格说什么,这些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怨不得别人。
对于柳依依,不管谁欠谁,他今生的爱早早就给了那个小女人,但是他还是要对她说声:对不起!
………………………………
报答王妃
顾新月与琳儿分别站在高高的山崖边,顾新月怀中抱着骨灰盒,脸色淡然,手伸向骨灰盒,抓起一把骨灰,轻轻一扬,缓缓地说:“依依,生前不能恣意人生,但愿魂归天地后能够自由飞翔。”
琳儿的手臂挎着一个竹编小提篮,里面装满了冥纸,抓起冥纸,重重一挥,神色凄然道:“姑娘,安息!”
山涧中飘荡着淡淡‘白雾’,她们知道那是意义的骨灰,冥纸飘飘洒洒,在山涧中打着旋儿,虽然最终不知随风飘到哪儿去,但她们知道,冥纸停止的地方就是依依安栖的地方。
不稍一会儿,竹篮里的冥纸没了,骨灰盒也空了,她们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山头,直到白杨站出来,恭敬地问道:“王妃,是否该回府了?”
顾新月淡淡地应了一声,最后深深地看了那深不见底的山崖一眼,与琳儿共乘一辆马车。
山里的路颠簸难走,顾新月掀开帘子问:“白管家,快走完这难走的山路了吗?”
轩辕慕枫没有陪她来送柳依依,既然火葬那天他不来,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就更不会来了,由于担心她的安危,所以就派与她有一面之缘的白杨,来保护她们。
白杨驾着马车,回头应道:“王妃,这山路难走,但是一会儿就到平坦的路了。”
顾新月轻轻地点头:“哦,那就好。”放下帘子,回到马车上。
琳儿的情绪依旧很低落,今日还换上了一身素服,毕竟侍奉了柳依依这么多年,多少有些主仆情分在里面。
顾新月不知道该如何劝她,劝慰的话多说无益,更是浪费口舌,只能让她自己慢慢地从伤感中走出来。
回到王府,就前往寄思楼,却没想到白杨跟了她们一路,也随之前往寄思楼。
顾新月转身问道:“白管家是要找王爷吗?”现在还不到中午,轩辕慕枫上朝应该没那么快回来。
白杨拱手作揖道:“白杨并不是来找王爷的,而是奉王爷之命在白杨身处王府的时候保护王妃。”
顾新月讶异地说:“他吩咐的?”皱了皱眉,说,“这寄思楼很安全,不用时时紧跟,你先下去。”她是女儿家家的,一个大男人成天跟在她后面,怪别扭的。
白杨似乎也考虑到这种情况,颔首退下,不过这不代表他可以放心了,相反的,他会派暗卫暗中保护。
跟在身后的琳儿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想到她在寄思楼的这几天,接触王爷多了,自是什么都看清楚了,什么都看懂了,有些惊讶,原来王爷是这样的在乎王妃,就算是怀有身孕的陈侧妃也不一定会得到这种待遇。
想到柳依依,心有些惘然,姑娘是真的爱的飞蛾扑火,估计生前的她也不知王爷会待王妃如此呵护,她有些为姑娘抱不平。
但转念一想,王妃是真的对姑娘很关怀,不在姑娘身前炫耀她与王爷是多么的恩爱,每每来到依柳居,坚决不先提关于王爷的事情,以免伤了姑娘的心,而且还让姑娘在临终前见了王爷一面,这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想到刚才心中冒出的一点点不满,她就有些羞赫,她怎么会那样想啊!
就在琳儿懊恼之际,顾新月唤了她一声,见她久久未答应,就转过身来便看见她一副懊恼的样子,关心的问:“怎么了?琳儿。”
琳儿忽然回过神,不自在的笑了一声,说:“没什么,只是在想今天中午吃什么。”
顾新月淡淡一笑:“这种事你不用操劳的,来到寄思楼,你就随彩儿一样,只顾打扫就好了,什么都不用管。”
琳儿点头应允,这是不是算得上升职了?看着顾新月的身影,她暗暗发誓,要替姑娘好好报答王妃,绝无二心!
………………………………
不宜饮茶
转眼间时间过得好快,快要立秋了,顾新月推开。房门,一阵萧索的秋风吹来,不像夏天那般的凉爽,多了一股凉意,不禁瑟缩了一下肩膀。
忽然肩上一暖,有点愕然,眼神反射性的瞥见身上多了一件红色披风,吃吃的笑了,她知道是谁。
后面的轩辕慕枫走上前,贴心的把领带系上,声音带点责怪地说:“还笑?季节变了,你都不知道添件衣服,真不让人省心!”
顾新月望着他那铁寒的侧脸,暖暖一笑,撒娇似的挽上他的胳膊,举起双手状似道歉说:“好了,我道歉,我知道错了!”
轩辕慕枫的脸色才有些缓和,问道:“对了,刚才推门出去想去哪儿玩?”
顾新月想到自己要办的事情,说:“当然要去后花园摘花,菊花开了,摘些菊花泡茶用。”
轩辕慕枫点点头,双手环抱着她,将头埋向她的颈窝,贪婪的闻着,这一举动弄得顾新月脖子痒痒的,想要推开轩辕慕枫又因为力气实在比不上只能作罢,无奈的说:“怎么了?”刚才好好的,怎么现在却又这样。
轩辕慕枫有点抱不平地说:“你经常忙来忙去,也不陪陪我。”
顾新月挑眉,他是在抱怨吗?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有点不自在地说:“你在批奏折,我在一旁也很无聊的啊,总要找些事情做才可以!”
轩辕慕枫摸了摸她的脸颊,说道:“原来月儿是如此的无聊啊,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出去游玩可好?”
顾新月知道身为睿王的他,没有那么多闲心用到玩乐方面,并且又是朝中力荐的皇储,他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乐得接受,她并不是想为一己私欲,让他陪她一起玩乐,但是适当的放松也是可以的,毕竟朝中没有他轩辕慕枫就支撑不下去了?用脚趾想想也不可能!
来到花园,拿着小竹篮的顾新月,琳儿和彩儿看见花园里有些家丁在除掉夏末开败凋零的植物。
之前开的火红的花朵,一到秋天全呈溃败之景,真是光景不待人。
那管事的一见顾新月来了,连忙恭敬地跑来,问道:“王妃这是要摘菊花吗?”
顾新月点头,问:“新植的菊花安置在哪儿?”
那管事的说:“回王妃,在东南角,奴才领王妃过去!”
顾新月摇头拒绝说:“不用了,我自己过去便可,琳儿,彩儿走!”
那管事随即低头应道:“王妃走好!”
来到东南角,有的菊花开得正艳,有的只是个骨朵儿,含苞待放。
顾新月吩咐琳儿只摘白菊,彩儿摘黄。菊,而她摘些桂花,做点桂花糕。
摘完花后,她们就准备回寄思楼了,却不料在路上碰见了陈络萍,顾新月暗道真是冤家路窄啊。
自从她的言语害死了柳依依后,她对陈络萍的印象就差到极点,此时此刻,她光想装作没看见她头也不回地走掉,可是却不能,因为陈络萍冲她唤了一声。
“姐姐,这是刚从花园里出来的吗?”陈络萍眼神似无意的瞟向她们竹篮里的花瓣。
顾新月得体一笑:“是的,初秋的菊花开得正好,摘些菊花泡茶喝。”
陈络萍了然的点点头,慢步上前,伸手拿起琳儿竹篮里的白菊,用鼻尖嗅了嗅,羡慕的说道:“当真是清新宜人啊,这花瓣鲜艳红润,怕是姐姐将园中的最好的花瓣摘了,看着这些,妹妹也想泡菊花茶。”
顾新月心中冷笑,她这是什么意思?抢菊花吗?面上依旧微笑地说:“若是妹妹想喝,那么回头我让下人包点上好的菊花给妹妹送去。”
陈络萍羞涩地用手帕掩嘴唇,不好意思的笑道:“这怎么能劳烦姐姐啊?”这表情,这动作一看就这么拿捏造作。
她的话刚落,站立在陈络萍右侧的云儿,恭顺地开口提醒道:“小姐,大夫说小姐怀有身孕不宜饮茶。”
这话一出,顾新月和琳儿眉头微微一皱,彩儿仍旧一副淡然的样子。
顾新月惊讶地说:“这孕妇不能喝茶呀?妹妹,你怎么这样小心?也太不忌嘴了,为了腹中骨肉,要谨记大夫的劝导,络园不是配了个嬷嬷吗?有什么不懂的要记得问她,若真是出什么事情了,那可真是大事了。”
顾新月夸张地说完,随后又似随意地瞥向陈络萍的小腹。
陈络萍脸色微变,被她那种略带警告的眼神吓住了,立即捂住小腹,本想用怀有身孕一事刺激一下顾新月,却不料被顾新月反噬,用这种关心的语气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后来顾新月对云儿又加以教导:“云儿啊,伺候好你家主子,你家主子若是记性不好,你在旁也提点一下,若是不慎误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这后果对你们来说,会很惊天霹雳!”随后对琳儿和彩儿说,“走,琳儿彩儿。”
陈络萍没想到一时软弱的顾新月居然会这样盛气凌人地教训她身旁的下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得特别难看,心情很激动。
云儿见陈络萍这样,赶紧担心地劝道:“小姐,莫要忘了腹中胎儿啊。”
陈络萍顾忌胎儿,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波澜起伏。
………………………………
莫名的钝痛
一路,琳儿心中的郁结之气难以纾解,刚才看到陈侧妃趾高气昂的炫耀她怀有身孕,她可没忘,就是她说的那些话是害死姑娘的元凶。
回到寄思楼,顾新月将竹篮里的花瓣交给彩儿处置,待彩儿走后,顾新月将琳儿拉到卧房,了解地说:“发泄,别憋着了。”
琳儿皱眉,立即像发洪水似的一发不可收拾:“王妃,我真不知道那陈侧妃有什么好得瑟的,不就是怀了王爷的孩子嘛,至于那么炫耀嘛,姑娘就是被她那种炫耀的话伤了心,以致伤逝,现在还想刺激王妃你,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她能怀孩子,至于这么得意嘛?!也不想想,她只是个侧妃而已,又不是正妃,而且王爷对王妃的心意,王府上下都有目共睹,我倒要瞧瞧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顾新月听着琳儿滔滔不绝的话满是对陈络萍的憎恶,失笑说:“如果她生下的是男孩儿,你说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琳儿微微一怔,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顾新月一字一句地说:“王爷的王位是传给长子,而不是嫡子。”知道琳儿之前一直跟着柳依依,也不经常出依柳居,王府中的事情大多也不是很清楚。
琳儿愕然,吞咽了口水,幽幽地说:“那么母凭子贵。”随即看向顾新月点头的样子,“那么王妃您……”
顾新月微微一笑,不在意地接过话说:“那么到时我的地位将不保。”
琳儿再次蹙眉,似乎在想什么。
顾新月看着琳儿这样,哑然失笑,挑眉说:“怎么?觉得跟着我这个王妃没前途了?”
琳儿当即否定,抱怨地说:“王妃怎么可以这样想琳儿,王妃对姑娘的好,琳儿日日谨记在心,怎能为一己之前途背叛王妃?”
顾新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装成不解的样子问道:“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琳儿吞吞吐吐地说:“琳儿,琳儿是在想,怎么能让王妃的地位保住,琳儿想了几种方法,一是王妃尽快怀孕,二是希望陈侧妃这胎是女孩儿。”
顾新月笑了,这琳儿还真是可爱,“我尽快怀孕?你认为我如果怀孕了,生产前能抢在陈络萍前面生吗?还有希望她那胎是女孩儿,这怎么可以随心所欲啊?”随手给了琳儿一个暴栗。
琳儿吃痛的捂住额头,解释道:“我知道我说的都是无稽之谈,可总归要试一试嘛!不试怎么知道结果?”
顾新月说道:“不用试了!我不在意那些虚名,只要王爷待我真心便好,人在不在这里无所谓,只要心在这里便好!”
不知道说完这句话后,她心里莫名的钝痛,无所谓吗?真的无所谓吗?她知道的,她想要人和心都在她这里,可是能吗?顾新月苦笑。
琳儿却是恍然大悟,沾沾自喜地说:“哦,这样啊,说的也对,留得住王爷的人,留不住王爷的心,其实也是一种悲哀,只要王爷心系着王妃,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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