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皇命:王妃不好当-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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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新月听到珠儿两字，血色迅速地从脸上消失，她想起了珠儿曾说过的话，你不是替身？以及……。在那房间里看到的那些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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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蕊是谁

　　　　轩辕慕枫没有注意到顾新月的异样，仍旧说着：“你先再躺会儿，我让珠儿把饭热一下端过来。”然后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便起身出去了。

　　　　顾新月眼神涣散地呆坐在床上，两只手不由得紧紧地交握着，她该怎么办？该怎么说？直接问他吗？不，她没有那个勇气，如果他的心里那个人是那个叫唐蕊的话，那么她该怎么办？她不认为到那时她能心无旁骛的继续留在他身边，可是离开他，她又做不到。

　　　　难道让她继续装傻不闻不问，享受他给的幸福吗？她能那样吗？不，她照样也做不到，那样她会胡思乱想，去想在他心中她与唐蕊到底哪个重要？他真正爱的究竟是谁？而且就算她装傻不问，到时唐蕊出现了怎么办？他会舍弃她，回到唐蕊身边吗？她一直都记得那张纸上写的：蕊儿，吾一生心中放不下之人。

　　　　天啊，到底她该怎么抉择？怎样的决定才是正确的？

　　　　‘吾一生心中放不下之人’，那她究竟在他心里占据的是哪个位置？想到这儿，顾新月的心脏一阵抽搐，心脏部位好像被人狠狠猛踹了一脚似的，非常难受，难受得让她的胃部都痉。挛了起来，好难受，她好想哭，好想好想，好想发泄出来那些憋在心中的事情，好像那件事在她心中多待一天，她心中就闷得透不过起来似的。

　　　　珠儿推开门，端着饭菜进屋，待她把饭菜放在桌上的时候，开心地叫王妃过来吃饭的时候，忽然瞥见王妃的眼角挂着泪水，珠儿心中一惊，连忙上前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顾新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勉强冲珠儿扯出一抹微笑，哑声说：“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伤心的事情，该吃饭了，我肚子正好饿了呢。”说着就掀起被子开始起床。

　　　　珠儿看着王妃脸上愉悦的笑容，感觉那笑容是那样的勉强，刺眼……

　　　　‘想到了一些伤心的事情’？！难道王爷还没有对王妃解释唐蕊姑娘的事情？珠儿皱了皱眉，看见王妃正坐在桌前开始吃饭。

　　　　估计是饿极了，顾新月狂吃着食物，亦或是想通过吃饭忘掉刚才想的事……

　　　　珠儿看她那样恐怕会噎着，担心地说：“王妃，慢点吃，小心噎着。”

　　　　顾新月没有理会，径自吃着饭。

　　　　轩辕慕枫一进门，便看见顾新月一直往嘴里塞东西的模样，他皱了皱眉，说：“慢点儿，别噎着，喝点汤。”说着并亲自盛汤给顾新月，端到她面前。

　　　　顾新月看着眼前多出来的汤，手一顿，不由停下夹菜的动作，鼻子一酸，眼泪随之落了下来。

　　　　轩辕慕枫没有想到顾新月会哭，一脸惊慌失措地说：“怎么了？怎么了？”

　　　　他坐在顾新月的身旁，将她的脸转向他，正对着他，轩辕慕枫怜爱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他心里很怕她流泪，不想她露出那种忧伤的神情，担忧地说：“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顾新月猛摇头，抽泣了一声，看着他的黑眸，幽幽地说：“唐蕊是谁？”

　　　　轩辕慕枫眼神闪烁，错愕地望着她忧伤的眸子，一时说不出话来，唐蕊？该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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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存在你心中

　　　　一时间，屋里寂静无声。

　　　　顾新月看着轩辕慕枫闪躲的眼神，沉默无声，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她的心刹那间跌到了谷底，无声地自嘲一笑，现在什么都该明白了，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证明，她慢慢地起身，然后再转身……

　　　　轩辕慕枫猛然间看见顾新月眼中的空洞，心中一惊，恼怒自己的沉默，在她转身之际，抓住她的手，紧紧扣住。

　　　　顾新月好似麻木的身体，回过身，呆呆地看着轩辕慕枫，没有说话。

　　　　轩辕慕枫站起身，将她揽至怀中，抚摸着她柔顺的黑长发，轻叹一声，淡淡地说：“月儿，这件事情，我们之后再说好不好？”

　　　　顾新月身子一颤，嘴角勾出一抹痛苦的微笑，狠狠地将自己推离那温暖又坚硬的怀抱，深深地望着眼前深爱的男人，颓然的笑了笑：“轩辕慕枫，之前我怨轩辕慕晖利用我，怨他在喜欢我的同时又与别的女人许下诺言，怨他在给与我希望的时候，又把我打入无间地狱，但是怨归怨，我不恨他，我恨我自己，因为在嫁给你之后，又动了其他不该有的心思，实在是有为妇道，所以我痛恨自己……”

　　　　说到这儿顾新月笑了，笑得那么勉强：“你给与我温暖，名义上说惩罚我不专情，移情别的男人，而且那人还是你皇兄，但是你并非是来真的，虽然在浣衣房整日洗衣，但是日子总归不难过，后来李管事说我不用洗衣了，只管送衣即可，虽然那不是李管事能管的，可我知道那是你的命令，连同后来成为你的贴身婢女，我也知道那是你的命令，你虽名义上说是惩罚我，说王府不养闲人，可是你曾否又真的惩罚过我？”

　　　　轩辕慕枫皱紧眉，幽深的黑眸紧紧锁着眼前的女人，沉声说：“你既然知道，你就该明白我的心意……。”

　　　　顾新月笑着摇摇头，嘲讽地说：“明白你的心意？是啊，之前我就是那么认为的，认为你终是对我有感觉，是喜欢我的，可是我错了，知道错了，而且错的离谱，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微不足道的替身，我就是凭借与唐蕊相似的皮囊，才能得到你的宠爱，我早该知道的，依依说过，如果能陪在你身边一辈子，哪怕是替身也无所谓。”

　　　　她大笑了起来，笑得是那样的灿烂夺目，笑完之后便是无奈地盯着轩辕慕枫的眼睛，“哈，我早该想到的，可我却一味的忽略，轩辕慕枫，你知道我见你纸上写着‘蕊儿，吾一生心中放不下之人！’的时候，我心中是何感想吗？那是心痛，心口的位置疼得不行，疼得我喘不过气来，轩辕慕枫，她存在你心中，你放不下她，那我呢？我在你心中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吗？……”

　　　　顾新月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口，眼泪随之滑落，但是她依旧保持着笑容。

　　　　看得轩辕慕枫甚是心酸，想要拉着顾新月，可是顾新月闪身一躲，拒绝他的碰触。

　　　　轩辕慕枫看着眼前避自己如蛇蝎的顾新月，感觉心口压抑的疼痛，像是被人猛踹了一脚似的，之前黑如深潭的眼睛变得甚是痛苦，哑声说：“月儿，对不起，可是你要相信，你在我心中是不可磨灭的，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相信我，你不是替身。”

　　　　“不是替身又如何，那也是在唐蕊之后，我比不上她在你心中的位置，她在你心中非常重要，而我只是被搁置在角落里的，很容易被人遗忘的。”顾新月失魂地说着。

　　　　轩辕慕枫不想看她那样痛苦而空洞的眼神，她的眼神让他心悸，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她似的，他睁大双眼，大踏步上前，牢牢地圈住她，任她怎么挣扎，也绝不放手，痛声说：“月儿，拜托你，不要那种眼神，知道吗？你的眼神让我害怕……”

　　　　顾新月冷笑：“是吗？你也会害怕吗？”

　　　　“月儿，不要离开我，不要……”他低喃。

　　　　顾新月残忍地笑了笑，以一种看不懂他的眼神看着他：“轩辕慕枫，你当我是替身，在我知晓后，我又能怎么在你身边呆着？你这样何其残忍？”

　　　　他的神经好似被逼到绝境，认为她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是想要离开，他牢牢地抱着她，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怒吼：“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

　　　　顾新月也不甘示弱，随之用那种痛恨的眼光看着他，冷静的说：“轩辕慕枫，放我离开，这样对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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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不成熟？

　　　　轩辕慕枫好似无赖似的紧抱着她，不忍看她那痛恨的眼神，用手蒙住她的双眼，随之也朝她的唇袭去，准确无误地吻了下去，辗转撕咬，以非常粗鲁的动作吻着她的唇。

　　　　顾新月惊愕，被他的手蒙住，眼前一片乌黑，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一片温热，在被他粗鲁而狠厉的对待她后，顾新月心痛，然后想也不想用牙齿重重的咬了下去，随之尝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轩辕慕枫不顾唇上被顾新月咬下去而流出鲜血，只是皱了皱眉，仍旧以一种强者的姿态占据着她，然后趁她张开嘴的空档，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像狂风暴雨似的扫荡着她的唇，并且可以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顾新月根本承受不来他的掠夺，伸手用力推拒，待得到自由，大声怒吼着：“轩辕慕枫，请你放尊重点！”

　　　　轩辕慕枫隐忍着怒气，擦掉嘴角渗出的一丝鲜血，冷声说：“亲吻自己的妻子，有错吗？”

　　　　顾新月平缓着自己的气息，然后便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摇摇头说：“轩辕慕枫，你冷静点好不好？我想我们之间需要时间来解决它。”

　　　　轩辕慕枫紧绷着脸，眼睛眯成一条缝，低声咒骂道：“冷静？时间？该死的冷静，冷静之后，你就能回到我身边吗？给了你时间考虑，你就能保证不离开我？不，没用的，这样只会让你离我越来越远，你以为我会放任你离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这辈子，你休想离开。”

　　　　顾新月也不再好脾气的说话，也以一种非常不冷静的姿态大声喊道：“这样有什么意思，你心里没有我，为何不让我离去？你知道不知道这是一种很自私的行为？”

　　　　轩辕慕枫也不再按捺自己的怒气，厉声道：“我都说了多少遍，你在我心里，和蕊儿一样有份量，你为什么总是不懂，为何还要离开我？还说我的行为很自私。”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和我说十三年前，你与她的关系？”顾新月找准重点，不被他那说辞所迷惑，尽管那些话很容易让她放下心防。

　　　　轩辕慕枫沉默片刻，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她，最后说了一句：“不是不说，而是没有到时候，时机不成熟。”

　　　　顾新月冷嗤一声，自嘲一笑：“没有到时候？时机不成熟？那么请问，什么时候才算成熟？”

　　　　轩辕慕枫重重的呼出一口，复杂的说：“我不知道。”

　　　　顾新月仍旧重复着：“不知道？所以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说？是吗？”

　　　　轩辕慕枫没有点头认可，但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无言地看着顾新月。

　　　　顾新月将他的态度看到眼里，不禁苦笑，难道这是自己深爱后的结果？总是被人抛弃，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她当初对轩辕慕晖是怨，怨他对待自己还不如权位来得重要，而对轩辕慕枫的是恨，对，是恨，恨他的不衷心，恨他只当自己是替身，更恨他的不坦白，说什么时机不到，那根本就是拖延时间的借口。

　　　　她真的好悲哀，好悲哀，为何就不能找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不要求他的家世多么显赫，只要对自己专情就好，为何就那么难呢？为什么？

　　　　她忽然感觉到好冷，好冷，心好冷，冷得都让她忍不住颤抖，忍不住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像进入一个冰窖似的，非常寒冷，但她很明白，这只是幻想，只是痛恨的原因。

　　　　冷之后便是燥热，顾新月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不顺畅，眼前非常恍惚，站在她眼前的轩辕慕枫竟然有两个，不，这是幻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不留神，一个趔趄，跪倒在地上。

　　　　轩辕慕枫见她摔倒在地，连忙扶起，急忙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月儿怎么了？”

　　　　她的脸色为何会如此苍白？神情为何如此恍惚无力？

　　　　顾新月在失去意识前笑了，他还会紧张，为她紧张，真好，然后便掉进万丈深渊，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他紧张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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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期服过五石散

　　　　轩辕慕枫见她昏迷过去，连忙抱起她，往床边大步迈去，将她放置在床上便朝外面大喊：“珠儿，杨风……”

　　　　珠儿和杨风听到王爷的召唤，连忙进去：“王爷……”

　　　　轩辕慕枫紧绷着脸，沉声说：“把东方一笑叫来，顺便叫上大夫，立即马上！”

　　　　珠儿和杨风立即退出，找东方一笑。

　　　　稍过半刻，东方一笑一进房门，便说：“怎么了？”

　　　　只见轩辕慕枫的身影像一阵风似的，闪身来到东方一笑的旁边，揪住他的衣领，愤恨的眸子，肃声道：“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这几天是怎么对待她的？为何她的身体重量会轻很多，为何她的神情会那样憔悴不堪？为何刚才她会晕倒？为什么？”

　　　　随着东方一笑进来的陈苏茉，看到这样的场面，劝道：“枫儿，冷静点。”然后看向东方一笑，“一笑，这是怎么回事？”

　　　　轩辕慕枫放开东方一笑，下巴绷紧，黝黑的深眸像把利剑似的，射向东方一笑。

　　　　东方一笑看向床上昏迷的顾新月，蹙紧眉，说：“这几天她虽然吃饭，但是吃得很少，而且睡得时间也不是很长，听属下报告，说是她每晚都被噩梦惊醒，之后便不再睡过。”

　　　　轩辕慕枫闻言，转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做恶梦？他怎么没想到呢，她没有他在身边，没有人陪着她睡，她怎么会睡觉？怎么能不做恶梦？

　　　　月儿啊，你和她一样，总是让我担心。

　　　　珠儿很快请上了大夫，看着大夫的眉头倏然皱紧，轩辕慕枫将放下的心瞬间提了上来，诊过脉后，轩辕慕枫迫不及待地问他：“大夫，她生了什么病？”

　　　　那大夫摇摇头，哀叹一声：“这位夫人之前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

　　　　轩辕慕枫摇摇头，问道：“她只是吃了平常的饭菜，大夫，请您直。”

　　　　大夫说：“她之前长时期服过五石散。”

　　　　众人惊呼：“什么？五石散？”

　　　　大夫说：“长期服用五石散，会精神涣散，痴呆发狂，脾气非常暴躁，如果想摆脱五石散的控制，只能戒掉，但是戒？非常之难，七尺男儿都难以摆脱，更何况一位女子。”

　　　　轩辕慕枫将眼神射向东方一笑，咬着牙道：“东方一笑，你给她服用过？”语气是陈述肯定的。

　　　　东方一笑睁大双眼，摇头否认道：“没有，我东方一笑虽然卑鄙，但是也不会不知分寸，给一个十八岁姑娘吃丧尽天良的五石散，而且这对我没有好处是吗？”

　　　　轩辕慕枫说：“那又是谁？不要告诉我，是她自己吃的。”

　　　　陈苏茉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一笑，之前有没有可以的人来过？”

　　　　东方一笑响了半刻，犹豫地说：“之前轩辕慕寒来过一次，但是他只是看了看顾新月，没有任何动作，之后便走了。”

　　　　轩辕慕枫深邃的眼光微眯，沉声道：“那就没错了，肯定是轩辕慕寒搞的鬼。”

　　　　珠儿疑惑的说：“那么，他是通过什么渠道给王妃下药的？”

　　　　轩辕慕枫没有回答，反而对大夫说：“大夫，需开药吗？”

　　　　大夫摇摇头说：“无需用药，只要度过七天，让她七天不碰五石散，那么她便能挺过，能够摆脱五石散的控制。”

　　　　轩辕慕枫点头：“那多谢大夫了，珠儿送下大夫。”

　　　　珠儿点头说：“是。”然后又对大夫说，“大夫，请。”

　　　　东方一笑看着大夫出去之后，向外吩咐道：“来人，将之前为睿王妃煮食的厨房里老老小小带上来。”

　　　　“是！主人！”

　　　　轩辕慕枫若有所思地来到桌前，打开水壶，闻了闻，脸色骤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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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妃的饮食

　　　　东方一笑看见轩辕慕枫的脸色骤变，而且很冷冽，冷得让人无法接近，瞥见他手中的水壶，蹙了蹙眉，走上前，说：“有什么问题吗？”

　　　　轩辕慕枫冷笑道：“原来东方山庄的纪律森严也不过如此！”

　　　　陈苏茉皱眉道：“怎么了？”

　　　　东方一笑看了眼那水壶，不会是它出了问题，将信将疑地将水壶打开，凑在鼻尖闻了闻，霎时间，脸色微变，开口的声音不禁拔高：“怎么回事？这水壶里怎么会有五石散？”

　　　　一听见五石散，众人的脸色骤变，轩辕慕枫阴寒着脸，嘲讽道：“这里是东方山庄，水壶里有五石散，你这个庄主不知情，我们这几个外人怎会知情？”

　　　　东方一笑没有理会轩辕慕枫阴阳怪气的语调，径自沉思着。

　　　　没过多久，东方一笑的下属将一位身穿白色围裙的老妪带上来说：“庄主，这便是这几日给睿王妃做饭的厨娘。”

　　　　轩辕慕枫闻言，紧绷着脸，盯着跪在地上手脚颤抖的老妪，咬着牙大声问道：“是谁指使你下药給月儿的？”

　　　　那厨娘浑身颤抖，估计是见了传闻中的庄主和朝廷中的睿王，一时紧张，低垂着头，结结巴巴地说：“奴……奴婢…。。没有，奴婢…。。只是尽本分将事情做好，并…。。并没有给睿王妃…。。下药啊，庄主明鉴啊！”说完，便猛地磕头，暗自心道：庄主不会发现了？

　　　　东方一笑眉头紧蹙，问道：“那这几日有没有人到厨房？”

　　　　那厨娘立刻道：“没……”但是她忽然想到十天前，有一个面相冷峻的男子到厨房，巡视了一圈然后便再没说什么，但是……。

　　　　轩辕慕枫见她若有所思，神情忧郁，猛然厉声道：“还不如实招来！”

　　　　那厨娘被轩辕慕枫的猛然出声，吓得浑身打哆嗦，然后不敢隐瞒地如实道来：“是，是，十天前有位男子到厨房，说是庄主您的客人，但他只询问了睿王妃的饮食，并没有多问什么，奴婢也就见怪不怪了，继续做饭，但是自从那天之后，奴婢发现自己有点怪怪的……”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不安地抬眸瞧着眼前令她害怕的男人。

　　　　东方一笑微眯了眯眼，道：“怪怪的？什么地方怪怪的？”

　　　　那厨娘立即回道：“奴婢经常发现自己不知道干什么，有时候明明记得奴婢在睡觉，但是却发现自己在厨房，有时候明明想好要做什么菜，但是做好之后却发现都不是奴婢要做的菜，这样奇怪的事情，时常发生，就好像，好像有人在控制着奴婢。”

　　　　轩辕慕枫幽深的黑眸变得深不可测，越来越复杂，薄唇紧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东方一笑听到那厨娘的话语，忽然大步上前，抓起那厨娘的右手，将手指探到她的脉搏之处，悉心琢磨，不多久，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问道：“你还记得那男子长什么样子？和他长得相似不相似？”手指了指轩辕慕枫。

　　　　那厨娘抬眸仔细瞧了瞧轩辕慕枫，犹豫地说：“像又不像！”

　　　　东方一笑点头，挥手道：“带她下去。”

　　　　那厨娘被下属领了出去之后，东方一笑开口严肃道：“她被人控制了，所以有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陈苏茉惊讶道：“什么？世上还有如此武功？”被人控制？

　　　　轩辕慕枫点头，看了眼大家，沉声道：“摄心术，看来轩辕慕寒是等不及了。”

　　　　陈苏茉担忧的看着轩辕慕枫，又看了眼沉睡在床上的顾新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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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我心疼

　　　　顾新月没有昏迷多久，毕竟之前已经睡得时间够长了，所以没有多久她便醒了。

　　　　初醒来的时候，她的意识还很混沌，轩辕慕枫问她身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她很配合的想也不想就回答没有，也没有问她刚才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昏迷。

　　　　但是这样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之后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回来，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泛滥，波涛汹涌的向她袭来。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轩辕慕枫，声音有点清冷地说：“轩辕慕枫，你还没有给我一个答案，一个…。。明确的答案。”

　　　　轩辕慕枫沉默地看着她，好久才说：“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我早晨的阳光，是我的希望，你在我心中占据着别人无法超越，非常重要的位置，这样还不够吗？”

　　　　顾新月笑了，笑得那么苍白无力，笑得那么无可奈何，这够吗？如果之前不知道唐蕊的存在，她会很满足，很满足，甚至会为他这句话高兴半天，可是如今的情况，让她忍不住去探索，探索她与唐蕊在他心中孰轻孰重，她知道这样的她很无理取闹，毕竟现在陪在他身边是她顾新月，不是唐蕊，而且十三年了…。。

　　　　十三年前，轩辕慕枫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她想年龄那么小，思想应该没有那么成熟，至少应该不懂得男女之爱，看，她就是这样骗自己的，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这没什么的，只是两个小孩子而已，没什么的，但是心中另一个声音告诉她，有个词叫做‘青梅竹马’，你不是唐蕊，不是轩辕慕枫，所以你不知道他们心中想的什么，更何况他在那张纸上写得很清楚，唐蕊才是他一生中放不下的女子。

　　　　这两种声音在她的脑中叫嚣着，争吵着，几乎让她崩溃，其实她也想忽略，也想忘掉唐蕊的存在，但她发现她不能，不能的，越想忽略，越想忘掉，反而就越记得非常清楚，就像刻在脑子里，刻在心里一般，不容忽视，它好像在时时刻刻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