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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皇命:王妃不好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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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落,外面传来好几声叫嚷的声音,隐约可听见那人大喊:“报~”顾新月立即离开轩辕慕枫的怀抱,蹙眉望着此时沉默的轩辕慕枫。

    然后没多久站在营帐外面的士兵禀告:“元帅,战场来报!”

    轩辕慕枫沉声说:“传――”

    那位战报员得到首肯,大步进入营帐,将战报递到轩辕慕枫跟前:“回禀元帅,这是惠王让属下带来的战报。”

    轩辕慕枫迅速拿起战报,立即展开,巡视了一下内容,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传令下去,侯夏国已被我天兴国一举拿下,今日夜晚开庆功宴!”

    那战报员面色一喜:“是,属下遵命!”

    顾新月言笑晏晏地看着轩辕慕枫,终于放下了心。

    轩辕慕枫紧搂着她的腰际,亲吻着她的额头,喃喃道:“月儿,我们赢了!”

    *************

    还有一更!!
………………………………

血淋淋的头颅

    天兴国。军营,此时没有以往的小心翼翼,而是充满欢乐,喜庆……

    轩辕慕枫举着酒碗,冲着众士兵大声道:“今日侯夏国灭亡,我们天兴国有些士兵在战争中阵亡,我惋惜,虽然我们不能带走他们的身体,但是他们的灵魂都会在天兴国的边境守护着,守护千千万万天兴国的子民,我们为之骄傲,同时也为天兴国的胜利而干,干!”

    轩辕慕晖大声喊道:“干!”

    刘成和李在天率领着众士兵,举起酒碗,大声高呼:“干!”声音震撼天地,气势如洪水般壮阔,浑厚,然后一饮而下。

    接下来各位将士围着篝火喝酒,吃肉,唱歌好不痛快?!

    “喝酒,喝酒,今天终于打了胜仗,将侯夏国占领,都高兴高兴,来、来……”刘成端着酒碗,脸颊微红地冲着众人说道。

    “喝酒,喝喝……”众人开始起哄,碗与碗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一口不呼吸地大口喝下,随后举着酒碗扬声大笑。

    李在天道:“刘成,还喝呢,再喝就找不到床了!”此话一出,闻者哄堂大笑。

    顾新月坐在轩辕慕枫的身旁,看着微醺的刘成,不自觉咧开了笑颜。

    轩辕慕枫低声道:“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顾新月看着凑在她脸前的这颗放大的头,身体向后倾,与他拉开距离,提醒道:“离远点,注意影响!”

    轩辕慕枫坐回原位,低低一笑:“月儿,你真谨慎!”

    顾新月娇嗔一笑:“那是必须的!”

    轩辕慕晖在他们身后,他们的小动作,他看得很清楚,一脸黯然,最后化为一抹苦涩的愁绪,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

    杨风不知何时过来,一手掂着个大麻袋,一手拿着一封信,脸色沉重地走向轩辕慕枫。

    “王爷,不知是谁将这麻袋放在军营口,还附有一封信。”杨风递上信件道。

    轩辕慕枫瞧了眼那麻袋,手撕开信封,看了眼信里的内容,不禁蹙眉,之后便打开那麻袋,只见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出现在大家面前,狰狞的面庞,血淋淋的,甚至那双眼睛还惊恐的睁着。

    众人皆倒抽一口气,顾新月吓得闭上双眼,转过身不再看。

    “这是谁杀的?”轩辕慕晖紧锁着眉头问道。

    李在天看着那有些熟悉的血淋淋的头颅,沉声道:“是陈国皇帝,怎么被杀了?为何送到这里?”

    轩辕慕枫勾勾嘴角:“是东方一笑杀的。”为了弥补误杀师父的过错,眸中一冷,“看来天佑我天兴国,拿下陈国指日可待。”

    听言,众将士举起长剑长矛,皆欢呼大贺。

    深夜里,顾新月躺在轩辕慕枫怀里,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燃烧着的火炭,不由出了神。

    “睡不着?”轩辕慕枫突如其来地出声。

    顾新月愣了愣,低声道:“你也没睡?!”

    轩辕慕枫应了一声,问道:“为什么不睡?”

    顾新月抿抿唇,灵眸望着近在眼前的刚毅面庞,问道:“轩辕慕枫,是不是又要开始打仗了?是不是不回去了?”

    轩辕慕枫搂着顾新月的臂膀不由得紧了紧,低低笑道:“怎么?想回去了?”

    顾新月没有吭声,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在轩辕慕枫的怀里。

    轩辕慕枫深呼出一口气:“是要开始打仗了,只不过陈国已经国纲大乱,陈国皇帝被杀,更是加速了陈国的败亡,我不用领队打仗,这与陈国一战,李在天和刘成两人的谋略也不差,足够陈国喝一壶的了!”

    顾新月闻言从轩辕慕枫怀里抬头,眼底已有一丝笑意:“所以说,我们很快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轩辕慕枫点头道:“嗯,当然。”

    顾新月笑了,轩辕慕枫勾了勾她的鼻子,笑道:“小傻子!”

    ************

    不久之后,天兴国皇宫传出两则消息。

    三皇子轩辕慕寒身染恶疾,不便出行,为防止传染,将宫殿搬至养身斋休养。

    陈国皇帝被杀,安公主伤心欲绝,为悼念其父皇,为其父皇超渡,请命到皇家寺院带发修行,常伴青灯。

    其实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真实情况并不是如此简单。
………………………………

凯旋而归

    经过五天的长途跋涉,轩辕慕枫和轩辕慕晖率领精兵凯旋归来,顾新月在进入都城的时候,便与轩辕慕枫分别,因为睿王妃这个身份,她扮演的角色是端庄有礼,而她私自到军营的消息几乎没有人知道,大概只有皇后几个亲近之人知道。

    皇上轩辕天阳和皇后陈苏茉站在皇宫城楼上,看着轩辕慕枫和轩辕慕晖一步步的踏上石阶,向他们走来。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皇后)。”轩辕慕枫和轩辕慕晖跪下,拱手抱拳道。

    皇上虚扶一把,声音如洪钟:“平身,慕晖,慕枫,做得好!”

    “谢父皇!”两人同时起身。

    皇后来到轩辕慕枫面前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轩辕慕晖看着近在眼前的父皇,胸中透出一股酸涩,哑声道:“父皇,儿臣……”

    皇上眼神灼灼地看着轩辕慕晖会,忽而叹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明白就好,其余的不用多说,父皇终究欠你太多,而且父皇只希望你能幸福。”

    轩辕慕晖摇摇头道:“父皇一直都是爱儿臣的,儿臣都明白,而且儿臣会幸福的,儿臣会做给母后看!”

    皇上扬起嘴角笑了,眼角有一丝笑纹,眼神却很朦胧迷茫,似乎陷入了回忆。

    陆静儿挺着大肚子来到轩辕慕晖身前,柔声道:“慕晖,恭喜你凯旋归来!”

    轩辕慕晖黑眸清明,扬起嘴角,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高拢的肚子,问道:“有八个月了!孩子还好吗?”

    陆静儿似乎好久没有看到轩辕慕晖这样的举动,鼻子酸酸的,眼色朦胧,笑说:“嗯,八个多月了!他很好,很调皮。”声音带有一丝哽咽。

    轩辕慕晖笑了,双臂环着她笨重的腰,承受着她一部分的重量,让她不至于站得那么累。

    陆静儿感受着腰处传来的热度,感觉心中有一片温暖在烘烤着她,她这是守的云初见月明吗?他……都忘记了吗?

    陈络萍看着轩辕慕晖对陆静儿那么呵护,心中隐约泛起一丝羡慕,眼神瞥向正在与皇后说话的轩辕慕枫,轻叹一口气,之后她被云儿搀扶着来到轩辕慕枫跟前,温声道:“表哥,恭喜你又打了胜仗!”

    轩辕慕枫站在原地,淡淡地说:“萍萍这几个月可好?”

    陈络萍看着纹丝不动的轩辕慕枫,心中有一点失落,他难道不在乎他腹中的孩子吗?勉强笑道:“萍萍很好,孩子也很好,六个月了!”

    轩辕慕枫说:“嗯,那就好。”说完,便将视线转移到别处。

    陈络萍眼中有点酸涩,心中难受极了,心口像是被谁一把紧紧攥住似的,逼得她喘不过来气。

    皇后见陈络萍脸色有点苍白,轻叹一声,走过去,执起她的手,轻轻拍着,安慰道:“萍儿,这是你选择的生活,其实,你一早就预见了这种情况,不是吗?既然走到这一步,那就回不了头了!”

    陈络萍脸色更是煞白,惊讶:“姑姑,我……”

    皇后又是轻拍了她的手:“真是个傻孩子!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吗?我在这宫里待的时间有二十多年了,什么事没看过,没经历过?”

    陈络萍的心霎时跌落谷底,声音发堵,张了张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滴落下来。

    皇后见陈络萍哭了,轻轻摇头:“别哭了,不为自己,也为你肚里的孩子着想,孕妇情绪不宜太过激动。”

    陈络萍哽咽一声,将手摸向自己拢起的肚子,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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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三更,哈哈,加油,争取在月底完结!!还有两更!!
………………………………

是不是出事了?

    轩辕慕枫和陈络萍回到睿王府,他让陈络萍先回络园休息,毕竟身孕已有六个月了,不能太劳累,而管家和杨风一路随着轩辕慕枫到寄思楼。

    途中,轩辕慕枫道:“王妃回府了吗?”这么长时间应该回府了。

    管家佝偻着腰回道:“回王爷的话,没有。”

    轩辕慕枫停止步伐,和煦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来,转身看着管家问道:“没有?那珠儿也没回来?”珠儿是和月儿一块走的,不会是半道出什么事情了。

    管家摇头:“珠儿也没有回来。”

    轩辕慕枫紧蹙眉头,双拳紧握,脸色阴沉的害怕,黑眸中隐隐约约有着一缕风暴。

    杨风的心也被提了上来,问道:“王爷,王妃和珠儿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

    轩辕慕枫沉思片刻,厉声道:“杨风,派人立即去找她们,我要听到关于她们的消息。”

    杨风听言,立即领命去办事,却没想到走了半路,离睿王府门口不远处,两道秀丽的倩影慢慢地朝这方向走来。

    杨风松了一口气,闪身来到她们跟前,抱怨道:“我的两位姑奶奶啊,可算是找着你们了。”

    顾新月扬眉,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珠儿也很是不安地看着杨风。

    杨风道:“刚才王爷回府没见你们,时间过去这么久,以为你们出事了呢,准备派人去找你们。”

    珠儿抱歉地说:“对不起,王爷肯定很着急,王妃要回顾府拿个东西,所以在顾府待了些时间。”

    杨风呼出一口气:“原来如此。”看向顾新月,“王妃,您赶紧回去,王爷该急了。”

    顾新月听言,怀里抱着小红木匣子赶紧往睿王府里走。

    轩辕慕枫没有回寄思楼,而是在大厅里不安地来回踱步,薄唇紧抿,剑眉蹙拢,幽深的黑眸此时像一场风暴聚集。

    听到脚步声,猛然回头,便看见顾新月正往这里跑来,一看到她安全无恙,轩辕慕枫心中的石头迅速落地,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她的肩膀,眼里是藏不住的焦急不安,问道:“刚才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顾新月抬眸,眼神歉意,看着他眼中的不安,垂下了头,咕哝道:“对不起,刚才我回顾府拿点东西,一时间耽搁了。”

    轩辕慕枫瞧了眼她抱在怀中的小红木匣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我看看是什么东西。”说完准备伸手拿那个红木匣子。

    顾新月一看,赶紧将红木匣子紧紧扣在身前,不让轩辕慕枫拿,说道:“不能给你看。”

    轩辕慕枫手一顿,抱臂在胸前,冷眸微眯,唇角上扬,俯身问道:“为什么不能给我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她不让看,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顾新月一怔,随即侧着头,神情认真,点头道:“嗯,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不能给你看,时间到了,自会给你看!现在还不是时候!”

    轩辕慕枫望了眼她认真的神情,又看了眼她怀中的红木匣子,挑挑眉道:“不看就不看,反正我也没兴趣看。”

    顾新月听言,秀眉微蹙,嘟着嘴自言自语道:“没兴趣看,那还抢着看!”

    “什么?”轩辕慕枫没听清。

    “没事!”顾新月没好气地回道,说完,便转身沿着小道儿,跑回寄思楼,将红木匣子藏在放衣服的箱子里。

    坐在床头,忽而想到什么,侧身看了眼背后的墙壁,眼角低垂,浓密的睫毛似乎隐藏了藏在眸中的情绪。
………………………………

有诚意一点

    轩辕慕枫随之来到里屋,看见顾新月低垂着头坐在床上,像蒲扇般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眼中的情绪,任人不知她此时此刻心中想的什么。

    轩辕慕枫本来扬起的嘴角不禁沉了下去,抿了抿唇,幽深的黑眸望了眼顾新月身后的墙壁,心中暗叹,抬起步伐走向顾新月,慢慢蹲下身,拉起她的小手,粗糙的手掌来回揉搓着她柔弱的小手。

    顾新月一直知道轩辕慕枫在,所以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她看着她的手被轩辕慕枫来回揉,唇角上扬,俯视半蹲着的轩辕慕枫,轻声说:“轩辕慕枫,我的手都快被你揉红了!”说完,便欲抽出自己的手。

    可无奈轩辕慕枫似乎早料到她会这样,手微微用力,紧抓着她的手,抬眸道:“月儿,那里面的东西很早就存在了。”

    顾新月身子一僵,可唇角依旧在上扬,但是显得无比僵硬,但是随之又恢复过来,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她说:“是啊,肯定的,估计这座睿王府邸,皇上赐给你之后,这暗室应该就有了,我知道的。”

    轩辕慕枫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久,之后伸出右手在床底下将那小金狮往右一扭,那墙壁忽而从中间裂开,往两边后撤,里面的景象不言而喻。

    顾新月惊愕地看向轩辕慕枫,轩辕慕枫站起身拉起顾新月走向那个充满回忆却无人得知的屋子。

    顾新月看着满墙壁挂着属于唐蕊和轩辕慕枫童年时期的画像,秀眉微蹙,眼神疑惑地看向他,这是什么意思?

    轩辕慕枫察觉到她的视线,对她回以一笑,环视着墙上的画像,似乎是陷入了回忆,眼里满是装载着浓重的怀念,甚至眼底渲染了一丝可有可无的笑意。

    顾新月顾自站在一边,看着明显沉湎于过去的轩辕慕枫,却不去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在看着画像,眼神是那样的温柔,而她在看着他,眼神是那样的专注……

    良久,轩辕慕枫收回视线,转身正对上顾新月专注的视线,微微一愣,然后扯出一抹笑容,说:“月儿,都过去了,所以这些画像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顾新月一愣,挑眉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画像该换了!”轩辕慕枫环视着墙壁的画像道。

    “你想把它们都收起来?”顾新月问道。

    “嗯。”

    顾新月沉思半刻,走到那两张属于十三年前画的有落款的画像前,指着它们两个说:“这两个很有纪念意义,我想,其他无所谓,这两张就挂着,慕枫,我不是那种小气爱吃醋的女人,而且你对唐蕊只是兄妹之情,不是吗?”

    轩辕慕枫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顾新月,没有直接回答,好久才说:“谢谢你月儿。”

    顾新月努努嘴,挑眉看着轩辕慕枫,道:“轩辕慕枫,要想谢谢我,得有诚意一点!”

    轩辕慕枫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那么要怎么谢才有诚意?”

    顾新月状似想了想,点头望着他道:“我想,让你为我画张画像,你为唐蕊画过,所以我也要你为我画一张!”

    轩辕慕枫道:“一张岂够?就算为你画千张万张,我也会画!”

    顾新月唇角勾起,揽住他的胳膊,说道:“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那是自然。”

    “那么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可好?”

    “你说好,那便好!”
………………………………

为你画像

    可是等到顾新月纹丝不动地端坐在凳子上,水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正专注于画画的轩辕慕枫时,她后悔了,原来当画像里的美女真真是不好受的,得一动不动,太难熬了,坐着坐着,腰板不再挺直,略微弯了弯腰。

    “月儿,别动,坐好!”

    听言,顾新月的腰板再次挺得直直的,眼里已有一丝疲倦,她努着嘴无力道:“轩辕慕枫,画好了没?都一个时辰了。”

    轩辕慕枫的眼神落在顾新月身上的某一处,然后低头握着画笔细细勾勒,道:“很快就好了,就差上颜色了!”

    “哦,那好!”顾新月无力地回答。

    就这样子,还画千张万张呢,一张就把她的兴致打散的灰飞烟灭,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画了,谁爱画画去,别来找她就成。

    半个时辰后,轩辕慕枫直起身子,放下画笔,心满意足地说:“画好了!”

    听言,顾新月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坐在凳子上,嘴里念着:“以后再也不画了,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儿,真是辛苦死了。”

    轩辕慕枫嗤笑一声:“就这点耐性?!”

    “哼,你就挖苦我。”顾新月休息片刻,直起腰走到书桌前,松了松肩膀,看着已经完工的画像。

    画中女子,不,是画中的她,身穿鹅黄色束腰衣裙,挽着堕马髻,几缕短短的碎发散落在光洁的额头前,有一种凌乱美,灵动的水眸似乎隐隐约约闪过一丝笑意,看不太真切,嘴角的笑容似乎时有时无。

    顾新月端看了许久,轩辕慕枫皱眉问道:“怎么,难道不好看?”

    她摇摇头,笑道:“不是,很好看,你的画功真的很好,很细致。”

    轩辕慕枫不可置否。

    “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在房里,整天看着。”顾新月兴奋地叫道。

    轩辕慕枫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顶,道:“好!”

    翌日清晨,顾新月躺在被窝里,窝在床边的另一角,整个被子被她裹在身上。

    珠儿推开里屋的房门,将一盆热水放在架子上,看着依旧在睡觉的王妃,扑哧一笑,走到床前,倾了倾身,轻声道:“王妃,该起床了!”

    顾新月紧闭着眸子,似乎听到有人叫她,不耐地皱起秀眉,嘴里咕哝一声,不知说了什么,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珠儿觉得很好笑,伸手拉了拉她的被子,道:“王妃,真的该起床了,王爷都快下朝了!”

    顾新月依旧闭着双眼,感觉有人在拉她的被子,所以赶紧将被子往身上拉了拉。

    “哎呀,王妃,都日上三竿了!”珠儿气结,怎么之前没感觉到王妃是这样的赖床啊。

    顾新月不耐,索性把被子往头上一盖,杜绝噪音。

    珠儿深呼出一口气,无奈一笑,垮下了肩膀。

    正当珠儿手足无措的时候,叶夏和和樱公主到了府里。

    “珠儿,你家王妃还没起床呢?”叶夏看了眼窝在床上的那一团,连头也不露。

    “呦呵,二嫂,你怎么也赖起床了呀?”和樱打趣道。

    床上依旧没有动静,该睡的还是睡。

    叶夏挑眉,与和樱对望一眼,然后走到床前,扯了扯她身上的被子,笑道:“呵,你出去一趟,就变得这样懒了啊,出去有这么好玩?”

    顾新月拱了拱身子,在被子里说:“让我睡一会儿,我好困!”声音有点闷闷的,有点慵懒。

    和樱笑了,“二嫂,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懒?这么嗜睡!我和叶夏可是听你昨天回来,第二天就赶来看你,你要不要这么没良心?”

    叶夏也道:“对啊,顾新月,快点起来!快点!”边说边扯着被子。

    在一旁观看着的珠儿在极力忍着笑。

    捂在被子里的顾新月终于受不了连番而来的噪音,掀开被子,坐起身子,双眼虽然睁着,但是眼神朦胧,半眯着眼好像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她愤愤不平地喊道:“啊,我只是睡个觉而已,这么冷的大冬天,谁想起来啊!”

    叶夏笑道:“快点,别磨叽了,既然醒了,就快起床!”

    顾新月深呼出一口气,眼神哀怨地看了她们一眼,说道:“请你们回避,我要穿衣服了!”

    叶夏笑了,拉着和樱就往外面走了。
………………………………

所谓过去,所谓真相(一)

    “在军队过得怎么样?”叶夏捧着茶杯问道。

    “对呀,对呀,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和樱也很有兴趣地问道。

    顾新月眯着眼笑了,好玩的事?倒没有,别人都以为她是因思君心切,所以才不顾身份跑到边关,他人怎可知她是被掳走了,过了半个多月的苦日子,知道唐蕊的存在,被掳,然后戒五石散,无一不是对她的打击……

    想起那段日子,尤其是戒五石散的那段时间,她当时简直可以称得上处于可怕的地狱,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因五石散,她撞墙,割臂,无所不用其极,摸了摸当时割在左臂上的伤痕,现在已经痊愈,但是却留下了淡淡的浅红痕,证明了那段可怕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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