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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火妃:王妃又爬墙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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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现在也不得安宁烦”

    察觉到她的异样,琉璃免不得多问了一句。

    “怎么了小姐是不是在宫里头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本小姐只是跑来跑去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本小姐想躺一会儿,休息下。”

    挥挥手,慕容长欢迈步走到床边,倒头就趴了下去,抱着被子将脑袋埋在了里头,像是鸵鸟似的。

    琉璃不再打扰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将门带了上。

    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浮现了司马霁月的身影,一会儿是在灌木丛边的怒目而视,一会儿是在擦肩而过时的漠然,一会儿又是在软榻上的惊心对望画面不停地切换,来来回回,如同无声的电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停都停不下来

    蓦地睁开眼,慕容长欢抬头盯着帷帐,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的跳动乱了节奏,似乎有些情动,又有些发紧,不晓得是为了哪般难道她竟然对司马霁月产生了好感,喜欢上他了吗

    应该不至于吧

    她好歹是外貌协会的荣誉会长,眼下连司马霁月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会坠入爱河

    她可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女人好吗

    可是慕容长欢无法否认,那个时候,看到司马霁月那样懒洋洋地半躺半靠在软榻上,用那种傲慢到了极点的声音对她说“取悦本王”的时候,她确实有过一瞬间强烈的,想要将他狠狠地扑倒,狠狠地踩在脚下

    想想吧

    要是能将集酷炫狂霸拽于一身的九王爷从高高的云端拽下来,一点点地捏碎他的冷酷,然后分分钟吃干抹尽

    哎妈呀那种大快人心的感觉,光是用想的都让人特别的扬眉吐气

    简直就是咸鱼翻身的节奏,受压迫阶级翻身做主人的即视感啊有没有

    完了以后再来一根烟,深吸一口烟气,对着被反将了一军的九王爷,变身为弱势群体的某只王爷缓缓吐出一口白烟,霸气侧漏地宣布

    “别哭了,本小姐会娶你的。”

    卧槽

    简直分分钟被自己帅出一脸血啊有没有

    那种一飞冲天的滋味儿,啧啧哪怕是神仙,也是尝不到的,想来也只有被五指山压了五百年的那只猴子在地动山崩的那一瞬间,才能体会到她的这种心情了

    不不不打住打住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因为慕容长欢深深地明白,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儿,根本就不现实,说多了也只能是一把辛酸泪而已。

    “嗷”

    突然怪叫一声,慕容长欢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

    继而快步走到桌子边,拎起茶壶就往自己的脸上浇

    哗啦啦的,洒下一片凉水,冷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才稍稍镇静了一些。

    真是见鬼了刚才那一瞬,她居然会对司马霁月产生兴趣

    呵呵哒,她到底是有多饥不择食啊
………………………………

第133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慢慢地把一整壶凉开水都浇完了,慕容长欢纷乱的心绪才逐渐平复下来。

    可一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的还是那么一张冷峻的脸,戴着凶煞的饕餮面具,阴森森地透着一抹嗜血的残忍,本该是酷狠凌厉的气质,然而俊俏的下巴却又勾勒出了妖娆的弧度,宛如深夜迷雾之中半倚在竹林中的青狐妖,皎洁的月色下,便是一抬眉、一勾唇,都散发着摄人心魂的魅惑

    忽然之间,冷冰冰的面具缓缓揭开,慕容长欢凝眸去看,竟是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令她魂牵梦绕、朝思暮想的精致面庞。

    倏地睁开眼睛,慕容长欢猛然晃了几下脑袋

    疯了疯了,她一定是中了司马霁月的邪了,居然把九王爷幻想成了那个妖孽少年,他们两个根本根本就很像嘛

    一个念头冷不丁地浮了上来,惊得慕容长欢一个激灵

    是的,她已经不止一次把司马霁月的身影和那个妖孽少年的面容重叠在一起了,如果只是一次两次,倒也没有什么可是次数多了,总会让人免不得生出几分怀疑来。

    原本是两个毫无瓜葛的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一个是行走江湖的蒙面高手,一看便知身份不同,好端端的实在没理由会将他们搞混。

    但如果仔细去想的话,却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

    比如说,他们的身形十分相似,好几回看着司马霁月走离的背影,都会让她想起那日在悬崖之上,迎着晚风一步一步迈向夕阳的伶仃身影,单薄而又桀骜。

    比如说,他们的性情都很冷冽,孤傲而自负,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气息,不容许任何人的忤逆

    再比如说,他们两个都很有钱,司马霁月身为位高权重的王爷,自不必多说,那个妖孽少年也是财大气粗,不论是穿衣用度,还是一口一千两的黄金,都仿佛在说“我人傻钱多,快来宰我”

    再再比如他们那一天,都出现在了白云寺的附近。;;;;;;;;;;;;;;;

    巧合多了,往往就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除去这些疑点,最让慕容长觉得奇怪的是,从那个妖孽少年的杀人手法来看,无疑是个血腥残暴的侩子手,完全不像是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士,那么他为什么要出手救十公主甚至为了救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挡毒箭,险些命丧黄泉。

    数遍全天下,在慕容长欢看来,会为十公主豁出性命做到这种地步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她的孪生弟弟司马连晟。

    还有一个,便是九王爷。

    司马连晟当时在山崖下被黑衣人所挟持,显然不可能分身变成妖孽少年,那么答案似乎就很明显了,呼之而欲出。

    然而,慕容长欢还有一点疑惑。

    司马玲珑可以算得上是整个皇宫里最亲近九王爷的人,如果妖孽少年真的是九王爷,她一定认得出来,但是那个时候,司马玲珑却是完全没有一点点的怀疑,只当对方是半路杀出来的救命恩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慕容长欢早些时候没有怀疑司马霁月的原因。

    还真是个扑朔迷离的事儿。

    思来想去,琢磨了大半天,慕容长欢没法肯定九王爷和妖孽少年就是同一个人,哪怕疑点很多,但也不能想当然地就得出那种武断的结论。

    否则,又该如何解释在那种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九王爷并非是带着大队人马前来救援,而是孤身一人杀入重围

    如果是他出手救的十公主,为什么不能让十公主知道,而且还不愿随同十公主一起回宫领赏

    这些问题都太奇怪了,慕容长欢实在想不出什么特别合理的解释,她只是觉得这里头一定藏着什么猫腻,而九王爷和妖孽少年之间,必然也有着一定的联系

    或许,妖孽少年是九王的人

    或许,他们也是孪生兄弟

    又或许,他们当真就是同一个人

    总之,在真相揭晓之前,万事皆有可能。

    而慕容长欢唯一能做的,就是揭开九王爷的面具,看看那张凶神恶煞的面具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一副尊容

    哪怕那是禁忌之举,十有会招来杀身之祸,但是为了能找到那个杳无踪迹的妖孽少年,她也只能拼上一把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嘛,她晓得的

    可是不入虎穴,又焉得虎子

    本来还打算远远躲着九王爷的,可是一想到他会跟妖孽少年有所关联,慕容长欢瞬间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只恨自己装逼装过了头,说什么老死不相往来、井水不犯河水的混账话,真是脑子被门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甫一发现这些蛛丝马迹,慕容长欢没来由的还有点儿小激动

    心想要是九王爷真的就是那个妖孽少年,那她岂不是赚大发了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简直进展神速啊有没有

    虽然还差临门一脚,没有将九王爷吃干抹尽,但既然已经扑倒了一回,只要她再加把火,九王爷还不是任她上下其手、予取予求

    哦呵呵呵,若能如她所愿,当真是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是以接下来的几天,慕容长欢都在茶不思,饭不想,绞尽脑汁地找理由去寻九王爷,想要同他套个近乎什么的,从而谋取机会一睹面具下的真容

    可是,狠话她已经放了。

    这段时间以来,九王爷果真再也没来打扰过她,仿佛已经将她抛到了脑后一样。

    慕容长欢总算尝到了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滋味儿,本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不用那么僵的,如今九王爷怕是被她伤到了玻璃心,鸟啊不想鸟她了。

    她又不像司马凤翎那样没脸没皮,当成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腆着脸去九王府找他。

    九王爷若是肯见她也就罢了,万一甩给她一个闭门羹吃,她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可是怎么办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搞得慕容长欢心痒痒的,都想直接半夜三更去九王府偷人了
………………………………

第134章 夜半潜入九王府

    行动派就是这一点好。

    说偷人就偷人,风来雨到,言出必行,一点儿也不含糊

    实在是没辙了,慕容长欢想破了头皮,也想不到什么万无一失的好点子,只能重操旧业,玩最拿手的把戏,夜探九王府一回

    说起来是为了去偷“人”,却也不能明着把话说破,还得寻个什么借口。

    要不然前脚才说了不见面,后脚就主动寻上门了,呵呵,别说九王爷会看不起她,就连她自己也丢不起这个脸。

    去过几回九王府,慕容长欢深知其中戒备森严,比侯府不知道要危险多少倍。

    且不说藏在暗处的护卫是个大威胁,叫人防不胜防,即便是没有人,王府中的那些机关暗道,她也是见识过的,还因此栽了个跟头,吃了不少的苦。

    慕容长欢不敢掉以轻心,一连准备了好几天,等到把所有的东西都装备齐全了,才点了三炷香,拜了个菩萨求顺遂,尔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像是勇士赴死一般悲壮

    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样的地步

    慕容长欢心下不免一阵唏嘘,都快被自己的深情感动哭了。

    只求感动天感动地,感动上苍,保佑她此行不虚,心想事成,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今晚的天气不大好,乌云蔽月,厚厚的一层,挡住了大半的银光。

    照日子看,这夜应当是中旬,本该高高地挂着一轮明月,如银盘悬空,将整个皇城描绘出清晰的轮廓,然而眼下被乌云一挡,就只剩下云间偶尔透射出的几缕微弱光芒,伸手不见五指的,照得路都不太清楚。

    然而夜黑风高,倒是个干坏事的好时机。

    慕容长欢不会轻功,耍不得帅,没法儿“蹭蹭蹭”地踏着屋檐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只能乖乖地拐过几道小巷,坐上一辆早先准备好的马车。

    做贼的事,本就上不得台面,知道的人当然越少越好,便连车夫也不请,亲自驾马车赶路。

    为了防止半道上被巡城的护卫军盘查,慕容长欢便乔装车夫,捎上了先前司马霁月赏给她的那块盘龙玉佩,逢着官兵就说自己是给九王爷办事,那些人一听她抬出“九王爷”的名头,气势就弱了一半,又见玉佩上刻着九王爷的表字,不似作假,脸上立时就堆了笑,话也不敢多问,直接就让她通行了。

    一路走来,慕容长欢顺风顺水的,可谓是畅通无阻。

    只是不晓得倘若叫九王爷知道,她拿着他的玉佩过了宵禁的盘查,去到他的王府做贼,是不是会觉得很欣慰

    倒是不敢直接把马车驾到九王府的门口的,夜深人静,稍微一点儿响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慕容长欢便将马车停在了百米之外的小巷子里,随后换上夜行衣,蒙上脸,绕过王府的大门,顺着先前炸毁的那个院子,反向走。

    王府被炸坍了一角,需得重建,没三五个月的功夫修缮不好,便成了王府中防守较为薄弱的一块,加派的护卫自然要更多些。

    那儿人一多,其他地方相对而言就少了。

    “神偷”的称号,可不是慕容长欢自诩的,而是旁人封的。

    既是神偷,显然多多少少都有点儿看家本领,王府的围墙建得很高,轻易爬不上去,慕容长欢便就近寻了一棵参天大树,猴子似的蹿了上去,身手那叫一个矫捷,去马戏团表演都不在话下

    大树自然不是挨着王府围墙的,否则早就被砍了。

    离得还有些远,足有十多米,一般人若是没有上乘的轻功,也是进不了王府的,可要是轻功俊,直接翻墙就能进,也用不着爬树了。

    慕容长欢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铁环,将其一分为二,走到粗壮的树枝中央拿铁环上拴着的细线绕了一圈,稍作固定,尔后退回到树枝的根部,捏紧手里的铁环,拔腿就沿着树枝往前跑,朝王府中飞快地冲了过去

    跑到树枝尖端时候使劲一蹬腿,整个人就脱离了大树,腾空飞了出去,在漆黑的夜幕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从几丈高的地方跳下去,若是不会轻功,不死也要摔成残废。

    慕容长欢却是毫无畏惧,紧拽着手里的铁环,稳稳当当地就落到了王府内的草地上。

    那铁环上拴着的是弹簧丝,可以逐渐抵消慕容长欢下落时候的重力和冲力,不至于在她落地的时候有太大的冲劲和速度。

    “棒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落地之后,慕容长欢愉悦一笑,将铁环凑到嘴边亲了一口,随即松开其中的一半,令其弹回树枝上,方便她将作案工具收回。

    鉴于王府中机关太多,慕容长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踩进了陷阱里,再三考虑之下,还是觉得从屋顶上走比较安全。

    便就借着花园中的假山爬上了屋顶,猫着腰在上头小心翼翼地前行。

    夜色黑,她穿得更黑,动作又轻细,走的路也偏,倒是没遇上什么人,也没叫王府中的护卫给发现。

    慕容长欢记得,上回她被司马霁月放火烧伤的时候,躺的就是他的床,所以大概有些印象,知道司马霁月的寝屋在哪里。

    一路摸黑寻过去,却见屋子里也是黑的。

    倒是不稀奇,这会儿本就是深夜,想来司马霁月已经熄灯睡下了。

    便就偷偷地潜了进去。

    这会儿乌云已经散开了一些,从云层中泻下淡淡的皎洁光辉,照出了屋子里朦朦胧胧的模糊轮廓,看得并不清楚,但能瞧出一个大概来。

    慕容长欢蹑手蹑脚地走到里屋,神经越绷越紧,几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扯断,五指死死地抠在掌心,捏出了一把冷汗,在快要走近床边的时候,甚至连呼吸都滞住了,不敢吸气,也不敢吐气。

    当了这么多年的贼,偷了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慕容长欢还是头一回紧张成这样。

    静谧的气氛下,仿佛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太过期待
………………………………

第135章 躲到床底下

    捂着胸口,慕容长欢微微撑大眼睛,试图在黑蒙蒙的视野中看得清楚一些。

    在她走到床头的时候,乌云又散开了许多,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霎时间将屋子照得更亮了。

    与此同时,也照出了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以及空空荡荡的画面

    竟然没有人

    慕容长欢不可置信,以为自己看花了,立刻抡圆了眼睛又扫视了一遍,可面前依然还是相同的画面,不管她再怎么瞪,也瞪不出半个人影来。

    坑爹啊太坑爹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床上居然没有人深更半夜不睡觉,司马霁月到底死哪儿去了

    公务就有这么繁忙吗

    还是说歌舞笙箫,彻夜不休

    没想到这么晚了,司马霁月会不在寝屋里,慕容长欢怏怏不乐地扁了扁嘴唇,心头随之涌上一股浓浓的失落,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了一样,顿时就蔫了。

    想要去找他,又不知道去哪里找王府这么大,她又不会飞,真要挨个儿把屋子翻一遍,都能翻到天亮。

    可要是就这么无功而返的话,哪里能甘心

    正犹豫着,便听到外头隐隐约约地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刻意捏着的语调,娇滴滴的,狐媚得要死,因为隔着的距离有些远,慕容长欢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只是老远就能嗅到那股子矫揉造作的骚气,骚得她头皮发麻,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啧啧

    咂了咂嘴巴,慕容长欢不屑地扯起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

    还真是寻欢作乐去了。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哪有什么不近女色的说法都是骗人的

    更可恨的是司马霁月这只禽兽还是男女通吃,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来者不拒对就是来者不拒

    没节操没下限没原则

    只要是对他投怀送抱的,但凡长得好看点儿,丫根本就不会拒绝罢

    所谓的“不近女色”,想来也只是针对姿色平庸之流而言,毕竟这是个看脸的世界,而恰好九王爷的眼光要比寻常的王公大臣高了一些,才成就了他“洁身自爱”的君子之名。

    呵呵哒

    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慕容长欢只想说

    丫洁身自好个屁君子个屁

    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的,可一旦脱了那层金贵的外皮,司马霁月活脱脱的就是一只兽,一只不折不扣的禽兽

    说了几句,那个狐媚的女人就走远了,剩下几人越走越近。

    其实也不算近,他们尚且还在院子外头,没有走到院子里面来,但在静谧的夜空下,便是寻常的说话声都显得异常的突兀,虽然听不大清楚他们的咬字,声音却仿佛近在咫尺。

    走到了院子口,没了围墙的阻隔,才叫慕容长欢听清了他们的话。

    有个阴柔的男声说。

    “再过几日炎国公主便要到了,皇后有意将她纳为太子妃,皇贵妃则试图将她招为六王妃,如今双方人马在私底下斗得不可开交,可见这炎国的实力确实非同小可王爷就一点也不动心么”

    然后就是司马霁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孤冷,高高在上,唯我独尊。

    “自然是动心的。”

    寥寥几个字,是他惯常的风格,惜字如金。

    慕容长欢闻言不由“呸”了一声,果然她没猜错,这些男人不管是风流党、还是禁欲派,都是一路货色,一丘之貉

    “见过王爷,见过东方世子。”

    院子口,下人俯身行礼。

    见到司马霁月朝寝屋走来,守在外面的侍婢便就缓缓推开房门,走进来点蜡烛,点完了蜡烛还要给主子铺床。

    慕容长欢耳根一动,暗道不好

    下意识就要逃开。

    可是这时候逃出去,绝对是个死字,一定会被逮个正着

    想要找个隐秘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也是来不及了,所幸靠近床边,干脆就地翻了个滚儿,躲到了床底下。

    却是不小心嗑叨了脑袋,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慕容长欢感觉伸手捂住口鼻,痛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叫出来。

    但还是不幸地给侍婢察觉了,警惕地质问了一声

    “什么人”

    情急之下,慕容长欢只好捏着鼻子,学了一声猫叫,尔后飞快地弹指射出一枚珠子,打在了窗口上,用以营造夜猫受惊逃窜的效果。

    那侍婢还是不放心,走进来转了两圈,见到屋子里头确实没有人,方才作罢,迈着小碎步走过去关上了窗子。

    慕容长欢暗暗松了一口气,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外头的人轻笑了一声,口吻听起来颇有些意味深长。

    是刚才那个语调阴柔的男人。

    “王爷的屋子里,养了一只小猫啊”

    疑问的句式,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听在耳里叫人心慌慌的。

    慕容长欢不由捏了捏拳头,担心对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端倪,据说习武之人感觉特别的敏锐,如果对方武功高强的话,便是看不见她的人,十有也能知晓她的存在,甚至连躲藏的位置都一清二楚

    来不及细想,便闻司马霁月应了一声。

    “是啊,来了只小野猫。”

    同样是意味深长的语气,耐人寻味,话中有话。

    慕容长欢的额头不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晚上的王府之行,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今晚夜色已深,我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至于炎国公主之事,还望王爷能过府一叙。”

    “好。”

    “那我就先告辞了,王爷请。”

    “嗯。”

    待那人走离,司马霁月便就折身进了院子,一步一步,朝寝屋走来。

    慕容长欢的心跳也跟着一下一下,越来越强烈

    及至司马霁月走近门边,屋子里的侍婢立刻迎了上去,盈盈行礼。

    “王爷,奴婢伺候您更衣。”

    司马霁月没有作声,在侍婢的伺候下不紧不慢地脱下了常服,换了身宽松的袍子,尔后惯例洗漱,仿佛没有发现慕容长欢的存在。

    慕容长欢便又松了一口气,心情像是过山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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