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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倾天下之替身狐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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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的王妃。”
走在前头的白玉朔，听到清舞的声音。星眸无光，尽是悲伤和羡慕。
他从来不后悔他是白玉朔，却在这一刻，他很希望，他就是墨鸢。
冷风不断吹着，早已冷掉的心，依旧感到了寒冷。
屋内，暖炉的热气腾腾而上。楼清涟蜷缩在棉褥里，一直到一刻钟过去，她的寒冷才渐渐驱散。
清舞揉了揉她泛冷的双颊，“涟儿，对不起，姐姐太晚找到你了。”
红檀木桌前，墨鸢独自坐在一旁，面前的茶水从冒着热烟到水温冰冷，他都未曾喝过一口。
“墨鸢。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清舞凝视着榻上熟睡的楼清涟，轻声开口。“一直救我于危难之中。”
“嗯。”
“墨鸢，有件事情你必须要清楚。因为你，我才会紧张白玉朔。”
墨鸢正欲想拿起茶杯，一饮而下时，便听见了清舞的这一番话。
“……”
“我担心他死了，你会有危险。”清舞依旧没有看着墨鸢，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楼清涟的身上。因为太过于认真，没有注意到，墨鸢此时已经现在她的身后。
“墨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就变得很重要。会莫名地去在意，去关心，去喜欢……”她一一诉说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楼清涟已经熟睡，并没有因为清舞的声音而扰了睡眠。
墨鸢面色的阴寒逐渐瓦解，呈现柔和的宠溺。
“这些话，我只会说一次，所以，你一定要记住。”清舞说到这里，整了整楼清涟身上的棉褥。
看到楼清涟舒服的换了一个姿势，清舞笑了笑，便起身，想回到墨鸢的身边。
一转身，墨鸢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微弱的烛光照在他的银发上，镀了一层暖色。红衣着身，绝美的如同妖孽一般的容颜，泛着浅笑，眉眼间柔情缱绻，宠溺言表于色。
“墨鸢……”
“嗯。”
“我说的，你都明白吗？”清舞问。音一落，清舞才惊觉自己问了一个多么幼稚的问题。她是不是太在意了？不然怎么会这般失了理智？
墨鸢似乎没有觉得这是一个幼稚的问题，他微微颔首，认真道：“明白了。”
闻言，清舞眉眼含笑，面纱下的红唇，是绽放的笑颜。
墨鸢没有告诉清舞，他不是不相信她的感情，而是，不相信自己。
在他的心底深处，潜意识认为，清舞终有一天会弃他而去。
*
3号的二更。今日更新完毕。
………………………………
185。 第一百八十二章 弥补的爱
在他的心底深处，潜意识认为，清舞终有一天会弃他而去。
夜色正浓，屋门前相拥的身影，一高一低投在地面，倾斜而下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隐藏在暗处的黑影，星眸微垂，别开了视线。暖毛披风裹身，心间涌出的寒冷，是怎么也无法抵御。
透过屋内微弱的光线，墨鸢一眼便看见了隐藏在暗处的白玉朔。只见，他再次抬首，深深凝视了他们一眼，尔后，他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寂寥的背影投在冰冷的地面，被月光拉长了影。
“你在看什么？”清舞一抬头，便看见墨鸢望着他处。
正想随着墨鸢的视线望去，他低首，两人四目相对，眸光里的情意缱绻。月色的光影落在墨鸢一袭红衣上，那绝美的妖魅之态依旧，只是面颊的苍白，使之多了一抹病态美。
“墨鸢，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清舞问着，素手已经抚上墨鸢苍白的双颊。“你的脸好冰……”
闻言，墨鸢白皙的大掌拉下清舞的素手，“我没事。”
清舞微微一怔，她望向拉着她的手，那冰冷的掌心将她的素手裹在其中，那渐渐入骨的幽寒，让清舞背脊升起一股阴寒。
察觉到清舞的视线，墨鸢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手。“不早了，去歇息吧。”
他说着，也不顾清舞还站在屋门外，直接就朝屋内走去，徒留清舞一人站在屋门口。她回身，凝视着墨鸢的背影，颀长的身影，此时望去，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悲凉。
“你瞒着我什么事情？”
清舞站在墨鸢的身后，轻声开口。
她伸出手，握住那冰冷的掌心，胸口的位置一阵一阵泛起疼痛。宛若刀割一般，每一处磨一个口，将心脏折腾得遍体鳞伤。
这种难磨的疼痛，便是清舞所有承受的。
墨鸢一定是受伤了！伤势……恐怕是会危及到生命。
想到这里，清舞握着墨鸢掌心的手，不由颤栗。墨鸢想将手抽走，却发现，他贪恋着清舞掌心的温热。大掌慢慢覆上清舞的手，两手相握。
“舞儿。”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一个转身，墨鸢将清舞紧紧拥在怀中。他体内的冰冷不再遮掩，转而一一释放而出，微弱的烛光照在墨鸢的面容上，那苍白无血色的面容，可以看见唇边是若隐若现的浅浅笑意。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有些颤，素手紧紧抱住那冰冷的身体，想将体内的温暖过渡一些到他的身上。
心间的疼痛不止，身体也随之发寒。
“我会没事的。”
闻言的清舞，鼻尖酸酸的，她点了点头，“我知道。”声音闷闷的，掩盖了其中的颤意，在墨鸢胸膛里传开。“以后……不要自己忍着所有痛。……你不是有我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人若不在，心还在……”
倏然，细眸染上一层淡淡的雾，模糊了墨鸢的视线。
“好。”
夜越来越深，越来越沉。一抹青色的身影闪现，又消失，不过几秒时间……
天还未亮，榻上的楼清涟微微动了动，睡在一侧的清舞感觉到动静，凤眸微微睁开，入目的便是楼清涟睁着空洞无神的双眸。
她很安静的躺在床上，头微微侧向清舞所在的方向。
清舞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好的预感在脑海里闪现，她伸出手，在楼清涟眼前晃了晃，那睁着的凤眸，干净清澈，却没有眨。仿佛，没有看见。
“涟儿？”清舞出声，却发现声音嘶哑不已。
楼清涟依旧安静躺着，没有动静。倏然，清舞突然的侧身，让她紧张的闭上双眸，紧抿着唇。
“涟儿？我是姐姐，涟儿？”清舞哽咽着嘶哑的声音。
楼清涟似乎已经察觉到清舞苏醒，一直假寐，不管清舞如何叫唤，都还是紧闭着双眸，不言不语。
太子殿的密室里，清舞就已经察觉到楼清涟的不对劲，她只知道她说不了话，不知道她连看都看不到，听也……听不到。
“白玉宸！”清舞捏着被褥，凤眸中满是冷意。
她重新将楼清涟身上的被褥盖好，下了榻，准备去找墨鸢。他一定有办法救楼清涟！整个屋内找了一番，清舞也没有看见墨鸢的身影。
当即，心不由慌了慌。
她打开屋门，张望四周，一袭红衣，银发飘然，夺人眼目。墨鸢倚着树身，擦拭着唇角的血渍。清舞顺着视线望去，墨鸢脚下的血在地面晕染开成花。
“墨鸢……”她唤他。
听到声音的墨鸢，背脊一顿，便望见清舞染伤的双眸。
他凌空一跃，落在清舞的跟前，冰冷的大掌抚上她染伤的眉眼，“我在疗伤，不用担心。”
“真的会没事吗？为什么你的手还是那么冷？”
闻言，墨鸢作势要收回手，却被清舞握住。“墨鸢，昨夜那些话，你只是在敷衍我吗？”
他轻轻一叹，单手拥住清舞在怀，“我不想你担心。”
清舞倏然冷笑出声，没有任何言语。
“我在白玉朔的体内，一次注入了大量的灵力，身体吃不消，所以呈现负荷状态，才会全身冰冷。”墨鸢缓缓道来。
“这就是……你们能同时出现的原因？”清舞震惊不已。
“嗯。”
清舞推开墨鸢的怀抱，摇着头，“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必须出来，而白玉朔承受不起我灵魂的离开。我只能用灵力支撑他几日时间。”
必须出来……
清舞自嘲冷笑，“必须出来救我吗？”
素手紧紧揪着衣摆。她何尝不是在打着这个算盘？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冲出太子殿。她从来都不担心自己会有危险，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即便拼了命，也会护她周全。
每每她危及性命，受伤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身边。
这也许就是导致清舞产生依赖念头的根源。
“舞儿。我不能让你有危险。”
清舞摇了摇头，眸中的哀伤尽显，“墨鸢，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把我保护的太好，这种感觉像是在弥补着什么，不是爱……”
“我一直觉得，我们也许是太过深爱，所以你才会百般对我好，我才会一直拒绝身边的人，不留一点余地。如今看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原来是一直在弥补之上进行……”
“我明明不欠你什么，却始终觉得亏欠了你。”
这是她的身体！这具身体里，掺杂着太多人的思想，只不过，是她的灵魂占据了身体罢了。也许，亏欠了墨鸢的人，不是她，而是这具身体里的其中一个‘人’……
想着想着，清舞忽然就笑出了声。凤眸里蕴藏的泪，点点滴落面颊。
“舞儿……”他唤着清舞的名字，却也开始沉思了起来。
好像更多的时候，对于清舞，墨鸢大多数在妥协。即便如此，他仍旧觉得自己是爱她的。因为爱她，所以想把最好的给她，想把她要的给她……
“墨鸢，也许爱你的人，不是我。”
清舞的一番话出口，让墨鸢的脸色顿变，他拉住想离开的清舞，冰冷的掌心，不禁开始施力，“舞儿！我做错什么了？对你好也是错的吗？”
墨鸢苍白的面容，多了一抹阴寒之色。
“不，你没有错，你是对的，你让我终于看明白了一件事情。”清舞凄凄一笑。
心脏的位置仿佛疯狂地被撕扯着伤口。那密密麻麻的疼痛布满全身，有种深入骨髓般的疼痛一直蔓延在全身每一个角落。
“舞儿！”
“放开我。墨鸢，你需要好好想一想，你究竟欠了谁，又在弥补谁？……”音一落，清舞奋力甩开了失神的墨鸢。
你究竟欠了谁，又在弥补谁？
墨鸢回过神的时候，清舞已经走远。胸膛处沸腾的血腥涌上喉间，悲急攻心，吐了一地的血。原先苍白的面容，此时更是白得可怕。
颀长的身体摇摇晃晃，他眼前逐渐变得模糊，萦绕在周身的红光，由深至浅。
跑到一半的清舞，被胸口剧烈的疼痛所牵绊了步伐。恍惚间，脑海里闪现墨鸢倚着树身，脚下染着血花。顿时，脸色一变，往回跑去。
途径的几名宫女看见，不由停下脚步，看着清舞慌张失措的模样。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见清舞会有这样的表情。
“墨鸢！”清舞失声大喊。
远远的，她就看见墨鸢倒在屋门口，他身边一侧，是刚吐的血。
清舞忙搀扶起墨鸢，却发现他的身体冰冷不已，有冻结之势！想到会冻结，清舞的神色更是慌了慌，全然没了所谓的理智与冷静。
她摇了摇了墨鸢，轻轻拍打着他的面颊，试图想唤回他的意识。“墨鸢！墨鸢！你快醒醒！你不是想对我好吗？那你快醒过来！”
音落，清舞早已哭红了眼。
她为什么要去在意那么多！！如果不去介意，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起码，他们还能好好的。墨鸢也不至于再次吐血……
心里的内疚席卷着每一个神经，让清舞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防御。
她的素手颤栗不已，却还是抚着墨鸢冰冷的双颊。“我不去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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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此为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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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第一百八十三章 安静的冷漠
她的素手颤栗不已，却还是抚着墨鸢冰冷的双颊。“我不去在意了……”
“墨鸢，我只是怕，你会爱错了人……我怕到最后，真正深陷的人，只是我。”哽咽声时不时响起，榻上那边的楼清涟睁着双眸，很安静的躺着，全然不知道在不远处的清舞正哭得悲伤。
豆子出现清舞寝屋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倒在地面不省人事的男子，一袭大红的衣着身，那头银发漂亮却是鲜少有的，在白玉王朝，这只会让人误以为是怪物！
“怪…怪物……”豆子不禁喊出了声。他跄踉后退，却被绊倒在门边。
清舞听到声音，冷冷的瞪向豆子，“滚开！”她泛红的眼眶还沾着泪，却冷意十足。
豆子被清舞这么一喝，硬是从地上爬起，跄跄踉踉跑出寝屋，朝白玉朔的方向奔去。白玉朔站在距离寝屋的不远处，当他看见豆子那么快出现，心情有些复杂，一时间捉摸不定事情的成败。
“爷！！爷！爷！”豆子跑得很急，模样像似被鬼追了一般。
白玉朔见状，上前拉住豆子，“怎么回事？”
“爷！呼呼呼！怪，怪物！王妃的屋里…有怪物！”
豆子的一番话让白玉朔眼脸轻垂，“让你说的事情，说了吗？”
豆子愣住，小脸涨红，“我…我……忘记了。”
白玉朔的神色闪过一抹无奈，“罢了，你下去吧，本王自己去说。”
“不行啊！爷，那个怪物虽然倒在地上，但是不确定是死是活啊！”豆子忙挡在白玉朔的面前，阻止他朝寝屋迈进一步。
然而，当白玉朔听见豆子的这番话，剑眉蹙紧，他板着脸，命令道：“你在这儿守着，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放任何一个人进来！”
“爷！你不能过去啊！……”
豆子的声音还没有落下，眼前白玉朔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
落叶纷飞，冷风呼啸。清舞一身单薄的衣裙在风中瑟瑟发抖，她的素手揉搓墨鸢的双颊，试图想要将温暖传到他的体内。因为太过于专注，清舞没有发现，她的掌心已经冻得发紫。
白玉朔走近寝屋便是看见这一幅场景，心微微沉下。
“小舞，可以了。”他蹲下身，握住清舞冻得发紫的素手。
清舞用力抽回手，却发现被对方握得紧紧的，不禁蹙眉抬眸。“放开！”
“你想冷死他吗？”白玉朔皱眉，单手握紧清舞的手，另一只手，解下身上的暖毛披风，悬系在颤抖的清舞身上。“不要冻着了。”
清舞鼻尖一酸，原本忍在眼里的泪，再次涌现。
“救他！一定要救墨鸢！”
白玉朔淡笑颔首，“嗯，你把门关上，不要让人看见。”
看到清舞第一次这么乖乖顺从的模样，白玉朔不免自嘲笑了笑。将墨鸢扶起，瞬间就感觉到他体内散发而出的寒气。
那绝美的容颜，即便睡着也是有着让人瞬间迷上的本事。
“等一下！”清舞看见白玉朔打算将墨鸢搁置在凉榻上，不由喊出了声。
她忙解下悬披在身上的暖毛披风，将其盖在凉榻上，一一铺好。“好了。”她扭头，望向站在一旁的白玉朔，却看到了他眼里的那抹伤。不禁撇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嘭――
寝屋门被掌风击开，两道身影落在了清舞的面前，白玉朔听到声响，将墨鸢搁置凉榻上，便挡在了清舞的身前。
“小蝴蝶！”
“不要动他！”
来者是一男一女，纷纷异口同声喊道！
清舞第一眼便看到了沈墨汐，她一袭粉紫的披风着身，精致的五官，夹着一抹媚色。她正是墨鸢前去安阳王朝找的‘汐儿’。
“祁灏天？”白玉朔微微有些惊愕。
清舞闻言，柳眉微微皱了皱，她撇开在祁灏天身上的视线，转而挡在了正欲靠近墨鸢的沈墨汐面前，“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可以救阿鸢。”沈墨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焦急。“请让我救他，再晚一点，会殃及性命的。”
听到沈墨汐的话，清舞有些无助的望向白玉朔，看到他点头，清舞才微微侧开了身。祁灏天眸中的失望显而易见，却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请你们出去，不然会影响到救治。”沈墨汐轻柔开口，声音带着隐隐的歉然。
清舞的脸立刻冷了下来。“抱歉！这一点恕我难以听从！”
“小舞……”白玉朔开口，企图劝说。
他还未说些什么，清舞直接打断他的话，道：“这位姑娘，我一定要留下，若是不便，那么墨鸢不需要你救治！”
祁灏天看着清舞坚决的模样，对沈墨汐摇了摇头。
沈墨汐面露难色，看了看祁灏天，又看了看凉榻上的墨鸢，终是点了点头，“好，那就留下你一人。”
白玉朔和祁灏天两人相望一眼，没有说话，一同出了寝屋，将门关上。
不消片刻，一道白光忽然从屋内身才向门外，点点光芒在墨鸢周身萦绕。沈墨汐轻阖双眸，坐在凉榻一旁，她的掌心是不断涌现的白色的光芒。
清舞见状，柳眉不禁蹙紧。
这个情况……太常见了！
沈墨汐竟然也会幻术！难道，她真的是墨鸢心心念念的汐儿吗？想到这里，清舞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素手紧紧互揪着，不难看出她的紧张。
白色的光芒不断注入墨鸢的体内，倏然，一道浅红色的光芒从清舞的体内闪现，点点凝聚成血红的光。察觉熟悉的灵力，沈墨汐睁开双眸，便看见了清舞体内存有墨鸢的元神。
心一慌，掌心注入的灵力，一偏。
清舞见状，忙稳住沈墨汐的手，只见，红白交加的光芒越来越大，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球状物体，浮现在墨鸢的身前。
沈墨汐看到忽然凝聚的灵力，心一喜，闭目气沉丹田，随之，另一只扬起掌风，袭向清舞的手背。倏地，巨大的球状物体，在下一刻便直接涌进墨鸢的体内。
“唔……”凉榻上的红影，微微动了动。
清舞一心放在墨鸢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刚才她体内的元神，发出光芒齐聚灵力，在最后一刻，将难以融入体内的巨大灵力，变得轻而易举。
沈墨汐身上的白光在渐渐淡去，她起身，将位置让给清舞。“你坐吧。”
“不了，你应该消耗不少灵力，先休息会吧。”清舞淡淡开口，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墨鸢。素手伸出覆上他的面颊，待发现，双颊不再冰冷，终是舒心一笑。
“唔…舞儿……”墨鸢呢喃，额间是直冒的细汗。
清舞没有在身上找到手帕，不顾身后有陌生的人，她直接取下白色的面纱，轻轻擦拭着墨鸢额间渗透而出的汗珠。
“我在这里。”清舞轻声应了应。“墨鸢，我不会去在意了。”
白皙的大掌突然握住清舞擦拭的素手，紧紧的，清舞低眉望去，便迎上了墨鸢染血的细眸，他眉宇间的悲伤隐隐可见。
“你不是走了吗？”他的声音幽冷。全然不记得，刚才还在呢喃着清舞的名字。
沈墨汐看到墨鸢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不由苦涩一笑。
“我回来了。”清舞回应，她的声音哽咽。
墨鸢血眸轻阖上，松开了清舞的手。
他安静的冷漠，让清舞一时无所适从。她红唇轻启，刚想开口唤墨鸢的名字，却发现喉间有一股血腥直接涌起。
噗――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内，清舞右颊的尾状印记，色泽不断加深，那炙热的疼痛，有些久违。
察觉到异常的墨鸢倏然睁开细眸，从凉榻上一坐而起。沈墨汐看到清舞吐血，不由暗叫不好！她不应该忘记她是人类！
反噬的效果，完全是她在承受！
想到此，沈墨汐也不顾还未调养好气息，掌心腾现起白色的光芒，便注进清舞的体内。墨鸢细眸微眯，看着出现在这里的沈墨汐，眸光一冷，扬掌便打断了沈墨汐输入的灵气。
“阿鸢！”她喊。
墨鸢长臂揽过神智有些不清晰的清舞，冷声道：“出去！”
不容抗拒的威慑，让沈墨汐起身，退了出去。守在屋外的两人，看到沈墨汐出来，便上前一步，“怎么样了？”白玉朔先开了口。
沈墨汐望向眼前一副淡然模样，实则在乎不已的白玉朔，道：“阿鸢醒了。”
祁灏天握紧双拳，控制住想要推开眼前的那扇门！
“你们先不要进去，我想他们需要聊一聊。”沈墨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那扇门。她和祁灏天一样，在控制着想要推开眼前的那扇门。
屋内。
清舞忽然开始抽搐着身体，她右颊的尾状印记，色泽越来越深，那妖媚的红光，直接充斥着整个屋内。墨鸢血眸一沉，掌心覆在清舞那柔软的胸口处。
运气掌风，元神从清舞的体内抽出，直接飞进墨鸢的体内。
他搂着清舞的手，蓦然一松，眼见清舞跌落在地，他压下躁动的元神，长臂伸出，再次搂紧清舞在怀。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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