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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起往事寂-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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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声喊道:“贵妃娘娘万福!”
没有跪下只有刘子萱和宁儿,宁儿看着这个气焰嚣张的贵妃娘娘,知道这就是自己的一个姨娘,想到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的丈夫还在病榻辗转,说话却如此颠倒黑白,不由得怒火满胸。
皇上刘子贤本来极为虚弱,见得妹妹便长谈了一些,促使病情恶化。()见得娘娘如此不顾大体,在此嚣张拔横,气的嗓子失音,一时说不出话来。躺在床上直喘气。
这位贵妃屋中环视,刘子萱她倒是只敢过过嘴瘾,可这她带的侍卫竟这么大胆,见了自己也不下跪,如此不恭!便恼怒的呼道:“来人!将这个大不敬的侍卫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她想着要是把此人杀了,这个郡主脸面就丢大了,必不会和自己善罢甘休。打上几十板子,便就等于变相扇了她的耳光。这个大不敬的罪谁也不敢拦着,这牵涉到皇室的庄重和威严。
“谁敢!哪个敢碰他一碰!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刘子萱面如寒冰,一字一句用内力说道,字字敲打着在场每个人的心头。屋内顿时静下来,跑进屋的几位当班的内宫侍卫不知所措的站立着。进也不是,进去,那可是皇上的妹妹,说要满门抄斩,那便是满门抄斩;退也不是,退出去,贵妃娘娘恶气撒不出去,绝不会放过自己。便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视,站立着,不敢再动。
这位贵妃见得连一个小小的侍卫都动不得,顿觉脸面大失,勃然大怒,正要与这个皇上的妹妹大动干戈。
这时,从寝宫外,风姿万千的又走进一位娘娘,也是一位贵妃。看到屋中跪着满地的人,刘郡主正在大发雌威,陈贵妃又大掉面子正要接火,便幸灾乐祸的接上了嘴:“我说谁这么大的威风!原来是郡主啊!何时回来的,也不叫姐姐们去给你接个风、洗个尘什么的。这一回来,就把陈姐姐气成这个样子。哎…!姜驸马还好吗?难道你是被赶回来的?那个大夫人是不是还没死啊!呦…!看我这嘴,该打!”
这两位贵妃娘娘对皇上的妹妹刘子萱很是反感,很多事都是刘子萱给皇上提议,便改了初衷。就像立太子。这次有病回到安庆的时候,就准备要立个太子,一但有什么事情发生,便也可以顺理成章。
可是刘子萱不叫,说什么要等上一等。于是皇上便由了刘子萱,到了现在也不提立太子的事。叫的两位贵妃还以为是皇上正在考虑立谁为好。为了自己的儿子,在皇宫里,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大打出手。
再者就是立皇后之事,早就该立皇后,可是也被这个刘子萱挡着,两位原夫人只立了贵妃娘娘,平起平坐,各自看对方都不顺眼。最后真相大白,原来皇上在白云山上还留有野种,为了那个野种的娘,便留了皇后一位。为了那个野种,便留了太子一位。现在野种的娘死了,野种也埋了。
可皇上还是不立太子。两人都急了起来。老皇爷现在已神志不清,不理外事,宫中也没有谁能说上个话。就一个刘子萱,在她们眼中却也是吃里爬外的家伙。在淮南府那时,刘子萱还小,娘死得早。两人都对子萱疼爱交加,可现在处处和自己作对。两人现在都看她极不顺眼,都是欲除之而后快。
刘子萱冷笑道:“朱姐姐的话语好生厉害,不妨真的自己动手打上两下,叫我这做妹妹的和奴才们,也瞧个稀罕。”
朱贵妃没有言语,穿过人群,来到床榻前,看着床上的皇上,皇上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一惊,颤抖的将手伸向皇上。
“皇上!你怎么了!”朱贵妃摸到皇上的脉搏没有丝毫的跳动。皇上已气的昏死过去。朱贵妃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嚎啕大哭起来:“皇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啊!”
闻得朱贵妃的哭声,陈贵妃一愣,顿时傻了脸。这可是天塌的事啊,想到太子还没有立,心中埋怨着也跟着扑了上去,哭作一团。
原本或跪或立的人群又像炸了窝的马蜂,乱纷纷起来。有的上前大声嚎哭,有的赶紧去搀扶跪倒地上痛哭的朱贵妃娘娘,有的忙去安慰陈贵妃娘娘。
没人去围着刘子萱献殷勤,郡主都已出嫁,有皇上在,还能说得话来。没了皇上就是别姓家的人。这时,得罪两个娘娘最为不智。这个两位娘娘可都有儿子在手,说不得哪个会坐了皇位。自己今天要是投对了人,今后的荣华富贵便滚滚而来。
宁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事情发展的太快,还没喝爹爹说上一句话,便就成了这样。事情远远超出宁儿思维的界限,他不由焦急的走进姑姑身边:“姑姑,我爹他”
“没事!你别急,他见不到你,是不会去的!你爹他暂时不会有事!”刘子萱拍拍宁儿的肩,横下心来。
刘子萱冷冷的看着屋中乱哄哄的一切,回身把了皇上的脉搏,不由苦笑的对跪在身边的御医说道:“起来!喂皇上辟谷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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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饮鸩止渴
御医满头是汗,想着刚才还因为辟谷丹冷眉相对,差点没把自己剁了。()现在又要使用,生怕郡主事后再怪罪下来。小心谨慎的询问道:“郡主,你确认用辟谷丹!”
“别废话!快点!”刘子萱必须要哥哥醒来,能镇住一时便是一时,门外还有很多打探消息心怀叵测,打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大臣们。谁知道他们知道皇上不在后,会不会来个树倒猢狲散,把北国变得四分五裂,哥哥多年的心血便毁于一旦。局势不能失控,一定要稳住并掌握住。
用了辟谷丹,她知道哥哥必会醒来。但以后就需要用这种丹药来维持生命,至于维持多久?谁也不知道。如果不用辟谷丹,可能今夜也熬不过去。太子没有立,辅佐大臣没有定,最重要的兵权没有收回,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准备好。皇室一但倒台,那整个家族必是寸草不留。皇上绝不能死!这时的刘子萱顾不得其他了,现在哥哥必须醒来。
强令赶走塌边哭天抹泪的人们,刘子萱将皇上扶起,撬开嘴,灌下了辟谷丹。
两位娘娘虽是不满,但知道是在救皇上,现在这个时局状况,皇上一但归西对谁也没有好处。也不敢过多言语,站在一边泪眼汪汪的看着此时,刘子萱显露了自己运筹帷幄,统领大局的能力。先强行下令将皇宫层层封锁,不得有任何人出入,违抗者、宫边停留者、妄自议论者斩。有人发号施令,便有人行动起来。侍卫中不凡刘家子弟,知道事情的严重,关系到各自的脑袋,便将命令认真贯彻执行下去。()
再将门口探望皇上病情的大臣们,都请入侧殿。点心、酒水好生伺候。但不得喧哗,交头接耳,等候皇上的亲临。大臣们都疑惑的看着跑进跑出的侍卫,那个不是心如明镜,但哪个敢多嘴,听话的任由侍卫的安排,一人一桌酒席,一边歌颂着皇上的丰功伟绩,一边好生吃将起来。
皇上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但胸膛开始起伏,脸色也逐渐开始红润,眼见醒来便是片刻的时间。事情有点乱,两位娘娘心如乱麻的心,见得皇上病情好转,都安定了下来。刘子萱显然成了这时发号施令之人,她屏退闲杂之人,只留下了两位娘娘、宁儿、御医和两位宫中记事的官。围在四周的人忐忑不安的等着皇上的醒来。
宁儿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他望向姑姑。刘子萱正好也抬头望着宁儿思索着什么,看到宁儿抬头看着自己,不由得苦笑起来。宁儿长出一口气,没想到第一次和爹爹见面竟是这样这样场面,和自己心中想象的完全不同。
陈贵妃这时看到身穿侍卫装束的宁儿竟没有离开寝宫,刚才便是因为此人和郡主大吵一伙儿,把皇上气昏了过去。不由得内火又起,也忘了刚才郡主的言吐,喝道:“你是何人?见了本娘娘不跪,已犯大不逆之罪。现在又不肯离开,难道想行刺皇上,来人!把这厮拿下!”
门外闪进两个带刀侍卫,刚要迈步前来,刘子萱冷冰冰道:“不怕满门抄斩,就进来吧!”两人闻言,一声不吭,转身出去,又将门关好。
朱贵妃也看不得郡主如此嚣张,也恨恨的说:“这后宫之中,什么时候可以随便进出了?你将此人带进这里,皇上若有个什么。好歹,就算你家老爷手握重兵,也会吃不了兜着走。”她极为强调的说你家老爷,就是提醒刘子萱已是别人家的人,在这里不要把手伸得太长。
刘子萱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有人不叫她说了。
“跪下!掌嘴!朕的妹妹岂是你可以胡说的吗”皇上已起身坐在床沿,双眼放出人的光芒,瞪了朱贵妃一眼,扫视着屋中的人。刘子贤知道自己的病情,也知道辟谷丹的强悍和霸道,当年的皇上,就是设计用这种药毒死的。对这种药的负作用,自己太熟悉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自己很知道妹妹的苦心。他很欣慰的看了眼妹妹,只有妹妹还能知道下面要做什么,怎么做才能保的刘氏家族的延续。
朱贵妃怨毒的瞪着刘子萱,跪下来。皇上的话不得不听,违抗圣命,那可是斩立决!
“我不服!她那顾皇室的脸面,她带着这个小白脸儿来到后宫,本就已犯了宫规。要罚也得罚她!”朱贵妃象征的轻轻打完自己后不满的说道,她知道皇上心软,自己毕竟是他孩子的娘。
刘子贤听到朱贵妃所言,向屋中的宁儿望去,看到这个穿着侍卫服装的年轻人不卑不亢的站着,平静的看着自己。先是暗叹此人的胆色,在威严的皇宫内竟面不改色,如此沉稳,但想到便是此人引得亲妹妹和几位娘娘的争斗,心中便有些不满,再有胆色也不能在皇宫内撒野吧。便想小小惩戒一下,以压压两位娘娘的怒火。但越看此人怎么越脸熟呢
“不可胡说!再胡说八道,就打烂你的嘴!”刘子贤恼怒的对着朱贵妃骂道,深怪朱贵妃不会讲话,怎能说是妹妹带的小白脸呢,这个事情怎么能往皇室的人头上乱按!又不想让朱贵妃大丢脸面,但也不能叫妹妹过于难看。
于是缓缓开口道:“你是何人?在皇宫之内目无皇室尊严,实属大不敬之罪!念你初次入宫,过于拘束导致惊慌失措,你就向朱贵妃娘娘跪下磕三个响头,便饶你去了。”
宁儿自小便受娘的教育,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哪有轻易下跪之理!闻言,便有点生气,虽然爹娘让跪,不可不跪。但哪有还没有和爹相认,便给别人跪下之说,尤其还是处处看自己不顺眼的姨娘!宁儿不排斥这个社会的制度,但为自己的娘十四年的煎熬叫屈。
刘子萱闻言,知道皇上已是留了情面,对于别人而讲那是天大的恩惠。但对宁儿,宁儿宁死也不会下跪。便想开口,讲出由来,也好叫哥哥做个斟酌,哪知宁儿开口便道。
宁儿强压怒火,上前面对皇上刘子贤站立。施鞠躬礼后,注视着刘子贤,开口便道:“在下刘安宁。一,不是大元的人,无需下跪!二,在下不是奴才,不屑去跪!三,我娘自小教我,不跪天地,只跪父母。她能有天地之大吗?没有!也不能跪!其四,在下从进的这扇门,至今,话未讲一句,人未动半分。也未阻碍别人行走做事。何来之罪?更不能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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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跪是不跪
宁儿讲到此处,心中热血激昂,无端的泪如雨下。宁儿又上前一步,凝重的望着坐在榻上的刘子贤,这个叫娘和自己思念盼望了十四年的人,心中的酸甜苦辣咸,各种味道一起涌上心头。
刘子贤看到年轻的侍卫走向前,便隐隐的觉得事情怪异。又听得此人说自己是刘安宁,便是心中大震又听得宁儿讲四不跪之理,那有不明之理便心中思绪如潮,秋月的面容变幻般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顿时泪流满面,哽咽之中,那还说得出一句话来。
朱贵妃和陈贵妃见此情景,面面相视,已觉事情不妙。这人到底何人,难道是那个人吗
“扑通”一声,宁儿讲完四不跪之理,却又跪倒在地郑重的向着刘子贤磕了一个响头。说道:“这一跪,我替娘跪你,多谢当日江秋客栈相助。”刘子萱知道宁儿要做做什么,心中一惊,忙开口道:“宁儿不得无礼。这是你爹爹”
宁儿流着泪笑道:“姑姑不必相劝,我做事自有分寸”说完,向着刘子贤又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这第二跪,我还替娘跪你。我娘在白云山时,便时时刻刻念着你。她常对我说,见了你爹时,假如娘不在了,你就好好的替娘拜上一拜。天底下最好的人就是他了,他对娘的恩情,娘一辈子也还不完”
刘子贤从床榻站起,像是一下老了一百岁,身形佝偻脚步蹒跚的走了过来:“宁儿;朕的。 我的儿啊别说了爹错了爹对不起你和你娘”说着弯下身,便要拉起宁儿。
宁儿挣开皇上的手,依旧端正的又拜了下去“嘭”的一声响,每个人心头一震,响声像是敲击在每个人的心灵中。鲜红的血从宁儿的额头流出。宁儿任脸上的泪将衣襟打湿,又道:“这第三拜,是我自己的,感谢你给我了一次生命。过去的那条命是你的,在江秋已经还你。现在的这条命,是我自己从坟墓中爬出来的,我命由我不由天恕我不能给你的夫人们下跪”
宁儿说罢,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股浩然正气散发出来,弥漫在寝宫内,压得寝宫内鸦雀无声,两位两位娘娘和那两个宫廷记事官更是喘不上起来。这一瞬间,宁儿忽然领悟到了大悲无相的境界,宁儿很是奇怪,这不是佛教的至高境界,自己怎么会这样呢?事情来不及去多想。
宁儿回过头来,凝视着两位娘娘。笑起来,笑的很沧桑,印刻在宁儿粉嫩的脸上甚是古怪,宁儿道:“我就是你们心中担心出现的宁儿,我没有死。我只是来看我娘,看过我就会走。没什么担心的。”说罢便向寝宫外走去。
刘子贤已是悔恨交加,看着自己最为亏欠的儿子向外走去,嘴巴张了几张,终没说出挽留的话语,这时一切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皇上失神的看着宁儿的背影。
两位娘娘早就心头巨震,已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在这宫中长时间的相斗,早就知道那些可以做,那些不能做,这下本是父子相见的喜事,被一下搅黄了。怪不得这个刘子萱一直肆无忌惮的袒护这个年轻人。两人恨得顿时牙根子都是痒痒的。没有这出事儿,自己的儿子并不一定不是太子。可这下闹的后果,一但皇上恼了,结果便是一定不会成为太子。
“宁儿,刚才是姨娘的不对,你看姨娘的这张嘴真的该打,你就留下来,好好的休养几天,也和你爹爹说说话,好吗?”朱贵妃急忙赶上去,说道。宁儿没有理会。
陈贵妃也忙说道:“姨娘也是情急说错了话,别和我们计较这些,回来了,就是到家了,你去住在外面,这个可是丢咱刘家的人啊”宁儿当做没有听见。
刘子萱见到宁儿如此倔强,便怒道:“宁儿,你给我站住不孝有三,生不敬孝,死不礼葬,无后绝祀;。你爹病重在床,你不好生伺候你娘的坟你不去祭拜守孝你敢走出这个门,你就把刘字给我抠了”
宁儿闻言大震,好似驱走乌云遮盖的天,事理在脑海里一下明朗起来。是啊,无论自己活上千万年,无论自己走遍天涯海角,无论自己如何去憎恨去遗忘,自己的姓氏永久不会改变,从自己生下来的那一刻,刘字便刻在骨头里了,即使砸断骨头也连着筋。宁儿站在门口攥紧了拳头,留去不得,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刘子贤见到宁儿站住,便知事情有所回转。便向看向刘子萱。
刘子萱立马心神领会,走了过去:“宁儿,就随姑姑住在宫中吧,姑姑那里的房子很多,足够你住的。你也累了,先和祝焱去歇歇。”说完,向皇上哥哥和两位贵妃娘娘告退,带着宁儿出去了。
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也关上了外面的阳光。刘子贤颓废的坐在床榻上,看着两位娘娘,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也退下,今后我不希望听到我不喜欢听的话。还有,你们心的事,就不要再心了,好好地把孩子教育好,少不了他们的荣华富贵。”说完叹了口气。还有一句没有说出,“若还是这般相斗,现在的时局继续下去,刘氏家族将会寸草不留”又咽回肚里。
朱贵妃和陈贵妃闻言,心中惊骇,知道争夺太子无望,但又不甘心,但也只能再做计较。谢了皇恩,两人也竞相离去。
刘子贤感觉浑身的力量都似被抽空一般,虽然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也不咳嗽,还可以正常行走,但他知道这都是表面现象。前一段日子病危,吃过辟谷丹,知道这种药的毒害,便又停下,就成了先前的摸样。
这次又用上了这种药,自己时日也就不多了,说不得明天,或是下一个时辰,自己就得死去。想到死,刘子贤不由得笑起来,想着在那边等候的秋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放不下,忽然的坦荡起来。不过活一天,便要但一天的责任,要不刘家就要葬送在自己的手中。周边的军阀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北国的这块肥肉,最重要的是内部也有很多不安定地因素,一定都要处理掉。
刘子贤走出寝宫,来到偏殿,会见朝中的大臣们,并一个一个的下达着圣旨。朝中的大臣们虽惊讶皇上恢复健康的速度,知道此事必有蹊跷,都知趣的闭嘴不谈。也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分析时局,此时所下圣旨都关系着北国大元的盛衰,也关系着自己一家老小的命运,便也无不尽力的去执行安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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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皇陵祭母
刘子萱知道宁儿的心思,出了寝宫,便带着宁儿和祝焱一路来到太庙,太庙是皇室祭祖的地方。 本来太庙只有一座,在京城。刘子贤也是刘家皇室的后代,便在此也修建了太庙,供奉着历代皇族和功臣的牌位。
太庙在皇宫东侧,魏峨宏丽,庄严肃穆。和皇宫遥遥相对。宁儿站在庙前,感受着太庙的肃穆,想着娘就在里面安歇,心中无比哀痛。匆匆踏上汉白玉台阶,向里走去。门外的守卫纷纷上前阻拦,哪能挡住宁儿的脚步,阻拦的守卫被推得人仰马翻,刚要示警,见得郡主也匆匆来到。
刘子萱看着脚步匆匆的宁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摆手叫守卫退下,便和祝焱急忙追赶宁儿去了。
宁儿疾步穿过祭祀广场,绕过焚香炉,走进大殿。殿内燃烧着长明灯,把四周照得通明。正前方供奉刘家的历代皇帝和皇后的牌位,座前陈放有供品香案和铜炉。两侧的陈列着皇族和功臣们的牌位。宁儿娘的牌位便是立在侧边。
宁儿缓缓走了过去,心情沉重的站在自己娘的牌位面前,久久注视着代表娘的木制金漆的牌位,上面写着冯秋月之位。别的牌位都是雕龙刻凤,娘只是一个牌位。宁儿伸手将牌位拿下,紧紧地抱在怀里,泪流如注。
刘子萱和祝焱也来到大殿,见到宁儿如痴如呆的抱着秋月的牌位站立,心中也是一痛,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失去娘的宁儿。但知道,老是这样对于心神必将不利;。于是刘子萱走过去,轻轻拉住宁儿的手,带着他向外走去。
重新回到皇宫,来到后宫自己住的一个偏远的小院中。守在院门前的几个宫女太监,见得郡主回来,施礼问安后,忙前面带起路来。
小院说小也不小,一切应用都有,小亭阁楼竹林hua池池塘假山喷泉极为玲珑别致。
刘子萱进了院子,才打破沉默,说道:“这个皇宫是原来皇帝的行宫,一切格局都是照着京城的皇城建造的。这个院子,是原来的皇后最喜欢住的院子。位置有点偏,但风景秀丽,舒雅,最重要的是安静,于是我就要了过来,这里房子很多,你们喜欢那个房间,就随便住。”
宁儿不语。祝焱想活跃气氛,忙接口道:“那就挑间结实的房子吧,墙壁足够厚,要不然再来个神经有问题的,把房子穿个大洞,我和宁儿就只好跑路了。”每当祝焱和宁儿说起江秋客栈弓长张的糗事,宁儿总会很开心的笑眯着眼,瞟着张老头。
可是现在的宁儿像没有听见,只是更加抱紧了怀中的牌位,好像精神有问题的是来抢娘的牌位一样。祝焱心中很是难过,宁儿不开心,她也高兴不起来。
宁儿走到池塘边的小亭坐了下来,痴痴的望着池塘中已经长出来的莲叶,一动不动。
刘子萱陪着坐了一会,见宁儿始终这样,知道这是一个心结,需得自己来解,便叫祝焱留下远远的照看着宁儿,便去收拾房间去了。
夜已经来临,明月挂上枝头,光辉铺洒在宁儿身上,像一座石雕。从出了太庙,宁儿就一直坐在亭中抱着秋月的牌位,入定般的不移不动,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祝焱知道宁儿心中憋闷,也不言语,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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