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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少的纨绔军妻-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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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营长他有说什么吗?”
说完,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的可靠。
乔维才张开口还未出声,就听到严怀宇抢先地说:“我办事,你放心,安全送到。”
“那个人送到了吗?”聂然突然扭过头冲着乔维问道。
就连杨树也走到了聂然的旁边,默默地盯着她的侧颜出神。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那群人还是时刻关注着聂然。
何佳玉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言不发的聂然听到了她的话后,回过头,反问道:“我应该有什么事吗?”
向来憋不住话的何佳玉感觉这气氛沉闷,试探性地问道:“然姐,你……没事吧?”
严怀宇他们赶忙快步走到了聂然的身边,几个人时不时地瞄向正沉着面色朝着前面径直走去的聂然。
“是!”众人在听到安远道的命令后,转身往回走去。
也好,反正这群人跑了,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上级的这一奇怪的命令了。
现在被聂然这一炸,反倒是加快了速度不少。
从凌晨出发到现在十多个小时了,这一场战役原计划是要和那群海盗打一场拉锯战,最起码消耗一天一夜。
“所有人,原路返回!”
看天气马上就要变天了,现在再出海打捞这具尸体,危险系数太高,更何况被她枪杀的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海盗而已,不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安远道收回了目光,摇头,“不必了。”
“教官,我们要把人捞起来吗?”孙皓看到安远道一直望着远处的海面,轻声地问。
深沉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惋惜。
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击中,这其中的风向和风力能够算到如此的精准,这臭丫头留在2区实在太可惜了!
就连安远道也眺望着远处那快速离去而没有停留的船只,以及那道黑影坠落海里的方向。
众人们此时都还沉浸在聂然那一枪的震惊中,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和对话。
明明是嫌弃的话,却被她说出口后带着莫名的嗔怪。
惹得施倩心头一荡,立刻挥手拍掉了他的手,“别拿脏手蹭我的头。”
那宠溺的意味显而易见。
身后的乔维走到了她身边,下意识地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啊,你真聪明。”
“还真被我说着了,瞧瞧这契机,多好。”施倩摩挲着下巴,笑意十足。
“是,她开枪了。”李骁同样看着聂然的背影,嗓音低低,只是那意味深长的言语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松快。
站在原地的何佳玉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用一种不可思议地眼神盯着聂然的背影,呢喃地道:“然……然姐……她开枪了?”
她眸光闪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枪支,最终收起了枪支,转身离开。
霍珩,你别怪我,阿虎三番四次要致自己死地,不开这一枪,实在难泄自己心头的怒气。
在场所有人的眼光都交集在她的身上,可聂然却浑然不知。
更别提,现在她已经攻克了心理障碍那一关,那一击毙命的利落手法是自己需要日夜练习也不不知道能否赶上的。
哪怕不能开枪,她也从来不需要任何人去保护。
原先自己还以为她不能开枪,会需要自己的保护,可在经历了这一场战役之后,他却慢慢明白,她根本不需要。
她开枪了,最终她还是举枪扣动扳机了。
其中杨树的眼神最为复杂深沉。
看来,的确是真的!
2区的人不禁想起那天在食堂里何佳玉说的那句神枪手。
这距离如此远,而且那人紧趴在船体上,几乎看不清,聂然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在场的人看到那射击的距离和准确度,不禁惊骇地倒吸了口凉气。
“中了!中了!”严怀宇看到那黑影掉落后,激动万分地喊道。
海面上水花四溅。
只见那道趴在船只侧面正奋力地向上爬去的黑影,伴随着这一声枪响“扑通”一声的直直地跌入了海中。
众人的眼神齐刷刷地聚齐到了那艘船只上。
………………………………
104 搭上一条命,他都没死!
这一巴掌,打偏了杨树的脸,也打断了他的话。
“闹够了吗?”聂然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在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打了同样的地方,而且还在同一批观众面前,这让杨树心里的怒火立刻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你凭什么打我,你为什么打我!”他愤怒地低吼了起来。
聂然站在他的面前,冷声地道:“他死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不,他不会死的,不会。”杨树低低地呢喃着,随后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只见他对着那个开枪打死林淮的海盗猛地就是一脚!
“噗――”
这一脚的力道极其的用力,正中那海盗的心窝子,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本来就受到枪伤的海盗当场丧命。
可林淮犹不自知一般,脚下的力度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发狠,“是你,都是你!该死的应该是你,应该是你!”
众人看着他发疯却没有人上去制止。
因为他们心头也恨,也恼,也伤心!
好好的一个人,前一秒还跟着他们一起打算凯旋而归,但下一秒却已经死了。
这打击让众人心中一片凄然。
聂然冷眼旁观地看着他发泄,将已经死透的海盗反复来回地猛踢,就像是在踢一只破麻袋一样。
将近重复了一分钟的动作后,聂然已经没有了耐性。
适当的发泄情绪当然可以理解,但这样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可不行!
“够了,他已经被你踹死了。”她站在那里,对着杨树说道。
“是你,是你,是你……”只不过,杨树对于她的话浑然不知,一双眼睛通红地盯着脚下已经死透的海盗一脚又是一脚,像是疯魔了一样。
聂然拧了拧眉,跨步上前一把将他的身体扯了回来,怒声到:“我说够了,你没听到吗?!”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到聂然那平静的神色,那凶狠的眼神似要将人活吞了一样,问道:“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淡定,他救了你,他却死了,死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死了!”
眼看着他又要情绪激动起来,聂然反手又是一巴掌,“不知道的人是你。既然已经死了,就应该让他入土为安。”
那干脆利索的巴掌声和她清冷的声音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说过,为这身军装而死,他死得光荣,死得无憾!可你现在却这样吵吵闹闹,哪里像他的士兵,简直在给他丢脸。”聂然冷声地说道。
杨树两边的脸上各自浮现出一抹红色的五指印记,颓然的站在那里。
“抬走吧。”聂然对着那一群军医冷声地说道。
那几个军医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看她这样霸气的训斥责骂,立刻动手将人抬上担架。
期间,杨树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没有再吭声过。
然而就当林淮满身是血抬上了担架,即将要被白布蒙上时,林淮一把握住了担架的边缘,那力度大的指尖都泛起了白色。
他的脸庞的线条紧绷着,目光死死地盯着担架上的人。
一群军医不敢硬把人拉走,生怕会引起他的剧烈反抗,只能将视线落在聂然的身上,希望她能把人劝下。
聂然站立他的身侧,知道杨树心中打击太大。
一个从来不听话,还能自己的教官时常顶撞的情况下,却突然有一天被自己这个讨厌到极点的教官用命护住,这样的冲击让他心中如何的平复。
就算那两巴掌能让他暂时冷静下来,但那也只是暂时罢了。
“把他一起带走吧。”聂然对着安远道说道。
安远道沉着眉色,点了点头,“去吧。”
得到了同意后的杨树连头都没有抬地跟着担架往直升机走去,他紧紧地握着担架的边缘,像是生怕会跟丢了一样。
随后直升机渐渐升起,直到消失在天际后,聂然这才收回了视线。
她本来想转过头和安远道说话,却发现身后的那一群2区的士兵们一个个都默然垂着头,丧气的很,完全打不起精神。
而再看看预备部队一班的那些精英,相比起那些颓废,他们虽有遗憾和伤心,但总体看上去还好。
不管是是汪司铭和方亮,还是从一班里已经退出来的乔维和严怀宇,都如此。
反倒是施倩和何佳玉两个女兵情绪有些波动,那样子和2区的士兵差不多。
这倒是让聂然更加好奇了起来传说中的预备部队的一班。
明明是一个部队,但一班和六班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点。
安远道到底是怎么训练他们的?
聂然按捺下心里的奇怪,对着安远道说道:“西面那处被炸毁的监牢下面是岛民的关押处,可能需要挖掘机来挖,不然长时间缺氧,他们可能会死亡。”
“好,我知道了。”安远道深深地看了眼聂然,接着亲自用无线电和基地那边对话派人过来。
又过了二十分钟,直升机船只陆陆续续的全部赶了过来,两个挖掘机和大批士兵的人力清理下,很快被炸毁的那些砖块全部被转移了。
还好地牢下面只是被殃及到了一些,但情况并不严重。
那群岛民们只有两个重伤,其余的都是一些轻微的受伤,并不严重。
………………………………
105 别崇拜我, 你甘心吗?
但隐隐要重燃起的希望却在霍珩的下一句话里,彻底熄灭了。
“嗯,这件事只要查清楚,聂诚胜如果真的是无辜的话,他不会降级,他最多就是一个警告而已。”
什……什么?
只是警告?!
“那他为什么说降级?”聂然实在不明白李宗勇为什么要这样说。
故意吓唬自己吗?
可吓自己的目的呢,又为了什么?
霍珩眸光闪了闪,笑得像只狐狸一般,“因为他打算给他徒弟我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美女的本意根本不只是让聂诚胜降级那么简单。”
刚才李宗勇给他打了个电话,语气里显然不太懂聂然话里的含义。
还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霍珩在电话那头听自家老师这么一说,就彻底明白过来了。
他想的果然不错,聂然对聂诚胜果然是有目的的!
于是刚和傅老大安顿好后,他就找了个借口迫不及待地想要过来找她,他觉得这可能是最后可能是自己的最后一个机会。
“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霍珩的眼眸之中被火光照得流光闪烁,让聂然心头一怔。
她不确定地拧了拧眉头,问:“你要帮我?”
但随即还不等霍珩点头,聂然就断然地拒绝道:“不,不用,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没有我的帮助,不可能做不了你想要做的事情。”霍珩好心地提醒道。
聂然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问道:“我只想问一句,如果他不是无辜的,会怎么样?”
霍珩见她面色严肃,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简单地回答:“撤职,终身监禁。”
终身监禁?!
这个好!
聂然眸色一亮,心里开始计划着如何将这盆脏水泼向聂诚胜。
要不然夜探一下刘德的房间,找他聊聊,看看能不能翻个口供之类的。
“但你做不到的。”坐在她对面的霍珩一看就看穿聂然心里在想什么,果断地说道。
聂然眯了眯眼眸,唇畔轻扬,“要不然试试看?”
“我知道你想从刘德身上找突破口,但是他不会听你的。”霍珩笑了笑,很肯定地说道。
聂然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为什么?聂诚胜对他有恩?”
她和聂诚胜相处了这么久,怎么看都觉得聂诚胜不像是那种有善心,会做善事的人。
“不,他没必要把聂诚胜拖下水。我看过他的口供基本上全部交代了,现在再翻供的话,就需要重新查证,一旦发现他说谎的话,他就从原本的判终身监禁变成死刑。”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命去做赌注,每个人都有着动物的本能,会趋利避害。
刘德不可能会自己自寻死路。
聂然冷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杀气,“他如果不翻供,我就让他马上死。”
趋利避害是不是,那就让他在立刻死和过段时间内再死之间做个选择。
对于聂然来说,像刘德这种出卖背叛的人死一万次都不够,部队居然还给他一个终生监禁,真是太便宜了!
那不是浪费空气、浪费水、浪费粮食么!
霍珩还是第一次看到聂然不理智的时候,那发狠的小模样真是可爱死了,没由来的让他心头一荡,似乎聂然任何时候的样子他都很喜欢。
唯独不喜欢她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的样子,那么的安静,安静得让人窒息。
霍珩不禁眸色沉了下来,随后摇了摇头道:“聂诚胜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不完全靠着你爷爷的庇护,更何况2区里面也有不同的站队,聂家、汪家、秦家还有底下几个分散的势力,只要其中一个倒台,这个相对平稳局面就会坍塌,所以他们是不会容易让你爸爸倒下的。”
聂然眉头一紧,汪家她知道,是汪司铭家。
秦家?又是谁?
看来她要想解决掉聂诚胜,还需要拆开他们多年的捆绑,甚至要他们集中起来对付聂诚胜一个才行!
“而且明白人都能看得出来,聂诚胜没有必要把消息卖出去,因为这次的演习他搞砸了的话,也是会处分的,那就更别提出卖情报了。”
“那你的意思是,无论我做什么都没用?!”聂然眉头紧蹙着,接着又想起林淮这件意外,摇头地道:“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林淮的死不会让他有任何的损伤!”
“有啊,一个不痛不痒的处分。”霍珩回答完后见她想要反驳,立刻补充道:“我知道你想说这是一条人命。但是你也要知道,这条人命并不是因为这个计划泄露而死的,是一个意外,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你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聂诚胜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撇得一干二净。”
一听到聂诚胜可以将这件事撇的一干二净的时候,聂然顿时坐不住了,她猛地从床边站了起来,声线冰冷地道:“可是林淮死了,难道作为师长没有责任吗?”
“军人在穿上那套衣服的时候,他就已经随时准备好牺牲了。”霍珩说完后,看到聂然又想要开口反驳,他又再次抢先地道:“当然,你说指挥者有责任吗?当然有,可在战场上、任务中、有很多的意外,将所有的意外和死亡都归结在了指挥者的身上,那会不会太牵强了。就如同当初你被那名杀手差点割断脖子,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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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让自由见鬼去,重新洗牌
在浓重的黑夜中,她的眼睛幽冷的发亮,门外的风吹进来吹荡起她的衣角,就连刘海也轻轻飞扬。
是的,她不甘心。
她为了能解决聂诚胜花费了那么多时间,也牺牲了那么多,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戛然而止的放弃,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聂然眼底的冷芒越来越甚,就如同一把薄薄的刀刃在眼中闪现。
只是就在那一刹那,她忽的眉头微皱,只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该死的!
又差点被他给忽悠过去了!
这家伙临走前还算计她一把,混蛋!
故意点燃自己对聂诚胜的不甘,而只字不提她对于自由的向往。
可正如霍珩所说,她只能二选一,一旦选择其中的一条,就要放弃另外一条路。
她真的要花那么多时间去和聂诚胜斗吗?
刚才的那些不甘和愤恨在自己所渴望了那么久的自由中,开始摇摆不定了起来。
已经牺牲了那么多,有必要还要为此继续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吗?
值得吗?
聂然重新坐了下来,内心纠结不已。
一边是无法遏制的不甘,另一边是期待向往已久的自由。
两者选一。
矛盾、不安、烦躁、焦虑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让她头痛不已。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要直接冲到聂诚胜暂扣的地方直接一刀杀了他,然后再装成畏罪自杀的样子。
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这么做,她忍了那么久不动手,为的就是能够这一世做个没有命案在身上的普通人。
能够自由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不是过前世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
解决聂诚胜,自由,这两者她到底该怎么取舍。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外面的天色逐渐从黑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聂然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冥想着。
屋外的天色越发的亮了起来,就连久违的太阳都冒了出来。
安静的后山只听到树叶随风摇摆发出的声响。
但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中午时间何佳玉和严怀宇有他们两个人就趁着午休安远道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绕到了后山来。
两个人在后山找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那个小破屋子。
“然姐,你一个人在木屋里干什么?”那屋子的大门在霍珩走后就一直敞开着,以至于何佳玉还没进门就看到聂然一个人坐在里面。
“是啊,小然然,你一个人傻坐着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吧。”接着走进来的严怀宇也笑着催促。
聂然回过神,皱着眉不解地问:“收拾东西干什么?”
严怀宇理所当然地道:“回预备部队啊,你昨天和营长单独聊天,不就是为了回预备部队吗?快点,我们帮你一起收拾,还有大概三四天的样子我们就要走了。”
聂然眉头一送,知道他们是误会了,摇头道:“不是,你们搞错了。”
严怀宇一惊,“搞错了?难道你打算一直都不回去了吗?”
“嗯,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
“为什么?”严怀宇不明白了,不是都已经开枪了吗?那为什么还不回去?
在他们的想法里,聂然之所以被转到2区完全是因为不能开枪,所以能开了,为什么还不能回去。
聂然本来心里就乱糟糟的一团,这群人还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更加烦躁了,“没有为什么,不回去就是不回去。你们快点走,午休时间就快过了,小心安远道不放过你们。”
被她这么一番威胁呵斥这两个人又不敢缠着这位姑奶奶,又看看时间的确是马上午休要结束了,无奈之下只能两个人走三步望一望的慢慢离开。
等到好不容易这两个人一离开,聂然又再次重新坐在了位置上开始发起了呆。
时间慢慢过去,太阳从东面落到了西面,直到夜色再次降临。
怎么想,她都想不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突然,木屋外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聂然抬头眯眼朝着外面看去。
是李骁!
“你怎么也来了?”聂然的语气里明显不耐烦。
中午刚走两个,这会儿又来一个。
“他们说你不回去了。”
李骁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聂然扯了扯嘴角,“怎么,你也要来劝我回去?”
“不是。”李骁摇了摇头,从门口走了进来,随即将腰间的东西拔了出来。
聂然看到那东西后,眼神半眯,倏地身形从椅子上离开。
“你要干什么!”
此时李骁手里拿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上次拿枪你试探了我一把,这回不会又试探吧。”聂然眉宇间带着一丝的寒气。
李骁将手里的枪支放在了桌上,淡淡地道:“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把你的战利品还给你而已。”
战利品?
聂然眉头蹙起,仔细一看,那不就是阿虎的那把遗留下的手枪吗?
她当时明明将那把手枪给扔在了海盗窝里,怎么会……
“你捡起来了?”聂然惊讶地问。
李骁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继续道:“我想你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开枪了,就拿这把枪留个念想吧。”
说完后她就直接转身往外走去了。
直到了门口,她才低声地说了一句,“希望别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
接着就彻底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聂然看着桌面上那把被月亮朦胧柔和的光线泛出些许反射光线,心头那种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感觉,现在又来了。
当时她之所以像丢垃圾一样将这把枪丢掉,就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感觉让她觉得心慌。
到现在她还能回到到在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狠狠地颤了一颤,那种压制了许久的激动,那种像是被自己硬生生斩断了的血肉重新愈合的感觉。
此时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聂然紧紧地盯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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