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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少的纨绔军妻-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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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赵力连连点头。
聂然脸色微变,转过头看了身边的赵力一眼,“你确定?”
赵力碍于这里人太多,但又不敢对聂然提意见,只能压低了声音凑了过去,说道:“日程提前了,今晚提货。”
聂然正坐在沙发上,擦汗喝水休息,看见赵力这么慌忙地走过来,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聂姐。”而就在这时候,门外的赵力匆匆走了进来。
所以杨树在那这里的日子并不算好过。
拳场里的那些拳手一个个都会察言观色的很,看到葛义对他的漠视,聂然对他的厌恶,自然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
葛义虽说喜欢他,把他收进来,但也除了看看拳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待遇。
他现在在拳场还是菜鸟级别,特别是聂然发话让他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后,他在拳场内的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拳台下的人看到他这样,还以为是受了伤,急忙上前去查看,只有杨树站在拳台下一直盯着聂然。
汪司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但聂然却并不知道此时汪司铭心里所想的,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后,就轻轻一跳,跳下了拳台。
心再次不可遏制地快速跳跃了起来。
他不自觉想起那次比试时,聂然跨坐在自己腰间的情形。
聂然和他紧贴着身体,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扑进了他的耳朵里,使得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就连耳朵都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你输了。”站在汪司铭身后的聂然用手肘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微笑着道。
谁知,就在这时候聂然顺着他的动作,侧身一转,随即脚下一移,手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
汪司铭一看,下意识地出手扣住了将刚要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并且倏地一扭。
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的身形一动,五指已经朝着他的肩头抓去。
她嘴角的笑越发的深了起来。
聂然看他提前避开了自己的那一击,勾唇一笑,“不错啊,我还以为你还会吃第三次亏呢,比我想的要聪明一点嘛。不过,你下一招你确定躲得过?”
经过了两次聂然同样的阴招,他似乎也看出来些门道,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使,然后提前的避开。
汪司铭也知道她这样的做法,所以也是很认真的应对,并且也想变相的告诉聂然自己的能力。
她怕自己稍有些许的转变,会引来葛义对汪司铭的注意。
表面上对他依旧带着旧怨,完全不留情面。
所以她让汪司铭做好一切准备,防止葛义对他的暗中查探。
有了芊夜这件事后,葛义对吸纳拳手都是谨慎又谨慎,就怕其中会有卧底混入,就连她都有赵力在一旁暗中监视。
但这件事却让聂然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可以说他的地位提高了不少。
而葛义也似乎不再追究那次他逃跑的事情。
事实上自从他那天彻底赢了那名安仔之后,在场的拳手们对他都变得恭敬了不少,完全不再把他当成菜鸟看待。
对于聂然这种乖张狂妄的性格,那群拳手们实在是不敢多说些什么,谁让葛爷喜欢呢,也只能就这么看着2号被聂然当做沙包一样的殴打。
另外一名拳手也连连摇头道:“2号也真是可怜,本来聂姐打人就不留情,现在夹带着私人恩怨,更是直接往死里打了。”
“聂姐是在单方面殴打2号吧?”一个拳手看着拳场上聂然一脚直接踹向汪司铭的肚子,使得汪司铭连连往后退去。
惹得拳场下的那群人不禁默默替汪司铭默哀了一把。
好几次都使阴招把他直接踹下了台。
特别是和汪司铭,她总是用尽全力地去打。
有了葛义的提醒后,聂然果然第二天没有再出去买衣服了,而是乖乖地留在拳场里,闲来无事就上拳台和那几个拳手打上一场。
………………………………
162 这是误会还是阴谋
葛义以为他
“不会再有误会了吧。”霍珩抬头,又确认了一遍道。
葛义点了点头,“确定。”
霍珩接过枪支一边检查一边问道:“确定这些是给我的?”
两名手下从那堆木箱之中挑了一箱,然后用撬棍将木箱子打开,拿出了两把枪支递给了霍珩。
“是。”
霍珩也不再和他多话,只是对着身后的两名手下吩咐了一句,“验货。”
“在这一边。”葛义连忙指着自己身后那一大片的木箱子,“唐雷虎和富海所有的货都在这里。”
但他也并不拆穿,只是问道:“既然是误会,那我的货呢?”
葛义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种交易要是能发生丁点的误会,那都是要命的。
霍珩对此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明显对于他的话并不相信。
“是另外一个买家要的,这些东西虽是高仿,但射击也不差丝毫,流入黑市也能卖上一票。当时因为一时没有地方存放,才放在这里,刚才我一想到这个问题就连忙跑过来,生怕闹出误会,可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
霍珩挑了挑眉,“不卖给我,打算卖给谁?”
葛义看他放下了枪支,急忙解释道:“我就是为了这批高仿货来的,这些并不是要卖给你的,弄错了,都弄错了!”
说着,他便放下了手里的枪支。
霍珩语气冰冷,温润翩然的样子已无半分,“一点误会?那好,我倒要听听,这成箱的高仿货到底对于葛爷来说是怎么个误会法。”
看到自己的手下变成这样,他骤然拧起了眉头,对着霍珩道:“霍总,一点误会而已没必要动枪吧!”
赵力似乎伤的不轻,整个人脸色苍白,声音虚弱,而聂然则单手捂着脖子,鲜血从她的指缝见流出。
葛义一进大门,在看到自己的手下赵力和聂然都倒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赵力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顿时抬起头来,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虚弱地喊道:“葛爷!葛爷,救命啊!”
紧接着就听到车门开启的声音,以及一声呼喊:“住手!”
“吱――”尖锐的轮胎和地面擦过的声音听得让人心头发紧。
就在这个时候,仓库外响起了一阵车子急刹车的声响。
但她再快,也快不过如此近距离的射击,子弹最终还是堪堪在她白嫩的脖颈处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只不过聂然并没有像赵力一般站在那里任由他打,而是在听到枪声的那一瞬间,她极为快速利落地朝着一旁滚去。
“砰――”枪声再次响起。
很快,霍珩的枪口瞄准了聂然,用力地扣动了扳机。
一声惨叫响起,聂然身边的赵力立刻倒在了地上,那一枪打在了他的胸口。
“啊!”
量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砰――”的一声,子弹从枪膛内飞射而出。
“求求你,有什么事情好商……”
“霍总你可千万别开枪……”
“不不不……霍总,这真的是误会……误会啊……”
身旁的赵力看到他的动作后,急忙开口请求了起来。
两个人之间四目相对,危险一触即发。
她面色沉静,看上去就像是入了定的雕像。
聂然站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支对准了自己的黑色手枪。
聂然眼睁睁地看着霍珩就这样缓缓地拉开了保险。
他已经完全融入这个身份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聂然感觉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卧底,而真的就是游走在黑暗里的霍珩。
此时的他,那么的阴森而又危险。
就像是他的身份一样,永远见不得光一样。
坐在轮椅上的霍珩被身后的手下挡住了仓库外的月光,除了那一副金色框的眼镜在暗夜中泛着幽暗的金属光线之外,他的身体都被隐没在黑暗中。
黑暗中的仓库里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外面葛义的那几个看仓库门的手下全部被霍珩的手下用枪指着脑袋,丝毫不敢动弹。
全场瞬间安静得只听到仓库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站在旁边的赵力看到他们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互不相让地对峙,心惊得像是随时要跳出来一样。
“你觉得呢?”
被称为愚蠢可笑的聂然盯着霍珩的眸子里过一丝愠怒之色,显然是动怒了,“那就是没得谈了?”
“你觉得是误会?”霍珩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意,“我该说聂小姐天真的可爱呢还是说你愚蠢的可笑?”
“就因为这一箱可能是误会而造成的高仿枪支就要否决掉所有?霍总会不会太武断了。”聂然气息越发的凌厉起来。
“还有合作的必要吗?”霍珩手中的枪支笔直地指向了她,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那也就是说霍总要把所有的合作全部取消了?”聂然的语气越发的低沉了起来。
霍珩紧紧地握着枪支,金丝边框的镜片极快的闪过一丝冷芒,“我有必要停下来吗?”
“霍总这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了?!”
聂然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那一支枪正对着自己,眼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意。
………………………………
163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杨树
“还有我!”
汪司铭?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反应敏捷的往后退去,连忙开口道:“是我!”
突然间,她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带着寒光的薄刃在黑暗中飞快闪现。
一步……两步……三步……
表面上却还是保持着绵长的呼吸,装作依旧在熟睡的样子,静静地等待着那两个人的靠近。
聂然的脑子飞快的盘算着。
不可能啊,葛义没道理会派人来暗杀自己才对。
是葛义派来的暗杀自己的?
聂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有两个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枪支虽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刀更适合,而且还不容易打草惊蛇。
聂然倏地惊醒了过来,但她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将手轻轻地移动到了枕头下面,那里有一把刀,是她从住进来开始就一直放在枕头下的。
在这寂静的环境里,这声音实在是太过突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细小的声音。
聂然躺在床上安静地熟睡之中。
没有开灯的屋内,一室黑暗。
窗外的天空已经渐渐黑沉了下来。
聂然躺在床上,经历了第一次的输血,身体还没缓过来,就又脖子被子弹擦伤,造成大量的出血,她现在的身体处于极大的虚弱中,必须要好好休息才可以。
傍晚时分,那名陈医生给她做了一番检查后,确定她没什么事情便离开了。
就连拳场也关了好几天,一是怕打扰她休息,二是他现在根本没心情去看什么见鬼的拳赛。
少了赵力,现在她又倒了下来,葛义必定焦头烂额极了。
现在的他一定非常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为他做事。
聂然知道,自己那天在临回来之前对他说的话起了作用了。
一连几天她都躺在床上休息,葛义更是不断如流水一般送各种补品和膳食送进她的房间,每天医生都会来准点给她检查身体,享受着各种待遇。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惊动楼上的聂然。
汪司铭也随后往回走去,但在离开时终究还是不舍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才离开。
杨树眉头紧锁,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扭过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不会有事的。”汪司铭看出他的担心,也知道他是聂然一手调教出来的,聂然在他心中的重量不可低估,于是轻声地道:“但是你现在上去,出事的就是你!她受了伤没办法护你了,别再给她添麻烦了。”
只是,聂然现在伤的那么重,他又实在担心不已。
杨树纠结了片刻,这次出来季正虎和他说过,一切指挥都要听从汪司铭的安排。
“我说了,回去!”黑暗中汪司铭的眼睛幽亮而又沉冷。
杨树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方向,压低的声音中满是焦躁不安,“她受伤了。”
“回去。”汪司铭将他拽到角落里,低声对他命令道。
但还好这几天汪司铭和他之间的相处多少了解些他,及时在他上楼之前将人提前截住。
他虽然在聂然的调教下成功进入了预备部队,但并没有像严怀宇他们一样经受过系统的训练,对于卧底的一些基础的东西都不太了解。
当天晚上杨树趁着众人睡下,就想上楼去找聂然。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事情?
以她的能力不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才对啊!
整个下午他们两个人看上去像平常一样,但两个人心里却异常的沉重。
坐在那里一直一言不发的汪司铭和杨树两个人一言不发,就这么吃完了一顿饭。
那群人说了几句就重新埋头吃饭了起来。
但碍于聂姐的性子,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怕有哪个多嘴的传小话传到聂姐的耳朵里,到时候不死也要脱层皮。
在看到聂然意外受伤后,所有人都没有心情吃午餐了,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楼上看去,并且还时不时的小声讨论着。
“好像是啊,力哥呢?他怎么不见了?他不是一直都跟着聂姐的吗?”
“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我看力哥也不在的样子。”
另外的拳手摇头不解地道:“不知道啊,看上去受了很重的伤,昨天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回事?聂姐怎么成这样了?”一个拳手很是好奇地问道。
他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但低垂的眼里却满是担忧。
杨树这才清醒过来,好在周围那群拳手们的注意力都在不远处的聂然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幸好汪司铭眼明手快的压制住了他,用眼神暗暗警告他。
只是杨树在看到聂然成这个样子,惊得竟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但很快汪司铭就恢复过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能做的太过明显,否则很容易被人发现。
特别是汪司铭和杨树两个人。
他们很是惊讶。
回拳场的时候是中午时候,拳手们都在吃饭,他们一看到聂然脸色苍白的被一个手下搀扶着往三楼走去,脖子上还包着纱布,星星点点的血迹从白色的纱布里透出来。
在聂然的坚持下最终还是回到了拳场。
………………………………
164 不要对我做出承诺!
住在这里已有一段时间,对于这里的每个角落以及隐藏的每个人她都熟悉得了如指掌。
葛义留在这里的手下都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人物,可能是对于聂然比较放心吧。
所以她不需要担心进出问题。
藏匿在黑暗中她飞快从那些手下身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夜色如墨。
已经是凌晨的郊区道路上早已没有了车辆往来,聂然根本无法拦到出租车,更别提是远在市中心的商场了。
两个小时,从郊区距离市区要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她如果徒步走的话估计走到那里天都要亮了。
该死的,这个霍珩是不知道她现在是个病人吗?居然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
聂然咬牙切齿地沿着道路往前走去。
秋季凉风卷起一地的枯叶,长长的道路像是没有尽头一般,她不停地往前走去。
稀疏的路灯将她的瘦小的身影衬得越发的孤寂。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疾驰而来,聂然下意识地避开。
却不想它突然一个急刹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路灯与路灯之间的黑暗处。
聂然看到那辆车停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不由得眉头微微蹙起。
这么大晚上的,一辆车就这样一下子停在那里,车厢内连灯都没有打开,实在太过奇怪。
她停下脚步站在那里,警惕地看着不远处的那辆车子。
倏地,车灯亮起,随即熄灭。
在那一闪而过的光亮中,聂然敏捷的捕捉到了那熟悉的侧脸。
聂然快步走到了车门旁,然后快速地钻入了副驾驶座上。
“不是说商场见吗?你怎么亲自来这里了?”聂然才一将车门关上,下一秒车子就往前飞快地行驶而去。
车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光线偶尔照进来。
聂然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身边的霍珩,立体的五官线条紧绷,唇也抿紧成一条线,看上去神情冷峻不已。
她下意识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原本计划应该是在商场见面,霍珩却违反计划直接跑过来,聂然直觉应该是出什么问题,才会让他改变reads;。
车子依旧飞快的疾驰在空旷的道路上,车内很是安静,霍珩似乎也没有想要开口的迹象,唇线依旧紧抿。
聂然对他的漠然,忍不住再次皱起了眉头,出声道:“我问你话呢,霍珩!”
喊他名字时聂然分明是加重了音节。
就在这时候,“吱――”的一声,车子紧急刹车,轮胎和地面发生剧烈的摩擦后而擦出了两条黑色的线条。
聂然没有带安全带,但她眼明手快的抓住了车上方的把手,这才堪堪没有直接撞上挡风玻璃。
“你在干什么!”她被力道重新撞回了车椅上,伤口被这一下牵扯到,疼的她眉头拧紧,就连口气都不好了起来。
霍珩一下子转过头,眼底的愤怒之色一览无遗,他声音低冷中透着焦躁和不安:“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到底知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为什么故意朝子弹那边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出现偏差!”
聂然被他低吼了一番,怔愣地望着他。
远处的路灯朦胧地投过来,这是第一次她看见霍珩冲着自己发火,那起伏的胸口和微微粗喘的气息无一不在说明他努力压制的怒火。
这是担心?
和方亮一样的担心?
聂然神色缓了缓,松开了握着把手,说道:“我心里有数。”
霍珩厉声地低吼道:“可我心里没数!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差点吓得心脏都停了!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心里有多着急,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在没有和聂然提前商量的情况下,他开着一枪已经是顶着巨大的考验,他好怕自己会一枪直接杀了她,他好怕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死在自己的手上,他好怕……
当他举枪对着她的时候,天知道他心里有多么的慌张,甚至手都在隐隐的颤抖。
向来枪法精准的他第一次握枪在发抖。
偏偏这个该死的妮子居然还敢故意往枪口上撞,吓得他那一瞬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在看到她躺在地上,脖子上的血一点点顺着她的指缝见溢出时,他心痛地恨不得能去代替她。
可他不能。
他的身份,他肩上的任务,他的责任不容许他站起来带她去医院。
他只能眼睁睁地就这样看着她躺在那里,等待着葛义的到来。
以至于接下来的那几晚他完全无心睡眠,他一闭眼似乎就能看到聂然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煎熬得如同活在地狱。
后来,他想办法收买了治疗聂然的医生,在他那里听到聂然一切安好,并没有伤到主要动脉时,他才真真正正地松了一口气。
每天他都会亲自致电给那名医生询问关于聂然的伤势。
他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还是克制不住。
那份焦心让他实在难以忍受。
但聂然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她靠在车椅内淡淡地道:“我现在不是完整的站在你的面前吗?”
可她说完后等不到霍珩的话,只能侧目朝他望过去,却发现霍珩紧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得五指的指尖泛着白,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显reads;。
聂然知道他是长时间的压抑和紧张才会变成这样。
心头一软,缓和了下声音,手搭在了他紧绷地肩头似在安抚一般的柔声道:“已经没事了,医生说我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伤口不大。”
霍珩在她的话语下身体稍稍舒缓了一些,那只白嫩的小手传递出的热量透过衣服一路从肌肤直达内心。
他的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说道:“你就不能让自己不受伤吗?”
聂然耸了耸肩,“你都举枪了,我不受伤说得过去吗?”
沉默了几秒,霍珩声音晦涩地问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开枪吗?”
聂然收回了那只手,重新靠在了椅子里,“你有你的理由,就像我故意受伤也有我自己的理由一样,没什么好问的。”
她的这句话乍一听并没有什么,可仔细听的话就会有种莫名的信任感在其中。
因为知道你有你的迫不得已,所以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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