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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少的纨绔军妻-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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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聂然的谋算能力并不比他差,他只是能顺着这话,对身边的陈叔说道:“陈叔,立刻把钱汇过去。”
陈叔一愣,“现在?”
“对。”
陈叔见霍珩径直点头,犹豫了几分之下,只能走了出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坐在那边的达坤却在这时候开了口,“等一下!”
原本以为就此可以顺利结束的霍珩和聂然在听到这一句,两个人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
可脸上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达坤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思考一边地走到了聂然的身边。
“有一点我想不通,既然二少一直在暗暗追杀你,那为什么会在我这里千方百计的要护着你呢?”
聂然面不改色地冷笑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浓浓地讥讽,“当然是不希望我说出来了,一旦让坤老大你知道了他的真实面目和这种卸磨杀驴的为人,接下来还有谁敢和他合作?”
达坤像是被她点醒了一般,又凑到她面前,问了一句,“那你现在都这样说了,二少还会让你走出去吗?”
聂然侧头看了身边的达坤一眼,笑了笑,“这里是坤老大说了算,他就是想杀我,也要离开w市才行。”
她不敢说一出门就有霍珩的杀她,听那两个叔父辈的人说霍珩是秘密来洽谈,连人都不敢多带,就怕被霍褚发现。
但她觉得,霍珩除了想要表示的是迫不及待想要促成合作的诚心,还有就是做这一行的都比较谨慎。
她曾经接触过这一类的贩子,他们只要稍有风吹草动立刻就会撤退。
警觉性非常的高,也非常的小心。
所以她不能这样说,如果说了,可能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把霍珩给拖累了进来。
站在身边的达坤一听,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大笑地道:“你这是典型的要钱不要命啊。”
“我就是不要钱,也要丢命,那还不如就此一搏。”聂然说到最后又冷冷地瞟了霍珩一眼。
“那你现在搏赢了吗?”霍珩神情沉冷地反问。
聂然望着霍珩,嘲讽地扯了个笑,“如果没有坤老大的介入,你觉得凭陈叔一个人,救得了你吗?”
达坤摩挲着下巴,自顾自地道:“所以这其中还有我的不是?”
“不敢,我在坤老大的公馆外潜伏多日,已然是不对,要是现在还要说是坤老大的不是,那就是我叶苒不识抬举了。”
聂然说的进退得当,对霍珩和达坤两个人之间的周旋也是游刃有余。
“你倒是小词儿一套一套的,是想讨好我,让我放你走吧。”达坤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聂然对此也不避讳,坦然地一笑,“如果我说是,坤老大会放吗?”
达坤一副‘果然我就知道是这样,你瞒不过我的’的神情,继而转过头对着霍珩问道:“那二少呢,希望放她走吗?特别是在说了这些话之后,你还想放吗?”
霍珩微微仰着头,屋内的灯光从他的镜片上流转,“第一,如果不是我自愿跟着你走,就凭当时的情况,我只需要随时一声呼救,坤老大的保镖就可以随时把你带走。第二,你说你被人追杀,但事实上,我真的没有派过任何人去追杀过你。”
他的一番说辞十分的诚恳。
聂然眯了眯眼,很不客气地质问:“那为什么我一出z市就会被人盯上?”
“那应该是有人背着我做这件事,我并不知情。”
霍珩淡定的回答让聂然实在无法信服,“你说不知情就不知情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些年你替我在暗处做了不少事情,合作的也算是愉快,我有必要为了区区一笔辛苦费就去让警察去抓你吗?更何况当时我人也z市,我的货还没来得及出,你若是被抓,对我有什么好处。”
霍珩的话分析的句句在理,聂然的神色看上去有些犹豫。
停顿了片刻,她像是无法理清思绪一般的烦躁不安,“那你告诉我,谁会这么做?那时候只有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离开,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霍珩坐在轮椅上,带着承诺的口吻道:“这件事我一定会去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满意的答复。”
两个人一出戏演得堪称完美,没有一丝漏洞。
以至于剧情在结尾处突然得到了反转,从敌人再次变成了一致对外的同伴。
而且看上去,好像还挺有理有据的很。
达坤看着他们这一出戏,虽然他的谈判没有霍珩的有本事,可不代表听不懂这段对话。
“听二少这意思是,要放过她了?”
霍珩很是冷静地说道:“事情要真是如她说的那样,说明我身边有内鬼,我必须要抓出来,对质一番,以辩真假才可以。”
“对质?那岂不是又要查又要抓人的,多浪费时间啊。”达坤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双手搭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靠在那里,可随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提议道:“我有一招,能够马上知道真假。”
马上?
不会那么快的速度吧,就算他达坤手上人马很多,也不至于这么快的速度查出来。
更何况这件事还是她和霍珩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瞎编的,除了警察的确有抓过“叶苒”这个事实之外,黑道上好像没有人追杀过“她”吧?
霍珩荣辱不惊地反问道:“坤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达坤坐在那里,谈及自己的主意,格外的兴致勃勃,“我们t国人很相信神灵,所以呢遇到什么难解的问题,就会让神灵来替自己做决定。”
神灵?
霍珩脸色不变,可心里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他感觉达坤好像并没有完全相信他和聂然之间的表演。
反而有种借力打力的架势在逼迫他们。
很明显,聂然也有一种达坤是在装傻充愣的感觉。
两个人都静静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想要看清楚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来来来,倒一杯酒过来。”达坤对着身后的那名手下吩咐,没一会儿一小杯的威士忌就被端了过来。
喝酒和神灵又有什么关系?
正当他们两个人陷入了不解之中,就看到达坤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包的东西。
那里面放着的好像是某种结晶体。
他也不看,随意的拿了一个,然后丢进了酒杯里。
那微小的结晶体遇到酒水很快就融化了。
达坤轻轻晃动了两下,然后重新放回了茶几上,对聂然说道:“喝了它,我就放你走。”
聂然眉头微蹙,脸上的神情冷淡下了几分。
达坤看出了她的怀疑和警惕,扬眉笑了起来,“放心,这里面放的不是什么剧毒,那是我准备卖给二少的东西。但是呢,因为是提纯过的结晶体,药性比较猛。”
“只是比、较、猛吗?”聂然嘴角缓缓地扯出了一抹薄冷地笑。
达坤也不遮掩,一口白牙露出,笑得格外灿烂,“按理来说提纯物肯定会比一般药性猛一些,不过到底猛多少我没做过实验,所以现在由你来亲自实验一遍。如果你撑过去了,那我相信这是神灵给我的指示,我绝不动你。”
他的保证很是认真。
一改刚才那模样。
看来,t国人对于神灵的确是有着很重的敬畏心理。
聂然盯着茶几上的那杯酒,似笑非笑地道:“那要是我没撑过去,也是神灵的指示吧。”
达坤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那意思很明显。
聂然从霍珩的身边绕过,坐在了沙发上,看了看那杯被下了药的酒,又看了看满屋子带着枪的手下,“所以我现在只能在枪和酒之间做一个选择了,是吗?”
“我想,你好像的确没有第三种选择了。”达坤笑着回答。
聂然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了起来,这杯酒喝下去就真的要把命交给老天爷了。
可要是不喝,这条命就只能交给达坤。
一个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活,一个是百分之百的死。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搏一次也是搏,搏两次也是搏,试试吧。
聂然慢慢伸手,很快的握住了那个小酒杯,在临喝之前,她看了霍珩一眼,“如果我撑下去了,希望二少能遵守承诺把钱给我。”
说着,也不等霍珩再说什么,就作势往嘴里倒。
酒杯在距离她嘴唇还有一公分时,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继续的动作。
“用所谓的神灵来验证,坤老大不觉得太荒唐了吗?”霍珩双眸一凛,周身的气息起了微妙的变化。
达坤没想到他会阻止之下还说出那番话,脸色也沉了下来,“二少,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信仰,你现在是在质疑我们国家的信仰吗?”
霍珩眸色冷冷,“信仰和证据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现在你们一下子无法做出决定,而我让神灵给你们做出决定,难道不好吗?”达坤很是不理解地道。
“你不是让神灵在替我们做决定,你是在用神灵的名义杀人。”
“二少,请你不要亵渎神灵!神灵是带着圣光保佑众人的,绝对不会杀人。”
两个人一来一回,互不相让。
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从他们身边蔓延开来。
聂然看了看,最后挣了一下,从他手间挣脱了开来。
在这种形势下,他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是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否则两个都会死在这里。
于其两个都死,不如死一个,将损失减到最低。
聂然手里握着那杯酒,看着霍珩,“我向来要钱不要命,每天睁开眼都当最后一天活的,本来你这一单我是最后一次做了,结果老天爷好像不太乐意看到我金盆洗手。”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霍珩,恨不得将他看到心里。
在这一秒,她好像才能确定,霍珩对于她来说,真的有些不太一样。
可惜……有点晚了……
聂然清浅一笑,将那一杯酒毫不犹豫的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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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虐,嗯,因为真的不虐,如果觉得虐明天早点搬小板凳过来~就酱,宝宝碎觉咯~大家晚安,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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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他曾被下过药?情况危急
然而,就在半路上那只手又一次的扣住了她,并且劈手就将杯子夺了下来。
聂然神色一愣,还未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动作,那杯酒就眼睁睁地已经被霍珩一口吞了下去。
这突如的一个举动,惊呆了在场的人。
就在霍珩身后站着的陈叔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也没来得及阻止,等想到要伸手阻止,那杯酒已经喝完了。
而坐在那里的聂然更是几乎在他喝下的下一秒就扑了过去,怒声道:“你干什么?谁让你喝的!快点吐出来!”
说着,就扣住了他的下颚。
他脑袋是坏掉了吗?
为什么要替自己喝那一杯酒!
她选择喝下那杯酒是因为把所有赌注压在他身上了,万一到时候自己喝下那杯酒,真出了什么事,他还能想办法救自己。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霍二少,是整个霍氏的二少爷。
人手、财物都比自己更为轻松。
现在好了,他把自己折进去,那接下来怎么办?
她要怎么救人?
她和达坤能怎么谈?
她的手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筹码!
坐在那里的霍珩看着聂然焦急的神情,但笑不语,轻轻地拨开了她的手,对着同样错愕的达坤道:“做实验当然是应该由我这个当事人亲身经历才可以,这样才能显出我的诚意。”
聂然站在那里,不可置信地皱着眉,愤怒道:“你疯了?这有可能会死的!”
这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那就一切看神灵的安排了。”
霍珩神色平静,看上去并没有被药物所影响。
但聂然可以肯定,达坤不可能只是和他们开玩笑,拿块糖出来玩儿他们。
此时达坤已经从那一瞬的惊讶中恢复了过来,他嘴角那抹笑收敛了几分,低沉着道:“二少你这可是犯规啊。”
“我只是彰显出我最先的诚意罢了。”霍珩坐在轮椅里,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但那双搭在扶手的手却已经悄然握紧。
这一细节被达坤仔细地捕捉到了。
他轻拧了下眉。
霍珩这是拿自己的命逼自己了?
呵,在他的地盘上,用命来相逼,霍珩这是赌上了他背后整个霍氏了。
利用霍氏在a市的势力来逼迫自己交出药剂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霍珩的手猛地收紧。
尽管他的脸上还是保持着最大的平和,但是此时任谁都看得出,他在竭尽全力的忍耐着。
“药呢,快把药拿出来!”聂然看他那模样,立刻对达坤质问道。
按一般的方式口服方式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就会出现这种状况。
只有鼻息和注射的方式才会那么快。
而他现在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有了反应,足以说明这种结晶体有多么的猛烈。
时间一长,心脏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就算给药也没用。”达坤坐在那里定定地看着霍珩那隐忍的模样,继续道:“他是药物相撞了。”
聂然惊愕地愣了几秒。
药物相撞?
那也就是说,霍珩体内有两种,甚至是两种以上?
怎么可能?
而站在霍珩身边的陈叔在听到那句话后更是不解地责问:“达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药物相撞?”
“你不知道?”这回轮到达坤大为意外,他将视线转到了霍珩的身上,“你居然瞒着了所有人?那你这半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不相信以你的能力感觉不出这半个月身体的细微变化。”
在来w市之前,霍珩曾经去过一次t国,随后又断断续续的匆匆见了几次。
但就那么几次,达坤都会命人在他的酒水里加那么点东西。
倒不是说要用药控制他,只是他们做这行的很是谨慎,特别是和陌生的合作人合作之前,他们多少需要做点防备措施。
以防将来出什么事。
后来又在公馆装修之前的半个月他们又连续见了好几次。
虽然量不大,但是这半个月,以霍珩心思缜密的程度,是不可能感觉不出的。
而且,半个月的药量日积月累下来,那个瘾多多少少会出现一些才对。
他以为霍珩肯定会让陈叔做点是什么。
结果,没想到他居然一个人忍到现在,连在陈叔面前都没有透露半分。
这个人……克制力强大的惊人。
站在一旁的聂然在听到他这段话之后,霍地抬起了头,眼底一片震惊。
半个月?
他被下药了长达半个月之久?
她手不由得攥紧了起来。
那也就是说,他已经……上瘾了……
当脑海中出现这个认知的时候,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这东西不沾则矣,一沾就完全了。
哪怕那个人的意志力在强大。
那也没有。
它会麻醉你的身体,腐蚀你的精神,最后彻底吞噬掉你的灵魂,让你成为一个被那个药所控制的傀儡。
怪不得霍珩的身形这么消瘦,原来是有原因的。
这半个月,他一个人到底是过着什么日子?
聂然望着那个坐在轮椅上咬着牙根,一言不发的男人。
此时,他像是感受到了聂然的视线,他尽可能地抬头,想要勉强对她扯出一抹笑,来安慰她。
可那笑还没来得及在嘴角绽开,他的眉头狠狠地一拧,握着扶手的那两只手手背上青筋微突了起来。
挺直的背部略微的有些弯了起来。
“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聂然看着他的精神状态已然变得不对劲了,她站在那里,眼眸中带着浓浓的煞气。
达坤看她嘴角没有了笑容,颇有些觉得有趣地道:“你不是对他心存怨恨吗?为什么现在那么激动?”
聂然冷冷一笑,也不犹豫地就说道:“你把他弄死了,谁给我钱。”
她这番话理直气壮,让达坤不禁听得笑了起来,“你到这种时候还想着钱?真是够要钱不要命的。”
他的话才说完,聂然就突然听到陈叔一声大喊,“二少!”
等她在转过头来看的时候,霍珩抵抗不住两种药物的冲撞,一时没忍住,一口血就此喷了出来。
黑色的西装内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此时从他嘴角顺流而下的血迹一滴、一滴的滴在了白衬衫上,犹如绽放的血色花朵,刺眼的让人心惊。
聂然的怒火就在这一片妖艳的红色中“轰”的一下燃烧了起来。
她面色阴沉的好像能滴出水一样,她声音冷冽,“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达坤坐在那里,双手一摊,像是无奈的样子,“如果他没有喝下那杯酒,完全不会出现问题,怪只怪谁让他自作主张喝下了那杯酒。”
聂然此刻已经懒得和他去说这些问题,直接伸手道:“解药剂呢?纳洛酮呢?”
达坤对她能精准的说出纳洛酮三个字,禁不住小小的挑了挑眉梢,随即摇了摇头,“没用的,这结晶体是用最新科技提纯,提纯程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六,加上他又服用了长达半个月的慢性n6,体内累积到了一定程度,现在两者相冲,药性更是猛烈,只是纳洛酮根本不会起到任何效果。”
聂然深深地吸了口气,拼命压制住了心中的狂怒。
现在他们在达坤的地盘上,能不起冲突还是尽量不要起比较好。
“那就叫医生。”她沉冷的声音里是压制的愤怒。
达坤继续摇头,“我这里没有医生。”
聂然手握得越发的紧了起来,最终在听到陈叔的那一声,“二少,你别晕,你不能晕过去啊,你一定要撑住,撑住!”
这时,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对陈叔吩咐,“陈叔,让阿骆去开车,马上带二少去医院!”
这笔账,她一定会回来找达坤算清楚,她发誓!
说着,她就要作势就要伸手去推霍珩的轮椅。
在这种慌乱这下,陈叔也乱了心绪,竟点头要朝着门外快步跑去。
谁料,坐在沙发上的达坤倏地站了起来,阻止地说了一句,“不可以!”
门口的那群手下顿时齐齐地站在门口,挡住了陈叔的去路。
聂然双眼一眯,一股阴戾之气从周身缓缓散出。
达坤也难得没了笑容,冷声地道:“一旦进了医院,警察会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到时候肯定会牵扯到我,所以绝对不可以进医院。”
聂然沉冷地提醒着,“坤老大,他要是真死在这里,你以为霍家会放过你?怕是你躲到天涯海角,霍家也会追你到不、死、不、休。”
最后那四个字寒窒得让人心头有些发紧了起来。
达坤一直以为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就算有些胆色和小聪明,但说到底也是个女孩子罢了。
可现在,好像并非如此。
那双原本带着笑意的眸子一旦透出了阴寒的气息,那缓慢却带着绝对力量的压迫感也缓缓逼近了过来。
这让他心中小小的惊骇了一下。
“没错!二少要是死在这里,霍老爷子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这时候,陈叔也站在那里,中气十足地怒呵地说道。
达坤再次送耸了下肩头,一脸无谓,“这杯酒是他自己要喝,又不是我逼的,怎么能把这罪名推在我身上。”
陈叔被他这么一提起,愠怒的视线立刻就朝着聂然射去。
但聂然却根本不看他,也没有任何的心虚之色,冷冷地道:“这杯酒的确不是你逼的,可是你偷偷在他身上下了别的药,这才导致他会出现药物冲突的状况不是吗?霍氏二少,被人下药,最终暴毙死亡,这个罪名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担!”
“我不敢担,也不会担,因为若是他真的熬不过去,那也只能说这是神灵在惩罚他。”达坤说的极为轻松,甚至说完之后还做了一个姿势,像是在祈祷。
聂然看着他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这下眼底杀气暴涨,直接踩着茶几就扑了过去。
那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就连达坤也没意料到,就觉得一道黑影极快的掠过,随即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了起来。
“我他妈见了鬼的神灵,你信不信我现在让你立刻去见神灵!”聂然眼里涌动的是阴戾而又暴怒的杀意。
在就在这时候,门口的那群手下全部拔枪指向了聂然。
那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气氛,骤然突变。
但,聂然却根本不在意,她的手还是紧紧地揪着达坤的衣角,面色阴鸷。
要不适霍珩还要他来救,又加上这里都是他的人,她早就在刚才的第一秒就捏碎他的喉骨,让他彻底没了气息。
“在我的地盘上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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