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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上无良世子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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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发生了什么事了?您这么开心”叶怜香捧着一盏热茶递给贤王爷,柔声问道。
贤王爷接下香茶,润了润嗓子,然后坐了下来,“呵呵,薰浅她……就要出嫁了。”
“哦,可是嫁给漠北的烈王殿下?”叶怜对此分外关心,只要一想到昨日宫羽带着叶薰浅离开贤王府后还亲自下厨,她心里就各种不平衡,巴不得叶薰浅嫁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贤王爷至今还沉浸在祁王府的滔天财富在半年之后即将属于贤王府的美梦中无法醒来,自然不会特别注意叶怜香问这话时的语气和动机了,他摆了摆手,面露喜色道:“不是。”
“那是谁?”叶怜香语调陡然一提,喜欢叶薰浅的人很多,想娶她的人也很多,但是……除了漠北烈王之外,叶薰浅不论嫁给谁都不是她所愿意见到的。
“是祁世子。”
叶怜香听罢一急,难以置信地问道:“父王,您会不会是弄错了?”
“怎么会?圣云殿上皇上金口玉言,过不了两个时辰,赐婚的圣旨就会到贤王府,本王怎么会弄错?”贤王爷回顾起今早在圣云殿上的情景,文武百官齐齐向他祝贺,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
“可……可是……”叶怜香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因云侧妃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腕,对她摇了摇头,随后看着贤王爷,笑着说:“王爷,郡主出嫁,这还真是可喜可贺呢”
“不错。”贤王爷高兴地点了点头,显然是十分赞同云侧妃的话。
贤王府后花园里,叶怜香被云侧妃拽了出来,喘着大气,看着她,不解地问道:“母妃,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作甚?”
“怜香,你也太沉不住气了。”云侧妃一开口便是一句训斥,叶怜香虽然有些不服气,却也不敢反驳,低着头。
云侧妃见自家女儿沮丧无比的模样,一阵心疼,将她拥入怀里,苦口婆心地给她分析现状,“你也不想想叶薰浅那扫帚命,嫁谁克谁,圣上给她赐的婚事还少吗?可有哪一件成了?”
“母妃,你的意思是……?”叶怜香恍然大悟,星眸里闪过一丝光亮,仿佛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看到希望。
“祁王府富可敌国,祁世子命不久矣……若是叶薰浅嫁了过去,等祁世子去了,叶薰浅又无所出,到时候还不是守寡一辈子”云侧妃指甲上的蔻丹颜色无双,与叶怜香如出一辙的杏眸里淬炼丝丝艳毒。
叶怜香思考着云侧妃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守寡一辈子,这个结果真是好极了
“可是母妃,万一叶薰浅肚子争气,怀了祁世子的骨肉呢?”叶怜香有些担忧地说,毕竟祁世子这么宠她,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若是如此,即便将来祁世子去了,叶薰浅也可以母凭子贵,堂而皇之地成为祁王府名副其实的女主人,而且……皇后很喜欢她,肯定会千方百计替她撑腰的。
云侧妃轻抚叶怜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摇了摇头,笃定地说:“她不会怀上孩子的。”
即使怀上了,也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掉……这种事情还不轮不到她们母女两人操心
于是,就这样一个早上,祁玥圣云殿求娶,齐皇下旨赐婚的事情宛如一夜春风,忽如其来,吹遍齐都大地,上至齐都贵族圈,下至平民百姓,自此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个是祁王府的绵软柿子,活不过十八岁;
一个是贤王府的命硬郡主,克死八大才俊。
如此组合,堪称世间绝配
叶薰浅吃过早饭后,想起了宫羽约她今日逛街,给皇后挑选生辰礼物的事情,她唤来琼华,给她梳头。
“郡主,这是要出门吗?”琼华拿起妆台上的玉簪,插入她发髻之中,小声问道。
“嗯。”叶薰浅看着菱花镜中的自己,两只手忍不住拍了拍脸,腹诽:难道是最近吃得太好了?这脸好像都圆了一圈
琼华表情纠结到了极点,看着叶薰浅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心道:郡主大概还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形吧?
“怎么了?”叶薰浅见琼华心不在焉,她放下手中的木梳,看着琼华,问道:“难不成我真的胖了一圈,见不得人了?”
“啊……不是。”琼华双手挡在胸前,极力否认,“奴婢是觉得郡主昨晚睡得晚,怎么今天不多歇息一会儿?”
“再过四天,就是姑姑的生辰了,我还没想好该选什么礼物。”
叶薰浅有些苦恼地说,希望琼华能给她支招,于是问道:“往年我都送了些什么礼物?”
“郡主过去十年都没怎么出闺阁,皇后娘娘的生辰您自然也是没去的,所以不曾送礼,不过今年自是与以往不同。”琼华前半句话向叶薰浅陈述事实,后半句则是隐晦地提醒叶薰浅,可惜,叶薰浅一门心思都在礼物上面,压根儿没想到琼华话中深意。
“也对”叶薰浅点了点头,想到了还答应宫羽帮忙选礼物,她不由得感到头大,到了最后,她脑海里灵光一闪,“有了”
“什么有了?”琼华好奇地问。
“本郡主可以直接进宫去问姑姑喜欢什么礼物不就完了,多简单的事情啊”叶薰浅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真是好极了,免去了她绞尽脑汁,同时又能选出能够令寿星满意的生辰礼物,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郡主,这样您的礼物就没有神秘感了,哪儿有人给主人送礼还跑上门去特意问主人想收什么样的礼物的”琼华微笑着说。
叶薰浅刹那间恍然大悟,她怎么忘了?这里不是现代,这样送的礼物显得没诚意,就算想要送一份令主人满意的礼物,也只能从旁打听,而不可直接去问
琼华见叶薰浅从一重迷雾中走出,随即又坠入了另一重迷雾里,忍不住小声提议道:“其实……郡主可以跟世子打听一下皇后娘娘的喜好的……”
“哼,不去。”叶薰浅一听琼华提到祁玥,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死祁玥臭祁玥烂祁玥渣祁玥……竟然把她拒之门外,事后还没有一句解释,简直是渣透了
叶薰浅在心里把祁玥骂了个无数遍,大概是觉得时间不早了,她从椅子上起身,在铜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打扮,一身裁剪合宜的湖蓝色湘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衬得几近完美,还未满十五岁的身体长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很不错了,叶薰浅如是想着,最后目光定在了铜镜中自己的胸前,喃喃自语,“唔……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到b呢?”
她能不能说,她还是比较习惯c?
琼华听不懂叶薰浅的话,因此不发表意见,叶薰浅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后,从桌子上随手拎起自己的小包,挂在肩膀上,然后兴高采烈地出门。
谁知一走出浅阁,就发现了周围的下人们看打量她的眼怪怪的,她不以为意,继续向王府的大门走去,却不想在贤王府的门口,碰见了贤王爷云侧妃叶怜香……还有太监一人,这名太监,她有印象,正是齐皇身边的首席太监曹顺,人称顺公公。
“哟,薰浅郡主这是要出门吗?”顺公公眼尖,在和贤王爷寒暄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身后的女子,正慢慢向门口走来,于是出声打招呼。
贤王爷这才回过头来,见叶薰浅挎着个小包,步履轻快,全无过去十年里那般中规中矩,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顺公公手执圣旨而来,受到贤王府上上下下的礼遇和优待,此时他慢步向前,挡住了叶薰浅的路,见叶薰浅好看的眉头轻轻蹙,立刻赔上笑脸,“郡主,咱家这厢有礼了。”
叶薰浅被一群人怪异的眼神看得发怵,她眼皮忽然跳了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起蔓延至四肢八骸……
“郡主大喜了。”顺公公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对叶薰浅的态度也是千好万好。
叶薰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砰”的一声响起,这句话……有玄机,大喜?在大齐,似乎除了婚礼之喜,没有什么能够称得上是大喜吧?
她强忍住心头的不安,目光艰难地移到了顺公公手中的圣旨上,明黄的色泽,绣以祥云瑞鹤,显得富丽堂皇,两侧则有翻飞的银色巨龙标志,象征着这个时代的至高皇权。
轴柄质地为玉,叶薰浅的心更是凉了几分,据她所知,大齐皇帝颁布的圣旨,根据官员品级的不同,圣旨采用不同的材质为轴柄,其中,一品为玉轴,二品为黑犀牛角轴,三品为贴金轴,而在场之人,只有她和贤王爷是一品。
贤王爷贵为贤王府之主,皇亲国戚,位列一品很正常,但她这个薰浅郡主,似乎也是一品,其中原因,她不甚了解,只是当年她一出生便被封为郡主,那份诰命圣旨至今仍压在箱底,她见过那份圣旨,因此记得很清楚,那圣旨的轴柄也是玉质的,由此推测,她的郡主封号是一品。
在场之人,拥有如此诰命封号的,只有她和贤王爷两人。
顺公公眼睛眯成一线,以为叶薰浅此刻“无动于衷”是因为高兴坏了,殊不知在这弹指一瞬里女子的脑海里闪过了万千浮影,他高举手中的圣旨,“贤王府郡主叶薰浅接旨”
此话扬起,在场之人纷纷跪下,低头聆听圣旨,全然没有注意到,叶薰浅笔直的身躯屹立不倒,宛如长剑,她眸光冷冽似万年的碧水寒潭,顺公公翻开圣旨,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贤王府郡主叶薰浅,秀毓名门,知书达理,温惠秉心,德才兼备,祁王府世子祁玥玉韫珠藏,心怀万民,妙算穷神,智慧绝圣,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堪称绝配,今朕赐婚,叶薰浅为祁王府一品世子妃,钦此。”
洋洋洒洒这么多字,顺公公一气呵成,抑扬顿挫地念完,阖上手中圣旨,方才发现叶薰浅根本没有跪下接旨,她面色冷然,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汪湖水。
顺公公将手中的圣旨递到叶薰浅面前,等待着她接旨。
飞灰一瞬之间,女子素手轻抬,握住圣旨轴柄,丹唇轻抿,一言不发,湖蓝色的身影从王府大门口飞掠而出,快如惊鸿,朝永华街的方向奔去。
窈窕的身姿,绝美的容颜,宛若一道流动的风景,绝代倾城,却给身后之人留下一个决然而去的背影……
祁王府中,落灵溪畔,男子慵懒侧卧于美玉长榻之上,身边几案的果盘里放置着数种水果,触手可及,身上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丝质底衣,雪色的腰带在腰间盈盈一束,胸口之处微微敞开,他右手撑着脑袋,墨发披散而下,此刻轻闭双眸,宛如一只在水岸边浅睡的妖,恣意风流之态,浑然天成。
他双手交叠,置于脑后,意态悠闲,裸露的双脚白皙如玉。
此刻,流水潺潺,清风入怀,倏然之间,凉风乍起,男子雪色衣袂翻卷如浪,一抹湖蓝惊艳掠过,伊人未至,圣旨先行,男子修长有力的手精准无误地接住了正向自己脸上招呼的明黄色卷轴,与此同时,寒光匕首轻抵下巴,“男人,你什么意思?”
“看了我的身子,想不负责?嗯?”白玉榻上的男子睁开眼睛,邪魅一笑。
她薄怒的容颜上闪现一瞬的怔然,转眼之际,男子长臂揽过美人纤腰,将她勾上长榻,食指轻点女子手腕,刹那间刀落地面之声脆然而起,他翻身,将她禁锢在了身下,两人肌肤相贴,气息交织,摇曳出满院温情。
叶薰浅挣扎着,对他拳打脚踢,毫不客气,仿佛想要将这几日的不满郁闷尽数宣泄在男子身上。
男子默默承受着,眸光深邃如海,包容她的无理她的任性她的一切,少顷,见她没有停止的迹象,方才开玩笑似的说:“薰浅,我腿脚不好,你再踢下去我就真的残废了……”
“你……”叶薰浅气急,她只不过是在穿越伊始,一不小心看了他全身,怎么就被这个腹黑的男人给赖上了?
她双手贴在他胸前,想要撑开自己与他的距离,无数画面从脑海中飞逝而过,她红唇明润,“祁玥,你放开我”
“薰浅是我的妻,我一生永不放手。”
虔诚的话从他薄唇里轻吐而出,像是岁月的手,轻轻拨动着她的心弦。
女子玉颜微红,心头恼意更甚,“哼,谁是你的妻了?我还没答应呢”
“你不答应?”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危险,他注视着无法逃出他怀抱的女子,眸子里迸射出一道凌冽寒光,夹杂着无边杀气,“薰浅,你想嫁给谁,我废了他”
------题外话------
onno哈哈~偶们的浅浅又被某腹黑柿子坑了~
《警花县太爷》冒牌儿七品芝麻官,斗地主,斗贪官,斗贵妃与天斗其乐融融,与人斗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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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生死诅咒
本书由,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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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薰浅无需真切体会,便已能感受到其中的凶险,她记得那一晚,她和他拉钩,他说会陪伴她百年,不让她孤独在世,难道说早在那个时候,他便已经下定了决心,做出了选择?
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月族冰火两重天,将与生俱来的生死咒剥离,受烈火焚身之痛与万年寒潭之苦。”贤老王爷眼里闪现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悲怆,生死咒是巫族重咒,哪怕是将下咒之人诛杀都无济于事。
“有”贤老王爷重重地说,让叶薰浅在一片烟茫里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却在下一秒,回归地狱的冰冷,“只是,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难道就没有解法吗?”
叶薰浅听清了贤老王爷的每一个字,只觉得浑身冰凉,在现代时她有听说过很多奇能异术,其中就包括诅咒之术,只是从来没有见过。
贤老王爷眸光深邃,让叶薰浅靠在自己臂弯里,那些久远的往事浮上心头,他长叹一声,“小祁在娘胎里就受到了诅咒,他活不过十八岁……”
短短一日,她所承受的打击,已经够多,既然风雨已经来了,那就不妨来得更猛烈些吧
老者的眼神,宛如平湖秋月般宁静,叶薰浅葱白的手指像是被月光浸染过一般,指尖微凉,死死地捏着温暖的瓷杯,“爷爷,为什么拓跋烈说祁玥只有半年的时间?”
不论十年风云变幻,物是人非,贤老王爷看着叶薰浅的眼神纵使蕴藏着无限的怜惜和疼爱,看着她难过伤心,他心里又怎么可能会好过?
“丫头,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问我呢?”
叶薰浅声音颤抖,艰难地问,老者短暂的沉默,给了她重重一击。
“是不是祁玥他半年后……会死?”
贤老王爷凝视着叶薰浅,眸光复杂至难以言传,仿佛要透过她这张脸,回忆追念往昔岁月,就在此时,叶薰浅的脑海里鬼斧神差似的浮现出了几日前宴会上的情景,那曾被她抛诸脑后的事情再次被她想起。
叶薰浅摆明立场,如果没有一个充足的理由,她绝对不会妥协
“爷爷,是你让我不要和祁玥好的,可你又不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要这样不明不白地忘记他”
摇晃的烛光下,女子眼里写满了坚定。
“丫头,别问好吗?”老人的话透着关心,饱经风霜的脸上刻画着惋惜与遗憾,他何尝不喜欢小祁?只是他不敢拿薰浅的幸福去赌……
她以为老头子会满心欢喜地祝福她,恭喜她这个齐都第一扫帚星终于有人要了,却没想到……
“为什么?”叶薰浅脸上的笑容一收,脸上满是严肃。
这偌大的贤王府中,叶薰浅是贤老王爷最在乎的人,有关她的幸福,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敢出丝毫差错,他庆幸,他家薰浅丫头只是喜欢小祁一点点,而不是深爱
“丫头,你忘了他吧……爷爷会给你找更好的”
因为贤老王爷的不完全相信,叶薰浅猛然抬头,大声回答,仿佛想要用自己的声音掩盖内心那份最真实的情感,贤老王爷活了这么一把岁数,怎会被叶薰浅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所迷惑?
“当然了”
“确定只有一点儿?”
叶薰浅在外人面前一向是胆大心细,没脸没皮,可在熟悉的亲近的人跟前却没那么坦然了,尤其是在谈论和她自己有关的事情的时候,她低着头,小声地回答,“嗯嗯,有点儿……”
“你喜欢他?”贤老王爷只当自家乖孙女儿脸皮薄,不好意思回答嫁人不嫁人的问题,于是换了一种方式问。
“爷爷”叶薰浅脸色微红,跺了跺脚,嗔了一声,属于女儿家的羞此刻在她脸上显露无遗,在贤老王爷眼中,叶薰浅就是个没有爹娘疼爱的孩子,一转眼,十年匆匆而过,她已经由当年的那个小不点儿长成了如花似玉的少女。
“嗯?”叶薰浅下巴微微抬起,眼里闪现一丝不解,贤老王爷让叶薰浅靠在他手臂上,徐徐解释,“真的想好了要嫁给祁王府那小子?”
贤老王爷揉了揉叶薰浅的头发,凝视着她越发美丽的容颜,长叹一声,戎马半生的手轻贴在她肩膀上,语重心长地问:“丫头,真的想好了吗?”
叶薰浅碰了一鼻子灰,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后撅着嘴嘟哝道:“死老头儿,有你这么说你孙女儿的吗?我有这么差吗?”
“你那第一闺秀,就是个书呆子”贤老王爷毫不客气地戳破叶薰浅眼里冒出的得意泡泡,很不给面子的说。
“我都是第一闺秀了,还学什么学问?”叶薰浅十分无耻地说,她第一次觉得,这第一闺秀的名号不错,至少免去了她很多念书的时间。
“你怎么就不跟那小子学学人家的学问?尽学这些没用的”贤老王爷嗤之以鼻,捏了捏叶薰浅的鼻子,语气严厉,可眼神却写满了慈爱。
“哼,油嘴滑舌”贤老王爷将空茶杯塞给叶薰浅,叶薰浅将茶杯放回原处后,方才替自己开脱道:“爷爷,我油嘴滑舌都是跟祁玥学的,要怪你怪他”
“爷爷,你冤枉我,我哪儿有不乐意”叶薰浅揪着老头子的衣袖,嘟着嘴,抱怨着,“我分明就是十分乐意,非常乐意好不好”
“臭丫头,让你奉个茶,你也这么不乐意”
“我这不是来了嘛”叶薰浅从床边几案上端起茶水,坐在了他床边,亲自奉茶,贤老王爷脸色稍稍一缓,接过茶水,慢慢地喝,他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叶薰浅,某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干脆歪着脑袋,欣赏墙壁上的画,躲避他锐利的眸光。
贤老王爷躺在床上,见叶薰浅活蹦乱跳的,顿时松了一口气,“臭丫头没良心,都不来看我”
“爷爷”叶薰浅一边用力推开门一边扬着笑脸,走进屋子。
贤老王爷中气十足,没有半点老态龙钟的样子,皎洁的月光打在叶薰浅的身上,在木墙上投射出一个窈窕的影子。
叶薰浅绿萼,“……”
“臭丫头,你还不给我滚进来”
橘黄色的光芒透过窗纸,投射在草地上,夏夜里萤火点点,分外温馨,叶薰浅跟随绿萼走到门口,绿萼敲了敲门,“老王爷,郡主到了。”
捕风堂位于贤王府北面,虽然幽静,却不会让人觉得阴森,简言之,这里正气充足
“郡主请随我来。”绿萼跟贤王爷和云侧妃打了个招呼后,便给叶薰浅引路,向捕风堂里走去。
“我也想念爷爷了。”叶薰浅莞尔一笑,那个糟老头儿是她来到这个世上见过的最可爱的人,赋予了她亲情的温暖。
“回王爷的话,老王爷说好几日不见郡主,甚是想念。”绿萼几乎不用想,便可以很好地应付贤王爷,足见其平时功夫深。
这话一出,贤王爷云侧妃和叶怜香的视线顿时交汇在了叶薰浅身上,过了一会儿,贤王爷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走向门口,“父王他……怎么突然要见薰浅?”
“郡主恕罪,奴婢是来请郡主去捕风堂的。”
叶薰浅挑了挑眉,挡她的道?捕风堂的侍女胆子还真不小
“嗯。”叶薰轻应一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一家三口”,准备从绿萼身边擦身而过,可下一秒却被绿萼拦住了去路。
这种象征性的训斥,无关痛痒,不过是贤王爷做给她看的,叶薰浅不稀罕,也不想在这里浪费唇舌,干脆离开,谁知还没有走到门口,就碰到了捕风堂的侍女绿萼,“郡主,您回来啦?”
叶薰浅的话,在气氛沉重的大厅里响彻而起,当着贤王爷的面警告这母女二人,贤王爷脸色阴沉着,瞥了一眼委屈的叶怜香,“好了怜香,薰浅是长姐,你怎能不尊长姐?”
“只许她扇我耳光,不许我推她?云姨娘,本郡主没有以德报怨的好习惯”
“怜香,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儿?”云侧妃心急如焚地跑到叶怜香身边,扶起她,查看伤势。
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快得让云侧妃来不及阻止,“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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