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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上无良世子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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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十年之后他和薰浅不再有交集,若是薰浅没有记起曾经,那么她最后的归宿,极有可能便是元洵
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等待十年而不娶,说不爱那必定是假的
祁玥不会忘记,元洵从江南归来,还不忘给薰浅带她过去喜欢的点心,也不会忘记,这个男人一直在忍,哪怕是齐皇下旨赐婚,他也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
一银一青,像是两条盘踞静湖的巨龙,激烈对决,劲风呼啸,如万千刀刃般割裂了多少荷玉瓣,就是那青青荷叶也被戳出了无数个洞,阳光透过手指般大小的荷叶洞,依稀能照见下面闪躲的鱼儿。
忽然,水面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叶薰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茫茫视野被无数的水滴遮挡,看不清祁玥和元洵的身影。
“祁玥,你在哪里”叶薰浅环顾四周,大声呼唤着,却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回应。
被两人震到碧空上的水滴渐渐回落,好似在湖中下起了一场飘雨,孤舟散成了浮木,在水面上静静地躺着,无声地见证着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
叶薰浅轻功施展,从岸边跳下,纤纤落在了棕色的浮木上,以内力驱动其前行,遍寻荷湖的每个角落,皆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湖蓝色的身影于水上,这一瞬,天地一片清奇,仿佛只剩下了她自己。
过了半晌,她足尖轻点,借力而起,在荷湖周围寻找着两人的踪影。
荷湖地处贤王府偏僻之地,平日里不会有什么人来,此时也不例外,而且,下人们若是知晓她和元洵在此泛舟,定然也不会跑过来打扰。
寻寻觅觅了许久,叶薰浅终于在离荷湖不远处的草地上见到了那一袭熟悉到了极致的月华银锦,她激动得跑了过去,却见祁玥半跪在草地上,嘴角沁出一丝鲜血,可脸上的笑容却是那般的灿烂,足以让这漫天霞彩黯然失色。
“祁玥,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叶薰浅来到他身边,声音难掩焦急与关切,她伸出手,想要将他扶起,指尖在触及他胳膊的一瞬,她浑身一颤,僵硬了
只因他一句话
她艰难地扭过头,去看他指尖缠绕的红绳,沾染着少许淤泥与鲜血,与他掌心清晰的纹路交织在一起,仿若彼此命运的脉络,从此紧紧相连。
他微抖的手,握住了她纤纤十指,嗓音低缓得像是大提琴的曲调,“薰浅永结同心”
同心结的两缕流苏在风中摇动,玉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音,那珠子上画着的笑脸依旧
“嗯。”叶薰浅用力地点头,鼻子酸得不像话,努力地将他搀扶起来,他在她心中是如山般巍峨如海般博大的存在,此时却气息不稳
祁玥半靠在叶薰浅身上,任凭她扶着自己前行。
而草地的另一隅,元洵屹立在漫漫青草之上,左手捂着心肺,咳了好几声都止不住,忽的喉咙间感觉到一阵腥甜,他摊开右掌,上边还残留着几道血丝。
看着叶薰浅和祁玥远去的背影,他的心疼得发慌,她如此爱祁玥,倘若有一天祁玥真的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她该怎么办
原来,事情不是如他想象中那般简单,过去,他以为他只需要守着她,看着她开心,哪怕她和祁玥有了婚约,他也没有横加干涉过,因为他知道,祁玥无法伴她百年到那时,他可以继续陪伴她,像小时候那般,等待着她点头嫁给他的一天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越陷越深,无可自拔,他动摇了
如果时光如车轮,可以倒退,他必定不让她有接触祁玥的机会
只可惜,时间不会倒流,让人重新拥有
“你没事吧”
正当元洵凝视叶薰浅和祁玥背影之际,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元洵面色无异,扭头看了一眼信步而来的雪衣男子,抬起衣袖,抹去唇角的鲜红,“怎么不多休养一阵子”
“我倒是想,只是才两天,有人就跑来找祁玥麻烦了。”
宫羽身边还跟着雪箜,此刻看着元洵,摇了摇头。
“连你也觉得,浅浅和祁玥在一起会比和我在一起幸福”
此刻的元洵无疑是冷静的,他和宫羽认识多年,彼此算是交情过硬的朋友,就连叶薰浅的事情也不相瞒。
“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我只知道,现在浅浅和他在一起,很幸福。”
宫羽无比实诚地回答,让元洵眉头皱得更紧了。
“洵,我来是想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林茜在灵泉寺遇刺救不救,全看你”
宫羽话音落下,元洵脸色稍稍一沉,林茜对他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这么多年来她拒绝了多少王公贵族的求婚,至今仍然待字闺中孑然一身,平心而论,是他有愧于她,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置她于不顾
元洵身影如风,不多时便消失在了贤王府里。
“少主,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下无人之际,雪箜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家少主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真真正正对郡主无私关怀不求回报
郡主也真是的,不选少主,偏偏要选半脚踏进棺材的祁世子,真不知道郡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雪箜越想越为自家少主鸣不平。
“浅浅不嫁帝王家,她和阿洵没有结果”
宫羽是局外人,看事情一向看得比旁人要透彻几分,“而且”
不知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墨眸里一片幽深,仿佛在刚刚那一瞬,触及了潜藏在心底的秘密。
“罢了,总之没有结果。”
“少主,郡主多好的人儿呀,您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等回到南陵,看您到时候怎么跟老爷和夫人交代”雪箜忍不住向宫羽吐槽道。
“所以,我现在不是在躲着他们么”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宫羽也愁了起来,从前父亲和母亲提起他的婚事时,他总是拿浅浅来当挡箭牌,结果现在玩笑开大了,收不回场子了以至于他连中秋都不敢回家了
“师兄,你躲着谁呢”
恰在这时,一串笑声传来,凤遥走到宫羽身后,伸出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嚷着他猜她是谁。
宫羽对凤遥三天两头冒出来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将她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拉下,半是责备半是关切道:“这断情之毒才刚解,你就又跑出来,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还不是因为听说浅浅要成亲的消息,我这不是迫不及待地赶来给她送新婚礼物嘛”凤遥亲昵地搂着宫羽的胳膊,为自己出现在这里作出合理的解释。
她才不要告诉他,这只是其一,其二是她想和他待在一块儿
清风拂面,沁凉一片,浅阁室内,至爱在怀。
“来人,去请府医。”
待侍女离开后,叶薰浅便将怀里的祁玥轻放在床上,拿着手帕,为他擦拭嘴角的血渍,明明心疼得要死,偏生违心地骂道:“祁玥你这个笨蛋”
祁玥食指还挂着那枚同心结,他缓缓抬起手,触摸着她富有弹性的脸庞,眨了眨眼道:“薰浅,我若是笨蛋,那你就是笨蛋世子妃”
“”叶薰浅瞬间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来,臭男人,竟然骂她是笨蛋
某世子天生有一种本事,能够在挥手一刹那里用一句话把人堵得无言以对
“真是的,好端端的干嘛大动干戈”
她好好的荷湖现在被弄得一片狼藉,都是因为祁玥和元洵,简直是气死她了
“谁让你和元洵泛舟碧波的”祁玥很不客气地反问,元洵都和他心爱的女子在贤王府僻静之地幽会来了,他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我我这不是要和他谈谈嘛”叶薰浅咬了咬牙道,她的确是怀着这般单纯的心思和元洵去荷湖泛舟的,一来从前他们经常在皇宫里的湖中泛舟,二来他邀请了,她恰好也有些话要与他单独说
“哼,谈谈薰浅你就不能像接待客人一样,和他在大厅里谈”
小气的祁世子生气了,而且还气得不轻,反正他不许他的薰浅单独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更何况那个男人还对她有男女之情
“有些话、有些事,旁人不能听。”叶薰浅在这一点上倒是十分坚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让别人窥见的秘密
“本世子偏要听”祁玥气得心口一起一伏,最后咳嗽得厉害,叶薰浅立刻急了,不知所措般连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都告诉你还不行嘛”
叶薰浅想起她刚刚把祁玥扶回浅阁时遇到的影沉,他说林茜在灵泉寺遭遇刺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祁玥,林茜她会不会有事”叶薰浅坐在床头,轻抚着祁玥的后背,轻声问道。
消息是影沉透露的,那么祁玥必定知晓,叶薰浅这般推理。
“看情况”
祁玥模棱两可地回答,让叶薰浅心里更加没有底儿,他靠在她肩膀上,又补充了一句,“若是元洵动作快的话,兴许没事”
影沉做事很让他放心,将这消息不着痕迹地透露给宫羽,再借宫羽之口告知元洵,这样一来可信度就大大增加了,要知道,元洵和宫羽的关系,不是兄弟却亲如手足
若非今日与元洵亲自交手,他也不会这么快想到,皇子之中最最低调的三殿下竟然有着如此深藏不露的身手,多年来常居江南,日子过得跟闲云野鹤似的,可实际上,齐皇四个儿子,就数他最能打,怪不得元修和元翰对他言听计从,在大齐百姓眼中最骁勇善战的元翰,和元洵对上了,恐怕撑不过五十招
------题外话------
唔偶们浅浅给柿子送同心结了哈,有木有看到了一颗娇滴滴的少女心。
唉话说柿子你肿么又吃醋了这一次和元洵来了个两败俱伤,您牛叉闪闪的情商呢
浅浅:祁玥你真笨,把自己弄得脸上挂彩,本郡主不要和你照婚纱照,太难看了
柿子哭瞎早知道他就把元洵的脸也揍一顿了
柿子:那你想和谁照
浅浅:小羽长得好看,想必和本郡主照婚纱照,看起来必定是极为般配的
凤遥:不行不行,师兄是偶滴,浅浅你不能染指
元修:浅妹妹,要不你和修哥哥照吧修哥哥颜值高,魅力大,绝对比祁世子上镜,如何
推:弄棠谋妻有道之债妃难逃。
。。。
………………………………
第十五章世子萌萌哒
“祁玥,你在想什么”叶薰浅一边拿着热毛巾,给祁玥擦手,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只因此刻,这个男人深邃的黑眸里分明闪动着波云诡谲的亮光,不知是在酝酿着什么计谋。
她懒得去猜他的心思,若是想知道,直接问他便是,倘若他不愿意告诉她,那么也必定有他的道理。
“我在想”祁玥这才回神,浓密的睫毛闪呀闪,宛若蝴蝶的翅膀,见叶薰浅面露疑惑,他继续道:“薰浅我受伤了接下来你会不会把我赶回祁王府”
“你伤的不是腿吧”叶薰浅目光平静,将祁玥身体上上下下都扫了一遍,最后定在了他修长有力的双腿上。
“不是”祁玥忙不迭地摇头,这的确是大实话,而且若是让薰浅知道他的腿受伤了,说不定她就不是将他赶回祁王府这么简单,而是直接不要他了,要知道男人的腿嗯嗯很重要
“既然你腿好好的,为什么不回祁王府”叶薰浅双手环胸,站在床边,注视着祁玥,笑问。
“若是回了祁王府,见不到你,我想得心疼”祁玥眼珠子一转,立刻伸出手,握住伊人纤纤柔荑,可怜巴巴地说。
弦外之意:腿是没受伤,可心肺受伤了。
叶薰浅半信半疑,祁玥见状捂着心口咳嗽,绝世容颜泛着些许苍白,唇角还溢出丝丝鲜血,刺目惊心,叫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此时的他仿若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兽,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失去生命的气息。
祁世子演技一流,哪怕只是受了轻伤,也一样能演出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更要命的是,病恹恹的模样还能激起旁人的同情心,连叶薰浅也不例外。
“谁让你去找元洵麻烦的”叶薰浅咬了咬牙,坐在了床边,一边为祁玥温柔擦拭嘴角,一边板着脸骂。
“是他先勾引你的”
叶薰浅,“”
“那不是勾引”叶薰浅立马否认,不过是泛舟莲湖,借此做个了结,谁知半路杀出祁玥,把她的莲湖弄得一团糟,她都还没怪他,他倒先兴师问罪来了,而且还这般理直气壮,究竟还有没有天理
“那是什么薰浅你别告诉本世子那叫你情我愿”
祁玥的话泛着酸意,叶薰浅只觉得自己的房间被醋淹了
“好了祁玥,我以后注意就是了”叶薰浅伸出手,在祁玥心口上轻抚而过,模仿着某本书中所绘的某个动作,手指轻柔至极,声音也软软的。
祁玥先是诧异,而后又有些惊喜,他的薰浅忽然变得好温柔,不过他喜欢
“郡主,府医来了。”
浅阁的侍女将府医请来,安置在客厅里,并来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向叶薰浅禀告。
“请他进来。”叶薰浅知道药老是祁玥的御用大夫,不过现在去祁王府将人家请来,未免有些失礼。
贤王府有专为府中人看病的府医,请他来再好不过。
此时,府医右手提着个药箱,在侍女的陪同下徐徐走进卧室,不敢有丝毫怠慢,等来到床前,叶薰浅已经主动让出了位置,“给祁世子瞧瞧吧”
“是,郡主。”府医坐在侍女准备的鼓凳上,为祁玥把脉,时而皱起眉头,时而捋着胡子,表情丰富得有点失常。
祁玥倏然睁开眼睛,看了府医一眼,却不说话,继续演绎病恹恹的世子形象,叶薰浅头一次觉得诊脉是一件极为耗费时间的事情,于是忍不住出声询问:“如何”
忽的一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府医眉毛一高一低,扭头看着叶薰浅,拱手作答,“回郡主的话,世子他”
“怎么了”叶薰浅一听,有些紧张地靠近,到最后干脆坐在床头上,准备仔细聆听府医的诊断。
“世子他伤得不轻若是不好好休养,日后恐怕会落下病根”
“这么严重”叶薰浅眼里闪过些许怀疑,为什么她觉得祁玥应该只是受了外伤难道是她的感觉错了
“郡主有所不知,祁世子心肺被震伤,而且思虑过多,精神不济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府医煞有介事地说,那认真的模样,渐渐驱散叶薰浅眼里闪过的怀疑。
“思虑过多祁玥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叶薰浅摸了摸祁玥的额头,忍不住问道。
这男人,平时跟只闷葫芦似的,不爱说话,就喜欢将秘密藏在心里,然后胡思乱想这下好了,还落下个思虑过多的精神病
“我整天都在想你”祁玥将自己的手覆盖在叶薰浅的手背上,尽心尽力地演出,为占心爱女子的床出劳出力。
“薰浅,早上时,想你什么时候醒,想你收到松仁时的表情,下午时,想你喝茶时的模样,想你在小厨房里做点心的忙碌身影,晚上时”
“停”不待祁玥说完,叶薰浅就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唇,接着道:“不许再说了”
还有外人在呢
让别人听到了,她的脸就丢完了
“妙妙,你送府医一程,然后遵照府医医嘱到药房去取药、煎药,弄好后把药送过来”叶薰浅对侍女吩咐一声,琼华、夏鸢和蔻月这会儿都忙着给她收集铺子的资料去了,不在浅阁,所以这些事情只好交给别的侍女做了。
“是。”被唤作“
“是。”被唤作“妙妙”的侍女屈膝行礼,算是应下,给府医引路,离开叶薰浅的卧室。
周围再无人影,叶薰浅这才移开自己的手,祁玥见状继续说:“我晚上想抱着你睡觉”
“抱你个头”
女子俏颜一红,伸手便想将枕头砸向祁玥,然而祁玥动作灵活,抢过她手中的枕头,往床的最里边扔去,而后揽过女子纤纤楚腰,拉她入怀,翻身压下,在她唇畔覆上一个轻柔的吻。
“祁玥,你又骗我”
叶薰浅一不小心被占了便宜,三分恼三分怒三分羞,这模样,足以诱惑天下无数男人心甘情愿摆倒在她石榴裙下。
两人打打闹闹,时间过得很快,当侍女将药端来的时候,叶薰浅正在检查祁玥的伤,顺便为他涂上消肿止痛的药膏,“你看你,长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就不懂珍惜呢”
要是被揍成猪头,那就白长这么好看了
祁玥知道叶薰浅是在关心他,所以她骂他的时候他一言不发,静静享受着温柔的责备。
“来,喝药。”叶薰浅从侍女手中接过瓷碗,亲自喂给祁玥,这些事情她虽然没有常常做,可动作却不见半点生疏。
祁玥对她言听计从,她说什么他都照做,活脱脱就是个听话的好学生
叶薰浅对祁玥的伤倒不是很担心,想当初她在云雾林里遇见受伤的他,那个时候的他才叫真正伤重,气息若有似无,可最后还不是活蹦乱跳像个没事人一样,现在这种程度的,撑死了休息几天就会慢慢好转。
“薰浅,我晚上想吃蛋糕。”祁玥充分利用自己病人的身份,向叶薰浅讨要好处,他的薰浅已经好久没有给他做蛋糕和巧克力吃了
“好。”叶薰浅莞尔一笑,没有拒绝,能够为心爱的男子做糕点,她感到很幸福,每当想起祁玥吃蛋糕时脸上洋溢的笑容,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傍晚时分,叶薰浅在浅阁的小厨房里忙碌着,祁玥则站在浅阁院子里的琼花丛边,听影沉禀告消息。
“世子,三殿下和林小姐坠崖了”影沉悄悄地打量了祁玥一眼,只见自家世子唇角边还有些红肿,他立刻低下头,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无妨。”
“若是让郡主知晓您”影沉欲言又止,脸色忐忑,话说到这,戛然而止,心中暗忖:世子,话说郡主知道您暗地里做了这么多手脚么
“薰浅不会知道”祁玥眉毛扬了扬,笃定一般说道。
元洵竟然敢和他抢女人,简直是可恶
这一次,他定叫元洵骑虎难下,要不然自己的伤就白受了
祁玥开口说话时还能感觉到自己嘴角的伤口被轻轻牵动,扯得他生疼,影沉瞅着祁玥的脸,没有错过他脸上惊现的扭曲瞬间,腹诽:世子,您明明可以不受伤的,却偏偏只用了五成功力,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那寒天崖下是一汪冰湖,所以元洵和林茜死不了。”祁玥无比肯定地说,就算他想杀了元洵,也得考虑薰浅的感受,而林茜若是她死了,那他岂不是要少挣很多银子
影沉浑身抖了抖,仿佛还能感受到整个人跌入冰湖时的那种冷彻心骨的感觉,就算不死,也会冷得打哆嗦好不好,习武之人固然有内功护身,可在冰冷的环境中以内功取暖极为耗费功力
感觉到小厨房的方向传来一丝动静,影沉识相地藏了起来,祁玥像个没事人似的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扬起笑脸,只为以最完美的姿态面对捧着小蛋糕往自己的方向走来的叶薰浅。
“薰浅,你的动作比以前快多了”祁玥从叶薰浅手中接过小蛋糕,好不吝啬地赞美,搂着她往正厅里走去。
侍女们已经备好了晚膳,祁玥拿着刀叉,慢悠悠地吃巧克力蛋糕,叶薰浅则拿筷子和勺子,吃饭喝汤两不误。
不知是在一起久了培养出了默契来,还是别的原因,叶薰浅和祁玥竟然同时用完晚膳,此时,妙妙走了过来,提醒叶薰浅道:“郡主,沐浴的热水备好了。”
“嗯。”叶薰浅点了点头,她习惯在睡觉前沐浴,这样睡得香
见祁玥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巧克力奶油,她拿着手帕,轻轻替他擦拭,“好了。”
“薰浅,既然热水备好了,我们去沐浴吧”祁玥主动牵起叶薰浅的手,此时的他,全身上下,除了嘴角边有一丝红肿外,其他地方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叶薰浅蹙了蹙眉,潜意识里觉得祁玥的话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没想明白,接着便被祁玥牵着走了。
不得不说,祁玥的方向感很好,对浅阁的每个角落都无比熟悉,他知道,叶薰浅的浴室和她卧室相连,仅有一面屏风之隔,此时带着她走到浴室门口,他看了一眼那浴桶,心想:要是再大点儿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和薰浅一块儿了
“祁玥,这热水是给你备的,你先洗吧我再过会儿”
叶薰浅注视着浴桶之上蒸腾的雾气,对祁玥认真道:“你身上若是有伤,切记不能让伤口碰到水。”
伤口一旦碰水,容易感染化脓。
叶薰浅很清楚地知道,这里不是现代,伤口若是感染,便很难治愈,因为这里没有抗生素,每年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去的人不计其数
计其数
“可是薰浅,我怕我一不小心就碰到水了”祁玥有些为难地说,他若将身体都泡到浴桶之中,如何会不碰到水不过他身上没有外伤,即使是碰到了水也不会怎么样当然,这一点他不会告诉薰浅
“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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