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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腐女追君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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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沈英的脑中有点懵,看着都急需医治的样子,却不知该从哪一个下手。
“呃,不是。只是两班的人起了点小摩擦,打架打的!”
提到原因,西门采薇越发的不好意思,声音越说越低。
沈英却是听明白了,一时惊怒,脸色气的通红,
“采薇,你说什么,打架打的?好啊,很好,打架都能打成这样,还伤的这么多!对不起,自己作死的我这里不医,叫他们给我滚出去!”
“俺说,沈大夫,这的人是挺多的,俺老周都觉得挤,这打架自然也是不对的,不过都是年轻人嘛,冲动一点也是正常的,谁还没年轻过啊。你看这血渍呼啦的弄的到处都是也不好看,给俺老周个面子,就帮他们治治呗!”
这时,周刚那粗犷的嗓音响起,他的人却是站在屋外窗户边,探着头劝解着。
“行啊,既然周老师求情,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你要留下来帮我打下手哦!”
听到周刚开口,沈英笑得很是诡异,对其挑了两下眉毛,一副‘你懂的’的意思。
“呃,打下手就算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要去看大门,这就先走了,不送!”
见沈英这幅模样,周刚联想到他的特殊嗜好,脸上的表情极其的不自然,要不是脸色过于深厚,估计就成白色的了,于是赶紧借故遁走,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切,胆小鬼,真以为我会看上你这个棒槌,我在逗你玩呢,哈哈!”
“沈大哥……”
“好啦好啦,知道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都出去,都出去,挤在这里我治个屁啊!”
看到西门采薇那求助的眼神,沈英有些无力的烦躁,开始挥着手将人往外撵。
既然大夫表态会救治他们,众人也是乖乖听话的退出房间,这时罗瑶也带人赶了过来,还带来了大量的纱布、绷带和止血草,沈英挑了几个机灵的帮佣,跟着自己学了一遍上药和包扎后,便将剩下的轻伤员全都甩给了他们,自己则进屋看着躺在担架上的战狂和雷管,心里直抽抽。
这特么得多大的仇才能被打成这样啊,这身上光脚印就五六十个,脸上都给踩xhtml
………………………………
第十三章 废物利用
唉,节哀顺变,谁叫你们看起来高猛强,符合某人的重口味呢,姐也是爱莫能助啊,自求多福吧!
湘云看着发生的一切,心中也是一阵憋笑,差点没憋出胃胀气来。(品@书¥网)!
钱乙也是为之侧目,暗自庆幸自己因为营养不良而相当瘦削的身材,免遭了许多的毒手。
原来传说中的岳麓三贱客如此之强大,我现在都有点期待那个便宜老哥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湘云如是想着,思路却完全进行不下去,左右那两个牲口在沈英的折磨下发出各种奇妙而怪异的声响,那**般的声音扰的人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将整个医务室的氛围都带向了一个逗逼的节奏。
而在男生宿舍一一〇房前,许仙正默然呆立,而看那不远处的鞋印被微风轻拂的都快没有了痕迹,应该是站了很长一会时间,以至于连去书院门口和柴郡主见面的事情都给忘了。
“咦,强子,你怎么不进屋啊,站在这干嘛?”
司马望不知道从哪里回来,见许仙干站着,有些奇怪,问了一句,嘴里还不停的嚼着什么。
“哦,下午和战狂对了一脚,腿还有点麻,我站一会,疏通一下经络。”
“站的时间长能疏通经络?腿不会麻吗?”
“当然不会,站久了血液循环加快,对身体很有好处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真的?可我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我脑子有点迷糊,你别骗我!”
“骗你干嘛?再说了,以你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子,你觉得我能骗得了你嘛!”
“这话说的倒也是!那你再站会儿,我先进屋了。”
胖子点了点头,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打了个招呼便进了屋,只是关门前还不忘掏出点零食往嘴里塞。
“恩,你忙你的,有空可以站站。”
望着对方那满身的赘肉,许仙也是感到无语,叹口气还是走进了屋内,却时不时想起湘云的影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晚上躺在床上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饶是学富五车,思想开明,女扮男装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还住在一个寝室,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无法淡定,更何况以后还要朝夕相对,同室而眠。
对于一个未满二十的纯情骚年而言,这样的奇遇委实有点太过刺激,将他的人生都给彻底的打乱了。
而日子就在各人各种纠结的心情下平静的渡过。中间一班和四班的学子都来探望过,甚至相互间横眉冷对,火药味极浓,然而躺在病床上的三人却是聊得热火朝天,嬉笑不断,看的其他学子嘴角直抽抽。
合着兄弟们在外面打生打死,你们在屋里已经兄友弟恭,基情四射了啊,麻烦你们稍微矜持一点呢,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耍猴呢!
众人被**裸的打脸,全都愤愤不平,有几个当时伤的较重的,此刻看着三人的表情更是各种哀怨,像是在说,我很不开心,我有小情绪!
三人却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刚聊天聊天,该说笑说笑,而随着心情的开朗,身体情况也逐渐的好转,四班的两个牲口天天嚷嚷着要回去上课,然而由于初期的伤势太过吓人,没有沈英的首肯,哪个老师也不敢做主放他们去上课,于是二人只得继续在水深火热之中饱受煎熬。
湘云则没有什么煎熬之感,反而趁着闲暇之际,和经常过来帮忙的钱乙细谈了一次,这才知道为什么一班的其他人要那么的针对他了。
原来钱乙和湘云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应该说他比湘云还不如,湘云的理工课独领风骚,被誉为难得一见的奇才,他却是一无是处,彻彻底底的废物一个。
湘云感到有些奇怪,如果仅是这样,倒也无妨,有个倒数第一垫在自己后面,所有人都会有种优越感,根本就不会找他的麻烦,又怎么会出现一班所有人都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结果。
而在其再三追问之下,钱乙才告诉她,问题出在书院一年一度的三大比赛:飞天大赛、花语季大赛和蹴鞠大赛。
本来一班有皇甫奇三人,机关兽实力绝对有问鼎的可能,可惜的是三班出了个公输霹雳,一条赤练魔蛇压制全场,这也没什么,最可恨的是钱乙,他做的风筝竟然都没有飞起来,直接将全班成绩拉下来,垫了底。
钱乙的这个仇恨值拉的不可谓不大,废物的名头不胫而走。而等到花语季的时候,她又因为没钱买女装而直接弃权,导致一班比赛成绩再次滑至第三,更加剧了这种仇恨的态势。
只是一班的学子一向以团结闻名,虽然生气,但对于钱乙,顶多是瞧不起,却还没到拳脚相加的地步。
最让一班众人无法忍受从而完全爆发的是,去年的蹴鞠大赛上,钱乙不知道是饿的,还是累的,竟然在比赛时走神,让三班柳永连入三球,彻底断送了一班进入决赛的希望。
比赛刚一结束,愤怒的一班学子们冲上去就对其拳打脚踢,要不是周刚等人见势不妙,及时制止,说不定就被活活打死了,就这样,这个众人口中的废物也在医务室足足躺了一旬的时间,也是在那时,对医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之后,其被打以及遭受各种侮辱就变成了家常便饭,不反抗的话还稍好一些,一旦反抗,就变成了全班围殴他一个,下场凄惨无比。
西门采薇劝说几次无果后,便请罗瑶安排人在后门外单独盖了间茅草屋供其居住,虽然没有太大的用处,但也聊胜于无。
“前两项就算了,这踢球你明知道不行,怎么还往上上呢,这不是找死嘛!”
对于钱乙的遭遇,湘云深有感触,知道学渣的悲哀,只是对于明知自己渣,还要往前冲的这种做法产生了质疑。
钱乙或许是不甘心,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满脸的痛苦,
“我知道自己渣,踢不好球,可皇甫他们说,不用我踢球,只要守住球门就行,我不上的话,人数就凑不齐了。可那时我已经发了两天的烧,头脑已经迷糊了,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比赛就结束了,我们班惨败,再后来我就被一群人打晕了过去。”
“这倒不能全怪你了,你后来没和他们解释吗?”
“说了,可是他们不信,说是我为了开脱找的借口,打我打的更狠了。”
“那你就一直忍到现在?”
“不然还能怎么办,我就是个废物,学什么也学不会,还老拖大家后腿,被人打也只能认了,谁叫我是废物呢,呜呜!”
钱乙这么长时间,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吐露过心声,一时间哽咽难言,这么大个男人哭的是稀里哗啦。
“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去年的比赛你已经拖大家后腿了,那今年呢?马上飞天大赛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做什么样的机关兽一鸣惊人啊!”
湘云也觉得钱乙哭的不成样子,制止了他,将目前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钱乙则一副萧索的样子,意志低沉,完全不在意所谓的飞天大赛,
“无所谓啦,反正像我这种废物,做什么也都是飞不起来的,到时候随便做个应付一下吧。”
“应付?飞不起来?那比赛呢?你就不担心,这次仍然是倒数第一,会遭致更加惨痛的殴打?!”
湘云却不打算放弃,出言蛊惑着,谁料钱乙完全没所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风轻云淡,
“殴打就殴打吧,他们打我又不是一次两次,反正我是个废物,做东西也飞不起来,我早就习惯了。”
湘云被他这话直接气笑了,躺在病床上大声说道,
“好吧,既然你做东西飞不起来,就不做了。有没有兴趣让自己飞起来?”
“让自己飞起来?”
“对啊,我的三角箭你应该见过,来帮我做飞行试验吧,顺便体验一把飞天的感觉。”
“恩,我知道,你介绍过,可是那东西能飞吗?就算飞起来也不好控制吧,这人上去万一出个意外啥的,岂不是就直接交代了!”
钱乙心中打鼓,犹疑着有些胆怯。
湘云一听有门,连忙继续蛊惑,
“啥意外啊,我都测算好的,做好保护措施就行。再说了,你也不想一直像这样活着吧。反正已经这样 了,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了,你都说自己是个废物了,那咱就废物利用一回,拼一把,再看看结果如何?只要成功,立马就能扬眉吐气,就算失败,也不会更糟了。即使真出了意外,从高空坠落,我觉得与其这样卑贱的活着,轰轰烈烈的摔死也许也是种解脱!”
“摔死也能轰轰烈烈?”
钱乙听着湘云深邃的话语,半晌才终于点了点头,
“好吧,我承认你的话打动我了,既然我已经是个废物,一无是处,那再废物利用一会又有何妨,我答应你,等你伤好,就和你一起参加比赛!”
………………………………
第十四章 伤愈归来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湘云心中那个激动啊,遍寻不着试飞员的她终于在最后关头确定了人选,虽然这个人选有点废,但好歹也算有了人,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兴奋的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幸亏钱乙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按住,免得其脑袋再受震荡,误了大赛的时间,那就不妙了。
“切,这么兴奋干嘛呢这是,有三班的公输霹雳在,你们再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还是省省吧,有那劲不如干点别的。”
隔壁床的雷管毫不留情的打击着,然而下一刻,他的话音就被他那野猪般的咆哮声所掩盖。
原来沈英见他气色不对,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揩没揩油不知道,只不过检查出他体内毒素太多,于是决定给他灌个肠,通个气什么的。
当时听完雷管便吓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又哭晕了一次,可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牲口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接受沈英那惨无人道的摧残。
“小乙过来,帮我把他翻过来,裤子扒下来,腿分开,下面垫几块干净的纱布。”
沈英手带白手套,脸罩白口罩,身穿白大褂,端了碗不知名的黑色液体,怀里还夹着一只特大号的木质漏斗,麻利的吩咐着。
那漏斗快赶上人头大小,仅在尖端用仿佛猪皮样的物质包了一圈,雷管便是被这个大到让人心惊胆战的器具吓得嗷嗷直叫,就连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哎,好的。”
钱乙可能是看得多也做得多了,麻溜的将人翻过去,‘噌’的一下,直接将裤子拉到了脚踝。
湘云不敢直视,挪了挪身体背过脸去,心有戚戚,不过身后那牲口般凄厉的惨叫却一声高过一声,伴随着‘咕噜’、‘噗嗤’、‘咕噜’、‘噗嗤’的声响交替传来,某腐的小心肝也不自觉的跟着一跳一跳的。
另一边的战狂则早就将头盖住,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生怕沈英也给他下个内存过多,需要节能减排的诊断。
过了好一阵子,屋子里已经到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即使窗门早早就打开通风也去不掉这股子臭人心脾的味道。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雷管的哀嚎声则渐趋羸弱,翻着白眼,像个死猪一样不停的抽搐着,那样子哪还有半点当初刚见时的威猛雄壮。
“好了,小乙,帮他清理一下。对了,裤子先不提,下面再垫点干净的纱布,防止他没排干净!”
沈英好歹完成了治疗,却理都不理床上的器具和污秽,只在出门之前提醒了一下钱乙。
钱乙点头称是,刚准备清理,就听‘噗嗤’一声,雷管的身下便如同泥石流爆发一样,扩散开去。躺在床上的这个大老爷儿们,此时此刻虎目含泪,羞愤异常,好死的话,就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所幸钱乙也是经验老道,不急不躁的细心清理着,自制的口罩早已捂的密不透风,同时很仗义的送了湘云一副,免受毒气的侵扰。
就在医务室里毒气弥漫之时,长沙城潇湘馆,这个香若兰芷的后院雅间,师师一个人坐在桌旁,手里拿着几天前就该回的那封信,表情十分的纠结,
“今天书院休假,姐姐怎么不回来呢?这都申时了,难道出了什么事?不对啊,要是有什么要紧事,书院那边也应该有消息啊。算了,不管了,先回一封再说吧!”
或许是下了决定,也或许是窗口小白鸽的催促,师师终于拿起笔,开始写下那迟了数天的回信,
白鹭哥哥:
很高兴收到你的回信。但黄鹂一介女流,实在不宜抛头露面,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此处省略师师自创两百万字)
失礼之处还请白鹭哥哥原谅则个。
黄鹂妹妹
天禧六年三月二十日申时
“呼,总算是写完了,也不知道合不合姐姐的心意,不过这个强哥也是蛮奇怪的,怎么感觉和姐姐口中说的不一样呢?嘻嘻,肯定是姐姐她情人眼里出西施。好了,小白,那就辛苦你一趟吧!”
看着墨水尚未干透的回信,师师面现微笑,将其封口系好,随后极为宠溺的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将它抱到了屋外。
就这样,小白带着师师的嘱托,亦或说是湘云的期望飞向蓝天,向着目的地疾掠而行。
而作为目标的许仙,这几日并没有因为湘云不在而变得轻松惬意,反而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平常上课也是心不在焉,**问了几次,也都被他以疲累的理由推搪了过去,或许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湘云在他心里究竟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
唉,强哥今天还是没来看我,这都几天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想我,哼,臭强哥,估计又和那个什么柴郡主约会去了吧,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见异思迁,看我出去以后怎么教育你!
湘云躺在床上愤愤不平的想着,殊不知人家两位才是真正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自己这个才叫做第三者插足。
战狂和雷管也已经走了,在哭爹喊娘般的哀求下,沈英最终于昨天晚上答应了他们回去的请求,宣告他们伤情的彻底复原。
两个牲口瞬间就高兴坏了,竟是相拥着喜极而泣,那场面感人至深,煽情的很,就算是前世看过各种日剧、韩剧加台剧的某腐,也禁不住热泪盈眶,和二人依依惜别。
因为沈英的缘故,两人对这个地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早就归心似箭,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不想再待,于是在听到如同特赦的话后,跳下了床就匆匆而去,隐约还能听见他们的欢呼雀跃声。
只是这样一来,医务室的内屋就显得异常的孤单,偶尔能见到钱乙的身影,也是忙碌个不停,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她聊天,除了一日三餐由帮佣们准时送来外,大部分的空闲里,湘云只能抬头看着屋顶,数着上面的椽子为乐。
“孟飞,你的脑袋也好的差不多了,把这碗药喝完,就可以回去了!”
正想着强哥的湘云,猛然听到有人讲话,收回视线,就看到沈英捧着一碗药笑呵呵的来到了面前。
只是那药乌漆墨黑,和雷管灌肠时所用的汤药颜色差不多,喝第一次的时候,看的湘云只倒胃,没喝之前就已经吐的稀里哗啦的了。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在第一次死活不喝,结果被沈英捏着鼻子强行灌下后,某腐就乖乖的顺从了,因为她看见了雷管的惨状,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湘云知道反抗也没有用,只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于是果然屈服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都已经好了,这最后一碗药能不能不喝了?”
看着那黑色的墨汁,还有沈英脸色那诡异的笑容,湘云就是摇着脑袋本能的抗拒。
沈英则不管不顾,径直走到湘云床边坐了下来,
“怎么,又开始有小情绪了?这药都是按照疗程和剂量配的,既然都煎好了,就没有不喝的道理,区别就在于,你是准备自己喝呢,还是要我来喂你喝啊?”
“好吧,那我还是自己喝吧。”
知道再怎么撒娇卖萌也是白费,湘云很干脆的捏着鼻子,将已经不再烫的汤药一股脑儿直灌而下,跳下了床。
“恩,回去之后,头部尽量不要受到太过猛烈的冲撞,以免病情复发,到时候就麻烦了。”
沈英将碗收回,很满意的看着某腐的配合,临行前再三的嘱咐着,这才意犹未尽,拿着空碗朝外走去,湘云尾随其后出了屋,向其挥手告别。
天色渐晚,夜雾变浓,隐在四处的青蛙不时的鼓噪着,等待着因为天气变暖而愈来愈多的蚊虫。
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再次来到阔别已久的一一〇房间前,湘云开锁进屋,依旧是那样的熟练,丝毫没有因为这几天的不在而感到任何的生疏。
“哇,好黑啊。原来强哥还没回来啊,不管了,我要先美美的睡上一觉再说!”
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摸着自己柔软的被褥,湘云迫不及待的脱掉衣衫,裹着被子,开始滚起了床单。
要知道,在医务室的日子里,根本就不会有滚床单的时刻,就算有,估计湘云也会嫌恶那里面不干净,更何况那里的氛围也使得她根本不会去做这种看似无聊的事。
‘吱呀’一声传来,就在湘云翻来覆去秀着各种无下限的动作时,许仙推门而入,许是光线太暗,许是心神不在,他居然没有看到湘云的归来,自顾自的走到桌旁静坐,呆呆的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强哥吗?我回来了!”
听到动静的湘云把头从被窝里伸出,轻声问了一句。
乍闻如此熟悉的声音,许文强则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弹身而起,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啊!”
………………………………
第十五章 屡败屡战
室内的油灯被迅速的点燃,许仙绕过屏风,便看见那个在脑海始终盘亘不去的人对着自己展颜一笑。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而如今四目相对,从相识到相知,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世才能修来,那莞尔一笑,犹如春风拂面般沁人心脾,叫人不知不觉间就深陷其中。
这一刻,许仙的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一样,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冥冥之中仿佛两人早就相爱相守在一起似的。
“回来就好,睡吧!”
多日的焦躁不安,多日的夜不能寐,多日的心绪不宁,都在这简单的一句话里归于平静,许仙报以同样的微笑,点头转身。
此时无声胜有声,虽然不再说话,各自歇息,但心意相通之下就连呼吸都像是在互诉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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