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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腐女追君记-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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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苦笑着摇摇头,未等湘云说完便答应了下来,只是关心外甥的伤势,严令他即刻返回医务室静养。
“沈先生,其实我此时来还有个有关蒸汽和热胀冷缩的问题,想在事后和您探讨一下!”
某腐随即又抛出了一个诱人的话题,将沈括的兴趣给撩了起来,只是却推脱现在很忙,死活不肯再说下去,直到沈括保证尽心尽责的将婚礼现场布置的完美无缺,这才给其开了个空头支票,便递了个眼神,搀着蔡岩往医务室走去。
“白板,这次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咳那两下子,估计我还得费一番功夫呢!”
医务室里,某腐对着躺在病床上的蔡岩竖起了大拇指,显然是窜通好的一出戏。
蔡岩则没好气的说道,
“少来,也就你能想出这个馊点子骗我舅舅,婚礼当天你得给我安排个好点的位置,不许耍赖啊!”
“放心吧,跑不了你的贵宾席!”
湘云很坚定的给了他一个保证,转身出了门,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万事俱备,只欠美食了!
“……遍身上下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左平摸了养儿子,右平唆着养了头……”
食堂里间休息室,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摊上事的燕南飞正瘫在太师椅上,嗑着瓜子,优哉游哉的唱着十八摸,调剂着乏味的生活。
“彭!”
正此时,房门不知是被推开还是被直接踹开,湘云直接蹿了进来,吓得燕南飞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待看清来人后,这才缓口气又坐了回去,没好气的说道,
“原来是祥云啊,你小子别这么鬼精诡诈的好不好,门坏了可是要赔的!”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帮忙!”
湘云挥挥手,很自觉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抓了把瓜子也嗑了起来。
“不帮,忙着呢,你小子一来准没好事!”
未等某腐说出什么事,燕南飞就打断了她的话,看都不看的一口就回绝了。
早知道他是如此反应的湘云一点都不急,悠闲的继续忽悠道,
“本来这件事忙完,我还准备拿出几份绝世菜谱和你一起研究的,既然你对我的误解如此之深,那么便算了吧!”
“慢着!什么事情先说来听听。”
嗑瓜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燕南飞显然被戳中了g点,身体不自觉的往湘云的方向凑了凑,一脸期待的神色。
………………………………
第十章 国手的回忆
嘿嘿,小样,只要姐祭出超大必杀,就不怕你不上钩!
湘云心中贼笑两声,脸上则冒出无比灿烂的微笑,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哥他们想要将婚礼合在一起办,这喜宴上缺个主事的,我就想到你了呗。”
“停,打住!合着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做喜宴菜?你有没有搞错!好歹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燕南飞在厨艺界也是个腕,名声遍及大江南北,你让我去做喜宴菜那种流水席?你知不知道那种流水席是专门给学徒工练手用的啊,我再跌份也不能跌到那种程度啊,不干!”
听完湘云说的事,燕南飞完全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瞪着好整以暇的某腐,神情很是愤怒和激动。
湘云则是悠然的倒了杯茶,滑盖轻吹了几口,
“不再考虑一下?”
“不干!”
“绝世菜谱不要了?”
“就是不干!”
“只不过是做个流水席而已嘛,又死不了人,何必呢?”
“打死我也不干!”
“唉,那好吧,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啊,燕南飞接旨!”
湘云心不甘情不愿的叹息着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道炫目的金光直刺眼帘,燕南飞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他再睁开时,就看见湘云的手中多出了一块牌子。
那牌子上的五爪金龙显得金光熠熠,像是要活过来一般,吓的燕南飞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广东人氏燕南飞,厨艺精湛,为天下之楷模,特招其入皇宫御膳房主事,见诏即刻动身,不得有误,钦……”
湘云则不管这些,目不斜视的大声念着,虽然是凭空捏造的,但装出的样子还是挺像那么回事。
只是她刚一开口,燕南飞的冷汗就从头上冒出来了,脑中瞬间想象着入宫后的场景,
这要是进了皇宫,命可就不在我自己的掌控之中了。整日里都得提心吊胆的,万一哪个娘娘、皇子什么的,中个毒出点什么意外,我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弄不好还得抄家灭族,哪有在这里轻松自在!可恶,这小子是算准了我吃他这一套啊,明知道是假传圣旨,可只要我到了京城,皇上一高兴,他屁事没有,可把我给坑苦了。真是倒霉催的,我的一世英名啊,唉!
“别念了,算你狠,我认栽,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细思极恐,燕南飞再也没有了死撑到底的硬气,垂头丧气的答应了湘云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之后便一屁股瘫在椅子上独自生着闷气。
“唉,本来不想这样的。刚进门时的那种气氛多好,你偏要死硬的拒绝,逼我使出杀手锏。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何必呢?”
某腐则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又交代了一些喜宴上的细节,这才意犹未尽的抓起一把瓜子,蹦跳着离开了。
“嗑嗑嗑,你怎么不嗑成一颗瓜子呢,种下去还能长成一株向日葵!”
看着某腐那得意的背影,阿飞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边死命的嗑着瓜子边死命的诅咒着,谁知一个用力过猛,瓜子仁卡在了喉咙里,堵的他咳嗽不止,不仅脸憋得通红,连眼泪都出来了。
“咦,你们都回来了!”
因为从食堂拿了些吃食,又特意拉上了强哥,湘云来到教舍时,准备婚礼的六人早已神色轻松的谈天说地,显然任务完成的相当完美。
“就等你了,我们这边都妥妥的了,倒是你负责攻坚的那两人,情况怎么样了?”
接话的是大哥孟良,他同许仙打了个招呼后便直奔主题,也是众人坚持等到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搞定!”
湘云给了个哦了的手势,引得众人一阵欢呼,随后又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放好,自觉的拿起了筷子,
“都饿了吧,我正好从食堂带了些吃食,先吃着。你们的新婚礼服不用操心,明天恰好放假,等诸事安排妥当,我们就去潇湘馆一趟,给你们量身定制!”
“嗯,那感情好。我越来越期待这次的婚礼了,比在京城的决赛还要期待万分!”
刘仲甫夹了块红烧肉到罗瑶的碗中,在其含羞带怯的神色中哈哈一笑,当即举杯灌下口酒。
湘云则是好奇的停下了筷子,盯着如今已成大国手的围棋老师,
“刘老师,刚回来一直忙到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你在京城的光辉事迹呢。正好现在左右没什么事,快给我们好好讲讲!”
“好,既然祥云这样说了,那我就从进京的时候开始,给你说道说道!”
心情大好的刘仲甫借着酒兴,将自己进京挑战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那话匣子一打开,便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听的众人是如痴如醉。
天禧六年六月,汴京城南薰门处。
此刻正是黄昏时分,城门口自然是络绎不绝。来往进出的人群显出了大宋京都的繁华,而人们脸上略带轻松的笑意,更是说明了首都人民的生活质量。
就在这汴河环绕的城门口,一个年轻人背着行囊踏足而入,此人便是刘仲甫。
“这位老伯,请问李逸民李先生家住在哪?”
“不知道。”
“旁边这位兄台,不知……”
“什么李逸民,没听说过!”
“这位姑娘……”
“公子拦住小女子,可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行那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勾当?”
“呃,算了,当我没问,慢走,不送!”
“哼,讨厌,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真是不解风情!”
望着那气呼呼而走的所谓‘美女’,刘仲甫脸颊直抽抽,好在多番打探下,终于在朱雀门大街问对了人,一位跳广场舞,哦不,集体五禽戏的大妈告诉了他大概的地址。
按大妈指引的方向,刘仲甫终于找到了地址,此处确有一栋宅院,只不过大门上悬挂着的并非是‘李府’的字样,而是‘张府’。
直觉上感觉不对的刘仲甫上前扣门,大门依稀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尖嘴猴腮,留着八字胡的脑袋探了出来,
“你找哪位?”
“在下长沙刘仲甫,久仰李逸民李先生大门,特来拜会!”
“什么李逸民、刘仲甫的,这里是张员外府,你找错地方了!”
“砰!”
随着一声强力的关门声,刘仲甫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悻悻的转身而走,不过对接下来的打算却是陷入了迷茫。
“这位兄台,可是在找李逸民李先生?”
正在这位准国手一筹莫展之际,旁边忽然传来了一个让他兴奋不已的话音。
刘仲甫转身望去,只见路边站定一人,獐头鼠目,初看便让人不喜,不过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这位准国手还是郑重的上前见礼,
“在下长沙刘仲甫,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刘公子太客气了,小的高坡,只是住在南门大街附近的一个升斗小民,当不得公子如此大礼。”
长的比较丑的这位态度上倒是很好,让刘仲甫对其增加了不少好感,也不以他的身份为意,再次鞠躬道,
“原来是高坡兄,失敬失敬!不知李先生的行踪,高兄能否告知一二,仲甫不甚感激!”
“正要跟刘公子说起这事。话说李先生我也见过一面,先前确是住在这里的,可惜后来不知怎么的遭了难,就搬到了小横桥那里,日子过的苦的很。若是不嫌辛苦,小的这便领公子过去。”
高坡唏嘘着叹了口气,似是对李逸民的遭遇深感同情。
刘仲甫一听神交已久的好友落了难,心中焦急万分,也不做推脱,跟着高坡疾步走去。
夜幕渐临,路上逐渐上了黑影,高坡带着刘仲甫走了有小半个时辰,穿街走巷间胡同越来越小,人也越来越少。
直到旁边没有一个人影,高坡停在了一处死胡同前,刘仲甫气喘吁吁跟上来,很奇怪的问道,
“高兄,还有多远?咦,不对啊,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已经到了,就是这里!”
高坡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在黑暗的映衬下越发的恕�
“这里?可是这里是条死胡同,根本就没有房子啊?”
不明就里的刘仲甫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到后脑一阵剧痛,眼睛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完全没有了知觉。
“张俊,你个白痴!叫你下手轻点,你特么打这么重,万一死了怎么办?”
高坡上前踢了刘仲甫两脚,见他一点反应没有,对着其身后拿棍那人劈头盖脸就骂道。
“高老大,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的,死不了。我可还指望着把他卖到蒙兀人的使馆里换银子呢!”
拿棍的张俊很有把握的说着,若是湘云在此,肯定能认出来,此人就是当初绑架自己,最终逃脱的张家三兄弟的老大。
高坡则摆了摆手,蹲下身摸索着刘仲甫全身,
“别指望了,蒙兀人练习刺杀,要的都是些身强力壮的,这样的卖过去要不要还是个问题。再说前几年连续送了几个,开封府已经盯上咱们了。这次要不是手头太紧,我也犯不着再出来干这勾当。”
“说的也是,上回输给了齐云社,我们血狼会损失惨重,下注的银子输了个血本无归,兄弟们一个个差点把裤子都当了。……妈的,这小子是个穷鬼,总共只有七八两的碎银子,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呢,老子这就弄死他!”
张俊将行囊翻了个底朝天,却只发现了几小块琐碎的银两,恨恨的冲刘仲甫的腿上就是一脚,尤不解气,捡起身旁的棍子就要给他开瓢。
………………………………
第十一章 敢饶天下先
“行了,别老是杀人杀人的,这里可不比长沙,包黑子的手下可不是吃素的,前几年犯的那些案子还没消停呢!”
高坡一把将棍子打掉,抢过银两转身就走。
张俊一见高坡离开,也不再啰嗦,将行囊重重砸在刘仲甫身上,骂骂咧咧的追出了胡同口,
“高老大,就这么点银子,兄弟们可怎么花啊?”
“叫兄弟们紧紧,过两天找几只肥羊赌球,银子还不是大把的来嘛!”
齐云社,黄如意,你们给老子等着!我高俅不是好惹的,再过俩月就是金球会了,到那时候,老子不仅要踢的你们筋断骨折,还要踢的你们倾家荡产!
高坡嘴上说着话,眼睛里却是露出摄人的凶光,显然将前次输了精光的过错全砸在了齐云社一干人的身上,暗地里想着点子准备使坏。
夜渐渐的深了,作为大宋的国都,汴京城是没有宵禁一说的,御街和草市集等地更是夜市如昼,吸引着都民们的目光。
当然,与热闹的街市相反的,一些阴冷的小巷内,却是完全没有一丝的人气,特别是晚间巷风刮来,带起一阵呜呜的声音,使人毛骨悚然,人便越发的少了,久而久之,也就有了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
而就在这其中的一条巷子里,一个身影缓慢而费劲爬起身,远远望去就像是从地底冒出来一样,却是刚刚回复了意识的刘仲甫。
唔,好疼!没想到竟然在汴京城里遇到了骗子,真是遇人不淑啊!这下子银子也没了,李先生也是下落不明,这茫茫人海的,我要上哪去找啊?
刘仲甫捂着肿了个大疙瘩的后脑勺,将散了架的行囊重新打包整理好后,再次背在了身后,漫无目的的走出了巷子口。
许是他运气好,也或许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刘仲甫行过两条街后终于看到了路上的一些行人,只是他此时的肚子就像那屋前的气死风灯一样,咕咕乱叫,很明显是饿的有些牵肠挂肚了。
可惜这位准国手知道自己身无分文,只能捂着肚子,忍受着这种饥饿的感觉继续。就在此时,他看到了一栋楼房,这房子和街边其他的房屋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若说唯一的区别,那就是这楼房大门上面有一块牌匾,上面写了五个大字——木野狐棋社。
“咚咚咚!”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屋中正有两人对弈,听见敲门声对视一眼,不禁诧异的望向门口。
此刻刘仲甫已在下人的引领下来到了玄关处,见到在座的二位,估计是这里的主人,忙抱拳行礼,
“在下长沙刘仲甫,此行匆忙,叨扰二位先生,还请见谅!”
“刘仲甫?可是那位七十手乱局的棋圣?”
其中年长一人颇为惊讶,有些不敢相信的反问道。
“棋圣愧不敢当,七十手乱局乃是仲甫当年年少轻狂,说来倒是忏愧不已。”
刘仲甫本来被提及此事就有些尴尬,此事腹中轰鸣声更是接连响起,一时间憋得脸色通红。
棋社内的二人诧异不已,年少那位不禁问道,
“不知刘兄此来有何见教?”
“说来话长,仲甫刚到京城便遭遇了贼人,如今身无分文,腹中饥饿,想来求顿饱饭,找个安身之所。”
腹中巨响依旧,刘仲甫也顾不得脸面,当下便将实情讲出。
年少之人心中疑虑顿生,态度上不免多了几分轻蔑,
“刘兄此等诉求当去客栈、酒馆,如今竟然求到了棋社,当真是闻所未闻啊!”
“既如此,仲甫打搅了,这就告辞!”
刘仲甫自然听得出对方语气中的讥粉,向来重视名声的他也不愿多待,告了声罪便转身要走。
“且慢!来人啊,给刘先生准备酒菜,先生里边请。”
年长之人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他,将其礼让进了大厅,同时吩咐下人去准备吃食。
“如此便叨扰了!”
确实是饿的难受,刘仲甫这时也不计较对方刚才的无礼,随着二人入座,却不时的咽着口水。
“右相大人,此人明显是来骗吃骗喝,为何还要如此礼待于他?”
年少之人根本就当刘仲甫是个骗子,当下小声的提醒着,一脸焦急的神色。
整个大宋能被称为右相的只有王安石一人,此时的他对着年少之人微微摇了摇头,
“不疑勿疑,我观此子言谈举止颇有气度,不像说谎之人,左右一顿菜食,不如先看看再说。”
刘仲甫饿的有些发昏,加之后脑疼的厉害,也没有注意二人的嘀咕,直到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主人的姓名,忙起身道,
“仲甫失礼了,还未请教二位高姓大名?”
叫不疑的年少之人见此,对刘仲甫的怀疑也不免有些动摇,忙起身道,
“在下祝不疑,忝为此间棋社的管事,这位是右……”
“老夫王兴国,是这里的主人。仲甫不必客气,我们边吃边聊!”
王安石打断了祝不疑的话,给自己安了个假名字,同时饭菜也陆续上来,便招呼刘仲甫坐下用餐。
刘仲甫饿极,也不客气,连吃了三大碗米饭,这才家肚子填饱,和二人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看到准国手后脑勺上碗口大的疙瘩,祝不疑这才信以为真,赶紧找来郎中为其祛瘀疗伤,安排了一间上房好好休息。
“看来真是我错怪刘兄了,险些与此等奇人失之交臂,想来汗颜啊!”
从刘仲甫的卧室里退出来,祝不疑不禁感叹着他的遭遇,好在王安石在旁开解道,
“不疑不必自责,你的顾虑乃是人之常情。谁能想到名满天下的刘仲甫会落魄到如此境地,想来也是颇为让人唏嘘。不过此事必须引起重视,天子脚下既然出现此等恶行,明日早朝我便和希仁提及此事,他这个开封府尹可是难辞其咎啊!”
此番话毕,二人也不多聊,祝不疑礼送右相出门,此皆不表。
“一天之内经历的如此丰富,想来宛如做梦一般,人生还真是充满了大喜大悲啊!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先安定下来,再慢慢寻找李先生吧!”
第二日清晨,刚睁开眼的刘仲甫回想着昨晚的种种,感觉情节跌宕起伏,都能写一部百万字的小说,不禁摇头苦笑着起床洗漱,面对崭新的人生。
“咦,仲甫兄起的这么早,不知道头部的伤情如何?”
棋社里屋的两扇门同时打开,祝不疑见刘仲甫已经起来,忙热络的上前招呼。
准国手对于这位伸出援手的好心人也是十分感激,兄友弟恭间礼数十足,
“经过大夫的治疗,已经好多了,有劳不疑兄挂心。不疑兄在我如此落魄之际,能够予以收留,仲甫铭感五内,不敢稍忘!”
“仲甫兄的话让在下忏愧不已,若不是右……王世叔好言提醒,怕是我已与一代棋圣失之交臂,此时不提也罢!说来在下也是好棋之人,久闻仲甫兄棋艺高超,既如此,不如用餐过后,手谈一局如何?”
“不疑兄过谦了,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二人又是一番客套,皆是喜欢下棋,也不虚应,用过早饭后,便摆好车马炮,哦不对,是分好黑白子,开始厮杀在了一起。
这一对战,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刘仲甫自不必说,祝不疑也是京中好手,这一来二去,打卦长考,一盘棋竟硬生生下到了黄昏时分。
起初有几位好棋之人驻足围观,一看之下便如痴如醉,欲罢不能。渐渐的围观之人越来越多,最后整个棋社里的人全都围在了二人的身边,屏住呼吸,密切关注着棋盘上那错综复杂的局势。
王安石处理完公务,早早的便过来了,他也很想和这位传说中的棋圣手谈一番,奈何刘祝二人厮杀正酣,不便打搅,于是他也只得和其他人一样在旁观战,这一观便是一个时辰。
“啪!”
一声脆响传来,刘仲甫的黑子抓住唯一的弱点点在了白棋大龙的断点之上,一直追杀黑棋的祝不疑这才发现自己的战线拉的太长,导致上下不能兼顾,无奈之下只得投子认负,至此,这场旷时持久的鏖战才偃旗息鼓,有了最终的结果。
“仲甫兄棋圣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战,不疑拜服!”
祝不疑战罢,才觉浑身大汗淋漓,虽然输了,也是说不出的舒爽,不由深深鞠了一躬。
“不疑兄过谦了,刚才的厮杀凶险异常,若不是不疑兄太过杀敌心切,此战胜负尚未可知!”
刘仲甫则侧身让礼,点出了祝不疑不足的同时也肯定了他的棋艺,引发一片叫好之声。
“要我说,祝先生已是京中顶尖的好手,刘先生能中盘而胜,棋艺乃当世无双,可饶天下先!”
棋迷中不乏有狂热者,已是在一局棋之后,便将刘仲甫捧上了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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