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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少独宠:试婚99天-第7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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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侄女,你真他妈的不要脸。”
“权叔叔,你不就爱我不要脸吗?”
成,他一个艳名远播的花花公子天天给个大侄女调戏到无话可说,他也是给花花公子这个行业丢人现眼了。
当然,如果有花花公子这个行业的话。那他一定是这行业的败类。
虽然姜宝贝十指不沾阳春水,给人捏起肩来,那手法也是生疏的很。该重的地方轻,该轻的地方这小妮子又下了死劲儿。可,到底是有个人给他捏捏肩。那酸痛的肩膀,也到底是轻松了不少。
可还没享受来自于大侄女的伺候五分钟,大侄女就累的瘫在了他的胸口上。
姜宝贝坐在椅子上,身体扭了快一百八十度,然后将自己的脑袋贴在了权子墨的胸口上。
姿势,扭曲又诡异。
她慵懒的嗓音,像是午后在阳光下晒太阳的倦懒的小猫儿,而她从小便在国外生活,说话时候尾音又卷卷的,还带着点上翘,说不出的滋味。并不让人讨厌的口音。
权子墨斜睨了一眼胸口的粉毛,忒刺眼,于是连忙挪开视线,“怎么,这就累了?”
这小妮子在他身子底下承欢的时候,那骚儿劲儿!那小蛮腰扭的,那两条小腿颤……咳!他可从没见她喊过一声累。
姜宝贝委委屈屈的轻轻点了下脑袋,“我上学的时候,从来没写过这么多字。”
她花钱找枪手帮她写了论文,她自己抄了一遍,感觉手腕都不是自个儿的了呢。
啥时候写过这么多字儿啊?
“那走,权叔叔带你去开开眼儿。”
姜宝贝一喜,连忙他的胸口上弹了起来,一点儿没有快要累死的样子,“嗯嗯嗯?开什么眼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权子墨推开她,从皮椅上站了起来,经过沙发的时候,随手勾起了外套搭在肩膀上。
就是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看得姜宝贝眼神儿都直了。
怎、么、样!
她的权叔叔是不是帅毙了?!
勾外套、搭肩膀,这动作谁都会做。可能做得这么帅气,又不显得很装逼,那就不简单了。
说真的啊,她这可不是爱屋及乌,她是正儿八经的再说。这种动作,也就是她的权叔叔做起来才能这么帅气潇洒。
别人?
哼!
不是装逼货,就是在找骂!
乐呵呵的追了上去,姜宝贝重新将自己挂在权子墨的手臂上,舔着脸问道,“权叔叔,你看我可爱不?”
生怕自己不够可爱似得,姜宝贝还故意挤了挤眼睛又吐了吐舌头。
权子墨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像冤死的女鬼来找我给她烧纸钱。”
“靠,权子墨你嘴巴太毒啦!”
“不是我嘴巴毒,是你真的不会装可爱。”权子墨耸耸肩,“有机会带你认识一下我干女儿。她眨眼睛吐舌头,那才是教科书式的卖萌可爱。”
“你干女儿?叶承枢跟顾灵色的女儿吗?”
“嗯。”
“她有没有我可爱?”
“你比我干儿女,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我身材比她好!”
“跟个七岁的孩子比身材发育,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才七岁哦……那我不生气啦。”
“什么?”
“现在不是很流行干爹干女儿吗?我以为你有很多干女儿呢。”
“被你这一个大侄女缠上,老子已经要疯了。再来十七八个?”
他还要不要活了?
真要精气人亡不成!
………………………………
第051章 求欢,你,给不给?
“权董……您今儿来玩怎么还带着个姑娘呀?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们这儿的姑娘不够好,入不了您的眼,所以才让您自己带个姑娘来呢。”
“别闹。那是我大侄女。”
“哎哟哟,权董,你亲情缘薄,哪儿来的大侄女?”
权子墨苦笑,“真的是大侄女,别乱猜了。二爷在墨尔本的侄女。”
瞧,连风月场合的姐姐儿都知道他亲情缘薄了。
所以了,亲情他已经没惦记的分儿了,就那么几个朋友,可不得好好珍惜起来?
其实连他自己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带着大侄女来这种地方。
“好好伺候着,别整你那些妖里妖气的姑娘过去。给她弄个正儿八经的大师傅揉揉肩捏捏腿。要是那小祖宗你们伺候的不好了,回头她跟她二叔抱怨一句,你这小店儿第二天就得给铲平了去。”
一听到‘二爷’这两个字,那跟权子墨认识很多年的姐姐儿就不敢造次了,点了点头,“放心吧,认识了这么多年,我是那种不懂事儿的女人?”
他带女人来她这儿,不管是什么女人,她都不会乱来的。自然也不会让手底下的姑娘乱来。
还用他说吗?
她早就从隔壁请了有执照的大师傅过来去伺候那位姜大小姐。
权子墨笑盈盈的摸了一把人家的脸蛋儿,“是,你最懂事儿了。不然,我也不会把二爷的侄女带到你这里来。”
“可您怎么把大侄女带到咱们这儿来了?我可是头一回看见当叔叔的把大侄女带到这种地方来呢。”
“我当年带我儿子来的时候,你也这么说了。我说小宝贝儿,你就不能换个说法?”
那三十多岁上下的少妇娇笑的趴在权子墨肩膀上锤了他胸口一下,“是了,也就您权董才能干出来这种事儿。又是带自己儿子来找女人,又是带大侄女来找乐子。除了您呐,没人干得出这种事情了。”
权子墨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睛,“今儿不是来找乐子的。若不是这时间只有你这儿营业,我不会带她来这儿。”
能在风月场合站稳脚跟的妈妈桑,那哪里有不长眼的?
那姐姐儿连忙领着权子墨进了最好的单间,亲自给他脱下外套,又站在他面前轻轻柔柔的帮他解开衬衣的纽扣,“我说您最近在哪里发财呢?从没见你把自己搞的这么疲惫。”
权子墨笑了笑,目光自那深v到肚脐的胸口一闪而过,“是吧?”
“可不是?你啊,来我这里,从来都是呼朋唤友的。你自己还说过,你来我这儿,就是找乐子的。不是找乐子的,你不来。这话儿,您自己忘了?”
“是忘了。”
“我看您呐,就是跟女人说了太多的话,所以自己说了什么话采不记得了呢。”
有些迷茫的眨了眨那双桃花眼,权子墨勾了勾那耳垂上夸张的流苏耳饰,“你跟我,几年了?”
“不多不少,今年正好第十年。”那姐姐儿娇笑着,保养的细嫩的素手在他胸口流连,“我二十三岁那一年,被你开了苞。又跟你断断续续的厮混了三年,你待我不薄,分手的时候给我买下了这间店,免去了我再卖身的苦日子。”
权子墨笑的十分诡异,“你觉得,这就是带你不薄了?”
“跟你放在心尖儿上去疼的顾家大小姐可不一样,我们这种女人呐,光是活着就很辛苦了。”那姐姐儿脱下了权子墨的衬衣之后,又给他拿了白色的浴袍披在肩膀上,“跟了你,我从没后悔过。”
勾唇一笑,那双桃花眼轻佻的让人无法直视,“跟过我的女人,都没有后悔过。”
纵然是包括那个在决绝之下捅了他一刀的女人,也从没说过后悔。
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他不能更成功了。
哪怕是被他伤过的女人,都不曾后悔跟过他。当男人当到他这份上,也是给光宗耀祖了不是?
“那是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抢手。想跟你的姑娘,从这儿能排到法国去。可自从你有了儿子之后,就再也没厮混过。你可知道,你又伤了多少女人的心?”
“没事儿,我这辈子伤过的女人心多了去了,不在乎多添几个。”
“可不是几个呢。”那姐姐儿嫣然一笑,说不出的媚、妖、撩!
当年,他不就是喜欢她这股子妖气劲儿?
可现在再看,还是如记忆中的俺么妖,却已经不会让他心动了。
连一点点的涟漪,都溅不起来。
躺在床上,权子墨闭着眼睛,“肩膀。”
那姐姐儿嗯了一声,素手一下一下,深深浅浅,力道最是适中。
“嗯……”权子墨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就数你最知道我。”
甭管是什么国际的大师,却都不如她这双来的让他舒服。
那姐姐儿娇笑一声,手下却是不停,每一处,都是权子墨最感觉酸痛的地方。
她说,“我当年啊,可不就是靠着这双手艺才被你亲点了名字,入了你权大少的龙床么。”
“是我福气好,得你宠爱,才能上了你的闺床。”
“权大少,您这张嘴,还是这么甜。跟吃了蜜似得。”
“巧了,我今儿宵夜还真的是去树上偷吃了人家的蜂蜜。怎么样?你来闻闻,够不够甜。”
“油嘴滑舌。”
权子墨睁开眼睛,笑着看着她,“你不喜欢?”
哪怕跟这人耳鬓厮磨,抵死缠绵过,可每次被他这双勾人的桃花眼,这么轻佻的扫上一眼,她这心儿啊,总是不争气的会漏跳半拍。
“真是双祸害女人的眸子呢。真想把这双撩人的眸子给你剜了去,叫你再也不能这样去看别的女人。”
“那你就给剜了吧。若是你喜欢,剜了就剜。”
“舍不得呢。”姐姐儿半真半假,将真心话隐藏在这**中的娇说道,“若是剜了,其他女人是看不到了。可我也看不到了呢。虽然你这双眼睛到处去祸害女人,可只要你偶尔能来看看我,那我也知足了。”
不知道权子墨想到了什么,他嘴角一勾,弧度带着嘲讽,重新闭上了那双桃花眼。
他一直都很清楚。他温暖了多少女人的心,他就伤了多少女人的心。
不是乐此不彼的喜欢看女人为他误了终身。
只是……一介风流的花花公子,他也想过安定,可等他想安定下来的时候,那个能跟他安定的女人,已经成了别人的妻。
曾经,他差一点,也能跟一个好女人安定的厮守终身。
可到底,是给他错过了。
“那个让你嫉妒到发疯的顾家大小姐,现在已经是叶家的少夫人了。”
“我知道。”
让那个叶家叶特助疯了一样的女人,她清楚的很。
她啊,不但让叶特助疯了,更让她眼前的这个风流种,几乎沦陷。
刚好上的时候,他总是说她是妖精,是生来就迷惑男人的妖精。可她觉得,那位顾家大小姐,现在的叶家的少夫人,才是真正的妖精,是祸害。
江南省统共就这么几个钻石单身黄金汉,有两个都入了她的裙下,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她不是妖精,谁才是?谁才配?
“我现在是彻底断了念想。”
姐姐儿娇羞一笑,“我说老相好儿,你是在跟我告白还是求婚?”
权子墨乐了,莞尔一笑,那双桃花眼,潋滟风华,美的找不出词语可以形容。
“不是求婚,是求欢。你,给不给?”
“得了吧~”素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儿,却留恋着不肯离开,“你可别逗我,我会当真的。”
后半句,微微低沉的语调,或许无言的泄露了某些情绪与……真心。
“不逗你了。”从来是进退自如的权老爷,这一次竟然也怂了,他摆摆手,重新闭上眼睛,“你继续。”
“你呀,总是这样。把人家的心勾的上不上,下不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然后你一句准不给便要跑。我说你这样,死了要下地狱呢。”
“我什么时候没给句准话儿了?但年分开的时候,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么。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都给。”
“可我要的,你给不起。”
跟一个花花公子要婚姻,她也是太天真。
自以为自己跟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自以为是的以为她可以拴住这个花花公子。可到头来,她也不过是其他女人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她跟其他女人,并没有任何分别。
“所以啊,我只跟你要了钱。”
“一笔让我有点肉疼的钱。”权子墨笑着补充。
“你会肉疼?”姐姐儿挑眉那都带着一股子魅劲儿,“我就是再跟你要十倍,你都不会皱一皱眉头好伐~?”
闭着眼睛,权子墨都能准确无误的捉住人家姑娘的手腕,他摸了摸,笑了,“你知道的,这玩意儿被你要走,我不但肉疼,还心疼的很。”
姐姐儿咯咯咯的笑着,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链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儿,“我就是要你疼,你越疼我越高兴。怎么恁,我都给你伤的快死了,还不允许我也让你的心疼上一疼?”
“怕是你比我更心疼才是。”权子墨轻叹了一口气,轻巧就将那银链子从姐姐儿的手腕上退了下来,“带着你最记恨的女人的玩意儿,不觉得忌讳么?扔了吧。”
“才不呢。”姐姐儿一把从他手里抢回来,因为是男士手链,所以她戴起来一抬手,手链便会滑在她的小臂上,但她一点都不介意,小心翼翼的重新戴上之后,这才娇媚的说道,“你这个人啊,的确是大方阔绰的很,什么名贵的首饰你都肯送给我。但这个不一样,这是那顾家大小姐送给你的礼物,我偏要戴在身上。再疼,那也是我的事儿,跟你没关系。”
“你其实跟她一样,骨子里都倔强的很。”
“这就是你当年会看上我的理由?”
因为,她跟那顾家大小姐性格中有些相似。
“这是我破例跟一个女人厮混三年的原因。”
是了,她都差点忘记了。这风流成性的权大少什么都好,就一点不好。跟他睡过一次的女人,他再也不会去碰。哪怕他再喜欢,他也不会去碰。
这是他的原则。
但是在她身上破例了,所以她曾经以为,这个破例,代表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她可以拴住这个让女人爱到骨子里却又恨到骨子里的花花公子。
“那你看上我的理由呢?这么多年了,你总该告诉我了吧?”
“想知道?”权子墨闭着眼睛弯了弯嘴角,“香一个,就告诉你。”
………………………………
第052章 一遇权少误终身
全在意料之中的,权子墨得到了那一枚香吻。
真的是香吻,又香又软。却再也不会撩的他心尖儿躁动不安。
“那,亲也亲过了,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姐姐儿期待的望着他。
纵然已经不会再对这个花花公子有任何的期待,可她还是想要知道。当年,他会亲点她的名字,要她的这理由到底是什么。
“嗯。”躺在床上,懒洋洋闭着眼睛休息的权子墨笑了笑,“因为你够妖,又够清纯。妖媚里带着清纯的女人,极品。我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就这样啊?”姐姐儿显然很失望。
她本以为,这嘴巴跟吃了蜜一样的花花公子,会说出什么更令她脸红心跳的理由呢。
原来只是这样。
会让女人不高兴的真话,权老爷自然不会去说。
有时候,一些善意的谎言,对彼此都好。不是吗?
其实啊……当初会一眼瞧上她,的确是因为她跟色妞儿有几分相似。
模样长相气质,没有一点相似。可骨子里的那点子决绝跟倔强,像极了。
一个是柔弱的小白兔,一个是魅惑的狐狸精,可本质,都是倔强的小倔驴。
像,像极了。
他一向拒绝跟色妞儿有任何相似的女人,他虽然花心,也很风流,更是到处伤女人的心,但他还不至于那么没品,到了把别的女人当成某莫某的替代品。可看到她……他忍不住将她抱在了怀中。
其实,到了现在,他依旧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
想想看,他真是个死了该下地狱的王八蛋。
心中一动,权子墨问道,“你……叫什么?”
“哎呀呀~我们都认识十年了,你却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权董,不觉得自个儿太过分了么?你真是个王八蛋呢。”姐姐儿娇笑的骂了他一句,脸上的表情却很淡定。
好像,她一早就知道,她的名字都不曾被他记在心里。
他一次都没有问过她的名字。
顿了顿,姐姐儿笑着道,“认识十年了都不知道,现在也没必要知道了,不是么?”
“嗯。”权子墨扯了扯嘴角,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脸的闲适,“以后也没有见面的机会,这名字自然不用知道。”
姐姐儿的表情,顿时黯淡了下去,像是一株原本盛开的牡丹花儿,一瞬间蔫了下去似得,原本光泽的鲜艳全部没有,变得又黑又枯。
原来,这家伙什么都知道呢。
连她要嫁人的事情都知道。所以,他今年才会过来的吧?
因为过些天,这店子她就要转让出去给别人。
跟这个花花公子,她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吧?
这个花花公子啊……
几秒后,她重新整理了表情,妖艳的笑着,指尖儿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儿,“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还不许我百姓点灯了?在你身上我都耽误了十年,我现在嫁个人不犯法。”
“嗯。”
“其实我有一段时间特别恨你呢,你说你好好儿的做什么要来撩我?撩了我却又不娶我。不娶我也就算了,反正你只要不娶别人也可以呀。我想着,不然这辈子都这样跟你厮混下去得了。可你偏偏又不给我这个机会。权大少,你可真是个――”
“嫁了人,好好过日子。”
姐姐儿一愣,随即笑弯了她那双狐媚眼儿,“这还用你说?我肯定要好好过日子的。”
“今儿,给你包个大红包。”
从他身边嫁出去的女人,他从没亏待过。
“是呀是呀,大红包可不能少。要是金额太小,我可不答应呢。”
“包你满意。”
“那个男人……没什么本事,也赚不来大钱。他也算不得什么老实人。你说我这种女人,跟别的男人厮混够了,转头就去找个老实人嫁了。老实人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可怜死了呢。他也是个花花公子,但跟你这种级别的差远了。我流浪累了,他也是。两个人认识也有三五年,彼此知根知底的,他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也清楚他的德行。就是两个人拉扯着过日子么,差不多得了。你说呢?”
“我不知道。”权子墨难得不甜言蜜语,而是诚实了一次,“你问我这种人过日子的话题,不觉得可笑?”
“哼~”姐姐儿撒娇的哼了一声,“不跟你说这个了。心烦呢。那我问你呀,你从哪儿知道我要结婚的事儿?”
他肯定不会在关注她,所以知道了她要结婚的消息。
一定,是谁告诉他的。
自从决定结婚之后,她就一直在想,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会不会来看她一面呢?如果他来了,他会说什么,她又该回答什么。他们该怎么相处?她想了很多,但最后都觉得不太可能。
别说是他心尖儿上的人了,她在他的心里都没有留下过任何的痕迹。她是要结婚还是要嫁人,他哪里会在乎?他根本就不会知道。
可如果他知道了,她特别坚定的肯定,他一定会来。
这个花花公子虽然风流,却又很深情。
很矛盾吧?
权大少本来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家伙就是了。
风流却不滥情,神情却又寡情。
跟他好过的女人,哪怕只是一夜风流,他也必定是极致的温柔与呵护。偏偏也是他这极致的温柔与呵护,却最让女人魂断蓝桥。
他给的所有的温柔与呵护,甜,甜到骨子里,却也站着毒。
沾一口,便再也戒不掉了。
然后?
咯咯……然后这辈子就真真儿是――
一遇权少误终身。
年少时,不要遇到太惊艳的男人。否则,这辈子都得给毁了去。
这话儿啊,放在他权大少的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
你说说,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遇到了他这样要浪漫有浪漫,要温柔有温柔,要钱从不吝啬,各种变着花样儿的讨女人开心的男人,哪儿有不喜欢上他的道理?跟着他,见过了这世上所有的美好,所有在梦里的幻想,都被他一一变成现实。
哪个女人,能抵挡?
喜欢上权子墨,是理所应当。
权子墨就是那种你明知道他给你的一切都是毒药,却还是甘之若饴吃下去的坏家伙。
“是你很讨厌的――”
“嘘……”
素手,一点点的在他性感的薄唇上滑过。
“别说了,我能猜到是谁。除了她,没有人会这么嘴长告诉你这种事情。”
你瞧,就连这双唇,都跟带着蜜糖似得惹人前往。
年近四十的男人,唇色跟她记忆中的少女的粉嫩已经相去甚远。不是那种鲜嫩的粉嫩,而是变成了玫瑰花开过最鲜艳季节的那种颜色,深红色,比猩红要暗,却又带着神秘跟魅惑的颜色。
他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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