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承少独宠:试婚99天-第7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她看来,这种所谓的关心,都是一种变相的看管。
她讨厌一切的束缚。哪怕是以关心的名义,她也一样讨厌。
怎么想,她跟权叔叔,都是天生的一对嘛!
“嘻嘻……”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姜宝贝害羞的用双手捂住脸颊,笑的特别灿烂。
当然了,如果权子墨此刻在场的话,他一定会用‘猥琐’来形容她的笑。
不得不说,风流场所的里的女人,那各个都是人精儿。
她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手边。连她的袜子,都是洗干净吹干的呢。
姜宝贝迅速的换好了衣服,哼着小曲儿,走到一半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年级比她还小的丫头,风流的吹了声口哨,她看到了那小丫头手里的衣服,故意问道,“小妹儿,这是上哪儿去?”
早就知道姜宝贝是权大少带来的大侄女,那姑娘怯怯的回答,“姐姐儿吩咐我给权少送洗干净的衣服呢。”
“这么巧?我也找他。走,一块去。”说着,姜宝贝就特别哥俩好搂住了人家的肩膀,一点不见外,特别自来熟。
看到给自己送衣服的小妹儿是跟姜宝贝一块出现的,权子墨一点都不惊讶。
他毫不介意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就出现在两个女人的面前,懒洋洋的从床上翻身下来,“太慢了。”
那小姑娘连忙解释道,“姐姐儿说衣服一定要吹干,不然穿在身上不舒服,会感冒的。”
其实是先给大小姐吹干了衣服,然后才……所以这才慢了点的。
权子墨翻了个白眼,“我说她。”
手指一点,指着大侄女的鼻尖儿,“太慢了。老子等你等的都差点睡着了。”
姜宝贝一巴掌把他的手指拍开,“女孩子梳妆打扮是会慢一点的。亏你还是花花公子呢,连这都不知道?”
只扫了那么一眼,权老爷就一针见血的说道,“你又不化妆,换身衣服也至于这么长时间?”
不过真别说,这年轻的富有胶原蛋白的脸蛋儿,那是不施粉黛,也吹弹可破。
啊……真是只属于年轻的财富呀!
年轻,就是最好的化妆品。
姜宝贝搓了搓脸蛋儿,“就你话多!赶紧换衣服,天儿都亮了。”
权子墨顺着她的话说到,“是啊,天都亮了,你这个小崽子也该回家了。”
“我二叔不要我了,我没有家。”姜宝贝耸耸肩,双手撑着脸蛋儿,光明正大的欣赏着美男换衣图。
权子墨也不介意,任由她去看。老皇帝似得双手张开,让小姑娘伺候他穿衣服。
当小姑娘开始给权子墨的衬衣系纽扣的时候,姜宝贝猛地站起来,把人小姑娘挤到一边,“你可以走了,剩下的我来。”
小姑娘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估计是那姐姐儿跟她提醒了什么。
站在权子墨的面前,姜宝贝可悲的发现,她引以为傲的身高,竟然才到这老男人的胸口。
太气人了……
她可是身高将近一米七的大长腿呢!
这老男人,有两米八吧?
张那么高真是要戳天。
哼!
她讨厌这样的身高差,因为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在仰视别人。这种感觉,她最讨厌!
………………………………
第055章 还请权爷多照拂些
好整以暇的任由大侄女伺候自己穿衣服,权子墨微微垂下点眼皮,看着她笨手笨脚的帮自己系领带,唇角一勾,“说你是狼崽子,一点不假。 ”
姜宝贝嗯了一声,“权叔叔,你又抽什么疯?”
她这不是把利爪跟獠牙都好好的藏起来了么,她多乖巧啊,还帮他穿衣服,她怎么着了,又成了狼崽子?
“小白眼狼,从你那么点儿大,你二叔把你拉扯到现在。你伺候过他穿衣服没?现在一转眼,伺候别的男人穿衣服。说你是小白眼狼,说错你了?”
“谁说我不伺候我二叔啦?”姜宝贝艰难的给他把领带系好,挺丑。抬起头,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二叔总穿唐装,那盘口系起来可麻烦了。他嫌我笨手笨脚,不让我伺候他。不过我经常给他洗脚啊!”
只要她回国,基本上每天都会给她二叔洗脚呢。
年纪大了嘛用中药泡泡脚对身体很不错的。
“对了,权叔叔,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要我把我二叔的方子写给你啊?”
“滚蛋。”权子墨笑骂了一句,勾起自己的外套搭在肩膀上,“老子如花儿一般的年纪你小丫头片子懂个屁。”
姜宝贝咧嘴一笑,“我就是懂你的屁……”
屁股的股还没说出口,她的嘴巴就已经给权子墨一把捂住。
“再嘴欠,没有早饭吃。”
跟绑架犯似得一手捂住姜宝贝的嘴巴,一手扯着她的肩膀,权子墨领着人便扬长而去。
一路坐到车上,姜宝贝都没再看到过那个笑起来特别狐媚气儿的姐姐儿。
她好奇的回头望了一眼,“不用打声招呼吗?”
人家马上就要结婚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怎么说也是曾经厮混过的枕边人呢。
“不用。”权子墨扯了扯嘴角,说不出的味道,有些落寞,有些释然,最后还带着点怀念?
姜宝贝撇嘴,“人家要的,是你那张破支票吗?人家要的,是你的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狠心话儿,也是姐姐儿想要――”
“我知道。”权子墨目视前方,双手扶着方向盘,淡淡的说道,“我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话。”
无非就是一句‘你我缘尽,从此可各安天命’这样的话了。
再不然,就是一句祝福的话儿。
“你都知道,为什么不肯说?”姜宝贝纳闷,“对你而言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上嘴唇碰一碰下嘴唇,就能绝了人家的念想。让人家彻底忘记你好好过日子。你为什么不肯说?难不成……你就喜欢女人为你画地为牢一辈子?”
意味不明的低笑了一声,权子墨压根没搭理姜宝贝语气中带着犀利的质问。
他不是说不出口,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不适应跟老相好说这样的话。
他也从没说过。
再者说,她是以什么身份在这儿质问他的?
当事人都还没委屈,她怎么好越俎代庖替别人愤慨。
“遇到事儿只会用钱解决。你以为钱是万能的啊?”
权子墨冷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老子要是没有钱,你早就在墨尔本被人家抓去洗盘子了。”
姜宝贝咳嗽了一声,“好汉不提当年勇,我那点子破事儿你就不能别提了?”
“你乖乖的当个大侄女,我自然不会戳你心尖儿。”
“我不想只给你当大侄女,你知道的。”姜宝贝赌气似把脸蛋儿挪向车窗外,“叫你一声权叔叔,没什么意义。我高兴了叫你权叔叔,不高兴了叫你权渣男,乐意了叫你权子墨,不乐意了叫你权**。”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我拿你,只当自个儿的侄女。”
“我现在最讨厌‘侄女’这个词儿。”
“你最讨厌的,就是我最喜欢的。”
“权子墨你不气我会死?”
“会憋死。”
“操!”
怒骂一句,姜宝贝撅着小嘴儿坐在副驾驶,望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色,豪气冲天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她那眼皮到底是一眨一眨的闭上了。
用眼角斜睨了她一眼,权子墨爸爸式慈祥的笑了。
这小妮子,也该累了。
折腾了一晚上,她要是不困,他就要疯了。
一路向东,直接把车子停在了姜二爷的堂口前。权老爷潇洒的连几百万美元的跑车都不要了,直接摔门走人。
“人,我给你家二爷送回来了。”
一早就收到消息的人笑呵呵的等候多时了,“麻烦权爷了。”
“客气。”权子墨眼皮轻佻的一扬一掀,“再告诉你家二爷,他什么时候想见我了,随时联系我。我权子墨一定,亲自登门,负荆请罪。”
“权爷说笑了,二爷这两天正在气头上,难免说了几句难听话儿传到了您的耳朵里。二爷是什么性格,权爷还能不了解吗?他也就是气这么两三天,过些天就没事儿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姜二爷身边的得力干将,在堂口没有任何的职位,却是姜二爷最信任的人。是可以把他的身后事放心托付的左膀右臂。
他笑了笑,接着说道,“权爷别心急,二爷好面子,他不一定会主动联系您。我会帮您盯着点儿,等二爷消气儿了,我一定联系您。兄弟之间,没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您跟大小姐的事儿,也不赖您。我们家大小姐是个什么性子,不但我清楚,二爷也清楚。这事儿啊,说起来也是委屈权爷了。”
权子墨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到底是睡了二爷的侄女。”
“男女之间的事儿,原本就是你情我愿,不赖权爷。”对方恭恭敬敬的给权子墨递上一支香烟,给他点燃之后,这才给自己燃起一支,吐了口烟圈,那人淡淡的说道,“我们家大小姐,是任性了一点儿。没办法,还不都是二爷惯出来的?权爷,您就当我说句逾越规矩的话好了。二爷的身子……大不如从前。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他不肯去医院,我不是不能理解。”
权子墨眉头一皱一挑,“张坚,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我跟二爷认识了多少年,就跟你认识了多少年。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总说你身份卑微,不配当我的朋友。可你知道的,我从没拿你当过下人。有话,直说。”
张坚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没什么,就是想让权爷日后多照顾点我们家大小姐。二爷的身子,您清楚。”
只怕……他时日无多。
权子墨皱眉,“不至于。”
“二爷的身子是不至于,但他的性格……”张坚摇摇头,不愿意多说,只是道;“权爷,您是清楚的我这条命是二爷给的。有件事,我必须得去二爷做了。”
“九死一生?”权子墨问的直接。
张坚回答的更是坦诚,“十死无生。”
“说出来,我可以帮――”
“权爷,这不是您能不能帮我的事儿。有些事情,就得我们道儿上的人自个儿去解决。若是借助了外人的手,我给人瞧不起不要紧,会给二爷丢脸的。”张坚满不在乎的笑着,笑的特别阳光,光是看长相,他就是个阳光大男孩,任谁都猜不到他是姜二爷身边最心狠手辣的刽子手。
只要是为了姜二爷,那是妇孺儿童,这人都能手起刀落,眼皮不眨一下。
权子墨其实有时候挺没办法理解他们这些人的想法。可他虽然不理解,却十分尊重。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你就去。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将烟屁股狠狠的吸了一口,张坚将烟蒂仍在脚下狠狠的踩灭,脸上,终究是露出了他本性中的残忍,“二爷身边,并不太平。我这次去,就是给二爷解决后顾之忧的。基本上我是回不来了。我不怕死,我只担心我豁出这条命,却也无法给二爷解决了所有的后顾之忧。如果不能……那么到时候――”
不必张坚说,权子墨已经点点头,接道:“他是我的老朋友,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有权爷这句话,我真是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张坚伸出双手,抱了抱权子墨,“权爷,不管是二爷还是大小姐,都请您多照拂些。”
权子墨眼眶一热,这家伙,是在给他交代遗言!
“权爷,再见!”
再见。
太正式了!
权子墨狠狠的拿拳头锤了锤张坚的脊背,“臭小子,努力回来。”
“回不来了,权爷。”张坚松开他,脸上的笑,灿烂的要死,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边,长了个瘤子。”
一句话,权子墨便全部都明白了。
就算他不豁出这条命,他也活不久。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在临死前再为他的恩人做最后一件事儿。
他这条命,是二爷给他的。那他把这条命还给二爷,也是理所应当。
“二爷知道么?”
“没敢告诉他。”张坚苦笑一声,“他那火爆脾气要是知道了这事儿,非的拎着我的脖子找医生把我的脑壳给撬开。还是算了吧,别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怪让人难受的。”
权子墨特别想给他一拳,然后问问他,让他这个黑发人送他这个黑发人,他心里就不难受么?
这小子,今年还不到二十五吧?
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
但那话,权子墨到底是忍住没说,但拳头还是砸了出去,他勾了勾嘴角,“是个好小子,二爷没白救你。”
“只是有些可惜,本想多陪二爷几年的。他性格不好,易怒狂躁,身边的人来来走走,到底是只留下了我一个。”
“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你走了,这不还有我陪着他么。”
张坚轻笑,“嗯。能找到权爷这个朋友,是二爷的福气。”
“他福气是不小。”
才能把这么个死心眼儿的张坚给揽在身边。
“好了,权爷。不废话了,再说下去,我该哭给您看了。”张坚揉了揉眼睛,笑着冲权子墨挥手。
“又不是没见过你掉眼泪儿。前些年给个女人甩了,你不也趴在我怀里哭了一场么。”权子墨戏谑的一脸挪揄。
“权爷,说好了这事儿不提的。您怎么还提。”张坚摆摆手,道别的话,不用说太多。
………………………………
第056章 咱爷俩,今儿一块睡!
老爷们之间,原本也没有那么多的磨磨唧唧。该说的话,说完就成。
叽叽歪歪,那不是老爷们该做的事儿。
再抹抹眼泪儿,说上那么几句煽情的话,这就更是女人的专利了。
张坚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他脑子里的东西,找不着医生结局都是一样。与其躺在病床上毫无尊严的给医生当了小白鼠,不如轰轰烈烈的最后再燃烧一场。
烧他个天昏地暗!
撩他个寸草不生!
如此,才当是二爷身边的一条恶犬。
权子墨一直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高挺欣长的背影,从他的跑车上将人打横抱在怀里,渐渐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当中。
一声叹息过后,他喃喃的自语。
“老子的朋友,打今儿起,又少了一个。”
转过头,权子墨笑的依旧轻佻又风流,不羁也潇洒。
朋友,死一个就少一个。
说来伤感,其实也没什么。
不就是个死么,只要他的朋友自个儿乐意,死而无憾,他是该笑着祝福的。
送朋友离开,可没有要死要活掉眼泪儿这一说。
就得乐乐呵呵的把朋友送走。
是不是?
摸出手机,权子墨熟悉的按下一串数字――
“在开会,一分钟说清楚。”
哎呀,开会的时候也接他的电话,叶特助果然很爱他嘛!
扬了扬嘴角,权子墨语气都含着笑意,“一分钟可不够,你少说也得给我腾出十分钟。”
“我说权子墨,你最近特别喜欢撒娇发现没有。”
“发现了。毕竟我的朋友,又要死一个了。”
正坐在省厅开会的叶承枢心中顿时暗骂一句,一向优雅的人,这时候优雅也破裂了几分,“在哪儿?”
“没事儿。这人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不过也快了。”权子墨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随口报出地址,“九间堂。”
“波吉好像在九间堂。”叶承枢如此说道。
“他在不在,关老子屁事儿。老子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死了个朋友就到处找人撒娇求安慰。”
叶承枢觉得好笑,“你还不是在撒娇求安慰?”
“我这是在很严肃的确认你死了没死。”
“放心,那算命的说了,我命格霸道,一看就是长命百岁的面相。”
“姓尹的也说我是福禄星转世的命格,那又怎么了?你见过谁家的福禄星隔上两天就死个朋友的?”
“权子墨,你要闲聊,找别人去。我没时间陪你瞎扯淡。”
“我给你打电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最近朋友死的有点多,想给你这千年的祸害打个电话问候一声。毕竟,你怎么看也是活的比较久的类型嘛,一定是你给我办葬礼,不是我给你办葬礼。对不?”
叶承枢平静的骂,“嘴欠。”
顿了顿,他又冷冷的说道,“我在开会没时间,晚点去找你。”
权子墨扬了扬眉头。
瞧,他就说了吧?叶特助,爱他的很呢。
“别介,昨儿耽误了你的工作,我在省厅熬夜一晚上。你再别来找我了,我还不想死在你们省厅。”
“真没事?”
“嗯。要是有事儿,我一定哭着往你叶特助的怀里钻。”
电话那头传来叶承枢的浅浅的低笑,“挂了。”
随即,便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看了看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权子墨也乐的不行。
有个一脸长命百岁相的千年祸害朋友,就是好。
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他姓叶的也死不了。
哪怕是世界末日,他姓叶的也绝对是最后一个死的那人。
不用再无能为力的,只能眼睁睁的送朋友走,却什么事儿也做不了,真好哇!
……
同一时间。
江南省,省厅。
挂了电话的叶承枢并没有立刻回会议室继续开会,而是拨打了一通电话。
“嗯,是我……我不管你在干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你现在立刻给我往九间堂走……别问为什么,乖乖听话……看着点他,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
……
密码才按了一半,房门就被人从里打开。
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以及一张他看了就美好心情的小脸儿。
权子墨翻了个白眼,“你还真在家。”
波吉脸色比他还臭,“怎么恁,这我家,我不能回来?”
要不是他叶叔打电话一定要他回家,他才懒得回来呢!
谁愿意回来看他爸这张老脸!
“搞清楚,你老子我还没死,这儿还不是你的。”
“你总有死的一天。我每天都做好了随时给你举办葬礼的准备。”
死……葬礼……
平日里父子俩经常挂在嘴边的词儿,今儿不知道是怎么了,落在权老爷的耳朵里,就是比平常伤感的多。
他捏了捏鼻梁,连跟儿子对骂的力气都提不起来,转身便向楼上走去。
一看他爸这样儿,波吉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他爸……还真的不对劲!
接到他叶叔的电话,他还以为他叶叔是小题大做了。可现在看来,他叶叔绝不是小题大做。他爸,又遇到其他事儿了。
抿了抿自个儿的小贱嘴,波吉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爸的身后,“爸。”
权子墨爱答不理的从鼻尖儿哼了一声,“嗯。”
“我今天没事儿。公司没事儿,叶叔那边没事儿,南宫殿也没事儿。今天特别闲。”
“你闲,关老子屁事。”权子墨闪身进了自己的卧室,正想关门,那小崽子却轻巧的钻了进来。笑盈盈的先霸占了他的大床,好在他的床够大,哪怕躺了一个跟他个头差不多高的小崽子,也照样够宽敞。
波吉靠在床头,脚丫子欢快的蠕动着,“爸,难得我没事儿,咱爷俩不找点乐子去?”
“懒得动。”权子墨把自己摔在大床上,掀起被子就打算补眠。
他不是为伊消得人憔悴,也不是装憔悴。
他是真的很累了。
昨儿一晚上都在省厅为黎民百姓燃烧自己的生命,好不容易燃烧完了吧,老相好又要嫁人了。他一向不肯亏待自个儿身边的女人,这不得过去送个大红包?完了又得把大侄女平平安安的送回家,顺便还听说了一件让人郁闷的事儿,送走了自己的一个朋友。
这会儿他补个眠,真不过分!
可偏偏,他那没眼力劲儿的儿子,却不肯放他好好睡觉。早就不粘着他的家伙,今儿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又叽叽喳喳的赖在他身边儿,吵得他脑仁疼。
好像,他那已经长大的儿子,一夜之间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小逼崽子,爱粘人,爱撒娇,惹人厌。
“爸爸爸,大好是时光怎么能辜负呢?你看,今儿外边的阳光多好啊。别睡觉了,睡什么觉,咱爷俩打打拳呗?!”
说完,波吉还故作可爱的眨巴眨巴他的桃花眼儿。
看的权子墨心头一阵作呕,“儿子,你今年十六了,不是六岁。”
装可爱什么的,已经不是他这个年纪能干的事儿了。
“爸,打拳你都不去了?”
权子墨眼睛一闭,“不去。”
多好的机会啊,他主动把揍他的机会给了他爸,他爸都不愿意接受?
完,他爸果然遇上事儿了!
波吉心里琢磨着什么,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