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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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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小莫见风百里脸色越发严肃，战战兢兢的急忙否定道，“不是，不是。”
风百里看看风小莫的那副胆小的样子，又叹气，“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可能有这些心思。你要是真的能有些心机，也应该知道，沈府权势那么大，岂是我们风府可比的。虽然说你和玉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可是你们要想一起嫁过去，就算是玉儿答应，那沈家能答应吗？”
风百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见风小莫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但凡要是有些女儿家的样子，我也不用为你嫁人的事情费心。可是，和玉儿一起嫁给三皇子也是不妥的，要是以后作为侧妃嫁过去――”
风百里上下打量一下风小莫，“不是我说你，就你这个性子，随能容忍得了你？玉儿以前是你的――这话不提了，可是真和你共侍一夫，只怕她也难容忍得了你！”
呱啦呱啦的，好多话。风小莫都不知道，原来风百里说起家长里短来，还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
“我没想和她共侍一夫！”风小莫见风百里很苦恼的样子，出言劝解了一句。
没想到风百里听了，刚刚好不容易下去的怒气又起来，拍着桌子骂道，“你没想，难道你还想做正妃不成？”
正妃？风小莫眨巴几下眼睛，原来嫁给司马文壁的话，就是正妃啊？不知道有没有俸禄？
“不能吗？”风小莫退后几步，小心的看着风百里，唯恐他一掌把自己给拍了。
“你觉得呢？风府势力不及沈府不说，”风百里看看风小莫的警惕样子，冷哼道，“就拿你来说，你哪一点能及得上玉儿？”
风小莫看看自己浑身上下，再摸摸自己的这张脸，不满的嘟下嘴，“哪有你这般对比的，再说了，我要是真比不上玉儿，沈虔他为什么非我不娶呢？”
风小莫要是不说非她不娶还可以，这么一说，风百里又怒火冲天了，指着风小莫的脑袋，大骂，“你这个孽子，我真怕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说的这么严重干吗？”风小莫还有些不甘心，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有多大的问题。
“还不严重，你――”风百里指着风小莫的鼻子，想了半天，终于想到问题的关键处，“总之你给我记住了，这件事你不许对三皇子提任何意见，要是，要是……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要看陛下的意见，你只能等着，记住了吗？”
还能说什么，风小莫看着风百里的那个怒气勃勃的样子，只得不情愿的道，“哦”。
风百里也不想在看到他了，挥了下手就把他给赶了出去。
看着风小莫不情不愿的样子，风百里叹了口气。又想到今天在朝堂之中，炎宗皇帝的那番勃然大怒。
可是，风百里也知道，风小莫和三皇子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风小莫一直就对司马文壁刮目相看。
而司马文壁对风小莫，也不能说是无情。那一次在樊山的那次刺杀，司马文壁能够奋不顾身的同风小莫一起落入山下，这一点，就不得不让风百里对他佩服万千。这一点，风百里认为，也足以说明，司马文壁对风小莫的感情是真的！
就算是到了这上京，司马文壁的身份公布了之后，他对风小莫还是一如既往。
如果，上京中不是流传着风小莫各种各样的留言，风百里也觉得，让风小莫嫁给司马文壁，也不无不可。
沈玉儿温良淑德，虽然她现在是沈府的千金，太后嫡亲外孙女，但是她和风小莫也是一起长大的，情同姐妹。这要是共侍一夫的话，只要风小莫是在司马文壁成亲之后再嫁过去，那么，这一切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好好的，为什么偏偏有这么多的流言？
………………………………
第五十二章 只待着
从风百里的书房出来，风小莫就有些很失落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一个很实在的问题，已经摆到了她的面前。她更没有想到，炎宗皇帝预备给司马文壁指婚的对象，居然就是沈玉儿。
这三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的伙伴了。常常在一处，相互了解，相处融洽。只是，这三人要是真的变成一家人……风小莫甩甩头，怎么想都觉得怎么奇怪。
自己一直都是马大哈型的人物，什么事情也不上心。本来在樊城的时候，还想着，自己和沈虔，一个开赌场的，一个开扇庄的，一个纨绔，一个憨厚，倒也般配的很。后来来了上京，自己也还想着，哪天总是要回去的……哪想到，事情早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沈虔不再是沈虔，一跃为羽唐三皇子，尊贵无比。而风莫璃，也成了太后的嫡亲外孙女，也是正正的皇亲国戚了。也是，这两人，不论从个人长相才华，还是从家世上看，的确是真正的门当户对，锦绣良缘了。
风小莫捡起路边一根树枝，狠狠的抽了几下树干，嘴里也不住的骂着，“死沈虔，死沈虔……”
这样骂了一会，又觉得还不过瘾，干脆扔了那跟细弱的枝条，拳打脚踢，对着树干又是一顿拳脚。
一顿拳脚之后，风小莫酣畅淋漓，叉着要喘着气的指着那无辜的树干，无比痛恨的说，“她是你表妹，她是你表妹……”
“哈哈……”不远处传来一声低笑，风小莫一转头，就看见司马文壁也叉着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有那么好笑吗？”风小莫深吸了几口气。语气有些不善，连看司马文壁的眼神也带着些冷冷的情绪。
司马文壁见风小莫一通发泄之后，心情还是不佳，只得勉强正了正脸色，慢慢的踱了过来，一边呵呵的道，“我说呢，远远的看你在这边，张牙舞爪的，我还以为你是在练功呢。哪想到，走的近了，才听到你这家伙。居然心里憋着坏，偷偷在这里骂我呢？”
走到风小莫的近前，见风小莫还绷着个一脸圆脸，手里的扇子“啪哒”一下，就敲在风小莫的脑袋上。假意怒道，“你不想活了吗？连当朝三皇子都敢骂？”
风小莫看他还有心思和自己玩笑，心中就更生气了，一手打掉扇子，转身就要离开。
司马文壁看风小莫想走，立刻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笑道，“什么叫她是你的表妹？嗯~这话我听着，怎么觉得好像都有些酸酸的啊？”
看一眼司马文壁还笑的脸庞。风小莫便使劲想挣脱司马文壁的钳制。可司马文壁成心和她过不去一般，风小莫越使劲，他手上的力气就越大。到最后，风小莫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他勒得火辣辣的疼。
手臂的疼痛，带出风小莫心里的那一丝自卑。想到自己和他本来也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怎么现在弄得。连陪嫁都算不上了。就算能算的上，她也不想当陪嫁的啊。本来风莫璃才是陪嫁的啊。
嘴巴一撇，风小莫就觉得心里更委屈了。“你放开！”
“我要不放呢？”司马文壁现在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情。
风小莫这丫头，一直都是当成少爷来养的。最开始自己还感激她的好，想一个姑娘家的，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这么女扮男装的也挺不容易的。慢慢的，自己看她天天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也有些烦她。可是烦着烦着，自己也就习惯了。不忙的时候，还经常会到风府里去串串门。这串着串着，连司马文壁自己都没想到，居然就串成习惯了。有时候不见，心里还怪想的。
本来上京的路上，自己明知道会有多凶险，但是为了大业，为了这么多年的隐忍，自己还是决定了，不管不顾的让风小莫随着司马文止上了京。
那时候这丫头还什么都不知道，一心想着到上京来当公主，还让自己在樊城等着她。
等她？
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己也要上京，以参加武试的名义，自己留下了赵武和风不弃，一同护卫自己上京。
这两人，本是风小莫身边的得力保镖。
不过，自己当初建议她，把他们留下的时候，她什么也没说，大大咧咧的，只说在上京等着他们，到时候请他们去上京最好的酒楼，吃最好吃的饭菜，听最热闹的评书。
她说得这么随意，自己的心里却总觉，她是在担心，担心如果他一个人上京，会不会有危险，所以，她才会不顾自己的安危，留下了这两人。
在樊城城门之外离别的时候，自己就下定决心，如果风小莫能活着达到上京，那么自己今后，一定不辜负她。
有一个词叫“糟糠之妻”，自己总觉的，风小莫就是那个和自己同甘共苦的糟糠之妻。
所以，在羽乾殿上，父皇赐婚沈玉儿为妻的时候，自己才会提出那么一个要求。几乎是下意识的，都没有进过大脑，就提了出来。
等父皇勃然大怒了，自己才清醒了些，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但是，自己没有后悔，既然已经提出来了，就想着，怎么也要争取一下，为了这个人。
这个人，向来倨傲，也不知道是被自己和风将军给宠的，还是她天生就如此。仿佛天下人都不在她眼里似得，连在父皇面前，都可以舔着一张脸要这要那。
这样高傲的她，在别人想着让她和和沈玉儿同时嫁给自己，会不会让沈府颜面无存的同时，自己却在想着，她会不会为了自己，放低一次自己的身架。
虽然她说变脸就变脸，为了钱财向来不要脸面。平时的笑话也是闹了不少，被人讥讽挖苦更是常有的事，但是她从来都不在意。
她不在意这些，不代表她什么都不在意。
司马文壁知道，她其实有在意的东西，并且只要她一在意，她就比别人千倍百倍的在意。
还记得有一次下朝，二哥司马文止突然喊住自己，目光闪烁不定，到最后，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对自己说，如果不能保护好风小莫，就让自己少去风府。
连他都知道了，她是什么样的性子。
来到上京不久，就听很多人说过，二皇子和风小莫的关系非浅，风小莫还住在宫里的时候，司马文止就很照顾她。
自己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思，后来大家一起，果然见她对司马文止心无防备，有点什么问题就想去找他，要不是自己屡屡拦着，司马文壁真不知道，会不会让这家伙给跑了？
也幸亏，自己来上京，来得及时。
“你放开，我要回后院了。”风小莫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司马文壁的出神。
“莫儿，你怎么耍小孩子脾气，跟你说多少次了，这里是上京，不是樊城！”
“所以呢？”风小莫停止了挣扎，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这里是上京，不是樊城，这句话，有很多人都对自己说过。这个人，更是对自己说过不下十次。
“所以――”司马文壁被风小莫这么一问，一时也答不出来，顿了顿才道，“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懂吗？只不过，当年玉儿为了我，一直在你身边隐藏了身份，这么多年的情分，我也不能不顾。而且――”
司马文壁看了眼风小莫，才说出重点，“沈玉儿是父皇指的婚，她又是太后的嫡亲外孙女，沈府的权势，还有朝堂中的各种势力，这些，让我都没有办法拒绝。”
司马文壁见风小莫看也不看自己，正了正风小莫的身子，让她正面着自己，继续道，“在他们的眼里，我是羽唐的三皇子，不是樊城的沈少爷，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拒绝这场赐婚。不过，我也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情分，在我的心里，我却永远的都是你的沈虔，所以，莫儿，你别生气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让父皇同意，同意让你和沈玉儿一同嫁给我。”
说到后面，司马文壁手上的力气越发的用的大，似乎是在像风小莫证明着自己的决心。
“我听说，炎宗皇帝勃然大怒了？”风小莫被他这般一表白，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势，转了话题，就问了炎宗皇帝的态度。
“你怎么知道？”司马文壁没想到风小莫这么清楚，转念又一想，问道，“是风将军告诉你的？”
“我刚刚从书房出来。”风小莫看看书房的方向，又想到刚才风百里的话，他让自己什么都不做，既不能对司马文壁生气，也不能要求司马文壁什么。只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这么多年，自己的确是什么都没做。到现在，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了。
居安思危，这个词，自己怎么就不懂呢？
“风将军他说什么了吗？”司马文壁也看看书房的方向，想到在朝堂之上，父皇把怒气撒在风百里身上的场景。
如果自己真的一意孤行，只怕也会连累到整个风府。
“她让我什么都不做，就待在后院里。”
风小莫说的轻，司马文壁看着她的眼睛一闪，却也叹气道，“这样也好，他说的也对，莫儿你就待在风府里，只待在就好。”
………………………………
第五十三章 教习
因为司马文止即将大婚，炎宗皇帝高兴，在小阿房里盛宴群臣，风小莫这次，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炎宗皇帝居然就想起她来了，对风百里说，那天务必要把风小莫给带去。
风百里回来之后，忧心忡忡的对风小莫讲了，又命人给风小莫做几身女儿家的衣服，又反复嘱咐，让风小莫这几天多看书，宫宴的时候一定要老实一点，把规矩给受好了。
司马文壁显然也很高兴风小莫能参加宫宴。毕竟，以风府的实力，风小莫还是不够资格参加这样场合的宴会。不过这次父皇特意提起，说不定就是因为赐婚的这件事。风小莫毕竟在宫里待了好些日子，父皇也不是完全不喜欢她，有时候想到，也偶尔会提起她来。这一次，可能也正是他心中，想给风小莫一个机会。
能不能成，司马文壁知道，就看这一次了。
找了上京有名的才子，写了好多诗词什么的。宫宴里说是庆祝司马文止即将大婚，不过会来好多名门千金，诗词歌赋什么的，也就免不了。让人写了各个方面的诗词，想着万一要是能用上，也不必让风小莫难堪，再者，也可以让群臣知道，风小莫并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
风小莫手里拿着那一张张司马文壁亲自送过来的诗稿，好笑道，“翠丫，你说，我要是在这宫宴上，把这些诗给背一遍，你说那些王公大臣们，还会再笑话我吗？”
翠丫这几日，因为外面的流言也是忧心忡忡的。虽然她一向喜欢沈玉儿超过自己家的少爷，可到了这关键时刻，这丫头还算是有点良心，知道少爷再不好。也是自己的。
怕风小莫借口偷懒，也怕风小莫对这次的宫宴会紧张害怕，翠丫连忙配合道，“小姐您要是能把这些诗歌给背顺溜了，到时候那些大臣们，还不都对你刮目相看啊，说不定您这样大露风头，那些名门千金也会开始嫉妒您呢？”
“真的？”风小莫得意了，“她们也会嫉妒我？”
“肯定的呀！”翠丫见说到风小莫的心里去了，连忙又献策。“不如您现在就多看几遍，把他们都赶快给背下来，这样才能出口成章啊。”
“恩！”风小莫点点头。对翠丫指了指前面的茶杯，忘形道，“看茶，本小姐要用功了。”
翠丫高兴，连忙给风小莫斟了满满的一杯。不一会，茶壶的茶便见了底。
翠丫见风小莫还在摇头晃脑的背着诗，也不敢打搅她，轻手轻脚的拧着茶壶，去厨房去了。
等翠丫一壶水烧好了，就看到风小莫跟个软了皮的一条肥虫一般。软趴趴的耷拉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小姐！”翠丫一声大喊，茶壶也砰的一下磕在桌子上。满满的一壶茶，因为这碰撞，不少都溅了出来，有几点还零星的散到了风小莫的衣袖上。
“啊――好烫――”
荣芳一进门，听见的就是风小莫的这声猪嚎。
本来。自从风小莫那天不告而别，自己就被调回了羽乾殿。继续在炎宗皇帝面前当差。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天天被簌风院里的风小莫和翠丫的吵闹声给烦的，一下子回到羽乾殿，还觉得有些太安静了。不过，好在可以安稳的睡着觉了。时间久了，自然而然，也就习惯了，如果不是这一次，自己还一直都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了。
想到那天，三皇子司马文壁当着几位大臣的面，公然向炎宗皇帝表示，要风小莫和沈玉儿一起嫁给他，他才会接受这场的赐婚。
当时，炎宗皇帝的那个怒气，自己倒现在想起，都觉得后怕连连。
在宫里也听说过，说风小莫和这位刚进京的三皇子也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两人的关系也甚好。甚好是好道什么样的程度？荣芳不知道。因为在簌风院的日子，自己见识过二皇子司马文止对风小莫的好，也见识过风小莫对所有人的“好”，这样一个常常翻脸无情的人，到底会是怎样的一种好呢？
她一直很好奇，可是在那天，在那个胆战心惊的羽乾殿，她就清楚了。
风小莫这人很奇怪，总有一种让别人对她好的魅力，就算是自己，天天烦她，那天还不照样为她悬了一颗心。
还有这个二皇子，明明是向陛下请示，说是让自己去他的王府里给那些个丫头教教礼仪，以免在大婚的时候出什么差错，可到头来，怎么就把自己给送到这个风府了。
前面见过了风将军，这向来冷面少言的将军，亲自迎了自己，又说了好多的客气话。意思荣芳都明白，就是想让她多费些心思，让风小莫在宫宴上，可以变成一个温良淑德的名媛。
荣芳作为一位宫里的老人，偶尔也会被各家皇亲借出来，指导一下礼仪什么的。自己也每每认真努力，恪守己责。可是这次，对象是风小莫，荣芳头痛。
从一听到这声猪嚎，荣芳就头痛！
所谓的任重道远，荣芳想，也不过如此。
“荣嬷嬷？”翠丫率先发现站在门边头痛的荣芳，高兴的也不顾风小莫的衣袖，上来就搀着她进去，还很体贴的问，“您头痛吗？”
“还好还好，”荣芳谢过翠丫，来到风小莫的身边，轻轻福了福身，柔声道，“莫姑娘有礼了。”
“荣芳？”风小莫也有些惊讶，笑道，“你怎么来了，不在宫里干了？”
荣芳见风小莫也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自己就直接起身，还没来得及回答风小莫的话，就听风小莫一惊一乍的道，“难道你东窗事发，被皇帝老爹给赶出宫了？”
荣芳无语，什么叫东窗事发？自己又没贪污又没受贿，怎么就东窗事发了？
理了理思绪，荣芳笑道，“莫姑娘说的什么话，是二皇子请示了陛下，让我出宫。正好这几日二皇子那边也没有什么事，就让我来风府看一看。”
“二皇子？”风小莫看看荣芳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司马文止让你来的？”
荣芳一听风小莫又指名道姓的称呼二皇子，微微皱眉道，“二皇子贵为羽唐国的皇子，莫姑娘您这样称呼他多有不妥，应该说，二皇子殿下！”
风小莫早在簌风院的时候，就因为这个问题被荣芳唠叨一百遍了，也不见怪，只笑道，“司马文止叫你来风府干嘛？”
又想荣芳的身后看看，小声嘀咕道，“就空着手，连些糕点都没带！”
荣芳――眼角抽搐了几下，头上青筋隐隐开始冒出来。
翠丫见荣芳一脸不高兴，连忙打场道，“荣嬷嬷能来多难得啊，以后咱们也不用就三人待在这院子里了，刚好可以嗑嗑瓜子闹闹磕什么的。”
边说就边把荣芳往墩子上拉，“荣嬷嬷，最近宫里好玩吗？小月他们都还好吗？”
荣芳见翠丫果然有把自己拉下来唠嗑的打算，无奈的叹口气道，“奴婢这次来风府，主要是为了教习莫姑娘礼仪的，宫宴在即，还请莫姑娘抓紧时间。”
一句话说完，翠丫就讪讪的松了手，脸上比刚才还高兴，“我说呢，荣嬷嬷是大忙人，来咱们风府肯定是有要事！”
连忙给荣芳斟了杯茶，翠丫又转向脸色不佳的风小莫道，“小姐，您可要好好听荣嬷嬷的话，可不能像在宫里那般胡闹了。”
原来，她也知道，她们在宫里很胡闹。
荣芳瞥了眼还在风小莫身边游说的翠丫，只见她不停的给风小莫捏肩膀，“您就想着，一定要在宫宴上大杀四方，大展您的威风，您忍忍，就这几天也就过去了，学好了，我天天给您做好吃的！”
如果这也叫游说，那么，翠丫的确是在游说！
只是这当主子的显然不领情，风小莫责备的看一眼荣芳，荣芳连忙低头作答，“是二皇子派奴婢来的。”
见风小莫还瞪着自己，荣芳只得再解释一句，“是陛下同意了的。”
皇帝都搬出来了，由不得她不听话。
果然，风小莫的眼光变得幽怨了。
作为女子，荣芳一直以为，不过是什么样的性格，她总会有女儿家的一面。就像翠丫这样乡下来的丫头，也知道有些场合是要讲礼数，重礼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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