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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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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陈帝都来说,这些真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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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慢着
曾记得,陈帝都离开凉州的时候说:凉州十年事,去时不念还。
现在,离开长安的时候,陈帝都不能够畅然的说出这句话了。
因为长安的事情还没有完结,但是陈帝都却不得不现在离开了。这是无奈,所以不能畅然,也不能够潇洒,自然也说不那样潇洒的话。
依依回望,陈帝都不得不多看了两眼这座天下第一城。
天香楼中的温香软玉陈帝都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如果说有什么事值得记忆的话,那就是牧所展现出来的另外一种活法,还有
还有就是,陈帝都见证了朱大先生的离开,见证了英雄陌路,这个天下最为耀眼的天才走向死亡的那几天。
这两件事,陈帝都都没有和牧说起过,陈帝都怕牧会嘲笑自己,嘲笑自己居然还羡慕另外一种活法,嘲笑自己居然会因为别人的死去而感到伤怀。
又或者,陈帝都所希望的是,牧能够在自己没有说的情况下就了解自己,但是牧最终也没有展现出来了解。
凉州十年事,去时不念还!
长安由他去吧!陈帝都再心中这样对自己说道。
陈帝都和姚因之绕着长安从城北走到了城南,姚因之似乎很怕冷,总是不由得抖抖身子,陈帝都知道,这是因为,陵州,在中州之南,清台,在长安之南。
陵越和煦,这是北方以及中州所不能比的。
牧站在长安的城头,看着自己的好友远去的身影,他也有一句话从来没有对陈帝都说过。
牧是陈唯一的好友,而陈也是牧的唯一好友。
这是牧想说的,但是却一直都没有说出口。能说出这样肉麻的话,恐怕只有姚因之而已。
当然了,这句话最后是陈帝都说的。
而站在长安城头的牧也不知道,半月之前,朱大先生站在虚谷楼之上,说过一句话:“看这些少年,他们以后多有故事!“
的确,正如朱大先生所说,这些少年,以后还有很多的故事,或喜或悲,但是,总会流传出几件江湖之中闪耀的故事。
这不是他们自己所能够决定的。
只不过,站在虚谷楼上的朱大先生也没有猜到,这些少年未来的故事,有多大,又有多么传奇。
“被看了,总该走的!“姚因之走在前面,笼着袖子,说道。
陈帝都转过头去,然后耸了耸肩膀,无奈的笑了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总不该走的!“
总不该走的,也应该走了,沂不凡托付的事情自己没有做到,但是沂不凡还是给出了报酬,陈帝都没有拒绝!
还是那句话,古剑,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
陈帝都离开长安的前两天,天机榜换榜了,沂璧轩的名字依旧在法身榜上,陈帝都当时还松了一口气,但愿这次自己去清台不至于是空手套白狼。
然而相比于这些,陈帝都更关心的是那个带着色彩的名字。
法身榜上朱镜辞的名字顺理成章的消失了,原本的排在第四的崔山崔天和成了第三,后面的人虽有变动但是也没有大的变动。
如今最为著名的天机法身榜是依旧是千星老人第一,顾拜疆第二,
除开第三的变动之外,第四成了天马初云,而后就是一些常年盘踞在天机榜上的高手,没有多大的变化。
只不过,天机这才在法身榜和百藏榜之外还加了一张榜单:天道榜!
这个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出现过的榜单,再次出现!
上满只有一个人的名字:朱镜辞!
对于他的点评变了简短了许多,曾记得法身第三的朱大先生的事迹和各方点评写满了十几张纸,现在,只有一句话:一死而入天道,遂愿而已!
而已,也就是,这样终了了!
陈帝都更加明白朱大先生最后的所为了,天道一榜,只有一人之名,只留下一句话。
小楼二十年,同样如此,孤寂!
最后二十年,世人都认为他是在和千星老人斗,是和远在洛水的苏若方斗,最后,陈帝都知道,那是他在和自己一个人斗!
姚因之相比于牧来说有一点最让陈帝都不爽,就是有些喜欢叨扰别人,比如陈帝都正在心里缅怀一榜空悬一人的朱大先生的时候,姚因之将一坛酒重重的掷在自己的桌子上,说道:“赶紧喝了休息,明天接着赶路!“
陈帝都没有理会对方,然后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夜中,陈帝都又去了一趟几云书坊,即便是在直隶治下的一个小县城,几云书坊同样存在。
除了没下雪,一切似乎都和长安之中的景象一模一样。
如豆的昏暗灯光,从不关门的书坊,一样的装潢,一样的景象,一样,一团和气的掌柜。
“云梦泽!“陈帝都说出了这三个字。然后将一件东西放在桌上。
这不是上次的木简,而是一片玉简,是代表天谴身份的玉简,临走的时候,牧送给陈帝都的。
虽然陈帝都还没有将嘉定巷的事情搞定,但是牧相信,那只不过是时间的事情而已,现在拿着,也好便宜行事!
当然了,这一切,牧也都是听从了司天才敢行事的。
“老板,我要陵州来的消息!“如同长安一样,一人站在陈帝都的身侧,将一件木简拍在桌子上,说道。
陈帝都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随后陈帝都看了看掌柜的,一撇嘴,转过身去,也不等对方给自己一个应该怎么做的眼神,自己就回避了。
不多时,掌柜的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将玉简放在盒子下面,一起递给了陈帝都,脸上带着歉意。
陈帝都自然不以为然,得了东西,转身就想要离开。
但是,想似的事情总有不相同,陈帝都当初在长安城中和姚因之并没有什么交流,而这次,陈帝都身边的那个人将陈帝都挡了下来。
“慢着!“声音响起。
中年,男子,修为雄厚,北方口音,常年奔走,听不出具体籍贯!这是陈帝都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的第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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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应该认识的人
“慢着!”对方的声音充满了气势,一种让别人无法拒绝的气势。
陈帝都缓缓的转过身去,看了对方一眼,微微的皱着眉头,问道:“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陈帝都的眼神当中有一丝的疑问,也有一丝的不快,但是这都是最为正常的眼神,对方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你不认识我吗?”对方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陈帝都,问道。
陈帝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看着对方说道:“不认识!”说话间,陈帝都还摇了摇头。
陈帝都的眼神当中写满了一个情绪:莫名其妙。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有些失神,缓缓的转过身去,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此时陈帝都心中才是真正的疑惑,自己应该认识他吗?
“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陈帝都问道,慧海当中,陈帝都已经将长安月勾连了起来,如果必要,只需要一瞬间,陈帝都的剑就可以握在手中。
然而,对方并没有作声,而是在自顾自的思索别的问题,然后,陈帝都转身,便要离开。
一切都是如此的寂静,寂静的像是一片海洋,寂静的像是陵州的竹林。
陈帝都对于对方并没有畏惧的心理,陈帝都最多的想法就是千万不要有什么麻烦,最后,很值得庆幸,陈帝都就这样离开了,并没有沾染上什么麻烦。
其实陈帝都不知道,自己真的应该认识对方,整个江湖的人也都应该去认识他,他的名字叫做天马初云!
新的天机榜法身第四,一个之前从来没有在江湖当中出现的名字突然之间出现在了天机榜之上,而且是法身第四,这是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相比于陈帝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长安,这件事情显得更加的突兀。
不知道为什么,陈帝都比较厌烦赶路,自己当初在凉州之时就很少奔波,现在刚刚出凉州四个月的时间,就从绯所古城,一路南下到了长安,现在,自己又要从长安之中奔赴清台。
这几个月来陈帝都走的路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多。
又一个清晨催促着陈帝都离开直隶,朝着更加辽远的地方前进。
冬天的脚步似乎追赶不上陈帝都和姚因之的动作,天气渐渐变得更加的温暖,姚因之看起来也轻松了许多。
在两人今天早上一起回合的时候两个人的队伍成了三个人:陈帝都,姚因之,还有紧紧跟在陈帝都身后的那个人;当然就是裁江子。
陈帝都没有做出什么解释,只是淡淡的对姚因之说了两句话:“不必在意”和“多小心!”
这是两句相互矛盾的话,但是放在裁江子的身上似乎并不矛盾。因为一般情况下这个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真的不太值得注意,但是一旦出现长安洛水的那样的事情,就真的需要多加小心了。
姚因之也并未过多的计较,但是这件事情却提醒了陈帝都,那就是自己身边还跟着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鬼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被另外一个灵魂所压迫,这对于自己前往清台的计划是十分不利的。
“你和法身高手交过手吗?”思索了良久,陈帝都向对方问了这样一句话。
姚因之很干脆的摇摇头,予以否认,虽然清台是天下才俊聚集之地,但是,一般的法身高手是很很少对晚辈后生出手的。
就好像千渭六子当中剩下的三个很可能就是指派云灯阁出手的人,但是他们自己却没有出面。
只不过,陈帝都的运气似乎不好了一些,还没有出凉州,就首先遇到了第五萨今,折答而朱大先生千星老人这些人不论,后来又有了裁江子,可以说陈帝都真的是十分的坎坷啊!
当然了,幸运的是,不管怎么说,陈帝都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那你见过沂壁轩吗?”陈帝都问了另外一个不太相干的问题。
姚因之一边赶路一边说道:“当然见过,只不过你不觉得你问这些问题有些无聊吗?”
“无聊?”陈帝都从来不这样想。
“那你知道所谓的禁忌之人嘛?”陈帝都又问了一个关于玉六公主的问题。
姚因之对此报以冷笑:“禁忌?这天下又是什么地方没有禁忌呢?”
这个时候,陈帝都看了看一身白袍的姚因之,似乎察觉到了不一样。
突然之间,陈帝都想知道清台城是什么样的。
长安是灰色的,但是庆幸朱大先生是红色的!
虽然还没有见过清台城的样子,但是陈帝都相信,清台的样子应该和姚因之身上的颜色格格不入吧!
“那,清台下雪吗?”陈帝都又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姚因之向看待白痴一样看了陈帝都一眼,说到:“钱塘江以南从来不下雪!”
陵州很大,却被钱塘江分割,就好像大周八州被白河分割成南北两个部分一样。
“果然!”陈帝都心中了然!
清台不下雪,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姚因之这一身白袍从来不会和清台融为一体,就好像没有秋枫的长安永远融入不了朱大先生一样。
隐隐的,陈帝都将眼前的这个少年,和朱大先生放在了同样的高度去看待。
“你刚才问的这些问题有什么关联吗?”转过身来,姚因之问了陈帝都一个问题!
陈帝都摸着脑袋嘿嘿一笑,说到:“或许没有吧!”
姚因之觉得自己和没问一样,白了陈帝都一眼就不再说话。
天下很大,江湖很远,陵州很大,所以清台也很远。
说起来,陵州和凉州真的很像,陵州有十万大山,那是天道也要止步的死地,凉州有玉连雪山!陵州有神秘莫测的八百里死地云梦大泽,凉州有八百里瀚海莫贺延碛。
陈帝都正通过天机当中源源不断的资料来补充自己对于这个号称俊杰过长安的州郡的了解!
人们都知道,这天下有三座城最为神奇:洛水云城,国中之国,最为不凡!中州长安,帝都百会,天家气象!
最后一座,就是清台:云梦之城,醉生梦死不为过,才俊如狗不为奇!
经过四个月的跋涉,这座城池出现在了陈帝都和姚因之的面前!
………………………………
第四十四章:清台,是绿色的
春日下陵州,在谁看来都似乎是一件美事!
但是对于陈帝都来说似乎不是,陵州多水路,但是不好的一点是:陈帝都晕船!
这是修为再高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姚因之倒是十分的轻松,带着陈帝都不直接入清台,而是带着陈帝都兜兜转转,在陵州境内一通溜达,原本借助水路两个月就能到的事情,两人生生走了四个月。
“清台城难道没有陆路吗?”陈帝都从客船上艰难的跳下来,看着不远处清台的城墙,说到。
姚因之自然轻松自在,缓缓的从上面走下来,说道:“清台三面环水,只有一面是陆路!”
陈帝都这时候觉得季圣苏若方说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是十分正确的!
即便是资料上写的东西再多,但是没有到过实地,自然不能领会其真实的景象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这是清台的那座门?”陈帝都问道。
“风定门,也就是南城门!”姚因之款款的向前迈步,说道。
陈帝都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我们自长安下陵州,你告诉这里是南门?你到底带着我在陵州水域当中兜转了多少个圈子!”
姚因之尴尬的笑了笑:“说要带你绕城而观的啊,只不过现在才绕了一半,你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我才决定早早登船的!”
“我来陵州,肩上担负的人命!你却这样儿戏!”陈帝都双手撑着膝盖,用以缓解自己头晕目眩的症状。
即便是如此,也难以掩盖陈帝都的气愤。
陵州水域如同迷城,加上自己又晕船十分严重,一切都只能跟着姚因之走,路上自己多次要求姚因之加快步伐,但是没有想到都到了清台城外了,对方居然还带着自己绕着城兜圈子。
“肩负人命?沂壁轩的人命?”姚因之丝毫不以为然,看这陈帝都,质问道。
陈帝都自然知道,虽然自己一路上没有明说,但是作为清台院魁首的姚因之多多少少一定是能够猜出自己此行的其他目的的。
陈帝都艰难的站直了身子,死死的盯着姚因之,说道:“你既然知道,还如此拖延,你难道想看着另一个法身高手如此消弭陨落吗?”
这是陈帝都的潜意识在作祟,因为跟姚因之,完全说不上“另一个”这句话!
“那是你陈帝都的人情,不是我姚因之的人情!”姚因之丝毫不理会,冷冷的说到。
陈帝都盯着对方的眼睛,充满了不解,按照自己的了解,姚家和沂家不但都是清台当中的顶尖势力,而且关系十分的要好,百年世交的说法一点都不为过,但是现在看起来,姚因之不是不关心沂壁轩的生死,而是更加希望沂壁轩直接死掉。
“那是我的人情,你不必献力,但又何必阻挠?”陈帝都手中出现了一把剑,名字叫做雾隐,在雾都清台之中,这才是最合适的剑。
姚因之没有回避陈帝都的剑,也没有回避陈帝都的目光,从腰中抽出白玉剑,指着陈帝都,眼睛看着对方,说到:“你觉得这些法身或者真的是好事吗?”
姚因之的目光十分的犀利,就好像看透了清台的雾一般,直指陈帝都的慧海,直指陈帝都的镜台!
“你什么意思!”陈帝都看着姚因之,似乎有些不明白。
姚因之说到:“还记得朱镜辞死的时候说的话吗?”
陈帝都思索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姚因之所说的话是什么。
“我还是不希望给江湖留下太多的风雨!”这是朱大先生当初拒绝陈帝都揭露平州惨案的时候说出的一句话。
陈帝都没有思考姚因之是怎么知道朱大先生和自己最后的谈话的,而是在思索姚因之的意思。
清台碧水,绿树,然后傍着青山,俨然,清台是绿色的。
但是姚因之是白色的,一袭白袍,站在清台城之前的姚因之的确是显得格格不入。
“枉费朱镜辞最后对你说了那么多,但是你终究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姚因之用剑指着陈帝都,说道。
陈帝都在回忆,回忆当初朱大先生究竟和自己说了什么,究竟是想要告诫自己什么。
“我不拦你,你要做什么便去,沂壁轩短时间内还死不了,只希望你能明白:人到了年龄,就得死!”
说完这句话,姚因之转身进入了清台城中。
而此时,陈帝都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身后,就是云梦大泽,云梦大泽之后,就是十万大山!
陈帝都看着对方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渐行渐远,脑海当中回响的还是对方的最后一句话:“人到了年龄,就得死!”
这句话,陈帝都明白,也似乎不明白,或者说,陈帝都想不通为什么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姚因之会说出这样的话。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在心里,陈帝都对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
但是,自己还是要做,自己还是要救沂壁轩!
关于姚因之话中的意思自己可以以后思考,但是现在自己平白得了沂家的好处,自然不能毫无作为!
自己现在能为沂家做的,就是沂壁轩的人命。
当然了,陈帝都能做,但是他也不敢保证结果,就好像沂家将古剑的消息告诉了陈帝都,沂家也不敢保证最后的结果。
“罢罢罢!”陈帝都看了一眼清台城,这样说道。
这是在长安的时候朱大先生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要是一切,真的能够这样随着一句话而作罢的话,那该有多轻松!
五杰,之所以被称为五杰,不仅仅因为其修为,天赋,还有对这个江湖的思考,见解!
五杰之二的这一次会面,让后来的五杰之一的陈帝都对于这个问题开始了思考。
当然了,这一切还很遥远,身为天下第三甚至是天下第一的朱大先生都左右不了的问题,陈帝都自然也左右不了!
只不过,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
“清台,是绿色的,姚因之,却是白色的!”看着已经消失在目光之中的姚因之,陈帝都缓缓的朝着清台城中走去,同时,这样说道!
………………………………
第四十五章:延寿之谈
沂家事清台大家,陈帝都毫不费力就找到了沂不凡的家。
对于沂家的实力,陈帝都在长安的时候就已经有所了解的,不说别的,自己来清台,最短也要两个月的时间,而从沂不凡离开长安,再到姚因之知道自己,其中的时间只有不到十天,就可以想见,这两家都是有法身高手的,而且是随时可以调动的法身高手,只有法身,能够达到这样的速度,让自家的子弟不至于在路程上耽误时间。
但是,当陈帝都来到沂家的时候,才真正的知道,所谓的清台第一家,是多么的可怕。
沂家的门第,和长安的皇城十分的相像,处在城中主街的尽头,不同的一点是,沂家处在大街的一侧,而不是正中。
而在沂家的对面,是另外一个大家:姚家!
不用问,这一定是姚因之的家。
这两家的气势看起来和皇城无二,如果真要说缺少点什么的话,那就是皇城之后巍峨的中陵!
但是,站在这条街上,可以看到清台城后的十万大山。
大周中陵虽然气势非凡,但是相比于群山之首的十万大山,还是相差太远。
沂家姚家两家如同护卫一般,在清台城之中拱卫着远处的十万大山。
陈帝都十分的谨慎小心,通告侧门边站着的护卫之后,陈帝都从侧门入内,一进门,便有人指引陈帝都该怎么走,当中回廊亭台,才是一片水韵之都的景象。
陈帝都知道,这一定是沂家或者沂不凡着知道最近自己要到清台,提前打的招呼,否则的话,自己不会这样轻易的走进这座府邸之中。
“你来了。“一座偏院当中,陈帝都见到了沂不凡,脸上带着笑容,笑容当中蕴藏着愁苦,让自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家老太爷怎样?“一见面,陈帝都就这样问到。
一说这句话,沂不凡脸上顿时将愁容挂在了脸上,摇摇头,说道:“不容乐观!“
法身逝世,对于任何实力都是一种巨大的打击,在任何的家族当中也是一件大事,所以即便清台沂家如何的气象万千,如今也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死气!
“长安一别,已经这么久没有见了!“沂不凡很及时的换了一个话题,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
“嗯!“陈帝都点头,却只说了这么多,剩下的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你见过姚因之了!“沂不凡似乎没有多少不适应,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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